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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教科书是怎样歪曲侵华史
实际上,目前没有任何一本日本教科书否认南京大屠杀
日本近年全部八种初中历史教科书皆有记述南京大屠杀
日本初中历史教科书中关于南京大屠杀描述的摘录
在日本,谁都可以编纂教科书,但是学校只采用经过文部省审定的品种。日本经过审定的初中历史教科书共八种,无一不提及南京大屠杀(注:现今日本主流学界虽然肯定“南京大屠杀”,但大多数人更习惯于使用不带感情色彩的“南京事件”一词,教科书中也常使用“南京事件”)。日本另有一些出版社出版高中历史教科书,也全部提及南京大屠杀。
但是现在的日本教科书已经很难认同“死亡30万”的说法。并且有日本学者、如日本拓殖大学客座教授藤冈信胜称:在研究南京大屠杀历史的学者中,“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仍主张30万人的说法了”,30万的说法仍出现在日本历史教科书中甚至被审定通过,这是“非常不切当的”。…[详细]
最“臭名昭著”的扶桑社教材,也基本承认日本侵华罪行
在中国,“扶桑社”是个和“石原慎太郎”一样“臭大街”的名称。盛传扶桑社出版的由日本右翼编纂的历史教科书“歪曲历史、美化侵略战争”。
在外界批评的压力下,日本外务省委托JAPAN ECHO株式会社将全部八种初中历史教科书翻译成英、韩、中文,并于2008年将中文版公布于网站。可惜很少有中国人看到过。实际上扶桑社教科书的原文是这样写的:
关于“二十一条”:(二十一条)却将中国当作半殖民地看待,是轻视中国民族主义的行为。
关于“九一八事变”:奉天郊外柳条湖的满铁铁轨被人炸坏。关东军指称是中国方面所为,立刻占领满铁沿线的都市。但实际上是关东军自己破坏的(柳条湖事件)。
关于“七七事变”:有人对正在京郊外卢沟桥上演习的日军进行炮击。第二天早晨,日军与中国国民党军队之间就形成战斗状态(卢沟桥事件)。双方一度谋求就地解决,但不久日本方面却大规模派兵增援,国民党政府也即发布动员。8年的中日战争就此揭开序幕。同年8月,在外国权益所集中的上海,有二位日本士兵被人射杀,中日两国为此进入全面作战。
关于“侵华罪行”:这种征用人力及征兵的情形也曾在殖民地实施,台湾和朝鲜有许多人就蒙受这种牺牲和痛苦。另外,许多朝鲜人和占领区内的中国人被送到日本的矿山等地,在恶劣的环境下劳动。朝鲜和台湾还推动同化为日本人的皇民化运动,劝诱民众改成日本姓氏。……沦为战场的亚洲地区,人们也遭受极大的损害和痛苦。尤其是中国的士兵和民众,由于日军进攻而牺牲惨重。
当然,中国的舆论习惯于指责日本教科书在描写日军的罪行时“轻描淡写”、“几笔带过”。也的确,比如在描写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日本教科书都是一小段内容,甚至只有一句话。不过日本历史教科书普遍用60、70页来容纳近、现代史,百年的历史要浓缩于薄薄的几十页纸,所以书中大部分事件在篇幅上都难免“轻描淡写”。日本也有人认为这种浓缩近现代史的做法不太恰当,新任文部省大臣田中真纪子就持这种观点,她要求增加近现代史的篇幅。…[详细]
日本的相关环境让历史教科书很难有大的事实错误,连右翼也难在基本史实上做手脚
日本历史教科书在侵华的基本史实上尚能做到客观
日本国内对历史有充分的讨论环境,井上清、洞富雄、本胜多一、常石敬一、家永三郎这类“日奸”可以理直气壮的挖掘和发表对日本不利的史料、观点,左翼和右翼可以争鸣。因此如果教科书有明显的事实错误,是很难在开放的环境里生存的。
而文部省的审定规则里,有明文规定:公正地对待政治及宗教,不偏袒、不批判特定政党、宗教以及其主义和信条;不偏袒特定的事项、现象、领域等,可协调全体;没有未充分考虑即采纳片面见解等事情;全体的分量以及分配和内容的组织、相互的关联恰当;没有错误、不正确的内容,没有互相矛盾的内容;记述恰当,没有不统一的地方。这些规定一定程度上也能排除基本史实错误。…[详细]
02
然而,南京大屠杀确曾长时间消失在日本历史教科书
南京大屠杀曾在日本教科书里消失20年,这种消失无疑是政治干扰的结果
当年日本初战败,整个国家姿态很低,教科书彻底反省战争。但是由于冷战需要,美国占领军未彻底肃清旧日本的官僚阶层,这些旧官僚在战后10年逐渐“缓过神来”,于1955年提出教科书有左倾问题,要求加强教科书审定。于是大量有关日本对中国等亚洲国家的战争罪行和战争期间日本国民反战的记叙被删除。教科书中的“南京大屠杀”等历史全部从教材中消失。直到1970年代中后期才恢复。(注:中国历史教科书在1979年之前亦没有南京大屠杀记载)…[详细]
日本教科书的“右倾”引发日本学者家永三郎长达32年对文部省的诉讼“那个首相田中义一是坏人,我不是。”
陪我逛书店的田中先生指着书架上一本历史教材的作者名笑着说。与二战前的首相重名的田中先生退休前是大阪府一所中学的前校长并教社会学(历史、地理),书架上那本面向小学生的教材是他编篡的。3月20日,到日本短期采访交流的我被安排到他家居住,我获赠了一本东京书籍出版社出版的初中历史教科书(2001年版)和田中先生编的历史、地理读物,正好可就历史教育问题向他讨教。
为何右翼史观教科书难推销
日本有8家历史教材出版社,除右翼扶桑社出的历史教材外,东京书籍、大阪书籍、日本书籍、清水书院、帝国书院、教育出版、日本文教出版这7家出版机构出版的历史教材内容和历史观基本一样。日本教科书的选择权不在文部省手中。公立学校(县、市办的)由各地教育委员会决定,国立、私立学校则由校长拍板。出版右翼教材的扶桑社是新批准的一家,采用数最低,2001年时,使用学生为500多人,全部为弱智学校学生,到今天也只有1300人使用,约占0.06%的比例。
东京书籍版的历史教科书是目前日本采用率最高的教材。这本尺寸杂志大小彩色装帧的教科书,内容部分正好200页,相对中国初中历史教材,版式更为讲究照片、图表与文字的交叉运用,用4位小学生的漫画插入提示,更易为学生接受。内容有相当多篇幅涉及中国,古代部分一开始就提到中国对日本历史的影响。到了近代的篇幅更大,“中国的反帝国主义运动”一节用的是中国国内一幅“五四”运动宣传画,“南京大屠杀”出现在日中全面战争中,未提及人数,但在左侧的注脚中有“此事件国际上称为南京大屠杀,日本广受谴责,但国民并不知道”字样,关于抗日战争,此书中还有“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一节。
右翼教材广受抵制,田中先生讲述的原因大体印证了日本外务省新闻官千叶明的说法:日本教育界长期为左翼知识分子占主流,其代表组织就是“日本教职员工会”,日本有政客称其“完全是共产党的红外围”。左翼思潮源远流长,马克思主义最早在东方的传播就是从日本开始的,二战期间日本大学里甚至有“男生出门必夹一本马克思,女生出门必夹恩格斯”之说。20世纪60年代日本掀起了一场反“日美安保条约”的运动,大学生是其主力军,它甚至被认为是一场日本的“小文革”,田中太太当年就读的大学一度因学运而长时间无法开课。
历史教科书两种史观的较量,背后是部分日本政、财界的右翼势力与左翼教育界两大力量的较量。扶桑社右翼教材被审定通过,是日本文部省想方设法配合右翼势力“平衡”掉日本教育界左翼的和平历史观。但各地的教育系统却掌握在日本左翼知识分子手中,比之50年代和80年代,日本教育界近年对右翼历史教材的反应要更为激烈。
“南京大屠杀”曾消失20年
今天,日本7家使用最多的历史教科书中,均有“南京大屠杀”的记述,但在1950年代中期到1970年代中期,日本历史教科书全部都删去了此项内容。
据战后《波茨坦宣言》、《战后初期美国对日方针》取消了鼓吹天皇制和军国主义的教育内容,实行地方分权的教育制度,禁唱“君之代”歌,拟订了《战后教育基本法》。为肃清皇国史观余毒彻底杜绝军国主义的土壤,历史教科书奉行的是彻底反省战争的宗旨,都能客观理性地记叙历史。
但由于冷战需要,美国占领军未彻底肃清旧日本的官僚阶层,到了1955年8月,执政的民主党(自民党)以日本的历史教科书存在严重的赞美马列主义“偏向”为由,要求加强教科书审定,大量有关日本对中国等亚洲国家的战争罪行和战争期间日本国民反战的记叙被删除。教科书中的“南京大屠杀”等历史全部从教材中消失。
这种情形直到家永三郎发起“教科书诉讼运动”,裁定文部省“干涉过度”才得以改变。
但是,1979年自民党“教科书问题小委员会”再次攻击教科书的存在“偏向”问题,文部省对已审定合格的教科书也提出“参考意见”,以“勘误”的方式强制更改教科书内容。1982年,送审的高中历史教科书全部遭文部省篡改,“侵略”被改为“进出”,1983年,“731部队”的内容被文部省删除。1980年代的教科书问题引起亚洲国家关注,中、朝、韩都为此提出强烈抗议。
一个人向国家的宣战
迫使日本文部省在历史教科书问题上大幅让步,使和平反战史观成为日本学生历史教材的主要宗旨,必须要提到家永三郎历时32年的“教科书大诉讼”。
1958年,滩尾弘吉任文部大臣后,文部省用审定程序启动了对日本教科书的重大修改。1963年,东京教育大学教授家永三郎编写的高中历史教科书《新日本史》被定为“不合格”,并在1964年提出300多条意见,要求删除书中关于日本侵华的部分段落。
为此,家永三郎分别于1965年、1967年、1984年3次提起教科书审定诉讼,以“国家审定教科书违反宪法和教育基本法”起诉政府,并控告日本政府隐瞒历史真相。这是场过程异常复杂的诉讼,它消耗了家永三郎后半生的全部精力,51岁的家永三郎在第一次诉讼前,召集家人表示即使他死去,家人也要把官司打到底。家永诉讼在日本学界和民间引起巨大反响和支持,成立了各种后援会进行支持,而文部省则成立“保卫教科书会”进行对抗。
1970年7月和1977年7月东京地方法院对家永的第一、第二次起诉作出的判决,未达到家永要求判定文部省审定“违宪”的目的,但此时已迫使文部省开始大幅度收敛肆意删改审定教科书的行为。
1984年,家永就1980年代日本政府审定的历史教科书的删改提出的第三次诉讼终于在1997年8月获最高法院裁定:长达32年的诉讼以部分胜诉而告终,基本实现了家永三郎的主张。
32年的诉讼过程中,家永没有缺席迟到过一次庭审,从51岁打到83岁,这是一场一个人对抗强大的国家机器的战争,到了晚年,他的体重仅有38公斤。
日本通俗历史读物值得注意
日本右翼加强历史教科书阵地的争夺,有年轻人对历史知识接受渠道变迁的社会背景。随着战争一代的老人越来越少,年轻人对战争期间的历史更多来自教育。据日本历史教育者协议会的调查统计,1999年日本高校生的战争历史知识从老师那里获得的超过90%,而1991年只有62%。历史通过书本而不是上代人的身传,使得教科书问题比过去更为重要。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扶桑社的右翼教科书在日本被广泛抵制,但因为它在日本国内外引起广泛争论和抗议,反而引发公众好奇而成为畅销书。在学校,这书的选用始终无法超过1%,但在书店却卖出了数十万册,成为成年人的读物。
另一个问题是,在公众注意日本历史教科书动向的同时,通俗历史读物却被忽略。事实上,日本通俗历史读物带来的问题要远比一千多本右翼教材在残疾人学校使用更为严重。
我在日本东京、大阪等地的书店注意到,美化侵略和为皇军翻案的书并不鲜见。尽管日本揭露侵略暴行的书占多数,但这些书多是严肃的读物,而面向年轻人的书中有不少是完全在鼓吹“皇国史观”的。
最典型的是“新历史教科书编撰会”的理事小林善纪的作品。作为漫画家,小林的《台湾论》、《战争论》图文并茂,非常对学生的口味,我在几家书店都可看到他的书。依我之见,这些书的吸引力要远大过历史课本。
今天的右翼教科书虽难以歪曲基本史实,但仍可在内容选择、陈述方式、评价推理上做文章
几种史实,不同选择;一种史实,不同描述;一种史实,几种见解……我们看到的历史,即便基本史实一致,“味道”也会不同。比如谈到甲午战争时,扶桑社教材写道“长期向满清朝贡的琉球成为冲绳县,被纳入日本的领土,对满清造成很大的冲击”,以此暗示清廷因为琉球事件就对日本心存不满,后来的甲午开战清廷自然有主动性,而谁主动谁对战争担负的责任就大,所以扶桑社教材这样写是为了给日本开脱责任。而实际上当年日本吞并琉球在清廷内部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影响,远远谈不上“很大的冲击”。扶桑社教材在资料选择和对资料的解释方面偏重于强调日本“不得已”的一面。
不过,扶桑社教材倒也“坦白”,在《上市版序》的《如何看待历史》中写道:“请不要认为历史是有固定标准的,请不要以善恶衡量历史,也不要以今天的道德标准来审判历史。请以自由、不带成见的眼光来观察历史,从各样的观点慢慢培养对历史的认知!如此一来,你自然就能领会历史的趣味。”…[详细]
03
历史的呈现难免被现实影响,日本教科书问题还将继续
今天日本的现实环境,将使其历史教科书趋于纠缠“历史细节”
不管是日本初战败时教科书表现出的“全面反省”,还是旧官僚“缓过神来”之后教科书的“右倾”,都说明现实环境对人们接触到的历史的影响。今天的日本军国主义复辟已无可能,但刚战败时的那种“低眉顺眼”也不会再来,这个日益走向“正常化”的国家,其历史教科书也难以避免会淡化“站队”而突出“技术”。比如那种站在战败国立场上直接采用东京审判时认定的“南京大屠杀死亡20万”数据的教材会越来越少,而“人数有争论”这种“技术”性说法会越来越多。…[详细]
教科书为东京审判“翻案”也开始了安替对《日本历史教科书之争的背后》一文(
二战后的审判,本身就是一种政治产物,而非简单的法律问题,它本身就是不对等的、一场胜利者处罚失败者的手段之一,这与战胜国决定战败国不得继续拥有军队、不得拥有重工业、土地必须被如何分割一样,是对战争失败者中责任者和参与者的惩罚。它不过是把更复杂、具体而精细的这项任务交给了专业人事(法官),以专业的标准(法律)来替代政治家们的谈判商议。
如果这种审判真是本着纯粹的司法精神解决纯粹的法律问题,那么恐怕下令大规模轰炸杀死大量平民的杜鲁门、邱吉尔等都该被以"谋杀贫民罪"送上法庭。——事实上,即使没有他们的命令,只要战争结局是另一种情况,斯大林、杜鲁门、邱吉尔完全可以参照东条英机等的罪名被德国和日本人的法庭送上绞架。
东京审判中帕尔法官的话的确有其道理,但梅汝璈参加的东京审判所寻求的"正义"、"公理",既有一般法律意义上的,更有政治意义上的。《敦促日本投降之波茨坦公告》上是可以出现,也可以不出现"审判战争罪犯"的条款的,这就是政治。
所以,泛法律化地谈论这个问题,我以为是很荒谬的。当然,具体案例,譬如"百人斩",完全从法律角度来分析此案的问题。但宏阔地谈什么大屠杀的法律问题,尤其是针对普通百姓来说,就是不可理喻的,因为对多杀一万人还是少杀一万人,老百姓计较的,不是法律上的严格证据,而是基于人类最普遍的经验、情感基础上的正义和公正追求。这当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公正,甚至是报复性的公正。但法律和正义,本来就是自人类的生活常识和生活秩序中产生。
扯远了,还是回到正题,谈下对安替向我提出商榷的一些看法。
安替举的李秀石、吴广义等人,在我看差不多都属于中/宣/部的编外人员。
如果对1931年以来的中日大事的基本细节都有所了解,就不会认同上面几位的立场和观点了。
不独安替,笑蜀刚刚发表的那篇《饮水思源:离开抗战外交的胜利,就无法理解抗战胜利》(
先说说1937年中日全面战争。77事变,无论谁打第一枪,都是日本主动挑衅的一次摩擦冲突,但此前华北地区这种小规模摩擦多不可数,而这次扩大成大规模冲突,一方面是蒋决心不再妥协,另一方面,是日本主张惩罚"暴支"的声音压倒了要求自我控制的一方。当时,918事变的策划者、时任军部第一部部长石原莞尔和日军华北驻屯军司令官多田骏都要求,日军立即撤到长城以北,天皇到南京道歉,日军中所有应负中日之战的人员均应发交军法审判。在日本内阁和军部高层持停止扩大事端的人不在少数,但爱国无罪,自"二.二六事变"后,日本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了政治,日本军部成立了一个"内阁阁员甄选委员会",内阁成员须由军部两名中佐认可通过,整个民族被狂热的中下级军官一步步拖入全面战争,尤其是"通州事变"中日本侨民(含朝鲜族侨民)被保安团残杀,日本国内士兵带枪上街游行要求严惩"暴支",近卫派往南京的特使和本人都被日本青年军官给阻拦了。
——就是说,一个国家的政治制度如果可以允许爱国贼为所欲为,这个国家一定会癫狂并走向灭亡,哪怕它有再多的政治精英。今天中国的大小爱国贼应当谨记,不要再犯与日本爱国贼同样的错误。
但即使日本此时从朝鲜调兵华北,77事变依然是场局部冲突或有限战争。接下来马上是凇沪抗战。凇沪抗战是被虹桥事变引发的。关于虹桥事变,所有中国史书都喜欢这样记载:两名日军故意闯进虹桥机场,并开枪打死阻拦的中国士兵。但是,时辖虹桥机场公安的董昆吾在回忆录中的记载却与中国历史陈述的事实完全相反:第一、日本人的汽车停在机场外的公路上,属正常行驶,第二、死在车边的日军军官尸体被剖开,五脏流于外,另一人死在一块菜地里,系遭袭逃跑时被击毙,三、被日军枪杀的中国士兵系事后从监狱中提出的死囚,四、日军未开枪。日方号召驻沪全部的外国外交人员一同现场勘探作证,因现场伪造技术拙劣,中国官方说法不被任何一国承认,日方提出最后通牒,否则11日动武,西方国家要求给日本延迟动武以他们留出时间准备避免战火损失。这就是为什么1937年的抗战时,美英等国只对日本进行了几句不疼不痒的劝告,完全站在中立立场上观战的原因。
而德国直到1938年才应日本再三要求中断对华军售并撤出军事顾问团,是因为到1938年初,世界各国均认为这是一场日本"惩罚"中国的局部战争而非一场关乎两个民族生死存亡的全面战争。关于日本当时并未做全面侵华准备的说法,日本历史教科书的说法显然是正确的,如不相信的,可以去查查1937年时日本有多少个师团,有多少现役军人,日本大规模征兵是在什么时候。
安替不理解日本教科书上为什么说中国国共都致力于战争的长期化,可以仔细翻翻中国关于抗战历史资料,那里面会给他一个明晰的答案。甚至,看看毛的论持久战,蒋百里论日中战争,蒋介石论抗战方针。
如果,要走得更极端,说全面战争是中国主动挑起的,也可以在中国历史资料中找到确凿的证据,蒋介石的"与其被蚕食而亡,不如奋起一战",这把中国的战略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关于日本的左翼、右翼、右派、保守派,这也是个在中国人脑袋里一团糨糊的概念。
今天,我们骂右翼史观,其实这所谓的右翼史观与保守派中的很大一部分人没有任何区别。扶桑社的历史教科书,要在日本政府找同情者,我相信如果不存在"政治正确"的禁忌,几乎绝对多数人都会认同它。但是,中国早早已经给它订了调子,这是右翼历史观,我不能公然说它不是。但是,对历史的看法相似或相同,不等于现实政治观点是一致的,在日本,右翼与右派(保守派)是分得非常清楚的。右翼在年轻人里,掺杂了大量边缘和黑社会群体,就如韩国的民族主义者,许多就是黑社会分子(比如前年切手指的那些人),而在老一代,则是旧军人有直接关系的那伙人,这个定义,我在《今天日本人的历史观》(
还有一个要澄清的问题是,即使是坚持日本"右翼史观"的人,多数也是坚定的和平主义者,尽管其中一些人并不反对修改和平宪法。但修改宪法和要搞军事扩张还差得十万八千里,日本即使是个正常大国,它也会面临着是学德国还是像个地区性的美国,这里边都有一大段距离,更何况军国主义这完全不现实也不可能的路。
要我看,若再拉开时间的距离去看这个教科书问题,若干年后,扶桑社的历史教科书将不再成为值得争议的问题。
如果中国要去计较,可以去看看越南人的历史课本里怎么描述赵佗、马援、陈兴道的,那才会把中国标准教材教育下的愤青气死。如果承受力不坏,那些喜欢拿了成吉思汗征西去意淫的愤青,就该去看看蒙古人怎么描写成吉思汗征服中国的。对了,别忘了今天和中国人站在同一战壕反日的韩国,这个狭隘的民族的历史才是真会叫中国愤青伤心。老实说,以中国人立场,周边国家最可接受的历史教材,惟有日本,哪怕是再进一步变本加厉的扶桑社教材。
非要去叫日本历史的真,那也该要东南亚国家把他们在历史中对日本的"错误评价"一起纠正过来才是,同是被侵略者,怎么这些王八蛋国家却可以把日本人当作赶走了白人殖民者解放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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