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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 其 疲 劳
前一段时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中国主流作家莫言的作品被炒得火红。除了那本《红高梁》外,我对他的作品了解的不多。有一次,看电视新闻,莫言的一部作品叫做《极度疲劳》的封面设计引起了我的注意,封面上的“极度疲劳”四个字像一组重心不稳的架子,被几根干枯的木棍般的笔画支撑着。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些一辈子都走出大山教师们,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酸痛,他们佝偻的身躯支撑着大山的中国的边缘的教育,支撑着自己入不付出的家庭,有时,甚至支撑起一个地方的社会和谐。他们太不容易了,有的从参加教育工作起,一直守望着大山,一辈子,油尽灯枯,甚至,搭上了下一代的幸福。他们处在一种极度疲劳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的。
一般山区学校规模小,教师人数多则三五个人,少则个把人,教师所带的学科大都在四门以上,教师备课,讲课,批改作业,辅导学生,还要照顾学生吃饭睡觉,一人一校的教师还要给学生做饭,他们白天辛苦一天,夜晚住在学生寝室旁边的房间里,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关注学生睡觉情况,学生都入睡了,教师才能休息,半夜里还要多次起来给学生盖被子,叫尿床的学生起夜,只要学生在校,教师就这样的忙碌着,很疲惫。
山区教师家庭的组合方式一般是男方是教师,女方是农民。这些教师们平时没日没夜的尽一个教师的职责,星期天,回家还要帮家里做一些农活,一点点工资和微不足道的农田收入,勉强可以支撑一个家庭,遇到灾荒之年情况就有些不妙了。他们都面带黄皮色,过早衰老,有很多教师不堪重负,就英年早逝,他们中的很多人到死也攒不够棺木钱,近几年,国家政策好了些,他们的境况稍稍有点改变。
照理说,这些教师所付出的劳动应该得到社会的尊重,但是,我们所知道的除了几句空荡的口号外,没有见到多少实际的东西,“最美乡村教师”的评选活动,是一件绝对值得称道的事情,但是,得到这个荣誉的是极少数,绝大多数山区教师的感人事迹,都湮没了。
他们一辈子,就这样默默地奉献着,艰难的生活着,他们把大山里的孩子们一个又一个送出大山,自己却永远走不出大山。
“极度疲劳”他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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