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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课 项脊轩志
文本导学
学习重点 把握“喜”“悲”统摄全篇的写作特点；抓住细节描写，理解“事细而情深”的特点。
1．词语理解
(1)一词多义
①先
②过
③若
④效
⑤殆
⑥当
⑦书
(2)古今异义
①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
古义：一丈见方。
今义：寺院中的住持。
②内外多置小门，墙往往而是
古义：处处。
今义：副词，表示某种状况时常存在或经常发生。
③凡再变矣
古义：两次。
今义：常作“又”讲。
④吾妻来归
古义：指女子出嫁。
今义：归还，回去。
(3)虚词归纳
①之
②于
③已
④而
2．词类活用
(1)垣墙周庭：名词作动词，砌上墙
(2)乳二世：名词作动词，喂养
(3)雨泽下注：名词作状语，向下
(4)使不上漏：名词作状语，从上
(5)东犬西吠：名词作状语，对着西面
(6)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名词作状语，亲自
(7)旧时栏楯，亦遂增胜：形容词作名词，美景
(8)三五之夜，明月半墙：名词作动词，照在半墙上
(9)室西连于中闺：名词作状语，向西
(10)时至轩中：名词作状语，不时
3．特殊句式
(1)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间执此以朝，他日汝当用之：推断句
(2)项脊轩，旧南阁子也：推断句
(3)妪，先大母婢也：推断句
(4)使不上漏：省略句
(5)余自束发读书轩中：省略句
(6)杂植兰桂竹木于庭：介词结构后置
(7)家有老妪，尝居于此：介词结构后置
(8)室西连于中闺：介词结构后置
(9)鸡栖于厅：介词结构后置
(10)其制稍异于前：介词结构后置
4．语句翻译
(1)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
译文：农历每月十五的夜晚，明月高悬，照亮半截墙壁，桂树的影子交杂错落，微风吹来，花影摇动，秀丽可爱。
(2)迨诸父异爨，内外多置小门，墙往往而是。
译文：等到几位伯父、叔父们分了家，室外设置了很多小门，墙壁处处都是。
(3)庭中始为篱，已为墙，凡再变矣。
译文：庭院中开头是篱笆隔开，然后又砌了墙，总共变了两次。
(4)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
译文：回忆起旧日这些事情，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真让人忍不住放声大哭。
(5)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译文：此庭院中有一株枇杷树，是我妻子去世那年亲自种植的，现在已经高高矗立，(枝繁叶茂)就像车篷一样。
1．这篇文章从写作的时间来看，可分为哪两个部分？就全篇结构来看，哪部分是主体？
答：
答案 从开头到“殆有神护者”是作者在18岁时写的，围绕项脊轩的兴废，写年轻时代在这里的生活、家庭的变迁以及对母亲和祖母的回忆，抒发自己或喜或悲的感情；最终一段是作者在而立之年写的，补写与项脊轩有关的一段生活，主要表现作者丧妻前后的欢快和哀思的感情。就全篇来看，前半部分为主体，后半部分的内容是对前面的充实和补充。
2．本文的线索是什么？
探究点拨 线索是作者组织材料的思路在文章中的反映，是贯穿于全文的脉络。作者为达到散文“散”与“不散”的统一，在组织结构上，就要有明确的线索，把全部材料连缀起来，组成一个艺术的整体。线索包括哪些呢？(1)感情线索。(2)事物线索。(3)人物线索。(4)思绪线索，如面对某一事物、景物深思遐想，“精骛八极，心游万仞”。(5)景物线索。(6)行动线索。
答：
答案 本文有两条线索：一条是项脊轩的兴废变迁，一条是作者的思想感情变化。作者把经过选择的看似零散的材料集中到项脊轩里来，用这一小屋的历史把物境、人事和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等等，有序地贯穿起来，用自己的思想感情把它们统摄起来，使这些原来互不关联的东西产生内部联系，“形”、“神”得到和谐的统一。
1．文章其次、三段共写了哪几件事？这几件事都是写“悲”的，其在情感的表达上是否全都？
答：
答案 文章的其次、三段共写了三件事：叔伯分家，大家庭崩溃；妪忆母亲，触动失母之悲；追念祖母，长号不自禁。
这三件事在情感的表达上不全都。写分家，“庭中始为篱，已为墙，凡再变矣”，只在客观的记叙中寄寓深深的感叹。忆母亲，“语未毕，余泣，妪亦泣”，情动于衷，却只是有泪无声，含蓄而有节制。思祖母，则“令人长号不自禁”，如汹涌的潮水，直泻而出，完全失去了把握。由压抑转为外露，由平稳渐趋猛烈，感情的抒发层次清楚，感情的进展脉络清楚。
2．文章最终一段是后来补写的，就全文而言，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感情？这一段在文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答：
答案 这一部分补记婚后与项脊轩有关的一段生活，主要表现作者丧妻前后欢快和哀思的感情。妻“时至轩中”、“述诸小妹语”等写得如在眼前，而枇杷树“今已亭亭如盖矣”，感慨尤深，让人落泪。这部分与前一部分虽然写于不同时期，但都是围绕项脊轩写家庭生活琐事，抒发自己或喜或悲的感情，前后格调全都，情感贯穿，是一个不行分割的整体。
3．文章以记叙庭中那株枇杷树作结，这样的写法有什么好处？
答：
答案 文章结尾，贵有余味。这篇文章的结尾，可说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看到树，就好像看到了妻子的笑貌，就好像听到了妻子的欢声笑语。“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何况这一番是永别呢！由“亭亭如盖”的枇杷树，自然就会联想到当年亭亭玉立之人，可现在物虽在而人已去，占据着心头的只是一片怅惘之情。末句托物寓情，同时又点到“庭”，与题目“项脊轩志”相照应。言简意丰情深，耐人寻味。
含而不露，以情动人，用生动的细节描写来感动读者，是这篇文章最主要的特色。请结合文章说说自己对哪些细节描写体会最深。
答：
答案
人物
细节描写
人物特点
作者感情
诸父
东犬西吠……
鸡栖于厅
兄弟隔膜、
天伦不再
家道败落、
无限感慨
母亲
以指扣门扉
关怀
母爱难忘(“余泣”)
祖母
阖门、持笏
关怀、怜爱、期盼
遗教难忘
(“长号不自禁”)
妻子
问古事、学书
欢快、真挚
恩爱难忘(“室坏不修”、“亭亭如盖”)
学后自评
一、积累运用
1．下列加点字的注音，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A．渗漉(shèn) 栏楯(dùn)
修葺(qì) 垣墙(yuán)
B．偃仰(yàn) 老妪(yù)
兀坐(wù) 异爨(cuàn)
C．阖门(hé) 象笏(hù)
扃牖(jiōnɡ yǒu) 长号(háo)
D．南阁子(ɡé) 呱呱而泣(ɡuā)
中闺(ɡuī) 先妣(bǐ)
答案 C
解析 A项“楯”应读shǔn。B项“偃”应读yǎn。D项“呱”应读ɡū。
2．对下列加点词语的解释，正确的一组是( )
A．雨泽下注：流入
迨诸父异爨：等到
客逾庖而宴：越过
B．三五之夜：农历每月十五
妪每谓余曰：婢女
以手阖门：关闭
C．墙往往而是：处处
殆有神护者：或许
其制稍异于前：修建
D．室西连于中闺：内室
大类女郎也：很像
余既为此志：志向
答案 A
解析 B项妪：老妇人。C项制：规制。指建筑的格局和式样。D项志：一种文体名。此处指《项脊轩志》一文。
3．下列与“旧时栏楯，亦遂增胜”中“胜”的意思相同的一项是( )
A．不违农时，谷不行胜食也
B．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
C．沛公不胜杯杓，不能辞
D．此所谓战胜于朝廷
答案 B
解析 B项与例句中的“胜”均是“美景”之意。A项是“尽”的意思。C项是“承受”的意思。D项是“成功”的意思。
4．下列各句中的“之”与“顷之，持一象笏至”中的“之”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
A．他日汝当用之
B．杳不知其所之也
C．儿之成，则可待乎
D．怅恨久之
答案 D
解析 D项与例句都是音节助词，不译。A项代词，指象笏。B项动词，到，往。C项助词，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不译。
5．下列句子中加点词语的意义和用法，与现代汉语相同的一句是( )
A．余稍为修葺，使不上漏
B．吾妻来归
C．余自束发读书轩中
D．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
答案 A
解析 A项古今义都是“修补”。B项古义：女子出嫁。今义：回来。C项古义：古人十五岁(一说八岁)时，把头发挽起来，盘到头顶上，表示成童。今义：把头发扎起来。D项古义：一丈见方。今义：寺院的住持。
6．下列各句中加点的词均有词类活用现象，归类正确的一项是( )
①雨泽下注 ②客逾庖而宴 ③先大母婢也，乳二世 ④余稍为修葺，使不上漏 ⑤前辟四窗，垣墙周庭 ⑥借书满架 ⑦忧劳可以兴国 ⑧火尚足以明也 ⑨以致其性焉尔 ⑩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A．①④⑤/②③/⑥⑧⑩/⑦⑨
B．①④/②③⑤/⑥/⑧/⑦/⑨⑩
C．①④⑤/②⑥⑧/③/⑦⑨/⑩
D．①④⑩/②③⑤/⑥⑧/⑦⑨
答案 D
解析 依次为：名词作状语/名词作动词/形容词作动词/使动用法。
二、阅读理解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7～9题。
张自新传
归有光
张自新，初名鸿，字子宾，苏州昆山人。自新少读书，敏慧绝出。古经中疑义，群子弟屹屹①未有所得，自新随口而应，若素了者。性方简，无文饰，见之者莫不讪笑，目为乡里人。同舍生夜读，倦睡去，自新以灯檠投之，油污满几，正色切责，若老师然。髫龀丧父，家计不能支。母曰：“吾见人家读书，期望青紫②，万不得一。且命已至此，何以书为？”自新涕泣长跪，曰：“亡父以此命鸿，且死，未闻有他语，鸿何敢忘？且鸿宁以衣食忧吾母耶？”与其兄耕田度日，带笠荷锄，面色黧黑。夜归，则正襟危坐，啸歌古人，飘飘然若在世外，不知贫贱之为戚也。
兄为里长，里多逃亡，输纳无所出。每岁终，官府催科，搒掠无完肤。自新辄诣县自代，而匿其兄他所。县吏怪其意气。方授杖，辄止之，曰：“而何人者？”自新曰：“里长，实书生也。”试之文，立就，慰而免之。
自新视豪势，眇然不为意。吴中子弟多轻儇③，相聚集，以亵语戏笑，自新一切不省。与之语，不答。谈论古今，意气慷慨。酒酣，大声曰：“宰天下竟何如？”目直上视，气勃勃若怒，群儿至欲殴之。补学官弟子员④，学官索贽金甚急，自新实无所出，数召笞辱，意忽忽不乐，欲弃去。俄得疾卒。
归子曰：余与自新游最久，见其面斥人过，使人无所容。俦人广坐间，出一语未尝视人颜色。笑骂纷集，殊不为意。其自信如此。以自新之才，使之有所用，必有以自见者。沦没至此，天可问邪？余悲自新之死，为之叙列其事。(选自《震川先生集》卷二十六，有删节)
注 ①屹屹：同“矻矻”，勤奋不懈的样子。②青紫：古代公卿绶带之色，这里借指高官显爵。③轻儇：轻佻，不庄重。④弟子员：县学的生员。
7．对下列句子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自新随口而应，若素了者 了：明白，了解
B．不知贫贱之为戚也 戚：忧愁
C．县吏怪其意气 怪：责怪
D．见其面斥人过 面：当面
答案 C
解析 怪：形容词的意动用法，以……为怪。
8．下面对文章有关内容的分析和概括，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童年丧父的张自新没有因母亲的看法而放弃学习，坚持耕读，啸歌古人，闲适得意。
B．张自新对吴中子弟的亵语戏笑不以为意，也不理解，所以无法与他们沟通。
C．作者对张自新的坎坷经受和怀才不遇深有感慨，痛惜他的病故，写了这篇传记。
D．文中选取张自新读书敏慧、耕读奉母等几件事来塑造人物，选材典型，形象饱满。
答案 B
解析 B项对应原文中的语句是第三段“吴中……以亵语戏笑，自新一切不省。与之语，不答”，意思是：吴中子弟用猥亵的语言玩笑，自新一切都不理睬。人们和他谈话，他也不回答。可见B项的“也不理解，所以无法与他们沟通”是错误的。
9．把文言文阅读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且鸿宁以衣食忧吾母耶？
译文：
(2)自新辄诣县自代，而匿其兄他所。
译文：
答案 (1)况且我怎么能由于衣食的问题而让母亲担忧呢？
(2)自新就前往县衙代替哥哥受责罚，而把他哥哥公开到别的地方去。
参考译文
张自新，原名鸿，字子宾，苏州昆山人。自新年少读书，聪慧绝伦。古经中有怀疑难解之处，学友们茫然呆立而无所获，自新随口而答，仿佛很平常很生疏的样子。他性格方正诚恳，没有丝毫的矫饰，观察他的人没有不讥讽的，把他看作是乡下人。同舍的书生晚间读书，疲乏而睡去，自新用灯架投他(以提示他)，油污满桌，他严峻 恳切地提出批判，仿佛老师一样。幼年丧父，家计不能支撑。母亲说：“我观察人家读书，期望做大官，万人中不过一个。况且我们家命运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为什么读书呢？”自新哭泣、长跪，说：“亡父用这来嘱咐我，将离人世时，没有听说别的话，我怎么敢忘却呢？况且我怎么能由于衣食的问题而让母亲担忧呢？”他和他的兄长耕田度日，戴着斗笠扛着锄头，脸色黧黑。晚间归来，就正襟危坐，吟咏古人的诗文，飘飘然仿佛在尘世之外，不知道贫贱是一种忧愁了。
他的兄长是里长，乡里多有逃亡之人，租税没地方来。每到年终，官府催交租税，把他拷打得体无完肤。自新就前往县衙代替哥哥受责罚，而把他哥哥公开到别的地方去。县吏为他的意气而感到惊异。刚要施行杖刑，县官就阻挡了，问：“你是什么人？”自新说：“我是里长，本是一名书生。”县官让他试写一篇文章，他马上就写成了，县官劝慰他，并免去了对他的刑罚。
自新看那些权豪势要之人，淡然不放在心上。吴中子弟大多轻薄浮滑，聚集到一处，用猥亵的语言玩笑，自新一切都不理睬。人们和他谈话，他也不回答。谈论古今之事，意气慷慨。酒喝到酣畅时，他大声说：“主宰天下终究怎么样呢？”眼睛往上看，神气勃勃仿佛发怒一样，那些年轻人想要殴打他。他被补授为秀才，学官向他索要礼金很是急迫，自新的确拿不出礼金，屡次患病鞭笞的污辱，心里怏怏不乐，想弃官而去。不久得病而死。
归子说：我和自新交游最久，观察他当面斥责别人过错，使人无容身之处。大庭广众之下，他讲一句话，不曾看人家的脸色。即便笑骂纷纷扬扬，他也很不放在心上。他就是这样自信。凭借自新的才华，假如让他有所举用，肯定有自己的主见。他沉沦埋没到这种地步，天意可探问吗？我哀伤自新的死，为此叙述他的事迹。
三、语言表达
10．下面一组句子的挨次已打乱，请按正确的语序进行排列。(只填序号)
①而在传递这种感情时，往往又不是直截了当，总是极尽委婉曲折之能事
②归有光可谓深谙此道
③刘勰说过“感人心者莫先乎情”
④或哀婉凄切，或闲适欢愉
⑤或托物以言志，或借景以遣怀，或即事以抒情
⑥他在《项脊轩志》中正是将那种“可喜”“可悲”之情不留痕迹地融入到写景叙事当中
⑦所以古人在吟诗作文时总是想方设法营造出一种浓烈的情感氛围
⑧使人如品佳茗，久久难忘
答：
答案 ③⑦④①⑤⑧②⑥
解析 排序应当抓住中心句，明确话题，留意关键词。如本题中③为首句，引起中心话题“感人心者莫先乎情”；然后依据因果关系推断其后为⑦；③⑦为总领，然后④①⑤⑧分述论证，最终②⑥举例论证。当然①中的“而”“这种感情”，②中的“此道”，⑥中的“他”“那种”等明显的标志性词语也暗含语句之间的规律关系。
11．结合归有光的生平和课文内容，请你代归有光对其祖母、母亲、妻子分别说一段话，表达归有光对她们的深厚感情。
(1)对祖母：
(2)对母亲：
(3)对妻子：
答案 (1)祖孙隔代，亲情深深；盼孙执笏，其情殷殷；仕途无功，愧对至亲；惟余文名，聊慰我心。
(2)生我育我，至情至恩；养我教我，牢记我心；我未尽孝，大人身隐；每念及此，泣下沾襟。
(3)经常忆起项脊轩，夫妻恩爱情意暖；凭几学书昨日事，从余问古似眼前；忍心舍我驾鹤去，留我苦痛在人间；莫叹仙界人伶仃，他年寻你再团聚。
四、微型写作
12．请以“爱”为话题，运用细节描写，写一记叙类作文片段。
答：
参考例文
可怜天下父母心
生活总是平平淡淡的，马虎的我也未曾认真留意过父母对我的关怀。我学习了《麻雀》一文后，为自己的马虎而痛悔不已。老麻雀为了爱护子女，不顾自己生命安危，想与猎狗一拼高下，多么宏大的母爱呀！
其实，平凡生活中的父母之爱，并不都是轰轰烈烈的，一杯热热的牛奶、一个削好的苹果、一件可身的衣服、一套精致的学习用具……都包含着无尽的父母之爱。冬天，寒风刺骨，骑车送我上学的妈妈总是把手套戴在我的手上，还不停地问我冷不冷；夏天，酷暑难耐，妈妈总是把一顶小小的遮阳伞举在我的头上，一道走来，她自己却汗流浃背。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父母之爱伴我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懵懂顽童到欢快少年，这其中每一步都离不开父母之爱。我真想大声地唱歌人间这平凡而又宏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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