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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XX区和艾滋病调查汇报
这是我们对四川省境内3个红灯区考察汇报。我们于7月25日出发,到9月3日返回,总计在现场进行了40天参与观察和访谈。
参与者中除了潘绥铭之外,全部是女性;而且后5 位是前两位社会学专业硕士硕士。
这项工作是中英性病艾滋病防治合作项目专题基金项目,名称是《四川省城郊/路边性产业中风险行为形成原因和最好干预方法研究》。在此要尤其感谢国家项目办和四川省项目办大力支持。
因为当地政府对该地性产业全部很敏感,而且我们在现场工作时已经向当地政府承诺,决不透露该地名称;所以我们将不直接写出具体地名,而是使用代号。同时,出于对基础人权尊重,所包含任何场所名称和个人姓名全部是化名。
本项目选择了A镇、B镇、C区这三个红灯区。它们全部在成全部以南四川腹地,相距不超出50公里。它们全部是镇一级行政建制,全部是城郊、路边类型,全部拥有数十家性产业营业场所。在我们调查期间,它们全部处于正常营业状态,没有遭到“扫黄”。
之所以选择这三个地方,是因为3月-4月,本课题组3位组员曾经专门到成全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在半径120公里范围内,察看了性产业概况。当初累计发觉7个红灯区,全部拥有20家以上性产业营业场所。不过到我们开始实施项目标时候,其中两个红灯区已经被扫除,短期内不会恢复,所以不得不舍弃。另外一个则是因为当地领导不一样意进行调查而放弃。最终一个则是该地因为自然萧条而规模缩小,只剩下不到10家营业场所,所以我们也放弃了。
我们首先全体抵达第一个地点A镇,在那里连续工作18天。这是因为两方面原因:
第一,在3-4月“踩点”工作中,我们已经初步了解到:A镇性产业相对地历史悠久,经营方法已经很规范,组织管理也很完善,预防性病艾滋病意识也相对更强。所以我们把它作为“较发达”经典,试图首先从中取得可供以后参考信息。
第二,那里老板和小姐安全感相对更强,愈加轻易接收我们访谈。所以我们把它作为培训调查队伍和取得经验“练兵场”,然后再去突破难点。
完成在A镇工作后,我们原计划到一个县城边缘地带,考察某个性产业场所多达80余家著名红灯区,不过被当地最高领导果断阻止,我们只好兵分两路,分别到B镇和C镇进行访谈,累计分别连续工作22天。
我们利用“入住式小区考察”方法,对在3个不一样县市内3个红灯区、38家性产业经营场所进行了参与观察和访谈。我们累计访谈和观察了142位小姐;38位客人;31位和性产业相关男女。
我们要说些什么新东西?
时至,相关“小姐”和红灯区书即使仍然极少,不过在报刊上和网上,多种文章正在逐步增加。一般人对于这话题也已经不再陌生。
假如仅仅是红灯区地点不一样,仅仅是材料更多、情节更细,那么我们就不会写,读者也不会看了。
我们将把自己新收获展现给大家。
性产业工会
性产业被称为世界上最古老职业。它即使在古今中外全部被视为一个社会问题,不过处理起来方法却大相径庭。在当今很多发达国家里,尤其是在欧洲,对于性产业“非罪化”社会呼声越来越高,大家日益乐于认可:性工作也一样是一个工作;性工作者当然也就是一个工人;是工人就应该有自己工会;有工会才能愈加好地管理性产业。
当然,在可预见未来,我们中国是极难走上这条道路。
5月,联合国一个委员会要求中国许可妇女作为“性工作者”出租自己身体。该委员会说:卖淫是妇女使用自己身体“从事再生产权利”。
这个委员会职责是监督联合国《消除多种形式歧视妇女条约》实施情况。我们中国是该条约165个签字国之一。不过该委员会要求并没有任何强制约束力,所以中国政府也就未予理会。
不过,改革开放发展到了今天,什么事情全部可能发生,什么旧规全部可能改变,哪怕仅仅是在局部和微观层面上。
我们三生有幸,碰到了一个性产业“工会”。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中国第一个;也不知道它未来命运会怎样;不过我们却知道我们自己内心。我们对那些睁眼看世界、睁眼看现实、真心诚意脚扎实地去处理问题而不是只顾保官和做秀大家,充满了深深敬意。
准奴隶制
假如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平面,那该多好啊。可惜,就在离性产业工会所在地不足百里两个红灯区,我们却看到了而且体验到了另一个极端:把女孩子们骗来、关起,逼着她们投入性产业。然后,翅膀长硬了小姐们就会飞到别处去。
我们以前没有见过这么红灯区,就连这么单个性服务场所也没有见过。我们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中国仅有,也不知道它们何时才会转型。不过我们却知道,现在这么“扫黄”对它们仅仅是“风过草抬头”。因为从根本上来说,这既不是因为老板们生性凶残,也不是因为简单“地方保护主义”;而是“长官经济”不可救药产物,尽管当地性产业实际上确实并不是哪级政府或任何官员所提倡或激励。
“吧哥”
她们是准奴隶制产物,既是雇员又是帮凶。她们和珠江三角洲“鸡头”相比,控制小姐更多;和“妈咪”相比,控制得更狠;和黑帮老大“马仔”相比,没那么有权,和过去文艺作品里“狗腿子”相比,则没那么恶心。
客人和小姐博弈
过去,我们对小姐了解得相当多;这次对客人了解也不少;可是最令我们开窍却并不是任何一方奇闻轶事,而是双方之间“打牌”。谁说小姐是来者不拒、见钱眼开、听凭摆布?谁说她们只能单方面地忍受“性剥削”和“性奴役”?谁说客人就一定会欺负小姐?长久以来,这么描述充斥了大家大脑(包含我们自己),引导着大家思绪和道德判定。它唯一小毛病就是以偏概全。
实际上,就像任何一个交易一样,就像中国加入“世贸”一样,在更多情况下,“大个子”即使凶,可是小个子也有小个子措施,最终要么双赢,要么双输,反正先得较量一番再说。尤其是,小姐们在这方面能力,实际上比我们预想要强,哪怕她是被迫投入这一行也罢。
小姐业内感情纠葛
小姐会不会爱上客人?那爱是爱人还是爱钱?客人会不会爱上小姐?那爱是爱人还是爱性?这么问题,细琢磨一下,实在是一叶障目(我们以前也是如此)。
就是因为我们把小姐和客人之间复杂多样关系,给定义为单一“做买卖”,我们就只能认为爱是不可能。其实,老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所以,即使在通常商战中,也常常发生仇敌相爱事。那时,我们并没有大惊小怪,也没有打死也不信,还常常演到电视上、电影里,让观众连眼泪带钱包一起往出掏。
性病问题
传输性病,这也是通常人歧视甚至仇视小姐关键原因之一。其实,一个刚刚从农村出来,甚至是在性产业里被“开处”小姐,她性病就是从天上掉下来吗?所以,小姐毫无疑问首先是性病受害者。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服,说:第一次嫖就被传染性病客人,就不是受害者吗?结果,这变成了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问题,变成了训斥小姐“是受害者也是害人者”理论依据。
其实,这既不是一个事实到底怎样问题,也不是一个逻辑推理问题。这是一个价值观争论:更应该同情谁?
我们并不隐瞒我们道德立场,所以在我们大量、细致记载中,您会更多地看到:预防性病主导权和主动权,首先掌握在客人手中,其次掌握在那些能够专业化小姐手中。
对策提议
说实在,我们对这题目早就烦透了。司马光假如不去砸缸,而是伸过去部分小枝小叶,能救得了谁?鲁迅先生早就说过:你想开窗户,大家全部会反对你;可是假如你说要拆房子,大家就会说:那还是开窗户吧。
就我们所知,而且包含我们自己提议在内,现在几乎一切所谓“对策”全部是折衷主义范文。可是,所谓折衷,其实只不过是双方互动客观结果,逃也逃不掉。假如一开始就朝着“折衷”前进,那么其结果就只能跌落到四分之一水平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也不能“因善小而不为”,而且在这方面,除了“加大扫黄力度”这么昏话和废话之外,就连鸡肠狗肚那么小对策全部很缺。所以,我们专门对于预防性病艾滋病工作提出了部分可操作提议。
至于针对性产业对策嘛,我们恐怕很快就没有提议权了,因为A镇“工会”实践,已经走在了我们前面。
认识上新意
实地访谈资料永远是社会学根基,也永远是做出任何一个道德判定前提。所以,我们仍然花费了相当篇幅来做出部分基础描述。尤其是,我们所写这三个红灯区,和潘绥铭以前所调查过红灯区全部大不一样,而且第一个红灯区和后两个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就更值得一书。
在潘绥铭前两本相关红灯区书里有一个倾向,就是“材料不够,分析来凑”。现在我们材料足够丰富了,所以我们写作风格也就变成“展示为主”。我们尽可能多地把实地访谈资料摆在书里,尽可能地忠实于原话。我们期望读者看了以后,能够得出自己印象和认识,而不是听我们喋喋不休。
写作者全部是社会学界组员,所以我们试图利用部分社会学成熟理论,对于性产业做出愈加深入分析和解释。对于红灯区和性产业研究,乃至于全部亚文化群体研究发展来说,这很关键,因为我们不能永远停留在描述社会现实层次之上,也不能仅仅满足于研究社会问题。我们需要智慧和思想。尽管我们自己现在也还达不到这么水平,不过我们努力了。
除了潘绥铭之外,此次小区考察参与者全部是女性。她们即使基础上全部是第一次接触红灯区和小姐,不过取得资料却极为丰富和深入。她们从自己视角出发,发觉了很多男人不轻易发觉现象,得出了很多男人了解不深认识,给我们极大地增辉。 我们并不试图靠拢“女性视角”或“女性主义”。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有任何偏见,而是因为,根据我们了解,所谓“女性主义”只是“后现代主义”思潮一部分。它恰恰最反对“标准定义”和“思想大一统”。所以,我们根本就不计划给自己贴上任何一个标签,哪怕我们中绝大多数全部是女性也罢。
比如,相关小姐们“破处”情况、具体性行为方法、使用安全套(避孕套)情况等等,恐怕男性就不轻易访谈到。尤其是,她们还访谈了38个男客人,就愈加难能可贵。
红灯区对于社会学意义
所谓“卖淫嫖娼”只是一个个人行为;所谓“性产业”只是一个行业划分;所谓“扫黄”只是一个政策作秀;可是红灯区却是一个现实地存在着社会实体。假如其中没有一些和整个社会相通、而且能够解释整个社会东西,我们也就不会一再地紧紧抓住它不放了。
红灯区社会学意义很重大。
1. 从社会结构视角来看,在红灯区里里外外,各个社会阶级一应俱全、壁垒森严、你死我活却又齐心协力,无疑是研究阶层、生产关系和社会冲突极好范例。
2. 从社会管理视角来看,在强大扫黄压力下,红灯区却仍然能够成为现实经济共同体,能够赢利,能够长盛不衰,能够协调方方面面实际利益、意识形态冲突和个人不一样理性选择。这,即使是仅仅从经济管理层面上,也足够我们研究一气了。
3. 从社会性别视角来看,假如说“以男权中心社会”关键地不是以男性个人行为,而是以一个制度化社会结构来维系话,那么红灯区就是最好例子。通常意在揭示社会性别关系研究,假如没有包含红灯区,那可就太不可思议了。
4. 从社会组织视角来看,红灯区老板们能够把情愿和不情愿很多小姐维系在一起;一个个相互独立夫妻店却能够协调和整合为一个红灯区共同体;这里面假如没有什么值得深挖奥妙,那才怪呢。
5. 从社会网络视角来看,在红灯区里,老板们社会网络盘根错节,枝繁叶茂,而小姐们却基础上已经脱离了自己原有社会网络,在红灯区网络里又处于边缘状态,不得不去开拓自己新网络,不得不和老板网络发生“串联”或“并联”。这么易于剥离线索,这么鲜明对比,这么集两个极端于一身情况,这么网络交叉和延伸,真真是社会网络理论得以创新用武之地。
6. 从小区研究视角来看,最少对于当今中国城市社会而言,我们实在找不出比红灯区愈加标准小区了。假如任何一个居委会或街道竟然全部能够被冠以“小区”之名,那么我们就愈加没有丝毫理由不去着重地研究红灯区。红灯区是自发形成,不仅内部高度同质而且全部社会活动近乎单一,地理界线鲜明,含有自己独特整合机制和运行机制,产生了自己文化及其标志。可是,它又不是计划经济或社会强制产物,不是科层制统一体,不是仅仅聚居,不是昙花一现。所以,在当今中国,任何一个相关小区理论,假如不是从红灯区研究中产生出来,那就肯定事倍功半。
7. 从社会设置视角来看,红灯区无疑是一个越轨,不过它独特社会学意义并不仅仅在于越轨。在当今中国,许很多多越轨是违法不缺德,比如走私、浪费等等;还有许很多多则是缺德不违法,比如杀熟、落井下石等等。除了刑事犯罪以外,既缺德又违法越轨现象并不多,红灯区就是其中之一。尤其是,红灯区既越轨又需求强劲市场宽广、既被严打又被保护、既是千夫所指又是部分人生计所在。甚至能够说,假如还有什么社会问题足以把中国人分成不共戴天两大阵营话,那么红灯区不敢说是唯一,最少也是名列前茅。所以,假如要研究越轨,要研究那“轨”是怎么设置,为何设置,又是怎么和为何被“越”,那么请到红灯区里来。
……
反过来,红灯区对于社会学也含有极大意义。
1. 生产关系和财产全部制,到底是不是人类最基础社会关系和一切社会运行基础?假如不是,那么,实施自由雇佣制度A镇和实施准奴隶制B镇和C区,为何会有如此之大差异?假如是,那么为何在实施同一个生产关系性产业场所里,有小姐是被迫,有部分却是自愿?也就是说,对于经典马克思主义一切修正,比如“三种资本理论”(“经济资本”、“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全部能够在红灯区研究中得到检验。广而言之,红灯区就是社会结构研究麻雀和小白鼠。
2. “理性选择”理论是“经济学霸权”关键支柱之一,它把个体一切行为全部解释为趋利避害活动。我们在红灯区里也确实看到:在同一环境中,小姐们却有着各自不一样生存策略,有些甚至是相互矛盾和冲突。不过,这种现象到底是支持了“理性选择”理论还是证伪了它?也就是说,对于个人行为来说,最关键问题到底是主体靠什么作出选择(靠情感冲动或趋利避害),还是客观上可选择余地到底有多大(环境许可作出什么样和多大程度上选择)?这是经济学和社会学主战场,而红灯区研究则完全能够成为社会学反击前沿。
3. 红灯区也是对于很多所谓“女性研究”一个挑战。首先,客人和小姐之间,到底是一个“性别不平等”关系,还是一个通常经济交换关系?也就是说,小姐到底首先是“女人”,还是首先是“工人”?其次,我们到底应该仅仅盯住男人和女人来说事,还是应该把性别之间权势关系,置于整个红灯区内外社会结构之中来解释?假如处理了这些问题,我们就不至于堕入兴娼和废娼之争深渊,就能对整个社会性别问题有愈加深入认识。
4. 在过去中国,社会假如想要组织起来,一靠纵向集权,二靠横向亲情;现在又加入了无孔不入利益(所谓金钱社会)。在红灯区里,这三种组织方法全部存在,全部表现得淋漓尽致。假如我们能够发觉这三者之间相互关系和运行机制,那么就不仅仅是研究红灯区结果,而是组织社会学大成功;也不仅仅是通常意义上社会学结果,而是真正本土原创。
5. 红灯区店和店之间关系、和当地政府之间关系全部展现为个人网络结构;可是在每个店里,老板和小姐之间却是金字塔结构,政府整体和红灯区整体也是金字塔结构。那么,这两种性质结构,为何竟然能够在同一个时空里协调运行?到底是社会网络理论过于平面了,还是科层结构理论过于狭窄了?假如我们能够找出它们结合点或冲突点,相信这两种理论全部会有长足发展。
6. 红灯区是最标准小区。所以,最少对于当今中国城市中所谓“小区”来说,它能够解释几乎全部理论难点。莫非因为单位分房而不得不聚居在某个地方一群人就天然是小区?莫非居委会从垂直领导变成居民选举,那个地方就肯定变成小区了?莫非那些三教九流混居地方、那些一盘散沙地方、那些除了地理名字就无法指称它地方,也能够称之为“小区”吗?假如不处理这些最基础问题,只是一味地作对策研究,那么不仅整个小区理论没前途,对策最少也会是云山雾罩,甚至会南辕北辙。反之,红灯区研究不仅能够处理这些问题,而且能够促进我们回溯到问题本源:在中国,除了传统状态村落之外,可曾有过小区?能不能制造小区?又为何要造?
7. 当年毛主席写过《红色政权为何能在中国存在?》;现在只要换成红灯区,就绝对是意义重大经典社会学课题。只不过需要更深入部分:文化是海,法律只是舟,还是相反?社会设置基础到底是利益还是民心?对红灯区“有法不依、执法不严”,到底是金字塔脚丫子风化了,还是墨迹扩散了,还是“煮豆燃豆萁”,还是“欠债还钱”?
附:具体汇报摘要
第一部分 曲径通幽――“小姐培训基地”
世界各国性产业里,全部不可避免地存在着部分实施准奴隶制场所或地域,中国也不能例外。只是,我们以前即使在南方沿海和中南腹地全部调查过红灯区,在全国各地也是有性产业必看,却一直无缘目睹这么情况;这次最终如愿以偿。
我们所调查后两个红灯区B镇和C区,距离第一个调查点A镇只不过100华里之遥,不过性产业生产关系却有着天壤之别。
B镇和C区全部被当地人自己称为“小姐培训基地”。
这首先是因为,这里小姐原来几乎全全部是“局外人”,是受骗到这里以后,才首次投入性产业。
根据当地吧哥刘大侠估量:这里70%小姐是受骗来,只有30%是自愿来。其实,这个吧哥出于本身利益,把自愿来小姐估量太多了。另外一位在外上大学当地男青年,则出于道德义愤,又把受骗来小姐估量太多了。她说:这里小姐百分之百是受骗来。
可是毫无疑问是:这两个地方实施是完完全全准奴隶制 我们之所以说B镇和C区仅仅是“准”奴隶制,是因为小姐们毕竟还是有固定工资。这工资即使低得惨不忍睹,但毕竟不像奴隶那样根本无偿。
。全部新来女孩全部被关押、被强迫,只是程度和具体方法有所不一样而已。
不过恰恰所以,新来女孩子们一旦在这里被强迫投入性产业而且适应了它,就会逃走,跑到别地方去做。即便是不做就逃走女孩,也等于是“经风雨见世面”,以后再投入性产业可能性大增。所以,这两个红灯区就成为“为她人做嫁衣裳”地方了。“小姐培训基地”就是由此而得名。
在B镇,旅馆老板娘沈姐说:因为来这里小姐全部是刚入道,所以这里消费低。刚刚做小姐全部比较洁净,没有病。可是做了一段时间以后,最长十二个月,小姐就会到别处去,到挣钱更多地方去;所以这里是培养基地。
C区一位吧哥是这么总结:我们有我们特色。客人到这里来,是因为我们这里小姐年纪小,又全部是新来。在B市、成全部,小姐们全部太老练了,结果不是客人耍小姐,而是小姐耍客人。总而言之,我们这里小姐新鲜。可是,“这里是培训小姐,(她们)学会了就全部飞走了。”
一、 内部管理规则
(一) 价格
不管是在B镇还在C区,对于客人来说,最关键开销就是付给老板“台费”,不管“素台”还是“荤台”全部一样。另外餐饮费等等能够自己选择,不吃不喝也行。
“台费”是每个小时20元,不足一小时也是20元。不过多数“堂子”全部是把2小时算作一个单元,实际上就是最低消费40元。不过,因为生意不好,客人假如非要只耍一个小时,老板往往也就忍了。
(二)吧哥、吧姐
B镇和C区红灯区一大特色,就是有一个“吧哥(吧姐)”阶层存在着。我们在全国其它任何地方全部没有见过。
吧哥说是男人,吧姐说是女人。她们受雇于老板,关键工作有三项:
第一, 看管好小姐,别让跑了;不然扣工资;
第二,一直跑到马路中间去堵车、拉客,常常像是奋不顾身地堵枪眼;
第三,关照客人,包含把捣蛋客人暴打一顿。
所以她们必需没日没夜地首在大门口。通常老板全部有两个吧哥吧姐,多能够有四个。她们月薪在800元左右,不过她们全部喜爱说自己每个月挣1000元。
吧哥吧姐和东南沿海地带“鸡头”关键不一样在于:她们只是老板雇员,只是管理层,而鸡头则往往是独立地个体经营,自负盈亏。所以吧哥吧姐更像是“妈咪”,只不过C区为了维持其准奴隶制,不得不多用男人,少用女人,所以“妈咪”这个词才流传不开。
二、小姐们从业经历
(一) 从劳务市场直接收骗来
利用虚假职业骗来、女孩子涉世不深,只有一点小聪慧、连大学生也能骗来、还有受骗两次、老板们还能把两个人一起骗来。
(二) 被其它人骗来
(三)不是受骗:
为了快点盈利、不干,还能干什么?、出于报复、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被家里人送来、因为有经验、 “二进宫”、为了“躲灾”。
三、小姐是怎么开始接客
(一) 老板首先要把她们留住:
制造“欠债”,强制留下、利用“怕丑”,迫使留下、因为已经不是处女了
(二)然后再说服她们:
穷是最雄辩理由、 “各有各活法”、疲惫轰炸、利用小姐们“相互帮助”、“说服”实例(访谈者统计)、因为全部原因。
(三)种种强迫:
逼债、耗光小姐自己带钱、不发工资、罚款、威逼、直接强迫、不过,最近强迫少了。
(四)耐心等候环境熏陶
四、 开处
开处就是处女第一次卖淫。不过在我们访谈中,“开处”这个词常常是嫖客或老板使用,小姐们自己谈起来时候却往往使用“破处”这个词。想来也有道理,“开”是主动进攻意思,而“破”则是被动接收之意。
我们在以前所调查红灯区里,极少听到开处事情,所以倾向于认为处女卖淫情况并不多。没想到在这两个“小姐培训基地”里,开处竟然如此之多。
小卖部徐姐说:现在好多小姐在受骗来之前已经不是处女了。嫖客怕受骗,也学聪慧了,她们要先带小姐去医院检验,真是处女才做了给钱。
眼镜客人说则说:“在这边找小姐开处,(客人)要给老板120元,叫‘月月糊’(每个月10元)。小费全归小姐,600,800,1200全部有。” 最少在澳大利亚,开处要价是1万澳元,相当于4万人民币。可能,在那里是“物以稀为贵”吧。
可是小姐们说起自己破处事情,却是酸甜苦辣全部有。她们破处心理准备:
高估破处价钱、不相信能够贞操到底、也有坚持下去
五、管和逃:小姐和老板搏奕
(一)对小姐日常控制:
文:许愿“放假”、“放走”;文武结合:赎身钱、扣住工资、向小姐“借”钱、扣身份证;武:打骂是为了威慑、高墙深院、严加看管。
(二)想逃还是能逃掉:
软磨硬泡,死抗到底、有意得罪客人,迫使老板同意离开、出台时逃走、乘买东西、看病机会,直接逃走,因为人多,巴哥老板往往无法抓、打、自己设法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来接、委托嫖客出去打电话报警或通知家里人、靠她人帮忙逃走、自己直接报警、直接从营业场所潜逃。
第二部分 别有洞天――“娱乐业工会”
一、 自由雇佣制度最优越
(一) 到A镇,来去自由
(二)在镇内,转场也自由
(三)不强迫
(四)平时人身也自由
(五)工资高一倍,生活也愈加好
(六)小姐也就不一样凡响:
大专生、苦学英语、学成电脑、还有来“叙旧”
二、 老板们为何会这么做
(一)契机:金凤凰事件
(二)转变:行业工会
我们所勾勒出来这套连环画是这么:
第1幅图画:金凤凰事件发生。
第2幅:在最高行政长官虎威之下,当地各级干部全部雷厉风行,勒令性产业全部停业整理。不过实际上,并不是全部娱乐城全部是被查封。有是老板自己关门避风头;比如新绿。有是被上面晓以利害,不得不关;比如安娜宫。还有则是即使关门,却仍然偷偷留着小姐,以备随时开门;比如”鹊桥”。最少还有一家,实际上是因为自己已经经营不下去了,恰好借此机会根本关门;比如丰情。
第3幅图画:在等候了仅仅3天以后,从上到下全部人全部前后明白了,这只不过又是一阵风。因为没有催问,没有调查组,也没有包含到任何其它人。于是,娱乐城又陆续地重新开张了。
第4幅:当初老板们认为,金凤凰事件要害是那个小姐不到18岁,是未成年人,所以麻烦才会这么大。所以她们从那时开始,就对小姐年纪格外敏感,千方百计地隐瞒,一直到我们来调查时候仍然如此。
第5 幅图画:不过对于这次事件,每个老板个人感受却是大不相同。最少有部分老板已经意识到,再像以前那样经营下去,恐怕永远是多事之秋。比如,我们所访谈过几位老板和老板娘全部提到过B镇、C区和其它部分周围大小红灯区,全部对那些地方所实施准奴隶制大不认为然,或不屑一顾,认为那些地方是“没素质”、“档次低”、“不懂”;还说这里(A镇)以前也是那样,不过以后就不了。
第6幅:这时候,在老板们民心基础之上,一位关键人物站出来了。她最少是县里最关键领导。在我们所调查过全部红灯区或性产业所在地全部官员中,她是我们所知道唯一一位想要认真处理性产业问题人。我们不可能知道她是谁,更不可能知道她是怎样具体运作;不过我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所发明出来空前结果:利用“烈女事件”契机,创建行业化管理机制,推进A镇以后跨上自由雇佣制度新台阶。
第7幅图画:事件过后不超出六个月,8月某一天,一个叫做“娱乐业工会”组织在A镇成立了。那天是中国性产业春节。
传说上帝用7天时间发明了宇宙万物。我们却有幸看到了开拓中国性产业新路这7个脚印。
这个工会完完全全是正当、正规。它是作为一个行业工会,直属县工会领导 根据工会组织标准,一个镇是不能组成单独一个行业工会,所以我们估量,在A镇所在那个县,全部地方娱乐业全部组织了工会,然后再组成全县行业工会,再直属县里总工会。可是姜老板坚持说,A镇这个工会是直属县总工会。我们原来准备到县里调查另外一个红灯区时候,把这个情况搞清楚。不过在县里被严禁调查以后(详情参见本项目标最终一章),工会事情也就无法去了解。
。就在我们调查期间,县工会主席副主席还来A镇检验它工作,只可惜主席们不愿意接见我们。
这个工会共有5位委员。老板孙姐是其中之一,关键管帐。工会主席条件之一是共产党员,所以现在由缤纷姜老板担任。工会委员们开会由主席召集和主持,不定在谁家开,也不定在什么时候开,只要有事就开。
每个月全部要举行一次正式会议,即使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事情可谈可办,不过主席要求:一次不来,罚款100元。其实委员们每次全部来,而且相互全部处得很好,“好耍得很”。每次开完会全部一起吃一顿,以后还准备一起出去旅游。在往后,还计划把工会会员也组织起来出去旅游。
这个工会会员并不是服务小姐,而是全部娱乐场所老板。所以它实际上是行业公会,类似行会或商会。它每十二个月向各家娱乐场所收100元活动费,没有一家不交。会费关键用来平时开会和招待上面来人等等。
这个工会职责,在老板们看来,关键是用来应付外面或上头各色人物。假如有什么麻烦事,委员们就开个会商议一下,由工会出面和上头周旋。比如孙姐就说过:有一段时期,县里110警察看到A镇有油水,可是又不敢直接到镇里来抓人,就天天晚上守在从A镇出去路上,看到成全部车就抓,就罚款。客大家就找老板告状,老板们就找(A镇)工会,工会就找县工会;最终最终处理了,110再也不敢了。
因为工会存在,委员们个人势力也有所增强。比如有一次,一伙客人玩了150块钱,但走时候却不付账,开上车就想溜。老板孙姐就抓住一起来3个人中一个,并把她送到当地派出所。结果,那个客人花了一千多块钱才出来。可是我们在其它不是工会委员老板那里,却没有听到过一样事例。
不过,作为工会主席,姜老板却明确地告诉我们,这个工会关键职责是“自己管理自己,自己约束自己,不得乱来”。即使姜老板跟我们不是最熟,直到最终也还多少有些疑心,不过说到工会事情,她却很坦白,因为按她说法“我是正式任命工会主席,不是官,可是(毕竟)是主席。”在我们宴请她前后,她陆续说到了工会管理职能:
首先,一定要确保小姐来去自由,“不得找借口不让人家走”。姜主席说:一开始时候,“这个极难,(老板们)跟我吵”。不过,“那个事(金凤凰事件)全部怕了”,(可能是上面)“来讲清道理嘛,以后不吵了。”姜主席这么说也是有依据。除了我们从小姐那里了解到实况之外,比如,”鹊桥”娱乐城老板是派出所,按理说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老板娘却说:“有时小姐来了,不愿意(做),又走了,(我)就损失了。损失就损失吧,我也不计较,把事情弄大了不好。”
其次,一定不得雇佣16岁以下小姐。“这个不得做,谁也不得做,要出事。”(这就是老板为何对小姐年纪如此敏感原因。其实,自从我们知道这一点以后,已经再也不问小姐年纪了,除非她自己说出来。)可是老板怎么可能知道小姐真实年纪呢?为此,孙姐曾经想过要登记小姐身份证,不过小姐一听要登身份证,就不来了。所以这条要求有些虚。况且,老板也完全能够明知故犯。比如帅老板就自夸道:“我们这儿叫“春之舞”嘛,女娃娃们全部比较年轻,才跟我们这名字比较符合。结了婚没得,我们不要。”
第三,一定要善待小姐,尤其不许强迫和打骂。这一点并不是姜老板直接主动说出来,而是在我们表彰这里老板对小姐不强迫不打骂时候,一起吃饭她老婆说:“她就是要管这些事。”
第四,一定要确保小姐在做生意中人身安全。姜老板话是:“病了、伤了(老板)全部要管。”孙姐实例则是:首先,有病小姐孙姐不会要。其次,孙姐通常不让陌生人带小姐出台,因为不安全。万一出了事,她担当不了这个责任。可是这条也有些虚,根据孙姐说法,“这些小姑娘们全部很幼稚,常常会受先生(客人)骗。有些不听老板话,背着老板和先生去聚会、出去玩。还有什么也不说就离去。”
不过可惜是,我们一直没有搞清楚,假如老板会员违反了,那么工会有没有具体要求去处罚她们呢?又是怎样实施呢?对此,姜老板一直说:“不会(违反),给她说了,就不会。”我们再问:有没有真违反过呢?她坚持说“历来没有”。最少在当初,我们认为她不是撒谎,而且最少在我们访谈期间,也确实没有发觉违反上述要求事例。
除此之外,其它老板以前还告诉过我们部分政府优惠事例,现在联络到工会职能,我们认为,那些全部是政府对“行业自我管理”交换。比如缤纷老板说:“以前每个月每家要交四五千元税,现在减掉二分之一,只交到3000。”再如,全部些人全部说,自从十二个月半之前开始,A镇这里历来没有扫黄,而那正是工会成立时间。
当然,老板们得益并不仅限于此。最少有一位老板已经很明白这一点。她对我们分析道:“我们是娱乐业。娱乐业靠什么?靠小姐是新,新来。客人就喜爱这个。我们(实施)来去自由,小姐就愿意来,来得也多。(小姐)做了又走了,(结果小姐)总是新。”
三、 红灯区为何会存在?
(一)神话:为了发展经济
(二)实情:“公信之债”
A镇、B镇、C区这3个地方之所以会产生红灯区,完全是当地政府“致富狂躁症”产物。
读者全部看到了,这三个红灯区全部是在该地“开发区”里面,而且仅仅在开发区里面才有。一街之隔,老区(旧镇区)里就踪影全无。就连我们曾经试图去调查不过被当地领导严厉严禁那个红灯区,也是全部全部在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里,就在县城边缘。也就是说,“开发区”不仅是红灯区依靠,也是红灯区之母。
那么为何会这么呢?这就不能不说说开发区由来。
大约从1995年起,这一带各个县市就刮起了“开发区”之风。先是每个县城全部在自己旁边建起一个开发区,然后就轮到每个镇。不仅公路两旁镇建了,就连A镇B镇C区这么远离交通干线穷乡僻壤,竟然也想起来要发展“工业经济”,搞起了开发区。为此,这三个地方全部是搬迁了两个村农民,侵占了她们全部土地。可是政府仅仅是铺起了宽广水泥马路,却并不盖房子。路两边全部房子,全部是镇民或农民私人投资盖起来,而且个个全部怀着天大致富梦。
比如在C区,政府先是在旁边盖起一座造纸厂,又挨着老镇区搞起一个“工业开发区”,以后竟然叫做“新技术开发区”,亏她们想得出来。结果,当地人开始疯狂投资,盖起来一片一片新房子。等到万事含有,才发觉“东风”(外来投资)根本没期望――谁会傻得到这么一个距离任何县城全部有40公里左右地方来发展工业或商业?
也就是说,这些开发区既没有招来商,也没有引来资,更不见技术踪影。它们唯一功劳就是聚集了当地几乎全部财富,一起投入一个“现代化游戏”。
因为正经经济发展无望,不得已,部分人搞起了“娱乐业”。根据药店李姐说法就是:C区以前很穷。街上地痞流氓多得很,现在好多OK厅全部是那些混混开。从我们访谈资料中也能够看出,在这三个地方,性产业全部不是“一哄而上”;从第一家创建到红灯区形成,全部经过了漫长3-4年。为何?就是因为当地投资者一开始并不想单纯地搞性产业,而是万般无奈才陆陆续续地出此下策。比如C区一个吧哥就说:“这家娱乐城开了七八年时间了,最早是经营餐饮,没有这些服务。以后什么全部不盈利,才搞这个(性产业)。”
尤其是,这三个地方性产业其实赚不到多少钱,更不可能真发家致富。我们访谈过4位前老板,全部是因为赔本才转业。其中C区一位甚至说:她现在开豆花店全部比原来休闲庄更盈利。这从一个侧面说明,当地人实在是没有其它生意可做,才经营性产业。
当然,很多当地人仍然把发财梦寄托在“开发”上。比如,C区药店老板就说:这边经济不好一个原因就是,C区没有正式企业和厂子,就有一个纸厂和一个什么饲料厂之类。还有就是路不好,旅游业发展不起来。国道修到二分之一,没钱了,就搁在那里了。假如成全部到**潭路修通了,C区作为一个必经之路,经济一定能带动起来。其实,这个梦已经做了好几年了,仍然看不到实现可能性。
这种情况,类似于潘绥铭在《存在和荒谬》中所描绘、在中南某个中等城市郊区、新建那个“经济技术开发区”。不过在那个开发区里,毕竟还有部分工业,只不过没有原先预想那么多而已;而且,那里终究还是有可能发展起来,因为它毕竟背靠一个工业化中等城市。
可是四川这三个“开发区”,既不靠近原料产地,也远离较大规模市场和交通干线。所以,这里不仅没有任何工业生产,就连手工作坊全部没有,也没有任何外来资金注入,更没有超出本镇范围市场。当地镇民和农民完全是相信了政府许诺,才把全部家当全部投到这三个开发区里来。
更关键是,不管镇民还是农民,一旦在这三个开发区里盖起了房子,她们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她们已经没有土地,没有积蓄,也没有其它就业机会或经营机会,又不可能自己发明出什么高新技术来。既然政府无法招商引资,那么就只能听任她们自找活路;而她们办性产业,实际上是讹住当地政府了。
所以我们认为,这三个地方红灯区之所以能够出现和存在,实际上是因为当地政府不得不向私人投资者“还债”。当地政府欠她们一个梦,抵押了自己“公信”。
正因为如此,假如不是“金凤凰事件”那样“不测风云”袭来,这三个地方全部根本不可能扫黄;就因为当地人投资无法收回,政府也无法用任何一个其它措施来赔偿。即使不扫黄,很多当地人盖房子也租不出去,根本没人租。她们全部眼巴巴地等着“以后发展了,这边地皮就会升值。”
对于这种“债务关系”,当地人其实心里明镜通常。C区药店李姐说得好:“当然,(红灯区)要垮也很轻易,只要上面下一个文件。不过垮了,这些人又做啥子哎,又要回到以前穷日子。再说,这些房子做什么(用)?全部是自己盖哎。”
四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一)扫黄老套子
这种“公信债”,是束缚当地政府扫黄手脚最坚固绳索。它远比财政收入更关键。不然,在我们访谈时期内,当地性产业已经很萧条,就是横扫洁净,税收也减低不了多少;可是为何不扫,反而减税呢?这就仿佛是:你非让骑驴人开摩托车,还杀了驴吃肉;那么你对于摩托车,就只能维修,无法废弃。
当然,A镇已经走出创新之路,那里实际上不再需要扫黄了。可是B镇和C区却恰恰是因为不敢或不会创新,才落入“越扫越黄”老套子。
不是不宣传扫黄、不是不救小姐、不是不压缩场所、不是不管理 民谣曰:“领导就是开会,管理就是收费,协调就是喝醉,沟通就是行贿。”
、不是不查、不是不整老板、不是不罚、不是只罚小姐不罚嫖客、不是不封场所、不是方法不管用、不是领导人不聪慧;不过:
红灯区仍然存在着。
(二)性产业不上台阶
从性产业发展角度来看,这三个红灯区完全是赶着鸭子上架,根本就是有病乱投医产物。它们地处穷乡僻壤,交通不便;当地几乎没有成规模消费人群,需求极度虚弱;更没有和性产业配套其它服务行业,比如休闲场所、商业区、其它娱乐设施等等。它们原来根本就不可能产生性产业,产生了也根本维持不下去。它们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靠我们扫黄国策;因为越是大中城市,扫黄越是严厉和频繁,结果就把嫖客们从成全部和B市驱赶到这三个红灯区来了。
不过,也正是所以,这三个地方性产业全部没有“上台阶”;而这恰恰是它们门庭冷落业内原因之一。
根据C区客人C话来说:这里档次太低了。人(客人)观念全部改变了,不过这里经营方法却没有变。卡拉OK厅早就过时了,没有些人喜爱玩了。
尤其是这里没有固定客源,没有固定消费群。当地人消费不起,成全部那些人有不愿意跑到这里来。一个原因是路远而且不好走,还有就是成全部那边娱乐地方很多,价格也不贵。档次还比这里高,人家为何要跑到C区来?
该客人还特意提到了成全部周围最著名红灯区金马,说那里才是玩地方。小姐什么全部会做。她自己上周就去过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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