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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资本制度及其改变经济分析
关键词: 企业资本制度；交易成本；信息费用；监督费用；制度变迁
内容提要: 在传统企业法理念下，企业资本意义在于提供债权担保，是企业对外信用基础，对企业法变迁也有不一样解释。本文试图借鉴制度经济学思想和运使用方法律经济学部分关键概念如交易成本、信息费用、监督费用等等来分析股东和债权人、股东和股东之间法律关系，揭示其法律制度经济性原理和变迁经济理由。
相关企业资本制度存在意义，传统理论通常认为，企业资本制度在于提供债权担保，是企业对外信用基础。 [1] [1]本文试图从交易成本、信息不对称、信息费用、监督费用等经济学思想出发，抓住股东和债权人、股东和股东这两个在企业资本制度中最关键两个变量来重新解读企业资本制度存在意义及中国企业法中相关资本制度变迁。
一、股东和债权人之间“契约风险”和企业资本制度
“存在即合理”，企业资本制度存在能够看作是股东和债权人之间一个节省交易成本，克服信息不对称，降低监督费用等制度安排。这种制度安排合理性起源于股东和债权人之间“契约风险”，该风险包含通常市场风险和企业家道德风险。 [2] [2]
风险能够说是对预期不确定性通常表述。债权人面正确通常市场风险实际上是对国家政策、商业和技术等原因改变预期不确定性反应。面对这些客观存在风险，债权人需要调查相关方面，了解贷款项目标真实价值，在传统经济理论里面，大家假设交易信息费用为零，实际上我们知道，现实交易中信息取得是需要成本，芝加哥大学经济系教授乔治·斯蒂格勒最大贡献之一就是放弃了完备信息暗含假设，提出了信息不充足、信息有价值、信息获取有成本，使信息成为现代经济分析一个关键考虑变量，这一贡献成为其取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关键原因之一。 [3] [3]债权人在这一贷款协议中是个固定收益者，通常银行贷款利息在6%左右，债权人没有足够激励去花费高昂代价去作足以令她相信能够贷款信息调查，作为博弈另一方即股东为了能够获取贷款会主动透露相关信息，实际上我们制度安排也是这么，如企业强制信息披露制度，因为股东和企业作为某一领域专业行家，通常来说，对于相关专业信息愈加熟悉，由股东来负担这部分信息调查费用是合乎市场规律，这种制度安排有利于交易进行和连续不停。股东首先为了取得贷款有激励去披露信息，方便取得债权人信任为自己项目贷到款项，同时，股东作为追求利润最大化经济理性人，也有激励去撒谎，股东可能会隐瞒部分关键信息。可见，债权人取得充足、有效信息还是存在问题。依据博弈论通常思想我们知道，假如不能消除债权人信任顾虑，那么债权人会拒绝贷款给企业。交易难以继续，市场怎能不凋敝？
除了通常市场风险外，债权人还面对企业家道德风险。企业家作为追求利润最大化经营者，当债权协议签署后，企业家有可能不按协议约定或不遵守诚信、勤勉义务而使用资金。比如，股东为了获取更高利益而违反债权协议约定，将承诺用于风险较低借款用来投资于风险系数较高项目，从而给不知情债权人带来比预期要大得多风险。或股东贷到款项后可能漫不经心、浪费，甚至携款潜逃，这些可能不利原因对于债权人来说全部是风险。高利贷者通常加大贷款利率来作为风险赔偿，不过，提升利率首先加大了企业失败风险，其次股东道德风险在贷款协议签署后，提升利率作用微乎其微。
可能有些人提议加强对股东使用贷款项目标监督，这就包含到信息问题和监督费用。信息经济学告诉我们信息是不对称，信息含有价值， [4] [4]获取信息是有成本。假如债权人为了贷出款项安全考虑而对企业每笔具体业务进行认真监督，能够想象，那将需要大量相关交易信息，同时离不开不停地具体判定，显然，作为获取固定利息债权人不可能如此去做，原因很简单，这种监督费用将会远远超出利息这种固定收入。假如债权人直接干预企业运行，那可能会带来企业决议成本增加，会妨碍股东正确商业判定，实不可取。
以上分析表明，债权人作为贷款协议一方最少见面临通常市场风险和道德风险双重风险问题。这些风险恰恰成为阻碍市场交易潜在原因，也能够说，正是这些风险会使资本市场交易成本十分高昂，不过，制度合理安排是能够降低交易成本，而企业资本制度正是这么一个降低交易成本制度安排。在法定资本制度下，股东将自有资本投入企业，而且该部分资本成为企业独立财产，根据企业法要求，股东只能在保障债权人贷款利益前提下才能够经营中分红或清算后取回财产。因为股东是实际地投入自有资产，而不是空泛口头确保，所以是一个可置信承诺。 [5] [5]在不完全信息市场上，法定资本制算是一个传输高质量信号。 [6] [6]企业家投入自有资本首先传输给债权人项目标质量高低信号其次，企业家会降低道德风险，因为偷懒、漫不经心等将会跟自己资本收益紧密相关。这么资本制度增强了债权人信心，降低了债权人监督费用，也能够说，企业资本制度作为一个合约安排降低了股东和债权人之间交易费用。具体地说，企业资本制度有利于节省债权人在债权合约签署前商业评定等信息费用和签署后监督费用。
二、股东和股东之间资合性基础和企业资本制度
从合作企业到有限责任企业再到股份，企业人合性递减而资合性递增。资合性企业本质特征，比如企业设置以股东出资为基础；企业必需设置一定组织机构，如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等；企业经营管理要求根据一定程序进行，如企业决议根据股东出资百分比为标准作出，股东分红一样以出资百分比来分配等。正如前述，企业在设置、组织机构安排、日常经营管理也包含利润分配中全部同资本制度紧密相关。
企业设置以资本为其成立基础条件。企业是依法成立企业法人，企业要取得法人人格和地位，必需含有一定条件，中国《民法通则》和《企业法》对于企业法人要求了具体成立条件，企业资本即是其中之一。资本属于企业成立实体条件和和财产条件。 [7] [7]股东怎样成为企业一份子，有限责任企业中出资人正是经过其出资而成为得到其它股东认可一名企业股东。同时，股东出资共同组成了企业资本，也是股东取得其它人认可资本基础。
企业机构设置表现了企业资本制度。企业权力安排和制衡集中表现在企业机构中，机构组成恰恰是以资本为基础来安排，而不是看谁面子或其它原因。
企业是大家为了营利而聚合资本而成资本增值工具。在企业经营管理中，尤其是决议做出正是根据股东出资百分比来表决。在利润分配中资本情况一样起到决定作用。
以上分析表明，资合性是企业根本特征之一。尤其是在股份中，股东和股东之间可能终其一生互不相识也没有必需，不过，正是每个股东出资额共同组成了企业资本，股东间无需相识相知，只要真实认购、实缴资本即取得相互信任。这有利于节省企业中因组员情绪化或感情带来部分无须要成本。
三、中国企业法资本制度改变及其解释
上面笔者从股东和债权人关系和股东和股东关系这两种企业资本制度中最关键关系角度对企业资本制度意义进行了经济解读，以下部分笔者将从交易费用角度解释说明中国企业法相关资本制度修改动因。
笔者假设市场经济下很多法律制度存在意义之一就是节省了市场主体单个谈判成本，也正是从这个意义上，很多法律经济学家表示企业法是国家提供合约范本，它能够节省私人之间合约安排交易费用。一部企业法除了提供给大家一个可靠地预期以外还能够替换，最少是降低了千千万万个私人合约交涉费用。企业法国家强制法律保障实施大大降低了个人实施、保障合约成本。对于企业资本制度而言，它一样能够节省私人债权合约谈判、实施和保障交易费用。 [8] [8]
中国1993年企业法确立资本制度被认为是一个十分严格法定资本制。企业法修订中对资本制度部分进行了较大幅度修改，比如：相关注册资本最低限额，1993年企业法第23条和第78条分别要求了有限责任企业和股份最低注册资本，高达50万和1000万，其中最低一个也是10万元人民币，企业法修订为3万和500万；相关出资方法，由原来列举五种出资形式扩展到任何能够用货币估价并能够依法转让非货币财产；缴纳出资方法从必需一次缴足放宽到许可分期缴纳等等。 [9] [9]可见，企业资本制度在修订中发生了很大转变，笔者想在次探讨这一巨大改变经济动因。
现在相关资本制度变迁讨论多从法定资本制、折中资本制和授权资本制三分法来争鸣制度优劣，大多流于形式或只是抽象地讲那种制度更含有优越性，显然，这种讨论轻易脱离国情成为街谈巷议般盲目议论。实际上，正如经济理性所揭示道理“一个人在作决议时候，在她所知可能选择方案中，总是会作出她所认为是最好选择” [10] [10]，大家对于制度选择一样要从所处具体约束条件出发来了解。科斯在其《企业性质》中启发我们：真实世界中交易费用并不是为零，大家到底会选择什么样制度安排，总是跟特定交易费用相关。 [11] [11]循此思绪可能我们能够了解从1993年企业法到企业法中资本制度改变经济动因。
1992年中共十四大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目标。1993年中共十四届三中全会作出《相关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决定》，制订了建立新经济体制总体蓝图。 [12] [12]这正是1993年企业法出台宏观背景，当初中国处于急剧转型期，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期采取了双轨制，多种名义企业满天飞，社会信用严重缺失，市场交易费用因缺乏规范变得十分高昂。傅穹在其博士论文中如此分析当初情况，“企业以资本为信用是一个为域外国家企业法早已经检讨并质疑，仍为中国企业法法律文本所承继并无限扩张现实。在一个没有担保和责任保险机制能够做大信用，在一个欠缺企业治理结构能够确保信用，在一个没有完善会计制度能够记载信用，在一个欠缺披露机制能够传输信用，在一个没有公正信用机构能够评定信用，在一个计划经济环境下欠缺珍视信用社会经济文化 制度背景下，立法者以注册资本为信则只能是一个无奈选择或临时举措。” [13] [13]笔者认为，傅穹博士分析除了对法定资本制度过多不切实际指责外， [14] [14]对立法者当初选择解读是令人信服。
正如交易费用约束条件往往决定制度选择一样，对于制度变迁一样能够如此了解。1993年到十多年间，中国法治情况大大改善，尤其是相关市场立法渐进规范起来，大家对市场经济部分规律认识愈加成熟，正是这些新制度和社会改变共同促成了新制度选择。下面笔者借鉴陈实博士部分分析来对此加以说明。
（一）社会信用改善。
比如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建立统一集中数据库和覆盖全国全部金融机构网络，采集企业和个人在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开立结算账户、贷款、担保、信用卡等信用信息。这些数据库采集、建立将从制度上规范个人和企业行为，有利于保障行为依法进行。
（二）证券市场发展和管理逐步完善。
1993年底，沪深两市A、B股上市仅为177家，而到底，沪深两市A、B股上市企业达成1300余家。这表明上市企业规模剧增。中国证监会对上市企业强制信息披露和严格监管能够提升企业透明度、约束股东道德风险行为，降低交易费用。
（三）信息技术发展降低了信息费用。
今天我们能够轻松地从互联网上了解到一个企业动态和相关信息，比起以前，我们获取信息渠道大大增多，而获取信息费用低廉了很多。
（四）“实施难”受到重视并采取了有效方法。
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在工作汇报中指出：“加强和改善实施工作，最大程度实现生效裁判所确定权益，维护司法权威。最高人民法院依法协调和督办跨地域民事实施案件1038件，主动推进国家实施联动机制建设，当事人自行推行率比前五年提升3．63个百分点，强制实施案件1080万件，同比下降11．91％；实施标金额17276．2亿元，增加28．19％。”债权合约保障力度加强，能够有效降低股东和债权人之间交易费用。
以上分析表明，总来看，中国企业法修定时社会、制度信用环境等比起1993年有了很大改善。假如说在20世纪90年代初社会背景下，立法者把维持经济秩序和提供资本信用期望寄托在十分严格法定资本制度上是能够接收，那么，到了十几年后今天，过分严格资本制度带来社会隐性成本日益显著，过高最低资本额将限制大家设置企业，出资形式刻板将妨碍很多资产有效流通，这些实际上全部加大了大家利用企业这种现代企业形式隐性成本，最终将阻碍经济发展。企业法放松了对企业资本制度管制，企业设置门槛降低，更多财产形式能够用来投资于企业等等，这些改变是适合新时代中国社会制度环境，以上分析也能够看作是企业法资本制度改变经济动因所在。
四、结语
对于企业资本制度及中国企业资本制度改变解读多个多样，本文试图从部分基础经济思想如交易成本、信息不对称及其费用和监督费用等角度重新解读资本制度。从这一意义上看，企业资本制度节省了债权人和股东之间借贷合约费用，同时，股东和股东之间资合性也得到了经济解读。企业法中资本制度改变也是适应了具体约束条件改变，原来立法者过多寄期望于资本制度信用功效伴随社会信用环境改善和制度不停完善逐步失去了理由。
注释:
[1]石少侠主编：《企业法教程》，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86页；雷兴虎主编：《企业法新论》，中国法治出版社，第90页。
[2]汉斯·韦坎德：《金融中介、均衡信贷配给和经济周期》，载于《契约经济学》，经济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93页。作者曾经将这两类不一样风险分为客观风险和主观风险。
[3]林毅夫着：《论经济学方法》，北京大学出版社，4月第1版，第170页。
[4]【美】斯蒂格利茨着：《经济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9月第2版，第398页。
[5]张维迎着：《博弈论和信息经济学》，上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25-2页。
[6]【美】斯蒂格利茨着：《经济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9月第2版，第400页。
[7]赵旭东主编：《企业法学》，高等教育出版社，5月第2版，第220页。
[8]参见【美】理查德·A·波斯纳着：《法律经济分析》（下），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7年6月第1版，2月第2次印刷，第391-520页。
[9]赵旭东主编：《企业法学》，高等教育出版社，5月第2版，第271-290页。
[10]林毅夫着：《论经济学方法》，北京大学出版社，4月第1版，第39页。
[11]科斯着：《论企业性质》（电子书）。
[12]王梦奎着：《王梦奎改革论集》，中国发展出版社，6月第1版，第94-95页。
[13]傅穹：“重思资本制原理”[D]中国政法大学论文。
[14]正如文中已经指出，目前很多讨论企业资本制度改变论文中脱离现实具体约束条件而论制度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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