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比较分析下广州与开平近代乡村侨居保护利用模式的思考.pdf

156摘要：自“开平碉楼与村落”于 2007 年成为广东省第一处世界文化遗产以来，吸引了不少学者研究开平碉楼建筑文化精髓，并为开平碉楼的保护利用出谋划策，形成了较为全面、完善的保护体系，并进行了许多开发利用的尝试与探索。保护与利用工作在取得了一定成效的同时也暴露出一些问题。随着各地侨乡文化研究工作的展开，也面临着侨居如何保护与利用的问题，研究开平碉楼的保护利用方式对于其他侨乡民居保护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但同时也应意识到不同侨乡文化存在着地域层级差异，保护开发模式应当具有针对性，因此文章将广州与开平乡村侨居进行对比分析，借鉴开平乡村侨居保护模式，结合广州乡村侨居现状，对广州乡村侨居保护与利用方式提出一些看法与建议。Abstract：Since The Kaiping Diaolou and Villages became the first world cultural heritage in Guangdong Province in 2007,it has attracted many scholars to study the architectural cultural essence of Kaiping Diaolou,and give advice for 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of Kaiping Diaolou,forming a more comprehensive and perfect protection system,and making many attempts and explorations in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work has achieved certain results,but also exposed some problems.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research on the culture of overseas Chinese hometown,we are also faced with the problem of how to protect and utilize the overseas Chinese residence.The research on 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of Kaiping blockhouse has a certain reference significance for the protection of other overseas Chinese residence,but we should also realize that there are regional differences in different overseas Chinese hometown cultures,and the protection and development mode should be targeted.Therefore,this paper compares and analyzes the rural overseas Chinese residence in Guangzhou and Kaiping,based on the protection model of Kaiping rural overseas Chinese residence and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Guangzhou rural overseas Chinese residence,this paper puts forward some views and suggestions on 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of Guangzhou rural overseas Chinese residence.关键词：广州与开平；乡村侨居；保护与利用；比较分析Keywords：Guangzhou and Kaiping；rural overseas Chinese；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comparative and analysis基金项目：亚热带建筑科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开放研究基金（项目编号：20201231）；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文化生态学视角下岭南水乡传统村落保护研究（项目编号：20BGL306）文李月明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硕士研究生傅娟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硕士生导师副教授（通讯作者）华祁山东省鲁商冰轮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DOI：10.19875/ki.jzywh.2023.10.0491 广州与开平乡村侨乡村落与侨居现状差异1.1 两地乡村侨乡村落与侨居现状存在的普遍问题1.1.1 村落环境遭破坏随着城镇化的迅速发展，居住人口激增，村落建筑密度逐渐加大，新建建筑对原有村落布局和整体风貌产生极大冲击，现有的村落功能和生活设施无法满足现代化的居民生产生活需求。侨乡村落保护的相关法律法规文件及规划控制导则指引具有滞后性，无法跟上村落开发进程。私人企业主导的旅游业更注重经济效益，忽略对村落整体风貌、生态环境的整体性保护，新旧建筑混杂、风格不一，质量参差不齐（图 1），村落环境遭到不可逆性的破坏。1.1.2 村落功能滞后随时代进步，原有村落功能关系模式会随人类生产生活的需求关系而摒弃或强化。曾经许多开平侨乡村落原有功能以祭祀、防御和居住功能为主，如今良好的社会治安环境使村落的防御功能成为摆设，祭祀功能也逐渐消失，在村落开发中，村落防御功能的精神内涵被淡化。遗产区内对民居的利用多数改造为文博功能，整体村落功能单一、滞后，仍然无法满足居民长期生活居住的“娱乐”“消费”需求。此外，村落内许多侨居建筑的居住功能蜕化而被闲置，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人口居住需求。许多侨居由于原有结构老化，基础生活设施落后，功能利用滞后而被闲置；或是因为长期过度使用，没有得到较好的维护导致功能蜕化而被摈弃，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村落建筑精神内涵被消磨殆尽，导致侨乡文化价值降低。1.1.3 村落单体建筑损坏村落内许多侨居由于长期无人居住，年久失修，再加上自然灾害（水灾、虫灾）的侵蚀以及人为火灾等因素对建筑本体造成较大程度损坏（图 2），由私人主导的侨居房屋改造利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核，对建筑层数、立面造型、色彩装饰随意改动，引入新的建筑材料，褪去青砖灰瓦，以瓷砖、玻璃等现代材料代替，失去建筑原真性，影响建筑风貌的整体性，侨居建筑作为侨乡村落文化与精神内涵载体的功能逐步丧失。1.1.4 街巷空间功能消失街巷空间是村民日常生活的重要活动场所，村口的大榕树，村前的晒场、民居巷道、古井打水场所都是从前村民闲暇、聊天、休憩空间的主要选择。如今，晒场被占为停车场地，车辆乱停乱放（图 3）；古井作用消失；人员流失房屋荒废；街巷杂草丛生（图 4），丧失人气吸引力；新建建筑和村落设施占据原有公共休闲场所，游客走街串巷打破村民原本宁静的生活。现今的侨乡村落街巷空间活动功能逐渐消失或变质，村落户外公共空间系统无法满足现代生活节奏，无法容纳所有年龄段村民的娱乐活动需求。1.2 两地乡村侨乡村落与建筑文化差异比较1.2.1 自然环境开平乡村侨乡村落内优美的自然环境与碉楼侨居建筑交相辉映，村内的建筑密度低，绿化率高，大片的稻田、水塘、菜地散落期间。高耸的碉楼庐居、低矮的传统民居与自然环境空间层次分明，形成优美的富有秩序的天际线变化1。广州乡村侨乡村落景观风貌与开平截然不同，随城镇化发展，村内建筑密度加大，绿化面积减小，传统民居也逐渐被新建房屋遮挡淹没，村内建筑高度不一，天际线变化参差不齐（表1）。1.2.2 侨乡村落交通路网On 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Mode of Modern Rural Overseas Chinese in Guangzhou and Kaiping based on Comparative Analysis基于比较分析下广州与开平近代乡村侨居保护利用模式的思考157235|2023|10城市更新a 黄沙头村西坊街一巷 2 号a 人为拆除b 黄沙头村村心街 7 号楼b 人为扩建c 黄沙头村沙溪街 5 巷 1 号c 自然损坏图 1村落新旧建筑混杂（图片来源：作者自摄）图 2侨居损坏情况（图片来源：作者自摄）图 3车辆乱停乱放（图片来源：作者自摄）图 4杂草丛生的街巷（图片来源：作者自摄）158开平乡村村落采用梳式、棋盘式、自由散点式的侨居分布形式，侨居数量占比多，基本属片状集中分布。村内道路排布规整，扩大建筑前后间距，满足建筑四面开窗采光通风的需求；整齐划一的纵横交通便于通行，道路的视距空间可充分展出建筑外观形象，旅游参观路线清晰。广州乡村侨乡村落采用梳式布局，侨居数量占比少，呈以家族为核心的分散分布形式，街巷建筑紧凑密集，建筑前后紧靠，形象展示面少、街巷纵向交通为主，横向交通不便，侨居之间没有形成连贯的参观路线（表 2）。1.2.3 建筑特色与功能变迁2007 年，“开平碉楼与村落”在新西兰第31 届世界遗产大会上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开平碉楼、庐居兼备防御与居住功能为一体，建筑造型融合了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建筑艺术，整体立面构成相对繁杂，立面层次丰富、立体感强，讲求规则、对称，装饰细部精雕细琢，外观装饰性极强。开平乡村侨居凝聚了开平人民的建造智慧与辛勤汗水，开平碉楼侨居是中国华侨历史、社会形态与文化传统的一种独具特色的群体建筑形象。随着乡村人口流失，侨居建筑荒置，政府及私人企业介入将一些侨居原本的居住功能转变为展览、餐饮、商业、旅店等功能。广州乡村侨居以居住功能为主，随城镇化发展需求或被拆除重建，或被改为商用，或用于对外出租，或者自住和空置2。广州乡村侨居的建筑大多也是中西元素合体，整体立面简洁朴素，立面形态上不寻求严谨的秩序和比例，讲求实用性、灵活性，装饰性较弱，在丰富多元的文化环境下形成了独特的广州侨居文化景观，但其建筑特色远远不及开平碉楼之典型（表 3）。2 开平乡村侨居保护与利用措施对广州乡村侨居保护的启示2.1 开平乡村侨居保护与利用对策2.1.1 政府主导保护开发本课题研究对象开平自力村、马降龙村、锦江里村、赓华村（立园）均为遗产核心区，推行政府托管制，将碉楼（庐居）交由政府托管，由政府出资保护修缮和开发利用。自力村由三个自然村组成，共有 79 栋民居，包括 9 座碉楼，6 座庐居。其中 4 座碉楼被活化利用为华工纪念馆、非物质文化体验馆、游客交流中心及游客旅馆，给游客参观并收取参观费用，用于探索活化利用方式。其他侨居仅供外部参观，村内“三间两廊”式侨居大多被空置，并出现老化现象。马降龙村由五条自然村组成，有100多间房屋，包括 7 座碉楼和 8 座庐居被保护得较好，其中只有两座碉楼作为展馆对外开放，其余为“三间两廊”式侨居与普通民宅，大多被闲置。立园内共有 1 座碉楼、5 座庐居和一栋楼阁别墅，全部作为展馆对外开放，村内建筑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存较为完好。锦江里村共建有 65 栋房屋，有 3 座碉楼和 7 座庐居，其余为“三间两廊式”侨居。政府仅对村内 3 栋著名碉楼进行保护修缮，村内房屋闲置率也很高。由此可知，由政府主导的保护开发模式也存在着一些问题：（1）政府重碉楼、庐居的保护修缮，对大量空置的“三间两廊”式侨居关注度较低，这些空置侨居还存在着较大的保护利用空间。（2）侨居利用的功能模式单一，几乎只作为展览馆给游客参观，建筑资源利用方式简单，展示方式没有创造性，难以对游客产生持久吸引力。（3）侨村的保护注重对外输出，没有激发村落内部的经济活力，没有关注村民内部的生产生活需求。2.1.2 私营旅游企业承包开发开平塘口黄金小镇由黄金桃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包开发，村内有 6 座碉楼保存完好，由于开平碉楼保护规定的限制以及碉楼内部空间狭小难以利用的问题，现今碉楼用于展览参观3。碉庄建于 1922 年，占地 60 余亩，由各座碉楼、观音殿、佛笑楼、古镇风情街、民间保护利用条件开平乡村侨乡村落广州乡村侨乡村落自然环境山、水、稻、塘平原、水交通路网交通便捷、参观路线清晰交通不便、参观路线不连贯建筑特色建筑造型融合了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建筑艺术，是中国华侨历史、社会形态与文化传统的一种独具特色的群体建筑形象中西结合，传统文化气息浓厚、外观粗犷简洁功能变迁防御、自住、闲置、文博功能自住、出租、商用、空置、拆除重建侨乡村落建筑与自然环境特点开平乡村开平乡村侨乡村落内优美的自然环境与碉楼侨居建筑交相辉映，村内建筑密度低，绿化率高，具有优美并富有秩序的天际线变化广州乡村村内建筑密度大，绿化面积小，村内建筑高度不一，天际线变化参差不齐侨乡村落侨居分布形式交通路网侨居参过路线开平乡村数量多、片状集中分布村内道路排布规整，扩大建筑前后间距，满足建筑四面开窗采光通风的需求；整齐划一的纵横交通便于通行，道路的视距空间可充分展出建筑外观形象清晰广州乡村数量相对少，村落内分散分布街巷建筑紧凑密集，建筑前后紧靠，形象展示面少、街巷纵向交通为主，横向交通不便不连贯表 1两地侨乡村落建筑与自然环境关系对比（表格来源：作者自绘）表 2两地侨乡村落侨居与交通路网关系比较（表格来源：作者自绘）图 5广州侨乡分布图（图片来源：作者自绘）图 6广州现存侨居数量分布图（图片来源：作者自绘）表 3两地乡村侨居保护利用条件对比（表格来源：作者自绘）159235|2023|10城市更新参考文献：1陈耀华,张静茹.基于比较分析的开平碉楼基本特征与保护利用J.生态经济,2013(01):5.2齐艳.广州近代乡村侨居现状及保护活化利用研究D.华南理工大学,2018.3刘心宇.开平碉楼与民居保护开发现状与其开发模式的思考J.建筑与装饰,2020(06):3.4郑力鹏.对广州近代建筑保护问题的一点思考C./2000年中国近代建筑史国际研讨会.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1:501-504.5柯登证.广东典型地区骑楼立面差异及发展模式以广州、开平、梅州、韶关为例D.中山大学,2010.手工艺廊以及五邑文化大舞台等建筑组成。碉庄由私人承包开发，运营模式主要为作为教育培训基地接收学生团体进行短期艺术培训，给学生提供食宿，以此获得收益。同时也作为参观基地对游客开放，然而原本碉庄的祠堂被强行改为佛堂，并强行引导游客进行消费和捐款，具有开发者借助公共财产进行私人不当得利的嫌疑。2.1.3 教育组织团体接管运营开平塘口镇仓东村是开平一大侨村，为谢氏家族的始居地，现存有 51 座房屋，包括一座碉楼、两座祠堂和一幢幢中西合璧的洋楼侨居，目前几乎被弃置。该村的保护模式为由谭金花教授接管、主持开发，以教育产业为主，创建仓东教育宣传基地，两座祠堂改为展览、教学及交流活动空间，传统的侨居改造为教室和学生宿舍，有时也接收其他教育机构，提供学习、办公的场所。“仓东计划”的保护开发模式与国内普遍作为“旅游景区”的活化方式不同，改造注重村落肌理和地方精神文化的保存，同时注重考虑村民利益，积极沟通并带动村民参与保护修缮工作，鼓励当地居民保存当地文化及延续传统生活方式，为原村注入居住、教育、会议、文化展示多种功能，同时带动当地经济发展，增加村民收入。获得的经济收益同时也作为侨居保护修缮资金的主要来源，此开发模式目前获得了广泛好评。2.2关于广州乡村侨居保护的一些思考与建议广州市原有 18 个重点侨乡和 23 个一般侨乡（图 5、图 6）。现今，许多侨乡已不见侨房踪迹，代以高楼大厦。大量具有保留价值的乡村侨居，被建设开发而违法拆除，尚存的侨居大多被空置，难以联系产权人，或被超负荷使用，得不到保护。“开平碉楼与村落”被录入世界文化遗产，由其独具艺术风格、地域特色、时代标志、审美价值的建筑与村落规划，成为人类文化视野的新名片。许多具有保护研究价值的开平碉楼房主将碉楼交由国家托管，由政府出资保护修缮，并对公众开放。开平碉楼能够由政府出资保护修缮，首先由于其建筑的艺术审美价值已经成为国家文化品牌，然而广州乡村侨居从建筑特色和典型性上来讲，远远不及开平乡村侨居。并且在产权上，广州乡村侨居均属于个人，由政府出资保护修缮个人财产，直接受益人为产权人及使用人，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也不能成为长久之计。若让产权人自行承担保护修缮义务，大多数房主是不愿承担的或也无力承担，任其空置破败。面对这种情况，许多村政府领导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对侨居的保护修缮工作不应成为公益性事业，应当让此保护修缮工作产生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开平碉楼的保护利用方式，大多借助其碉楼的艺术价值将其改造为文博建筑，对公众开放，收取参观费用，以此产生社会、经济效益，但这种方式仅对文物保护单位合适，大部分的广州乡村侨居目前尚未得到对其保护研究价值的评估，未纳入为保护单位的侨居数量大，忽略其使用价值和使用性质，统一改造成文博建筑显然不合理也不现实。那么广州乡村侨居到底应该如何进行保护？如何让其产生效应呢？笔者对此有一些看法和提议。2.2.1 转变产权、用地性质、使用功能4根据笔者实地调研采访，一些村政府对于其村内的侨居情况，包括侨居总数量、产权归属、使用情况、房龄、房主去向等均不清楚，对于侨居文化价值并不重视和了解，因此，保护工作的第一步应当由政府组织起好带头作用，重视关注侨居文化价值，积极开展侨居普查工作，做好侨乡文化宣传工作，提高村民群众的文化自豪感，才能更好带动群众积极参与配合侨乡文化保护工作。明确了产权归属，政府才好进行下一步工作，政府可尝试出资收购部分侨居区产权或学习开平碉楼的政府托管制，转变用地性质，对于具有较大历史研究价值、艺术审美价值的侨居可由政府保护修缮转变为公益性文博建筑，对于其他一般性侨居则可由政府出让给民间企业，由政府监督，将保护修缮工作交由承包人承担，国家给以政策性补贴，并负责道路和基础设施投资。现今广州已经对侨居保护利用方式进行了一些尝试，花都区花山镇洛场村就是由政府支持并与民间企业合作的乡村更新改造项目，规划改造建设成为一个以碉楼古村落和侨乡民俗文化为特色的综合文化园区，一个融汇“民俗文化+碉楼文化+度假休闲+创意文化”于一体的健康生活小镇、文创旅游小镇，成为广州市“乡村旅游示范点”，对洛场村侨居保护及侨村经济复兴起到了一定作用并获得了良好的社会效益。2.2.2 保护与利用并行，区域联动发展改变传统的村落保护开发建筑单向先行的模式，开平碉楼与村落的保护利用是依托于其便捷的交通体系与配套设施发展成熟的。因此，广州乡村侨居的保护发展模式可借鉴其经验，采用村落要素共同开发方式，通过创造便利的步行交通体系和完善基础配套设施作为基础，以建立健全街巷公共空间体系作为支撑，以广府文化与侨乡文化作为基石，以侨乡村落建筑文化背后的精神内涵作为养分，打造广州侨乡区域文化圈，形成整个侨村区域的联动发展。2.2.3 控制新建体量，限制新建高度广东省开平碉楼保护管理规定中明确说明在开平碉楼建设控制地带内进行建设工程，不得破坏碉楼周围的环境风貌，建筑物或者构筑物的形式、高度、体量、色调等应当与碉楼的环境风貌相协调，广州侨乡侨居保护也应学习并秉持该原则。在广州乡村侨乡中，由于侨居分布分散，对于整个村落建筑高度限制难以实现，根据侨居以“家族为核心”的分布特点，可以对侨村划分侨居核心分区，严格限制核心区 50 米范围内的建筑高度，并保证侨居区的街巷视距空间无遮挡，充分展示侨居外观形象。2.2.4 构建侨居立面分级保护机制侨居立面是反映侨居发展历史的重要链条，是地域建筑符号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文化街区空间塑造和经济复兴的重要砝码，对城市形象提升、历史文脉延续具有积极意义5。要保护侨乡历史文脉，复兴侨乡经济活力，必须重视对村落风貌的协调保护，尤其重视侨居立面的保护与修缮工作。但现存广州乡村侨居数量较大，立面历史价值不一，质量参差不齐，政府要保护的建筑数量每年都在增加，呈现僧多粥少的局面。类似这种情况，开平政府面对数量庞大、分散各村的开平碉楼，借助对不同碉楼建立的分级保护机制，从而使保护效率大大提高，推动碉楼保护进程。借鉴其经验，广州乡村侨居需要对侨居重要性及保护价值进行评定，划分“具有重大历史意义侨居”“中西合璧特色侨居”和“一般普通侨居”，对侨居立面保护价值评定可参考本文的立面分类评价标准，依据其中西构件占比、立面复杂度、立面西式化程度、立面防御性能对侨居立面进行综合评价，划分保护等级，构建侨居立面分级保护机制。2.2.5 成立专项保护与开发机构，健全保护法规提高市、区、村委等上层领导重视程度，健全完善地方侨居保护法规，调动普通民众和侨房屋主、用户的积极性，遵从自治原则，建立乡规民约。提升高校教育研究团体关注度，建议成立侨居专享保护与开发机构，以多方共同努力延续侨乡文化价值。结语城市的开发改造对近代广州乡村侨居的保护构成威胁，探索适应广州城市发展的乡村侨居保护理论、方法并付诸实践是当务之急。不同侨乡文化由于其产生的历史背景、自然环境、交通条件、建筑特色等不同，使得侨居的保护与利用没有统一途径可循。面对广府地区不同侨乡文化具有地域层级差异性的问题，本文将广州与开平乡村侨居进行多方面的对比，批判性学习与借鉴开平乡村侨居保护利用模式，结合广州乡村侨居实际情况，对广州乡村侨居提出了一些建议。广州作为广府侨乡文化区的核心城市，探索乡村侨居的保护问题，具有典型性，对广府地区其他侨乡侨居的保护工作具有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