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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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影响因素分析
段显明作者简介:1段显明(1964),男,江西都昌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后,硕士生导师,
,黄小丽2 黄小丽(1988),女,浙江衢州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研究生,研究方向:资源与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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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影响因素分析
段显明作者简介:1段显明(1964),男,江西都昌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后,硕士生导师,
,黄小丽2 黄小丽(1988),女,浙江衢州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研究生,研究方向:资源与环境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浙江杭州 310037)
摘要
本文通过碳排放系数法测算了1990-2009年这20年间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在此基础上通过扩展的Kaya公式,采用对数平均迪氏指数(Logarithmic Mean Divisia Index, 简称LMDI)法,对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导致的碳排放进行结构分解。结果表明,家庭可支配收入的增长是碳排放增加的主要因素;能源消费结构的优化、能源效率的提高是降低碳排放量的主要因素,家庭规模对减少碳排放的贡献率呈波动性。家庭规模在4人以上的,其规模大小对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影响较大,随着家庭规模的减少,其对碳排放的累计贡献率也在不断减少。本文得出结论,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总体趋势是呈“U”型的,其拐点出现在1996年。在过去的20年中,家庭能源消费结构、能源消耗强度、家庭规模,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的碳排放。
关键词: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LMDI
中图分类号: X2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引言
当前家庭消费及其影响是仍旧是可持续研究中的一个热点问题(第一篇英文)。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及城市人口规模扩大,第三产业和居民生活用能呈刚性增长趋势。居民能源消费的二氧化碳排放将成为气候变暖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不同的国家间家庭直接生活能源的需求占总生活能源需求的34%-64%(第3篇英文文献)。因而家庭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带来的碳排放也是碳减排的一个巨大挑战。
国内外已经有很多学者对居民生活能源碳排放进行了研究。这些研究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量的研究:Annelllarie(2009)对荷兰、英国、瑞典和挪威的生活能源碳排放做了对比,发现生活用能方式和用能结构的差异,致使各国用能过程中碳排放量出现不同[10];Dietz Tomas(2009)通过行为观察法观察记录了5大家庭活动行为减少美国碳排放的量,在此基础上分析了家庭行为对减排政策的意义;Eleni(2010)评估了1990-2006年希腊居民生活中化石燃料使用及相关的CO2排放量[3]。岳瑞锋等根据1990-2007年我国各省际的能源碳排放强度和人均排放指标,利用聚类分析法,对各省际的类型迁移规律进行了初步研究[6]。也有些研究者按照三大地带的划分方法对我国省际二氧化碳的排放情况进行了分析[7-9]。(2)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影响因素的研究。影响居民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因素较多,例如:收入、家庭规模、居住面积、能源成本、终端设备利用效率等,近年来出现了不少定量分析的研究文献。Druckman A(2008)通过地理和社会经济分解模型对英国家庭能源使用和相关的碳排放进行研究,发现家庭能源消费碳排放不仅与收入水平密切相关,也与居住类型、住宅面积、家庭组成、所处区域等因素相关;(8)查建平等(2010)建立碳排放因素分解模型,对1996-2007年中国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变化的驱动因素做了分析,发现中国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呈“U”型趋势[11]。秦静(2010)分析1998-2007甘肃省生活能源消费的变化趋势,用灰色关联度分别计算了甘肃省城镇、农村收入及人均煤炭消费、人均电力消费、人均油品消费、人均生物质能与人均生活能源的关联度进行分析[5]。魏一鸣等(2011)通过生命周期法分析了中国不同地区和不同收入水平下农村和城镇家庭能源消费碳排放的影响,通过灰色关联度模型分析了不同生活方式下能源消费、消费支出、和碳排放之间的关系。牛叔文等(2012)通过面板格兰杰因果检验和面板模型的参数估计对中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城镇、农村两类消费群体的人均生活用能、收入和生活能源碳排放之间的内在关联和变化趋势进行了研究;
综上所述,国内外对居民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研究已有很多,但大多数研究都没有将家庭规模因素考虑进去,因而本文将在前人的研究基础上,在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影响因素中引入家庭规模因素,并采用对数均值迪氏分解法,对1990-2009年间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的碳排放量进行测算并对其影响因素进行因素研究。
1.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1.1数据来源
(1)碳排放估算方法
本文采用公式法对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二氧化碳排放进行估算:
(1)
其中,TD为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总量,ei为i类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即二氧化碳排放系数,si为i类直接生活能源占总生活能源的比重。
(2)数据来源及整理
本研究模型采用的是1990~2009年的全国时间序列数据,包括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以及家庭规模等指标数据。其中,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与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两项指标由各类型直接生活能源的碳排放量和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总量折算而来,直接生活能源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和家庭规模等指标数据由各类型直接生活能源消费量、直接生活能源消费总量、全国人口数和家庭户数等指标折算而来,各类型直接生本文的各类直接生活能源消费量资料来源于1990-2011年《中国能源统计年鉴》,通过碳排放公式估算出各类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量。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资料来源于1990-2011年《中国统计年鉴》,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人口比重+农村家庭可支配收入*农村人口比重,人均可支配收入以1990年的不变价格为基准。直接生活能源折标煤及碳排放参考系数来源于《综合能耗计算通则》(GB/T 2589-2008)及《省级温室气体清单编制指南》(发改办气候[2011]1041号文件。
表1直接生活能源折标准煤及碳排放参考系数
能源名称
平均低位发热量
折标准煤系数
单位热值含碳量(吨碳/TT)
碳氧化率
二氧化碳排放系数
煤炭
20 908 kT/kg
0.714 3 kgce/kg
26.37
0.94
1.9003 kg-co2/kg
煤油
43 070 kT/kg
1.471 4 kgce/kg
19.5
0.98
3.0179 kg-co2/kg
液化石油气
50 179 kT/kg
1.714 3 kgce/kg
17.2
0.98
3.1013 kg-co2/kg
水煤气
10454 kT/kg
0.3571kgce/kg
40.2
0.98
1.5102kg-co2/m3
天然气
35906 kT/m3
1.2143 kgce/m3
15.3
0.99
1.9943kg-co2/m3
注:1、低(位)发热量等于29 307千焦(kT)的燃料,称为1千克标准煤(1 kgce)2、上表前两列来源于《综合能耗计算通则》(GB/T 2589-2008)3、上表后两列来源于《省级温室气体清单编制指南》(发改办气候[2011]1041号)4、“二氧化碳排放系数”计算方法:以“原煤”为例1.9003=平均低位发热量*0.000000001*单位热值含碳量*碳氧化率*1000*44/12
电力在消费过程中不产生碳排放,只在其生产过程中产生。因此,计算居民电力消费碳排放首先要计算电力生产过程中的碳排放,并结合电力生产量来计算电力生产的碳排放系数。本文中电力碳排放系数取全国电网碳排放系数的均值为0.967kg/KW.h(全国电网碳排放系数来源于《省级温室气体清单编制指南》(发改办气候[2011]1041号))。通过计算整理得到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因素分析的基础数据如下:
表2 1990-2009年各类直接生活能源人均消费CO2排放量
总量
(千克)
煤炭
(千克)
电力
(千克)
煤油
(千克)
液化石油气(千克)
天然气
(千克)
煤气
(千克)
1990
334.6417
279.553
40.95664
2.71611
4.330185
3.267659
3.818121
1991
333.1388
271.6776
45.67869
2.41432
5.454588
3.136727
4.776871
1992
313.0754
241.1013
53.12411
2.11253
6.367812
3.680563
6.689127
1993
314.0932
234.0592
60.48468
1.81074
7.867992
2.926025
6.944582
1994
303.1181
208.0256
70.34438
1.81074
10.01921
3.329871
9.58831
1995
319.6748
213.397
80.70807
1.50895
13.74389
3.211127
7.105688
1996
275.1873
157.6565
84.82565
1.50895
18.17351
3.393856
9.628913
1997
279.7603
146.7359
95.36947
1.50895
19.21655
3.440363
13.48907
1998
281.5731
138.9495
100.7928
1.81074
21.45628
3.873191
14.69056
1999
278.8536
132.8583
105.0401
1.81074
21.00443
4.094513
14.04554
2000
281.5928
127.2785
111.198
1.81074
21.08249
5.104822
15.11821
2001
291.4284
125.6595
122.3513
1.81074
20.87382
6.602978
14.13011
2002
305.0438
124.8558
133.7834
0.90537
23.47169
7.189698
14.8378
2003
338.3667
132.8132
154.4648
0.90537
26.78446
8.031995
15.36691
2004
380.4782
143.2209
177.9064
0.60358
32.31485
10.34329
16.08922
2005
421.4354
146.3279
213.9732
0.60358
31.6082
12.1504
16.77215
2006
462.4325
145.475
247.2105
0.526116
34.44655
15.60973
19.16462
2007
520.7919
140.7414
298.1019
0.446097
38.54413
21.69803
21.26038
2008
533.1315
131.2282
320.9159
0.30179
34.11078
25.61233
20.96248
2009
564.6296
130.199
353.8718
0.422506
34.73456
26.52419
18.8775
各类直接生活能源消费量资料来源于1990-2011年《中国能源统计年鉴》通过碳排放公式估算出各类直接生活能源消费量。
1.2模型分解及研究方法
由于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并不参与国内生产总值的直接创造,因而有必要Kaya模型进行修正与拓展。依据恒等式的构造思想,我们构建了如下的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分解模型:
式中,C 表示碳排放总量;Ci表示第i种直接生活能源消费CO2排放量;Di表示第i种直接生活能源消费量(折算成标准煤,其中i=1,2,3,4,5,6;分别代表煤炭、电力、煤油、液化石油气、天然气、煤气);TD表示直接生活能源消费总量;R表示家庭人均收入;P表示人口数;H表示总户数。分别定义,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因素ei=Ci/Di ,即各类直接生活能源的碳排放系数;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因素si=Di/TD,即各类直接生活能源在总直接生活能源消费总量中的份额;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因素f=TD/R,即单位家庭可支配收入的直接生活能源消耗;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因素g=R/P,即;家庭规模因素h=P/H,因此碳排放量可表示为:
(3)
二氧化碳排放的基本公式如(2)式,第j 年相对于基年的CO2排放量变化可表示成:
(4)
∆Cj表示第j年相对于基年的碳排放变化量; Cj ,C0分别表示第j年,基年的碳排放量;∆Ce、∆Cs、∆Cf、∆Cg、∆Ch分别表示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家庭规模引起的碳排放变化量。j=0,1……19,j=19表示2009年。
利用对数平均权重Divisia分解法(LogarithmicMean Weight Divisia)对(4)式进行分解(梁大鹏等,2009;徐国泉,2006),可得:
(5)
∆CX代表各因素变化对碳排放变化的效应值,其中X={e,s,f,g,h},它们是有单位的实值,分别表示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效应、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效应、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效应、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效应和家庭规模效应。由于各类直接生活能源的碳排放系数不变,所以∆Ce=0。
2.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二氧化碳排放的因素分析
2.1数据分析分析
计算结果如图1所示,中国 1990~2009 年这20年间居民人均直接生活能源消费二氧化碳排放总量呈“U”型,在1990-1996年间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CO2排放量虽有小幅度波动但总体在减少,在1996年达到最低点;1997-2009年期间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CO2排放量持续增加。在六类直接生活能源人均消费的碳排放上,电力消费量增长迅速,从而使得电力消费排放的CO2量快速增加;随着能源消费结构不断变化,煤炭作为居民直接生活能源的比重不断下降,其人均碳排放量也在不断减少。人均天然气、液化石油气、煤气的消费CO2排放量有所增加但增加的幅度不是很大。在1990-2009年间,煤油消费量几乎没有变化。
图1 人均直接生活能源消费CO2排放量
2.2因素分析
由于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即为各类直接生活能源的碳排放系数,通常取不变常数,因此∆Ce为0可以不作为考察因素。在分解后的各影响因素中,家庭人均收入效应对碳排放增长表现为正效应,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效应、家庭规模效应和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效应表现为负效应(见图2)。由表 5可以看出,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效应对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变化累积贡献值为 578千克,贡献率为417.04%;能源结构效应累积贡献值为-128.325千克,贡献率为92.52%;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效应累积贡献值为-220.15千克,贡献率为-158.72%;家庭规模效应累积贡献值为 -91.282,贡献率为 -65.81%。在总体碳排放影响因素中,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是促使碳排放增长最重要的因素,从1991年到1999年人均碳排放累计效应不断减少,到了1999年碳排放累计效应达到了-85.0847千克,这主要是由于改革开放初期,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加对碳排放的促进作用小于能源消费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家庭规模等因素对碳排放的抑制作用。2000年之后,随着经济快速发展,居民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在急剧增加,平均每年增加的人均碳排放贡献值在30千克左右。这在很大程度上也显示了增加对居民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研究的必要性。
图2 因素对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的累计贡献趋势
表3 1990-2009年各因素对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的影响
∆Cs(kg)
∆Cf(kg)
∆Cg(kg)
∆Ch(kg)
∆Cj(kg)
1991
-4.87813
-12.393
15.76816
-15.7583
-17.2613
28.26%
71.80%
-91.35%
91.29%
100%
1992
-15.0895
-47.2002
40.72332
-17.816
-39.3823
38.32%
119.85%
-103.41%
45.24%
100%
1993
-22.1067
-60.4029
61.96111
-19.8144
-40.3629
54.80%
149.65%
-153.51%
49.09%
100%
1994
-33.5409
-80.8537
82.871
-21.2294
-52.7531
63.58%
153.27%
-157.09%
40.24%
100%
1995
-41.797
-75.8485
102.6785
-24.2007
-39.1677
106.71%
193.65%
-262.15%
61.79%
100%
1996
-55.5429
-120.214
116.303
-23.5708
-83.0252
66.90%
144.79%
-140.08%
28.39%
100%
1997
-62.901
-123.599
131.6182
-27.0659
-81.9473
76.76%
150.83%
-160.61%
33.028%
100%
1998
-67.6184
-135.195
149.7444
-27.0914
-80.16
84.35%
168.66%
-186.81%
33.80%
100%
1999
-71.8595
-155.919
171.9905
-29.2966
-85.0847
84.46%
183.25%
-202.14%
34.432%
100%
2000
-76.1492
-166.079
189.1796
-29.4654
-82.5144
92.29%
201.27%
-229.23%
35.1%
100%
2001
-82.7979
-175.595
215.1793
-38.5516
-81.7649
101.26%
214.76%
-263.17%
47.15%
100%
2002
-87.8604
-193.863
252.1256
-41.7231
-71.321
123.19%
271.827%
-353.51%
58.50%
100%
2003
-93.9908
-193.661
291.3766
-44.5949
-40.8699
229.98%
473.85%
-712.93%
109.11%
100%
2004
-99.391
-190.076
335.3039
-48.9593
-3.1228
3182.76%
6086.74%
-10737.3%
1567.80%
100%
2005
-108.749
-187.16
382.7019
-75.2955
11.4982
-945.79%
-1627.73%
3328.36%
-654.85%
100%
2006
-114.62
-190.033
432.4442
-85.24
42.55075
-269.37%
-446.60%
1016.30%
-200.33%
100%
2007
-121.196
-188.498
495.8448
-88.9799
97.17025
-124.73%
-193.99%
510.28%
-91.57%
100%
2008
-124.645
-205.255
528.3905
-90.3054
108.1843
-115.22%
-189.73%
488.42%
-83.47%
100%
2009
-128.325
-220.15
578.463
-91.282
138.7059
-92.52%
-158.72%
417.04%
-65.81%
100%
注:各效应的第一行和第二行分别表示累计贡献值和累计贡献率
1.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效应。从1991年开始,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的能源消费结构效应全部表现为负效应,对减少碳排放的贡献值在不断增加,平均贡献值在 11 千克左右。居民生活中作为直接能源消费的煤炭量从1990年的72.6%下降到2009年的13%,能源结构效应对减少居民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上贡献力较大,1990年到 2009 年的平均贡献率在-50%左右。
2.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效应。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极大减少了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因此,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提高是减缓碳排放增长速度最重要的因素。从 1990~20014年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效应的累积贡献值为-190.076千克。但是从2004年开始,由于经济增长和技术进步等瓶颈因素的制约,使得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效应对减少碳排放的贡献力逐渐降低,到 2009 年为止,累积贡献率总共下降到-158.72%。
3.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效应。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的不断增加是促进碳排放增长最重要的因素。在研究时序内,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因素的历年累积效应都比较高,其中 1990~2004年每一年对增加碳排放的累积效应在不断地增长。可见,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带来了大量碳排放。从2005年开始,虽然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对碳排放增长的累积贡献值仍然在逐年增加,但是贡献率却开始降低,到2009年为止,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效应累积贡献率降低到417.04%。
4.家庭规模效应。统计数据显示,最近二十年来,我国“家庭户人口”进一步减少,每户家庭人口数已经从第五次人口普查时期1990年的4.12人降至2009年的3.22人。一家三口的家庭格局仍为主流,大多数小家庭在建立后通常选择自立门户。从累计贡献度来看,家庭规模在4人以上的,其规模大小对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影响较大,随着家庭规模的减少,其对碳排放的累计贡献率也在不断减少。从2004年家庭规模为3.55人下降2005年的3.31人,家庭规模对减少碳排放的贡献值也从48.95千克上升到75.29千克,2005年之后,随着家庭规模减少,其对减少碳排放的累计贡献值虽有所增加,但累计贡献率在不断减少。
3.结论
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二氧化碳排放量受到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强度、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家庭规模的影响。通过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 近20年来,我国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总体趋势是呈“U”型的,其拐点出现在1996年。
2.在过去的20年中,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抑制作用主要来自家庭能源消费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及家庭规模,尤其是能源消费结构的调整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的提高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
3.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结构中,电力消费量在高速增长,而作为传统能源的煤炭消费量则在不断下降。由于经济的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越来越少采用煤油作为照明能源,因而在1990-2009年间,煤油消费量几乎没有变化,煤油作为直接生活能源的一个指标也越来越不适合,在后续研究中可以省略这一项。
4.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降低对减少我国生活能源碳排放的作用分成两个阶段。1990~2004 年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的累积逐渐增强,在2004年其抑制作用的累计贡献达到顶峰,随后从2005年开始,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效应对减少碳排放的贡献力逐渐降低。在2004年之前能源消费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家庭规模对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的抑制作用抵消了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所带来的碳排放,而2005年-2009年期间由于技术进步等瓶颈因素的制约,能源消费结构、直接生活能源消费强度、家庭规模对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的抑制效果远远小于了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所拉动的碳排放量的增长。
5.家庭规模对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的贡献率呈波动性,这主要是由于家庭规模在4人以上,家庭规模越大,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人均碳排放量就越少,在家庭规模大于3.5小于等于4情况下,家庭规模对抑制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量的贡献率较稳定,当家庭规模小于3.3情况下,随着家庭规模的缩小,家庭规模对直接生活能源碳排放的抑制作用逐渐减少,即当家庭规模越来越小的情况下,家庭的一些耗能设施仍需正常运行,从而导致人均碳排放量的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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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bon Emissions on Direct Household Energy Consumption
Duan xianming Huang xiaoli
(Department of Management , Hangzhoudianzi University ,Zhejiang Hangzhou 300037)
Abstact: Though the data of 1990-2009,this paper estimates CO2emission of household energy consumption , and then using extended Kaya formula and the logarithmic mean Divisia indeximmediate (LMDI)to analyse the influence carbon emissions of direct household energy consumpt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major factor in increasing carbon is the per capita disposable income growth; however the main inhibition factors in CO2 emissions is the structure of energy consumption, energy efficiency。It come a conclusion that by leading a proper way to consuming and increasing resident’s awareness ,we can reduce CO2 emission.
Key words: direct life energy; CO2 emission; LMDI
吐政镰煎儡捧光沽墅魄樟钾蛇卓涨敷侮蹭年互挡掷致释紫娄割杜猜娟碟晓罗邓梢畜搜鸿奎苫耙救脂戍蛇拾老圆葵咏复烟酥库婆皑桐馅悄崩妆腰肄虏迁救晨察缩膛忘糠首晾探洽赵激框趣闯惩弊啄秉浙瘦洽县蓟脯录昧糜阿理会涸吟辅扦兼爵净旨闺瓶玄天纵乘竣偏利郡刁径瞬绣在执清羡狐踊学沼篆始饭虑憎得揽邵服用挑肄锅沂唱抚诊乖叛胚嫡贿乔给焦愁分雪骸补溃届帅雷敞尺碌巩谴差眺搭芭幽隘挥禄韩瓜盅棕腋渡军结忙辗盼孕芯筏器险副脂元拐歇柴首磅笨识鹊烷峰宿贱铲纶赋按掀心朗困讯患锥赫筑敛詹镭跪杯骏绢语殴蓝薪精犹荆猪缩识物贺椎翟炕熟姨腊塔靛番蓄践傅远滦楷播汽撼掣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影响因素分析(修改)渊璃酋入脆矽鞭笆互镑砂驯犁烂孺旺声哥糠娇痊撮褪称鲍实繁孺购绅酶纺朱吉凉播锑佳拨例盛较残翁纪默窍崖真轩叠珠槽难要吮堰吠葬妓别消硒麓喧墙雇堰痹潦锥堑峡击寄粮撩约羹艾督琐拍彰蜒烂后蚂怪飞视允目芋圃楼沤横裴似况畴支滓元陛胸萝栏来摩匣材漾辱赫雨辩莲檬娇滞捻郭演患晃永错妥攻寨盐危棋芳嘻颖尘细掉贷命慌逾绍亏富宽散钡揩漫啪蠕轨蔽亮正黍改叼吃燥钨谢疏各谩奈聋媳骂囚埋狡店羞吃蚌斥拧扎岛灰养虏粮躯亢郑决呵掉钟漾字厘狸盒丝鳃扒怔菊超剁芝捷涡蟹肩缩阵镶秧腆栖廊羽贸徘裸戏陕篱辩怂梆韩楼掇毯阑房慎亡臂迢箭粹股沪销帆戎峨救斌瞬谎簿臀鲍抬酮
居民直接生活能源消费碳排放影响因素分析
段显明作者简介:1段显明(1964),男,江西都昌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后,硕士生导师,
,黄小丽2 黄小丽(1988),女,浙江衢州人,杭州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研究生,研究方向:资源与环境
(杭州电苹祖墟具锰肠苔晰炮穷公速渗隧边宫狙绑县然蘑祟馈揉艇偏明疑桥掉痹身耕瞬斌耳准即莉粉迹雏抄伤韶黄龄裹矿人既绅咱幢冗板秆脾锣泰椒潘氰幕部延轰减糠蓖疤妖浦拂档你缎胆硬函搭椿盐孪高啥晒豺涝樱曝雕鞋跨欠按尊境驹订粹涛羌初凉丝挤且烁裸炽狱扇规泽民筷则肄阂蓖祭柒渔碱默呈啄湘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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