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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四合院
当你漫步在东方这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时,你会发现她的一街一巷、一砖一瓦都显得那样的古朴、那样的深邃。金碧辉煌的明清宫殿,气势恢宏的坛庙陵寝,凝征深沉的宗祠寺院,巧夺天工的皇家园林……令人惊叹不已,留连忘返。然而,更令人难以忘怀的还是北京人世代居住,享誉中华建筑之林的北京四合院。四合院是北京传统的住宅形式,为什么称作"四合院",这是因为整个建筑东、西、南、北四面都有房子,围合在一起。北京的四合院讲格局,讲款式,讲气派,重传统,整个院落布局严整、敞亮,使人有雅静舒适之感。
北京四合院,天下闻名。“云开闾阖三千丈,雾暗楼台百万家”,这“百万家”的住宅,便是如今所说的北京四合院。北京四合院的型制规整,十分讲究,有房子,有院子,有大门,有二门,有游廊,有私塾,有客厅,有照壁,有库房,有厨房,大户人家连园林、车马房一应俱全。关上大门,自成一统。站在北京四合院中环顾,中间舒展,廊槛曲折,有露有藏。四合院的神髓就在于一个“合”字,将一个的家庭的所有成员“合”在一起。“庭院深深深几许”,只有在这古老的院落中,才能感受到这中国式的诗境。
北京的胡同
走进北京城,人们感兴趣的往往不是那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四通八达的宽马路,而是那曲折幽深的小小胡同,温馨美丽的四合院。在北京,大大小小的胡同纵横交错,织成了荟萃万千的京城,胡同深处是无数温暖的家,这就是北京人对胡同有特殊感情的根本原因。
过去,北京是由千百万大大小小的四合院背靠背,面对面,平排并列有序地组成的。为出入方便,每排院落间必要留出通道,这就是胡同。元代,北京的胡同间隔较宽,元大都基本上都是三进大四合院的距离。因此后代在中间空地建院,必赖小胡同为出入通道,这样就在许多有名的大胡同中产生了大量无名的小胡同,于是俗语有云:“有名的胡同三百六,没名的胡同赛牛毛”。
老北京的戏园子
老北京的戏园子以正阳门外为盛,内城里戏园子绝少。戏园子旧称戏楼亦称酒楼,因其演戏之外又卖酒饭,后称茶园深戏外改卖茶水。听众同时可品茗,常有卖鲜果、瓜子、糖葫芦小贩提蓝进来叫卖,甚而提壶卖杏仁茶的也来揽生意,吃喝消遣惬意。
京 剧—国粹艺术
京剧形成于北京,有“东方歌剧”的美称,为中国最著名的剧种之一。京剧起源于1790年的清朝乾隆年间(1736-1795)。经过多方的融合、提炼与发展,从而形成了京剧这一新剧种。
北京的语言——京白
萧乾
京白最讲究分寸。前些日子从南方来了位愣小伙子来看我。忽然间他问我“你几岁了?”我听了好不是滋味儿。瞅见怀里抱着的,手里拉着的娃娃才那么问哪。稍微大点儿,上中学的,就得问“十几啦?”问成人“多大年纪”。有时中年人也问“贵庚”,问老年人“高寿”,可那是客套了,我赞成朴素点儿。
京白最大的特点是委婉。常听人抱怨如今的售货员说话生硬--可那总比带理不理强哪。从前,你只要往柜台前头一站,柜台里头的就会跑过来问:“您来点儿什么?”“哪件可您的心意?”看出你不想买,就打消顾虑说:“您随便儿看,买不买没关系。”
京白里有些词儿用得妙。现在夸朋友的女儿貌美,大概都说:“长得多漂亮啊!”京白可比那花哨。先来一声“哟”,表示惊讶,然后才说:“瞧您这闺女模样儿出落得多水灵啊!”相形之下,“长得”死板了点儿,“出落”就带有“发展中”的含义,以后还会更美;而“水灵”这个字除了静的形态(五官端正)之外,还包含着雅、娇、甜、嫩等等素质。
名物词后边加“儿”字是京白最显著的特征,也是说得地道不地道的试金石。已故文学翻译家傅雷是语言大师。五十年代我经手过他的稿子,译文既严谨又流畅,连每个标点符号都经过周详的仔细斟酌,真是无懈可击。
正像英语里冠词的用法,这“儿”字也有点儿捉摸不定。大体上说,“儿”字有“小”意,因而也往往带有爱呢之意。小孩加“儿”字,大人后头就不能加,除非是挖苦一个佯装成人老气横秋的后生,说:“喝,你成了个小大人儿啦。”反之,一切庞然大物都加不得“儿”字,比如学校,工厂,鼓楼或衙门。马路不加,可“走小道儿”、“转个弯儿”就加了。当然,小时候也听人管太阳叫过“老爷儿”。那是表示亲热,把它人格化了。问老人“您身子骨儿可硬朗啊”,就比“身体好啊”亲切委婉多了。
北京的习俗
老北京的宠物习俗——养金鱼。享誉国内外的水中宠物金鱼,是我国传统文化宝库中一颗璀璨的明珠。金鱼系鲫鱼变种, 因其色赤而鳞片闪烁若金,故名金鱼。金鱼的品种很多。望天、龙睛、珍珠、红头、帽子、 绒珠、水泡眼、狮子头……北京人图吉利,养金鱼讨的是"吉庆有余"、"年年有余"的口彩。 在北京人的口语中,宫廷中四尾的珍贵金鱼称为"金鱼",而各色的两尾鲤鱼类的金鱼称为 "小金鱼儿"。加一个小字,再读出儿化音,这鱼可就两码事了,其价格相差也甚远。小金 鱼儿十分耐寒,腊月、正月是小金鱼儿最好销的季节。贫穷者买两条小金鱼儿,又哄孩子, 又图吉利,讨个"来年有余"的兆头。
北京的庙会是一种集吃喝玩乐于一体的民间性娱乐活动。由于起源于寺庙周围,所以叫"庙";又由于小商小贩们看到烧香拜佛者多,就在庙外摆起了各式小摊赚他们的钱,渐渐地又成为定期的活动,所以叫"会"。 庙会多在春节举办,各种各样的民间艺术表演,丰富的京味小吃和民间工艺品是最吸引人的地方。秧歌、高跷、旱船、舞狮,一队一队检阅式的走过你的面前;玩钢叉、弄虎棍、打锣鼓,一圈一圈展览式的让你欣赏。
注重享乐的北京民俗 ——提笼架鸟
一位民俗学家这样描写北京的养鸟盛况:“下自顽童贫士,上至缙绅富户,无不手架一鸟,倘徉街市,可谓举国若狂”。但这已是100年前的情景了。进入现代社会的北京人有了更现代化的娱乐,只有时时念旧的老人还遗留着这一爱好。因此,人们在古树参天的公园或草碧花红的街头绿地还能看到排排鸟笼,听到鸟儿的鸣唱。
平民乐园——天桥旧北京的天桥一带是北京平民的文化娱乐、饮食商业集中区,过去天桥一带的生活今天都浓缩在新建的天桥乐茶园里了。这处茶园位于著名的天坛公园西北端,是一座仿古建筑。大厅前设舞台,内摆黑漆硬木八仙桌椅,两厢有出售各种京味儿小吃的门脸。
北京的吆喝声
张桂亭
北京有个“吆喝大王”———已是古稀之年的臧鸿老先生,会吆喝100多种老北京用的、玩的、吃的、喝的叫卖声。但凡老字号重张,他都得去给老买卖吆喝两嗓子。1993年,南来顺重新归置了100多种京味小吃,他专去捧场。有口卖高桩柿子的词儿他是这么吆喝的: “嘞———高桩儿的嘞———柿子嘞———不涩的嘞———涩的还有换嘞!”
其实,吆喝的本意是大声喊叫。《儒林外史》里正在灯下念文章的匡超人“忽听得门外一声响亮,有几十人声一齐吆喝起来”。这大声喊叫的吆喝何时用作叫卖的吆喝?笔者没有考证(也于此就教于方家),但卖东西吆喝着卖,则古已有之。最早的是姜太公在肆里做屠夫就“鼓刀扬声”;宋时开封街市上有“喝估衣”者、有 “卖药及饮食者,吟叫百端”。明代的北京有吆喝着卖花的,阳春三月桃花初放,满街唱卖,其声艳羡;至清末民初以至解放前和解放初的一段岁月,老北京的吆喝就更绘声绘色了———
卖心里美萝卜的吆喝:“萝卜赛梨哎———辣来换!”卖冰糖葫芦的吆喝:“蜜嘞哎嗨哎———冰糖葫芦嘞!”卖金鱼的吆喝:“一大一条,二大一条,我不是卖黄瓜的,我是卖大小金鱼的!”卖蟠桃的就更吆喝出个花儿:“这不是大姑娘扎的,也不是二姑娘绣的,这是三姑娘逛花园一脚踩下一个扁盖儿桃!”……
吆喝也非京华仅有,而是遍及各地都市的街头巷尾。比如徐州,笔者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就听见过“炕鸡嘞嗨———炕鸡哎!”的吆喝;“刮子篦子———刮子篦子!”的吆喝,经指点原是常州人在叫卖梳子篦子;还有早市上“大米小米豇绿豆,白面一勾五碰头的稀饭嘞———糖包豌豆包!”的吆喝声,秋冬夜色中远处传来的“烤白果嘞———白果!”“里外青的萝卜嘞!”的吆喝声,声声入耳。 两年前,一位专回徐州探望的华侨王老先生,在当年住过的老巷子里忽地听见一蹬三轮者用电喇叭吆喝“臭豆干!”老先生听了摇着头说:“没那味了。50多年前的吆喝像唱曲一样。现在要想再听,只有去听相声了。”
不错,这种从早到晚络绎不绝抑扬顿挫生动风趣出自小商小贩之口的吆喝,确实走进了艺术殿堂,受到艺术家的青睐。传统相声《卖估衣》里就有吆喝的活儿。现代京剧《红灯记》里的磨刀人也吆喝了一句:“磨剪子嘞———抢菜刀!”前文提到的吆喝大王前些年还为反映老北京的《城南旧事》、《四世同堂》等影视剧配过吆喝声,而十多年前有个小品中的吆喝“卖大米嘞———卖大米!”也着实火了一把。
沿街串巷的五行八作的贩夫走卒,将贩卖货物用曲艺清唱或口技形式吆喝出来,他们不愧为韵味十足的吆喝艺术家。而时下有些艺术家的“吆喝”却没那味了。不信?你打开电视瞧瞧,那些歌星笑星影星视星……众多的星星艺术家在荧屏里面对着亿万观众“吆喝”着“我爱××”、“用了真的好舒服”、“谁穿谁精神”、 “实惠,看得见———不到一块钱”……都什么味儿?
《人民日报海外版》2002年09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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