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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红院中媚罗袖,越韵惊梦天上来
-------徐韵独秀,绽放的青春!
我和胡姐姐,袁大哥
作者:不弃
2014年8月2日
胡姐姐,袁大哥与本文作者(中)
我自幼受外婆的影响,记忆里的九岁那年,在我还未董事的年纪就迷恋上了越剧徐派的美韵,曾经极度疯狂为了偷偷摸摸的学戏和梦想着去报考戏曲学院,可终于因年幼成事不足,被母亲发现我的举措后,结果我被暴打一顿,外婆给我留下的我那唯一的宝贝—徐玉兰大师《红楼梦》的老式黑胶唱片和留声机,都被母亲恼怒之下,砸了个稀烂,也砸烂了我的梦想,希望与追求,我痛苦不堪而放弃了初衷和对越剧的喜爱,也放弃了考戏校的梦想。
那一年我十三岁,我不够顽固,也不坚强,在母亲的暴力下屈服,但是骨子里依旧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后来高中毕业后考上并就读于医疗专科学校的我,依旧是死性不改,暗暗的偷偷摸摸的私底下流连于越韵之间,每每大街小巷,商场,庙会,无论四面八方,只要那里能传来越韵的悠扬,都是充足的理由让我停止脚步去美美的品味和自我陶醉直到越韵声从大街喇叭里消失(因为那个时代,没有收音机和录音机,除了大街上响亮的喇叭外,一无所有。),即使后来定居海外多年的我也依旧不会舍弃对越韵的缠绵。其实,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医校学生,但我的骨子里却是个活生生的“越痴”。
我的母亲其实是很慈祥的母亲,为我含辛茹苦,她是太爱我了,她希望我这一生是个有所建树的人,而不是个“戏子“,于是她采取暴力行动来改变我的初衷完成她的寄托和愿望,她赢了,可我却一直活在痛苦中,我不说,她不问,一直到她老人家临终的那一天,她都不懂我的心,也从不与我沟通,母亲就这样的安静,慈祥的走了。
但是,没有人懂我,我的心很痛,很痛。
正因为我对越剧的痴迷三十多年如一日,让我认识了另一位越痴,她就是原国民党当年军统特务毛人凤的下属干将王果遗留在大陆的女儿——胡发挥,我亲切的称之为—胡姐姐。
中华民族的历史,是悲苦灾难和艰苦卓绝的创业史,无论对错,都有待于历史给与正确的,公道的评价。
我的专业虽然学的是医疗,但在业余的时间里,我自己专修了英国和美国的法律,以及中国的法律,并于2010年通过了中国法律专科的考核,可我依旧痴迷越剧。(对于我专业科目上的任何问题,我都有能力一 一解答),但对于政治,我却是个白痴,即使对于已经久远的历史,我也自认为了解的并不深奥。
历史终归是历史,无论前辈人做了什么,后辈人都是无法改变的,又能奈何?
可怜的胡姐姐,被遗留在大陆一位姓胡的人家时,还是个不懂事的幼儿,她和所有的苦难的同胞一样,经历了极其艰难困苦煎熬的岁月,更让她痛苦的是,她还不得不背负着几乎折磨她整个人生的精神枷锁——“台湾特务王果的女儿,”这个摆脱不掉的罪名。
于是她的青春,她的一切,求学,梦想,艺术,追求都被这称之为“台湾特务的女儿”的特殊身份毁于一旦,尽管,在她成长的整个过程中她从未见过她的生生父亲,甚至没有任何记忆。
曾今的泪流在心里,倔强的她从未倒下,只要有越剧,就有快乐和希望。
胡姐姐是位快乐的,开朗的百灵鸟,总是积极向上,她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她温馨的甜蜜的笑容。由于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和对越剧的痴迷,我和胡姐姐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越剧,让我们相聚,越剧,让我们走在一起,越剧让胡姐姐找到了艺术生命,步入艺术殿堂,把梦想追求,把青春绽放!越剧,也让我从她白皙,温柔清秀的脸庞上,看到笑容,快乐,幸福,青春和希望!
胡姐姐的生活十分节俭,她几乎不买漂亮的衣服,一双简单的鞋子,只要没坏,就能穿一辈子,没有架子,也从不高调,为人和蔼可亲,深居简出,她从不舍得旅游。为了对越剧艺术的追求,她把自己仅有的收入——微少的退休工资全部积攒起来,毫不犹豫的全部投入越剧的演出,戏服,道具,乐队,场地,场景的支出中。生活中的她却承受沉重的负荷,胡姐姐却全心全意毫无怨言为社区,为居民百姓免费演出达200多场,不收取任何分文。她精湛的徐派演绎,大,小腔和绍兴花腔的运用,发挥的惟妙惟肖,圆润的徐派音色迎来轰动的一次又一次的掌声。胡姐姐说:“越剧就是她的生命,她要用生命来浇灌社区的公共事业,促进邻里关系和社会和谐。“
还有一位老人令人敬佩,他就是胡姐姐的爱人——我敬佩的袁治荣大哥。
为了支持胡姐姐对越剧的追求,他从不懂越剧开始,努力学习越剧,成为优秀的司鼓师,没有道具,他自制道具,没有设备,他动手制做,场景,布景他亲自一 一跟进,几十年如一日,一丝不苟。
2008年,胡姐姐和袁大哥成立了南京市“越之春“越剧团,为弘扬中华文化和中华传统越剧艺术,他们为南京的市民绽放了他们的艺术芳香和青春,我为这样的老人,对艺术执著的追求和无私的奉献而感动。
《秦淮越缘》
东西两地楚天遥,
半生梦系缘公庙。
怡红院中媚罗袖,
秦淮河畔越韵飘。
我衷心祝愿“越之春“越剧团更上城楼,为我们带来更多更好的剧目,让秦淮河畔越韵飘香,中华文化源远流长!
南京,我爱你!我爱这里所有痴迷越韵的老人!2015年,我还会回来,我们相约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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