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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打算离场了,站起来的人也多了起来,曾雨坐不住的也站了起来,催促着坐在外面的颜南北起身离开。
颜南北还没反应过来,动作有些迟缓,将将要站直身,就感觉曾雨的身子一倾,他想伸手去扶,动作却不够快,手还未伸出,便感觉暖玉在怀,心旌一荡,那个柔情满怀啊!
曾雨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扑颜南北身上了,她只是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了衡,她倾向颜南北时,还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拉了自己一下,可是却被她条件反射性的挣脱掉了,这一挣吧,结果就是倒颜南北怀里,被他抱了个正着了。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 t xt.c o m (手机TXT小说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曾雨只觉得一团混乱,连分开各自回家时,与一祺的笑,都笑得虚无与勉强,她更是忘记自己是如何与颜南北说再见的,等到终于只剩自己与韩孟语时,那些纷乱的思绪又突然回笼般集中起来,整副心神无比专注,感应着身旁人的一举一动。
“那天……。”尽管斟酌了很久,可是当发出声音来的时候,曾雨仍是迟筹了。
怎样问呢?问他那天是不是看到她小解了?哦,死也不要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问他为什么要亲她?又觉得过了这么久才问这话,似乎又不合时宜。
问他刚刚为什么要摸自己的手?对啊,他为什么要摸自己的手呢?难道摸错了?本来想摸一祺的?这也太不靠谱了啊,一左一右的,分不清吗?也可能没分清,她不是本来想抓颜南北的衣袖的,后来却抓到韩孟语了吗?所以是有可能摸错了!
“你在想什么?想成这样?”
他从她发声时起,就等她开口,可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口问他,他却瞅到了她反复纠结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那天,那天,晚上……。”曾雨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这个怎么也问不出口啊!
“撞到你上厕所的那天晚上?”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的韩孟语直接将话丢了出来,这话一丢,无疑像丢了个重磅炸弹,曾雨的整张脸轰的就被炸得气血胀涌,满面通红。
他真亲了!他真亲了她!他还直言不讳,说得坦荡荡,响当当!!
曾雨有跳车的冲动,她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小学时有一次因为回答不出问题让老师罚站墙角,她还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过,感觉到无地自容。
平日里不管是自我纠结还是反复揣测,都因为他在她面前装得云淡风轻,那些尴尬就不像现在这般明显,她也可以自欺欺人的当成意外,可是刚刚黑暗里他的行为,又让她直觉事情已经不再简单,现下他这毫不避讳的提及,让她后悔极了,她宁愿他继续云淡风轻下去,她宁愿她自欺欺人下去。
韩孟语看到坐在旁边的曾雨整张面孔可以蒸腾出热气出来的模样,不免有些好笑,见她如此纠结,他心中反而舒坦了起来。
“我那时,我那时,睡迷糊了。”曾雨有些语无伦次的想补救些什么,一想到自己那么大一个人了,还当着一男人解裤入厕,简直就无法原谅自己……。
韩孟语轻轻的打着方向盘,车子缓缓的改变方向,车子摆正方向后,他淡淡瞅了一眼不断揪着头发的曾雨,缓道:“我那时,很清醒。”
曾雨似乎又重重的挨了一拳,本来纠结到无以复加的她,在听闻后,如惊弓之鸟,一颗心提至嗓子眼,悬了半天,然后“咻——”的,坠至无底深渊……。
机械的转过头,带着七分的哀怨,带着八分的羞惭,带着九分的不解,带着十分的愤懑,出声问道:“为什么亲我……。”
“不知道。”相较于她的迟疑,韩孟语的回答干脆而快速。
不知道?他堂堂一个大法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为什么,刚刚又抓我手。”曾雨哼哼哼的以不满的眼神盯视他。
这一回,韩孟语不如刚刚般的干脆了,避开她的眼神,抿着唇,半天没有回答。
得不到他的回答,曾雨觉得有些愤慨,其实又害怕他真的跟她说些什么,此时此刻,她突然想远远的躲开,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要知道,什么也不想要听到了。将身体向门侧靠了靠,企图将与韩孟语的距离拉开些。
韩孟语飞快的瞟了她一眼,车子放缓了速度,曾雨抬眼看向前方,路口,红灯。
车子缓缓刹住。
曾雨一等车子刹稳了,突然飞快的开了车门,毫不停歇的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跑向人行道,落荒而逃。
韩孟语看着她疾步于林荫道下,转个角,消失。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一直在犹疑,究竟要如何开始,要怎样周全,那个亲吻可能只是一时冲动,但是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她像炸了毛的雏鸟一样,在第二天就开始紧张兮兮、虚虚实实的对他研究试探,甚至乱点鸳鸯的将事情弄至现在的局面,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去正式面对她的提问,只是他知道,现在她与他的背道而驰,其实,也是一种形式的试探。
红灯转绿灯,身后喇叭声不断,后面的车辆越过他的驶去,绿灯又转成红灯,不知道转了多少个灯,那辆泊在车流中的车子停驻良久后,才又启动,缓缓混入车流中。
作者有话要说:嚯嚯谢谢大家的留言..,俺这文不会有任何上推荐的机会,所以才那么冀望于大家的留言啊,表怪俺要求太多啊..
敬请期待下一章:渐渐爱情....遁!
不知不觉,渐渐爱情(1)
从这天开始,韩家开始上演躲猫猫大戏。曾雨才明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要躲那个人,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不管是早出,还是晚归,难免还是会有碰到韩孟语的时候,曾雨觉得自己越来越神经质了,一回到家,整副心神就全处于备战状态中,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四下逃窜,曾妈妈也说自家女儿怎么越来越神里神古(方言,意为神经兮兮)。
“我真的觉得我跟我妈说的一样,越来越神里神古了。”曾雨在网上跟众姐妹哭诉。
曾雨常聊天的QQ群里的姐妹,最近最感兴趣的有两件事,一件是某只“萝卜”跟“兔子”要结婚了,一件事就是某个哥哥要跟妹妹乱伦了。
是的,是乱伦,她们就是这样评价韩孟语跟曾雨的。
多么耸人听闻啊,曾雨一听到她们不以为意甚至带点禁忌的兴奋如此形容时,只有心惊肉跳。
“多邪恶啊!小雨,你想一下,同住十载,你的隔壁一直住着一只对你虎视眈眈的狼啊!”小鸟最兴奋,最近这几天,只要曾雨上线,她都会揪着曾雨问进展,恨不得真有些什么。
曾雨其实无法将韩孟语与狼啊,虎视眈眈这样的形容词凑到一起,却也无从辩驳。
“我觉得吧,小雨,你应该去跟你哥哥谈谈,他究竟对你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衣冠禽兽,就是绝世好男人。”那个即将结婚的萝卜正正经经的建议道。
蓝色沸点:“其实兄妹不兄妹的没关系啊,何况你们不是亲的,这年头,难得有情郎,姐妹我的意见是,能有,就不放过!”
往南续北:“可是,颜南北怎么办?好歹他跟我的名字这么有缘,我一直是支持他的,不过,不过,我听说小雨的哥哥,长的很帅啊……!(花痴)”
说到这个的时候,群里一下就沸腾了,倒向韩孟语的人又多了,曾雨看到对话框一个劲的闪,回复的手忙脚乱,有人敲门,曾雨整个心思沉在聊天上,随意的喊了声“进来”,却在门打开那一刹,才忆起自己忽略了,有狼住隔壁,绕房进门来……
曾雨摸着鼠标,侧着头,目瞪口呆的看着韩孟语轻轻阖上门,悠哉慢哉的走向自己,电脑屏上不断更新的聊天记录还在疯狂更替,韩孟语躬着身子,凑近屏幕,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曾雨回头,刚好看到小鸟非常彪悍的大声嚷嚷道:“我挺帅气的禽兽哥哥,我挺帅气的禽兽哥哥……,重复一千遍!”
往南续北跟小鸟杠上的说:“支持大兵哥南北,打倒禽兽哥哥……,一万遍。”
“哗啦啦”的一阵手忙脚乱,键盘差点都掉下去,曾雨叉着五指压屏幕上档住还在闪烁的对话框,一手忙乱的用鼠标去点QQ的红叉叉,QQ程序一退出,任务栏顿时一下就清静了,电脑桌面上,是那天去游河时曾雨的一张照片,曾雨不记得是谁帮她拍的了,她在相机里无意看到的,觉得拍的很好,从侧面拍她安静远眺的模样,很是意境,所以她用来做桌面了。可是现在,她与韩孟语两人凑在一起时,盯着这一张照片做成的桌面,又觉得暧昧丛生,诡异的情绪四溢。
“你觉得,我的行为,很符合‘禽兽’的标准?”韩孟语在问这话时,缓慢中透露着些失落。
曾雨一时觉得不忍心,忙道:“不是不是,我朋友她们,喜欢用一些比较‘劲爆’的形容词,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韩孟语微微退开些,叉着裤袋,静默的看着曾雨,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曾雨仰着头瞅了他一眼,低头想了想,微微的点点头,就听韩孟语道:“我在外面的门球场等你,你过十分钟出来。”
曾雨又微微的点点头,眼睛瞅到他的长腿一转,缓缓的走了出去。
门一阖,曾雨长呼一气,觉得自己的脸红到快要爆掉了。
重新登录QQ,群里的人都在叫嚷着找她,曾雨飞快的敲打着键盘,对话框架里出现以下对话。
淅淅沥沥:我哥刚看到你们的聊天了,要我出去谈谈……(惊悚)
小鸟:啊!啊啊!啊啊啊!
往南续北:啊啊啊!
只爱小鲁:啊——!
小鸟:看到我们叫他禽兽哥哥了没?看到我们说小攻小受了没?看到我问你他内裤晒在哪里没?
淅淅沥沥:--!!!你啥时问我他内裤晒哪了?我刚关Q了……。
只爱小鲁:那你还不出去跟他谈谈,好期待好期待。
淅淅沥沥:他要我等十分钟去外面的球场。
小鸟:快,快,快去刷牙。
淅淅沥沥:为什么??
小鸟:好期待好期待……。
只爱小鲁:好期待好期待……。
往南续北:坏人坏人坏人,乱伦乱伦乱伦,我爱大兵哥,我爱大兵哥……。
兰子:咦,刚去刷牙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
曾雨看到乱糟糟的群,再瞅瞅时间,时间只剩一两分钟了,越接近十分钟,那个小心肝就越是止不住的狂乱,群里的意见还是分两派,一派是小鸟为代表的,强烈要求出去,一派是南北派,势单力薄微弱却顽强的还在为颜南北喊口号。
吸了吸气,曾雨下定决定的在键盘上敲道:我出去了!
站起来时,瞅到往南续北同学发个表情,趴地上,伸着手大喊:不要出去啊,万劫不复啊,万劫不复啊……!
万劫不复?
曾雨轻轻悄悄的打开自己的房门,二楼的楼道里亮着灯,父母的房间房门是闭着的,韩孟语的房间本来是与她相邻,但是门却离得远,曾雨特意瞅了一眼,那门关得好好的。只有父母房间里有电视的声音传出来,曾雨小心的下楼,摸着墙壁下楼时,心里一直在想着,啥是万劫不复?这一步一步的,走向漆黑的客厅,心里那种沉甸感愈甚,万劫不复啊,如临深渊啊……,什么跟什么啊。
曾雨打开家门,室外混着花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知了声声,蛙鸣阵阵,月光洒了一地,银光盛盛。曾雨突然觉得,开了一扇禁闭的门,感觉却豁然开朗了。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明天我们这里停电停水,于是今天把更新更好..
给俺打负分的那个同志,请你弃文吧,不管你是多老的读者!
本文的群号:72968503
新群啊.....
不知不觉,渐渐爱情(2)
走过一段水泥路,下一个小坡,就到了他们约定的门球场。门球场的四周种了很多的樟树,樟树的树龄颇大,棵棵长的高大,又正值盛夏,树冠葱葱郁郁,将门球场围了个密实。白天很多的退休老干部喜欢在这里打打门球,或乘凉下棋,到了夜间,因为这里较为偏僻,基本上少有人来。
曾雨借着月光,小心的跨过沟渠,步步小心的走下矮矮的阶梯,在门球场边上站定时,四顾球场,便看见斜对角,反映着月光的白色衬衣,裹着萤萤光芒,犹如神仙霓裳,仙光盈盈,仰首望月的人,身形俊朗,若说形容美人为月下仙子,他就是那月下仙君。
形容若被小鸟听了去,指不定匍匐着爬过来,再力挺“禽兽哥哥”一千万遍了。
在曾雨距他十步之远时,他才将身子侧过来,盯着她步步靠近。曾雨自他盯着自己起,觉得突然混乱了脚步,紊乱了思绪。
“那个,找我谈什么?”很扭捏,环境、气氛、还有眼前这个人,统统让她觉得扭捏,在曾雨的意识中,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人,叫她出来,定是有些暧昧情事要发生的。
“我们来谈谈你对我的感观好了。”虽然韩孟语的语气平和缓慢,但他抱胸而立的模样,仍是让曾雨觉得有压迫感,她觉得自己就是站在庭上的一名当事人,法官现在向她提问,她必须如实回答。
“很好,很威严,很能干。”曾雨言之凿凿,以增加说此话的可信度,不会让他觉得她在刻意拍马。
“那禽兽一说呢?”
曾雨抿抿唇,偷偷睨韩孟语,然后再叭叽一下嘴,道:“那是,我网友们在胡说八道。”
“你跟她们是怎样谈论我的?”
“说你很英俊!”曾雨回答的飞快。
然后,在朦胧的光线中,曾雨仍能看清他眼中波光一动,似乎被她的话触动了,又似乎只是他微眨了一眼。安静了好一会儿,曾雨见韩孟语没有动静,才恍然发觉自己说那话说快了,这话咋能对着他说呢,即便她确实是这样跟网友们说的,但是不能跟当事人这样形容,这说明她至少在外形上肯定了他。
“她们为什么要把我跟颜南北放在一起比较?”他又问,看上去像是好奇,其实曾雨总觉得他在循循善诱。
曾雨在心里抽口气,他连这话都看到了?这下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说因为她在和网友们诉苦,说哥哥觊觎自己吧?
仔细斟酌一番后,道:“那个,其实就是她们在鉴定我男朋友的优劣时,想找一个参照物,找明星吧,太有距离了,说是最好找身边人,所以就……。”
拿他作参照物!这样式说法应该不危险吧?其实,他之前若不对她有那样的行为,她也不拿去群里面说,她不说,群友们是不会拿他们做比较的。
可是在如此说完后,曾雨觉得心底不安的感觉,却愈加的明显起来,心脏“怦怦”跳的简直像要犯病。韩孟语在她回话之后,久久未语,曾雨偷偷瞄他,却见他盯她的双眼,沉如深潭,月色太亮,他眉间的细褶清晰可见,曾雨觉得气氛越来越怪异,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导致局面如此僵持。说到底,她觉得她太不了解韩孟语了,不知道怎样说,才是顺遂他的心意,才会轻松气氛。尴尬的将手交握至身后,曾雨不自在的左右轻晃着身体,以示自然。
良久,韩孟语才再发言,道:“关于一祺的事,你去跟她说一声,我跟她,不合适。”
这话,说得干脆俐落,显得说话之人其实无情狠绝。
“啊?”曾雨一愣,敢情这就是他今晚找她的主要目的啊?拒绝人家女孩子,居然要借别人之嘴,这,太不厚道了!
“一祺挺好的啊,而且一祺对你也挺上心的,老问我你爱吃什么,喜欢什么款式颜色的衣服,人家那么关心你……。”曾雨觉得一祺比自己好太多了,瞎子都知道选谁。
“你告诉她我爱吃什么爱穿什么了?”他侧着身子睨她。
“没告诉……,我说让她慢慢了解你……。”其实她不知道他爱吃什么,好像没有什么不喜欢吃。她如此说的时候,看到韩孟语似乎带着些不屑一顾的意味,转回身子不再睨她。
“其实,我觉得吧,感情是慢慢培养出来的,你不用这么快的推了,过些时日,说不定就能发现她其实挺合适的,等有了感情就好了。”曾雨继续说,然后觉得似乎还不够,又补充一句道:“人人都说我跟她,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可见她有多好。”
“感情是慢慢培养的?”韩孟语问。
“是的是的,日久生情。”曾雨很诚恳的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培养出来?”他问。
“……!”
曾雨回去后,一直在懊恼,她当时怎么会语噎呢?她明明可以说,她们其实已经培养出了亲人的感情了啊,虽然不太浓烈,但是曾雨认为比起她初进这个家庭时,已经算是好了太多了,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对韩孟语很肯定的回答道:“我们是有感情的!”
只是,还不是那种感情啊……!
真复杂,曾雨常常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脑袋里一团浆糊,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对韩孟语究竟是怎样的感情,说亲情吧,也不太亲,说爱情吧,她直觉想要否认,她想了很久,那种又疏离,又崇敬,又好奇,又自卑,又隐晦的感情,它究竟是什么?
曾雨有点两面不是人的感觉,无论是上班还是下班,都坐卧难安,在家里,韩孟语总让她莫名的忐忑,在单位,对着王一祺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她很清楚韩孟语拒绝王一祺的原因中,某部分,跟她曾雨有关。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揽下这样的事情来,她觉得自己是中了韩孟语的魔靥了,他那天晚上的咄咄逼人,让她急于逃避的应承着揽下了这一破事来。
她想起了韩孟语曾说,希望有一天,她不会觉得麻烦。
曾雨这会儿觉得他定是故意的,故意制造好了麻烦再扔给她,让她长个教训。如今,她为了这个麻烦,闹得心神不宁。
这真的是一件破事儿。
破到让她上班时老是出神出状况,事情做的一塌糊涂,偏偏几次想开口,一看到一祺亲切且讨好的笑容,那话语就怎么都吐不出唇际。下班了,因为无法向韩孟语交差,又老是在街上晃荡,晚饭都不敢回去吃,等到暮色深沉时,才像个小可怜似的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里。
作者有话要说:来电了..................
不知不觉,渐渐爱情(3)
两天捱过去,就到了周末,曾雨觉得这个周末来得真是太及时了,可以让她缓上口气,能当一天的鸵鸟,就当一天的鸵鸟吧。
她在网上跟朋友谈论的时候,群里的人纷纷鄙视不已。
往南续北说:你这样拖,反而对你同事不好,误人家的青春不说,这万一感情日深,拖久了,就难断了……。
小鸟这一次跟南北是同一战线了,道:早断早升天啊,这样哥哥又恢复了自由之身,哥哥就可以对你进行下一步了。
淅淅沥沥:下一步……,我不要下一步,我不想背负乱伦的枷锁!
话题被小雨自己带的一转,马上群起而轰之,群员们七嘴八舌的开始围绕“继受血缘关系是否引起道德乱伦”、“自家人成为一家人的好处七八点”、“哥哥的行为所暗示的隐晦思想分析结论”、“阶层论与门当户对论孰是孰非……”等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与争辩。
讨论的正激烈,小雨的房门又被人敲响,这一回,曾雨十分谨慎的先将聊天对话框给关掉了,才喊请进。
果然是韩孟语,曾雨觉得,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家了。
电脑里正唱着:满身风雨你从海上来……。
他现在满身风雨的,从哪里来?
韩孟语甩甩额头湿发,脸色不愉。
“你掉水里了?”曾雨少见他如此狼狈,这模样,真好,没距离感。
“你还没去跟王一祺说?”
曾雨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道:“还没有合适的时间说那话,下个礼拜上班了就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说。”
“咦?”曾雨不知道现下是什么心情,一方面不用她去说,觉得卸包袱了,另一方面,又担心以后怎么面对一祺。
正在小计较着,突然感觉到面前有气息拂面,一抬头,便发现韩孟语不知何时已蹲至她的面前,距离她是那样的近,近到曾雨可以看到他亮着光泽的眉毛和长长的眼睫毛根根分明,近到觉得他深潭般的眼眸像是要将她吸了进去般,曾雨觉得自己突然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她不敢将自己的任何气息轻喷于他的面上,她一度以为他是否想要亲吻她,在她看来,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专注的神情,与电视上情人亲吻时的情境,如出一辙。
“我喜欢你,如果你一定希望我如此明白的跟你说的话,我想说我喜欢你。”
曾雨觉得血液倒流了,读大学的时候,她曾收过一张小纸条,上书:我喜欢你!
当时她也觉得兴奋加血液倒流,可是,给她纸条的那哥们,却要她继续传下去……。
这次,是较之上次,更加强烈的血液倒流了,曾雨一度觉得自己大脑的血管是否会爆掉,刚刚静默的对视,只是让她脑袋发晕,心跳过速,可是他的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比一些视觉触觉更加强烈的震撼力,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大脑拒绝作任何的思考,良久后回过神来,就觉得: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虽然是同住一屋檐下,但一个天上的人儿怎么会看上一个地上的人呢?
从那个晚上的意外事件起,她就在回避两人不一样的情愫来,一来是觉得暧暖昧昧的关系让她有些琢磨不透,二来就是认为自己跟韩孟语,着实不适合那种身份与关系。
“我们,不适合啊……。”曾雨见他紧迫盯人,眼神开始乱晃。
“怎么不适合?”韩孟语问。
“我一直以为,我以后找的对象,肯定是那种穿着拖鞋、大短裤在家里横行;每个月赚的工资和我一样多,会交给我管,但是还是会偷偷攒私房钱;平时邋遢随性,总会被我骂;工作表现平平,回家就知道上网炒股或玩网游;长的不好看,甚至有些猥琐……。”曾雨唯唯诺诺,絮叨了一大通,这一直就是她对未来对象以及将来婚姻生活的设想,她的朋友常常说选夫君要选有车有房长的英俊有背景有靠山可以提供花不完的钱以便让妻子不用再去上班的人,但是曾雨从来不是这样想的,她觉得,她这一辈子,就只能找一个虽然满身缺点但还算是可靠的男人,平凡的过一生,有钱有点权的男人,总是有太多女人惦记,就如同她爸爸一样。
“你就这要求?”他的表情像在说:你就这点出息?
曾雨也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思维有些异于常人,但她确实如此这般的想了很多年,于是虽然迟疑却仍然点点头。韩孟语终于站立起来,抱胸低头沉思,正想说些什么,门外有声音,两人侧头看去,只见洞开的房门外,曾妈妈趿着拖鞋,穿着皱褶繁多的大睡衣,大裤衩,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俩。
“你们在商量什么呢?”曾妈妈问。
曾妈妈的出现,让曾雨一度屏住了呼吸,紧张的忘了如何出声。
“阿姨,我们在商量一祺的事情。”韩孟语答的面无波澜。
“你回来也不先去换身衣服,看身子湿的,会感冒的,赶紧去先换了衣服再来商量。”
“嗯。”韩孟语点头,步履沉稳的离开。
等他们统统都离开了,曾雨才几步蹿过去,关门,上锁。
真危险!
这家里,让她前所未有的觉得危险!
点开QQ对话框,屏幕上跳出来的对话飞快的闪动着,连续闪了一分钟,才到了最新的留言,曾雨没注意上面说了些什么,兀自发了一会儿呆后,飞快的敲打键盘,写道:我刚被我哥告白了,还被我妈撞见他在我房里了,我觉得他差一点就想亲我……。
此话一出,群里突然安静了,曾雨正觉得奇怪,检查自己是否掉线时,群内的言论突然间如洪水开闸般,一下就又炸开了。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往南续北,在那痛心疾首的呼喊着:苍天啊,大地啊,乱上了啊……。
虫小米:一场家庭伦理剧,于今晚,正式拉开了帷幕……锵锵锵锵。
小鸟:欧耶!禽兽哥哥真帅,亲多久?亲哪里?亲到什么程度了?
淅淅沥沥:我说的是他好像想要亲我……。
等兔子的萝卜:你妈妈……,发现了?
淅淅沥沥:不知道,应该没有发现,我妈妈看到的时候,他那个时候已经站起来了。
小鸟: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偷腥请一定要记得关好门啊!
淅淅沥沥:还没亲……。
虫小米:那要是关了门,被发现,更加说不清了。
小鸟:我早就有预感,一定会出事,果然,哥哥没让我失望,哈哈哈,真HAPPY……。
往南续北:可怜的颜南北啊,啊,南北啊,小雨的初吻最终没能留给你啊……。
淅淅沥沥:没有亲……。
小鸟:小雨,肯定还有下一次,据大神俺的推算,应该不久,下次要记得关门啊!
往南续北:颜南北啊……!
虫小米:可是,不关门,不是更刺激吗?
往南续北:颜南北啊……!
小鸟:但是,我的意见是早期还是不要让父母知道了,等感情成熟稳定点再说,这样更刺激。
往南续北:颜南北啊……啊……啊!
蓝色沸点:我也觉得不能让父母知道先!
曾雨看着乱得不成样的群聊天框,眉头是越皱越紧。于是又赶紧键入一行字来。
淅淅沥沥:可是,我还没有同意啊,他说喜欢我,我没回应他啊。
小鸟:……。
蓝色沸点:……。
虫小米:……。
……
往南续北:欧耶,颜南北,颜南北!支持颜南北。
系统提示:用户(1234567)被管理员(7654321)请出了本群。
泪珠:咦,谁T人了?谁被T出去了?
小鸟:把南北T出去五分钟。
小鸟:小雨,我以群主的身份命令你,答应他!
等兔子的萝卜:答应他!
蓝色沸点:答应他!
虫小米:答应他!
泪珠:为了不被T出去五分钟,不知道要答应什么,但是小雨,答应他。
曾雨觉得自己的心正乱七八糟,群里这些人的起哄,更是让她无法冷静,一时间,竟会理不出个头绪来,那些正确的,道德的伦理观,一时间与群友的叫嚣、与自己内心的贪念形成了拉锯,她突然分不出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应该什么不该来。
于是,只得在电脑上键出这样一行字来:
淅淅沥沥:无视你们!
稍后!
系统提示:你被管理员(7654321)请出了群(1098765)
不知不觉,渐渐爱情(4)
嘿呀!居然被T了。
群主喜欢在群友意见占大多数时,将持少数意见的人踢出群反思五分钟,这是这个群恶搞式的特色,曾雨与众群友早习惯了。
觉得有些无聊,便打开某涯论坛,曾雨一边等着五分钟过后被拉进去,一边看一看,某涯论坛上的一些情感帖子。
还没找到好的帖子,QQ提示便有了消息。曾雨一笑,这次还没过五分钟,她们就忍不住把她拉回去了?
点开消息一看,却不是入群消息,而是有陌生人加好友,曾雨十分的好奇,自己向来都是隐身,居然也会有陌生人来加,于是顺便查看了一下陌生人的资料。
面板上的信息如下:
帐号:5sj77888
昵称:子于皿上
年龄:30
性别:男
州/省:HN
城市:CS
……
曾雨觉得奇怪,这个人比自己大那么多,虽然同一省份城市,按理说应该不会是她的朋友同学啊,她没有那么大年龄的朋友,于是很干脆的点了拒绝。
消息发出后,没一会儿,又有消息提示,曾雨觉得这回应该是入群消息了吧,点开来一看,仍是那个陌生人坚持要求加为好友。
曾雨再拒绝。
消息又来了,还是那人。
曾雨疑惑了,这哥们还锲而不舍了。
拒绝且禁止再加为好友,等于就是直接把他加入黑名单了。这下安静了,她只需要等着加群的信息来就好了。
在找帖子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一篇关于姐弟恋的帖子,曾雨带着些探究的心态点开来看,因为开帖之人讲的是其本人与她血亲弟弟间的真实爱恋故事,因此此帖十分的火爆,回帖很多,楼主述说的比较详细,将整件事的过程,某些事的细节,都写了上来,跟帖的有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惋惜的、谴责的、谩骂的、祈祷是非血亲的、甚至还有一部分是支持的……。
曾雨看着看着,就囧了,这个世界啊,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啊,血亲啊,情何以堪啊!
看着看着,曾雨就感叹着:幸好……。
然后,自己也愣住了,她在幸好什么?
她在幸好自己与韩孟语虽然是拟制血亲,但毕竟是拟制的,而非真正的血亲?!
是的,她刚刚,的确不经意的就这样在想了。
她被自己吓到了,虽然她之前觉得跟韩孟语发展恋情,那是一件异想天开绝不可能有美满结果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却潜意识的那样想了。
看完了整个帖子,觉得最后无疾而终的结局是理所当然,却又叹惜不已,楼主描写的情感十分的真挚,那些纠结的、痛苦的情绪,可以将看帖人感叹的唏嘘不已。
唏嘘完了后,曾雨才猛然发现,一直没有消息再加她,群里的人把她T了后,忘了再把她加进去了?
一生气,她从QQ上找到了小鸟,拍她,怒气冲冲的要求把自己拉回去。
小鸟过了好几分钟才有回复,战战兢兢的应道:马上拉,马上拉。
然后系统提示:你被管理员(7654321)邀请加入群(1098765)……。
曾雨一进群,就开始抱怨: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不是一般都T五分钟吗?
往南续北:那是因为你不服从组织安排,惹得众怒,所以你要反省久一些。
淅淅沥沥:咦?你啥时进来的?
往南续北:五分钟一到就进来了,话说,经过五分钟的反省,我大彻大悟了,觉得你应当跟哥哥好好相处。
淅淅沥沥:咦?
自此,群内大众才开始纷纷发言进行劝谏,曾雨一时觉得奇怪,这一小时,好像群内达成了什么统一意见一样,连南北都倒戈了,太怪异了。
曾雨私下里敲小鸟,问:刚刚群里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似乎达成了什么统一意见。
小鸟:咦?没有啊,我只是忘了将你拉进来,如此而已。
曾雨:不信,给我看你的聊天记录。
然后,五分钟,十分钟,小鸟的头像灰了。
曾雨低声咒骂了一声,将QQ也关了,临睡前又刷新了那个姐弟恋的帖子,见楼主不再更新了,才悻悻然的睡去。
第二天是周六,曾妈妈与韩爸爸一大清早就去公园晨练,凡是周末,他们总会在公园待上小半天才回来,说是晨练,但其实是他们不但要在公园附近解决他们的早餐问题,曾妈妈还要跟一些老人家唠上一阵子的嗑,韩爸爸还要杀上几回象棋。曾雨觉得他们那样挺好,过得休闲又开心,只是自己周末的早餐问题,就变得没有着落了。于是一旦周末,她索性睡上小半天,自己也惬意舒服。
但是这一日,她正睡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房门却被持续的敲响,曾雨以为老妈子回来,糊着一双眼,踉踉跄跄的就去开门,门开了,眼睛还没睁开。揉着眼便往回走,任人进来,打算听完事后,就继续再睡上一觉。
“别睡了,洗个脸,先吃早饭,我们等会出去。”来人没进房,曾雨已经爬至床边,听完后,打个哈欠,可是打到一半,就顿住了,扭头一看,就惊叫一声往被窝里钻。
天哪,这是什么形象啊,没洗脸,没梳头,穿着皱巴巴的睡衣,胳膊腿啊,全露着呢,低头一看,自己习惯晚上睡觉穿着睡衣时不穿内衣,刚刚去开门时,也没意识到这一点,也不知道,也不知道……。
曾雨换好衣服洗脸刷牙时,对着镜子时,不免又疑惑了,她在惊慌啥呢,以前也是这样啊,相处十年,他几时没见过她这模样了?她甚至,在他面前上过厕所……。
画面一转到那天晚上,曾雨马上打开水龙头,以水泼面,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伸水龙头下去冲洗一番。
韩孟语回头看到曾雨出现在厨房门口,惊诧的同时,心里也被她清水湿面的模样蛰了一下。有的时候,连他自己也莫名,同样的情形,同样的模样,换了一个人,自己总是无知无感,但偏偏是这个人的时候,自己就变得不像自己,一切的感知都被抓在了一点,凝在了某处,逃不出那奇异的磁场,受不了自己的掌控。
曾雨湿成一缕一缕的额前发丝被她略带尴尬的拔至一边,腆腼的模样,让韩孟语觉得自己不知不觉的沉得更深。
早餐颇丰富,有用来败火的绿豆沙、一碗清淡的汤面,还有曾雨最爱的炒面,面炒的极漂亮,放了鸡蛋和青菜,颜色搭配的让人看了很有食欲。
曾雨觉得十分的HAPPY,她常常觉得有只要吃上自己爱吃的东西,这一天就过得很值得,韩孟语的这个早餐,让她觉得今天似乎还是挺不错的。
她吃炒面,韩孟语吃汤面,每人一碗绿豆沙,曾雨正吃得不亦乐乎,忽闻韩孟语道:“我早餐最爱吃汤面。”
曾雨抬头瞄了他一眼,觉得他突然说这话,不知谓何,低头又努力吃起来,但是曾雨虽然向来反应不快,只要给她时间慢慢想,她总是会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一会儿后,她便知道他如此那般说话,是为何了。
他是在告诉她他的喜好呢。
然后,那个小脸在瞬间又炸红了,嘴里嚼动的速度在那稍稍一顿后,马上又加快了,但之前口腔内那爱极了的味道却淡了,曾雨所有的思绪全被自己的发现打乱了,偷偷窥视他几眼,却见他一如往常慢条斯理的进食着。
曾雨觉得自己在心里刻意的去排斥他,嚼着面条的同时,心里总在嘀咕着: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关我什么事呢,我为什么要知道呢……。
眼见一盘炒面要见底了,心里莫名又冒出另一层想法来,他爱吃汤面,这不为奇,他还知道她爱吃炒面,还可以把面炒得这么好吃,他将对她那层意思,做在早餐里,本来隐晦得恰恰好,可是曾雨觉得一旦被自己觉悟后,这美味便突然如梗在喉,食难下咽了。
作者有话要说:抽啊抽啊,抽成这样也难得一见啊!
不知不觉,渐渐爱情(5)
餐桌上一时沉默安静的十分怪异,又似乎在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事来。曾雨总觉得,跟韩孟语两个人独处时,最终总会有什么心惊肉跳的事情来打破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所以每每安静时,她总觉得这份静谧怪异的很危险。
“你说,我们等会,要去哪?”曾雨小心试问。
“你说过,要陪我去买衣服。”韩孟语已经吃完,抽了面巾纸来轻拭唇角,曾雨闻言,放下筷子,手腕不自觉的就学他往唇角揩去,韩孟语又抽了张纸,递向她。
曾雨一愣,还未接,他却在她那一愣时,似是企图直接替她擦上嘴角的油腻,曾雨回过神,便将头向后仰,退开了来。
胡乱的抽了张面纸,擦了两下,就在韩孟语的催促下,急匆匆的跟着出去了。
只是买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只要他不逼她去跟一祺摊牌,只要他不再跟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做啥都行,帮他挑衣服,跟起那些比起来,多芝麻绿豆啊!
如此念叨着,跟着他一直进入了大商场。他们的目的很明确,直奔四楼男装部。
说真的,这是小雨第一次买男装,她对男装的品牌认知,多数是从单位里很爱现的小伍那里了解到的。商场里的品牌LOGO让人看花了眼,曾雨向来对品牌不是很热衷,就连买女装,都少有品牌的,总爱买些便宜些的,用她自己的理解是,女装变化太快,她不求耐穿,便宜的过时了也不心疼,等到年纪大了,不需要常置装时,才考虑买些贵些的,出位的。
而男装就不一样了,小伍说,男人就应当买品牌,第一是面子与品位问题,第二是男装不如女装变化多,男人有几件好的就好了。
所以,她也认同,男人的衣服,应当要好,要贵,要出位。
最重要的是,她是来当参谋的,不是来出钱的。
想到这里,曾雨就觉心情好了起来。她觉得韩孟语一直是个财主,平时总没看到他花过什么钱,那存下来的工资,应该是不小一笔数额了,他那些年终节假的,还总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奖金之类的,再贵的衣服,他应当也穿得起。而她之所以会兴奋,是长久以来,她都没有尝试过努力花钱的滋味了。
花钱多容易啊,挥霍就行了,看到自己喜欢的,买了让他掏腰包便行,电视里,那些拜金女带金主的机会,是多么的可遇不可求呐!
米黄色的,浅绿色的,天蓝色的,肉杏色的……,立领的、小翻领的、V领的、T恤、衬衫、唐装、纯棉的、亚麻的、真丝的……;韩孟语很配合的听她的指挥,一个上午几乎将男装部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衣服都试上了一遍,试到最后,不是韩孟语不耐烦了,也不是导购小姐不满了,而是曾雨她自己觉得懵了。
不是觉得应该挺简单的吗?不是只需要替他花钱就可以了吗?
可是到如今,她与他的手上,仍是两手空空。
曾雨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连自己买衣服的时候,都没曾出现过如此挑剔的怪状,她向来看中了颜色与款式就直接付款,那些小线头啊,质料啊,她从来不予理会。可是,这一个上午下来,她不是觉得颜色不适合他,就是觉得款式与面料不搭,好不容易有一件不错的,她认为上面居然有一个小线头没剪,认为做工上有问题又不要了,最后,韩孟语从试衣间出来时,问:“这件呢?”
她才从兀自从愣神中醒过来,眼前的人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纯棉衬衣,新的衣裳线角笔蹬,灯光洒在他的肩头反射着的光芒,让她似乎又看见了那晚月色中他谪仙的模样,他啊,始终是最适合白色的,任何颜色衬他都会失色。
不等曾雨点头,韩孟语径自跟导购小姐说:“就这件吧,这个型号拿三件。”
言毕,便进到试衣间去,曾雨立马步到试衣间外面,道:“这件是不错,不过,也不用买三件啊,我们再看看其他的颜色和款式,说不定有更好的,同样的衣服,买三件,你穿不腻,不嫌人家说你一年到头不换衣服啊?”
试衣间里的人道:“不用再试了,就是这件了,我看中的东西,便不会腻的。”
曾雨闻言又能是一愣,心脏无由来的不知道涨个什么劲。想想不妥,又跑去导购小姐那,看衣服的标牌价格。
一看就倒吸一口气,这啥牌子啊,贵得离谱。
“小姐,要三件,能打折不?”
“可以的,现在是夏季特卖时段,满两百元减二十。”
“意思是说,才九折?”曾雨马上算了一下,九折的话,才少一百块,于是又嘟囔道:“太少了太少了,你们按八折给的话我们就买三件,如果不打八折,便一件也不要。”
导购小姐露出明显为难的神色来,道:“这个我们没有自主权,老板不让,我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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