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赫】烟灭烟灰.doc

－－－－－－－－－－－－－－烟灭烟飞－－－－－－－－－－－－－－－

跟希澈哥在一起已经三年了，两年前因为相依为命长大的爸爸的肝癌病逝，所以搬到希澈哥的家住，就这样开始了同居生活...
三年前，希澈哥说：“这就是我们的家！”感谢希澈哥在我失去家之后再让我拥有家的感觉。
我们两个人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顾，互相依偎，也许这就是我觉得最大的幸福了。
希澈哥是个很有名的服装设计师，经常在家里寻找灵感，因为他说过我就是他最大的灵感，然后便满头苦干，看着希澈哥受累的样子，真的想过去抱着他，但却怕打扰到他。他最不好的习惯就是一没灵感的时候就会坐在地上抽烟，而我却看着他一天天消瘦的脸...
而我，还在读大学，不用功的我还整天被希澈哥埋怨。我很喜欢跳舞，所以会跟我好朋友晟敏没日没夜的练舞。可是，最近怎么胸口下面的位置会那么痛呢？痛一下就没事，所以就没有去理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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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晚，希澈哥因为自己的个人服装展很晚都没有回家，我打电话过去也没有人听...我想跟他说，今天的胸口好闷，想抱抱他...
于是我便独自一个走到希澈哥服装展的会场，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在台下，我想要再走近一点去看的时候便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这个时候有个人走了过来，跟工作人员指着我笑着说：“他是希澈的朋友...”之后那个工作人员就让开给我进去了。
这个人我见过的。对了，是希澈哥的助手，还是希澈哥的专用模特，好像叫做始源...
然后他给了我一个贵宾的位置，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么多知名的设计师和记者中间坐着。
看着T台上的模特穿着华丽而又简单高贵的衣服，看得出是希澈哥的风格...整场作品展进行得比较久，之前也知道希澈哥为了这个展示很用心... 直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才看到希澈哥在T台中心携手着模特走出来...台下的记者们都起身鼓掌，就算是我这个行外人也感受到了此刻希澈哥的感受，是那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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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我在台下等着希澈哥，看到他在另一边跟始源说着什么的，靠得很近...突然有点酸酸的，但是我必须要告诉自己，哥是为了工作的嘛！
希澈哥看到我之后便走过来笑着摸着我的头说：“怎么过来了？”
“在家里无聊，想来看看哥的作品展...”
“等我一下，我搞定好其他东西就回家哈！”
“嗯！”虽然已经很困，但是还是笑着回答。
我坐在后台的休息室，胸口下面有点痛，应该是今天跳舞跳太激烈了吧！捂着它就没有那么痛了，而且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床上，希澈哥抱着我，睡得很沉。昨天的作品展累坏了吧。看着他额头到下巴的线条，我不禁想亲他一下。长长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粉红的嘴唇...
可能感觉到我动了一下，希澈哥缓缓的睁开眼睛问：“醒了？”
“嗯...我还想继续睡...”说完我更沉入希澈哥的怀抱，感受着希澈哥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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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澈哥的工作很忙，又有一间知名的服装公司想买下他的作品版权。但是那间服装公司在世界上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的，所以希澈哥苦恼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适当的灵感。
他又坐在地上抽烟了，闻着希澈哥口中吐出来的烟味已经是一种习惯。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该跟他说这件事，但我还是说了：“哥，我不想读书了！”这三年来，希澈哥帮我交学费、给我生活费、包我食宿...我觉得欠他的真的很多，不想再给他负担了，更何况...我真的不喜欢读书。
“什么？”看得出希澈哥的反应很大。
“我想出来工作了，我不想你再为我的事而感到负担。”
“我没有感到过负担好不好？”希澈哥的思绪被打破了，感到有点生气。希澈哥正在思考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我不知道再找些什么借口，只好回到房间去上网...
过了不久，希澈哥走了进来，在后面抱着我温柔地问：“我的小赫，生气了吗？”
“没有啊！”哪有生气，我知道哥是为我好！
“等你读完这一年之后再出来工作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知识啊...”然后轻轻地捏捏我的脸。
我转过头看着希澈哥，看着他精致的面容，我会很听话，他说的一切总是很有说服力。
希澈哥低下头吻了我一下，笑着说：“哥真的不觉得负担喔！”
之后希澈哥便走出房间继续他的工作，而我的嘴边变残留着他口中的淡淡香味和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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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敏知道我和希澈哥的关系，所以他上来家里玩我们也不会觉得畏忌。
他看到希澈哥的第一个感觉就说希澈哥真的是个很漂亮而且很有个性的人，这样我会忍不住觉得骄傲...哈哈！
希澈哥跟晟敏打了个招呼便抽着烟继续投入工作...
晟敏和我在电脑面前玩着游戏，他突然问：“怎么我每次看到希澈哥他都是在抽烟啊？这样对身体不好...”
看看烟灰缸的烟头，今天希澈哥又抽了不下十根烟了，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听到他咳嗽的声音。
之后我们放下手中的游戏，上网查了一下吸烟导致咳嗽的原因。资料上是说，咳嗽可能是因为抽烟抽太凶了，加上香烟上的有害物质在侵蚀着内脏的关系，还有呼吸道的阻塞，特别会影响肝部...
以前就觉得他不该抽那么多烟，但是他喜欢的事我从来不会去干扰。今天看到这个资料，觉得自己的使命感就上来了。好吧！我以后我负责督促希澈哥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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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澈哥又坐在地上抽烟了，我走过去抢过他抽了一半的烟，说：“哥！以后抽一半就扔掉吧，然后一天比一天少的话，你就能成功戒烟了！”
希澈哥无奈的笑着说：“呀！你在禁止我吸烟么？”
“没错！”
“你哥我不需要戒烟！”
“为什么！”
“抽习惯了，没得抽的话我怕我会死掉喔！”
我搭着希澈哥的肩膀说：“哥，这样是不行的喔！你想想，我爸就是因为吸烟吸太多了，所以才...”
希澈哥打了一下我的头说：“没事的没事的！”
就这样，我给希澈哥个戒烟计划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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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用了些很低能的方法，就是闹情绪！！
我正在看着电视的时候，一看到希澈哥吸烟，我就装着生气的把遥控器摔到沙发上，然后进去房间大力的把房门甩上！
经过几次这样的举动，希澈哥好像发觉我在上诉了...
有一次，他口里还含着口烟，走进房间当着我的面把剩下的半支烟熄掉。之后便抱着我在我耳边说：“小赫真的生气了，那哥答应你，少抽点！”
我也把手放在希澈哥的背，说：“哥，我怕你吸烟太多了，身体会变不好，现在你已经很瘦了...”
我还没有说完，希澈哥就吻着我，尝到淡淡的烟味在他口中流进来，便沉入在其中。
之后我们都情不自禁的帮对方去掉对方身上的衣服，沉溺在这个烟色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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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跳舞退步了，所以找晟敏出来练习。
越练得多，胸口下面就会闷闷的痛，我也没有多理了，也许是隔了一段时间没有练习吧。
突然有一阵晕眩，我便坐在地板上休息一下...晟敏也走了过来...
他突然指着我的鼻子惊呼：“赫在...”
“鼻子？什么呀？”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之后用手碰了一下鼻孔口，看看手指，一小片红色...
“快抬起头，我帮你止血...”晟敏看到我这样，突然紧张起来...
我倒没什么感觉，也说不用去医院，只是有点虚，还有鼻子的血好像流不停的样子...
经过十几分钟，才能完全把血止住。晟敏才放下心来，说：“你一定是热底了，平时还那么爱吃薯片薯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之后晟敏陪我去药店买了些治热气的药...吃下去就没什么事了。可能是前几天淋了点雨所以有点发烧，头有点晕，我回到家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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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头昏的关系，搞到自己心情很差，而且希澈哥又还没有回家...
所以就去了希澈哥的公司找他。因为我经常去他公司，所以职员们都认得我，一个个跟他们打完招呼我就直奔希澈哥的办公室...
诶？怎么办公室门没有关好？我透过缝隙看进去，看到始源在里面，而希澈哥在他怀里...我看不到希澈哥的表情，只看到始源把他抱得很紧...霎时间，头脑没有了思考...
离开他们公司，我去了找晟敏...
眼泪不听话的流出来，控制也控制不了，抽泣的时候胸口闷闷的痛...原来希澈哥跟始源在一起。
“赫在怎么了？”晟敏看到我这样觉得不知所措。
我把事情告诉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跟希澈哥住在一起，我怎么也没可能当作看不见办公室那里的一切。
“敏...我的心好痛...”在晟敏面前，我大声的哭了出来，我觉得我不应该那么不坚强，但是我却接受不了任何人抢走希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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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希澈哥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吸着烟看着电视...
“去哪里了？打你电话关机呢！”希澈哥问我。
我把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看了看说：“没电了...”
然后我转身想进房间的时候，希澈哥可能觉得我今天很奇怪，看到他吸烟都没反应，便叫住了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背对着希澈哥，眼泪又掉下来了...
“小赫？”希澈哥担心的语气让我感到安慰，但是我却再也不想面对希澈哥了。“你怎么了？”希澈哥抓着我的手臂让我转过去。
我已经满脸泪水，爸爸去世之后我都没有这样哭过，因为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今天就像我的幸福快要被夺走！
希澈哥瞪大眼睛看着我，紧张的问：“怎么哭了？”
“哥...我想搬出去了！”这句话我在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会在我口中说出来...
“什么？”希澈哥觉得不可置信...
“哥...我是说真的...”这句话说得那么辛苦，闻到他口中的烟味，当我大大喘了一口气之后，面前的东西便开始迷糊，仿佛失去了重心...
“小赫...小赫...”希澈哥喊着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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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
这里是医院，看着床旁边的仪器显示着我心跳和脉搏的频率，很虚弱...
希澈哥坐在床边睡着，我没有叫他，让他好好的睡吧！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我不知道...
“小赫...”希澈哥一下蚱醒，额头都是冷汗，像是刚发完一个可怕的梦。
当希澈哥看到我已经醒来的时候，兴奋的说：“小赫，你醒来了！”他迷人的大眼睛里充满泪水，平时已经很大的黑眼圈现在却肿起来了，怎么就这样让我不安？
他扶着我坐起来，把枕头垫在我身后。
“我煲了点粥给你吃！”希澈哥说完走过桌子那边把保温瓶里的粥小心翼翼地倒出来。希澈哥居然还学会煲粥？心里突然冒出许多甜蜜...平时他只会泡方便面的...
希澈哥把一匙粥吹了吹喂过来，心急的细嚼着，被烫到嘴唇了，希澈哥摸着我的头发说：“慢慢吃！”接着看着我的脸，感觉到他脸上的担忧，“好吃吗？”
我点点头说：“好吃！”其实是因为希澈哥煲的，所以我觉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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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了，希澈哥都不愿意告诉我实情，我到底生什么病了？他每次都是说：“没事的，过下就好了...”
这样的话已经说了两个星期了，又怎么会没事呢？晟敏过来看到我时候也是奇怪的表情。他们一定有东西瞒着我...
等晟敏走了之后，我就下去医院的公园散步，太久没有动了，不知不觉便跳起舞来了...伸伸快变化石的筋骨，果然舒服多了，只不过胸口下面还是闷闷的痛，可能有些动作我跳错了才会这样的吧！
看到希澈哥在外面把车停好，经过公园上去医院，我想过去的。但是看到他那么匆忙就没有了，转变计划跟着他...
他走进了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我便偷偷的站在门边偷听着，我也想知道我到底什么病...
“朴医生(特特友情客串><)，他的情况怎么样？”
“我想...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你一定要救他啊！”
“之前已经跟你说了，他的情况已经没办法动手术了...”
“那么...他还有多长时间？”
“两个月...”
是的，我的病已经严重到不能动手术了，末期肝癌已经只剩下两个月命了，怪不得胸口下面那么痛，原来我的肝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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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天都没有打起精神来，只因为我知道我的病情了...
希澈哥每天都抽着时间过来看我，陪我...
“哥...”我正想说下一句话的时候，眼泪就流出来了。“我...我...”
希澈哥把我的眼泪擦掉说：“小赫不要哭...”
“哥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抽泣得很厉害，抽得很用力，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没办法呼吸。
“哥不想你知道之后，在这两个月里都郁郁的过去...医生说你之前应该会有病状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也许说出来了，也会有挽回生命的机会吧...
“我不想哥担心，我以为只是一点小病...”
看到希澈哥的泪水流出来了，我就知道他的心跟我一样痛，他也抽泣着，趴在我的大腿说：“哥不想你有事，我不想...”希澈哥哭红了眼，“都是哥不好，都是因为你吸了哥的二手烟...哥害了你...”
“哥...”我抱着希澈哥，我们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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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希澈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要过得开开心心...
我也很自私的跟希澈哥说，要哥天天来陪着我。
这天希澈哥带我出去医院了，去了看一场街舞比赛，这是我求他很久他才带我出来的。让我兴奋了好久...
晟敏也有比赛呢，这个比赛集合了来自各地的高手...如果我不是这样，我可能也在台上了。
我们站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晟敏在上场之前来到我们面前说：“赫在啊，我会连你的份把冠军赢回来的！”
我使劲的点头。真是的，怎么点头都那么吃力了！！
给晟敏加油之后，晟敏就上去舞台了...
他表演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开始支持不住了，碰碰鼻孔口，原来又流鼻血了...真不能让我看完整场比赛吗？
我之后只记得我站不稳倒在了希澈哥的怀里...
醒来之后，晟敏拿着亚军的奖杯来到医院给我看...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我便安慰着他说：“亚军也很好了啊，想想冠军呢，他可是上届的冠军呢，能跟他站在一起就很容幸了...”就要这样说，晟敏才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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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不敢照镜子了，样子越来越憔悴，每晚都无法入睡，都开始掉头发了...当我闭着眼睛在床上的时候，恐怕我又因为发病而晕倒了...
希澈哥向公司请了两个月假来照顾我，无时无刻在我身边，我很感动。我也很听话没有再哭过...
我们经常坐在医院公园的长椅聊天...
“哥，你和始源...”这是藏在我心中好久的问题。
希澈哥笑了笑说：“我跟他没关系...”
“但是...那天晚上...”
“我知道你说哪天晚上，那时始源确实是想跟我在一起，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有小赫了啊！”希澈哥捏着我的脸说...
原来希澈哥那天晚上知道我去过，因为有职员告诉他，所以之后他察觉可能是我误会了。而那天晚上我进了医院，就一直没有机会告诉我事实。
希澈哥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吻了过来...口中没有了烟味...
“哥...”很谢谢你戒烟了...
“以前都是我不好，小赫可以永远陪在哥身边吗？”听到希澈个请求的语气，我感到心痛...
我自己知自己事，恐怕我答应不了哥...虽然我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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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快死了，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希澈哥我也对不起你，我不能好好的珍惜这剩下的时间。
每天要吃很多维持生命的药，每天要吊着同样的点滴，我讨厌这些东西，很讨厌！！
我想拔掉插在手背血管的针，这样就可以逃避这样的东西，当我要伸手去弄的时候...
“赫！”希澈哥刚去办完住院续费回来，看到我做出这样不该有的举动，马上把我喝止住了。
我紧张的缩手，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希澈哥担忧的看着我，他满脸不解。
我又忍不住流下眼泪：“哥...我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我不想在这里等！！！”
希澈哥看我的心情有些激动，便紧紧抱着我，抚顺着我的背，安慰着我说：“你不是有哥吗？哥会在你身边的！”
我用尽全身的力把希澈哥推开，我第一次这样推开他...
希澈哥着急的样子，对着我却没有发出脾气，他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放在我身上了。
“啊！！！我...我不要这样...”我真的觉得我要崩溃了。
希澈哥再次上前来抱着我，他说：“小赫听话，小赫要听话...哥不要小赫这样...知道吗？哥要小赫在哥身边啊！”
哥，你这样太自私了，我真的很辛苦...
但是，看着这样的希澈哥，我真的不忍心他再看到我这样的样子了，我点点头，便躺在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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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澈哥因为有些事，这个早上必须回去公司一次。我也很感谢终于有时间希澈哥不在身边...
去跟医生说要办出院手续，但是医生说我的情况不适宜出院...
我任性的说：“出不出院是由我自己来决定的！”
然后终于说服了，医生也很无奈的给我出院，收拾好衣服，还偷偷回到家里拿了些希澈哥送给我的东西，还有我们一起拍的照片。
下到楼下的时候，居然被晟敏看到了我。
“赫在，你怎么出院了？”晟敏的语气很生气。
“我可以出院了啊！我...我现在要去我外婆家！”怎么我越说越心虚了？
“你说什么瞎话？你怎么可能可以出院？”晟敏按着的我肩膀，让我觉得好痛，可能他看到我痛苦的表情，便放开了手说：“对不起，弄痛你了...”
“敏！我求你好了...”
“不行！”晟敏知道我想请求些什么，所以便一口拒绝了我！
“我拜托你，不要告诉希澈哥，我知道我支持不久的了...”突然很痛，绞痛的痛，快要断气的痛，“我...我不想...我不想在希澈哥...他面前...死....”
“不行！怎么可以！”晟敏的眼泪掉下来了，我不想别人再为我掉眼泪了，很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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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还是经受不住，因为情绪激动而晕倒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希澈哥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又让希澈哥担心了...
“你在逃避吗？你这样做有用吗？”希澈哥大声地吼我，我没有见过他这么生气...
看着希澈哥跟着我一起憔悴的面容，他美丽的脸蛋也开始没了血色，我更加认定自己真的错了...
“你知道你这次睡了多久吗？”希澈哥还很生气，“五天了，整整五天了...”
我在浪费着这剩下来的宝贵时间，这次醒来觉得更虚了，看看自己的手已经瘦到连自己都觉得恐怖...
我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终于再次把希澈哥逼哭了，他坐在床边宠溺的摸着我的脸说：“小赫，你只在我身边好吗？”
这个时候，我的眼睛是干涩的，流不出眼泪，呆滞的望着希澈哥的泪水滴到我脸上我身上。
我吞了一口气说：“哥，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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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消逝代表着我的生命越来越短...
希澈哥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了我剩余的时间。
这天，他吻我的时候，又感觉到了点点的烟味。其实我一直都喜欢这淡淡的烟味...
放开了之后，我问他：“哥，你又抽烟了？”
“果然逃不过的你法嘴！”希澈哥开着玩笑的捏着我的脸蛋。
我也笑着看着他，很想他一直这样笑着。
才聊了一下，鼻子里热热的液体又一滴滴的掉在白色的病服，染成红色的点点...我拿了张在床边放着的纸巾擦掉的时候，希澈哥已经很紧张的去找医生了。
其实已经是习惯了，每天这样病发，真正能相处的时候真的很少很少...
这次貌似比平时严重了，医生拿着氧气罩抠住我的脸，我想跟希澈哥说话，我不要进急诊...
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希澈哥把耳朵靠在我嘴边，他的眼泪也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
“哥...”我不停的喘气，很痛很痛，我的手用力的抓住胸口下面，是肝在烂掉的感觉吧！“哥...以后...”很辛苦，“以后...咳咳...不要再...不要再吸烟了...”安心的闭上眼睛，紧紧地闭上...
悲鸣的声音从希澈哥那里传出来：“小赫...小赫...呜...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不要！！！啊！！！！！”
瞬间...我听不到任何东西...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是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没有任何负担了...哥...再见了...你以后一定要开心，只要你忘记我就好了...
很想你继续抚摸我的头发，捏着我的脸蛋，宠溺的吻着我...
哥，你不要因为我的死而自责...现在没有我这个人在，你就可以安心去法国做出色的设计师，这个机会已经等你很久了...都怪我...最后的一滴泪是留给你的，再见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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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那年暑假，因为生活费有点困难，所以我白天在服装公司实习，晚上去一家酒吧打工。
一天，有一个男生独自走来柜台问我这里是不是招舞者。我问他几岁，他说他18岁...
老板叫他在小舞台上展示自己的舞蹈。音乐响起，他便自然的挥动自己的手足，配合着音乐舞出自己的实力，那时的我就这样被他吸引住了。
相处下来，知道他叫李赫在，知道他对舞蹈很有热诚，还有知道他也喜欢上我了。
之后我在服装界打出知名度，也以自己的实力赚了钱，买了房子。两年前他爸爸去世了，所以我叫他来我家住，我的家就是他的家。
在一起已经三年多，彼此都不能失去。但是他却狠心的离开我了。
小赫，我没有再抽烟了，是你说的，吸烟对身体有害，所以我不抽了。你离开了这么久，我一根烟都没有碰过了...我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总是会看看沙发，看你是不是懒惰的躺在那里看电视...看看房间，看你是不是坐在电脑面前玩游戏...看看大厅，看你是不是在那里练习着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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