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因素分析视角下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的显隐化研究.pdf

外语与翻译2023年第2期（总第117期）赵秋荣范舒琪北京科技大学葚 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基于历时复合语料库 19192019 的翻译对现代汉语语言特征影响研究”的阶段性成果，项目号：19BYY107。多因素分析视角下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的显隐化研究葚【提要】本文基于自然类纪录片字幕语料库，采用多因素统计方法分析人称代词显隐的翻译规律及影响因素。研究发现：（1）相比原创汉语字幕，翻译汉语字幕中人称代词使用频率更高。（2）第三人称代词翻译转换过程中，对应（49.25）改译（17.76）明示（14.14%）隐去（12.06%）添加（6.79%）。（3）多因素统计分析表明，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的显隐一定程度上与句子完整度、潜在指称干扰与回指距离有关。本文有助于为字幕翻译提供理论和方法上的借鉴。【关键词】人称代词、显隐化、多因素分析、自然类纪录片、字幕语料库【中图分类号】H059【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2095-9648（2023）02-0017-071引言人称代词指在言语情境下通过指定其功能或角色指代某事物（Halliday&Hasan 1976：51；罗竹风 1986：21），在特定语境中利用其功能实现指代作用。英语中最常见的承担指代功能的词语是代词（Baker 2018：181）。人称代词几乎出现在所有语言中（Bengtson 2008），其作用不可或缺。多数语言中人称代词都有三个人称：第一人称、第二人称和第三人称。英汉人称代词的指称功能无法完全对应。英语中的人称代词是使用最频繁的词类之一，可以在同一个句子中重复使用。汉语常规指代方式以“名词复现”和“零代词”为主，显性人称代词的使用频率一般较低（王克非，胡显耀 2008）。汉语人称代词在形态方面趋于单一，在句法功能上趋于多元（赵永峰 2019）。汉语中代词往往隐于句意之中，看似无形实则有意（Yao 2018）。儿童文学语料中汉语翻译人称代词使用频率更高（Zhang et al.2020）。文学剧本中英、汉第一人称、第二人称、第三人称代词比例差异显著（赵世开 1999）。字幕翻译受语境、技术、空间等多方面限制，多种符号并存（陈玉萍，张彩华 2017），信息转换中需要考虑诸多因素。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使用与一般口笔译存在差异，反映的规律也可能不同。而这方面的研究目前还不充分，研究方法也需要进一步深化。因此，本文以人称代词为切入点，考察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的显隐化规律，并探索其影响因素，旨在回答以下问题：（1）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的显隐化有何规律？（2）影响因素有哪些？2显隐化研究显化最早由 Vinay&Darbelent（1995）提出，指目标语言中更明确地呈现出源文本中隐含信息的翻译策略。Blum-Kulka（1986）经过系统研究后提出“显化假说”，认为显化是翻译的固有特征。Baker（1993）认为翻译文本与特定源语文本和目的语原创文本相比，显化趋势增强。Schmied&Schafler（1997）发现翻译过程会使译文中的隐含意义更显化，此外，显化程度与文体有关。随着语料库翻译学的进一步发展，显隐化研究得到广泛关注。涵盖衔接（覫ver覽s 1998）、缩写形式17 2023年第2期（总第117期）外语与翻译（Olohan 2003）、文本长度（Frankenberg-Garcia2004）、非限定结构（Puurtinen 2004）、转述动词（Klaudy&Kroly 2005）、插入语（Hawamdeh&Kadhim 2015）、指示语（Salam 2017）、连接词（Mauranen 2000；Denturck 2012；Marco 2018）、词汇多样性（Ndvornkov 2020）等。连词功能及连词所传达出的语义关系（Marco 2018），源语干扰与译者意识（Zhang et al.2020）等都可能影响连词的显隐。国内显隐化研究主要围绕证实显化假说（任小华 2005；刘泽权，陈冬蕾 2010；胡显耀，曾佳 2010），或证伪显化假说（李德超，王克非2012；陈建生，王琪 2017）展开，或研究某个语言点如人称代词的显化考察（黄立波 2008；王克非，胡显耀 2010）等。综上，现有研究多着眼于翻译过程中译文的显隐化程度，但显隐化的影响因素研究相对较少。基于自然类纪录片字幕语料库的人称代词转换方式、规律及其影响因素的研究还比较有限，本文旨在这方面进行尝试与探索。3研究设计3.1语 料库建设本文基于自然类纪录片建立字幕翻译英汉平行语料库，总库容为 157，574 字。该语料库包括 BBC 出品的 Dynasties（王朝），Spy in theWild（荒野间谍 ），The Blue Planet （蓝色星球 ）和 Planet Earth Season 2（地球脉动第二季 ）；参考语料库为 CCTV 出品的四部纪录片，包括 自然的力量 野性的呼唤 蔚蓝之境 自然的力量：大地生灵 。所有语料达到句级对齐，具体见表 1。3.2研究步骤首先，本文提取英汉平行语料库及汉语原生语料库中第一、第二、第三人称代词，统计三类人称代词的使用频率并对其进行对数似然性检验。接着分类统计第三人称代词翻译过程中的转换情况，并利用条件推断树探索显隐化规律。显隐化影响因素标注见表 2。表 1自然类纪录片字幕语 料库建设翻译汉语 纪录片片名英 语 原文词数翻译汉语 字数原生汉语 纪录片片名原生汉语 字数王朝 Dynasties1268211，925自然的力量19，254荒野间谍 Spy in the Wild1315214，264自然的力量：大地生灵6，269蓝色星球 The Blue Planet2255918，558野性的呼唤7，991地球脉动第二季 Planet Earth Season 269076，521蔚蓝之境17，492总词/字数5530051，268总字数51，006总库容157，574因素类型因素因素水平反应变量人称代词显隐Character显性Explicit隐性Implicit解释变量语 法 位置AnteGra主语Subject其它Non-Subject回指距离DiSent距离大于 1 句1距离小于或等于 1 句1句子完整度Punctuate句子不完整Compart句子完整Complete潜在指称干扰RefInte有干扰Interfere无干扰Non-Interfere表 2人称代词显隐化影响因素标注框架18 外语与翻译2023年第2期（总第117期）最后，从显隐化视角讨论自然类纪录片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翻译的显隐化规律。4研究发现4.1人称代词使用频率本文统计了三类人称代词在英语源语和翻译汉语中的使用频率并计算其对数似然值，统计结果如表 3 所示。由表 3 可知，三类人称代词频次的分布很不均衡。使用频次上看，英语源语和翻译汉语中第三人称代词出现次数最高。翻译汉语第三人称代词的使用频率比英文源语第三人称代词使用频率低，说明翻译汉语人称代词存在隐化现象。从显著性上看，三类人称代词使用中只有第三人称有显著性差异（P 值小于 0.001）。为多角度考察人称代词翻译的显隐化特征和规律，本文将翻译汉语和原创汉语进行语内对比，统计如下：表 3英 汉字幕人称代词频率及显著性分析文本类型人称代词英 文源语频率翻译汉语频率LL 值P 值第一人称代词54213.28%43419.27%5.20.058第二人称代词962.35%672.98%3.230.488第三人称代词3，44384.37%1，75177.75%440.720.000表 4原创汉语 与翻译汉语 人称代词频率及显著性分析文本类型人称代词原创汉语 词量频率翻译汉语 词量频率LL 值P 值第一人称代词1116.65%43419.27%202.940.000第二人称代词412.46%672.98%6.190.000第三人称代词1，51690.89%1，75177.75%15.740.000根据表 4，翻译汉语和原创汉语中三类人称代词均具有显著性差异（P 值小于 0.001）。其中，翻译汉语中各个人称代词词量均高于原创汉语，平均每百词多出 11 个人称代词。可见人称代词在翻译汉语中有过度使用的倾向且有明显显化趋势。4.2第三人称代词转换方式基于上文语料统计得出，第三人称代词数量最多且变化趋势最显著，有必要对其进行深入分析。本文参考黄立波（2008）、Izwaini&Al-Omar（2019）的做法，将第三人称代词的翻译转换方式分为对应、改译、明示、添加、隐去五种类显化隐化总句数对应改译添加明示隐去句数比例句数比例句数比例句数比例句数比例3210158149.25%57017.76%2186.79%45414.14%38712.06%表 5第三人称代词转换方式统计型。统计人称代词翻译转换方式，结果详见表 5。表 5 显示，使用频率上，对应（49.25）改 译（17.76）明 示（14.14%）隐 去（12.06%）添加（6.79%）。对应方式使用频率最高，显化频率高于隐化频率。4.3第三人称代词显隐化多因素分析本文参考 Levshina（2017）与徐秀玲（2020）的研究，在 R 语言中调用 party 包构建分类器得出 可 视 化 条 件 推 断 树。模 型 的 反 应 变 量 为Character（人称代词显隐），解释变量共有 4 个，即 AnteGra（人称代词语法位置）、DiSent（回指距离）、Punctuate（句子完整度）、Reflnte（潜在指称干扰）。最终进入模型的解释变量有 3 个（见图 1）。19 2023年第2期（总第117期）外语与翻译图 1 中数据集中的白色部分代表显化翻译（Explicitation）比例，黑色部分代表隐化翻译（Implicitation）比例。Punctuate（句子完整度）对第三人称代词翻译过程中显隐化影响最大，其次是 Reflnte（潜在指称干扰），DiSent（回指距离）影响最小。解释变量中 AnteGra（人称代词语法位置）未进入条件推断树，说明与第三人称代词翻译显隐化影响关系不大。句子完整程度上，显化翻译比例远高于隐化。在句子完整条件下，存在潜在指称干扰（Reflnte）比不存在干扰整体上显化比例高，回指距离（DiSent）1 句比1 句的隐化比例高。在句子完整且无潜在指称干扰时，隐化比例分别为81.8%（叶节点 10）和 97.7%（叶节点 11），几乎全部为隐化表达。5字幕翻译人称代词翻译显隐化的动因分析5.1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有显化趋势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可能受源语透过效应影响，显化趋势明显，存在过度使用的情况，如例 1：例 1：Their chicks are still in their dark juvenileplumage.They vary in age.它们的雏鸟还披着未长成的黑色绒羽。它们年龄大小各不相同。译文中“它们”对应源语中的“they”。受源语结构影响，译者采取了直译的翻译方法。同时，经计算得出，英语原文和翻译汉语人称代词的相关性系数（Pearson 系数）为 0.9963，0.9963处于 0.8-1.0 之间，可判断二者为极强相关关系，表明英语源语对翻译汉语产生强大的透过性影响。受英语中人称代词高频出现的影响，翻译汉语中人称代词的出现频率随之增加，显化程度逐渐加强（王青，秦洪武 2011；庞双子，王克非2018）。连续使用第三人称代词，译文显得冗长，不符合中文语言习惯。高频使用人称代词的译文一定程度上违反了汉语本身的叙述习惯，形成与目的语不同的语言特征，这种显化趋势也是翻译汉语出现翻译腔的原因之一。5.2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的隐化本文中隐去的转换方式比重最低，占比约12%。各纪录片字幕隐去转换方式占比变化幅度不超过 1%，相对稳定。英译汉人称代词在数量上呈现显化趋势与语言差异密切相关。语篇指称与英语人称代词使用习惯不同，汉语偏向“零形指代”（Li Thompson 1981），主张少用人称代词，“汉语里可以不用人称代词的时候就不用”（吕叔湘 1999）。如例 2：例 2：Their social nature makes them happy to share.图 1翻译汉语 人称代词显隐的条件推断树20 外语与翻译2023年第2期（总第117期）社交天性让它们乐于彼此分享。英语作为形合语言，需依赖词汇语法手段等显性衔接实现语篇连贯；汉语是意合语言，可以仅靠语言内涵意义的逻辑联系，即隐形衔接或语境、语用等因素实现语篇衔接。此外，汉语常以零形指代和名词重复照应的形式实现衔接功能（胡壮麟 1994）。汉语中人称代词担负照应功能的比重相对减小，承担预指功能也明显弱于英语（刘礼进 1997），所以汉语中人称代词使用频率相对较低。英文源语中人称代词出现频率非常高，因为人称代词承担衔接和照应的重任，缺少人称代词会破坏句子完整度和逻辑感；从语言结构上看，人称代词也是组成句子的不可或缺部分。例（2）中如果将人称代词全部译出，则为“它们的社交天性让它们乐于彼此分享”，但汉语中人称代词迭出，形成接应关系上的纠缠，是现代汉语之所忌（刘宓庆 2006）。重复使用人称代词会造成冗余，不符合中文表述方式。因此，尊重汉语语法规则促使译者删减了部分重复人称代词。也符合许建平（2003）的观点：汉语人称代词的使用率要比英语低得多，翻译时需采取酌情删减的翻译策略。与第一和第二人称代词相比，第三人称代词在英译汉中可能会采取省略译法。英语形式化程度高，汉语形式化程度低。字幕语料中翻译汉语人称代词减少这一发现也证实柯飞（2005）提出的“由形式化程度较高的语言翻译成形式化程度较低的语言时，显化现象发生递减”。英译汉字幕中人称代词减少，再次证明了翻译中显化与隐化往往相伴而存，且二者并不存在对称关系（Klaudy Kroly 2005）。5.3显隐化规律探索本文发现自然类纪录片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显化频率远远高于隐化频率。影响因素分别为：句子完整度、潜在指称干扰与回指距离。若句子不完整的情况下，99.8%的人称代词采用显化翻译，即使用明示或添加的方式显化人称代词；若句子完整，特别是有指称干扰且回指距离多于一句时，使用显化翻译的比重为 65%；如果有指称干扰但回指距离少于或等于一句和无指称干扰的情况下，译者多倾向采用隐化翻译。如：例 3：The Japanese macaque is the only monkey thatcan survive this far north.日 本猕猴:猴类中唯有它们才能在如此偏北的地区生存译者必须保证递进式信息的衔接和连贯，保证观众能以最少的努力获取最清晰的信息（李运兴 2001）。也就是说，为使字幕在有限出现时间内被观众理解，几乎所有断开的句子都采用了显化人称代词的方式。如例 3 受空间和行数限制，该句被分为两小句，译者将缺少主语的第二小句也译为完整句子，才能更好地帮助听众（读者）理解译文。例 4：As the temperature drops to-25,the chicks ins-tinctively create their own mini-huddle,just as their fathersdo.If theyre lucky,some chicks may still have theprotection of a parent taking a break from fishing.当温度降至零下二十五摄氏度时，企鹅宝宝们本能地挤作一团，就像它们的爸爸一样，幸运的企鹅宝宝此时或许仍有捕鱼归来的父母保护。从功能角度来看，回指的主要功能为衔接小句，该功能主要体现在话题的位置上（屈承熹2006），与话题链的展开紧密结合。话题链即指话题链中第一个小句所指对象，之后小句不刻意提 起 此 对 象，但 对 此 对 象 展 开 描 述（Li&Thompson 1981）。指称干扰即两个先行语出现在前文之中，那么句子结构就不再是典型话题链，而是套接式话题链，旧链未完，新链又起（屈承熹 2006）。该句中 they 指代第三人称复数，前文中 the chicks 与 fathers 是潜在先行语可竞争指称，对判定人称指代存在干扰。此情况下，句中的回指确认更加严格，否则会引起歧义，所以在话题冲突的情况下，英译汉时多采用零形回指的翻译方式。这也同样印证了学者们（Hu 2008；许余龙2004；王文斌，何清强 2016）的研究发现。例 4译文中采取“零形回指”，即明示转换方式，译出“企鹅宝宝”，实现翻译显化。回指距离指人称代词起回指作用时，其先行语与人称代词所在位置间隔的小句数。本文语料为字幕语料，句子以行划分，一行视为一个小句。如例 5：例 5：a.Bears have their favourites.熊们都有自己的偏好。b.And will travel long distances to visit them.它们会长途跋涉去找喜欢的树。21 2023年第2期（总第117期）外语与翻译c.Some itches just have to be scratched.身上有些痒急需挠一挠。d.As they rub,each leaves an individual andrecognisable scent.每只熊摩擦时都会留下易于辨认的独特气味。回指距离越大（1 句），译文越倾向于显化人称代词；回指距离越小（1 句），译文越倾向于隐化人称代词。该例中人称代词 they 与指代对象 bears 的回指距离为 3 句，回指距离较远。译者采用明示的方式将“熊”译出，人称代词得以显化。总体来看，字幕翻译中大部分回指距离保持在 1 句之内，所以隐化特征在该层次上表现更明显。语言经济原则的直接体现是用较少的词语表达熟悉或已知程度较高的信息。因字幕翻译中回指距离短，隐化翻译可归结为受语言学中的经济性原则影响。若没有代词这类替代手段，我们将不断重复使用各种各样的专有名称和类属名称，这是何等的繁琐和不经济（高卫东 2008：120）。可见，在不影响句意情况下，译者采用代词代替复杂名词或短语符合语言经济原则。6结语本文基于自然类纪录片字幕英汉平行语料库和原创汉语参考语料库，以人称代词作为研究对象，考察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转换的显隐化特征及规律。研究发现：英语源语和翻译汉语中人称代词词量均多于原创汉语中人称代词的出现频率；英语源语、翻译汉语、原创汉语中第三人称代词使用频率均高于第一人称代词和第二人称代词的使用频率；语际转换方面，人称代词显化频率高于隐化频率。基于条件推断树的统计分析表明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英译汉的显隐规律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句子完整度、潜在指称干扰与回指距离。本文仅考察了自然类记录片字幕翻译中人称代词的显隐化特征与规律，未来还将拓宽语料类型，从更多语言点进行考察。参 考 文 献Baker,M.Corpus Linguistics and Translation Studies:Impli-cations and ApplicationsA.In M.Baker,G.Francis&E.Tognini-Bonelli（eds）.Text and Technology:In Honorof John SinclairC.Amsterdam/Philadelphia:John Benja-mins,1993:233-250.Baker,M.In Other Words:A Coursebook on TranslationM.Routledge,2018.Bengtson,J.In Hot Pursuit of Language in Prehistory:Essaysin the Four Fields of Anthropology.In honor of HaroldCrane FlemingM.Amsterdam/Philadelphia: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 Company,2008.Blum-Kulka,S.Shifts of Cohesion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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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icity,profound literariness and combative nature.Since the 1980s,they have received increasing attention from translation circles.Basedon 387 research papers on the translation of Mao Zedongs poems from CNKI from 1981 to 2021,this study,by employing thevisual tools CiteSpace and VOSviewer,conducts an econometric analysis of visualization on the research status of the translation ofMao Zedongs poems from various aspects ranging from the numbers of published papers,subject distributions,co-author network,keyword co-occurrence,burst terms and so on,to reveal the research hotspots and evolution rules of the translation research on MaoZedongs poems.It points out the trend for research in this field in the future and aims at providing valuable a reference for presenttranslation studies of Mao Zedongs poems.A Visualization Analysis of the Research on the Translation of Xi Jinping:The Governance of China（20152022）（ZhouXiaoling&He Sihui，p9）This study employs CiteSpace to conduct a visualization analysis of the research on the translation of Xi Jinping:TheGovernance of China from 2015 to 2022,based on relevant literature sources from CNKI.The investigation visualizes the trends inresearch on the translation of Xi Jinping:The Governance of China from three aspects:annual publication,hot research topics,andresearch frontiers.The study reveals that existing researches are relatively homogenized,primarily focusing on translation strategiesand methods of the target texts.There are more theoretical reflections rather than empirical studies.Furthermore,research on targetlanguages other than English is inadequate.Therefore,future studies should explore a wider range of research topics,use moreempirical methods,and promote research on the multilingual translations of Xi Jinping:The Governance of China.A Study on the Explicitation and I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