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萎缩到发展_创业型大学的崛起_伯顿_克拉克_建立创业型大学_组织上转型的途径_.pdf

收稿日期:2005-04-30作者简介:张宝蓉(1976-),女,厦门大学高教所 2004 级博士研究生。?Dienstuverlening Universitair Bestuur.What is the ECIU EB/OL http:/www.utwente.nl/bcvb/samenwerkingsverbanden/What%20is%20the%20ECIU-webtekst.doc/.2005/02/04.从萎缩到发展:创业型大学的崛起伯顿克拉克 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述评张宝蓉(厦门大学 高教所,福建 厦门361005)摘要: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一书从大学的知识、教学、组织等因素展开,通过对强有力的驾驭核心、拓宽的发展外围、多元化的资助基地、激活的学术心脏地带、整合的创业文化的转型途径来阐明创业型大学的建成。该书总结出了 20世纪晚期大学对多样化的社会需求所作出的“创业型反应”,对指导其他大学的改革具有重大的理论指导意义和借鉴价值。关键词:大学转型;创业型大学;途径中图分类号:G 64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8154(2005)04-0042-04From decline to development:the grow-up of Entrepreneurial UniversitiesReviewing on Establishing EntrepreneurialUniversities:ways to transform by K.Clark BurtonZHANG Bao-rong(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e,Xiamen University,Xiamen 361005,China)Abstract:From knowledge,teaching and organization of universities,the book provides an analytical assessmentof the transformation process toward an entrepreneurial university.T he author also provides some concreteways for the readers such as strengthening the steering core,expanding the development of periphery,generat-ing a diversified funding base,stimulating the academic heartland and developing an integrated entrepreneurialculture.On the basis of summarizing the“reactions”of universities to the diversified social demands,this bookwill be of great help and theoretical guidance for other universities.Key words:The Transformation of universities;Entrepreneurial Universities;Pathways20 世纪中后期以来,大学的外部环境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与此相应,大学的作用和活动范围也在发生引人注目的变化,大学传统的研究、教学、社会服务的使命正在不断重新调整,一个促进创业活动的大学新范式正在形成。人们给这种大学以各种新的名称,如“创业型大学”(Entrepreneurial U ni-versity)、“创新型大学”(Innovative U niversity)等等。可以说,1965 年建立的英国沃里克大学(War-wick University)开创了创业型大学的先河,并引起欧洲一些大学的转型热潮。1997 年 11 月成立了欧洲范围内的国际性组织网络欧洲创新型大学联盟(European Consortium of Innovative U ni-versities,ECIU),包括丹麦、葡萄牙、西班牙、瑞士、法国、德国、芬兰、英国等国家在内的 11 所新兴大学成了其第一批成员,他们通过这一组织共享彼此间的经验与教训?。伯顿克拉克于 19941996 年十次访问欧洲,以大学转型为主旨,展开了深入的个案研究,研究英国、荷兰、瑞典、芬兰 5 所大学创业经验,于1998 年出版了 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一书。该书采用概念分析和校史描述相结合的方法,阐明了创业型大学是如何建成的。全书紧紧围绕作者提出的实行转型的五个要素:(1)一个强有力的驾驭核心;(2)一个拓宽的发展外围;(3)一个多元化的资助基地;(4)一个激活的学术心脏地带;(5)一个整合的创业文化。他把这些特征称作大学转向灵活、积极的“转化途径”,从中总结出了 20世纪晚期大学对多样、复杂的社会需求所作出的“创业型反应”。在他看来,这几条途径可以指导其他大学进行变革。该书被誉为欧洲大学革新的“圣422005 年 7 月第 23 卷第 4 期 煤炭高等教育 MEIT AN HIGHER EDUCATIONJul.,2005Vol.23No.4?伯顿克拉克.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导言,2000 年.?克拉克克尔.高等教育不能回避历史M.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第 260页,2001 年.?Higher Education and Stakeholder Society.EB/OL .http:/www.utwente.nl/cheps/documenten/ResearchProgramme2001.pdf.?王为民.借鉴国际经验改善我国高等教育财政体制 J.现代经济探讨.第 38 页,2004(02).?赵海涛.评新公共管理理论 J.理论学习.第 58 页,2004(03).?陈伟.欧洲创业型大学的组织转型及其启示J.理工高教研究.第 5 页,2003(02).?赵中建.无边界的高等教育访英国伦敦大学教育学院黎安琪教授J.全球教育展望.2002(1),第 4 页.经”,伯顿克拉克也因此被称为“自主创业型大学”之父。一、挑战:社会需求与大学反应的失衡20 世纪中后期,大学外部环境的急剧变化,迫切要求大学作出相应的应答,但是“大学和环境的关系表现出在环境的需求和大学反应的能力之间的越来越深刻的不对称的特征。这种不平衡现象引起大学不能胜任环境需求的问题”,“全世界的大学已经进入一个看不到尽头的令人感到混乱的时期?”,也有人称高等教育进入了“冰河的时代”?。很多学者都对大学所面临的挑战进行过描述,比如马丁特罗、肯尼迪、吉本斯等。具体说,大学主要面临着以下诸多挑战:1.高等教育多样化的需求。马丁特罗对高等教育多样化的定义是:对应于规模的扩大,新阶段的要素成为制度和结构,整个高等教育多层化、多元化的过程。高等教育大众化对多数人来说,是扩大了入学机会,而高等教育的多样化则是用尽可能多的方法提供适合人们需要的高等教育内容。2.问责制度的形成。问责(Accountability)又称社会责任或绩效,指大学要向政府和公众负责,要高质量地履行其职能,有效地使用社会提供的资源,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运作?。1987 年的英国政府白皮书指出,政府和高校有保证高教质量的责任,并提出了质量评估的几个指标。1991 年的高等教育白皮书第五章专门论述了 保证教学质量 问题,它指出:“每一年高等院校承担着保持和提高教学质量的主要责任。同时,对政府在高等教育中投入的大量资金需要有明确的责任制”?。3.新公共管理理论的影响。新公共管理或者称之为管理主义缘起于西方各国政府改革的实践,主张摒弃传统的官僚制独占模式,采取分权和评估模式,将更多的权力下放给公共机构,减少直接的干预和控制,引入市场机制和私营部门的管理技术和手段,强调以顾客导向?。在教育上,20 世纪 80年代中后期,欧洲各国开始实行财政紧缩政策,削减高等教育的经费拨款、减少政府对高等教育的包揽,并引入市场机制,加强各大学寻求政府财政资助的竞争性,强调政府资助使用的效益。受此影响,高等教育财政的紧缩与重组成为了 80 年代西方高等教育的主题。英国堪称这一改革的典型。在 80 年代改革之前,英国政府是大学的最大赞助者,大学90%以上的经费由政府提供。“在 1979 年撒切尔上台的三天内,大学预算马上被削减了 1 亿英镑。在1980-1984 年间,政府拨给大学拨款委员会的经费又锐减了 17%”?。“财政危机”成为了西方国家大学的共同困境。4.新的高等教育提供者的出现。企业、政府、非营利部门、协会、个人、新闻媒体等纷纷作为相互竞争的高等教育提供者出现,各种注重方便、市场驱动的新型高等教育办学模式正在向传统的教育阵营提出重大的战略挑战,比如营利性大学、虚拟大学、公司大学等的兴起。这类高等教育机构强调教育的职业导向,以营利为目的,对传统大学带来极大的威胁。5.新技术的挑战。20 世纪 80 年代以来,世界范围内的科学技术特别信息与通讯技术(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ICT)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发展。ICT 的发展和使用这类技术的费用的逐渐下降带来了教育手段的革命,远程化、多媒体化的现代教育手段得到了广泛应用。ICT正在改变着远程学习的本质,改变着学习环境、学习材料和学习任务的本质,改变着高等教育市场的特征?。此外,大学面临着其他知识生产商的挑战。大学在很长时期内并不把担负生产新知识作为其主要责任,特别是在理性主义教育思想主导下,理性能力的培养被置于中心地位,观念陶冶、知识传授、技能培训格外受到重视,研究和生产新知识仅被视为个人的业余爱好。相比之下,充满创新精神的企业正在不断开发各种研发中心从事知识的生产、传播与应用。随着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大学如何改变传统观念,发挥自身在知识生产、应用中的轴心作用,是大学必须作出回答的另一个问题。二、转型:对社会需求与大学反应失衡的应对转型成为解决现代大学发生的扰乱人心的和他们的环境之间的不平衡问题以及控制需求和提高大学反应能力的一个重要手段。伯顿克拉克选取了 5 所主动适应外部挑战的大学,探讨大学转型的共同特征。这是 5所教育和文化背景各不相同的大学。沃里克大学在英格兰中部,作为创办只有三、四十年的一所研究型大学,经历了 20 世纪 80 年代43煤炭高等教育第 23卷?T imes 2005 英国大学排名(上)EB/OL.http:/ 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156 页,2000 年.?雷蒙德W斯米勒.促进创业的大学:高等教育在美国的技术商业化和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J.国际社会科学杂志(中文版).第 6 页,1994(01).?许长春.高等教育经济地理:理念与实践 EB/OL.http:/ 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4 页,2000 年.?伯顿克拉克.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169 页,2000 年.?注:第三渠道经费指政府部门的制度化支持和常规性拨款,政府研究机构的竞争性合同研究经费以外的所有其他资金.?伯顿克拉克.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31 页,2000 年.的艰难时期,到了 90 年代中期,获得了很高的荣誉,2005 年在英国大学排行榜上名列第 5 位?,成为了欧洲大学开展创业活动的模范。约恩苏大学(University of Joensuu)在芬兰农村,位于欧洲高等教育的北部边缘,20 世纪 60 年代后期从地位低下的初创阶段形成一所规模不大的综合大学,经过15 年的艰苦创业,90 年代后在本国高等教育系统中占有了一席之地。荷兰东部的特文特大学(U ni-versity of T wente),创建初期,在荷兰的教育综合体和文化精神中处于边缘的位置,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寻求转型,90 年代与沃里克大学一样,开始享有很高的荣誉。作为一所学科门类比较多的技术大学,它在应用社会科学方面形成了一个第二中心并具有它自己的一系列富有特色的校区。苏格兰的斯特拉斯格莱德大学(University of Strathclyde),从大学的边缘走向中心也得益于大学组织上的转型,在英国高教系统中被界定为苏格兰的一所具有历史意义的技术大学。瑞典的查尔墨斯技术大学(Chalmers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作为一所有着一百多年历史的学校,直到 20 世纪 70 年代开始出现了转型的迹象,并取得了明显的成效?。尽管不同大学转型具体过程不同,但都紧紧围绕大学的知识生产、教学、科研三个因素展开。“创业型大学”的范式强调:当今全球化竞争条件下的环境力量正在促成大学对内外力量的重新评估,正是这种内外力量产生了对大学的支持系统,并改变了大学科学研究、教学、服务职能的运转机制。这种运转机制主要表现为创业型大学对大学的知识生产、教学、科研注入了各种新因素:包括了更多的、更直接的商业化研究活动;利用科研成果的重要性,对经济增长作出贡献;课程的多样化以及为创业活动提供适宜气氛?。总之,“创业型大学”的办学模式正变得实在,尤其对于大学与企业之间的日益增长的科技转化机制来说,这方面的转化机制通常有许可、专利、小企业的发展、研发中心、科技孵化、投资与捐赠等,其目的是为了发展大学与企业更强劲的关系。创业型大学的科技园被认为是高级专门人才生产新科技、创造新思想的聚集地。这些科技、思想常常是产生于大学、通过大学传播与发展?。三、大学转型的组织路径伯顿克拉克认为大学主要是通过五条转型路径来实现的,这几个方面彼此联系,缺一不可。1.一个强有力的驾驭核心。作者认为,创业型大学应该要有一个强有力的驾驭中心,只有那些没有雄心壮志的大学才无视这种需要,只能随着窗同的赞助者的潮流漂浮?。书中提到的五所大学在1995 年都显示出比它们在 15 年前具有更大的驾驭他们自己的系统的能力:沃里克大学由一些相互联系的核心委员会负责分配资源;斯特拉斯格莱德大学有一个职责明确的大学管理团体处于领导核心的位置之上;约恩苏大学则把所有的权利下放到各系,使各系在明确责任的前提下激发自身活力。尽管具体的领导形式不同,但都说明了创业型大学中领导核心权力的强化是不可逆转的潮流,而且充分肯定了个人领导权力在大学管理中的作用,但大学在后继发展过程中却需要适当的集体领导。2.一个拓宽的发展外围。创业型大学非常注重大学与政府、与工业之间的联系和合作,其主要的方式是在大学之中构建新型的“外扩单位”,作者认为创业型大学构建的新的外围采取十分不同的形式,他们由促进合同研究、合同教育和咨询的外扩行政单位构成?。外扩单位是以矩阵结构进行构建的,这使得大学的基层单位拥有了双重结构:在以系科为基地的“专家组”之外,还有以接纳外部研究、训练任务为特征的“项目组”的补充。拥有终身职位的工作人员主要在各系工作,而非终身制的、兼职的工作人员主要集中在外扩中心,这些临时性的外围单位方便组建,也易于分散。3.一个多元化的资助基地。创业型大学主要致力于开辟所谓的“第三渠道经费”?。在沃里克,等待政府拿出更多的钱,被看作只是那些并不面对现实的人们所采取的选择,大学必须在越来越有竞争性的环境中主动寻求。1995 年沃里克商学院筹措的预算的 3/4 以上来自“教学、咨询和科研的创收活动,而只有 1/4 来自高等教育基金会的资助”?。伯顿克拉克认为,第三渠道经费可以分成44第 4 期张宝蓉/从萎缩到发展:创业型大学的崛起伯顿克拉克 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述评?陈伟.欧洲创业型大学的组织转型及其启示J.理工高教研究.第 6 页,2003(02).?伯顿克拉克.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177 页,2000 年.?伯顿克拉克.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156 页,2000 年.三个类别:一是来源于其他类型和层次的政府部门以合同为媒介的资金;二是来源于私人组织的资金;三是来源于大学自身的创收,包括基金和投资的收入、大学校园服务机构所得、学生的学费和消费、校友筹款、大学和教职工共享的知识产权专利税等。第三渠道经费来源的拓展保证了大学能够采取创新性步骤,并对校内的不同系科进行交叉补助,从而提升全校的整体学术水平?。4.一个激活的学术心脏地带。在创业型大学中,学术水平似乎更应该是一个重要的指标,因为较高的学术水准能带来较多的资金支持、较强的师资和较好的生源,而这些也正是推动学术向更高方向发展的重要因素,如果能就此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学校的发展和进步可以说是指日可待。相反,如果学术水平不够,学校就会很快被社会所淘汰,这正是由创业型大学极具独立性且缺乏政府大力支持的特性所决定的。比如约恩苏大学,森林成为这所大学的一个重要的集中点,林学院、欧洲森林研究所成为其学术心脏地带的两个强有力的基本单位,而且在这所大学的发展外围中起着重要的作用。5.一个整合的创业文化。创业型大学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具有创业的文化氛围。例如沃里克大学极力强调领导核心的做法并使之在各系实施,不断加以肯定和总结,经过近十年的发展而成为一种文化,为学校师生积极性的调动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查尔墨斯技术大学在 20 世纪 80 年代早期就自觉地开始坚持对“创新”的承诺,一种长期的查尔墨斯 精神 被强化成为一种信奉的文化深深地扎根的文化特征已经成为查尔墨斯传奇的一些部分,其中过去的发展、目前的意图和未来的,都被密切地联系起来描绘”?。四、评价与启示 建立创业型大学:组织上转型的途径 该书一经出版,便在高教界引起不小的影响,特别是被欧洲各国乃至其他国家一些富有创新精神和创业激情的大学奉为指南,是因为其别具一格的研究方法、写作风格、研究视点以及勇于探索新事物的勇气,其研究及结论值得我们重视、借鉴。1.新颖的研究结构。伯顿克拉克抛弃传统的纯理论描述的哲学框架,采用概念分析和校史描述相结合的特殊方法。从说明整个研究提取的共同要素出发,然后进行个案研究,使用一种特殊的散文风格来阐述从个案研究导出的基本要素,最后再回归到组织的概念。全文语言活泼,通俗易懂。正如作者所说,“我只是在第一个一般原则的层次上运作,避免在未经分析的学术上的抽象词语和毕业典礼日的花言巧语的迷雾我所提出的概念框架,也避免了 20 世纪 80 年代和 90 年代占优势的管理文献中有关领导和使命、重建和授权、战略和利害关系、庸俗讨厌的想法和老生常谈的连绵不断的表达方式”?。2.在实践中验证了大学对“自治、自由”的迫切诉求。全文并没有刻意提到学术自由、大学自治的必要性,通读全文,我们发现每所大学的转型都在迫切呼吁大学传统灵魂的复归。创业型与传统大学的主要区别也在于更加强调学术自由与自治,能够对外界环境作出更加灵活的反应。大学要敢于冲破传统各种势力的樊篱,以一个强有力的驾驭核心锻造大学自身,以激活的学术心脏地带作为竞争点,把大学塑造成为一个强有力的竞争个体,去实现自己的抱负和蓝图。查尔墨斯技术大学可以说是一个典型。在瑞典自上而下的规划和发展公共活动的模式中,国家行政当局发挥了核心作用。老查尔墨斯也被规则化了,其一举一动都在依重着政府和社会的价值观。到了 20 世纪 80 年代和 90 年代早期,经过转型,成为一所基金会制大学,一方面享有按长期的合同部分得到国家经费的待遇,一方面又接受了准私立的地位,保证了财政和管理上的自治,反过来确保了转型取得更大的成功。3.大学与企业的趋同与异质。该书告诉我们大学的转型是源于对大学的生存、发展和寻求更多资金的需求,是对外界纷繁复杂的需求的回答。大学的职能正在扩展,大学也可以像企业那样从传统的教学与研究到产业开发、获得合理回报,这是新形势下的重大变革,传统大学模式正在改变,这一变化是一个符合逻辑的、对现实的反应。但是大学的转型与企业的本质区别在于大学依托于学科和专业,学科、专业的结构特征和运行状况从根本上决定了大学的组织特性。比如,沃里克的商学院、制造业;特文特的高等教育政策研究中心、土木工程和管理专业;约恩苏的林学院等。克拉克克尔说过高等教育不能回避历史,创业型大学同样不能回避历史。环境的变化及其压力必然促使大学进行适应性变革,创业型大学正在传统大学的和新型大学的狭缝中力图在不断变化的环境面前寻找一条适宜自己生存的道路。(责任编辑张阳)45煤炭高等教育第 23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