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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没了，还有悲伤吗

美国一项新研究发现，保留照片中哭泣者的表情，只擦去其眼泪，人们从中感知的悲伤度会大大降低。照片中的眼泪用数码技术擦除后，面部表情传达的情感就会变得模糊不定。研究负责人、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大学神经学家罗伯特·普罗文说：“最令人吃惊的是，（擦掉眼泪后）照片看上去不只是悲伤度减轻，其实压根就看不出悲伤。换任何一张照片试验，用手指挡住屏幕上的眼泪，结果如何？照片上仿佛换了一张脸似的。”

　　科学家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试图揭开人类通过非言语方式（手势等肢体语言）交流情感的秘密。美国旧金山大学的保罗·艾克曼及其同事发现，从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到中国首都北京，某些面部表情或肢体动作表达的意思竟然不谋而合。艾克曼确定，表情及肢体语言是人类进化的普遍产物。然而，普罗文在《进化心理学》杂志上撰文说，艾克曼遗漏了人类情感信号的一个关键因素——人类的眼泪效果。他说：“有了眼泪，作为交际工具的脸部，立马会丰富多彩。”

　　８３名受访者对２００张照片进行评估。照片有１００种随机面部表情，其中包括各１００张有泪和无泪的对比照。照片按照悲伤程度分为从“一点儿不悲伤”到“极悲伤”７个等级，受访者为照片打分。擦除照片上的眼泪后，受访者打出的悲伤度大幅降低了。这项研究表明，人们“读取”他人情感变化，明显受到眼泪（出现或消失）的影响。普罗文说：“艾克曼表情之说并不全面。当眼泪出现时，人们还可能会产生其他联想。比如面带泪水的快乐之脸，传达的是更快乐？不快乐？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苦乐参半’呢？”

　　人们通常凭借直觉给出答案，但科学家表示，这一现象值得展开科学探索。普罗文总结说：“我们要做的，其实是重新审视多项‘以眼泪为变量的人类面部表情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