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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斟句酌品文章——以教学《品质》一课为例
周忠起
（江苏省镇江崇实女中 江苏镇江，212004）
【摘要】
语文课颇受争议的是：语文课什么都像，就是不像语文课。《品质》一文是苏教版必修三的一篇小说，作者高尔斯华绥，教材编写者将它放在“底层的光芒”这一专题下，显然是想赞颂制鞋匠格斯拉先生的优秀品质，赞美他坚守自己职业道德的精神。《品质》课文的讲授，往往是上成思想品德课的居多。在道德严重滑坡的当今社会，这篇文章会引起许多教师和学生的共鸣，进而成了批判当今社会的一个强有力的素材。
那么，这堂课的语文味应当如何上出来，怎么上成一节真正的语文课，就成了备课中的一个重要思考。在研读的过程中，发现了文中很多句子是耐人咀嚼的，发人深省的，需要思考的，而解决了这些地方也就顺理成章的解决了课文。于是本堂课就以字斟句酌的方式为手段，完成对课文的研究，从而找到适合文学类文本的阅读方法。
字斟句酌是阅读文本的一种极其有效的方法和手段，然而多年来由于语文教学过于急功近利，贪图教学节奏而往往忽略了对于文本的解读，课堂上更缺少学生读书的声音和读书的时间，更遑论真正的的思考？真心希望以后我们能够给学生更多的时间去阅读、去品味。
【关键词】
字斟句酌；文本阅读；《品质》；细节

《品质》一文是苏教版必修三的一篇小说，作者高尔斯华绥，教材编写者将它放在“底层的光芒”这一专题下，显然是想赞颂制鞋匠格斯拉先生的优秀品质，赞美他坚守自己职业道德的精神。当然这篇文章远不止这个内容。
语文课颇受争议的是：语文课什么都像，就是不像语文课。我听过多次《品质》课文的讲授，往往是上成思想品德课的居多。在道德严重滑坡的当今社会，这篇文章会引起许多教师和学生的共鸣，进而成了批判当今社会的一个强有力的素材。
那么，这堂课的语文味应当如何上出来，怎么上成一节真正的语文课，就成了我备课中的一个重要思考。在研读的过程中，发现了文中很多句子是耐人咀嚼的，发人深省的，需要思考的，而解决了这些地方也就顺理成章的解决了课文。于是本堂课就以字斟句酌的方式为手段，完成对课文的研究，从而找到适合文学类文本的阅读方法。
一、关于故事情节
读过课文以后，我提出问题：用一句话概述主人公的人生经历。经过研讨，大家得出：格斯拉先生是一位有着高超制靴手艺的鞋匠，因不肯降低靴子的品质，在与大公司的竞争中失败，最终饿死了。这个环节解决了对于文章主要情节的梳理。为了进一步巩固这一点，我提出一个问题：请大家在文中找到对于格斯拉店房或者橱窗的描写，看看店面有什么变化，这个变化说明了什么？
大家首先找到文章开头部分：店房朴素安静，“没有注明任何为王室服务的标记”，“橱窗里陈列着几双靴子”，那时他的店面尚有两间，还可以维持生计；接着在课文的28段写到了橱窗的变化，“他的店铺外边的两个橱窗中的一个漆上另一个人的名字了”，“在里面，现在已缩成一小间”，通过橱窗的变化暗示了格斯拉先生生意的下滑；文章的54段中仍有对于店铺的描写，“在那两间门面的殿堂里——现在两间门面又合而为一了——只有一个长着英国人面貌的年轻人。”这预示着店铺已经易主，也说明了格斯拉的命运的变化。通过店面和橱窗的相关文字寻求字里行间的意蕴，是阅读文章理解文章的一条捷径。
二、关于靴子品质
接着，我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格斯拉生意越来越惨淡，是不是因为他的靴子质量不高？请大家在课文中查找一下相关词句。从文章的第二段中我们可以看到，作者用了这样一个句子来突出靴子的质量，“只有亲眼看过靴子灵魂的人才能做出那样的靴子——这些靴子体现了各种靴子的本质，确实是模范品。”“灵魂”“本质”“模范品”三个词对靴子做了具体的描述。至此，格斯拉所做靴子的特点一览无遗。后来，作者借助于故事情节的叙述来写出靴子的质量：“你的靴子实在太结实了”“你做的靴子好极啦”“那双鞋子非常合脚”“这些靴子都是他给我做过的最好的靴子”。那么，格斯拉的靴子是不是只注重结实而不够漂亮、时髦呢？从文中“橱窗里陈列着几双靴子”找起，接着作者对靴子进行了描写，“那几双靴子太美观了……”，显然几双靴子是非常美观的，美观到后来店铺易主，橱窗里仍然陈列着那几双可以做广告宣传的靴子。而且作者在文中还提到格斯拉自己说：“我可以做时新的式样”。可见，格斯拉所做的鞋子是既结实又美观的。最后作者借助年轻人的口讲出“在伦敦，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出比他更好的皮革”“但是他做出了顶好的靴子”。“我”也喃喃自语：“他做了顶好的靴子。”对格斯拉的靴子手艺做了一个总结。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制作出既结实耐穿又美观时新的靴子的工匠却生意惨淡以致最后慢慢饿死，悲剧之悲，令人痛心！
三、关于格斯拉的品质
那么，格斯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形象呢？学习小说，这是一个避不开的话题。我们也可以从文中的语句来加以梳理，开头有一段对他外貌的描写：“他本人有点儿像皮革制成的人……因为皮革是一种死板板的物品，本来就有点僵硬和迟钝。这正是他的面孔的特征，只有他的蓝灰眼睛含蓄着朴实严肃的风度，好像在迷恋着理想。”这段描写意味深长，一个由于长期从事某一职业而生成了一种独有的漫画式的形象便跃然纸上。“迷恋着理想”一词体现出作者对格斯拉形象的概括，“像刚从靴子梦中惊醒过来”也是对“迷恋着理想”一词的注解。在“我”向他诉说靴子有问题“咯吱咯吱地响”的时候，他感到不可思议，而且断然说：“如果我不能把它修好，就不收你这双靴子的工钱。”从此处可以看出他的自信、坚定。当他看到“我”穿着大公司制作的靴子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沉不住气，“说了一连串的挖苦话”，从中可以看出他对大公司靠广告来垄断制鞋行业的极度不满。最让人伤感的是课文的后半部分，格斯拉迫不及待地招揽生意，史无前例地将账单提前寄给了我，这也预示着格斯拉已经走上了惨淡之路，并将最终走向灭亡。
四、关于“我”的品质
“品质”一词除了用在靴子上，用在格斯拉身上，还可以用在谁的身上？如果只看到格斯拉的优秀品质而忽略了“我”，那么显然只完成了一半的分析。所以，除了分析“底层人“的品质，我们还要看到”我”——做为上帝的顾客——身上的闪光点。借助于文中的语句，我们完成了对于“我”的赏析理解。当我向他述说他做的靴子咯吱咯吱响的时候，“我提起了这件严重的事情，真觉得难过” ，“我内心里涌起了一阵怜悯的感情”。可见“我”的细心与替人着想。当我穿着在一家大公司买的靴子走进他的店铺的时候，“我尽一切可能向他说明我买这双倒霉靴子时的情况”，而且“定了许多靴子”，体现了“我”的体谅与关心。当“我”看到格斯拉先生不理想的遭遇时，我“避开他的带责备的眼光和语调”，“很快离开”，“心里烦闷”，甚至“我真高兴离开他”，这都体现出“我”的关心与体贴，不忍心看到格斯拉先生如此痛苦的遭遇，而急于摆脱。“我”时时照顾他的生意，即使不需要鞋子，也要定做许多。当看到格斯拉提前寄来账单的时候，“我飞快地跑下楼去，填好一张支票，而且马上亲自把支票寄了出去。”最后和年轻人的谈话，都可以看出“我”悲天悯人的情怀，对底层劳苦人民的关心，他给予鞋匠的更多的是崇敬、同情、惋惜、赞美，在那样一个社会中尤为难得。
五、关于写法
然而还有问题，年轻人和哥哥为什么要写？这里要明确衬托写法的运用。用年轻人来反衬格斯拉，年轻人是大公司工业化的化身，他的话语中揭示了格斯拉殒命的原因（怪人），然而不要忽略了这一句“他做出了定好的鞋子”，那是年轻人对于格斯拉的认可，也更能反衬出格斯拉的伟大高贵之处。哥哥这个人物看似可有可无，而实际上也是作者运笔的一处奇妙。用兄弟二人的语言来突出格斯拉比哥哥更有主见、更坚持原则，另外因为是小作坊所以是家族产业，兄弟二人支撑也是一个背景，更值得关注的是哥哥比格斯拉更早去世，其实等于给格斯拉敲响了警钟，然而格斯拉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坚守着自己的职业道德，这一点是更难能可贵的。
字斟句酌是阅读文本的一种极其有效的方法和手段，然而多年来由于语文教学过于急功近利，贪图教学节奏而往往忽略了对于文本的解读，课堂上更缺少学生读书的声音和读书的时间，更遑论真正的的思考？真心希望以后我们能够给学生更多的时间去阅读、去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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