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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技术VS市场、营销--VC眼中的教育培训行业价值何在?
—— 圆桌论坛四
　2009年04月13日 09:03　
    嘉宾主持：美国中经合集团合伙人 熊伟铭先生
    圆桌嘉宾：
    开投基金合伙人 陈洪武先生
    经纬中国合伙人 方元先生
    启明创投副总裁 黄涛先生
    招商和腾创头基金主管合伙人 李雪刚先生
    赛伯乐创投自身合伙人 尚选玉先生
    兰馨亚洲投资集团投资总监 佟雷先生
    戈壁合伙人有限公司合伙人 徐晨先生
    熊伟铭：
    感谢黄鹤主办方于总，我们这个讨论是最长的，在我们准备的时候，各位领导发言的时候注意把握时间，基本上还是常规的话题，在这个市场里面可能大家特别关注，投资者到底在投什么，既然我们这个讨论最长，说明大家对这个教育行业还是特别，特别地感兴趣，从陈总开始我想各位嘉宾先做一个自我介绍，自己的基金大概背景是什么样的，然后对于教育这个领域怎么看，然后投资的选择是怎么样决定的谢谢！
    陈洪武：
    大家好，我叫陈洪武是开投基金的，开投基金应该是风险投资领域的一个新兵，我们是2008年2月份成立的，我们的股东就是基金的LP是两个赫赫有名的大机构，一个是国家开发银行，一个是美国思科公司，基金的总额盘子是2个亿美金，现在对于我们来讲应该算是一个好的时机，因为2008年2月份成立以后，到现在为止，我们的2个亿美金，基本上一分钱都没花，所以也正在积极地寻找合适的项目，如果在座各位有合适的项目，可以推荐给我们，我们的基金虽然是一个新的基金，但是应该说我们算是老兵新转，就是投资人，管理人都应该是有比较丰富的经验，我们的管理合伙人曾经是高盛要求总裁，他也是大陆的华人当中，在华尔街第一个当上高级合伙人的，这么一个大陆华人，在资本运作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而且它个人也投了一个学校在上海，主要还是国际化学校，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所以他今天比较遗憾没有能到现场，就是它对教育领域也非常感兴趣，而且对于教育也有个人投资的经验，非常丰富，所以我们也是很积极的需要在教育领域有合适的投资机会，谢谢大家！
    黄涛：
    大家好，我们叫黄涛，来自于启明投资，启明投资是一支海外基金，总盘子大概是5.2亿，投资金额从500万，到2500万美元我们都有，教育和消费是我们四大领域里头的重点，在教育这个领域我们投了两个案子，刚才也跟大家都见过面了，一个是教育做课后补习的，一家是东方剑桥做学历制教育的，在教育这个领域这边，我们还会看一些更多的机会，主要是往两头，一头是职业培训，另外一头是学前教育，当然这个网络教育的话，我们也是一直希望能够说找到国内做的比较好的一家，能够给他们进行合作，希望能够有机会跟各位教育界的企业家合作交流，谢谢！
    方元：
    大家好，我叫方元是经纬创投的合伙人，经纬创投是北美最顶级的风险投资公司之一，77年创办于美国东部的波士顿，30多年来在北美主要投资于中早期的，以IT行业为主的高新技术企业，高成长企业，所投资的企业包括像苹果电脑等等，这些现代大家都是耳熟能详的业界的，经纬创投在北美获得巨大成功之后，在大概3、4年前，准备扩展到北美以外的市场，所以首先在印度建立了一个团队，设立了一个印度基金，那么到目前为主已经是第二期基金，总盘子大概5亿美元左右，在2007年底的时候，经纬创投进入中国市场，跟我们现在的管理团队一起发起设立了这个金融业创投中国基金，第一期总盘子是2.75亿美元，这是投资在中国大陆市场，到目前为止从2008年1月8日正式开始运作，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已经在中国大陆市场投资了将近10个项目，主要分布在IT互联网健康医疗设备和服务，消费服务，包括教育在内的消费服务，还有一些环保节能领域，我们是非常看好教育行业的投资机会，原因在于这样的一个巨大的人口对于教育这样一个根深蒂固的，由历史上几千年来形成的一种热衷以及未来整个人口素质提升的这样一个巨大课题的推动，当然我们也非常理性地认识到，教育行业他要自身成长的规律，我们不太认为这个领域会有很多爆发性的增长机会，很可能会是一个满共处细活的这样一个领域，很可能它的投资回报，不会是像互联网那样的一个，很可能是一个中盟回报，但是会是有很强的防御性，有很强的抗风险能力，所以我们会以一个非常理性的心态，当然也会非常积极地来看待教育的领域的投资机会，和教育行业的发展，这样一种看待的话，会给企业家，留出很多的空间去叫它实际的发展本身的业务，希望能够看到在座各位，有很多有志于教育行业发展的这种企业家，更希望你们将来在教育行业获得巨大的成功，当然你们成功之后，希望站在你们背后那个投资人有我们，谢谢！
    李雪刚：
    大家好，我叫李雪刚是招商和腾创投的主管合伙人，我们现在基金管理下面有两个基金，我们主要是投资早期和中期的科技类的创业企业，那么我们这个基金1已经投资完了，我们基金2现在是2007年成立，现在正在投资过程当中，在我们过去只有2年中所投的项目来说，我们这个也看了一些教育方面的项目，我们也投了一个项目，就是做英语口语培训，学习和培训的，同时我们也还再继续地关注这个领域里面有一些，我们觉得有创新亮点的一些教育企业的公司，我们希望通过这次机会能够给大家能够相互认识，也同时为我们今后的合作奠定一个基础，谢谢大家！
    尚选玉：
    我叫尚选玉，赛伯乐中国投资基金的合伙人，我们这个基金是著名企业家朱敏先生在2005年，联合美国和欧洲的一些LP成立的，著名的他是早在美国斯坦福留学，在博士中途出来办企业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就是美国网讯公司，2007年以32亿美元卖给思科，完了全身投入中国的创投事业，赛伯乐基金，我们这个基金是成长性基金，主要关注教育医疗再就是金融服务，还有高科技领域，在交易方面的投资，我们涉及到职业教育，网络教育，和国际教育，那么经过我一年以内大概前一年的投资大概在4000万美金左右的一个投资，我这里可能更关注于以职业教育为基础的这一些投资，赛伯乐的投资理念主要是帮助企业就是它的一个价值观就是朱敏先生本人，他是做企业出身的，他知道企业在创办的早期，有多艰辛，有多痛苦，那么风险投资在这里起到很大的作用，那就是它的一些增值服务，所以赛伯乐的合伙人很多，都是在企业一线创业过，取得成功或者管理过大型企业的这些人，聚在一起的，所以这是我们的一个特色，所以我本人来讲，因为我在金融危机的今天，所以还是以稳妥看得最重，看中企业一个具有现金流，第二个成长空间比较好，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我们投资的决心比较大，我们现在的投资也在停止，我们最近还投了一个太阳能，就是在浙江，希望有机会跟在座的大家能够合作，谢谢！
    佟雷：
    各位朋友下午好，我叫佟雷来自于兰馨亚洲，兰馨是一个来自于美国的这样的一个风险投资企业，在中国的操作时间很长了，有大概15年的时间，我们做到今天已经做到第四期的基金，第四期是2008年初刚刚募集好，大概是4.2亿美金的规模，加上前三期的话，一共管理的基金大概是8个亿美金的规模，过去在一段时间里面在国内投了大概零零总总30家的企业，我们投资的额度一般是1000万到5000万美金之间，我们看这个行业主要是教育消费类服务类，医疗还有特殊制造这个门槛比较高的特殊制造业，我们在教育方面一直是比较关注的，我们在2007年的时候，投了一家叫中华会计网校也叫东大正宝，是2008年的6月份在纽约政权所上市的，去年的话我们还投了一家做早教的，连锁较教的这样一个企业，觉得还不过瘾，还待继续地寻找，谢谢大家！
    徐晨：
    各位下午好，我叫徐晨，来自戈壁合伙人，戈壁是一家专注于在中国早期投资的这样一家风险投资公司了，我们主要的投资领域是以高科技、媒体、教育方面等等，就是有这样自己自主创新能力这样的企业，然后戈壁进入中国应该是从02年，应该说是一个管理外资基金，但是专注于本土市场的本土品牌，然后我们一直比较关注的教育也是因为在戈壁这个投资方里面，有一个应该是全世界最大的媒体集团叫做麦克格雷西，所以我们的理念是因为对于早期企业来说，我们希望能够在投资的同事，能够带来其他方面的一些战略资源，能够帮助企业更好地成长，所以这是我们一直的理念，然后我在教育方面我们大概投了三家和教育相关的企业，包括前面的一德兴利教育也是我们投资的一家以高科技为主的，网上英语口语培训的企业。我们最近也是在北京多地关注教育方面，特别是早教还有包括一些职业教育方面的一些，我们比如说投资机会吧，所以说今天来这个会也是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机会，和大家更好地交流，发现更多的投资机会，谢谢大家。
    熊伟铭：
    感谢各位领导，在各位的发言中大家基本上讲了自己的投资风格、投资规模，我们所看的教育无论是按年龄来分还是按职业培训还是说素质教育方面。现在我想问一个问题，比如说从教育投资这一轮热潮开始，大家觉得这一轮热潮还是一个比较能够持续的，就是这个能够持续多久，对于各位来讲，会不会你们觉得在投资教育里面，这个领域里面遇到比较困难的地方是什么，影响到你们对行业的判断或者说对于行业的，也许什么时候就不看这个教育了，我想听听各位专家的意见。
    陈洪武：
    看教育应该，我看了有几年的时间了，一直没有在这方面做投资。那么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目前应该说很多的民办大学或者说很多的教育培训机构，其实应该是，我感觉应该是走在一个法律的灰色地带，因此按我所理解的教育法来讲，国家的教育法里头就这么说，就是说鼓励民办、就是说民营资本进入，但是教育本质上它是被定义为一个所谓的非盈利机构。
    那么现在包括像有很多的公司上市，他们很多的就是在这种利润的转移方面，都采用了一些就是说协议或者说等等的一些方法，某种意义上就是很严格地去扣法律资源的话，那么可能我觉得这里面隐藏着很多的法律障碍跟风险。所以说我觉得目前的这种教育领域的投资热潮，某种意义上来讲我觉得大家都试图在这个灰色的地带当中能够寻找到自己好的一些模式。那么我觉得这里头会是有风险的，那么我个人的理解就是说，这可能会是影响未来整个教育领域的投资，包括它的发展的一个比较大的障碍。但是从教育行业本身，我想昨天晚上我还跟一个很资深的投资人在探讨，就是未来随着大量的农民工进城，大量的人口转为城市人口，那么国家在教育方面、在教育培训、在学历教育等等都会有很多大的投入，包括政策要做相应的调整。但是单靠国家的投入来讲，应该是远远不够的，那么这会儿应该对民营资本，就是外资的介入应该会提供越来越好的土壤。所以长远来看的话，我觉得教育依然会是一个非常好的朝阳产业，但是正要让它很健康地发展，可能法律的障碍需要得到处理，谢谢。
    黄涛：
    第一个问题说将来几年教育还会不会是一个热潮，我想还应该是一个热潮，因为教育已经从新东方上市以来已经火了好多年了，尤其是近几年，近二十家企业拿到融资融到钱，那从几百万美元到几千万美元到几亿美元都有。在今后的半年可能也有两到三家正在做，再过半年的话有两到三家正准备做，所以接下来一年到两年的话，教育的热潮还是在的，不光是资本市场有教育，还有资本市场教育的热潮，那我相信在教育界本身它将来的几年也会是一个整合的过程。
    讲到这里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问题，教育有哪些问题是投资商比较关注的问题，除了刚才讲的有一些法律上的问题以外，尤其是在学历教育这边比较突出，还有一些就是内部管理问题，就是现在教育市场正因为它太好了，所以很多企业就一路一帆风顺往前走，到现在很多企业拿到钱以后，大家现在拼的是一个管理，所谓的管理不是一个粗放型的，是一个精细化的管理，将来这几年如果有新的一些机会的话，我们可能会偏重内部的管理机制，我们有没有一套ERP系统，能不能对你的学生进行一个分类和监控，你有没有一个好的CFO能帮你整理你的财务，同时能做到财务管理，你的经营决策能不能从你的数据里得出，这一系列的话可能是将来的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也是我们会比较关注的一个方面，谢谢。
    方元：
    首先教育投资这个热潮，我相信会是非常长的一个时间，本身教育行业的发展在中国也会相当长的时间内会持续地蓬勃发展下去，阶段性会有一些起伏，这个跟不同阶段的政策监管的放松，市场环境的变化等等会有一些影响，比如说像最近这一次经济危机，使大家突然意识到教育行业这种防御性很强、抗风险能力很强这样一个行业特点，使它的价值在今天的危机时代凸显出来，但是回想三年前、五年前，我们很多同行已经在非常辛苦地耕耘于教育行业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对教育还很多都没有真正地意识到。所以说我觉得长远看这是一个非常长久的投资主题，包括我想跟整个人口素质的提升，整个行业发展，都会带来很多新兴的机会。
    那么说到这里面投资遇到的困难，我想从我们基金的角度来看的话，我总结下来基本上是三个方面。
    首先就是政策监管的问题，刚才洪武也讲到，也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能给出明确答案的事情，大家注意到今天看到大家已经获得投资的，特别是已经上市的这些教育企业，所谓的教育企业。首先他们真正做业务的内容都不是，或者说都不太是真正的教育的核心内容，就是所谓的基础教育这些是现在根本不可能去成为一个商业的机会，很难，不能说不可能，很难。那么有一些这种高等教育现在已经有民营企业进入，但是手指于各种的问题，到今天没有办法摆在台面上等等，我相信这本身是今天我们投资于教育行业遇到的一个困难，只能游走于那些不强的，或者说市场化程度不高的细分市场。刚才我们同仁提到的这种学前和职业教育就是这样两类市场，所以我想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是一个困难。
    当然这也反过来也意味着机会，一旦政策放宽，就意味着一些新的机会打开，所以在今天它是困难，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是教育这类业务，它非常依赖于执行力，对团队的执行力的要求非常高，特别是教育企业的规模不断做大之后，它对于企业运营的管理体系的建设，管理团队能力、素质的提升，驾驭各种资源、整合各种资源能力的这种要求都会非常高。一个企业当它从一个个人老板或者说个人校长，或者说夫妻店起步，相对来说不那么难，你做到五百万左右的收入都比较容易，但是相对来说从五百万涨到五千万人民币的收入，那对团队的要求就不一样了，在上到一个亿、两个亿，可能要跨地区有十个分校，管理不同的专业，一两百、上千名的教师等等，这个时候对企业的要求会非常高。所以说对团队的执行力的要求会比较强。
    第三个就是说教育的商业模式，到目前为止最实在的，最能够带来真正增长，是非常重资产的模式。特别是一些高投资回报的领域，比如说像高等教育，很强调资产投入、办学条件等等这方面都很重要。所以我也注意到我们很多从业者在努力寻找一些所谓的轻资产扩张的方式，但是我看到现在都在尝试过程当中，好像还都在摸索，能够看到的都是会去花真金白银去收学校、扩张，然后花大力气去整合，搞得灰头土脸焦头烂额，所以我觉得这也是我们现在作为投资者进入之后，希望被投的项目能够快速规模化遇到的一些困难，这也是商业模式本身内在要求的。
    所以刚才我讲这个业务和这类投资，很难有爆发性增长的机会，所以我们现在心态也比较平和，也知道企业可能就是需要三五年、七八年的时间，才能够涨到一个相当的规模，那就去涨吧，我就不着急了。所以从困难的角度来讲，基本上是刚才我讲的这三个方面，谢谢。
    李雪刚：
    因为刚才前面几位同行都讲了看法，实际上我觉得把我们的想法都已经提到了。所以我是感觉到在教育这个行业来说，实际上在中国是一个很庞大的行业，而且它也是随着咱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持续地在不断成长的一个新兴的行业，它本身的特点跟我们，因为我们是做科技行业投资的，所以说很多科技行业都有很强烈的那种周期性，就是说他几年一个高峰、一个低谷这么一个变化，而我们教育行业从整体来说，它一直是平稳在成长的一个行业，我们可以看看我们在校人数的逐年地增长，以及我们各种学习的学校的数量也在增加，这是随着经济增长在增加的。所以从这个发展来说，实际上经济危机对教育的冲击相对比其他的就要小一些，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很多行业受到冲击比较大，而教育行业今天也谈到，有一些从事教育的企业，反而在今年的一季度和去年的四季度，他们业务反而有比较大的提升。那么当然这个也是说，有一些做得比较好的企业有这样，当然也有一些在这个行业里面从事教育培训，或者做一些学历教育，或者是一些教育的一些服务的企业，也遇到一些困难，这个是各个企业本身，你在哪个行业，基本上都可能遇到的困难，倒不一定说跟这个，去年11月发生的金融危机有多大直接的关系，所以有的人说好像金融危机爆发了，我们VC就一股脑地都往教育去挤，我个人倒是不赞同这种看法，实际上我们回过头来看，我们在座的几家投的教育的企业，都不是从去年11月份以后才跑来看项目、才跑来急忙忙地投资的，实际上早在这之前就在关注这个项目，就跟着投资，有的可能在去年的下半年就关闭的项目，但是并不意味着说，那时候才来看，可能看了很多长时间。这说明什么？这些VC们是早就关注这些行业，而且一直在这个行业里面不断地筛选和寻找这个企业。
    随着最近由于世界经济危机的影响，所以各个行业也受到比较大的困难，那么咱们教育行业这一块它的这种属性就体现出来了，从这一点上说我觉得，可能这也是我们大家对它看好的一个原因，就是说它比较不太受这种经济周期波动的影响，这是一个行业的特征。同时它在中国又有极大地发展的空间和市场，这个也是我们大家很看好的，因为中国教育这一块跟美国、跟欧美国家比起来，确实相对来说还有很多可以去发展、去挖掘的潜力。那么这样一个大的市场，我相信每一个投资者都是会有很大的兴趣的。所以我觉得从这一点上说是大家共同的。
    但是从困难来讲也是刚才几位提到了，因为国家的特色，所以在这个行业里面要真正地找到又符合我们自己每个基金的自身的定位，同时又要有一个很好的团队，那么又要有一个很好的产品，这个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儿，这倒不仅仅是在教育行业是这样，实际上我们在投其他行业也遇到这种情况，就是在每一个行业都不是说你就能很容易地找到一个，你觉得很值得投资的一个项目。所以我觉得除了刚才说的在政策上有它特殊的因素，同时我们也有这么多的VC的投资机构在筛选项目，所以对于每一家来说，你要想在这么竞争当中找到好项目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儿。所以当然我也希望如果通过这个会议的机会，如果同行有好的项目，我们也可以大家共同去合作、共同去分享，谢谢。
    尚选玉：
    我们关注教育它不是在金融海啸发生以后，它是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因为我们对教育的判断主要是看到中国13亿人口这么一个大的市场，因为美国看重要他不是看你高科技，他是看你13亿人口，关联度大不大。所以我们在投这个教育，可以说这个产业链我们都介入了。
    从整个对教育的发展来看，就是我们认为今后几十年内，它整个长远来看，它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平稳的发展的。那么对待某些细分市场上来讲，它存在着机会，而这个机会可能是历史的机遇，它这个时间可能不会太长。
    刚才谈到就是说教育这个行业，能不能产生大的企业，我们认为就是说，像互联网这样几千个亿美金的企业，那个可能不敢想，但是上千亿人民币的企业是可以想的，因为新东方它就是几百个亿了嘛，就是朱敏现在做了一个250亿的企业，他说在中国一定要做出1000亿人民币以上的企业出来。那么我们关注的是一定市场空间非常大，而且在行业里头还没有龙头这种企业。因为在培训市场我们看到新东方，因为在逾越新东方面临着很多的困难，那么我们选择了职业教育这个市场来跨越。
    那么这里面为了选择职业教育，它这里面存在着很大的机会。它的市场非常大，在校学生市场大概是一千个亿的市场，潜在的和后续服务的市场，它一所一所大学，它有各种各样的消费，计划外的和国际学校办学，各种培训结合，这个市场是我们分析在5000亿以上，那么这个市场里面它没有龙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那么人家一个一个大学为什么会让你去整合，整合也是有机会，这个机会在三个方面。
    一，就是国家的银根。
    二，招生规模控制。
    三，产权清晰。那么产权清晰这些政策很多企业在发展了十年、八年以后现在遇到瓶颈，没有一笔钱他过不了这个槛，所以我们就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扩张，我们觉得这个扩张感觉到也确实有重资产的问题，但是只要你商业谈判，你能够掌握定价主动权那没有问题的。比如说你一个轻资产是它的五倍，一个重资产也是它的五倍，那么你要重资产还是轻资产，我到美国华尔街考察的时候前一段时间美国人开始反思。到底轻资产好还是重资产好。
    就是说金融海啸发生以后，轻资产一飘就没有了，要是重资产还有一点儿土地在那里，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说华尔街的东西也不是说全是真理，因为他的真理是在某些方面。
    就是我们从职业教育我们投资的情况下来看当然我们也得向轻资产方面靠，但是如果说你一个并购，如果说谈判谈得比较好，它比轻资产还便宜，那你又得土地又得这么大的学校、这么多的资源何尝不可，我觉得这个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么还有一个机会就是说，有可能做大的就是网络教育，但是网络教育我认为中国目前的网络教育，大家都是有那么一点点偏离方向，就是有一点儿误区，就是把它向高科技方向发展，我认为这个是不一定正确的。因为我最近详细地考察了美国的阿波罗集团，它并不是一个高科技，它是一个非常人性化的一个服务性的互联网企业，它是往服务性方向走，那么如果中国的网络教育能够向这个方向走，就是解决一个人性化的问题，那么符合中国传统的文化，可能有机会也能做到一千亿的企业。就是目前什么一个大头像，一个食品下载什么的，这个是肯定没有出路的，这个商业模式肯定不行的，所以我们预测的就是说，网络教育如果真正向网络服务方面发展，它有机会也可能产生一千亿的企业，所以这是我们目前对这个教育的一个总体的判断。我们在整合的过程中也发现，就是说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一个大的困难就是刚才讲的政策，当然这个政策我们说来说去就是很多国际大的机构他在谈的时候，很多像税收、像教育这些资产的问题、土地的问题，在中国你把这个问题弄得很清楚，我觉得你基本上也是没有希望的，它有中国的特色，很多特色在里面，比如说土地国家有规定，但是谁也没有那么干，构造说国家都没有那么干，就是一个人一分地它没有达到，你要把它作为一个法律或者规定条款，或者说你在考虑的时候作为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没得干了。所以有的东西中国的东西它有些变通的地方，也就是说不管你走向中国的市场还是走向世界的市场，都有一些变通的地方，因为中国的文化就是，你如果不抓住这一点的话，都像美国一样什么都清晰。美国实际上也不清晰，他要清晰了就不会出现两房了，两房就是不清晰的，他就从基础的就是造假的，我们还没有造假，我们真正的东西，只不过土地少一点儿，没有什么问题，我感觉到这个政策的问题，我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要找到一条路子，能够使自己过去。结合中国的问题是这样的，第一个问题。
    那么第二个问题这些创业者们，他们一个个都感觉到像黄金一样的，他们感觉非常好，你要去控股他，你要把他的价格谈得很低他跟你蹦起来的，这里面有相当的技巧在里面。这个管理的磨合也是问题，他有他的一套想法，你有你的想法，两个人的价值能够相交而且一直往前走，这里面有相当多的困难，就是这样的。
    第三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希望整合一些市场化的东西，比如说这些培训连锁，但是这些连锁企业的每个人都想自己做成一个新东方。这个易思就是说我们现在很多都想自己做新东方，我想因为新东方就一个，今后产生的这些大企业也不会很多，如果每个人都这么想的话，那竞争就太激烈了。这种平够本身也是价值的实现，如果遇到好的价格你也不妨是参与到一个更大的事业里面，我觉得也是很好的。我们也想整合一些市场化的资源，这里面整个故事就好讲一些，因为我们现在也投了一两个集团了，这里面有很多大学在里面，所以说今后我们还要进行扩张。因为最近我们朱敏先生又在大力发展国际教育，在美国并购学校，把中国的教育和美国的教育结合起来，把网络教育和国际教育结合起来，把职业教育和国际教育结合起来。那么我们感觉到一个很大的方向就是为了职业化来做。
    所以因为现在金融海啸以后大家都知道工作就业比较难，你围绕这个方向来走。因为中国说中国的教育是培养科学家的，是培养大人物的教育这样的体系，它实际上不是一时成的，为什么民间教育能够获得很多的机会，它主要是贴近市场，我们想就是说从市场的角度来出发，把职业化的教育作为今后一个方向，不管是你培训、你的职业教育、你的网络教育，它都是有机会的。
    谢谢。
    佟雷：
    前面几位讲得已经非常全了，所说的东西不多了，我简单地补充两点，第一个是关于投资教育本身的热潮，可能是一个热潮，什么时候退潮，潮退去有多远，这个可能大家都有自己心里的答案，但是每一次潮水退去的时候，都会有人不雅观地在沙滩上裸泳，为了防止这种情况，我觉得在这个投资的时候，对教育的企业我们也要看得更深一些，我个人的观点在我们投资教育的时候，除了刚才大家讲到的，按照他的年龄阶段去划分的话，我们其实在每一个细分市场上，我们也可以仔细看一看，有一些教育产品是有刚性的需求支持的，有一些是没有这么强的刚性需求的，比如说你参加这个教育产品，你购买这个教育产品，是为了自己的升迁，是为了自己的工作的发展，你愿意不愿意付这个钱，有一些教育产品可能更多的被做成了时尚的产品，大家通过这种教育的平台，变成了一种交友的平台，在这个大潮退去的时候，可能客户愿意为此付钱买单，这样的群体就会减少，所以从这一点上看，我们在选择教育机构的时候，更愿意选择有这种刚性的需求的，能够长期支持一个企业发展的这样的教育类公司，刚才还讲到投资教育企业的一些困难，刚才大家已经讲的很全了，我自己个人比较深的体会，我原来跟一个做教育行业的企业的CEO聊天，他说了一句话给我印象非常深刻，他说你可以砸很多钱，把所谓教育的连锁的流程改造的很好，你可以它的品牌搞得很好，但是最终你这个教育还是要靠人，去完成这个教育，我们可能有网络上的教育，但是到最终还是替代不了面授记忆，言传身教的这种传统的教育方式，所以他跟我讲我能够找到多少这种有爱心的，有责任心的老师，实际上是制约我发展的最大的一个瓶颈，人的瓶颈，很多时候不是靠砸钱，能够把一个品牌砸出来，把一个流程砸出来，但是不是那么快的，就能够把教育别人的人，能够给培养出来，所以我想这个反过来也是对我们这些做风险的基金，也是一种提示，就是我们对回报的要求，这个时间上的敏感度，是不是适合这个教育行业是适合的，我觉得这个是我们每个投资人都应该反过来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冒然投到一个企业里面去，拔苗助长反而可能会起到误人子弟的这个效果，谢谢！
    徐晨：
    到我这边真的没有可以讲，我觉得是这样，因为教育行业我觉得应该，因为有一句话叫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因为教育行业本身来说，应该是长期需求很大的市场，但是反过来说投资角度来说，投资市场不是有特别热潮的现象出现，因为这是一个比较长周期的行业，就是如果在某一段时间大家都去投了，说明这个行业是有一些问题，因为这个行业是需要累计的，不是说一下子就是某一个技术出现了，就能够很快带动行业发展，而且制约这个行业最主要的原因，这个行业是以人为中心的，几个方面一个就是老师肯定是最重要的，师资可能最重要的，你怎么去复制师资我觉得难度最大的，没有一个机构能够很好地解决，可能为新东方还是做的比较好一点。
    然后第二个就是你受教育的这些人是各种各样的，就是地域不一样，他们的背景不一样，他对同一的产品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同样说的话，就是一个家庭的小孩可能比较喜欢私立的幼儿园，可能有的就喜欢公立的幼儿园，这可能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可能跨了一个村，跨了一个县就完全不一样。
    然后第三点是提到，这个行业本身来说，每个人他们的个性比较强，创业者之间个性比较强，你很难把一个企业和另一个企业很容易的整合起来，原来我们用的并购，所谓的大家把拼盘这种方法，可能在教育行业比较困难，因为产品本身不一样，教师也不一样，流程也不一样，这也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所以我说了这么多的问题，从这几点来看，教育其实规模化是一个比较大的难题，对于我们这些想通过投钱，很快把它的企业规模化然后能够退出的风投来说其实的确难度是很大的这个行业来说，所以我觉得在热潮的时候，大家反过来想想还是冷静对待这个行业会比较好一点，这个行业的的确是很多投资机会，但并不是说有了钱就能够帮助这个企业走向成功的，这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
    熊伟铭：
    谢谢各位嘉宾，别着急，这回从你先开始，因为这个时间关系，可能是我们最后的问题，这个问题比较实际，刚才各位已经谈到从时间、难度、很多的问题，因为各位都很有兴趣在这个教育领域里面，其中像李总这边已经投了在线的教育，其他几位可能投了很多线下的教育，也看了很多，这个问题就是你们怎么评估教育企业，比如说说的再具体一点，比如说大家是倾向于看，线上的业务你们怎么看，你们怎么评价只是创始团队的素质，还是说你要看数据，然后线下无非就是你有多少学生，你大概收多少钱，但是比如说你评估的时候，去年你跟上市公司一样，你是用去年的市盈率，还是今年的市盈率然后在这个方面给咱们观众或者企业家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多少就是你们觉得比较合理的，当然咱们说的越低越好，越低越好基本上就是跟没说一样，怎么说能够就是说出一个数来，比如说4到6倍的PE，去年、今年、明年是可以接受的，然后还有其他的什么要求，然后从事企业，对于企业来讲有自己的期望值，通过这个问题，希望企业能够有一个概念，现在咱们看公司大概以什么样的价钱来看公司。
    徐晨：
    首先这个问题是很好的，对于观众是非常有意义的，我发现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不太好了其实，都是一个问题。
    其实因为我们背景不太一样，其实前面我和启明也在线下交流，其实教育行业有一个特点，就是线下的教育你是希望它到达一定的规模以后才去投资的，所以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个早期基金，所以有一点悖论在，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更多其实是在看一些线上的教育的平台。因为本身来说就是说，我们也希望看到有一些企业能够利用比如说他的流程，他的产品，能在某种程度上取代教师的资源，我们说教师在教育里面是不可取代的，所以我们必须承认，但是他可以尽量地提高教师使用的效率，然后发挥这个单个教师本身它的价值，所以这是我们看得比较多的，对于这样的企业来说，其实比较尴尬的，因为多数企业没有太多的在帐上，所以我们谈的不是PE了，更多的还是看本身的这个从大的角度来说，这个技术平台是不是有一个刚性的需求在，很多的时候的确是，这个东西是符合了市场上很多人的需求，然后第二个来说这种技术本身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是不是比较通用的了，适用了。但是比较认识到一点，接受教育的人往往不是最高尖端的人，多数是一些普通的用户，所以你如果搞一个非常高科技的，非常尖端的一个技术，让多数人来用的话，我觉得他们是接受不了的，就像前两年我们看了很多在手机上做教育的公司，但是最后我们一个结论就是，这些人往往还没有这个水平，就能够用手机来操作这个教育流程，所以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更多地还是看企业本身现有的服务产品的市场贴合度是怎么样的，然后通过反过来推测市场的规模大概是多少，用比较简单的一个反推的方法来估算企业现在的价值。
    但是对线下这一块应该是有很大的机会，我们现在慢慢在学习的过程当中，就和麦克这边交流很多了，具有很大的机会，我们现在慢慢在学习的过程当中了，其实我和麦克这边交流很多了，关于线下的企业怎么样评估等等之类的。我觉得可能投中晚期的，比如说像将来陈洪武这边他们可能应该有更直观的一个，我们说这个所谓的PE倍数，然后企业的价值给大家。所以我们的观点就是说我们还是非常看中线上这一块，这是我个人的一些，代表公司的一些观点吧。
    佟雷：
    我就接着徐晨的话题，因为兰馨看的公司的规模会比较大一些，比较偏中晚期一些。那我们评估教育类企业，我们可能最近看的比较多的是连锁类的，就是能够模式相对来说比较快去复制它的这样的企业，所以说这种企业首先我们是不希望碰到政策的，灰色的地带的，我们不希望冒这样的风险，比如说一些体制内的教育、技术教育我们现在目前还没有说特别大规模地在看。
    那么第二个就是对于这种连锁的教育，因为兰馨在国内投了很多这种连锁的企业，不一定是教育的，比如说连锁的这种服装，连锁的这种食品，那其实我们也是用类似的这个方法在看企业，就是我们比较注重的是所谓它的单向或者单店的它的这个经济，以及投资回报率和回本的时间。其实这些还是相对来说，对于一个比较成熟的业务模式这样的企业，是比较容易算出来的，所以你可以把它简单地加总或者说按照它每一年12个月，不同的时间去开学校，然后多长时间是能够到一个100%的这样一个学校的时间去算出来单项的，然后把它加总，就是对你投入之后当年的这样的利润的影响吧。
    关于到估值的问题的话，我想可能留到后面几位谈到的会更多一些，谢谢。

    尚选玉：
    我们现在看教育是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职业教育，职业教育我们还是聚焦在高等职业教育，这也是一个很敏感的领域，也是国家管控比较严的领域。因为原来我们的想法是想把它办成一种连锁店，就是一个大学一个店这种。但是实际上当我们在一些地区推广的时候遇到一些困难，因为当地的政策、教育政策，当地地方保护主义，当地的企业家的一些习惯什么的，他现在还是有一些难度的。所以我们后来就想到在一个地区建立一个集团这样想，那么把计划的这一块和这些计划外的和培训的国际化教育，网上网下的这些东西结合起来来做成一个高成长的模式，我们是这么在做。
    那么我们在并购的过程中就是说，更愿意看到一些什么样的企业，就是说他发展空间比较大的，他如果是一个完整的学校，他也没有土地，也没有了，就那么多人了，这个成本还比较高，这个你买下来不合适的。那么我们看到就是说，他今年2000人，明年4000人，后年到6000人这样的，这种学校后面的故事好讲，我们定价也好定，就是心里也比较平衡，看你去年的、看你今年的，这样我们一般来说，到现在还是比较便宜的，可以拿到的。就是这些东西还不怎么太好讲。就是因为这种，目前这个状态下还是比较好谈的。
    那么但是有一些他感觉比较好，他心理还是跟过去，金融海啸之前自己的感觉特别好，就把它晾在那儿你先不用管它，等它慢慢地，因为你不想投的别人也不想投的，只有那些傻瓜想投的，傻瓜就让他上当就完了，过一段时间他还来找你，那就再来谈，他就慢慢地开始修整他的计划了，这当然也是一个诀窍了。
    那么对线上线下结合的企业，我们感觉到首先这个团队他有能力做这件事情，就是说他首先把一个根据地高活了，他就是说你有几家店，它有一个商业模式，能够把这几家店都盈利了，往后还缺钱，当然有一些增值服务，像政策上、关系上的这些，资金上的这些服务我们是可以做的。但是你如果说我们一个样板间还没有搞活的话你再去扩张，这个风险就太大了，所以我们现在这种网上网下结合的，还是我们关注连锁的来发展，各个地方的能够去复制，这样的话后面有很大的响应空间，你不能复制的话我也有很好的品牌，有非常好的品牌的项目，但是就是没有看它能复制出商业模式出来。它现在增长很快，比如说去年利润500万，今年利润就3000万，但是明年就不行了，为什么明年不行了？它的商业模式受限制，它要靠人，就这些人你就做这么大了，你必须把它推广到其他地方去，推广到其他城市或者其他的地方去，那么推广这种形式你不能把这一个地方的老师都搬过去，你必须利用当地的资源，这个东西就是一个新的东西。所以说商业模式很重要，管理团队也很重要。
    那么定价的这个事儿我觉得说大家可能都是一样的心思，这种时间比较便宜就进，不便宜可以等一等，这个问题不大的，谢谢。
    李雪刚：
    刚才几位同行说的，因为他们都是做的比较大的，做的都是很有钱的，我们没有他们那么有钱，同时投的都是比较早期一点儿的，那么在教育行业投早期，你又想看到企业有了规模，你又想是早期，这就是一个矛盾，所以这就迫使我们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