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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阿Q的“精神胜利法”及形成原因
摘要 阿Q的“精神胜利法‘;阿Q盲目自尊、自欺欺人、欺软怕硬、麻木健忘,也就是中国人的盲目自尊、自欺欺人、欺软怕硬、麻木健忘。阿Q这种精神,是在中国处于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中,1、经济方面:2政治方面 3思想方面4个人及人际关系,被压迫被残害而形成的产物。
关键词 “精神胜利法 : 麻木健忘 : 妄自尊大
《阿Q正传》是鲁迅小说中最著名的一篇,《阿Q正传》以辛亥革命前后闭塞落后的农村小镇未庄为背景,塑造了一个从物质到精神都受到严重毒害的农民的典型,反应了辛亥革命这种资产阶级领导的民主革命忽视了农民的要求,没有把农民自发的革命热情加以发扬和引导,相反却让封建地主阶级篡夺了革命果实。它扼杀了农民的要求,没有给农民带来任何实际的利益阿Q表现出来的“精神上的胜利法”,正好是这种心理和精神素质趋于极端化的畸形状态.像这种被鲁迅所挖掘出来的潜在心理意识中的病症,确实是已经弥漫于整个社会中间,许多人对此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却习焉不察,没有对此进行深入地挖掘和思考,只有鲁迅紧紧地抓住了这一点,惊心动魄地指出这种精神痼疾,使它成为国民性弱点的典型,成为世界文学人物画廊中不可多得的典型形象而享誉世界,阿Q形象超越时空具有长远的意义和影响。阿Q形象的核心就是他的精神胜利法.
一 精神胜利法的特点:
(一)、妄自尊大,自欺欺人.
阿Q,生活在未庄的最底层,是被现实生活奴役的雇农,总是作白日梦,以梦到自己总是胜利者来欺骗自己、以获得心灵的安慰。他与赵太爷、假洋鬼子、甚至他看不起的王胡、小D的冲突中,都是失败。阿Q自己是从不说自己的过去的,并且也没人去打听过。“独有和别人口角的时候,间或瞪着眼睛道:“我们先前-—比你阔的多啦!你算是什么东西!”(1)因为他想到:我的儿子阔多啦.而事实上,他连老婆都没有,连自己都是靠打短工为生,饥一顿,饱一顿,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寄住在土谷祠里,自然是养不活老婆,更别说儿子。这就是阿Q。他只能在梦中看到自己的儿子阔多了.他看不到,或者不敢看自己的现状的艰辛.而却能在从未有过的过去和根本没有可能到来的未来中,获得一种精神上的满足。阿Q很会去寻找精神上的满足,在失败时,总能找到办法来安慰自己。“阿Q在形式上打败了,被人揪住黄辫子,在壁上碰了四五个响头,闲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阿Q站了一刻,心里想:我总算被儿子打了,现在的世界真不像样……” (2)被人打,却认为是被儿子打了,于是也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走了.终于有一次他赌钱赢了,赢而又赢,铜钱变成角洋,角洋变成大洋,大洋又成了叠.他兴高采烈得非常:很白很亮的一堆洋钱!而且是他的——现在被人抢了.钱不见了!“说是算被儿子拿去了罢,总还是忽忽不乐;说自己是虫豸罢,也还是忽忽不乐。但他立刻转败为胜了.他擎起右手,用力的在自己脸上连打了两个嘴巴,热辣辣的有些痛;打完之后,便心平气和起来,似乎打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别一个自己,不久也就仿佛是自己打了别个一般,——虽然还有些热辣辣,——心满意足的得胜的躺下了”(3)。钱不见了,总得找个理由啊,让自己高兴,他选择了打自己一耳光—-高兴了,终于胜利了。“他觉得他是第一个能够自轻自贱的人,除了‘自轻自贱’不算外,余下的就是‘第一个'。状元不也是‘第一个’么?’你算是什么东西’呢!(4)?想参加革命,可是假洋鬼子却不让。自己很失望,“过了几天,毒毒的一点头,造反是杀头的罪名,让你们革命,统统杀头——嚓、嚓”(5).自几得不到的,就想象别人得到了要倒霉。自然就得到了胜利本文为互联网收集,请勿用作商业用途文档为个人收集整理,来源于网络
阿Q总是要发掘自己的闪光点来证明自己,“加以进了几回城,阿Q自然更自负,然而他又很鄙薄城里人,譬如用三尺三寸宽的木板做成的凳子,未庄人叫“长凳",他也叫“长凳”,城里人却叫“条凳”,他想:这是错的,可笑!油煎大头鱼,未庄都加上半寸长的葱叶,城里却加上切细的葱丝,他想:这也是错的,可笑!然而未庄人真是不见世面的可笑的乡下人呵,他们没有见过城里的煎鱼“(6)!他们都没有阿Q这种见识,都没有阿Q这样精通,都没有阿Q这种——学贯城乡。
阿Q就这样,虽然从没在争斗中获得胜利,总被人欺压,可他总是能找到理由来欺骗自己,甚至为了达到安慰自己,胜利的目的,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他只能像这样生活在梦中,才能使自己的生活能继续下去,才能在生活中找到一丝安慰。
(二)、畏强凌弱,寻找胜利.
阿Q总是失败者,为了寻找胜利,寻找心理的平衡。他就把自己的痛苦与不幸转嫁到他人生上。他在被人欺负后,就把痛苦转移到和他一样不幸的小尼姑身上。“阿Q看见王胡在那里赤着膊捉虱子,他忽然觉得身上也痒起来了.这王胡,又癞又胡,别人都叫他王癞胡,阿Q却删去了一个癞字,然而非常渺视他.阿Q的意思,以为癞是不足为奇的,只有这一部络腮胡子,实在太新奇,令人看不上眼。他于是并排坐下去了.倘是别的闲人们,阿Q本不敢大意坐下去,但这王胡旁边,他有什么怕呢?老实说:他肯坐下去,简直还是抬举他。阿Q也脱下破夹袄来,翻检了一回,不知道因为新洗呢还是因为粗心,许多工夫,只捉到三四个,他看那王胡,却是一个又一个,两个又三个,只放在嘴里毕毕剥剥的响。阿Q最初是失望,后来却不平了:看不上眼的王胡尚且那么多,自己倒反这样少,这是怎样的大失体统的事呵!他很想寻一两个大的,然而竟没有,好容易才捉到一个中的,恨恨的塞在厚嘴唇里,狠命一咬,劈的一声,又不及王胡的响(7).想得到胜利。竟和王胡比谁的虱子多。想胜利到了这种地步了.“ 他癞疮疤块块通红了,将衣服摔在地上,吐一口唾沫,说:‘这毛虫!癞皮狗,你骂谁?'王胡轻蔑的抬起眼来说。阿Q近来虽然比较的受人尊敬,自己也更高傲些,但和那些打惯的闲人们见面还胆怯,独有这回却非常武勇了。这样满脸胡子的东西,也敢出言无状么?‘谁认便骂谁!’他站起来,两手叉在腰间说。‘你的骨头痒了么'?王胡也站起来,披上衣服说.阿Q以为他要逃了,抢进去就是一拳。这拳头还未达到身上,已经被他抓住了,只一拉,阿Q跄跄踉踉的跌进去,立刻又被王胡扭住了辫子,要拉到墙上照例去碰头。‘君子动口不动手’!阿Q歪着头说.王胡似乎不是君子,并不理会,一连给他碰了五下,又用力的一推,至于阿Q跌出六尺多远,这才满足的去了。在阿Q的记忆上,这大约要算是生平第一件的屈辱,因为王胡以络腮胡子的缺点,向来只被他奚落,从没有奚落他,更不必说动手了。而他现在竟动手,很意外,难道真如市上所说,皇帝已经停了考,不要秀才和举人了,因此赵家减了威风,因此他们也便小觑了他么?“(8)想欺负王胡,但不成功,反而被打,没有得到胜利。文档为个人收集整理,来源于网络本文为互联网收集,请勿用作商业用途
阿Q在被假洋鬼子的哭丧棒打过后,他倒似乎完结了一件事,反而觉得轻松些,而且“忘却"这一件祖传的宝贝也发生了效力,他慢慢的走,将到酒店门口,早已有些高兴了.但见到小尼姑,“我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晦气,原来就因为见了你!(9)”他突然伸出手去摩着伊新剃的头皮,呆笑着,酒店里的人大笑了。阿Q更得意,而且为了满足那些赏鉴家起见,再用力的一拧,才放手。他这一战,早忘却了王胡,也忘却了假洋鬼子,似乎对于今天的一切‘晦气'都报了仇;而且奇怪,又仿佛全身比拍拍的响了之后轻松,飘飘然的似乎要飞去了,博得了酒店里人的喝彩,终于去掉了自己的 ‘晦气',获得了胜利。阿Q因为“恋爱的悲剧"而被赵太爷炒了鱿鱼,并传遍了整个未庄,被村民封杀,生计顿时成了大问题,他并没有去怨恨赵太爷等人,却迁怒于和自己一样悲惨的小尼姑,欺负比他更弱小的人,只是为了高兴,为了自几的胜利
总之,阿Q发怒时,估量了对手,口讷的他便骂,气力小的他便打。为了获得胜利,他根本看不懂,也没去看社会。他不会去想究竟是谁让他如此贫困、如此难堪.他只是从损害别人那里取得一点胜利的感觉,获得心灵的安慰。
(三)阿Q的麻木、健忘.
未庄是旧中国农村的一个缩影,赵老太爷等是极少数封建地主阶级、赵白眼等是自食其力的中农,阿Q、小D、王胡等是无家、无地的贫苦农民.赵太爷是未庄这个封闭社会的土皇帝,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如:不准阿Q姓赵。因为赵太爷是不会错的。对阿Q 等专行专制统治和剥削,阿Q的姓和恋爱悲剧描写了土皇帝的威势与封建王国的人际关系.阿Q向吴妈求爱,只因吴妈是赵家佣人,便让地保连夜赶到土谷祠,教训阿Q,说他“简直是造反”.阿 Q不仅被扣去了工钱、诈去了破布衫、破棉被、破毡帽,而且从此不得踏进赵府的门槛" 。尽管如此,阿Q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典押棉被得二千大钱,恭恭敬敬地履行条约。赵太爷的话,总不会错的,他根本没有感觉。被人打后,很快就忘了,喝一碗酒,就睡了,就向了结了一件事一样,感到轻松愉快.可见封建统治阶级不但从身体控制一个人,而且从精神上绝对控制一个人,使他成为顺民、奴隶.阿Q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早也习惯了.
以上这些特点就是习惯上所称的精神胜利法,就是在现实生活中,处于失败的地位,但不正视现实,用盲目的自尊自大、自轻自贱、欺弱怕强、健忘麻木等方法来自欺欺人、自我安慰、自我陶醉于虚幻的精神胜利中。当他被人欺辱时,就会拿出自己的法宝,从而获得心灵的安慰。
二、阿Q精神胜利法形成的根源
(一)经济方面:
阿Q作为一个没有土地、没有家,只能借住在土谷祠里的流浪雇农,自己并没有生产资料,只能靠出卖自己的力气维持自己的生活。割麦便割麦,舂米便舂米,撑船便撑船。而当“恋爱”悲剧发生后,未庄人再也不叫他做短工,夺去了他的饭碗。这些就决定了阿Q的生存.不能得罪人,因为他毫无经济地位,大家只记得他是做工的。对未庄人来说,阿Q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只是生活中的调料,可以任意欺凌。而也赵太爷为代表的封建地主阶级,对阿Q进行了疯狂的剥削和压榨。在赵太爷不准阿Q姓赵后,地保训斥一翻,还谢了地保二百文酒钱。赵太爷本身就是一个土财主、吝啬鬼,但在阿Q舂米时他又破例准许点灯,这并非他改了性,而是说明对阿Q的残酷压榨,所以当阿Q向吴妈求爱后,赵太爷订出的“五个条件”把阿Q剥夺的只剩下一条裤子和一件破夹袄,并且制造舆论,断了阿Q的生路。当阿Q“中兴”回到未庄,赵太爷为了便宜货,打破了不点灯的常规,但当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以后,便又把阿Q谴回“老路",甚至连地保也乘势打劫,抢去了他的门帘,并要议定每月的孝敬钱。
总之,在这种疯狂的经济压力下,赤贫的阿Q为了生存、为了逃避,只能做做白日梦,才能在梦中得到快乐。
(二)思想方面
当阿Q调戏了小尼姑后,小尼姑骂阿Q断子绝孙,这时阿Q想:不错,应该有一个女人,断子绝孙便没有人供一碗饭。作为一个人到了一定年龄,都有了结婚,生子的正常想法。…“应该有一个女人,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他那思想,其实是样样合乎圣经贤传的,只可惜后来有些不能收其放心。阿Q本也是正人,但对“‘男女大防’却历来非常严,也很有排斥异端——如小尼姑及假洋鬼子之类——的正气。他的学说是:‘凡尼姑,一定与和尚私通;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野男人;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勾当了’.为惩治他们起见,所以他往往怒目而视,或者大声说几句’诛心’话,或者在冷僻处,便从后面掷一块小石头。(10)”
由以上引文可看出,阿Q虽然是农民、文盲,连笔都没有摸过的他,却知道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等封建纲常伦理.可见,“孔孟之道”和“程朱理学"等封建思想已渗透到社会的各个阶层。阿Q作为一个被统治者,在接受封建统治阶级的物质统治的同时,必然接受它的思想统治,封建思想教统治者如何压迫人,同时还要教被统治者如何安于被统治被压迫.但是人是不可能平等的,要让统治阶级始终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就要依靠封建的纲常伦理。阿Q 没有读过书,字也不认得,他的手和笔相关,一生只有一次,还是在画押时。但是这种封建的纲常伦理却渗透到阿Q的骨髓中,成为了阿Q的一种本能,就形成了封建社会普遍的一种病态心理,这就是阿Q精神胜利法的思想基础。
“恋爱的悲剧”这一节吴妈的表现也是佐证作品中阿Q的求爱,吴妈反应是“楞,发抖,大叫,跑,嚷,哭,寻死觅活.”对于一个人来说,爱是一种权利,被爱是一种幸福,而对于吴妈,这种幸福却成了灾难。很简单,封建礼教要女人守节,“饿死事小,守节事大”,封建思想早也根植于吴妈的潜意识之中,吴妈只能想到的是阿 侵犯犯自己的正经.而阿 Q求完爱后,“仿佛有些糟”,而且打骂之后,似乎一件事也已经收束,倒反觉得一无挂碍似的”.很简单。当他作为一个人的本能去求爱。繁殖后代,但思想上的封建礼教却不让他这么做。自然忐忑不安.而接下来的大竹杠,五个条件,让阿Q记得封建礼教的规矩。阿 Q自然答应。并马上实施。就在无形中强化着这种封建的纲常伦理,并自然的影响周围的人。
可见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思想。孔孟之道对人民心灵的毒害直接泯灭了人的本性对整个中华民族贻害无穷.由此可见。阿 Q不仅是农民。而其还是被封建礼教思想扭曲了人性的奴隶。因为只由奴隶才是封建统治阶级的子民.才能保存生命。不时他想怎么做.而是他必须的怎么做。而一旦违反这种游戏规者,就只能被取消参与游戏的资格——生存的权利
(三)政治方面
当时。中国是一个有两千多年历史的封建大国。农民一直处于生活的最底层,生活穷困,社会地位低下,长期挣扎在死亡线上,还受着封建思想的毒害。他们做为一个人。也要生存.也要生儿育女。熬过自己痛苦的一生代代相传。而在这漫长过程中.为了生存就必须寻找思想上的安慰和满足,但在现实生活中几乎找不到。久而久之他们就自然的形成了“精神胜利法”这种唯一能给他们心灵娱乐的方式来维持他们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成为他们活下去的理由。
阿Q是无地。无房。无产,无妻,无子的农民。毫无经济社会地位。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他,都把他当作是小丑。阿Q为了吹嘘自己,说自己姓赵.”赵太爷一见,满脸溅朱,喝道:阿Q,你这浑小子!你说我是你的本家么?”阿Q不开口。 赵太爷愈看愈生气了,抢进几步说:‘你敢胡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本家?你姓赵么?阿Q不开口,想往后退了;赵太爷跳过去,给了他一个嘴巴.“你怎么会姓赵!—-你那里配姓赵(11)。 阿Q并没有抗辩他确凿姓赵,一声不吭,只用手摸着左颊,退出去了;在外面又被地保训斥了一番,还得感谢地保—-二百文酒钱.知道的人都说阿Q太荒唐,自己去招打,至于错在阿Q,那自然是不必说。所以者何?就因为赵太爷是不会错的。判断的标准非常简单,因为统治者是有理的。不可侵犯的。正因为赵老太爷有了这种政治权力所以:有钱——有势——有理。无理而阿 Q连姓什么的权力自然也就没有了。而阿Q在中兴之后.阿Q得了新敬畏” 人都肃然了,不正是由于-—穿的是新夹袄,看去腰间还挂着一个大搭连,沉钿钿的将裤带坠成了很弯很弯的弧线‘据阿Q说,他是在举人老爷家里帮忙吗?,
对于阿,来说。要做革命党.但却做不成。这就是由他的阶级地位决定的。当那船将革命了的消息传到了未庄,不料这却使百里闻名的举人老爷有这样怕,于是他未免也有些“神往"了——对革命的向往,况且未庄的一群鸟男女的慌张的神情,也使阿Q更快意.他得意之余,禁不住大声的嚷道:“造反了!造反了!”(12) 未庄人都用了惊惧的眼光对他看。这一种可怜的眼光,是阿Q从来没有见过的,一见之下,又使他舒服得如六月里喝了雪水.他更加高兴的走。再加上赵太爷改称:“老Q”,赵太爷怯怯的迎着低声的叫。他更向往参加革命党。但是当他去参加假洋鬼子的革命党,却被棍子打了出来,这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因为假洋鬼子是第一个革命党人,赵老爷却给了他几个银元就买了“银桃子”。把总老爷依然在审案。举人老爷成了帮办民政,这种资产阶级与封建势力妥协的革命.早已将阿 Q为代表的农民阶级排除在外。更不必说,阿 Q的牢友其中一个竟是举人老爷要追她祖父欠下的陈租.简单地说。革命对于未庄。只是换了一个招牌,剪了几条辫子。其实什么都没变。阿Q想去革命.根本不够资格
(四)个人及人际关系
对于阿Q来说,本来他以为革命党就是造反,造反便是与他为难,所以一向“厌恶而痛绝之”。但见到举人老爷害怕,未庄的鸟男女慌张,阿Q便“神往”,甚感快意。
对阿Q这个生活在未庄最底层的人来说,看见昔日不可一世的举人老爷害怕,就使他产生了朦胧的革命愿望,这种愿望是合理的,也是一个饱受压迫的人的直接愿望.虽然他对革命的理解糊涂、反动,与革命的真正目的南辕北辙。当他大喊:“造反了、造反了”未庄的人惊惧的目光使他舒服的如六月里喝了雪水,喊到:好,我要什么就是什么,我喜欢谁就是谁(13)!这种革命性是一种简单的反抗欲望和追求个人满足的想法。阿Q进行革命的目的是什么呢?东西.直走进去,打开箱子,元宝、洋钱、纱衫、秀才娘子的一张宁氏床……叫小D来搬,要搬的快,搬的不快打嘴巴。赵司晨妹子丑,秀才娘子是眼泡上有疤的,吴妈脚太大.他的目标并不是农民阶级翻身,他只知道个人的复仇,根本不懂革命,更别说政治,根本没有敌我的界限,只是想当老爷,作福作威,想的是取而代之,自己成为新的剥削者。但在当时的未庄,只能是一种空想。
阿 Q在未庄属于被压迫到最底层的人,周围的人冷酷自私赵太爷根本看不起阿,只把他当作牛马。连姓“赵"都给了一个耳光。但当阿Q作了小偷回来时。却跑来分赃,而周围的未庄人。赵白眼.赵司晨,邹七嫂和更多的闲人。也只是要阿Q做工.只是那他来取乐。从没有关心过阿 在阿 Q陷入不幸总是幸灾乐祸甚至雪上加霜。阿 Q的求爱,受到赵老爷的剥削时。他们一致断绝了阿Q 的生计不让阿 Q作工,让阿 无法生存.但当阿Q作了小偷回来时。却跑来捞便宜;阿Q挨打。他们一致认为阿Q坏.阿Q被枪毙。他们感到快意。但阿Q做为社会中的一员。自身也不自觉地沾染上了这种冷酷自私。阿 Q尝试着欺负王胡,小七;到庙里偷萝卜;去庙里抢东西;并表演杀革命党。“好看。好看。——嚓。”城里的人在欣赏阿 Q被枪毙后。他们多半不满足,以为枪毙并无杀头这般好看;而且那是怎样的一个可笑的死囚呵,游了那么久的街,竟没有唱一句戏:他们白跟一趟了”(14).这是多么冷酷的社会。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而从不关心别人。未庄的人愚昧落后.而这种愚昧落后,又是中国社会养成的国民性的弱点.我们只能这样说: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无意义的看客和示众的材料,对于阿 Q的被剥夺姓氏。被枪毙。他们只是要看热闹。越新奇越好。对此,我们只能感到深切的悲哀。毫无疑问,阿Q是中华民族中具有精神胜利法弱点的这一类人的典型,具有十分广泛的历史概括性.文档为个人收集整理,来源于网络本文为互联网收集,请勿用作商业用途
总之。阿Q是一个精神上的病人。终身悲苦。对地主等的仇恨,往往一瞬间就消失在所谓的"精神胜利“中。他不断地欢呼,极力的要向人们证明他的胜利,这就更可哀料.
[注释] (1)(2)(3)(4)(5)(6)(7)(8)(9)(10)(11)(12)(13)(14+) 引自《阿Q正传》
[参考文献 ] 《中国现代小说史上的鲁迅》
《鲁迅全集》1-4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
《科学·艺术·哲学断想》,赵鑫珊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5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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