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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封到纽约——辉煌如过眼云烟(英汉对照)
China, the World's Capital
中国,世界的首都
From Kaifeng to New York, glory is as ephemeral as smoke and clouds
从开封到纽约——辉煌如过眼云烟
As this millennium dawns, New York City is the most important city in the world, the unofficial capital of planet Earth. But before we New Yorkers become too full of ourselves, it might be worthwhile to glance at dilapidated Kaifeng in central China.
译文一:新的千禧年破晓之际,纽约市俨然已成全世界最重要的城市、全(地)球非正式的首都。然而趁我们纽约人还没过度踌躇满志之前,不妨对华夏中原那座破落的开封城回眸一瞥。
译文二:历史走进了一个新的千年,纽约成了全世界最重要的城市。虽然没什么官方认可,但说是世界的首都恐怕没人会不同意。然而,我们这些纽约客切不可狂妄自大,回望中国中部消失在历史尘埃里的大都会开封,也许会使我们更清醒。
译文三:在这个新千年降临之初,纽约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城市,或许可以称作我们这个星球的非官方首都。但纽约人在满足于自己地位之前,有必要了解一下一个位于中国中原地区的破败城市——开封的兴衰。
Kaifeng, an ancient city along the mud-clogged Yellow River, was by far the most important place in the world in 1000. And if you've never heard of it, that's a useful warning for Americans - as the Chinese headline above puts it, in a language of the future that many more Americans should start learning, "glory is as ephemeral as smoke and clouds."
译文一:开封,泥沙淤塞的黄河边一座古都,在西元一千年时曾是全世界无与伦比的首善之地。如果您对此闻所未闻,那这对美国人不啻为一则有益的警讯──以广大的美国人民都应学习的未来式的语言表达出来,一如前面的中文标题所明示:「辉煌如过眼烟云」。
译文二:公元1000年,坐落在泥沙淤塞的黄河岸边的古城开封,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城市。我这篇文章用了个汉语标题,叫做《辉煌如过眼烟云》,这样做是为了说明汉语是许多美国人将来都要去学习的语言,而“繁华如梦”的哲理也是美国人需要了解的。
译文三:开封坐落逐渐淤塞的黄河岸边,是公元1000年时世界第一大都市,也是当时世界上最重要的城市。如果你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城市的名字,那没关系,但所有美国人都应该以它的历史为戒——就像这篇文章的中文题目,用很多美国人即将需要好好学习的中文书写而成——“辉煌如过眼烟云”。
As the world's only superpower, America may look today as if global domination is an entitlement. But if you look back at the sweep of history, it's striking how fleeting supremacy is, particularly for individual cities.
译文一:作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超级强权,今天看来彷彿美国的独霸全球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然而当我们对历史的洪流稍作回顾,便会惊觉尘世的霸权是多么的变动无常,尤其是一座座的名城。
译文二:作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也许会认为自己在世界上这种“一览众山小”的地位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回望大浪淘沙般的历史长河,你会看到辉煌,特别是某一个城市的辉煌,多么像萤火般转瞬即逝,也会为这种无常的兴替感到震惊。
译文三:作为现在世界上仅有的一个超级大国,美国认为掌控世界格局是自己的义务。但如果回头看看世界历史,我们会震惊于至高无上的地位竟是如此短暂,特别是对那些曾经辉煌的城市来说。
My vote for most important city in the world in the period leading up to 2000 B.C. would be Ur, Iraq. In 1500 B.C., perhaps Thebes, Egypt. There was no dominant player in 1000 B.C., though one could make a case for Sidon, Lebanon. In 500 B.C., it would be Persepolis, Persia; in the year 1, Rome; around A.D. 500, maybe Chang’an, China; in 1000, Kaifeng, China; in 1500, probably Florence, Italy; in 2000, New York City; and in 2500, probably none of the above.
译文一:如果要我选出西元两千年以前全世界最重要的一个城市,当非伊拉克的乌尔莫属。西元前一千五百年,也许应是埃及的底比斯,西元前一千年时,场子裡没有任何一位球员独领风骚,不过也许勉强可以投一票给黎巴嫩的赛登。西元前五百年,应该是波斯的波西波里士;西元元年,是罗马;西元后五百年左右,也许是中国的长安;到了一千年,是中国的开封;一千五百年,多半应是义大利的佛罗伦斯;两千年时,是纽约市;两千五百年时,极可能以上皆非。
译文二:在我看来,公元前2000年之前世界上最重要城市是伊拉克的乌尔,公元前1500年之前,也许是埃及的底比斯。公元前1000年,很难说哪个城市有绝对优势,不过很多人会认为是黎巴嫩的西顿。公元前500年是波斯的波斯波利斯;公元一年是罗马;公元500年前后也许是中国的长安;公元一千年是中国的开封;公元1500年是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公元2000年是纽约;到了公元2500年,上述这些城市可能一个都不再能挨上边儿。
译文三:如果让我选择历史上的世界第一都市,我会把公元前2000年这一票投给米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乌尔;公元前1500,我选择埃及的底比斯;公元前1000年时,没有哪个城市可以称为世界的中心,但黎巴嫩的西顿勉强算是最繁华的;公元前500年,古波斯帝国的波斯波利斯异军突起;公元1年,当然是罗马;公元500年,中国的长安引来各国的使节前来朝奉;公元1000年,中国的中心也是世界的中心转移到开封;公元1500年,文艺复兴让意大利的佛罗伦萨成为世界创造力的中心;2000年,纽约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城市;2500年呢?没有人知道,但应该不是以上任何一个。
Today Kaifeng is grimy and poor, not even the provincial capital and so minor it lacks even an airport. Its sad state only underscores how fortunes change. In the 11th century, when it was the capital of Song Dynasty China, its population was more than one million. In contrast, London's population then was about 15,000.
译文一:今天的开封,髒乱而贫困,甚至连省会都不是,地位卑微到连一座飞机场都没有。它能沦落到这步田地更凸显了风水轮流转的道理。十一世纪时,作为中国宋朝的国都,它拥有百万以上的人口。相比之下当时伦敦的人口大约只有一万五千。
译文二:今天的开封肮脏贫穷,连个省会也不是,地位无足轻重,所以连机场都没有。这种破落相更让我们看清楚了财富聚散的无常。11世纪的开封是宋朝的首都,人口超过一百万,而当时伦敦的人口只有15,000左右。
译文三:今天的开封肮脏而贫穷。甚至不是省会城市,而且城区狭小得连飞机场都没有。它残破的境况让我们意识到财富的变迁对城市的影响。在宋代,这里是首都,拥有百万以上的人口,而在那个时候,伦敦仅有一万五千人。
An ancient 17-foot painted scroll, now in the Palace Museum in Beijing, shows the bustle and prosperity of ancient Kaifeng. Hundreds of pedestrians jostle each other on the streets, camels carry merchandise in from the Silk Road, and teahouses and restaurants do a thriving business.
译文一:目前珍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一幅十七英尺长的卷轴,上面画的是古都开封的热闹与繁荣。街道上成百上千的行人熙来攘往,成群的骆驼背负着来自丝路的货物进城,林立的茶馆酒肆高朋满座。
译文二:北京的故宫博物院藏有一幅长达17英尺的古画(指清明上河图——译者),展示了古代开封的繁华:街道上行人如织,摩肩擦踵,驼队载着商品沿着丝绸之路云集而来,茶楼酒肆熙熙攘攘,生意兴隆。
译文三:现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的16尺长画卷《清明上河图》,用写实的笔法炫耀着历史上开封的繁华和富足。街上行人摩肩接踵,骆驼队满载从丝绸之路运送到中国中原地区的货物,茶楼和饭馆生意兴隆。
Kaifeng's stature attracted people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including hundreds of Jews. Even today, there are some people in Kaifeng who look like other Chinese but who consider themselves Jewish and do not eat pork.
译文一:开封的盛名吸引了来自全世界的商贾游客,包括成百上千的犹太人。直至今日,开封城裡还有一些居民相貌与一般中国人无异,却自称是犹太裔,而且禁吃猪肉。
译文二:开封的地位吸引了世界各地的人们,包括成百的犹太人。在今天的开封还可以看到一些犹太后裔,他们的面貌和一般中国人并无二致,却声称自己是犹太人,从来不吃猪肉。
译文三: 开封吸引了世界各地的移民,甚至包括数百名犹太人。直到今日,在开封依然有一些居民,虽然他们的长相和普通的中国人一样,但却自认为是犹太人,不吃猪肉。
As I roamed the Kaifeng area, asking local people why such an international center had sunk so low, I encountered plenty of envy of New York. One man said he was arranging to be smuggled into the U.S. illegally, by paying a gang $25,000, but many local people insisted that China is on course to bounce back and recover its historic role as world leader.
译文一:我在开封一带漫游时,曾询问当地百姓,为何当年的国际交流中心竟能沉沦到这个地步,我得到的回应有不少是对纽约的羡慕。一个男子告诉我他正设法付某人蛇集团两万五千美元,以便偷渡到美国。但是许多当地百姓却都强调中国已经走在否极泰来的路上,而且很快就能恢复它扮演世界领导者的历史角色。
译文二:漫步在开封街头,我不停问讯当地居民为什么一个曾经的国际大都会却沦落到如此模样,从他们的回答里我听到了不少开封人对纽约的羡慕。有一个男子说他准备偷渡到美国,给一个人蛇集团交了25,000美元。不过,当地的许多人坚持认为,中国已经上了路,正在朝着恢复自己的大国地位的目标迈进。
译文三:我漫步在开封街头,询问一些当地居民为什么一个世界中心会沦落到今天的模样。许多人非常羡慕现在的纽约,一个人还说他准备偷渡到美国去,大概需要花费20万元。但也有许多当地居民坚信中国正在复兴,并会重新提升在国际上的地位,成为世界的领导者。
"China is booming now," said Wang Ruina, a young peasant woman on the outskirts of town. "Give us a few decades and we'll catch up with the U.S., even pass it."
译文一:「中国正蒸蒸日上,」王瑞娜,住在城郊的一位年轻女农民,说道。「再给我们几十年,我们一定赶上美国,甚至超过它。」
译文二:“中国越来越红火。”开封市郊一位名叫王瑞娜(译音)的年轻农妇说,“再过几十年,我们就会赶上美国,说不定还能超过美国呢!”
译文三: “中国正在腾飞”,一位住在市郊的农村女孩王瑞娜说到:“给我们几十年的时间,中国会追上甚至赶超美国。”
She's right. The U.S. has had the biggest economy in the world for more than a century, but most projections show that China will surpass us in about 15 years, as measured by purchasing power parity.
译文一:她说得对。美国作为全世界最大的经济体已经超过一个世纪了,然而大多数的预测都显示,如果用购买力比率来估计,中国将在大约十五年之内超越我们。
译文二:她说得对。在一个多世纪里,美国拥有全世界最繁荣的经济。但许多人预测,按实际购买力计算,再过15年中国的经济将超过美国。
译文三:她是对的。美国作为世界上经济最发达的国家已经有一个世纪的时间,但很多评估机构预计,通过迅速提高自己的经济和军事实力,中国的国际地位有可能在15年内赶超美国。
So what can New York learn from a city like Kaifeng?
译文一:因此纽约能从像开封这样的一个城市学到什麽教训?
译文二:那么,从开封衰落的历史里,纽约能学到些什么呢?
译文三:所以纽约应该从开封那里学习些什么呢?
One lesson is the importance of sustaining a technological edge and sound economic policies. Ancient China flourished partly because of pro-growth, pro-trade policies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s like curved iron plows, printing and paper money. But then China came to scorn trade and commerce, and per capita income stagnated for 600 years.
译文一:第一个教训就是体认维系科技优势与正确经济政策的重要性。古代中国能够欣欣向荣,部分原因应归功于有利成长、有利贸易的政策,以及诸如弧形铁製耕犁、印刷以及纸币等技术的革新。但是后来中国却鄙弃了贸易与商业,国民平均所得因而停滞了六百年。
译文二:教训之一是保持科技活力,实行正确的经济政策。古代中国繁荣的原因之一,是采取促进经济增长,促进贸易往来的政策,鼓励技术创新,如铁铧犁、印刷术、纸币等方面的技术革新。等到后来中国重农轻商,它的个人所得便不再增长了,一停就停了六百年。
译文三:必须学到的一课就是保证科学技术优势和健全的经济制度的重要性。历史上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依靠的正是先进的文明、领先于时代的贸易政策以及一系列技术革新,例如发明了铁制的犁,发明了印刷术以及纸币。但中国的封建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开始轻视贸易和商业,在那之后的600余年时间里,经济停滞,人们的平均收入再没有提高过。
A second lesson is the danger of hubris, for China concluded it had nothing to learn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 and that was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译文一:第二个教训就是傲慢自大的危险,由于当初中国断定它不可能从夷狄之邦学到任何东西,它的衰败于焉开始。
译文二:教训之二是要避免狂妄自大。当时的中国认为无须向外国学习——中国的衰败也就从此开始了。
译文三:第二堂课是要注意自满的危险。因为那时,中国开始习惯于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并认为无须向其他国家学习——这也是衰落的开始。
I worry about the U.S. in both regards. Our economic management is so lax that we can't confront farm subsidies or long-term budget deficits. Our technology is strong, but American public schools are second-rate in math and science. And Americans' lack of interest in the world contrasts with the restlessness, drive and determination that are again pushing China to the forefront.
译文一:我对美国的忧心也是双重的。我们的经济管理是如此松弛,以致我们根本无法面对农业津贴与长期预算赤字。我们的科技虽然先进,然而一般美国公立学校的数学与理化程度仅为二流。而美国人民对外在世界的兴趣缺缺,这又与凭藉着自强不息、冲劲与决心而逐渐向世界舞台中央挺进的中国形成了对比。
译文二:从这两方面看,我都为美国捏一把汗。美国目前经济管理懈怠,无法解决农业补助或长期预算赤字问题。技术虽然领先,但公立中小学学生的数学和科学水平只能算作二流。美国人对外国缺乏兴趣,这与中国人勉力进取、发奋向上、意志坚定的面貌形成了鲜明对比。中国人就是靠这种斗志再次走向了世界的前沿。
译文三:显然,美国也并没有意识到这两点。美国的国家经济管理体制过于松散,甚至无法应付农业补助津贴或长期的预算赤字。美国现在的科学技术水平依旧领先,但学校的数学和其他自然科学的教学水平只能算世界二流。而且美国人对世界其他国家兴趣的匮乏与目前中国人的努力、充满干劲以及果敢成为鲜明的对比,而这些精神正是今天中国重新回到世界最前线的原动力。
Beside the Yellow River I met a 70-year-old peasant named Hao Wang, who had never gone to a day of school. He couldn't even write his name - and yet his progeny were different.
译文一:在黄河边上我遇见一位名叫王豪的七十岁老农夫,他不曾到学校念过一天书。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他子孙的境遇便大不相同了。
译文二:在黄河边上,我遇到了一个70岁的农民,名叫郝望(译音),一天学也没有上过,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他的儿孙辈却大不一样了。
译文三:在黄河边,我遇到一位年逾七旬的农民,他叫郝旺,从来没有上过学,甚至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但他的后代们完全不同。
"Two of my grandsons are now in university," he boasted, and then he started talking about the computer in his home.
译文一:「我有两个孙子正在读大学,」他自豪地说道,接着他便开始谈他家中的电脑。
译文二:“俺家俩孙娃儿都上了大学,”他得意地说。说完,又开始谈论家里的电脑。
译文三:“我的两个孙子现在正在上大学”,他自夸道,然后他开始和我聊起他家新买的电脑。
Thinking of Kaifeng should stimulate us to struggle to improve our high-tech edge, educational strengths and pro-growth policies. For if we rest on our laurels, even a city as great as New York may end up as Kaifeng-on-the-Hudson.
译文一:想想开封,我们便应该深自惕励,努力加强我们的高科技优势、教育功能以及有利经济成长的政策。因为如果我们只是一味沉醉于既有的桂冠而裹足不前的话,即使伟大如纽约市也可能有朝一日沦为哈德逊河上的开封城。
译文二:思考开封的兴衰,使我们猛醒。我们应该不懈奋斗,改进我们的高技术创新力,增强教育实力,改善促进经济增长的政策。如果我们在经济繁荣的桂冠下流连不前,即使像纽约这样伟大的城市,也总有一天会堕落为哈得逊河上的开封。
译文三:以开封为戒,美国和纽约应该继续保证自己在科学技术领域的领先地位,提高教育水平,并制定有利于长期发展的政策。如果美国为了现在的地位固步自封,即使是纽约这样一个人类历史上最繁华的大都会也可能变成哈德森河畔的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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