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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下我国商业银行的外汇风险及其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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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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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下中国商业银行的外汇风险及其管理

[摘 要]: 中国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以来, 给中国银行业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因为长期以来人民币汇率水平保持相对稳定, 使商业银行对汇率风险的防范缺乏足够的重视, 在新的汇率制度下, 如何防范外汇风险, 加强外汇风险的管理是国内商业银行的当务之急。本文从商业银行外汇风险的一般理论出发, 分析了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后中国商业银行面临的外汇风险, 最后提出了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后中国商业银行加强外汇风险管理的相关政策建议。
[关键词]: 商业银行 外汇风险 人民币升值 外汇风险管理

风险对商业银行来说是与生俱来的, 信用风险、 流动性和利率风险是商业银行经营过程中遇到的传统性风险。其中信用风险是中国商业银行在其经营中面临的最常见的也是最主要的风险。然而, 商业银行除了在国内开展一些资产负债业务、 中间业务外, 还从事一些国际业务, 主要包括国际结算业务、 外汇买卖业务、 国际信贷业务。面对当前新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 中国商业银行如何防范汇率风险、 加强外汇风险管理已成为中国商业银行经营管理过程中必须解决的重要课题, 也是衡量商业银行经营管理水平和综合竞争力的重要标志。

一 商业银行外汇风险的一般理论
（一） 外汇风险的含义
外汇风险亦称汇率风险或汇兑风险, 是指经济实体以外币定值或衡量的资产与负债、 收入与支出以及未来的经营活动可望产生现金流量的本币价值因汇率的变动而产生损失的可能性。商业银行面临的外汇风险属于市场风险的一部分, 市场风险、 信用风险、 操作风险一起并称商业银行经营的三大风险。商业银行产生外汇风险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汇率波动的时间差、 地区差以及币种和期限结构不匹配等因素造成的。
（二） 外汇风险的类型
一般我们把汇率波动带来的外汇风险分为三种类型, 即交易风险、 折算风险、 经济风险。
交易风险是指银行在对客户外汇买卖业务或以外币进行贷款、 投资以及随之进行的外汇汇兑活动中, 因汇率变动可能遭受的损失。比如: 银行开展代客购汇业务, 如果在得到客户定单与交割期间汇率发生异常变动, 就可能给银行造成损失, 再比如商业银行的结售汇等中间业务的汇率风险也属此类风险。按照新的人民币汇率制度, 人民币兑美元每天的波动幅度在3‰以内, 当前, 国内银行人民币兑美元的牌价一般按照前一天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间价确定, 同时对前一天各分支机构结售汇的轧差头寸在市场中平盘, 如果出现市场平盘价劣于对客户的结算价, 银行就要承担交易风险损失。
折算风险是由于汇率变动而引起的商业银行资产负债表某些外汇项目全额变动的风险。其产生是因为进行会计处理时将外币折算为本国货币计算, 而不同时期用的汇率不一致, 因此可能出现会计核算上的损益。如依据中国有关政策规定, 中国商业银行开办国际业务形成的利润需逐年办理结汇, 如果在利润结汇前发生人民币汇率的变动, 就会对银行当前收益产生影响。再如, 中国商业银行资本金构成中有外币资本, 这些外币资本主要是经过境外上市、 境外战略投资者认购和国家以外汇储备注资形成。当人民币升值时, 将这些外币折算成本币时, 则商业银行资本金数额可能会发生较大的缩水, 这会对商业银行资本充分率产生不利影响。
经济风险是指由于汇率非预期变动引起商业银行未来现金流量变化的可能性, 它将直接影响商业银行整体价值的变动。由于汇率变动而引起的经济风险可能会直接或间接地对商业银行资产负债规模、 结构、 结售汇、 国际结算业务量等产生影响。人民币升值, 国内出口下降, 收汇减少, 进口增长, 对外付汇增加, 外资外债流入减少, 对外投资可能扩大, 这将影响到银行的外汇资产与负债规模, 使银行的外汇负债来源减少, 规模降低, 而相应的外汇资产业务却又不断扩大, 资产与负债不匹配, 会给商业银行的经营带来风险。在各种外汇风险中经济风险尤为重要, 因为这种风险会影响到商业银行的外汇业务, 影响其经营的收益性。因此, 商业银行有必要加强对经济风险的预测能力, 预测未来的汇率变动方向和范围尤为重要。

二 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下中国商业银行面临的外汇风险
人民币对美元2%的升值将会对中国经济产生一定的影响, 这种影响将会波及各个经济实体。如人民币升值将会对进出口企业产生重要影响, 出口企业的出口将会减少, 利润降低, 特别是对一些传统企业, 产品技术含量低, 附加值不高的企业打击更大, 一方面出口产品在国际市场的价格竞争力会被削弱, 另一方面以外币形式表示的利润折算成本币后利润减少, 因此人民币升值不利于企业的出口。人民币升值也会对外汇存款居民产生影响, 人民币继续升值的预期会刺激居民的外汇贷款需求, 而相应的外汇存款却减少。在新的汇率制度下, 外汇存款人将承受由汇率波动而带来的外汇风险, 而在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以前, 这种汇率变动的风险是由中央银行来承担的, 改革后, 经过汇率弹性的扩大, 将部分汇率风险转移至企业和个人等经济活动主体承担, 从而减少了中央银行调节汇率的成本。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也使中国商业银行面临一些新的外汇风险, 以下笔者主要论述在新的汇率制度下中国商业银行面临的主要汇率风险。
（一） 商业银行外汇资产与负债管理方面的风险
资产与负债管理是商业银行管理的重要内容, 它关系到商业银行的生存与发展, 当商业银行的资产与负债不匹配时, 就会影响其经营的流动性、 安全性、 收益性。在新的人民币汇率制度下, 当商业银行资产与负债存在币种不匹配时, 或者说存在汇率风险缺口时, 汇率波动可能会给商业银行带来经营损失。事实上, 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程度的提高和外汇管制的逐步放松, 在人民币升值预期下, 中国商业银行的资产与负债业务发展失衡, 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后, 这种发展不平衡更为明显。
近年来, 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程度的不断提高, 企业外汇资金需求不断上升, 特别是受人民币升值预期的影响, 现汇贷款需求旺盛, 有一段时间, 美元贷款利率一度处于低水平, 低于人民币贷款利率, 在市场普遍存在人民币升值的预期下, 企业除了正常的外币融资需求外, 还希望获取人民币与美元之间的利差和汇差收益, 因此企业的美元融资需求非常旺盛。而商业银行为了留住一些重要客户, 促进自身业务发展, 也在不违反政策规定的前提下, 尽量满足客户的外汇信贷需求。从外资银行现汇贷款的快速扩张也能够看出外汇贷款需求的旺盛。据有关统计资料显示, 6月和 6月, 外资银行现汇贷款分别同比增长13.97%和83.82%, 增幅位居银行业首位。外汇贷款需求的旺盛造成了商业银行外汇信贷资产的显著增加。
从商业银行外汇负债方面来看, 则呈反方向变动。虽然从整体上看, 中国商业银行各项外汇存款金额不断增长, 但近几年, 在人民币升值预期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下, 中国居民持有外汇的意愿下降, 从而导致居民外汇储备存款绝对额连续三年下降, 、 、 居民外汇储蓄存款分别为893.59亿美元、 855.14亿美元、 802.37亿美元。而国内商业银行的外汇资金来源主要依靠吸收居民的外汇存款, 这样, 在商业银行外汇负债增长放缓的情况下为了满足外汇贷款的旺盛需求, 整个金融结构的外汇存贷比不断攀升, 一度高达90%以上, 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外汇存贷比不得超过85%的警戒线, 而且从贷款期限来看, 中长期外汇贷款的比重上升, 短期贷款比重下降( 见下表) 。商业银行这种外汇资产与负债在币种和期限不匹配的情况下, 流动性风险必然增加, 在新的汇率制度下, 随着汇率的波动, 这种资产与负债的汇率风险敞口问题将会是商业银行在外汇领域面临更大的汇率风险和流动性风险。
6月~ 6月全部金融机构外汇存贷比及外汇期限结构占比情况

.6
.12
.6
.12
.6
外汇存贷比
77.68
87.54
89.11
88.64
90.55
短期贷款占比
38.19
40.81
42.19
41.10
37.27
中长期贷款占比
42.81
42.05
41.24
44.53
46.77
票据及其它贷款占比
19.00
17.14
16.57
14.38
15.96

( 二) 商业银行外币资本金保值管理方面的风险
当前, 中国商业银行资本金构成包括本币和外币两部分, 一般来说, 本币资本金在商业银行的全部资本金来源中占据主导地位, 特别是国内商业银行国际化程度普遍不高的情况下, 外币资本金对业务经营的必要性并不高, 可是当前, 国内银行业的外币资本金比例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国内银行业的外币资本金来源主要有三类, 一是在境外股票市场经过公开发行上市募集的外汇资金, 如交通银行; 二是由境外的战略投资者认购一部分股权形成的外汇资本金, 如中国多家城市商业银行引进了外资股东; 三是国家经过外汇储备注资方式形成的外汇资本金, 如中国中行、 建行和工行三家国有商业银行累计接受了国家6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注资。由此能够看出, 中国商业银行外币资本金总额及占比偏高, 据统计四大国有商业银行的外币资本金占比高达62.8%, 而中行和建行外币资本金占比更高。因此, 在中国新的人民币汇率制度下, 当人民币汇率出现波动时, 银行外币资本金折算成人民币资本金数额也会发生变动。如果人民币出现较大幅度升值, 则中国商业银行的资本金总额可能会发生较大缩水, 这种汇率波动也会影响到中国商业银行的资本充分率水平。因为从长远看, 人民币汇率变动将更富弹性, 波动幅度和波动频率将进一步扩大, 因此, 作为计算资本充分率公式分子的资本金的不确定性也会增大, 同时, 为了规避汇率风险, 商业银行衍生品交易的规模会扩大。根据巴塞尔资本协议关于资本充分率的相关规定可知, 外汇衍生交易风险权重比较高, 从而使得资本充分率公式中的分母对汇率变动也较为敏感。因此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的改革将会对中国商业银行的外汇资本金保值及资本充分率的管理带来更大挑战。
( 三) 商业银行结售汇等中间业务管理方面的风险
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后, 给商业银行办理结售汇等业务也带来了一定的影响。如 8月2日, 央行发布银发[ ]201号文件《关于扩大外汇指定银行对客户远期结售汇业务与外汇掉期业务有关问题的通知》, 扩大了汇发[ ]103号文件中允许办理远期结售汇业务的外汇收支范围, 远期结售汇汇率由原来的协商统一定价改为各行自主定价, 合约最长期限为一年改为自定期限结构, 同时允许银行开办不涉及利率互换的人民币与外汇间的掉期业务。
由于人民币浮动频率和区间不断加大, 商业银行的结售汇等中间业务的汇率风险也不断显现出来, 这种交易风险的产生主要源于银行平盘交易及与客户交易的时间差, 如果出现市场平盘价劣于对客户的结算价, 银行就要承担汇率损失。
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后, 一般企业客户面临的本外币风险将明显增加, 对相关的汇率风险管理产品需求也相应增加。因此, 商业银行能够适时向客户提供一些规避汇率风险的外汇衍生金融工具和产品, 这对商业银行也提出了更高的外汇风险管理要求, 商业银行在设置和提供各种新的外汇交易工具面对一个成本计算和合理定价的问题。而中国商业银行长期以来在人民币汇率基本保持不变的环境下经营, 缺乏提供该类产品和服务的经验和相关的专业人才, 因而人民币也使中国商业银行在办理结售汇等中间业务方面面临一些新的风险, 对中国商业银行加快外汇衍生产品的创新方面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三 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下中国商业银行加强外汇风险管理的有关对策和措施
在新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下, 商业银行会面临着资产与负债的汇率风险敞口问题、 商业银行外汇资本金保值以及资本充分率问题, 还会面临着结售汇等中间业务的汇率风险问题。因此, 如何在新形势下, 尽量消除人民币升值对中国商业银行的不利影响, 加强中国商业银行的外汇风险管理, 防范汇率风险已成为当务之急, 为此, 笔者提出以下相关政策措施。
（一） 增强外汇汇率预测能力
外汇风险管理是指外汇资产持有者经过风险识别、 风险衡量、 风险控制等方法预防、 规避、 转移或消除外汇业务经营中的风险, 从而减少或避免可能的经济损失, 实现在风险一定条件下的收益最大化或收益一定条件下的风险最小化。
外汇汇率预测是商业银行防范外汇风险的基础, 所谓外汇预测是指人们对外汇汇率进行预测, 预测未来某一时期将出现的实际汇率结果, 它包括汇率变动的原因、 汇率变动的潜在方向、 变动的时间和幅度。经过准确地预测各国汇率变动趋势, 有利于商业银行在买卖外汇时减少因汇率变动而造成的损失, 有利于中国对外储备资产的管理, 有利于对外筹措资金中正确选择币种, 从而防范各种外汇风险。
（二） 加强商业银行外汇资产与负债汇率风险的管理
汇率风险防范的关键是使汇率敏感性缺口为零, 所谓汇率敏感性缺口, 是指同币种资产减去同币种负债。当汇率敏感性缺口为零时, 即同币种资产等于同币种负债时, 汇率的变动对该币种资产和负债的影响同比变化, 银行不会因汇率变动而出现损失。商业银行可采取如下措施加强这种汇率风险管理。( 1) 在当前的汇率制度下, 商业银行应尽量减少以本外币转换的形式来满足客户的流动性需求。( 2) 改变单一美元资产的现状, 尽量结合负债币种结构和客户的币种需求实现银行外汇资产的多元化, 保持币种结构的匹配。( 3) 利用外汇衍生产品规避风险, 如经过外汇掉期业务来避险。所谓外汇掉期业务又称外汇换汇交易, 是指在一笔外汇交易中同时进行两笔或两笔以上币种相同、 交易方向相反、 交割不同的外汇交易。这种外汇衍生工具是在远期买卖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新型交易品种, 在当前汇率制度下, 它能起到管理汇率风险的作用, 减少交易成本或信用风险, 增强流动性及获利能力。( 4) 针对商业银行外汇资产与负债在币种、 期限上不匹配的情况下, 应尽量扩大商业银行外汇负债的来源, 吸引更多的外汇存款。如能够不失时机地推出更具吸引力的外汇理财产品, 将汇率产品与利率产品、 信用产品、 基金产品有机地结合, 创造出更多的投资组合, 以满足外汇市场的需求。为企业和个人提供更多的外汇理财产品, 在现行汇率制度下, 既能使企业和个人有效地规避外汇风险, 留住客户, 又能增加商业银行外汇负债的来源, 实现商业银行外汇资产与负债在币种以及期限上的匹配, 防范汇率波动而带来的资产与负债的敞口风险。
（三） 完善商业银行外汇资本金的汇率风险管理
就当前中国的情况来看, 外币资本在中国商业银行总资本金中占有较大的比例, 当人民币持续升值时, 资本金总额就会发生较大缩水, 商业银行资本充分率水平也会受到影响。要防范汇率波动给中国商业银行资本金管理带来的风险, 能够经过如下几条途径来实现。一是使资本金完全不受汇率波动的影响 能够经过将中国商业银行的全部外币资本金结汇成人民币, 这样, 单一币种的资本金就不会受汇率波动的影响, 但这种方法实施的难度较大, 可操作性不强。二是将一部分外币资本金结汇成人民币, 降低外汇资本在资本金总额中的占比, 同时吸引中资投资者, 提高人民币资本金所占的比例, 这样能够使商业银行本外币资本金的相对比例与本外币资产的相对比例一致, 从而实现商业银行资本充分率水平对汇率变动的”免疫”。这种方法比第一种方法更加具有可行性, 也较符合中国的实际情况。三是针对中行、 建行等国有商业银行外汇资本金占比过高的情况, 经过引进战略投资者和公开上市实现国家外汇储备注资的退出, 从而解决外汇资本金的汇率风险。
（四） 积极开拓金融产品创新业务, 加强商业银行结售汇等中间业务的汇率风险管理
在金融产品创新方面, 商业银行应充分利用汇率形成机制改革的有利时机, 加快外汇衍生产品的创新, 兼顾外汇代客理财和自营交易业务, 逐步转变为自主设计产品、 自主报价的做市商。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后, 一般企业客户面临的本外币汇率风险将明显增加, 对相关的汇率风险产品需求也相应增加。因此, 商业银行积极开拓外汇金融产品创新业务, 如适时推出诸如远期合约、 外汇期权、 货币互换、 保理、 外汇掉期等避免汇率风险的金融工具和产品, 创造性地提供”人无我有”且能满足客户需求的服务和产品, 创造性地模仿和借鉴, 推出独具特色的产品和服务。另外中国商业银行还应借鉴国外金融机构的先进管理经验, 增强金融创新能力, 加快相关专业人才的培训, 提高中国商业银行的外汇风险管理水平。
对于商业银行在办理结售汇等中间业务过程中因汇率波动而带来的风险, 能够经过尽量缩短银行平盘交易与客户交易的时间差, 提高汇率报价频率, 利用价差覆盖潜在的汇率变动损失。如能够运用”差别定价”策略来防范汇率波动给商业银行结售汇等中间业务所带来的风险。”差别定价”是市场经济条件下, 企业寻求风险收益相对称的具体经营策略。具体而言是针对不同业务和客户的风险度高低确定不同定价水平, 风险愈高, 定价水平也愈高。 8月8日发布的银发[ ]202号文件《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快发展外汇市场有关问题的通知》中一些措施的出台也为商业银行自主确定结售汇等人民币汇率产品定价创造了相对宽松的外部环境。随着外汇交易市场的不断完善, 定价在银行经营中的作用也将更加突出, 商业银行应充分利用良好的政策环境和快速发展的外汇市场, 不断完善结售汇等中间业务的汇率风险管理。

主要参考文献:
[1] 温彬 人民币升值对中国商业银行的影响研究 《国际金融管理》 第9期;
[2] 王凯 增强资本金及资产负债对外汇风险的免疫力 《中国外汇管理》 第10期;
[3] 杨胜刚 国际金融学 长沙 中南大学出版社 ;
[4] 曹永刚 王萍 类成曜 现代金融风险 北京 中国金融出版社 ;
[5] 彭建刚 商业银行管理学 北京 中国金融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