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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艾滋病感染者器官捐赠暂难通过
台湾有据可查的艾滋病感染者有20000多名,感染者之间能否实现器官捐赠与移植?台湾卫生主管部门5日就此表态,暂无意修法让艾滋病患捐赠器官合法化。
台大医院误将艾滋病感染者器官用于人体移植一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讨论多年的艾滋病感染者器官捐赠话题也再度浮上水面。据台湾媒体报道,近来有消息传出,台“疾病管制局”正计划修法,要让艾滋病感染者能够捐赠器官。对于这个问题,刚辞去台大器官移植小组召集人的台大医院创伤医学部主任柯文哲称“学理上是合理的”。
“这件事情如果可以正式讨论,我们乐见其成。”台湾艾滋感染者权益促进会秘书长林宜慧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表示,众所周知可供移植的器官非常宝贝,而器官移植的排序名单并不是完全依靠“先来后到”,而是有其一定的标准。
“如果一个艾滋病感染者有器官移植需求,人们可能会认为他的死亡率较高,用掉珍贵的器官划不来,在名单上他可能就会比较靠后。”她说,希望艾滋病感染者能够享有同等的排序权利。这一步很难实现的情况下,艾滋病感染者器官捐赠合法也会对感染者有益。
艾滋器官捐献合法化的另一问题是医师权益如何保护。台立法机构国民党党团书记长赵丽云5日表示,艾滋病患器官捐献即使是美国或日本也还在研究,台湾无能力先行试办。况且就算病危病患本身同意,还有其他问题,例如如何保护接触到器官的医护人员,废弃物感染管制等问题。 新华社记者 李寒芳 李凯
(据新华社台北9月5日电)
原则上器官或组织功能良好,没有感染艾滋病或其他严重传染病,没有癌症(除原发性脑肿瘤)者,一般都适合捐献器官。
㈡台艾滋器官移植拟合法化 立法委吁当局从严评估
发布时间:2011年09月05日 来源于:中国新闻网
据“中央社”报道,民进党籍“立委”黄伟哲、中国国民党籍“立委”潘维刚等人4日表示,“卫生署疾管局”研议修法,艾滋病患若器官正常,未来若病危病患同意,可接受器官移植,专业上应谨慎讨论。
据台媒4日报道,艾滋病患器官目前依法不得捐赠,但若器官正常,其实还是能救人一命!“疾管局”目前正在研拟修法,未来若病危病患同意,可接受艾滋病患器官捐赠。
“立委”黄伟哲4日下午受访表示,艾滋病是慢性病,但病危的病人有立即性的生命危险,用远水救近火的作法是可以讨论,但就专业上而言必须谨慎讨论,并尊重受赠者的意愿。
民进党籍“立委”黄淑英指出,器官受赠者可能遭到艾滋病感染,终身罹病,在生命延续与终身罹病的风险下,何者为重?必须进一步讨论,再者也必须了解接受艾滋病患器官受赠者可能罹病的风险后再作评估。
“立委”潘维刚表示,移植过程中,捐赠者与受赠者的意愿非常重要,根据专家的说法,接受艾滋病患所捐赠的器官者,罹患艾滋病比例高达8成以上,风险非常高,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思考,仍需要海内外医学等各方面更专业的评估。
潘维刚指出,台大医院发生艾滋病患器捐感染事件,必须先把责任调查清楚,这与修法让艾滋器捐合法化是两回事,不应混为一谈,先把这次事件的责任归属厘清后再说。
㈢由于医疗技术的不断进步,器官移植的种类越来越多,成功率越来越高,许多患者都可以通过器官移植来延续生命。然而在现实中,由于器官短缺,远远不能满足移植的需求。据统计,全世界大约有15万患者在等待移植,而只有不到1/3的患者可以有幸接受移植手术。每年需要接受器官移植的患者以15%的速度在增加,许多患者由于等不到合适的器官而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要想解决器官的来源问题,救治更多的危重病人,首先要提高公众对"死亡"这一概念的正确认识,建立"脑死亡",即人死亡的科学概念。同时科学地制定出保护应用"脑死亡"供体的法律,使器官捐赠科学化、制度化、法律化,从而使器官移植事业既能被人们所理解、接受,又能成为人们主动参与的自觉行动。
支 持 器 官 捐 赠 活 动
由于世界各国的社会背景、经济条件、宗教信仰和伦理观点各不相同,所以世界各国对"脑死亡"的认识也不尽相同。目前只有少数国家能够通过法律对器官捐赠予以肯定。1970年,美国最早颁布了《统一人体结构捐赠法案》,1994年,欧洲国际基金会在荷兰举办了器官捐赠活动,全世界许多国家和组织都积极响应。
诺华公司作为移植界的领导者,一直都在积极地支持器官捐赠活动,希望通过推动器官捐赠活动使更多濒临死亡的病人延续生命、恢复健康。
自然人愿意死亡后捐献器官的,应当有同意捐献的书面证明;只有同意捐献的口头意思表示的,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有其配偶以及二名医师的书面证明;
(二)没有配偶的,有其父母或者成年子女以及二名医师的书面证明;
(三)没有配偶、父母、成年子女的,有其二名其他近亲属以及二名医师的书面证明;
(四)没有任何近亲属的,有其工作单位或者居住地的居(村)民委员会、养老机构等组织以及二名医师的书面证明。
㈤ 器官 移植 (Organ transplantation) 是将健康的器官 移植 到通常是另一个人体内使之迅速恢复功能的手术,目的是代偿受者相应器官因致命性疾病而丧失的功能。 广义的器官移植包括细胞移植和 组织移植 。若献出器官的供者和接受器官的受者是同一个人,则这种移植称自体移植;供者与受者虽非同一人,但供受者(即同卵双生子)有着完全相同的 遗传素质,这种移植叫做同质移植。人与人之间的移植称为同种( 异体 )移植;不同种的动物间的移植(如将黑猩猩的心或狒狒的肝移植给人),属于 异种移植 。
事件始末: 中国网络电视台(新闻周刊):白岩松:我们平时常说一句话,萝卜快了不洗泥,但是如果医学手术、器官移植只为了强调快,后果会怎样?十多天前,在台湾,在一个器官移植的手术过程中,因为医护人员的种种疏漏,误将一名艾滋病感染者的器官移植给五名病患者,还有47名医护人员因为参与移植面临感染艾滋病毒的风险,其中不乏台湾移植医学界的名医。原本执行这次移植手术的医护人员都很高兴,抢出了时间,足够快,让手术非常成功,却没想到变成了一场灾难,甚至危及自身。目前这件事已被称为台湾医学史上的最大灾难。那么这样的案例有哪些是需要总结的?对我们的警示是什么?将来可以避免吗?新闻周刊本周视点关注这起发生在医院里的事故。
短片一:致命疏忽
9月5号,台湾大学开学典礼举行,台大校长李嗣涔一露面就被媒体包围,媒体追问的焦点,正是两周前 台大医院误植艾滋器官的医疗事故。
台大校长李嗣涔:如果中途有该负责任的人,出了问题,该负责任的人就该负责。
在此之前,距离台北市不远的新竹市殡仪馆里,一对邱姓老夫妻含泪送别了坠楼身亡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气氛本就悲伤,更添伤心的是,二老当初忍痛签字,同意捐献儿子器官救人,没想到却因儿子感染艾滋而酿成震动岛内的医疗事故。
8月24日晚,器官捐赠仪式现场
台湾新闻播报:只见志工们站在电梯外,帮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祝颂,而医护人员急急忙忙把他推到手术室里,因为失去意识的男子家属签了器官捐赠卡,因为自己的生命无法延续,决定捐出器官给需要 的人,而他的家属就站在一米外的地方眼泪 掉个不停,这样遗爱人间的行为,看似大爱,但却成别人一辈子永远的痛。
8月24日晚,意外坠楼的邱姓男子在新竹市南门医院陷入脑死亡,家属同意捐赠器官,一名台大医院的器官捐赠协调师,立刻从大约一小时车程外的台北市赶来,抽取患者血样,派人送回台大医院检验。化验结果出来后,台大医院的检验人员再通过电话向这位协调师一项一项报告结果。--致命的错误就在这时发生了。
台大医院新闻发言人 谭庆鼎:检验的报告,在电话的沟通中有了认知的错误,包括这个reactive(阳性)或non-reactive(阴性) 在接受上,是阳性或阴性这个认知有了错误。
检验师报告结果用的是英文,在说到艾滋病这一项时,或许是报错,或许是听错,本来化验结果是阳性,而协调师在电话这边记录下来的却是"阴性"(non-reactive)。本来按照规定,摘取器官之前还应该看到书面检验报告,但在那一天,或许是怕拖久了影响器官功能,协调师没有等到台大的书面报告发过来,就安排医护人员摘取了器官。
台湾新闻播报:其中成大医院一名等待移植的患者 分到心脏而台大医院则是 拿到肝脏、肺脏跟两颗肾脏,移植给四名不同的患者。等到手术结束后才发现捐赠者有艾滋病。
一个人的器官可以救活5个濒死的患者,挽救5个绝望的家庭,这本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邱姓男子的双亲也正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才颤抖着签下了捐赠同意书。他们并不知道儿子生前已经感染艾滋,更不知道因为医务人员的疏失,5个起死回生的病患,又要陷入从生入死的境地。而他们,守着已献出器官的儿子遗体,还要承受贻害人间的苛责和压力。
邱妈妈(大意):打击太大,给我第二次伤害,我受不了,我现在心很痛,造成第二次伤害我心很痛。
8月24日,携带艾滋病毒的器官摘下后,迅速送往台大医院和台湾成功大学医院,两院最好的医生连夜赶来主刀移植手术。25清晨,手术完成,医生回家休息。到了8月26日台大医院的医生上班后,整理手术相关文件,才赫然发现捐赠者的检验报告上写着"艾滋病,阳性"。医生立刻向院方汇报,一天后的8月27日,台大医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通报了这起震惊全台湾的医疗事故。
台大医院新闻发言人 谭庆鼎:发生这样的事故,本院深感抱歉。
台湾新闻播报:接受移植的病患,家属无法接受,就连在第一线的6名医护人员也心情低落,他们的家属更是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疏忽。
创办于1895年的台湾大学医院,是台湾最有名的医院之一,器官移植更是其强势项目,主刀此次移植手术的三位医生也都是台大名医。没想到一次错误,令医院百年声誉蒙羞,捐赠者家人备受煎熬,受捐者亲友震惊嚎啕,47名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一面担忧着感染艾滋,一面还要默默承受社会的指责,人们不禁要问,这到底 是怎么了?
白岩松:这起严重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台大医院就紧急召开记者会,将事件公之于众,并做出道歉,但是信息公开的快与坦诚相告,并不能化解公众的质疑与情绪,事件迅速震动全岛并持续发酵,台大的相关责任人已辞职,司法机关已启动刑事追诉,如果最后有人感染艾滋病毒,失职医护人员将可能面临三到十年的徒刑,更不要说医院系统内的调查与问责。与此同时,关于问题出在哪的大讨论,也在台湾各界与公众之间进行。毕竟这起重大事故让每一个人都会感到担心,我也有可能是其中的那一个。
短片二:谁的责任
在台大医院送交卫生署的报告中,将此次事故归纳为三个缺失。一是协调师听错,二是协调师未书面核对,三是移植负责人未确认。很明显,台大将错误的重心推到了协调员身上。事发后,很多媒体也都开始对她进行人肉搜索,出于风口浪尖的协调师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就连刚刚请辞台大医院器官移植部门负责人的柯文哲,也替这位协调师叫屈。
台大医院器官移植部门负责人 柯文哲:你叫她怎么受得了,不要忘记当年那个荣总女医师,怎么自杀的,不要忘记这件事情,她怎么跟你说的,要怎么说,我现在每天派一个人不敢让她自己留在家里。
台湾每个器官移植医院都有一到两名协调师,他们的工作是接到器官捐赠消息之后,赶到捐赠者所在医院,不仅要确认捐出器官,上传所有检验报告,还要同时召集医师、联系手术室等等,工作不仅奔波,还很繁琐。台大医院担任这次器官移植的协调师只有二十多岁,有五年多的护理经验,做协调师已有三年时间。面对大家的指责,她坚称当天她听到的医检师说的是:阴性。
台大医院器官移植部门负责人 柯文哲:一个一定说她听错,一个一定说她讲错,不管怎么都是台大医院错,很多大错就是,像是一个螺丝钉松了,飞机掉下来一样。
台湾知名评论员 张友骅:根本原因不是一颗,全部都松了。
在台湾著名评论员张有骅看来,台大医院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并不只是简单的听错了一个词造成的,而是台湾器官捐献与移植体系中的设防重重失守。
张友骅: 第一病厉的检测报告,然后做病历检测报告的,应该要突出问题的严重性 第二,对于相关的检验的各项设施都要透过电脑传到所谓的开刀主治医院去,第三,我今天问了卫生署的结果,是说连主治医生在动刀前都没看那份病历报告,病历报告不看,检测报告用口头表述。
其实,台大医院有专门的器官捐赠小组的标准作业程序,撰写这个程序的就是原器官移植部门负责人柯文哲。在这次事故中,包括移植协调师与检验师确认失误在内,有四道防线失守。首先就是移植前检验把关,虽然在健保卡中无法知道这位坠楼身亡的邱姓男子是否患有艾滋病,但是这名捐献者却是长期受到卫生署疾病管制局的监管。
台湾卫生机构疾病管制局工作人员:七月二十号才转过来,才列管,就这个案子来讲如果跟我们查证一下的话可能我们就能马上告诉他了。
虽说就是一个电话就能问清楚的事情,但是台大医院有关负责人却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途径。
台大医院感染科医生 洪健清:依照现有的条例 我们是没有办法去确认 就是说打一个电话到任何一个地方问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感染者 因为这是病患的隐私
第二个关卡是在捐赠前,捐赠者的血液样本将送到台大医院检验。但却出现了协调师在新竹南门医院与台大医院检验部电话传达检验结果时发生错误。第三关卡失守,则是协调师并没有进行书面确认,就传达给移植团队。
台大医院副院长 张上淳:她不是那么忙的话,不是一直在外面跑的话,她应该也是照正常的流程去做,只是她人在外面跑,没在办公室里。
第四个关卡是,医生手术前要看检验报告的传真或者扫描件,但当时所有医生都只看器官移植登录中心的结果,而那正是协调师错误输入的数据。
台湾知名评论员 黄创夏:其实台湾在医疗系统里面,一直欠缺主动精神,因为欠缺主动精神,所以一路过去,大家非常例行化一关关过,后面动手术的医生,坦白讲他们也无辜,因为他们就觉得你前面处理过了,没想到一动下去,就变成台湾最好的医院,发生全世界最难以想象的错误。
台大医院器官移植部门负责人柯文哲:写了一整本手册,写了一大堆,最后还是 怎么还是"漏掉那一段" ,老实讲,我有想过这一段,我还是没有。
柯文哲看着自己编写的这本厚厚的台大医院器官捐赠小组的标准作业程序,显得很无奈。台大医院是台湾十家执行器官移植手术的医学中心里,唯一编印了"器官捐赠小组标准作业程序"的医院,没想到还是犯下了大错。
台大医院器官移植部门负责人柯文哲:这个问题不是台大医院可以解决 跨台湾 其它医院不要偷笑 台大不小心运气不好 彗星撞地球 这个系统是有问题 大家不要幸灾乐祸。
主持人:如果我们的关注点仅仅是放在对事件成因的探讨上,那属于忘掉了最本质、最该被关注的东西:事件中接受了移植手术的5名病患怎么样?有可能被感染的参与手术的医护工作者又将怎么样?在接受移植的五名病患中,其中一名接受心脏移植手术的三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已被检出HIV抗体,这意味着理论上她已被感染,只是最终确认还需检测病毒量。而她原计划在手术后与男友完婚,她目前仍在加护病房,家属还不敢告知她被植入艾滋心脏一事。虽然医院方面承诺将以最高规格的处理方式来照顾他们,但对于五名患者与有可能被感染的医务工作人员们来说,命运似乎打开了一个不祥的黑箱子,前途未卜,要等到明年五月才能等到最终的审判,但愿他们都有好运。
短片三短片三 大错之后 亡羊补牢?
东森新闻播报:这是第一次,心脏移植手术成功后,成大医院内没有太多的欢乐,反而笼罩在低气压之下,因为这颗心脏来自HIV(艾滋病毒)感染者。接受移植的病患目前迹象稳定,但必须接受抗病毒治疗。
成大医院新闻发言人 蔡玉娟:病人家属我们昨天就予以告知,当然是难以接受,现在采取为病人同步投药的一个方式。
就在台大医院发现铸成大错后两个小时,五名刚刚接受完移植手术的患者开始服用艾滋预防性药物。准备在心脏移植手术之后与男友完婚的女病患,在初检结果中,已被监测出体内出现艾滋病毒抗体,但她对此毫不知情。而接受肾脏移植的病人在得知消息后则精神崩溃失声痛哭。
台振兴医院心脏医学中心主任 魏峥:患者抵抗力本来就比较差,加上器官移植后,还要使用抗排斥药物,让他的抵抗力还要更差一点,他对艾滋病毒抵抗力当然是比较差。
虽然台湾卫生部门表示,5名受捐者初检结果并非最终结果,是否感染有待继续追踪,但器官移植涉及大量血液、细胞、淋巴组织的交换,感染艾滋病毒几率极高。而五名受害者的身份并未公开,台大医院也代表家属转达心声,希望尊重病人隐私,让他们安心治疗早日恢复宁静生活。
台湾卫生机构负责人 邱文达:说起来是在非常遗憾也很痛心,第一要关怀团队和病人,组成一个团队,包括社工、心理专家、医疗专家。首先关怀病人,其次是关怀医疗团队,第二个我们会开始进行根本原因的追责。
台湾卫生部门要求医院为五名病患配备专属医疗团队,并成立关怀小组对家属进行心理支持和情绪安抚。而47位卷入其中的医护人员中亦有部分接受了预防性给药。成大医院26名参与移植的医护人员艾滋病毒检验呈阴性,但因艾滋有3至6个月空窗期,仍难脱离"艾滋惊恐"。
成大医院医务人员:我想他们非常沮丧,非常低落,因为他们也会有些恐惧,我们会给这些医护人员适当的照顾。
在台大医院,操刀此次肝肾肺移植的都是台湾器官移植界的名医,因为没有在动刀前最终确认书面检验报告而承受压力。目前三名主刀医师暂停诊疗工作,已不在之后的排班表上。而牵涉其中的医护人员,也得到了一些台湾民众的声援,认为治病救人的医生不应受到过多指责,何况他们也承受着感染艾滋病毒的风险。而"如何检视医疗系统漏洞避免类似事故发生",围绕这起事故,追责和检讨的风暴在台湾不断刮起。
一组民众街采
黄创夏 《中时电子报》特约主笔(新闻演播室):新闻一出来,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天哪,怎么可能是台大,因为台大医院在台湾整个医疗的地位,是宗师级的地位,如果连台大都出事,台湾还安全吗?
台湾知名政论评论员 张友骅:比照我们过去推动《骨髓移植法》希望能够建立一个完整的医疗体系,我还是由衷地希望台湾能够赶快推动所谓《器官捐赠移植法》。
台湾卫生部门成立的专责小组将尽快提交调查报告,台大医院可能面临高额的民事赔偿甚至刑事追责。"百年老院"台大医院需要重拾信任,而对于想要积极发展成为国际医疗中心的台湾来说,医疗形象遭遇重创,其医疗观光产业也可能受到影响。
白岩松:虽然事故发生在台湾,但看看全过程,查一下原因,我们也似曾相识,并不是说我们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件,而是犯错的原因是相似的:有详细的相关规定,如果严格执行就没有问题,但看似一个足够带来安全的规定流程,却由于在抢时间的过程中,由于某一个细节某一个人的疏忽,结果全盘皆输、整体崩溃。这样的教训少吗?而面对海峡对岸的这起事故,我们也不是遥远的看客,该反思、反省,反过来严格一些什么呢?都是我们该做的,否则我们也会是潜在的受害者。
台湾疾病主管部门驳斥将开放艾滋器官捐献传闻
中国台湾网9月5日消息 据台湾“中广新闻网”报道,岛内发生误植艾滋器官事件,外传只要受赠者同意,台疾病主管部门有意开放艾滋器官移植。对此,台疾管主管部门严正驳斥,强调在还没有获得社会共识前,不可能推动“修法”,目前也没有这项规划。
依台湾目前规定,艾滋病患器官不得捐赠,但若器官正常,仍能救人一命,外传台疾病主管部门研拟修改规定,未来若病危病患同意,可接受艾滋病患器官捐赠。不过,5日台疾病主管部门提出严正驳斥。
台疾病管制主管部门副负责人施文仪说:从未推动艾滋患者要捐器官,(误植艾滋器官)这件事情还没有获得岛内民众的谅解,台疾病管制主管部门不可能在这时候推动这样的“修法”。
台疾病主管部门强调,关于艾滋器官捐献议题,需要长时间与各方意见交换,目前规划中的“修法”方向,没有这项规划,也从没有主动提出。(中国台湾网 刘海伟)
台生:台大醫院「誤植」事件背後的深思
近日,台大醫院誤植艾滋病患者器官一事,在台灣社會引起不小的震撼。從事發的原因追溯、事後的責任歸屬到被誤植病患的追蹤檢驗,報章媒體、網路社群都有廣泛的討論。筆者雖對醫療事務並不熟稔,但我認為從事件發生及事後處理的角度來看,至少有幾點可以提出來討論。
首先,器官捐贈的流程管理上是否應重新思考?此事件有部分原因矛頭指向台大器官捐贈協調師,據消息,其在電話中將器官捐贈中心人員所報告之「reactive」(陽性)聽成「negative」(陰性),因此鑄成大錯。然而僅憑一通電話,是否就足以證明該器官的各項檢驗結果?是否應建立如類似病歷的「器官病歷」,來確保所要移植用之器官是無問題的?在電話中聽錯一事若屬實,那麼是否應當檢討未來在病歷及通報上,使用中文而非英文,以避免類似錯誤再次發生?
其次,媒體表現出的激情,使得問題被過分消費,包括有疏失的院方以及協調師、甚至器官捐贈的家屬。據報道,連日來台灣部分媒體對台大協調師及器捐家屬展開「人肉搜索」,甚至到達逼問器官捐贈中心「協調師是誰」的程度,台大醫院醫師柯文哲日前出面説明時,指出該協調師已幾近崩潰,堅持他沒有聽錯。在尚未確認責任歸屬前,媒體如此其嗜血且毫無同理心的行為,令人髮指。有的媒體甚至在尚未求證的情況下,以「遺愛人間」變成「貽害人間」為題進行報道,繪聲繪影指出器捐者是同性戀,家中還有抗艾滋病藥物等等,後一一被家屬推翻。這樣的報道不僅偏頗,對器官捐贈者家屬而言,不啻是二度傷害。媒體的責任是發掘真相,但在台灣,卻成了製造亂象!
最後,是對艾滋病本身的關注。出於醫療疏失,這五名遭到誤植艾滋器官的患者,將如何面對未來?而進行器官移植手術的醫療團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了艾滋患者的血水與體液,他們又該怎麼辦?由於社會對於艾滋病的了解並不充分,對於艾滋患者通常也都投以異樣眼光。例如此次事件發生後,曾有監察部門人員建議未來在健保卡中注記艾滋病病歷,但旋遭艾滋行動聯盟召開記者會表示反對,認為有侵犯隱私之虞。但站在保護醫療人員的立場,注記艾滋病歷顯然又無可厚非。這五名患者及醫療人員,顯然將承受十分嚴峻的心理、生理及經濟各種壓力。是否應加強對特殊疾病例如艾滋病的教育,使社會對於艾滋病有清楚的認識,減少因為不了解而産生的恐懼心態及誤解,進而對艾滋病患及整個社會起到保護的作用。(北京大學博士生 高誼)
艾滋器捐“合法化”?柯文哲:学理上合理
华夏经纬网9月5日讯:据台湾媒体报道,近来有消息传出,台“疾病管制局”正计划修“法”,要让艾滋病患者能够捐赠器官。对于这个问题,刚辞去台大器捐小组召集人的台大医院创伤医学部主任柯文哲指出,“学理上是合理的”。
据报道,柯文哲是在昨日参加“从三个经典案例谈医疗资源分配正义-第三波健保改革研讨会”时,表达了艾滋患者器捐为合理的想法。柯文哲表示,将艾滋病患者的器官捐赠给需要器官移植的艾滋病患,在美国是被认可的。但他也强调,还得找到愿意开刀的医生。
而对于艾滋病器捐事件的后续,柯文哲也直指,虽然台大医院需要检讨,但“卫生署”的器官捐赠制度也有问题,应该一并检讨,在他看来,目前整起事件只在讨论谁要下台,而没有诉诸专业。恰巧今天原订出席同活动的“卫生署长”邱文达却临时有事没能参与,柯文哲也开玩笑表示,“署长”可能是在躲他。
除了柯文哲以外,“卫生署医事处长”石崇良在出席“台湾自杀防治学会年会暨世界自杀防治日学术研讨会”时也谈到,现在社会的观念已不像以往对艾滋病那么害怕,再综合科学证据、医学技术与社会的多元文化等条件,艾滋病患合“法”捐赠器官,是可以讨论的。
美国曾出现的情况
美国一位患者因接受器官移植感染艾滋病毒
2008-06-27 13:56:52
人民网6月27日讯 美国医生周三表示,器官移植领域需要制定新的指导规则,以使接受移植者了解相关风险。此前传来消息说,芝加哥有四名器官接受者从去年的一位捐献人那里感染了艾滋病和丙型肝炎病毒。
虽然当初的检测结果表明,这些器官没有感染病毒,但当时已知这名捐献人感染艾滋病毒的风险较高。
这是15年来首次发生器官捐献传染艾滋病毒的案例,引发医学界对如何以最佳方式把移植风险告知器官接受者的问题掀起一场辩论。
宾州大学医学院的Scott Halpern医生接受电话采访时说:“问题的重要性远远超出了那些人的不幸遭遇。这关系到所有寻求器官移植的患者,关系到他们有权知道什麽,以及何时知道。”
Halpern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撰文,呼吁对器官移植采取新的指导原则。他表示,现有规则不能充分保护患者在充分知情的条件下作出决定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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