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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前快乐5分钟开放式问题教学模式的探究

要义：学生对历史的视野和兴趣点，与历史教学之间存在比较突出的矛盾，可以说，学生心仪的历史远比课堂教学宽阔得多。教师若无法解决这个矛盾，则学生的历史学习心理就会产生消极反应，若消极反应长期得不到解决，就会制约学生的历史学习。我认为，教师的应对方法有二：一是课堂成为大历史课堂和互动课堂，允许学生反应历史素求；二是鼓励学生课下自我开发历史兴趣，师生在课下建立交流机制。第一种方法里，可以是融入性的，即在师生的课程互动过程中逐渐展现，而我设计的“5分钟开放教学”模式则是独立式的，求一个完整解决，使课堂独立出一个学生个性历史问题的环节。

在课堂教学中，我进行了将课堂教学适当拓展的尝试，即快乐5分钟开放式问题教学模式的实践探索。按照这一模式，在一堂课的课首，我将5分钟交给学生，由学生来问老师，基于历史的广泛性原则，什么历史问题都可以问，然后师生共同畅游在大历史的海洋中，来解决问题。这项实践我在以前的教学中曾断断续续地进行过，但直到今年新学期，我才在实践操作的同时，一边进行理论探索，试图建立起较成熟的操作模式。
这一模式的名字得自于我的学生，我曾问我们的5分钟该有个好听的名字，他们说，就叫快乐5分钟吧，因为5分钟里大家都在快乐中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他们很喜欢这个教学环节，可以说，学生的喜爱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动力之一。
一、快乐5分钟模式的理由
马克斯·范梅南在《教学机智——教育智慧的意蕴》一书中说：“只是到了最近，才有人认识到教育需要转向体验世界。体验可以开启我们的理解力，恢复一种具体化的认知感。”马氏认为教育是体验世界的部分，教育的模式即是教师教学体验的结果。作为历史教育主体部分的历史课堂教学也应该成为师生体验世界的部分。
快乐5分钟开放式问题教学是一种走进学生体验世界的教学，它首先是学生亲身或内心体验下产生的对历史的诸多疑问，然后在课堂上由师生共同解决疑问，而这又是个体验的过程。因为这一模式始终是自我体验世界的一部分，它能使学生强烈感受到历史与自身发展结合后的巨大亲和力。学生在经历每一次快乐5分钟之后，都由衷地发出历史原来这样亲切有趣和过瘾的感叹，我也每每照顾他们的心情，而延长了再延长，以至于5分钟不是5分钟，而成为快乐10分钟，快乐15分钟，最后我们都在恋恋不舍中把快乐转移到课本教学。
说到时间的延迟，有些老师也许产生疑惑：这样的话，课本内容能按时解决吗？我的回答是：能。因为有前面的快乐体验，学生能把愉快进取的心态转移到课本教学的环节，而且5分钟的体验，已经使学生建立起对历史的强大渴求动力，这些正是历史学习的心理基础。长期进行5分钟的快乐历史体验，学生能够掌握大量的历史知识、养成全面而扎实的历史能力，这些正是课本教学的的学科素养基础。
快乐5分钟问题教学中的问题，因为是开放式的，它决不是教师事前设计的。教师即使在备学生方面充分准备，其实所设计的问题说穿了同样是一种对学生思维的限制。学生思维的灵活性多样性开放性，是教师的设计远远不能虑及的，因此，再精心的设计都会制约学生的心智发展。所以，快乐5分钟所涉及的问题，完全是学生自己设计的，完全是他们在生活学习中对诸多有关历史问题的疑惑和期望。有的问题他们甚至积压了十几年，而我给了他们解决的机会，可以想见他们的激动程度！许多次历史课当我走进教室，学生都是鼓掌欢迎我的到来。他们的掌声里包含的太多太多，我能感受得到其中的内容。
爱因斯坦说：“提出一个问题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但如果发现了问题，问题却得不到解决，结果会是怎样的呢？在长期的教学中，我们都能发现一个严重的状况，那就是学生脑子中的问题太多了，而课堂教学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在长期需求饥渴状态下被动听课，最后是对历史的厌恶或惧怕。我曾调查过许多网友，他们给我的回答大都令我汗颜，他们回忆学生时代学习历史的痛苦，在痛苦中他们积淀了对历史的敌对情绪。其实，历史是天下最有趣最活泼可爱的学问，为什么在他们眼中，历史却是最憎恶的学问了呢？亚里斯多德说：“思维从问题和惊讶开始。”是不是我们的历史教学不但不能解决学生的问题反而扼杀学生的问题？是不是我们的历史教学不能给学生以惊讶呢？我的5分钟能给学生解决问题，能给学生以惊讶，他们喜欢历史，这是我最大的快乐。
我写这篇文章，标题中有“模式”两字，模式其实就是策略，它不是一种死板的套路。模式正因为是一种教学策略，所以是灵活的，很能体现教学的机智。模式是学不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模式必须和具体操作相结合才能发挥作用。在操作中，教师不断积累经验，调整改善模式，使模式渐趋成熟。模式不是封闭的，模式永远需要完善。在5分钟模式下，我在高度的紧张中，充分调动自己的教学策略，体验自己教学机智的快乐，这种无与伦比的工作状态也是我继续探究这一模式的理由。
二、快乐5分钟模式下学生的问题
学生都问些什么问题呢？这是我不能预料的，也是我不想预料的。我把权力给他们，我不过是个解决这一问题的开放终端。不过，有时我会耍些小阴谋，把问题或转手抛给他们或分解成许多小问题反问他们。
学生的问题五花八门，他们甚至拿语文等学科的问题让我解答，我都要给他们一个完整的解释，他们会发现我给的答案也是历史的答案，而用历史来解释却是最好的解释。如有学生问金庸的武侠小说，我趁机给他们灌输不具备历史知识是什么家也当不了的说教，因为金大侠的小说是沿着历史的脉络一路写下来的，宋金对峙、元末动荡、清初大势都是他小说人物的活动舞台。金大侠在写这些小说之前都要阅读大量的历史著作，他可以说是半个历史学家。学生不待我的话音落下，就开始寻找小说中的历史，他们这些金庸迷还真能侃，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学生正逢青春期，所以他们很关心历史中的男女佳话。如有的学生问历史上的四大美女。我不能把这个问题就简单化成男女事情。我对这一问题的解答是这样的，我不直接说出她们的名字，而是先抛出她们的指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让学生去对号。这个工作是不容易的，它要用到地理、文学、历史等知识。如落雁的王昭君，为什么是她能使大雁落下？出嫁匈奴，正直秋天，望大雁南归，思乡情切。她可能是被逼无奈的，说明当时国家什么样的局势呢？学生在对王昭君的深深同情里学到了知识的交叉性，懂得了家国情恨，知道了当时的历史。这时，我借题发挥，给学生关于西湖的掌故。他们是西湖的孩子，西湖是他们骄傲的家乡，一个连家乡都不了解的人，怎么能有兴趣去了解历史呢？我说，西湖是女子的西湖，连西湖里的淤泥都带着脂粉香。许多名士文人，奔着它而来，杭州因此成为文化之都。我说：“当你们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可要当心脚下哦。说不定，你一步踩到一句诗，两步踩到一个历史名人，第三步就踩到一位历史名妓。”听了这样的妙语，学生都会心的笑了，我想他们在杭城散步的时候，举手投足都能想到历史的。
学生关心与自己有关系的历史。有个学生问北宋国初杯酒释兵权时一主要角色王彦超，我说我可以给你查查。这个问题我在下节课上作为重点问题反馈，我从王与赵匡胤的关系讲起，涉及到杯酒释兵权、太原王氏和浙江义乌王姓，我在班上问她可能是义乌王，她高兴地说我猜测很对。我借此大讲家谱对学习历史的益处。此后，许多学生向我询问自己家族问题。对家族历史的探求无疑可以带动对更广泛历史知识的求知。有个学生问到陈家洛这个人物。我给学生讲了浙江海宁陈家，并问他，为什么提到这个金庸笔下的虚构人物呢？他说他有个邻居自称陈家洛后代。这句话把我惊奇万状，我随即命令他去这邻居家采访，把采访记录给大家看。他果然先后去了三次，直到得出较为完整的报告。有谁否定这个学生接受了一次极好的历史学习呢？
当然，学生问的最多的还是课本历史问题。如有人问，为什么洪秀全斗不过曾国藩？这种问题，往往是对教材进行挖掘、拓展的好契机。我给他们说我的解释算做教材的补充吧。我说：两个不同素质的人竞争，是谁胜利呢？我给学生画了个比较表。论文化水平，洪秀全秀才也不是，曾国藩曾入翰林；论道德，洪秀全深居天王府，以奴役众妃子宫女为事，曾国藩是近世道德巨人之一；论容人，洪秀全是疾贤妒能，任小举亲，弑贤驱能，曾国藩是知能善用，人才汇聚；论发展，洪秀全是越来越腐败堕落，曾国藩边打边学，勤谨进取。说至此，学生恍惚明白了什么。我还给曾国藩画了个脸谱，曾长了一副刀兵之灾的脸，但他最后位列三公，寿终正寝，看来学能克灾，人不能不学，不能以貌认命。有学生甚至要我课本不要上了，这堂课就讲曾国藩吧。我说，那不成，曾国藩知道了要生气的，因为他很讲求规矩。看来我的学生爱上了曾文正公。曾国藩曾影响毛泽东使他成为一代伟人，他会不会影响我的学生，使我的学生中也产生一两个国家栋梁呢？
有的问题我也回答不出，但我不尴尬。有人说，老师最大的欣慰是培养出让老师佩服的学生，我要说，我最大的欣慰是学生问的问题能把我难住。有个学生问及俄国的亚历山大一世，问亚历山大一世在一个小镇里神秘死去，确有此事吗？我知道亚历山大一世，但我脑子里没有丝毫关于他死亡的知识。这个学生爱看历史书，前几天在我上历史课讲太平天国运动时，他却在下面看一本大书，我当时怀疑是小说，就走到他跟前，他发觉后把书藏到书桌里，死活不交出来。在我以停课相要挟下，他才不情愿地把书拿出来。原来他看的是一本《中国近代史》的历史专著，我一下子转恨为狂喜，不但把书还给他，而且当着全班的面表扬了他。这次，他作为高一学生，却问了个世界史的问题，说明他对世界史也有很大的兴趣，但我回答不出来他的问题。不回答肯定对他打击不小。我该怎么做呢？我首先大力表扬他历史知识的丰富，说竟然把自认为知识丰富的老师都给难住了，看来老师该向你学习，老师很希望下节课5分钟时间让给你3分钟，听你给我讲亚历山大一世的故事，好吗？他当即就答应下来，但要给他准备的时间。我满足了他的要求，把时间定在下周，好给他读书准备。可以想见，这期间，他会翻阅多少书啊。我也不会闲着，我肯定会自觉补上关于亚历山大一世的课程的。说到做到，下周我果然要他上台讲亚历山大一世传，而我坐在他的座位上，老老实实又做了次学生。我体会到了教学相长的乐趣。
我带着巨大的责任感搞这5分钟教学，每节课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对我的严正挑战，这需要我具有大量的知识储备，还好， 我基本能胜任。有个学生问了一个历史之外的问题：“老师，您怎么懂这么多？”我说，我从小养成了读书的习惯，我读过许多书，我善于抓每天的三个一分钟：一分钟计划，一分钟自夸，一分钟调整。然后我给他们解释我的三分钟理论。其实，还有个原因我没说出口，那就是我是带着责任感登上讲台聆听他们每一个问题的。这样的责任使我在面对他们的每一个问题时，都能充分激发我的知识和能力储备，调动我的激情，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的脸庞发出会心的微笑，他们的眼睛闪现惊奇的神情。这种责任心，使我得到快乐的回报，反过来催发我的读书劲头，使我产生了建立和研究5分钟模式的冲动。确实，我在后来是带着研究的心态进行5分钟教学的，这让我更加快乐。
三、快乐5分钟模式的策略
5分钟虽短，因为充满教学的成功体验，所以价值是巨大的。但因为开放性使不定性因素最大化，所以没有教学机智的支持是难以处理的。教学的策略在这里得到充分的体现，并给我总结它的强大吸引力。
1.究竟给学生什么样的历史？历史可以是知识，也可以是能力，更可以是思想和生活。那么什么样的历史更重要呢？马克斯·范梅南说：“孩子也需要有人聆听他们诉说，不作批判性或否定性的判断。孩子向一个他可以信赖的人倾诉有助于让事情明了。然而，被动聆听还不足以令人满意；仅仅是开放性的、接受性的聆听还不够。只有当非判断性的理解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孩子的自我责任意识、自我理解、自我方向感以及应该如何面对生活的时候，它才能变成教育学理解。”马氏的话至少告诉我们如下的策略：
（1）不对问题简单判断下结论，更不能否定学生的问题。懂得分析学的人，都知道问题是环环相扣的，懂得心理学的人都知道发自内心的问题的背后是心理的支架。批判性回答会粉碎学生的学习心理。学生问的问题可以分解为许多次生问题，每个问题都可以成为课题的题目，不是没内容可说，而是认真起来用一节课也说不完的。对于学生的每一个问题，教师都要耐心地给以解释，要懂得问题分解的方法，这是5分钟成为快乐5分钟的心理前提。
（2）对学生的问题给以有助于成长的回答。历史不只是考试历史，更是关乎自身发展的学问，历史是生活的部分，是社会的部分，是学生体验的部分。所以，在回答学生的问题时，要力求把问题历史化的同时，将解释与学生的自我责任意识、自我理解、自我方向感和如何面对生活结合起来，将历史扩大为大历史。这样的历史才能是与学生体验建立量性关系的历史，才是具有生命力的，为学生喜欢的，更容易被学生吸纳进原有的智能建构中。“机智意味着指向他人的实践。”（马克斯·范梅南语）教师要换位为学生，并适当高于学生实际，但要以学生的实践体验为问题解答的基础。
2.教师要有所备有所不备。备，指知识和心态的准备；不备，指问题和答案的不准备。现在推崇教师做学者型教师，我认为历史教师更应首先学者化，因为历史的巨大包容性和与时具进性，历史教师如果不学者化将是难以驾驱学生的思维的。历史教师除经常学习专门学问外，还要成杂家，要懂文学、地理、艺术等，可以说要力求做到无书不读，这样才能应对学生专门和旁门左道的问题。教师也要备心态，开放、豁达、包容、机敏、平和、负责的心态是有助于5分钟模式的贯彻的，否则消极的心态会制约教师思绪的机智灵活性，破坏学生思维和提问的灵活主动性和全员性。要做到遇到奇怪的问题不愠怒，遇到难解的问题不尴尬死板而能巧渡难关，遇到高兴的问题不趾高气扬，总之，不偏激、不偏心、不呆滞、不狭窄、不忘形，是历史教师必备的心理素质。
历史教师不能备问题和答案，因为问题和答案不具有可备性，学生的思维是开放灵活的，问题具有不确定性。答案也不能事先就规定好什么样的问题给以什么样的回答之类的限定。学生问题的开放性和教师心态的开放性，这两点是5分钟模式的精髓所在。《论语》可以给我们以这方面的启示，在《论语》里，我们看不出孔子备什么问题和答案。《论语》是开放式问题教学的经典，孔子针对学生无所不及的问题都能声情并貌地给以回答，其学识、思想、情绪等跃然纸上。他的每一个回答都包含深刻的哲理和教学的智慧。
3.处理好与课本教学的关系。课本教学的考评等级如何，关系到5分钟模式的成败，如果学科考试中学生和班级成绩失败，则以成绩为中心的学生将对这一模式产生不信任危机，一旦失去学生的支持，则5分钟将不可能快乐起来，那么5分钟模式将难以维持。我们应该承认，当今各类考试还是以课本为最主要命题来源，这就是我为什么把这一模式限制在5分钟之内的原因。
现在，我在这方面的研究用时较多。我发现5分钟模式有利于提高课本教学的质量和时效。前面已经说过，5分钟模式下建立的心理状态、学科能力和知识拓展将给课本教学以强大的素质支撑。这点是传统教学和课本教学难以作到的。而且随着教育改革的深化和推进，这一符合当代教育理念的教学模式将会更加显示其优越性。但，也应该看到，5分钟甚至更长时间的占用，压缩了课本历史的教学，这给课本历史教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现今的阶段性学科考试与开放性的大历史之间的矛盾还无法理顺，因此无时不考验着5分钟模式的进展。快乐5分钟模式与课本教学之间的关系是统一性相补性的，而非相割裂相抵触的，在此思想指导下，我一方面做着5分钟模式的研究，一方面对课本教学进行调整，使5分钟模式所获得的历史素养在课本教学中获得体验，并适当压缩讲授时间，让课本教学重点突出，主题鲜明。可以说，正是5分钟模式的快乐体验，使我力求课本教学也同样的快乐，这促使我对课本教学进行改革和研究，我发现二者是相互促进的关系。譬如一个成功之处，即以5分钟内问题为引子，引导出该课堂中课本教学的内容或立意，使5分钟教学和课本教学很好结合起来。
全国许多地方对开放式问题教学都已展开研究，有的已经取得相当可观的成果，值得我去学习，来完善我的5分钟模式。上海市敬业中学进行的“问题教学法”课题，把问题分为师生问答型、随堂讨论型、专题研讨型、拓展学习型、课题研究型等，这些类型的问题综合起来与5分钟模式下的问题具有相似性。他们的问题也是有学生提出，具有一定开放性，是对课本内容预习之后的具有范围和内容限制的问题，这给我以很大的借鉴。我的5分钟模式下的问题也可以包含这些课本问题，当然我有我的特色，好的方面必须保持。
4.形式不能一成不变。我所教的高一班级中，有一个班是最活跃的，刚开始时他们班的兴致最高，问的问题又很有质量，但后来出现了兴致下滑和问题越来越少的现象。问题出在哪里呢？原来是问题解决形式太单一的缘故，有学生问了问题，老师针对问题解答，但没提问题又对该问题没兴趣的学生就趁机自行其事，再有些学生把长期积压的问题问完了，不继续学习便没新的问题产生。怎么解决这些现象？我采取了几个针对性的对策。一是把一个人的问题化成众人的问题，请学生回答学生的问题，然后我抓住他们回答的优缺点进行点评补充，这样保证了参与的广泛性。一是把问题不回答尽，或者有意留下尾巴，让他们去扫尾，或者说到起兴的时候突然打住，且听下回分解，这叫吊胃口。一是给他们提供书目，鼓励指导他们课下阅读历史书籍，将他们引到历史的大殿堂里去。一是给他们一些研究性的题目，让他们有针对性地涉足历史的专门知识。经过努力之后，情况得到改观。
有时，在5分钟开始前，我先做鼓动工作和营造氛围的工作，效果往往出奇的好。总之，只要因时制宜，开动脑筋，办法总是有的。
5.该动情时且动情。《论语·子路篇》有一段子路和孔子的对话，子路问孔子如果去卫国从政的话先做什么。孔子说肯定先正名。子路就骂老师迂腐。孔子听到子路骂他，就大骂子路野蛮，但孔子并没有停留在谩骂上，而是一大段对为什么先正名的解释。孔子师生之间的对话超出了礼节的规范，这该是特别强调礼的孔子无法容忍的，但孔子并没怎么生气，虽然动情了，但这情明显是他不厌其烦长篇大论的感情基础。同是《子路篇》，记载有孔子的一句话：“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这句话孔子大言不惭，简直是吹牛皮。其实，这话是他不得志时的愤懑大爆发，是悲情宣泄。可见，孔子在和弟子间讨论时，决非温柔平和的，正因为孔子是性情中人吧，他才能培养那么多的人才。感情是具有感染性的，人有时在激动之下才能感染别人，教师在回答学生的问题时不妨学孔子的激动，该动情时且动情。
有次学生让我评价袁世凯，我没先回答，而是做痛哭状，我甚至发出了悲哉河南人的感慨。学生问我为什么那么激动，我说，俺亦河南人也。我说，为什么河南人因为一个袁世凯就臭了呢？袁世凯的好为什么没人记起啊？我接着一口气数了袁世凯办北洋、兴洋务的诸多功劳。但我最后无奈地说，袁世凯一着败棋，成历史罪人，人啊，再坏不能坏国家啊。然后我扯到河南项城袁家，大讲袁世凯家族的优良基因，说到其孙子辈诸多优秀人才。在感情的倾诉中，我把对袁世凯的评价一口气宣泄出来，成江河滔滔之势，感染力蛮好。
6.利用现代交流手段做5分钟模式的扩展形式。一个学生私下里问我有没有QQ聊天号码。我问她干什么用？她说有历史问题想电脑上请教。我把号码给了她，结果她几乎每个周末都有一堆问题要问，如先秦“四氏”、怎么评说《山海经》、怎么看东汉何氏、为什么先有奴隶社会然后是封建社会等问题，我上网的时间几乎被她给全部抢去。我问她为什么不课堂上问，她说不习惯。看来这个女孩比较害羞。通过聊天，我发现她对历史很感兴趣，而QQ在我们之间进行历史交流方面确实很便利，于是我把我的号码给了所有学生。现在我的QQ好友中许多是我的学生，他们和我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我还把我的办公电话号码、邮箱号码给了学生，每天打开电脑后我都要先看邮箱里的信件，看又有学生给我发了什么问题没有。课堂5分钟的时间太短，是满足不了学生的需求的，我们学校是寄宿制学校，在校期间学生学习任务很重，他们平时是没有问历史的时间的，而周末通过电话、电脑网络进行沟通是一种不错的渠道，可以看做5分钟模式的扩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