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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摘要)
第一篇: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摘要)第一编
1.1法国大革命从爆发到发展的整个过程都超乎之前人们的意料。
1.2法国大革命的反宗教性和无政府主义只是表象,其本质是反封建性,尤其是中央集权的加强。
1.3法国大革命超越了国界。它是以宗教革命的方式进行的政治革命。
1.4罗马帝国灭亡后,欧洲各地出现了相似的封建制度。随着王权的扩张,封建制度逐渐衰落。17世纪的英国通过长期的改良已经形成现代国家。18世纪,欧洲各地的封建制度濒于解体。
1.5法国大革命的创新程度比人们一般认为的少得多。第二编
2.1旧制度下的法国率先废除了农奴制,农民成为小土地所有者。贵族的政治特权消失,经济特权保留。范围缩小的封建制度,激起了更大的仇恨。
2.2中央集权制不是法国大革命的产物。旧制度下,形成了“国王→御前会议→总督→总督代理”的权力结构,这一结构控制了捐税、自卫队、公共工程、治安各领域。中央政府代替旧领主执行济贫等义务。
2.3在法国,城市自由在封建制度崩溃后依然存在,但由于路易十四出于财政目的的交易而毁灭。全民大会蜕化为小寡头政治,该问题的指出导致中央政府涉足城市管理,但中央集权制并没有阻止城市走向灭亡。农村教区的贵族和资产阶级逃往城市,只剩下愚昧的平民。教区自由空有外表,教区官员受总督代理压迫。
2.4法国的普通法庭相对独立于政府。御前会议和总督通过调案干预司法。
2.5旧制度政府利用封建制度的流弊,逐渐取而代之。其中司法权的争夺较为棘手,但法庭在随时代产生的新领域的争夺中落败。旧制度建立了中央集权制,并由法国大革命继承。
2.6旧制度下,审查手段发达,书面文件庞大,行政程序繁杂。统计手段在行政中广泛应用。行政文风长期平庸。行政官员主要为资产者。政府打压社会团体,而容忍新思潮。国王曾试图收买报纸。必要的改革没有进行,而执法方式不断变化,法律被蔑视。中央政权尚未具有健全有力的政体,而已经摧毁了所有中间机构。改革家试图通过中央政权摧毁并再造。政府取代了上帝,甚至连贵族都成爲了祈求者。
2.7旧制度时期的巴黎在政府的阻力下,从法国最大的城市成为了法国本身。地方的自由权利在外省不断消失,巴黎成爲了王国发展的引擎。巴黎成爲了法国的行政、艺术和工业中心,工人比例增大并脱离行会。这导致了法国大革命爆发时,巴黎一地的起义引发了旧君主制的全面毁灭。
2.8旧制度时期,法国各省之间越来越相似。贵族贫困化,资产者崛起,两者权力之外的差别消除。
2.9欧洲大陆的贵族变成了种姓。英国的贵族与平民共事并通婚,进而与平民融合并形成新的统治阶级。法国曾经存在贵族与资产者共事的情况,但随着封建制度的瓦解而结束。贵族丧失政治特权而成为种姓,经济特权不断增长,贵族与第三等级相分离。贵族受封制度加剧了第三等级对贵族的仇恨。城市资产者拥有农村没有的避税方法,农村所有者涌入城市,热衷于担任行政职位,资产者与农民相分离。资产者将本地开支转嫁于下层市民,以一切手段摆脱人民的控制。同一阶层也被划分为自私自利的小团体。小团体主义为个人主义做好了精神准备。
2.10英国贵族为维护政治自由和地方独立,必要时能与下属打成一片。法国曾与英国相似,而最终由于贵族的免税权而导致了分化。王权为防止激化与贵族的矛盾而对捐税摊派不均。由于对金钱的需求,王室破坏契约,维持中世纪行政机构,卖官鬻爵。最路易十六试图让各阶级重新接触,却引火烧身。
2.11旧制度下自由仍未死亡。中央集权业已形成,但力量与合法性不足,因而不敢超越权力的天然范围。许多臣民保持着独立的精神:贵族保持着骄傲和自信,蔑视行政当局;教士以独立精神面对世俗政权,仇视专制,推崇自由;资产者的贵族化使之与贵族一样富有抗拒精神;司法机关不屈从于政权,关心公共事务。旧制度下对于王权的顺从并非出于强制,而出于情感。
2.12旧制度下的法国农民脱离了封建制度,却遭到了新的压迫。留在农村的小贵族负债累累,对佃农百般勒索。农民与上层阶级几乎完全隔离,村里的行政官也和村民同样无知。军役税的征税员既是牺牲品又是暴君。总督通过抽签强征农民进入自卫队。徭役负担增加,扩及所有公共工程。农业生产力落后,农民贫困,而行乞遭到镇压。贫富之间缺乏沟通,互不了解。阶级分化使法国社会陷入不稳定。第三编
3.1法国文人既不像英国文人那样卷入政治,也不像德国文人那样不谈政治。他们试图建立统一的政府理论,以理性和自然法代替传统习惯。旧制度促使文人从纯理论的角度建立理论,也促使不在参与政治事务的人民相信文人建立的理论。啓蒙运动是法国大革命的真正起源。
3.2法国大革命的反宗教性,源于教会尊重传统的思想对啓蒙运动仰赖个人理性的思想的阻碍。同时,教会既是与文人发生直接冲突的一环,又是旧制度中脆弱的一环。而宗教是国家稳定与个人安全的保障。在大革命中,非宗教造成的公害,使各阶级陆续重新皈依宗教。
3.3啓蒙运动初期不关心政治自由。新出现的重农学派理论更接近现实。他们标榜平等,蔑视传统。他们赞成经济自由,反对政治自由,试图以公共教育防止权利的滥用。他们试图利用王室政府进行社会改革,推崇民主专制。王室错过了改革时机,此后人民再度热衷于政治自由,但这种自由只是官僚行政和选民政府的混合。真正热爱自由的民族追求的并非自由带来的收益,而是自由本身。
3.4路易十四和路易十五时期,法国处于衰落和停滞的状态。路易十六时期,统治者的精神发生变化,法国重新走向繁荣。行政官员重视经济,个人发财致富,国王服从公众舆论。但是繁荣中的精神更不稳定。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通向改革的时刻。政府刺激新热情,又从中作梗,把自己推向毁灭。
3.5特权者开始关心人民的命运时,试图通过揭发自身的罪恶来解救人民,却使人民怒气冲天。特权者在抛弃自身权利的有益部份的同时,却保留了令人憎恶的部份。人民唤起了他们的同情,但仍旧被他们轻视。
3.6政府完成了人民的革命教育。国王以轻蔑的态度对待看似根深蒂固的古老制度;政府告诉人民对私有财产应持轻视态度;刑事诉讼中盛行不符合程序正义的速决司法。
3.71787年的改革在公共事务中引发了混乱。新法律创设的一切权力都是集体权力,总督和总督代理被贬低的同时继续存在。新政权积极经营公共事务,却弄得一团糟。农民成为一种势力,原上层阶级试图与之靠近,却为时已晚。国家全面陷入不平衡状态,大革命爆发。
3.8封建制度的去行政化、贵族的种姓化、巴黎的集约化、政治生活的消失、作家引导舆论,共同导致了大革命的爆发。温和的风尚中产生了最不人道的革命,理论的和善与行为的强暴形成对比。久远的平等思潮与新近的自由思潮融为一体,点燃了整个法兰西的心。而当大革命丧失锐气时,旧制度中不敌视平等的专制制度在新社会中确立。此后人们扔多次将自有的头颅放在被奴役的躯体上,这与法兰西的民族性有关。
第二篇:评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评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
周林
(公共管理系行政管理学号:111051241)
摘要。去年年底中纪委书记王岐山曾向党员推荐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王岐山意识到中国当期面临与当年法国相似的情景,政治制度建设的落后引发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与矛盾。中国当前的政府执政党理应能够理解怎样才能执政为民化解危机。大革命之前的法国各种旧制度与经济发展的不协调不适应从而酝酿出巨大的危机,最终引发革命摧毁了落后腐朽的政权。中国当前的危机如果不能正确理解面对与妥善处理势必会引起巨大的社会动荡,这也是本文所要探讨与思考的所在如何处理当前中国的危机。
关键词:旧制度腐败政治危机经济制度社会危机改革
一、法国大革命带来的反思《旧制度与大革命》无论对于政府高层领导人还是学者来说都是相当珍贵的一本研究政治改革的著作,王岐山的推荐更使得中国民众以及学者更加注重这本书的研究。在读《旧制度与大革命》的同时我们在反思中国当今社会存在的社会危机问题,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以来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在经济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是也凸显出巨大的社会问题与危机,值得当局反思,如何进一步推进改革完善现有体制以保障社会的稳定而不是通过维稳等手段实现社会表面上的和谐。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的爆发完全印证了在一切表面平静的背后其实蕴含着重大的社会危机,最后如急风骤雨般摧毁整个帝国体制。有危机不可怕,任何社会与国家都存在着各种危机,可怕的是我们对危机视而不见,安享温逸从而无视我们身边的危机。
二、当代中国所存在的困境
就当前的中国而言存在三大困境,分别是经济困境、政治困境与社会困境。这三大困境如果不得到妥善解决与处理恐怕会产生巨大的社会矛盾从而引发社会动荡。第一大困境,经济困境当前中国经济出现重大危机,体现在政府债务危机、民企危机、银行危机与产能过剩。
从2011年开始XX省融资平台首先发生了债务危机随后全国各地的融资平台都相继出现问题,XX省政府紧急向四大国有银行协商延缓债务期限从而在短期避免危机的发生。但是目前全国范围内大多数省份与XX省一样存在着债务违约问题这个危机目前正在悄悄逼近,如果没有妥善的处置后果不堪设想。
民企危机,从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中国政府推出四万亿投资计划通过印钞与征税的方式进行资金的融合从而导致了严重的通货膨胀问题从而加剧了民营企业的危机。在人工、地租、物价等全面上涨的情况下,民营企业的投资营商环境急剧恶化,在江浙地区、珠三角地区大量的中小型企业纷纷破产倒闭,经济一片萧条。而这个问题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民营经济的困境依然存在。民营企业为中国创造了80%的就业与60%的税收,对中国经济做出巨大的贡献,然而在政府高税费、复杂的行政管理体制下却难以生存。如不推进民企投资营商环境的改善势必会引发更大的危机,民企不存,经济衰矣。
银行危机,银行危机从今年的“钱荒”事件可以看出部分端倪,2013年5月中旬开始的一个多月里,商业银行系统之间疯狂相互借钱来缓解压力,6月20日当天银行间隔夜回购利率一度达到了30%钱荒的附带效应也不断发酵引发了民众的担忧与高层的警惕。银行由于发生危机会导致经济的崩盘都有可能,而这次危机的根源在于从2008年开始的四万亿投资,地方政府向银行大举借债,导致银行危机的发生。
这些危机里面对中国宏观经济影响最大的应该还是产能过剩2008-2010年中国经济几乎进入谷底,大量的产能过剩问题弊病丛生,通货膨胀、物价飞涨、民企倒潮等。在江浙一带的港口积压大量的铁矿石,服装行业、制鞋业等纷纷破产。而政府为了拉动经济增长,出台四万亿通过修建铁路、公路、基础建设等刺激经济增长,这严重引发民生领域的经济问题。就当前中国的经济困境而言,与当时的法国也有相似之处,法国大革命之所以发生直接的原因就是政府的债务危机问题没有妥善解决,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召开三级会议向第三等级加税,这使得原本不堪重负的第三等级群众更加苦不堪言从而发生暴动,推翻了落后腐败的王朝。
当时的法国第三等级包括资产阶级商人、农民、手工业者他们的财富被贵族与教会疯狂的掠夺,搞得民不聊生,第三等级被迫联合起来反抗政府的暴政。引发当时法国大革命爆发的还有政治危机,政治危机源自法国本身所存在的不平等的特权制度,教会与贵族垄断国家经济命脉,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完全不顾普通民众的死活。特权必然产生不平等与腐败问题的产生,当民众不堪压迫的时候会愤而反抗。
三、中国的社会危机与政治改革当下中国的政治危机亦是如此,中国在公有制为主导的体制之下产生了严重的腐败问题,特权阶层通过控制重要国有部门、企业为自己寻找寻租的空间。这些特权成为他们腐败的工具,垄断行业是他们腐败的温床,当下中国改革的重点即在于政治体制内特权阶层的改革。这些特权阶层包括曾经为中国解放、经济建设做过贡献牺牲的开国元老的后代“红二代”与当下840万公务人员以及他们的亲属,他们享受着各种国家福利。甚至有些红二代与官二代在中国横行无忌,肆意破坏,是中国社会弥漫一种不安的气氛。反观普通百姓的生活过得如此艰难,有冤屈难申,有苦难言。
我们的民营企业家在夹缝中生存,花费一生的精力养家糊口,却在高房价、高税收等的压迫下耗尽财富,而这些财富被掌握着特权的阶层吸纳与掌控。他们通过特权通过审批,剥夺了普通民众的简单的生存需求。这就是当前中国社会的政治困境,特权阶层如不废除,如不推进社会公平的建设,依然有可能酝酿出类似法国大革命一样的社会危机。
社会危机既是经济危机所引发的也会是政治危机所引发的,当下社会存在的社会危机主要是老百姓生存困境问题,主要包括城乡相距、收入分配、环境污染、制度保护等。当前中国农村出现严重的衰败问题,中国乡村的法度消亡、经济停滞、土地荒芜,学校空壳化。整个乡村就是一个被掏空的椰子,内部空空如也。农村的衰败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危机,大量的农民工子女的生存问题,农村老人、妇女、儿童问题如何解决,是当前急需面对的。反观城市吸纳大量的财富,农村的青壮年劳动力穷尽一生都奉献给了城市而最后却无法被城市接纳,因为我们的户籍制度的严苛规定。城乡的经济差距也十分明显,乡村没有任何的税收来源,连修建马路,改善小学的资金都很缺乏,而城市大手笔地浪费资金,投资基础设施建设,建面子工程。
环境污染方面,因为招商引资,将大量污染企业引入,出现了镉大米这样严重的事件,中国的政府如何妥善处理这些公共问题关系到未来我们是否能够继续发展。制度保护主要体现在户籍制度方面,农村空壳,城市挤满了大量务工人员,而这些人用一生的心血在城市耕耘换来的只是那些仅仅可以满足衣食住行的薪金,农民工的社会保障、医疗等问题凸显无法得到妥善解决。
四、中国面临的抉择与改革
本来人们认为革命往往是在人民处于水深火热民不聊生的时候发生的,但路易十六统治时期是旧君主制最繁荣的时期,何以繁荣反而加速了大革命的到来。正是帝国内部所存在的严重的社会危机所导致。中国当前的这三大危机社会困境、政治困境与经济困境如不处理到位,会引发更严重的社会问题,王岐山书记向党员推荐《旧制度与大革命》显然中央高层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些问题的严重性,中国政治与经济领域的改革迫在眉睫。对一切旧体制的仇恨在增长。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会将它猛烈的抛弃。经验告诉我们,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国民明显地走向革命。”
五、结语
中国正处于另一个十字路口,人们对于变革的渴望日益浓烈。不管你是富有的商人、中产阶级、还是农民、刚刚毕业的青年,都对现状深感焦虑。在互联网空间上,一种越来越激烈的情绪开始主导人们,人们渴望变化,而且立刻。人们得到的越多,就希望得到更多。但同时,人们又被某种忧虑所占据。《旧制度与大革命》给我们改革的启示在于要重视社会危机,不要追求表面的平静,表面的平静往往内部波澜起伏,我们社会的改革要趁早,要追求社会的公平,面对特权与公平之间的社会矛盾,必须要废除特权追求公平,这样社会才能更加稳定,国家方可长治久安。
参考文献:
〔1〕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j].晚霞,2013,(第1期).〔2〕中国经济到了最危险的边缘。[j].经济展望,2012,(第6期).〔3〕郎咸平.资本主义精神与社会主义改革[j].经理人内参,2006,(第1期).〔4〕夏祖恩.米涅《法国革命史》的良史风范论略[j].福建师大福清分校学报,2012,(第4期).〔5〕宣晓伟.托克维尔说什么。[j].中国发展观察,2013,(第1期).〔6〕黄万盛.革命不是一种原罪——读弗朗索瓦·傅勒《思考法国大革命》[j].开放时代,2004,(第5期).
第三篇: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范文模版)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
《旧制度与大革命》探讨的是法国大革命,原有的封建制度由于腐败和不得人心而崩溃,但社会动荡却并未带来革命党预期的结果,无论是统治者还是民众,最后都被相互间的怒火所吞噬。
《旧制度与大革命》写于1851年到1856年之间,当时的法国正处在拿破仑三世发动政变建立和巩固第二帝国的时代,信奉自由主义的托克维尔对之悲观失望,成为“国内流亡者”,《旧制度与大革命》就是在这段政治大变动时期酝酿成熟的,其中浸透着对法国命运的深沉思考,和对拿破仑三世专制政权的强烈仇恨。
法国大革命革命缘于三中心共振,文化中心、经济中心、政治中心叠加在一个首都,三中心叠加,有一个中心发生危机,立刻引起另两个中心共振。
美国经济中心在纽约,政治中心在华盛顿,学术中心在波士顿,开车都是一天可达。闹学潮,基本上在波士顿;经济出危机,纽约震荡;政治有风潮,乱在华盛顿。三者分离,不会叠加在一起引起共振。
当时的法国,路易十四奠定了几个中心叠加在一起的大巴黎,一出事就出大事,全法国跟着起事。到了十九世纪中期,一个学建筑出身的警察局长,奉拿破仑的侄子小拿破仑之命重新规划巴黎市。他既有建筑师的专业眼光,也有警察局局长的职业需求,故而将巴黎改建为适宜和平居住不适宜起义巷战的城市,将那些适于打巷战的弯弯曲曲小街小路,统统拉直,把马路打宽,一旦有事,不可能像电影《九三年》、《悲惨世界》里面描绘的那样——革命青年一喊,小街两头一堵,就是现成的一个街垒,马队难以冲进去。他吸取大革命和此后不断革命的教训,把巴黎改造成现在的样子。今天你们看到的巴黎已经不是大革命时期的巴黎,而是被警察局长改造过的巴黎。但巴黎的规模以及巴黎和法国的关系他毕竟改不过来。从路易十四以来巴黎人非常骄傲,一直到现在都这么牛,他们有一句名言,“法国嘛。法国是巴黎的XX县区。”中央与地方关系在这里呈现出病态扭曲。这是信奉全能主义统治哲学必然带来的后果,一个超级首都,迟早要出大事,而且已经出过了。在和平时期似乎可以夸耀,一旦动荡,如此规模就是你的坟墓。
2、革命与改革的不解之缘。
三千贵族迁居于凡尔赛,路易十四有政治目的。贵族分散于各地,与地方势力结合,这是古今中外朝廷心腹之患。中国历史上打豪强、削藩镇,不绝如缕,屡见史乘。从秦始皇开始,皇帝坐稳的人首先要削藩,削藩有武力削藩,有和平迁藩。把贵族统统给我搬到我眼皮底下,可谓和平迁藩。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花天酒地,最好是醉生梦死,但不能分散到全国各地区,走出我视野。
下一个皇帝就是路易十五。一个花花公子,他爹留下来这样一个花团锦簇的帝国够他消费了。尽管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是不妨碍眼前每一分钟的享乐。所以他这个时代留下的名言跟他爸就不一样了,叫做“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用俗话来说就是击鼓传花,这盘子不崩在我的手上就行。
路易十六相比之下是最开明的。巴士底狱没有政治犯,如果路易十
四、路易十五时期关进去某某某这样的人物,到路易十六也早就把某某某放走了。但是1789年7月14日,大革命的民众还是要攻占巴士底狱。为什么要攻。因为老百姓在流传这里面还有政治犯。打下来以后才发现没有,只有几个精神病。其次,他接受启蒙哲学。启蒙哲学最富有民粹主义情结的是卢梭,卢梭认为上流社会最腐败,下流社会最干净,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那么高贵者怎么变得聪明起来。应该向底层社会学习,每一个人习得一门手艺,做木匠、种地,都可以。
路易十六还真信这个,他习得的手艺是做锁匠,开锁。全法国各种疑难杂锁都收集来,一把一把琢磨着打开。可是最后一把锁他打不开了,那就是法国的中央集权。[1]
3、“共和二年的文化革命”。
1789年7月革命开始,路易十六一直摇摆不定,有时同情巴黎,有时厌恶巴黎。所以革命的第一阶段的成果是君主立宪,不废君主,是要制定一部宪法,君主听宪法的制约就行。这个阶段维持了一年多。这是资产阶级和自由派贵族能够控制局面的一年。这一年通过很多法律,最著名的《人权宣言》,最著名的1791年的宪法,以及重新规划法国的行政区域,把法国划为81个省等等,都是这一年做的。这一年的革命可称小革命,有建设性。但问题来了,国王招来第三等级开会,给前两个等级施加压力,而第三等级后面跟来了“第四等级”。当时的“第四等级”男人叫无套裤汉,女人叫编织妇。按照卢梭哲学的“直接民主”,不要当中一层过滤,国民公会开会、制定宪法、讨论议程,要敞开大门,无套裤汉与编织妇都要冲进去呐喊。
大革命一浪高过一浪。吉伦特派执政时发生了国王叛逃案,把国王拉回来,要不要判决国王。国王一下子变得形象猥琐,要上法庭,成了被告,而且要判死刑。比吉伦特派更加激进的小资产阶级,则是罗伯斯庇尔——卢梭的粉丝。他们投了死刑票,而且认为此前两个阶段都保守、都局限,没有彻底地改造法国。
第四篇:托克维尔托克维尔
托克维尔(1805-1859),法国历史学家、社会学家。主要代表作有《论美国的民主》第一卷、《论美国的民主》第二卷、《旧制度与大革命〉。出身贵族世家,经历过五个“朝代”(法兰西第一帝国、波旁复辟王朝、七月王朝、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法兰西第二帝国)。前期热心于政治,1838年出任众议院议员,1848年二月革命后参与制订第二共和国宪法,1849年一度出任外交部长。1851年路易·波拿巴建立第二帝国,托克维尔对政治日益失望,从政治舞台上逐渐淡出,并逐渐认识到自己“擅长思想胜于行动”。
阿历克西·德·托克维尔(1805-1859),法国历史学家、社会学家。主要代表作有《论美国的民主》第一卷(1835)、《论美国的民主》第二卷(1840年)、《旧制度与大革命〉。《论美国的民主》使他享有世界声誉。其上卷的第一部分讲述美国的政治制度,第二部分对美国的民主进行社会学的分析。下卷分四个部分,以美国为背景发挥其政治哲学和政治社会学思想。出身贵族世家,经历过五个“朝代”(法兰西第一帝国、波旁复辟王朝、七月王朝、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法兰西第二帝国)。
《托克维尔回忆录》是一本关于1848年法国二月革命的回忆录,对其间许多人物(比如路易·菲力浦、路易·拿破仑、阿道夫·梯也尔、路易·勃朗等)的评述十分尖锐,用语几近刻薄。可能由于这个原因,该书在作者死后34年(1893年)才首次出版。
政治生涯
托克维尔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学家,前期热心于政治,1838年出任众议院议员,1848年二月革命后参与制订第二共和国宪法,1849年一度出任外交部长。1851年路易·波拿巴建立第二帝国,托克维尔对政治日益失望,从政治舞台上逐渐淡出,并逐渐认识到自己“擅长思想胜于行动”。他尤其值得我们关注是因为,他的政治理论对中国的现代政治建设具有很好的借鉴作用。但这一点似乎还未引起足够的重视,无论学界,遑论官方。他的擅长思想,是一种真正的擅长,一方面,他具有社会科学家所应有的冷静、理性、客观;同时,他又葆有着人文学者的那种热情、理想与信念。他将二者很好的融合为了自身的学术气质,这种气质恰恰是我国许多只能执其一端的学人所缺乏的——或沉迷于工具理论而不问出路何在,或为宣扬个人理念而盲目事实。
编辑本段主要著作
dusystèmepénitentaireauxe ;tats-unisetdesonapplicationenfrance(1833年)—《论美国的形事制度及其对法国的应用》,与古斯塔夫·德·博蒙合著deladémocratieenamerique(1835年/1840年)—《论美国的民主》原本分为两卷出版,第一卷在1835
年,第二卷在1840年l'ancienrégimeetlarévolution(1856年)—《旧制度与大革命》托克维尔第二知名的著作recollections(1893年)—《回忆录》
这是经历1848年革命而写下的纪录,托克维尔生前从没想过要将其公诸于世;在他死后他的妻子和古斯塔夫·德·博蒙将其出版journeytoamerica(1831年–1832年)—《美国游记》托克维尔游历美国时的旅行游记,由georgelawrence翻译为英文,1960年由耶鲁大学出版社出版
传记
获得院士称号托克维尔的家庭是在诺曼底一处的地主贵族,当地许多地方都以托克维尔家庭为名。在取得法律的学位后,托克维尔获得任命为凡尔赛法庭的实习文官。他在那里认识了担任检察官的古斯塔夫·德·博蒙(gustavedebeaumont),两人成为了亲密的好友,并且在之后合作写下了许多著作。在1831年两人被一同送到美国以考察美国的刑法和监狱制度。在这趟旅程中,他们两人写下了dusystèmepénitentiaireauxetats-unisetdesonapplication(《论美国的形事制度及其对法国的应用》,1832)。回到法国之后,托克维尔成为了一名律师,并且将他游历美国的见闻记载成书,于1835年发表了这本经典的著作—《论
美国的民主》(deladémocratieenamérique)。这本书受到空前的好评,不久后也被译为英文,使托克维尔在美法两地都大为知名。这本书也成为社会学的早期模型,使他于1937年获得了chevalierdelalégiond'honneur(荣誉军团勋章)的殊荣,并且在1841年被选为法兰西学院的院士。
从政托克维尔相当鄙视当时的七月王朝(1830-1848),于是在同一时期开跨入政界。他当选了芒什省的议员,并一直担任这个职位到1851年为止。在议会里,他大力替废除主义和自由贸易的观点辩护,但他同时也支持路易·菲利普政权对于阿尔及利亚的殖民化。托克维尔在1842年也当选为芒什省的总参事。
考察除了美国之外,托克维尔还曾前往英格兰考察,写下了memoironpauperism一书。在1841年至1846年之间他也游历了阿尔及利亚,在阿尔及利亚的第一趟旅程使他写下了travailsurl'algérie,在书中他批评法国的殖民化模型。身为废除主义者,他主张应以英国的非直接统治的模型来管理殖民地,而不是将不同的人口混合在一起。他甚至主张应该在欧洲殖民者与阿拉伯人之间实行种族分离,让两边都有独立的立法体制以实行自治(他的主张在半世纪后的1881年原住民法里被实行)。
参选议员在七月王朝于1848年的2月革命中垮台后,托克维尔于同年当选了国民议会的议员,他在议会里参与了第二共和国新宪法的起草(1848-1851)。他也支持两院制以及对共和国总统的选举普选权,因为乡村地区的广大农业人口通常支持保守的政治立场,能够抗衡巴黎都市地区的劳工人口,以免巴黎市的革命情绪影响全国政治,普选权的扩张同时使托克维尔的选票从原本的700大幅增加至160,000人。在第二共和国里,托克维尔与保守派的partidel'ordre结盟,对抗激进的社会主义者和劳工。在二月革命的骚乱后不久,他认为一场处于支持“民主和社会共和国”的劳工人口与由乡村人口和贵族构成的保守派之间的血腥冲突是难以避免了。如同他所预见的,两大社会群体间的紧绷关系最后爆发了1848年的6月大暴动。托克维尔选择支持路易斯·卡芬雅克(louiseugènecavaignac)将军所领导的镇暴行动,卡芬雅克最后宣布了紧急状态并且暂时冻结了宪法的法条[2]。尽管身为卡芬雅克以及保守派的支持者,托克维尔仍然接受了奥迪隆·巴罗(odilonbarrot)政府的邀请,在1849年6月至10月间担任法国外交部的部长。由于与总统拿破仑三世理念不合,他在就任后数个月便辞职而去,但仍担任国民议会议员。
去世托克维尔支持波旁王朝的复位,反对拿破仑家族的第二帝国(1851-1871)。他在1851年的总统选举中支持路易斯·卡芬雅克对抗拿破仑三世。在选举之后,新当选的拿破仑于1851年12月2日发动政变,下令解散国民议会。托克维尔与其他议会代表一同在巴黎聚集以对抗政变,但却被拿破仑以“叛国罪”为名逮捕。在遭拘禁一小段时间后托克维尔获得释放,接着他完全退出了政坛,与他的英裔妻子mariemottley一同隐居于乡间的城堡(ch^ateaudetocqueville)。在那里他也开始撰写《旧制度与大革命》(l'ancienrégimeetlarévolution),在1856年出版了全书的第一卷,但在撰写第二卷的期间因病去世。
编辑本段论美国的民主
托克维尔在1835年出版的《民主与美国》是最早开始探讨美国政治和文化的主要作品之一,并且也成为研究这方面领域的经典作品之一。在书中托克维尔以他敏锐的观察力,从一名第三者的角度观察新大陆的民主制度。他赞扬了民主制度在美国的成功发展,但他同时也对于民主制度下出现多数暴政的可能性提出了警告—他将那称为是“温和的暴政”。这本书是托克维尔在19世纪初期以游历美国的经验所写成的,那时正是美国刚经历了自由市场革命、西部扩展、以及杰克逊民主的快速发展,完全改变了美国生活面貌的时候。托克维尔认为民主可以适当的平衡自由与平等两者,在照顾个人的同时也顾及社会的发展。托克维尔认为过度的社会平等会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孤立,造成更多的政府干预、以及自由遭到侵蚀。托克维尔也批评了个人主义,他认为人与人之间根基于相同目标的团结合作,能将美国建立
为一个更理想的国家,也能因此而建立起一个公民社会,从而避免过度依赖政府的干预。财产平衡等于权力平衡
从柏拉图的《理想国》和《法律篇》开始,许许多多思想家的一贯主张是:
为了避免邪恶和贪婪,私人财产必须被废除;只有当财产的力量被完全消除后,知识份子精英的“哲学家国王”才能浮现,并对社会进行统治。只有当美德成为唯一的权力基础时,人类社会才能达成理想的目标。而早期的现代思想家从托马斯·莫尔开始,也采取了柏拉图对于私人财产的批判姿态。柏拉图和莫尔都认为财产的平衡和权力的平衡是一致的,如果财产的持有出现不平等,那么那些拥有财产的人必然也会掌握权力。而18世纪的孟德斯鸠也认同这种观点,认为只有当财产被平均分配时,真正的美德才能浮现并领导政治。这些思想家都主张社会的平等是一个共和国的必要条件,因为这样才能保证统治者是最杰出而最优秀的。不服从精英
托克维尔最初也认同财产平衡等于权力平衡这种观点,但在《论美国的民主》一书里,托克维尔考察美国所得出的结论却彻底脱离了这些思想家,成为惊人的转变。托克维尔起初试着探索为何美国能够发展的如此繁荣,他见证到了美国社会与老旧的欧洲世界有着显著的差异,与欧洲相反的是,美国社会将赚取金钱视为是一种最主要的道德,结果使美国的一般百姓得以享受人类史上空前的自尊和自由。在美国社会里,几乎所有人都抱持勤劳工作和超越他人的理想,一般百姓从不服从精英的权威,同时激进的个人主义与市场资本主义发展至了前所未见的地步。托克维尔主张,正是这种独特的美国精神和道德观,使得美国脱离了欧洲社会的局限和牵绊。与欧洲不同的是,前往美国的新移民发现了有广大而无人居住的土地可以拓垦,所有到达美国的人都可以拥有他们自己的土地、并且独立经营自己的生活。托克维尔指出,数量稀少的旧精英以及地主贵族的确存在,但他们完全没有机会抵挡因为广大土地的所有权而衍生出的资本主义价值观。在这样一个开放社会里,迈向富裕的机会多的数不尽,所有人都开始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勤劳而具创新精神的企业家成为社会的主流。而这种先天条件也孕育出了美国独特的政治和社会价值观,决定了殖民地和后来的地方州会通过的法案。到了18世纪末期,崇尚赚钱、勤劳工作、以及个人主义的民主价值已经支配美国北部,消除了大多数旧世界遗留的贵族及其价值观。不过,要在美国南部消除这些事物则显得较为困难,因为奴隶制度产生了地主贵族以及类似于旧世界的从属关系,这种现象一直要到南北战争的战前时期为止。托克维尔指出正是这些在北部(以及稍后在南部)出现的资本主义价值观,超越了旧世界的道德观和社会机制。立法机构进一步废止了来自旧世界的长子遗产继承权和其他遗产继承的限制,使得土地的所有权得以广泛的分配。地主精英失去了将所有财产分配给单一长子的特权,因此财富变的更难以巩固,更多人也因此会努力的替自己的未来奋斗。
美国价值观
托克维尔主张,在这样快速民主化的社会里,人们往往没有什么特别“杰出”的道德观念,而是会希望透过勤劳工作来累积庞大的财富。在托克维尔看来,美国在这种独特的民族特质上跳脱了传统的欧洲。在欧洲,没有人对赚钱有太大的兴趣,最底层的社会阶级对于赚取足以温饱以外的财富并不抱希望,而上层阶级则认为赚钱是粗鲁的、下流的、而且与他们的贵族身分不相搭配的。托克维尔所指出的这些在文化上的差异也被后来许多思想家和学者所采纳,解释了为何欧洲在19世纪会出现一群穿着豪华服装、却走上街头企图利用劳工发起阶级战争和革命的菁英阶级;然而在美国,当劳工看到穿着豪华服装的有钱人时,他们所想的却是透过更努力工作的方式来累积财富,认为他们只要肯奋斗和创新,终有一日也可以穿着到更豪华的衣服。因此这些独特的美国价值,在许多人看来,便解释了美国例外主义的成因,同时也能解释许多美国独有的神秘现象,例如美国从来没有像其他西方国家一样如此彻底的拥抱社会主义。对托克维尔而言,美国与欧洲最大的差异也就是这些独特的民
主价值观。尽管他最初认同柏拉图、托马斯·莫尔、和孟德斯鸠所主张的财富平衡才能确保权力平衡的概念,但托克维尔最后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他主张就如同他对美国的观察所显示的,财富的平衡并无法确保统治者便会是最好的人选,事实上结果反而颠倒过来了。广泛的、而且程序公正的财产所有权成为美国的独特现象,这不但决定了美国社会的独特价值观和精神,同时也能解释为何美国大众对于精英文化抱持如此轻视的态度。
民主
托克维尔并指出,除了消除掉一切旧世界的贵族影响外,美国平常百姓也拒绝服从那些拥有较多财富、或拥有较多天资和智慧的人。托克维尔认为,尽管这些知识份子精英都是在美国社会里正当脱颖而出的,但他们并无法享受与在欧洲一样程度政治权力。平常的美国百姓享受极大的自主权力,并且拒绝服从精英知识份子的领导。这样的民主文化促成了一种明显而独特的平等观念,但如同托克维尔主张的,巩固这种道德观和精神的根基,也使得美国社会有着平凡庸俗的风气。至于那些天生具有道德和天资的人,则无法像在欧洲那样拥有众多的权利和地位,而是必须迎合当前美国社会的需求才能生存。托克维尔预言指出,那些拥有最好教育背景和天资的人只有两种生涯途径可以选择,要不就是加入知识份子的小圈圈,替社会所面临的平凡问题研究解决办法—这些小圈圈则成为了美国的学术界;又或者,利用他们的天资和才能,从事私人企业的牟利生涯,替自己赚取庞大的财富。托克维尔于《论美国的民主》一书里的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以19世纪初的美国历史为根基,解释了美国社会文化和价值观的本质,并且也解释了为何美国能发展成熟至今天的面貌。
编辑本段名言
民主与社会主义除了平等这一词以外,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但注意两者间的差异:民主是为了自由而追求平等,社会主义则是为了压迫和奴役而追求平等。我会说当前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伟大的国家—俄罗斯和美国;除了这两个国家以外,其他所有国家似乎都已经面临他们的极限,并且都只能试图维持他们的力量,而他们的力量逐渐衰退的程度则是没有底限的。暴政可以在没有信念的情况下进行统治,但自由则不能。他们(皇帝们)经常滥用权力剥夺人民的财产和生命:他们其中几个人的暴政也达到了空前的地步,但其数量依然不多""如果暴政是在我们今天的民主国家里浮现,那它将会改变为另一副面貌;这样的暴政将会更为广泛、但却同时带有温和的色彩,它将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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