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描述
评北大及中国的学术界
亦明:北大——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 2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一):评北大“向着世界一流大学迅跑”(1) 2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二):评北大“向着世界一流大学迅跑”(2) 4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三):北大商人(1) 7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四):北大商人(2) 11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五):北大校史之竖刁自宫篇 14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六):北大校史之易牙烹子篇 18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七):北大校史之开方背亲篇 24
亦明:闵维方是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吗? 31
亦明:是东施效颦,还是邯郸学步 35
亦明:超一流的梦想,不入流的作为 37
亦明:北大的学生,清华的教授,诺贝尔奖得主 39
亦明:是学术腐败,是学术邪恶,是学术犯罪,而不是别的 40
刘凌:学界腐败的根子在哪里?——兼与亦明商榷 42
亦明:是腐败问题,不是学术问题,也不是学风问题——答刘凌先生 44
亦明:把反学术腐败的斗争进行到底 46
亦明:从SARS研究看中国的院士 48
亦明:从SARS研究看中国的院士(续) 50
亦明:美国现代科研体制的形成 52
亦明:美国国家科学院成立始末 54
亦明:中国院士制度的演变 60
亦明:扯下中国院士的神秘面纱 65
(一):丧失了社会良心的院士 65
(二):欺世盗名的院士 69
(三):蒙骗政府、愚弄人民的院士 75
亦明:中国的学术界到底有多腐败? 82
一、前言 82
二、应该如何评价中国的学术腐败 83
三、学术腐败的三个层次 85
四、从小偷到强盗:个体学术行为腐败的日益恶化 86
五、从掩盖腐败到参与腐败:学术权力腐败面面观 87
六、菜教授、水博士、烂校长:学术原则腐败大揭密 90
七、中国目前的学术腐败是前无古人的 98
八、中国的学术腐败是世界罕见的 101
九、结论:中国的学术界到底有多腐败? 106
亦明:中国学术界的问题及其出路 113
一、前言:学术腐败只是中国学术界问题的表象 114
二、学术腐败的根源是中国学术界学术水平低下 115
三、学术水平低下的原因不是政府投入过低 118
四、学术水平低下的原因是学者个人素质太差 120
五、当代中国学者素质低下的原因 135
六、中国学术界的出路何在? 143
七、结论 156
157
亦明:北大——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一):评北大“向着世界一流大学迅跑”(1)
一年多来,北大和清华各自加快了迈向世界一流大学行列的步伐。先是北大校长许智宏院士在2002年4月25日通过媒体宣布,北大要在2015年成为“国际公认的世界一流大学”(“新华视点”:“2015年,北大跨进世界一流大学”)。整整一年之后,北大的党委书记闵维方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宣布北大要“向着世界一流大学迅跑”。(《人民日报》2003.4.25)。5月4日,《光明日报》头版头条发表署名文章:“北京大学迈向一流”。同一天,北大发表“校庆专文”:“北大五年实现一跨越”(见北大新闻网页)。比起清华大学咬文嚼字地要在2012年“跻身”、2020年“整体成为”“具有中国特色的”世界一流大学,北京大学无疑在气势上占了上风。
中国目前的高教大跃进始于1995年的"211工程",其内容就是要"面向21世纪",重点建设100所高等院校,使之成为中国高等教育的主力军。需要指出的是,中国的高教产业化也大致开始于这个时候。到了1998年5月4日,中共当时的总书记江泽民在北大百年校庆仪式上宣布:“为了实现现化化,我国要有若干所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一流大学。”是为“985工程”。这“若干所”一流大学的数目据说原定只有北大清华,但最后其它学校先后挤了进来,现在共凑了九所。但北大和清华的骄子地位不变,他们从教育部各得18亿元人民币,分三年支付,到2001年全部付清。而其它学校是由教育部和地方政府出钱“共建”,金额数量也要少得多。因此在高教圈内,这被称为“2+N”模式。
细心的读者看到这里,心中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北大清华先后忙不迭地推出达到一流的“时间表”。因为进入了2002年,教育部的特款已经支付完毕,不搞新的造势,不搞一些新的花样,怎么对已经花掉的18个亿做个交代?怎么能够再要到“大钱”?许校长就说:“第一个18亿使北大‘脱贫’,起飞还要面临许多问题。”(新华网2002.03.19:许智宏为北大迈入“世界一流”开列时间表)。对他们来说,“起飞”还能面临什么问题呢?无非是钱的问题。因为从北大到清华,他们的唯一办学思想就是认为钱能够买来一切。这不,北大新近设立千万元人民币大奖,要奖励那些在世界一流刊物上发表论文的北大教师。换句话说,就是要在世界上花钱买名气。因此,那个“第一个”18亿人民币对北大来说,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开端,他们还要有第二个、第三个、无穷无尽个18亿。
18亿人民币在中国是个什么样的数字呢?据说,“希望工程”十年募捐的总额还不到17个亿。根据“希望工程”官方网站http://www.cydf.org/介绍,在1980-1990年间,中国有中小学失学儿童和少年大约四千万人,而四百元人民币就能够支付一个失学儿童完成小学教育的费用。这么算来,18亿元人民币恰好能够使四千五百万名失学儿童接受初级教育。再加上给清华的18个亿,中国政府几乎可以还上从1986年起就积攒下的《义务教育法》欠帐。(令人不解的是,《义务教育法》是中国人大制订的法律,教育部凭什么可以将它置之度外,而在没有人大授权的情况下,毫不吝惜地把巨额资金用来建设“一流”大学?这项政策的合法性本身就值得探讨,可是北大法学院的教授们是不会为此费心的。)
中国有几亿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他们甚至要靠卖血来维持生存。河南省艾滋病大流行,就是贫民卖血交叉感染的结果。据说一升全血的价格只有350元人民币(见“人民网”2002.06.07:老父卖血6年供儿上学,逆子抛荒学业游荡京城)。那么,18亿元人民币可以购买五千万升鲜血,足以把北大的未名湖灌成血海!
可北大清华却不管这些,他们还嫌不够,他们还是要老着脸皮,昧着良心,向政府伸出贪婪的双手要钱。闵书记,许校长,你们能不能说一说,你们还要钱干什么?
让我们先看一看北大拿这么些钱都干了什么吧。下面是《光明日报》在北大建校105周年之际给他列举的数字:“5年来,北大学科建设硕果累累。2002年度,北大6项成果分获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科技进步二等奖;全国重点学科评审,北大81个学科入选,在全国遥遥领先;2002年,北大24项成果获国家级教学成果奖,其中数学科学院的"数学基础研究与人才培养基地建设"获国家级特等奖;2002年北大9篇博士论文入选全国优秀博士论文,再次名列全国第一。”
也就是说,用18亿元人民币作为推动剂“迅跑”了五年之后,北大仍旧是中国的炕头王!这些“全国第一”的代价就是几千万失学儿童!这些“全国第一”的代价就是中国贫民五千万升鲜红的血浆!
可能北大自己也对上面那些“全国第一”有些脸红,在“校庆专文”中,北大还不伦不类地列举了这么一个“成就”:
“2002年1月11日下午,北大数学科学学院"微分拓朴学"期末考试。身患鼻咽癌已十年,身体异常孱弱、已失去方向感的张筑生教授坚持让学生把他扶进考场监考。3个小时,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为了这次监考,他从头天晚上就停止了进水进食。考试结束后,学生们含泪将他抬下楼送上车。20天后,张筑生与世长辞。此前,他一直没有离开过讲坛,并曾5次出任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国家队主教练,5次夺得总分第一,出版了国内第一部微分拓扑专著《微分拓扑讲义》。
“在北大数学院,像张筑生这样德才兼备、默默奉献的老师众多,形成了"学术高原"。该院在全国高校中数学类重点学科最多、师资力量最强,在数十位教师中就有5位中科院院士、5位"长江学者"。”
这篇专文没有提到张教授在北大劳累而死,却完成不了北大规定的工作量。这篇专文没有提到张教授至死也没有被评上"博导"。这篇专文更没有提到张教授至死仍旧过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清贫生活。(见《光明日报》2003年2月17日头版:张筑生,了不起的教授)。
是不是北大的教授都清贫呢?不是。"985"专款的很大一部分就是用来补贴教师的工资的。但是,什么人能够捞到大头,什么人仅能够吃点残羹剩饭,这里面的学问足够几个院士研究好几年了。张筑生教授编写讲义、撰写教科书不算工作量,可任务却下达到了他的头上。指导国家中学生数学奥林匹克代表队,不算工作量,但每次都由他牵头。而那些精明的博导、院士根本就不屑于编写讲义。他们要全盘引进国外的教科书,工作既轻松,又显得有水平,工作量系数又高,还可以继续晋级高升。何乐而不为!
请问北大,张筑生教授在生前什么时候被认为是"学术高原"中的一员了?他是北大培养的第一个理学博士,逝世时已经62岁了。根据《光明日报》的报道,"北大数学学院共有62名教授,其中有5名院士、45名博导,张筑生至死都没评上博导。"所以,张教授不仅不是什么"学术高原",简直就被北大看成是"学术洼地"。是北大的教授水平太高了,还是北大向着世界一流的"迅跑"太荒谬了,闵书记,许校长,你们能不能给中国人民一个明确的答复?
张教授去世后,北大的学生在BBS上发表纪念文章说,"幸亏北大还有张筑生这样的教授"。那么,北大还有什么样的教授呢?
王铭铭抄袭案影响遍及全世界,连被北大奉为神明的《科学》杂志都曾报道此事。可他至今仍旧是北大的教授。这个被他的弟子吹捧为"木秀于林"的大牌人类学家,在他“逐句逐字”校对的一本书中,能够把英文中的"孟子"译为"门修斯",能够把“孔子曰:天无二日,民无二王”。译成“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太阳,居于民众之上的也只有一个帝王”。可见北大教授、博导的水平高到了什么程度。(倪乐雄:孟子变成"门修斯":学术界必须关注的问题)。
不过,北大校园中,这些年来最风光的是一伙经济学家。而他们之中,名声最大的就是光华管理学院的院长、博导厉以宁教授,他以"厉股份"驰名全国。"厉股份"把欧美的现成资本理论在自家的炒锅里掂了几个过,然后就能够在中国卖个大价钱。他的夫人是北大的高级工程师,他的儿子是北大毕业的硕士,他们母子二人在深圳搞股份运作,他们的"运作"对象主要是北大上市公司的股票,据说厉家的资产早就过了亿元大关。厉教授曾有"小康社会的标志是有第二套住房"这么个理论。他曾断言,如果到了本世纪末,北大教授还没有别墅汽车,就是改革的失败。这么不要脸的混帐理论,用北大几千人的教授来遮盖中国数千万失学儿童、数千万"下岗"职工、数亿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农民,这个国家难道是为你们北大开设的?不难想象,厉教授在北大岂止是学术高原,简直就是学术峰巅,连院士都要避他的风头。
除了厉教授,北大的经济学家新人辈出。北大有一个专门研究生物技术产业的经济学教授、博导,名叫汪丁丁。汪教授研究生物技术产业,总该对生物学略知一二吧?否!汪教授好象对生物学一无所知,连蛋白质、氨基酸这么简单的名词都没有听说过,因此他能够把英文的相应词汇翻译成"蛋白体"、"阿米诺酸"。就是这样的人,还是什么著名经济学家,在搞什么"新新经济学"。
除了汪博导,北大的另一位明星经济学家就是什么"京城四少"之一的刘伟教授。这个刘伟,三本书的内容被他"资产重组"、翻来覆去地出版了若干次,现在是名符其实的著作等身了。在他的官方网页上,每篇文章后面都标有字数,少则一、二千,多则数万,精确到了个位数,不知道是用来计算稿费,还是在炫耀自己的高产。他曾在一个骗子学校中挂北大教授的牌子授课。他曾在北京市政协高谈"公路堵车象征经济繁荣"。根据他的生活标准,中国不仅早就进入小康,而且已经大同了。他在山东日照都有了自己的别墅。就是这么个人,被列为教育部的"跨世纪人才",是北大经济学院的院长。
与张筑生教授在北大的尴尬遭遇相比,在北大能够吃得开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还不一清二楚了吗?在北大,越是踏实肯干,越是受人践踏;越是投机取巧,越是左右逢源。张筑生先生活着的时候在北大被排挤压抑,死了之后反倒被学校抬出来当成招摇撞骗的幌子。北大,你已经无耻到了极点!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二):评北大“向着世界一流大学迅跑”(2)
上篇文章刚在新语丝登出(XYS20030530),就招来了北大教师堂吉柯德先生的评论(XYS20030531)。看开头,以为是要骂我,仔细读了一遍,才知道这是所谓的"小骂大帮忙"。下面对堂先生的评论简短做答。首先,堂先生说我"不如直接了当,骂北大的校长,说他不会当校长也许还不如你",这话,我虽不好意思直接说,但中国大学校长的水平就在那里摆着呢,还用得着把什么都挑明了吗?其次,你说的北大穷这个问题,我告诉你个底儿:那些问题大概得等到北大把第三、第四个"18亿"拿到手之后才能够解决。他们有钱也不会往那个地方花。再者说,北大到底穷不穷,我会给他算一算的。说北大穷,别人还怎么活?第三,我说价值18亿元人民币的血液可以把未明湖灌成血海,你说"亏你也想得出!"。堂吉柯德先生如果骑上你的宝马到河南的艾滋村走一圈,你不用去想,你能够看得到。第四,我要开导老弟的是,你的文章中的第三点,"探老底",非常幼稚。不多说,(你称我为"亦明兄",我笑纳了)。最后,你的观点与你的校长一样:有钱就有一流。这恰恰是我要批判的。北大的问题根本就不是缺钱的问题。
本来,批北大,我心里有点儿没底。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大再不济,也不缺乏学富五车之辈,才高八斗之流。我这杆秃笔,还不得让北大的才子给碾成粉末?不过,中国不是有句话吗:理直气壮,义正词严。北大不占理,就怪不得我掌他的脸。掌脸不是要给北大造成"一场灾难",让北大学者"流离失所,荒废学业",本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有那么恶毒的心肠。掌脸的目的是要北大改邪归正,干人事,干好事,别干缺德事。顺便在此声明一下:本人与北大和清华没有任何个人恩怨,没有任何利害关系。
上面算是个序,下面接着掌北大"无耻的嘴脸"(目前估计要连掌五次,取"无耻"之谐音)。
2002年底,北京大学在香港举办"北京大学教育展",向港人展示北大的"辉煌"。这个展览共分七大部分,领衔部分的标题是"百年名校与时俱进"。有香港记者问许校长,与香港的大学相比,北大还欠缺什么?许校长回答说:北大的资源或不及香港的大学多,但由于北大历史悠久,拥有优良传统,而且学术气氛浓厚,同样可以吸收优秀人才加盟。(香港《大公报》2002年11月30日:北大朝世界一流大学迈步)。
2002年9月25日,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院士在为2002级新生做校情报告时,列举了北大作为中国“最高学府”的"八大优势",其中第一条就是"历史悠久,百年名校"。
在北大新闻网的《"开放日"专题:北京大学的中国大学之最》中,位于"之最"首位的一条就是:"北大是中国最高学府"。紧接着,他又在括号中注明:"北京大学创立于1898年,初名京师大学堂,是我国中央政府设立的第一所大学,其成立标志着中国近现代高等教育的开端,北大成立之初即为中国最高学府,也是当时中国的最高教育行政机关,行使国家教育部的职能,统管全国教育事宜" 。(
可以看出,"百年历史"被北大人认为是自己的最大资本。尽管北大的历史与牛津、剑桥,与哈佛、耶鲁无法相比,尽管北大的校长胡适在北大五十年校庆时就曾说过:"全欧洲大概至少有五十个大学是五百年前创立的……美国独立建国不过是一百六七十年前的事;可是这个国家里满二百年的大学已有好几个。所以在世界大学的发达史上,刚满五十岁的北京大学真是一个小弟弟,怎么配发帖子做生日,惊动朋友来道喜呢!"(《胡适学术文集•教育》第294页,中华书局,1998年),但这并不影响他的继任们在北大百年大庆时的兴致,其火爆的场面至今被北大人津津了道。殊不知,年龄这个东西,你长了50岁,人家也长了50岁,莫不成你以为这么几年光景就把人家的岁数追过去了?这是闲话,不说也罢。
既然"百年历史"对北大是这么的重要,就让我们翻开他的史册,看一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吧。
很长时间以来,北大都自称是中国"最早"的高等学府。慢慢地,人们注意到,他的说法改变了,变成了"最高"学府。有什么原因吗?当然有。中国最早的大学多数是基督教会创办的,比如上海圣约瀚大学就起源于1866年美国圣公会在上海开办的培雅学堂,按年龄,比北大要早整整一代人。即使是中国人办的高等学堂,京师大学堂也在北洋大学堂(1895)和南洋公学(1896)之后,他们分别是天津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的前身。
北大的“最高学府”地位是怎么来的呢?1898年是戊戌年,也就是"百日维新"那一年。康有为、梁启超在给光绪皇帝的改革建议中,有一个建立京师大学堂的奏章。1898年7月3日,光绪下昭,批准《京师大学堂章程》,北大算是呱呱落地。根据《京师大学堂章程》和其后的文件,就有了北大新闻网《"开放日"专题:北京大学的中国大学之最》中括号内的那些内容。"百日维新"仅延续了103天就以失败告终,而京师大学堂则可以说是它仅存的硕果。1898年12月17日,京师大学堂正式开课。
不过,北大的历史还是可以上溯到成立于1862年的京师同文馆的,他是中国新学教育(相当于科学)的开端,也是北大理科的正源,但是,北大选择了1898年作为自己的生日。这个选择非常重要,因为它奠定了北大的"太学"地位。因此胡适校长还曾设想把北大的历史上推到汉朝呢。
清王朝在京师大学堂成立之后也就存在了十来年,所以北大的“最高学府”地位在辛亥革命之后也就成了一个空架子。可是,在八、九十年之后,北大仍旧念念不忘自己的那段经历,也算是无聊、阿Q的可以了。从"最早"变成"最高",进而曾经"统管全国教育事宜",这些对北大目前的创建一流大学有什么关系吗?有。它说明北大从一生下来就吃偏食,因此直到今天,他还认为自己吃偏食是理所应当的,是天经地义的。在吃了18亿偏食之后,他不仅不勤奋自勉,想法报答国人,反倒得寸进尺,要把特例变为常规。不过话说回来,京师大学堂在满清时代也确实是用来培养纨绔子弟的。
读者也许会发生疑问:不对呀。光绪下诏建京师大学堂是在7月份,京师大学堂首次开课是在12月份,北大的校庆怎么在5月4日举行呢?这就是北大的另一段秘史了。
北大能够成名,得益于一个人、一件事。这个人就是蔡元培,这个事就是五四运动。蔡元培先生从1917年起在北大当校长,名义上干了11年,但实际上仅有6年左右的时间。尽管时间不长,但他把自由主义风气引到北大,因此那段历史是北大最为辉煌、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在此之后,北大所有历史之和也不能够与之划上等号。而五四运动为中国请来了"德"、"赛"二先生,并且直接导致中国共产党的诞生。
在1949年之前,北大的校庆日都是定在12月17日,尽管有人考证这一天实际应该是西历12月18或19日,甚至30或31日,但对多数人来说,不论是定在哪一天,只要是和建校之初有些联系,也就算有据可依,言之有理。
一唱雄鸡天下白,换了人间。转眼间,到了1949年。这年的“五四”前夕,“北京大学纪念‘五四'筹备委员会”邀请中共主席毛泽东回“母校”参加纪念“五四”运动30周年活动。主席虽然没有接受邀请,但在两天后写了回信:"庆祝北大的进步"。北大好受鼓舞。到了年底,北大筹备51周年校庆,再次向毛主席发出邀请。结果这个邀请却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到了1950年4月20日,北大校务委员会以北京大学全体师生员工的名义第三次上书毛主席,请他老人家为"纪念五四运动史料展览"题字。这次毛主席非常爽快,第二天就回了信,大笔一挥:"祝贺'五四'运动三十一周年,团结起来为建设新中国而奋斗 毛泽东"。
打了这么几个回合的交道,天聪地明的北大似乎揣摸出了圣上的心思。于是,在这一年校庆日的前一天,1950年12月16日,"北大校务委员会第34次会议决定,当年校庆以举办展览为主,不另举行庆祝仪式"。到了次年年底,北大副校长汤用彤以校庆时间临近期末,师生紧张不宜搞大的活动为由,提出把北大校庆改为5月4日。从此以后,北京大学的校庆日就改在了每年的5月4日。(见2001年5月10日《光明日报》:北大:从12月17日到5月4日)。根据北大教授陈平原先生的考证,更改校庆日期的故事还要多,但大致离此不远。
本来,经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北大已经出现衰落的迹象:日伪北大的阴影,加上大批教授跟随国民党逃到台湾,使北大近不如附近的清华、燕京,远不如南方的中央大学、浙江大学和上海交通大学。而这改变生日的一著妙棋,使局面完全改观了。北大骤然间成了红都第一高校。更让人拍案叫绝的是,北大的生日仅改了月份和日期,年份却没有改。所以北大既有前朝遗老的辈分,又有本朝新贵的荣耀,真是便宜占尽。
北大占了什么便宜呢?
在中国,凡是知道北大的,不论是否到过北大,都听说过北大校园的绮旎美丽。它有风情万种的未名湖,它伟岸孤傲的博雅塔,它有气象万千的图书馆。这就是所谓的“一塔湖图”。与“一塔湖图”齐名的就是有"北大中南海"之称的“燕南园”,因为在五十年代初,它是北大高级领导的住处。至今,北大共有12位正、副校长,20多位学部委员、院士曾在“燕南园”安家。五十年代,有个北大学生发誓,要"奋斗二十年,走进燕南园",可见燕南园神圣的程度。不过,中国现在有几个人知道,“一塔湖图”也好,“燕南园”也好,甚至整个北大校园,都是燕京大学的家私,是北大在五十年代初霸占来的?
燕京大学成立于1919年,由美国公理教会在北京创办的三所大学(北京汇文大学、华北协和女子大学和通州协和大学)合并而成。燕京大学的首任校长是美国人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他从陕西督军陈树藩手中买下了北京西郊的一片地皮,请耶鲁大学毕业的建筑师亨利•墨菲(Henry K. Murphy)根据中国古典建筑形式和园林艺术风格设计了燕京大学的校园,这就是驰名中外的“燕园”。由于当时交通不便,司徒雷登校长为了使教授生活安心,精心建造了西洋风格的教授别墅区,据说建筑材料都从国外进口,这就是“燕南区”。建造燕园的费用几乎全部来自国外教会的捐赠。在二十年代,京城女大学生的口中流传着“北大穷、燕大阔、清华俊、师大老”的顺口溜,可见燕大当时的气派。
那么,燕园是如何到了北大的手中的呢?1952年,全国进行所谓的“院系调整”,根据前苏联的高教模式建立单科院校,燕京大学被肢解:他的农学院成了北京农业大学的一部分,教育系成了北师大的一部分,工科进入清华,而文理部分被并入北大,美其名曰“与北大合并”。既然是合并,北大就理所当然地成了“燕园”的主人,他以饿虎扑食之势,迅速把燕京大学吞没。如果有谁不懂"鹊巢鸠占"这个成语,看看这个例子就懂了。
“院系调整”之后,中国的高等教育格局大为改观,北大成了中国数一数二的综合性大学,清华、上海交大、浙大等被改造成工科院校,中央大学被拆散。北大在经过一个“中华民国”之后,一跃再次成为中国的“最高学府”。
需要指出的是,“一塔湖图”是指未名湖、博雅塔、图书馆。塔和湖是燕大的,图书馆倒确实是在北大手中建造的。不过,图书馆中的书,尤其是珍本、善本,很多都是来自燕大图书馆。北大人也确实有才。那么美丽的燕园,但不经过北大的手,哪能够造就出这个“一塔湖图”的童话。
还需要指出的是,燕京大学的前身之一北京汇文大学的英文名字是"Peking University",而京师大学堂的英文名称是"Peking Imperial University"。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北大把"Peking University"也给秉承了过来,一直沿用到今天。根据国务院公布的汉语人名地名翻译标准(见1978年9月26日国务院批转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国家测绘局、外交部、中国地名委员会《关于改用汉语拼音方案作为我国人名地名罗马字母拼写法的统一规范的报告》),北大的英文名称早就应该改"Beijing University",可北大人太爱燕大了,所以抱着人家的名称至今不放,对外还在自称"Peking University",简称PKU。中国国务院的批文下发后,连联合国都在第二年遵照执行,可北大不愧是中国的“最高学府”,硬是顶到了今天。清华呢,有样学样,也还保持着自己的老字号:"Tsinghua"。
还需要指出的是,美国公理教会来源于英国的清教徒,他们移民美国之后,创办了哈佛大学。由于是同门及司徒雷登的外交技巧,所以燕京大学后来与哈佛大学关系非常的密切。今年四月间北大校长许智宏率领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到美国访问,被哈佛大学校长以他们来自SARS疫区为借口,拒绝接待,其深一层的原因是否与北大霸占人家朋友的财产有关,不得而知。但在美国,私有财产权至高无上。1998年6月29日,美国总统克林顿到北大讲演,特意提到司徒雷登:“1919 年6月,就在这里,燕京大学首任校长司徒雷登准备发表第一个毕业典礼致辞。”克总统是个政客,他是否有言外之意,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了。笔者在此姑妄猜之,读者姑妄听之吧。
更需要指出的是,由于燕京大学的美国背景,七·七事变后他没有被日本人占领,因而成了北京的“小后方”。当时燕大的学生奔赴大后方参加抗日,学校的老师会为他们设宴饯行。太平洋战争之后,燕园落入日寇手中,燕京大学于是全部停课,而不是象北大那样,在日本人的统治下照常营业。(北大的一部分南迁,成为“西南联大”的一部分,但这并不能够掩盖北大的这段“汉奸”历史)。
应该承认,在中国的近代、现代史上,中国没有哪所高校曾经起到北大那样的作用。如果说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使中国走进共和,那么由北大教授陈独秀领导的新文化运动、以北大师生为主体的五四运动则把中国领进了现代社会。北大如果能够自强不息,争创世界一流,应该是全中国人民的福气和骄傲。中国人谁不盼望这一天能够早一点儿到来?但是,在他自己的百年历史上,北大早不提、晚不创,偏偏要等到江核心发出进军号令之后才开始醒悟,才开始“向着一流迅跑”,这显露出的,正是他的卑劣本性。这个本性在北大的历史上已经存在了至少50年,因此完全可以说现在这个北大与五四时期的北大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这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精神、没有人格、没有追求的“新”北大。他有的,是一张无耻的面孔和一颗贪婪的心脏。
参考文献
陈平原:老北大的故事之四:北京大学:从何说起?《读书》1998年第1期
陈平原:老北大的故事之五:北大校庆:为何改期?《读书》1998年第3期
陈平原:再说"北大生日"。《中华读书报》1998年9月16日
佚名:北大:从12月17日到5月4日。《光明日报》2001年5月10日
王瑛:京师大学堂打开西学之门。《北京青年报》2002年7月3日
萧东发,陈光中:走进燕南园。《北京大学校报网络版》2003年3月5日
李春晓:走近北大感受“一塔湖图”背后的故事。《中华读书报》2003年4月25日
无耻的嘴脸贪婪的心(三):北大商人(1)
按照写作计划,这一章是要继续写北大的历史的。但看了北大教师堂吉柯德先生的评论,我决定先替北大算算帐。堂老师在评论我的文章中可怜巴巴地说,“北大的穷日子是过怕了,就差没有上街要饭的地步了”,“学生居住在拥挤不堪的宿舍内,大部分宿舍都是50-60年代的4层楼房,没有阳台晾衣服,洗过的衣服就挂在屋里,用水盆滴滴嗒嗒的接水,或者挂在楼道的铁丝上,经常把水滴到过路的人身上。”(XYS20030531)。
我不怀疑堂先生的描述。但我也不相信北大真的那么穷。到中国的农村看看失学儿童,看看卖血为生的农民,那不是一个穷字就能够说得清楚的。那叫惨。可谁不知道中国的外汇储备全球第一?谁不知道中国的款爷在国外能把欧美的富翁震楞?那么,中国到底是穷还是富?同样,北大是穷还是富?如果说北大穷,别人还能活下去吗?实际上,北大不仅不穷,而且富得流油,只不过流出的油尚且没有渗到底层罢了。下面我们就看看北大贪婪的另一个侧面,看他是如何疯狂地赚钱的。由于下面讨论的问题涉及经济和金钱,我需要自己先避一避嫌疑,在此我再次声明:本人与北大和清华没有任何个人恩怨,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本人从未报考过北大清华(分数太低),没有在北大清华上过课或听过课,不曾到北大清华求过职或供过职。本人从未购买或拥有过与北大清华有关的股票。本人及家属的命运都与北大清华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本人文责自负。
1986年,北大开全国高校之先河,率先成立公司,点燃了高等教育产业化的星星之火。根据北大官方网站资料,北大现有方正集团、青鸟集团、未名集团、资源集团四大集团,号称“四大金刚”。除此之外,北大还有北大维信、北大社区医疗、北大高科、先行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北大在线五个独立的公司。在中国目前的大学中,产业化与教学、科研鼎足而立,成了他们的三大工作内容之一,简称“产学研”。令人吃惊的是,“产”是排在第一位的。
在北大百年校庆之际修订的官方校史中,北大产业化也有不轻不重的一笔:
“近年来,北大在校办高科技产业方面已经形成了以学校雄厚的基础研究、应用研究为源头的,具有北大特色的,产学研相结合的高科技产业格局,形成了以信息、制药、物业和化工为骨干的几个规模效益型支柱产业。方正集团销售额连年翻番,已经在汉字激光照排、计算机软件、个人电脑等方面形成强大的生产能力,1996年销售额达四十亿元,在全国新技术产业中名列前茅。方正集团在香港股票上市成功后,在产业的多元化、股份化、国际化方面获得重大突破,已列入国家100家大型企业集团试点单位;资源集团是在邓小平同志视察南方发表重要谈话后应运而生的,引起广泛关注的南街改造工程已于94年竣工,建成26000平方米科工贸用房,为学校增加固定资产近3亿元,并正在进行校园周边环境的大规模开发建设;其他支柱产业如未名生物工程公司、青鸟软件公司、维信公司等发展顺利。校办产业97年销售额已超过50亿元,所获利润中上缴国家税收5000多万元,以各种方式回报给学校近5000万元,不仅为北大做出了很大贡献,也为我国高科技产业的振兴和发展走出了一条成功之路。”(
读者在此要特别注意的是,北大的公司在1997年的销售总额超过了50个亿,而上缴的税收仅占1%。根据中国目前的工商政策,各级政府收缴营业税、增值税等多种税种,一般最低不低于3%,最高可达17%。这还不包括所得税。即使按照3%的最低营业税计算,北大在1997年就少交了1亿元人民币。而根据北京大学党委书记闵维方的雄文“向着世界一流大学迅跑”,2002年北大校办企业产值为185亿元,是否其中的销售额还按1%税率纳税,不得而知。
这里还要提请读者注意的是,即使按照低得不能再低的20%利润率计算,2002年北大公司的赢利应该在37亿元人民币以上,相当于“985”一期特款的二倍。不过,北大各公司在1997年“以各种方式回报”给大股东北京大学的还不到销售额的1%。五年后,这个数字是多少尚不清楚。这些利润都到了哪里,恐怕连闵书记和许校长都说不清楚。如果评选世界上最最慷慨大方,最最不在乎投资回报的股东大老板,北京大学肯定名列前茅。
当然,北大如果不伸手向政府伸手要钱,不揩社会财富的油水,他的产业公司是否回报大老板那是他自家的事情,旁人犯不上插手过问。但如果一边自己在社会上疯狂“圈钱”,一面向政府申请救济,那就难免要激起公愤。下面让我们先逐个看看北大引为自豪的“四大金刚”是如何发迹的。
方正集团得以起家的是北大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王选的研究成果,也就是汉字激光照排技术。有了这个技术为后盾,方正集团才敢于说自己“坚坚实实做事,方方正正做人”。根据方正集团的官方网站介绍,方正集团“拥有4个控股的上市公司,24家独资、合资企业,员工约6000人。2002年4月,在信息产业部评定的中国电子信息百强企业中,方正集团名列第十。”这个网站设有它的三个上市公司链接,分别是方正控股(香港0418)、方正科技(上海600601)、方正数码(香港0618)。到YAHOO财经频道研究了一番,发现这三个上市公司中,以方正控股规模最大,在1995年底以每股1.5港元左右开盘上市,然后一路飙升,到北大百年之际,每股价格涨了大约4元。在1999年底,方正控股的股价超过10港元,市场总值超过120亿。那是它的顶峰。到了今天,方正控股的每股价格惨跌到了0.7港元左右,市场总值仅剩下了8亿港元。根据“Yahoo! 财经-投资宝鉴”的资料,方正控股的“股东权益回报”是“负”94.03%。(
方正集团的货是好货,它在股市上惨遭血洗,大概只能与经营不善有关。不过,北大左有光华管理学院,右有经济学院,上有“厉股份”,下有“京城四少”,竟能够把“自己”的公司搞成这样,可见其看家本事如何。尽管如此,经营不善,属于本领不高,还谈不到有道德品质和违法乱纪的问题。能够看出方正集团这方面问题的是它的一个子公司,叫做“北大博雅科贸有限公司”,简称“北大博雅”。
“北大博雅”成立于2001年4月,当时正是方正在香港股市处境不妙的时刻。它由北大方正出资3千万元人民币,控股70%;北大技术物理系副教授李正孝以所谓的“NANO”技术入股,占股30%。北大方正总裁张兆东任董事长,李正孝出任技术总监。(《南方周末》2002年1月25日:弥天骗局?北大博雅纳米油扑朔迷离)。
李正孝的“NANO”是个什么东西呢?据李正孝自己说,按1比8000的比例把NANO加入燃油中,它会以“纳米尺度”的体积与油相融,通过微爆炸,达到燃油充分燃烧,从而降低污染物排放,同时提高燃油利用率,达到节能之目的。由于这个产品的主要成分是水,所以它以“纳米水”而闻名。在2001年4月2日的新闻发布会上,李正孝说,北大博雅的“纳米水”年产量已达5千吨,产值可达50亿元人民币。方正总裁张兆东曾亲自出马推销“纳米水”,促使扬州有关部门明令下属加油站必须使用这个产品。据估计,仅这一笔交易每年就为北大博雅揽来3千万元的生意。(引文同上)。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局。中国石油化工公司在2002年6月20日专门下发通知,指出北大博雅的“纳米水”“并不能改善汽油抗爆性和汽车尾气排放,清洁性和节油效果与资料宣传的也有较大的差距”,因此要求系统内禁用。这相当一棒子把这个骗子打了个半死。如果这个骗局没有被揭露,北大就会从中国老百姓的腰包中掏走几十亿、上百亿、甚至上千亿元人民币。方正集团一看势头不妙,把李正孝赶走。北大也发表声明说,“'纳米水'这一产品与北大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这个产品的科学性还非常可疑。”(《北京青年报》2002年7月6日:北大何以成了“唐僧肉”)。北大的教授与北大的公司以北大的名义搞的骗局,但北大的脸皮竟能够厚到说它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它与谁有关系呢?除了用“无耻”这两个字来形容北大,我实在找不到恰当的汉语词汇了。
其实,与北大产业集团的其它成员相比,方正集团还真算是“方方正正做人”的一个。其它成员简直可以用贾平凹的笔法,以“XXXX”来形容。比如,成立于1992年的北大资源集团。仅仅十年间,它的资产就从40万元增长到30亿元,投资回报超过750000%。北大的哪个院士、哪个教授的什么发明能够产生这么大的效益呢?北大资源集团搞的是什么资源呢?答案非常简单。这个公司根本用不到北大的院士和教授。它的资源就是北大的一块牌子。它首先把北大的南墙推倒,然后搞起了所谓的“南街改造工程”,实际就是做房地产贸易。仅这一项,就赚了五、六千万。这就是他们扬扬得意的“第一桶金”。从这以后,他们又在股市上翻云覆雨,学名叫做“借助资本市场的运作实现产业孵化”。如果读者听不懂这些经济学名词术语,别害怕,让北大资源集团的总裁叶丽宁给你翻译翻译:“由旗下被孵化的优质公司花费一定的金额来收购上市公司,再将该公司的优质资产注入到上市公司中,使上市公司的业绩得到大的提升,在上市公司业绩好转取得再融资资格后,再由上市公司以配股或增发等方式从社会上融资,再将融
展开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