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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汉语论文汉语言论文.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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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汉语论文汉语言论文 近代汉语时期与动量词组合的语言成分  摘要:近代汉语时期,除数词外能与动量词组合使用的语言成分主要有:指代词“此”“这”“那”;疑问代词“那”(哪);方位词“后”“前”“下”“上”;时间词“今”“先”;后缀“子”“儿”“家(价)”“里”等。各组合形式的出现时间和发展过程各不相同。近代汉语动量词在组合能力方面有一定的规律性:相对而言,计数动量词(“次”“回”)的组合能力最强,现代汉语中消失了的动量词(如“过”“巡”“转”“度”)在近代汉语时期的组合能力很弱;从时间角度来看,元、明时期动量词的组合能力最强。各组合形式的出现一方面与动量词及语言成分本身的发展紧密相关,另一方面与语言发展的类推作用有关;其此消彼长的发展过程主要与同义词之间的互相竞争有关;社会时代是促进各组合形式发展或消亡的外部因素。   关键词:近代汉语;动量词;组合;语言成分   在现代汉语中,除数词外仅有少量语言成分能与动量词组合使用,如指代词“这”“那”、方位词“上”“下”等。但是在近代汉语时期,这种语言成分要丰富得多,究竟有哪些语言成分能与动量词组合使用?各组合形式出现于何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组合形式?其发展过程如何?为什么很多组合形式没能在现代汉语中保留下来?这些皆是本文拟探讨的问题。   整体言之,近代汉语时期能与动量词组合使用的语言成分可分为两大类:一是位于动量词前面与动量词组成动量结构(本文称其为“前加成分”),二是位于动量词后面的词缀成分。   一、前加成分   (一)指代词“此”“这”“那”   1 “此+动量词”至晚见于南北朝时期,如:   (1)此度疾病,异于前后,自省必有无起理。《南齐书·萧景先传》   隋唐五代时期,这种指量结构使用较为普遍,如:   (2)此度圣恩,不并常时。(《祖堂集》卷十五)   (3)师复返黄蘖,启闻和尚,“此回再返,不是空归”。(《祖堂集》卷十九)   随着指代词“这”在唐代的兴起和发展,“此”的这种功能逐渐被“这”所取代,到了现代汉语中,“此+动量词”仅见于某些书面文献中。   2 “这+动量词”始见于唐代,如:   (4)汉路当日无停滞,这回来往亦无虞。(《敦煌变文集·张议潮变文》)   (5)此时对论除迷执,这遍谈扬显正真。(《敦煌变文集·维摩诘经讲经文》)   (6)这度双笃愁失伴,后应孤影必潜伤。(《敦煌变文集·欢喜国王缘》)   在我们考察的范围之内,唐代指代词“这”只能与动量词“回”“遍”“度”组成动量结构,未见它与其他动量词组合使用的用例。   这种组合形式的出现,与指代词“这”及动量词本身的发展紧密相关。据志村良治(1995)、太田辰夫(2003)研究,指代词“这”产生于唐代;当时,动量词“回”是“当之无愧的通用动量词”、“遍”“几乎成了通用动量词”、“度”是“使用度极高的通用量词”。这样,一方面“这”作为指代词至唐代已获得独立词的地位,可自由地与别的词组合使用;另一方面一些动量词(如“回”“遍”“度”等)在唐代发展至极盛状态,对其组合成分的语义限制大大减弱,于是就出现了“这+动量词”的组合形式。   3 “那+动量词”始见于宋代,如:   (7)那回归去,荡云霄、孤舟夜发。(姜夔《庆宫春》)   (8)某是时已自断定,若那番不过省,定不复应举矣。(《朱子语类》卷一百四)   宋代指代词“那”直接与动量词组成指量结构的用例还不多见,我们只找到它与动量词“回”“番”组合的用法。与“这+动量词”相似,“那+动量词”这种组合形式的产生,也与指代词“那”及动量词本身的发展是分不开的:指代词“那”成为独立词是在宋代;动量词“回”在宋代发展至完全成熟期、“番”在宋代获得了极为迅速的发展,这样就出现了指代词“那”与动量词(如“回”“番”等)直接组合的用法。   (二)疑问代词“那”(哪)   疑问代词“那”直接与动量词组合使用的形式,明代已有用例:   (9)玳安道:“娘每不知,爹的好朋友,大小酒席儿,那遭少了他两个?爹三钱,他也是三钱;爹二星,他也是二星。”(《金瓶梅》六十二回)   (10)林氏道:“你说的话儿,那遭儿我不依你来?你有话只顾说不妨。”(《金瓶梅》六十九回)   表示选择疑问的“那”产生于唐五代,当时已能直接与名量词组合使用,如“大德且道,那个是如来?”(《祖堂集》);元代已见“那(哪)+数词+动量词”的用法,如:“你这穷弟子孩儿,那一遭不与你些盘缠,你怎么打破我的缸?”(孙仲章《河南府张鼎勘头巾》第一折),不过因为表示疑问的“那”发展较为缓慢,所以直到明代,始能直接与动量词组合使用。   (三)方位词“后”“前”“下”“上”   1 “后+动量词”始见于唐代,如:   (11)这度清鸾缓失伴,后回花小(雀)谁为春,国王见此心惊怪,嫔彩皆言悟一人。(《敦煌变文集·破魔变文》)   早在魏晋时期,方位词“后”就能用在定语限定位置,表示晚于某参照时间的时间,如《洛阳伽蓝记》:“后世”、“后之君子”等。到唐五代时期,它就能与某些发展至极盛状态的动量词(如“回”)组合使用。   2 “前+动量词”至晚见于宋朝,如:   (12)今回相见比前回,心下忡忡越日煞。(周紫芝《西江月》)   (13)子禄因前番不弟,改作禄子。(《张协状元》二十四出)   “前”早在魏晋时期也能用在定语位置表示较早的时间,如“前代”“前贤…‘前世”等(《颜氏家训》);唐五代时期,用作定语位置的“前”,表示时间时往往与“后”互为参照,如“前人多贮积,后人无惭愧”(《王梵志诗》)。但是,表示时间的“前”在发展速度上较之“后”要慢得多,所以“前+动量词”的用法至宋朝始出现。   3 “下+动量词”始见于元代,如:   (14)下次小的每将那金银都埋了者。(关汉卿《状元堂陈母救子》楔子)   (15)若是饶我这一遭,下次再不敢了也。(关汉卿《邓夫人苦痛哭存孝》第四折)   “下”本是表示空间方位的名词,大约于魏晋时期由“空间位置低”引申出“时间在后”义,如《颜氏家训》:“秦、汉、魏、晋,下逮齐、梁,未有用兵以取达者”;但其表示时间的语义发展颇为缓慢,所以直到元代才出现了直接与动量词(如“次”)组合使用的形式。   4 “上+动量词”始见于清代,如:   (16)上回有和尚说了,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红楼梦》二十九回)   (17)我叶阡儿怎么这么时运不顺,上次是哪么着,这次又这么着,真是冤枉哉!(《七侠五义》十一回)   “上+动量词”这种组合形式的出现,一方面当与方位名词“上”及动量词(如“回”“次”)本身的词义发展有关:早在魏晋时期,方位名词“上”就能用在定语位置表示时间,如“上古”(《洛阳伽蓝记》)。某些 动量词发展至清代已完全成熟;另一方面可能与“下+动量词”这种组合形式的类推作用有关:“下+动量词”早在元代就已出现,在它的类推作用下,方位名词“上”也能直接与动量词组合使用了;或者是受“前+动量词”的影响:清·王引之《经义述闻·毛诗上》:“古者上与前同义”,宋朝已出现“前+动量词”的组合形式,受它的影响,到清代“上”也能直接与动量词组合使用了。   另外,“上回”的出现也有可能是受用来称量小说章节的名量词“回”的类推作用的影响,因为在明清章回小说中,每一回的结语大多采用“且听下回分解”的形式,而在下一回书的开头,有的就以“上回书……”来与上一章节相衔接,如《儿女英雄传》:“上回书表的是安、何两家忙着上路”(22回),“上回书费了无限的周折,才把安龙媒一边安顿妥贴”(24回),“上回书表的是张金凤现身说法”(27回)等等,在这种表达形式的类推作用下,“上回”也能用于动词性表达中,用来表示动作、事件发生的时间。   (四)时间词“今”“先”   1 “今+动量词”至晚见于宋朝,如:   (18)今回相见比前回,心下忡忡越日煞。(周紫芝《西江月》)   (19)镜寒香歇江城路,今度见春全懒。(莫仑《水龙吟》)   (20)今番这浮浪官人,未好请见,且请老成官员。(《张协状元》四十八出)   “今”早在先秦时期就能用作指示代词,义为“此”“这”,如《国语·周语上》:“王(惠王)曰:‘今是何神也?’”,大概是受“此+动量词”“这+动量词”类推发展的影响,宋朝也出现了“今+动量词”的组合形式。   “今+动量词”在元明时期出现较多,清代已渐趋衰退,到现代汉语普通话中已不见其踪影,这应该与词义发展的规律有关:“今”的义项太多,为了减轻它的负担,它的“此、这”义就让位给专门的指示代词“这”了,相应地,“今+动量词”的组合形式也就渐渐退出了言语交际的舞台。   2 “先+动量词”始见于明代,如:   (21)我先番北京来时,你这店西约二十里来地,有一座桥塌了来,如今修起了不曾?(《老乞大》上)   “先番”与“如今”对举,表示过去的时间。   “先+动量词”这种组合形式的出现频率较低。   “先”的本义就是表示时间或次序在前,与“后”相对,如《易·蛊》:“先甲三日,后甲三日”。大概是受“后+动量词”类推发展的作用,“先”也能直接与动量词组合使用了。据我们考察,“先+动量词”仅偶尔使用于明代,明后未见其用例。这当与近义词之间的竞争发展有关:“先+动量词”义同早在宋朝就已出现的“前+动量词”,后者在明代使用已相当普遍,所以在表示相同的意义时,人们自然首先会选择后者;清代以后又出现了发展势头极盛的同义结构“上+动量词”,这样本已处于弱势地位的“先+动量词”就就慢慢地被“前/上+动量词”取代了。   二、后缀   近代汉语时期,动量词后面的词缀主要有“子”“儿”“家(价)”“里”等。   (一)“动量词+子”   始见于宋朝,如(以下例2、3转引自梁晓虹1998):   (1)上堂,良久云:汝诸人在者里,不可须得多言多语地。也知者一下子好也,大难得人。(《雪峰录》卷下)   (2)未免东拿西撮一上子,且作死马医。(《虚堂延福录》)   (3)但得心死意消一番子,自然不胡乱拈匙放著。(《虚堂延福录》)   “子”在上古时期就能作为名词后缀,魏晋以后,到了唐宋时期,“子”逐渐普遍地应用起来,变得相当发达,具有了极为活跃的构词能力,可作多种词语的后缀,其中包括名量词和一些动量词,如“一句子、一片子、一些子;一番子,一时子,一下子”等。   (二)“动量词+儿”   始见于元代,如:   (4)更那碗清茶罢,听俺几回儿把戏也不村。(杨立斋《般涉调》[哨遍])   (5)谁想两番儿被你破了我的法,可不有了你,就不显了我?(王晔《桃花女破法嫁周公》第四折)   动量词后加词缀“儿”的现象在元以前较为罕见,这大概与后缀“儿”本身的发展有关。据太田辰夫(2003)考察,后缀“儿”在唐代还很少放在一般名词后面,而倾向于用在动物名词后面,表示小的或可爱的动物。用于动物以外的普通名词的例子在唐代还很少,到了宋代就已经很多了,但仍保留一点用于小的或可爱的东西的意味。不过,在宋代也有不一定指小的意味的例子,到元代这种倾向就更明显了,有“儿”字单纯作后缀的例子。“儿”字用作单纯的后缀后,不但可放在名词后面,还可放在名量词后面。在元代,就有少数名量词带后缀“儿”的用例。在名量词加后缀“儿”形式的类推作用下,元代也产生了动量词加后缀“儿”的用法。   (三)“动量词+家(价)”   至晚见于宋朝,元代已相当普遍,如:   (6)和愁和泪频传示,数次家常与小可说:……(郑廷玉《看钱奴买冤家债主》第二折)   (7)想着那星斗文章,几回家逢咱稽颡(郑光祖《刍梅香骗翰林风月》第一折)   (8)量底样九遍家掀皮尺,寻裁刀数遭家肥取磨石。(高安道《般涉调·哨遍》[皮匠说谎])   (9)旧日天涯,如今咫尺。一月五番价、共欢集。(赵彦端《转调踏莎行》)   关于词缀“家”的产生时间,至今仍有争议。不过已经达成共识的是:“家”最初是用作名词、代词的后缀,且在唐代发展至相当成熟阶段,使用相当普遍,构词能力颇强,这样到了宋朝就出现了作为动量词后缀的用法。   词缀“家”又写作“价”。冯春田先生(2000)。。。指出在宋代写作“价”的要多于“家”,而在元代,写作“家”的要远远多于“价”。   (四)“动量词+里”   始见于明代:   (10)我是劈面相、闻声相、揣骨相、麻衣相、达磨相,一下里就知道他的心事了。(《醒世恒言》卷二十三)   (11)他做五雷般严父的规模,则待要一下里把声名煞抹。[汤显祖《还魂记》第五十五出]   “里”作为动量词后缀,仅偶尔出现于某些作品中,这可能与作者的方言习惯有关,如例(11)的作者汤显祖系江西人,据章新传(2006)研究,在现代赣语中,“里”是一个使用比较广泛的词尾,可以用在名词、动词、形容词、量词等后面;章先生还推测“与赣语接触和交互影响的其他方言也应有类似的词尾”。   (五)同时加两个后缀   近代汉语时期,有些动量词可同时带两个后缀,如:   (12)我如今行也守,坐也守。盼归期,一度儿价一登楼。朝也愁,暮也愁,俺记得送他时,一步儿价一回头。(王玉峰《焚香记》第二十四出)   (13)只是一会儿价回过头来往后看看,拿我这么一个人,竟缺少条坟前拜孝的根,我这心里可有点子怪不平的。(《儿女英雄传》卷三十二)   (14)外加著这两年有点返老还童,一会儿价好闹个小性儿。(《儿女英雄传》卷十四)   我们只找到动量词“度”“会”后带两个词缀的用法,且一般都是“儿”“价”同现,这种用法多出现于《儿女英雄传》中,这可能与作者的语言习惯有关。   三、小结   综上,近代汉语时期,除数词外能与动量词组合使用的语言成分主要有:(1)指代词“此”“这”“那”;(2)疑问代词“那”(哪);(3)方位词“后”“前”“下”“上”;(4)时间词“今”“先”;(5)后缀“子”“儿”“家(价)”“里”等。但是,并非所有的动量词皆能与以上每一个语言成分组合使用,因为词语的组合能力不仅受词语本身及词义发展等内部因素的影响,还会受到时代、社会等外部因素的影响。大体说来,近代汉语时期动量词的组合能力表现出了以下几点规律:   1 相对而言,计数动量词(“次”“回”)的组合能力最强。这是由计数动量词的性质决定的:单纯计数,没有任何附加意义,因此对其组合成分没有任何特殊的语义要求。近代汉语时期的动量词“次”“回”,整体上看来,是计数动量词,因此与它们组合使用的语言成分相对最多。   2 现代汉语中消失了的动量词(如“过”“巡”“转”“度”),在近代汉语时期的组合能力很弱,这与它们当时已处于衰退状态的发展趋势是一致的。   3 从时间角度来看,元、明时期动量词的组合能力最强。元代动量词既继承了前期的前加成分,又出现了一些新的后缀。这与元代戏曲的繁荣有关:词缀本身就具有“口语化的特点”,口语性强的元曲为后缀的产生提供了合适的语境。   4 有些组合形式一直保留到了现代汉语中,而有些组合形式则没有保留下来。某些动量结构渐渐消失的原因主要与各组合成分本身的发展及同义词语竞争发展的规律有关:如动量结构“此+动量词”“今+动量词”的消失,与指代词“此”、时间词“今”及同义词“这”的发展紧密相关(详见前文相应部分的分析);再如“前/先+动量词”渐被“上+动量词”所取代、“后+动量词”渐被“下+动量词”所取代等。这些动量结构的消失与语言发展的经济性原则也是一致的。   在后加词缀中,“子”仅仅保留在了“一下子”“一阵子”的组合形式中,“儿”仅仅用于“一下儿”“一会儿”中,至于“动量词+家(价)”“动量词+里”的组合形式则在现代汉语普通话中基本上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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