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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和园
北京的颐和园坐落在北京西郊,是中国古典园林之首,是世界著名的皇家园林。总面积约为2.9平方千米,也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皇家园林之一。1998年11月颐和园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北京的西山脚下,泉泽遍野,群峰叠翠,风景如画。从公元11世纪起这里就开始营建皇家园林。1860年被英法联军焚毁,1886年慈禧(xǐ)太后重新修建,并命名为颐和园。
进了颐和园的大门,绕过大殿和庭院,就看到有名的长廊,绿漆的柱子,红漆的栏杆,一眼望不到头。长廊蜿蜒于万寿山南麓(lù),昆明湖北岸,将如画的景点串联成一线,为旖(yǐ)旎(nǐ)的风光镶上画框,使湖山的景色层次分明。长廊沿途穿花透树,看山赏水,景随步移,美不胜收。这条长廊有700多米长,共分成273间,是世界长廊之最。每一间的横槛(jiàn)上都有五彩的画,画着人物、花草、风景,这些画没有哪两幅是相同的。长廊两旁栽有花木,这一种花还没谢,那一种花又开了。微风从左边的昆明湖上吹来,使人神清气爽。
走到长廊一半,就来到了万寿山脚下。抬头一看,一座八角宝塔形的建筑耸立在半山腰上,黄色的琉璃瓦闪闪发光,那就是颐和园的主体建筑佛香阁。佛香阁建造在高21米的方形台基上,阁高40米,有8个面,3层楼,4重屋檐。阁内有8根巨柱,结构复杂,为古典建筑精品。
登上万寿山,站在佛香阁前眺望,颐和园的景色大半收在眼底。葱郁的树丛,掩映着黄的、绿的琉璃瓦屋顶和朱红的宫墙。正前面,远处烟波淼(miǎo)淼,近处的昆明湖静得像一面镜子,绿得像一块碧玉。游船、画舫(fǎng)在湖面慢慢地荡过,几乎不留一点儿痕迹。西望群山起伏,向东远眺,隐隐约约可以望见许多古老的城楼。
从万寿山下来,就是昆明湖。昆明湖上有好几座式样不同的石桥,岸上栽着数不清的垂柳。湖中心有个小岛,远远望去,岛上一片葱绿,树丛中露出宫殿的一角。游人走过长长的石桥,就可以去小岛上玩儿。这座石桥有17个桥洞,叫十七孔桥,造型十分优美。桥栏杆上有上百根石柱,柱子上都雕刻着小狮子。这么多的狮子,姿态不一,也没有哪两只是相同的。这座桥既是通往湖中岛的道路,也是一处叫人过目难忘的景点。
颐和园到处是美丽的景色,说也说不尽。颐和园集中国历代造园艺术之精粹(cuì),以无比的艺术魅力倾倒了无数中外游客。
观潮
钱塘江大潮,自古以来被称为“天下奇观”。
农历八月十八是一年一度的观潮日。这一天早上,我们来到海宁市的盐官镇,据说这是观潮的最好地方。我们随着观潮的人流,登上了海塘大堤。宽阔的钱塘江横卧在人们的眼前。平静的江面,越往东越宽,在雨后的秋阳下,笼罩着一层白蒙蒙的薄雾。远处,几座小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近处,镇海古塔、中山塔和观潮台屹立在江边。
这时候,江潮还没有来,可是,海塘大堤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大家昂首东望,等着,盼着。
午后一点左右,从远处传来隆隆的响声,好像闷雷在滚动。顿时,人声鼎沸。熟悉江潮的人告诉我们:潮来了。我们踮着脚,向东望去,江面还是风平浪静,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过了一会儿,响声越来越大,只见东边水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条白线。人群又沸腾起来。
那条白线很快向前移动,逐渐拉长,变粗,横贯江面。再近些,只见白浪翻滚,形成一道六米多高的白色城墙。那浪越来越近,犹如千万匹白色战马齐头并进,浩浩荡荡地飞奔而来;那声音如千万辆坦克同时开动,发出山崩地裂的响声,好像大地都被震得颤动起来。
霎时,潮头奔腾西去,可是余波还在漫天卷地般涌来,江面上依旧风号浪吼。过了好久,钱塘江才恢复了平静。看看提下,江水已经涨了六七米高了。
长城
远看长城,它像一条长龙,在崇山峻岭之间蜿蜒盘旋。从东头的山海关到西头的嘉峪关,有一万三千多里。
从北京出发,不过一百多里就来到长城脚下。这一段长城修筑在八达岭上,高大坚固,是用巨大的条石和城砖筑成的。城墙顶上铺着方砖,十分平整,像很宽的马路,五六匹马可以并行。城墙外沿有两米多高的成排的垛子,垛子上有方形的瞭望口和射口,供瞭望和射击用。城墙顶上,每隔三百多米就有一座方形的城台,是屯兵的堡垒。打仗的时候,城台之间可以互相呼应。
站在长城上,踏着脚下的方砖,扶着墙上的条石,很自然地想起古代修筑长城的劳动人民来。单看这数不清的条石,一块有两三千斤重。那时候没有火车、汽车,没有起重机,就靠着无数的肩膀无数的手,一步一步地抬上这陡峭的山岭。多少劳动人民的血汗和智慧,才凝结成这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万里长城。
这样气魄雄伟的工程,在世界历史上是一个伟大的奇迹。
海上日出
为了看日出,我常常早起。那时天还没有大亮,周围很静,只听见船里机器的声音。
天空还是一片浅蓝,很浅很浅的。转眼间,天水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霞。红霞的范围慢慢扩大,越来越亮。我知道太阳就要从天边升起来了,便目不转睛地望着那里。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里出现了太阳的小半边脸,红是红得很,却没有亮光。太阳像负着什么重担似的,慢慢儿,一纵一纵地,使劲儿向上升。到了最后,它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跳出了海面,颜色真红得可爱。一刹那间,那深红的圆东西发出夺目的亮光,射得人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也突然有了光彩。
有时候太阳躲进云里。阳光透过云缝直射到水面上,很难分辨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只看见一片灿烂的亮光。
有时候天边有黑云,云还很厚。太阳升起来,人看不见它。它的光芒给黑云镶了一道光亮的金边。后来,太阳慢慢透出重围,出现在天空,把一片片云染成了紫色或者红色。这时候,不仅是太阳、云和海水,连我自己也成了光亮的了。
这不是伟大的奇观么?
罗马速写
罗马这座城市很特别,遗址多,雕塑多,喷泉也多。
罗马分新城和古城。古城的建筑大多有200年以上的历史,一砖一石,一街一巷,都是百岁以上的“老人”。古老的建筑,坍塌的废墟,残毁的廊柱,比比皆是。
古罗马的斗兽场,是遗址中的老祖宗。凡是到罗马游览的人,如果不去斗兽场看看,就好像到了北京没游长城,到了西安没看兵马俑一样。这座宏伟的圆形建筑,已有两三千年的历史,现在大部分已坍塌,只留下一个完整无缺的外壳,但看上去仍令人惊叹。
罗马还是一座用雕塑装饰起来的城市。无论街头巷尾,还是屋顶门廊,看不到雕塑才是不正常的。罗马城的雕塑,超过了罗马城的人口。
喷泉是罗马城的点缀。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城市能与其媲美。3000多处大大小小的喷泉,星罗棋布地散落在一些广场和街巷里。它们千姿百态,极具观赏性,使罗马城别具一格。
遗址、雕塑、喷泉,不仅装点了罗马城,而且丰富了这座城市的内涵。
雄关赋
哦,好一座威武的雄关!--山海关,这号称\'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
山海关这铮铮响的名字,是我刚记事的童年,从我的一位四爷那里听到的,从此,在心里刻下了这座雄关的影子。
我的四爷,是一个关东客。还在他才十几岁的时候,就像我故乡的许许多多为贫困所迫无路可走的农民一样,孑然一身,肩上背着一张当做行李的狗皮,下关东谋生去了。待到重返故里,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和他几十年前离乡时一样,依然是孑然一身,两手空空。他带回来的惟一财物,就是那漂泊异乡浪迹天涯的悲惨往事和种种见闻。
这当中,就有着山海关。
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冬景天,我们爷儿俩偎坐在草垛根下,晒着暖烘烘的三九阳光,他对我讲述山海关的一些传说、故事的情景。那雄伟的城楼,那险要的形势,那悲壮的历史,那屈辱的陈迹,那塞上的风雪,那关外的离愁……
善感的心灵,也曾为背乡离井、远徙异地的行人在跨过关门时四顾苍茫的悲凄情景而落下过伤感的眼泪,也曾为孟姜女的忠贞和不幸而郁郁寡欢;然而更多的却是为那雄关的雄伟气势和它那抵御外侮捍卫疆土的英雄历史所感动,所鼓舞。幼稚的心灵上,每每萌发起一种庄严肃穆、慷慨激昂的情怀。
也曾做过一些童年的梦:梦中,常常是身着戎装,飞越那绵延万里的重重关山,或是手执金戈高高地站立在雄伟高大的城门之上……
啊,梦虽荒唐,然而那仰慕雄关、热爱国土的心却是真挚的,深沉的。
遗憾的是,这离京都颇近的雄关,我却没有到过。它留给我的依然还是童年时代从四爷那里得来的模糊的影子。
机会不是没有。有一次,大概是一九五六年的春天吧,我出访东欧,乘的是横越东北大地和西伯利亚荒原的国际列车。我从列车播音员的广播中,听到了沿途将要经过的一些城市,这当中,就有山海关。当时的心情是十分兴奋的。列车过了秦皇岛以后,我就渴望尽快看到山海关。列车驶近山海关车站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车站和铁路线离山海关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我从车窗里探出头去,向北张望,心想能远远地眺望一下也好。时已黄昏,苍茫的暮色,笼罩着大地,任你瞪大了眼睛,竭力张望,也望不见山海关,只能隐隐约约地望见一抹如烟似雾的淡影,和从四野里升腾起来的炊烟暮霭融合在一起,像三春烟雨中的景色似的,迷离难辨。我失望地转回头去,脑幕上留下的依然是童年时代从四爷那儿得来的模糊的影子。
现在,我终于亲眼看到这思慕已久的雄关了。啊!好一座威武的雄关!果然名不虚传:那气势的雄伟,那地形的险要,在我所看到的重关要塞中,是没有能与它伦比的了。
先说那城楼吧。它是那么雄伟,那么坚固,高高的箭楼,巍然耸立于蓝天白云之间,那\'天下第一关\'的巨大匾额,高悬于箭楼之上,特别引人瞩目,从老远的地方,就看得清清楚楚。这五个大字,笔力雄厚苍劲,与那高耸云天气势磅礴的雄关,浑然一体,煞是壮观。但是,最壮观的还是它形势的险要。不信,你顺着那城门左侧的阶台往上走吧,你走到城墙之上,箭楼底下,手扶着雉墙的垛口,昂首远眺,你会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赞叹:\'嗬,好雄伟的关塞,好险要的去处!\'
你往北看吧,北面,是重重叠叠的燕山山脉,万里长城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长龙,顺着那连绵起伏的山势,由西北面蜿蜒南来,向着南面伸展开去。南面,则是苍茫无垠的渤海,万里长城从燕山支脉的角山上直冲下来,一头扎进了渤海岸边,这个所在,就是那有名的老龙头,也就是万里长城的尖端。山海关,就耸立在万里长城的脖颈之上,高峰沧海的山水之间,进出锦西走廊的咽喉之地,其形势的险要,正如古人所说:
两京锁钥无双地,
万里长城第一关。
站在这雄关之上,人的精神顿时感到异常振奋,心胸也倍加开阔。真想顺着那连绵不断的山势,大踏步地向着西北走去,一路上,去登临那一座座屏藩要塞、烽台烟墩,从山海关、喜峰口、古北口、居庸关、雁门关,一直走到那长城的尽处嘉峪关口。也想返回身来,纵缰驰马,奔腾于广袤无垠的塞外草原之上,逶迤翻腾的幽燕群山之间,然后随着那蜿蜒南去的老龙头,纵身跳进那碧波万顷的渤海老洋里,去一洗那炎夏溽暑的汗水,关山万里的风尘……
甚至更想身披盔甲,手执金戈,站立在这威武的雄关之上,做一名捍卫疆土的武士。
哦,童年的梦,又从长久尘封的记忆中复活了。复活在这\'天下第一关\'的城楼之上、山海之间,复活在这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复活在这十年内乱后的一个励精图治的夏天。
这,能说是荒唐的吗?
不,你瞧,那是什么?
正当我凭栏四眺遐思迩想的时候,猛听得一阵喧哗,回头一看,啊,一个身披盔甲手执青龙大刀的武士,从那古老而高大的箭楼大门里面走了出来。我不禁吃了一惊,心里好生诧异。上前仔细一看,却原来是一个来游览的小伙子,故意穿这一身戎装拍照留念的。这戎装,是从箭楼大门里面的一家照相馆租来的。
这件新鲜事儿,使我非常高兴。开始时我想到的是这家照相馆真是\'生财有道\',会想点子赚钱;可是转又一想:这不单纯是个赚钱营利的问题,而更重要的是他们体会到那些从祖国的四面八方荟集到这儿来的游人们,在登临这座古老而著名的雄关时的心情。我由此也就懂得了:这身着戎装的拍照留念的小伙子,也决不是为了好玩和逗趣,这当中,蕴藏着一种可贵的感情。
瞧,这小伙子手执大刀昂首挺胸的威武严肃的神情,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
看着这,有谁会感到滑稽可笑呢?
不,相反地,人们会情不自禁地从心里涌起一种肃穆庄严的感觉,怀古爱国的激情。
也许是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与我一起来的一位青年女作家,也仿效那个小伙子,花了五角钱租了一套盔甲、兵器披挂起来。当她披挂停当从箭楼里走出来时,我简直不认得她了。那个一身天蓝色西装衫裙的时髦姑娘,一刹那间变成了一位威风凛凛的古代武士。她头戴朱缨金盔,身穿粉底银甲战袍,手抚绿色鲨鱼鞘青锋宝剑,昂首挺胸地站在城楼之上,俨然是一位身扼重关、力敌千军的守关武士,叱咤风云的巾帼英雄。
这位女作家,过去当过演员,拍过一部电影。在那部电影里,她演的是一个从穷山沟里出来的农村姑娘,当上了飞行员,驾驶着银鹰,翱翔在蓝色的天空,保卫着祖国的神圣疆土。现在,她又身披戎装,手执金戈,在扼守这重关要塞了。八月的骄阳,映照着金盔银甲,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她高高地站在那里,两眼凝视着远方,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庄严,真不啻是花木兰再世,穆桂英重生。
看着这,一刹那间,我竟然仿佛置身于中世纪的古战场上。一股慷慨悲歌的火辣辣的情感,涌遍了我的全身。
啊!雄关!
这固若金汤的雄关!
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雄关!
在我们古老的中华民族的伟大历史上,在那些干戈扰攘、征战频仍的岁月里,这雄关,巍然屹立于华夏的大地之上,山海之间,咽喉要地,一次又一次地抵御着异族的入侵,捍卫着神圣的祖国疆土。这高耸云天的坚固的城墙上的一块块砖石,哪一处没洒上我们英雄祖先的殷红热血?这雄关外面的乱石纵横、野草丛生的一片片土地上,哪一处没埋葬过入侵者的累累白骨!
啊,雄关,它就是我们伟大的民族的英雄历史的见证人,它本身就是一个热血沸腾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
如今,这雄关虽已成为历史陈迹,但是它却仍以它那雄伟庄严的风貌、可歌可泣的历史,鼓舞着人们的坚强意志,激励着人们的爱国情感。
我相信:假若一旦我们的神圣的国土再一次遭受到异族入侵的话,那位手执大刀的青年小伙子,还有我们的现代花木兰,以及所有登临这雄关的公民,全都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武器,奔赴杀敌卫国的战场!
由此,我又悟出了一个道理:雄关,这早已变成了历史陈迹的雄关,虽然已失去了它往日的军事作用,但是这雄关的伟大体魄,忠贞的灵魂,却永远刻在人们的心中。哦,更确切一点说,这关,不在地壳之上,山海之间,而是在人们的心中。
是的,在人们的心中。这才是真正的雄关,比什么金城汤池还要坚固的雄关!
不是吗?山海关纵然是坚固险要,可也有被攻破的记载;而吴三桂的引清入关,更是不攻自破。多尔衮的铁骑,不就是从这洞开的大门下面蜂拥而过、席卷中原的吗?
\'恸哭六军皆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吴梅村的《圆圆曲》,道出了当时爱国人士对吴三桂的愤慨和痛恨。尽管历史学家对吴三桂降清的动机是否是为了\'红颜\'这一事实还有争议,但雄关被出卖而不攻自破却是事实,也是教训。
这遭到过玷污的雄关,至今还蒙受着耻辱的灰尘,并在无声地向人们诉说着这一段痛苦的历史,也仿佛在向着人们告诫:谁道雄关似铁?任是这似铁的雄关,也有被攻破的时候,说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在我们那辽阔的疆土之上的许许多多重关要塞,从来就没有哪一座关塞真正起到过这样的作用。它们或者被强敌攻陷,或者为内奸出卖,而尤其是后者,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历史上最不乏这种沉痛记载的。吴三桂的丑剧,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件而已。
由此看来,古往今来的大量史实证明:那所谓\'固若金汤\'的雄关,是从来就不存在的;而真正坚固的雄关,只有存在于人们的心中。
--这,就是信念。
对社会主义,对革命事业,对我们伟大的祖国的坚贞不渝的信念,就是最坚固最强大的雄关,是任凭什么现代化的武器都不能攻破的雄关。千百万吨级的热核武器攻不破它,重型轰炸机和远距离洲际导弹攻不破它。它,永远巍然屹立于我们伟大辽阔的国土之上,屹立在亿万英雄儿女的丹心之中。
这才是真正的雄关!\'固若金汤\'的雄关!
啊,雄关!无比坚固的雄关!
雄关赋 峻青 原名孙俊卿。1923年出生。山东海阳人。著有散文集《秋色赋》,长篇小说《海啸》,小说集《黎明的河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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