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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小说欣赏》文学常识
一.《桥边的老人》
1.作家作品——作者海明威(1899-1961),美国小说家,美国“迷惘的一代”的代表作家。1954年其作品《老人与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他作品有短篇小说代表作有《白象似的群山》、《杀人者》、《印第安营地》;长篇代表作有《永别了,武器》、《太阳照样升起》、《丧钟为谁而鸣》。海明威是“一位忠实地、勇敢地再现时代的艰辛危难的真实面貌的作家”(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辞)。
2.内容简介——《桥边的老人》取材于20世纪30年代西班牙内战。本文仿佛一个小小的窗口,显示出战火纷飞年代里人性的善良——对生命的尊重和对和平的渴望。小说关注的不是英雄、正义,也不是“主义”、政治,而是通过关注战争中的小人物和弱者来彰显主题的,他们是无辜的受害者。残酷的战争来了,将家园、亲人都无情地撕碎。在这里,战争成了坐着的谴责对象,对生命价值的珍视更令小说充满了悲悯的力量。
3.“冰山原则”——是海明威提出的一种文学创作理论。指的是人的语言对于人的思想的表达就好像冰山一样,只有八分之一在水面上,另外八分之七在水下。意思是说人的语言是不足以表达思想的,也没有不要写得太过直露。简洁的文字、鲜明的形象、丰富的情感和深刻的思想是构成“冰山原则”的四个基本要素。文字和形象是所谓的“八分之一”,而情感和思想是所谓的“八分之七”。这种理论在海明威的作品中显得尤为突出。
4.“硬汉性格”——海明威是因《老人与海》中的主人公桑地亚哥而得名。桑地亚哥面对大风大浪的包围,鲨鱼的袭击,85天的漂泊等危险和困厄,始终保持人的尊严和勇气,保持“男子汉的风度”。他最著名的一句话是:“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给打败的,你尽可以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
二.《墙上的斑点》
1.作家作品—— 作者弗吉尼亚·伍尔芙(1882-1941),英国女作家、批评家,是意识流小说的早期主要代表人物,也是女性主义文学的先驱。她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现代主义文学潮流的先锋。她的主要作品还有长篇小说《到灯塔去》《达罗卫夫人》等以及大量的随笔。她的随笔《一间自己的房间》被认为是女性主义思想的代表作。意识流小说是20世纪在欧美文坛上出现的一个文学流派,创作上侧重于描绘人类意识流动,揭示人类精神存在。
2.内容简介—— 《墙上的斑点》是她第一篇典型的意识流作品。本文描写主人公从看到墙上有一个斑点,从而引发了一连串漫无边际的遐想,后来却发现,那个斑点不过是趴在墙上的一只蜗牛。作者正是通过描述小说人物头脑中的这种意识流动的状况,来表现她所认为的人类真正的生活状态。由于这篇小说完全是由内心独白组成,自然带有想象的杂乱无序的特点。但小说在叙述结构上并不是一团乱麻。墙上的斑点是圆心,由此生发的联想忽近忽远,始终围绕着中心点在运行。前面的谜题和结尾的解谜,互相照应,使小说的叙述圆满而完整。
3.其他意识流作家——爱尔兰的詹姆士·乔伊斯,他的长篇巨著《尤里西斯》将意识流发挥到极致,成为最著名的意识流作品;法国的马塞尔·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堪称最优美的意识流长篇小说;美国的威廉·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我弥留之际》等都是意识流杰作。他们的作品着力展示人物的内心世界,采用迥异于传统文学的心理描写方法,开创了现代小说的新纪元。
三.《炮兽》
1.作家作品——选自长篇小说《九三年》,作者雨果(1802-1885),法国浪漫主义作家,他被誉为法国浪漫主义最杰出的代表,法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诗人和小说家之一。贯穿他一生活动和创作的主导思想是人道主义、反对暴力、以爱制恶。《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海上劳工》《笑面人》《九三年》等长篇小说都是其代表作。
2.浪漫主义——浪漫主义产生并风行于18世纪末到十九世纪初的欧洲。作为一种创作方法和风格,在表现现实上,它强调主体与主体性,侧重表现理想世界,把情感和想象提到创作的首位,常用热情奔放的语言、超越现实的想象和夸张的手法塑造理想中的形象。浪漫主义文学偏爱表现主观理想,着重抒发个人感受和体验,;追求强烈的艺术效果,使情节戏剧化、人物超凡化等。
3.“美丑对照原则”——雨果1827年发表韵文剧本《克伦威尔》,在《<克伦威尔>序言》中,他提出了著名的“美丑对照原则”,他认为:“丑就在美旁边,畸形靠近着优美,丑怪藏在崇高的背后,美与恶并存,光明与黑暗与共”,被称为法国浪漫主义戏剧运动的宣言。
4.内容简介——《炮兽》通过描写一尊二十四磅的大炮滑落的可怕场面,营造了阴惨、神秘、悲壮的氛围,塑造了失职后勇敢地挺身而出的炮队队长形象和严厉、冷峻、果断,对下属赏罚分明的将军朗德纳克形象。对照法是雨果在创作中最喜欢采取的方法。从全篇来看,《炮兽》不仅在人物塑造中运用了对照法,几个场景之间也充满了抑扬的对比和动静的结合。第一幕中的主要场面是慌乱骚动,船长、大副和朗德纳克侯爵等人的在一起的次要场面是相对宁静的;第二幕中,炮队队长勇斗大炮的场面又与朗德纳克侯爵智取大炮救人的场面相互映衬,显示出后者的技高一筹;第三幕中行赏——惩罚——处决三个场面之间,从欢喜、惊愕到哀伤,跌宕起伏,对比强烈。在场景的内部,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对比。炮队队长勇斗大炮的场面中,血肉之躯与钢铁猛兽力量悬殊,显示出理性与野性、智慧与野蛮、灵巧与粗暴之间的较量。总之,场面之间的对照映衬,显示出浪漫主义瑰丽的艺术效果。
四.《安东诺夫卡苹果》
1.作家作品——作者俄国作家伊凡·蒲宁(1870-1953),193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蒲宁的创作继承了俄国古典文学的现实主义传统,他的小说不追求引人入胜的情节,也无意于典型人物的塑造,而是注重于传达瞬间的主观印象,表现人物情感、情绪的细微变化,往往具有一种音乐般的韵味和魅力,被高尔基誉为“当代优秀的文体家”。
2.内容简介——《安东诺夫卡苹果》以时间为顺序巧妙地安排了四个生活场景:庄园兴盛时期,中等贵族生活时期,地主精神日趋衰落时期,小地主时代开始时期。整篇小说以欢快喜悦的丰收场景开头,以萧瑟荒凉的打猎场景结尾,最终更以一首悠扬而悲壮的歌谣作结。这一悲一喜,首尾照应地道出了今不如昔的感叹,揭示出俄国中等贵族阶级的日益衰落,他们的精神日趋颓废的现状,为地主阶级的没落唱了一曲挽歌。“安东诺夫卡苹果”是全文的灵魂,与其说它是一种美味的水果,毋宁说它是一个象征,它象征着丰收、甜美、富足的乡村生活。整篇小说都笼罩在安东诺夫卡苹果的馥郁甜香中,作者用回忆的口吻,将我们徐徐带入那个已经逝去的田园梦境中。在对昔日美好的深情缅怀中,抒发对过去生活的留恋,对时世变迁的惆怅和感伤。
五.《丹柯》
1.作家作品——选自《伊则吉尔老婆子》,作者是苏联作家高尔基(1868-1936),他的主要作品有《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自传体三部曲,长篇小说《母亲》等。《丹柯》是高尔基早期浪漫主义作品。高尔基早期作品呈现出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两种迥异的风格,浪漫主义作品往往赞美热爱自由,向往光明、渴望战斗的英雄形象;现实主义作品则长于描绘人民的苦难和他们的美好品德,表达他们的愤怒和抗议情绪,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关于流浪汉的短篇小说,如《切尔卡什》等。后期他倡导“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即“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结合成为第三种东西”,这种现实和理想高度统一的创作方法,实际上是现实主义艺术方法和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相结合的产物。《母亲》被公认为世界文学史上崭新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奠基作品。自传体三部曲:《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不仅描写了作家从生活底层攀上文化高峰、走上革命道路,同时也反映了俄国的一代劳动者在黑暗中寻找真理、追求光明的艰难曲折历程,堪称是高尔基最优秀的小说。
2.内容简介——《丹柯》刻画了丹柯这一光辉形象,为了让族人走出黑暗,他献出了自己的心,用那颗心照亮了人们的前程,带领人们走出了黑暗。文章高度赞扬了丹柯勇敢坚定、无私无畏、敢于为理想献身的精神。
六、《炼金术士》
1.作家作品——《炼金术士》作者是巴西作家保罗·戈埃罗,该作品是作者最负盛名的小说,这部象征色彩极强的寓言故事被誉为“影响读者心灵一辈子的的现代经典”,曾在美、意、法、德等18个国家名列畅销书榜首,台湾学者将其誉为“现代《小王子》”。
2.内容简介——主人公牧羊少年圣地亚哥在寻梦的过程中成长。它启示人们,梦想是一切幸福的基础,而实现梦想是一个万分艰难的过程,会经受种种考验,需要勇气、热情、执着和智慧。牧羊少年圣地亚哥迷惑于自己寻宝的梦境,为了寻求答案他曾求助于吉卜赛老妇人的巫术,但他似乎并不愿听从老妇人的劝告真的踏上去往埃及的未知旅程。人们总是不愿意为他们看不到的前途耗费精力,因而错过了无数人生的梦想和机遇。圣地亚哥也是如此,但就在他即将与梦想擦肩而过的时候,撒冷之王麦基洗德却现身点醒了他的混沌,让他发现了梦想的可贵与易逝,并指引他努力去将梦想变为现实。当他克服了种种困难到达了梦境所在的地方,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财宝的位置,却在徒劳地挖掘后遭到一伙劫财难民的殴打。然而事实又一次出现转机,当他为保全性命被迫说出梦境的秘密时,却意外地从一个不肯相信自己梦中圣谕的难民口中得到了财宝的真正埋藏地。原来财富不在远方,就在圣地亚哥出生的国度里。结尾圣地亚哥的微笑时一个真正领会了天意的微笑。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听从少年时梦想的召唤,不相信梦想的力量、不愿离开自己原来的地方去寻宝、或者在寻宝的途中向困难低头、或者停留于途中可以给他安逸生活的地方儿放弃梦想,那么,他就永远不会知道宝藏的秘密,年少时的梦想也只能永远是一个不安的幻影。小说试图告诉我们,只有相信梦想的力量,历尽九死一生的追寻,才会发现自己身边的财富,才能领略人生的真谛。
七.《娜塔莎》
1.作家作品——《娜塔莎》节选自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作者是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19世纪俄国最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鲁迅称他为“19世纪的俄国巨人”,列宁称他为“俄国革命的镜子”,把他的创作看成是“全人类发展中向前跨进的一步”。他的代表作还有长篇小说《复活》、《安娜·卡列宁娜》等。对文学拥有“狂恋式爱情”的托尔斯泰,是俄罗斯文学史上创作时间最长、作品数量最多、影响最深远、地位最崇高的作家,是大师中的大师。
2.内容简介——《战争与和平》一直被人们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是一部具有史诗和编年史特色的鸿篇巨制,被列宁称为“了不起的巨著”。小说通过描写娜塔莎在参加舞会前的兴奋、激动与焦急的心情,舞会上与安德来公爵相遇并双双在心中埋下爱情的种子,以及已经许配给安德来的娜塔莎因为孤独与寂寞受美男子阿那托尔的诱惑而被判安德来后的心理状态,塑造了一位纯真善良、渴望爱情与幸福但又过于轻信他人、充满浪漫与幻想的贵族女性形象。
3.三个托尔斯泰——在俄国、苏联文学史上,有三个托尔斯泰,他们是阿·康·托尔斯泰、列夫·托尔斯泰和阿·托尔斯泰。
阿·康·托尔斯泰,俄国诗人、剧作家。著有长篇历史小说《谢列勃里亚尼公爵》,历史剧三部曲《伊凡雷帝之死》《沙皇费多尔》《沙皇波利斯》,主要反映16~17世纪的俄国人民的斗争和生活。还写有讽刺沙皇官僚的讽刺诗《波波夫的梦》。
阿·托尔斯泰,苏联作家。代表作是长篇小说三部曲《苦难的历程》(《两姊妹》《一九一八年》《阴暗的早晨》),描写十月革命初期和国内战争时期人民的英勇斗争和知识分子的思想转变的过程;长篇小说《彼得一世》和剧本《伊凡雷帝》均取材于历史。还写有歌颂察里津保卫战的长篇小说《粮食》等。
八.《素芭》
1.作家作品——作者泰戈尔(1861-1941),印度著名诗人、作家、艺术家和社会活动家,191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第一个获此殊荣的亚洲作家。泰戈尔是以伟大的“歌手与哲人”的双重身份出现的。他的诗歌体裁和题材丰富多彩,清新隽永;小说格调新颖、感染力强;戏剧种类繁多,富于哲理意味;歌曲或哀婉缠绵、或威武雄壮,不拘一格。泰戈尔是具有世界影响的作家,他共写了五十多部诗集,被称为“诗圣”。其重要诗作有诗集《吉檀迦利》《新月集》《飞鸟集》等;重要小说有《弃绝》《素芭》《摩诃摩耶》《沉船》《戈拉》等;散文有《中国的谈话》《俄罗斯书简》等。
2.内容简介——素芭是一个美丽聪慧、心地善良的哑女,她有着纯真清澈的心灵,但由于自身的缺陷和世俗的偏见,却只能独享孤独和寂寞,最后被父母骗嫁到远方,最终被抛弃。作者通过对素芭遭遇和命运的叙写,表达了对素芭不幸命运的同情和对世俗的不满情绪。
九.《清兵卫与葫芦》
1.作家作品——作者是志贺直哉(1883-1971),日本近代文学史上一个重要流派“白桦派”的主要代表,在日本文学史上地位很高,甚至被誉为“小说之神”。他的作品追求个性解放,提倡人道主义精神,强调人的尊严和意志。代表作品有长篇小说《暗夜行路》,中短篇小说有《到网走去》《在城崎》《和解》《学徒的菩萨》等。
2.内容简介——《清兵卫与葫芦》通过父与子的矛盾冲突,实际上是表现了大人在不理解孩子的天性和天赋的情况下,对孩子的天性和天赋的粗暴扼杀,体现了作者对他们的批评,呼吁尊重孩子的个性,让个性健康发展。
十.《在桥边》
1.作家作品——作者是德国小说家伯尔(1917-1985),197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伯尔被誉为当代德国的歌德,他的作品一直渗透着诞生于德国的存在主义哲学思潮的气息,既弥漫着下层人民同命运进行抗争的痛苦,也渗透着欢乐的精神。
2.内容简介——《在桥边》通过对“我”在桥边数过桥人的记叙和细腻的心理刻画,生动地描述了一段感人肺腑的暗恋故事,表现了主人公内心的复杂感情及对美好情感的执着追求。
十一.《牲畜林》
1.作家作品——作者是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1923-1985),其代表作有《寒冬夜行人》、《看不见的城市》等。有人说卡尔维诺是一位“一只脚跨进幻想世界,另一只脚留在客观现实之中”的作家。他的小说,往往故事性与寓言性兼备,寓深层的思考于奇妙的故事之中。所著《意大利童话》被认为是《格林童话》以来最出色的民间故事集。
2.内容简介——本文以平实但又调侃幽默的语言,描写了意大利农民同入侵的德国纳粹士兵抗争的心态,表现了人们战胜法西斯的乐观精神。
十二.《半张纸》
1.作家作品——作者是瑞典作家斯特林堡(1849-1912),他被称做“瑞典第一位具有世界影响的作家”,代表作有戏剧《朱丽小姐》《到大马士革去》《一出梦的戏剧》《鬼魂奏鸣曲》,小说《红房间》等。
2.内容简介——《半张纸》写一位刚刚失去妻子和孩子的丈夫在搬离过去的住所之前对生活的一些追忆,表达了对人世无常、幸福易逝的感叹,但同时又积极地表达了幸福对人的意义,肯定了人在命运无常之中对幸福的执着追求。
十三.《山羊兹拉特》
1.作家作品——《山羊兹拉特》作者是辛格(1904-1991),美国犹太裔小说家,在20世纪的作家群中,他的作品更富古典气质,笔法传统,文笔清晰简洁,大都是描写19世纪上半叶到20世纪上半叶的犹太人生活,尤其擅长神秘的宗教和魔鬼故事,代表作品有《傻瓜吉姆佩尔》《卢布林的魔法师》《庄园》《冤家,一个爱情故事》《萧莎》等。1978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获奖理由是:“因为他的充满激情的叙事艺术,这种艺术既扎根于波兰犹太人的文化传统,又反映了人类的普遍处境。”
2.内容简介——本文讲述了主人公阿隆与山羊兹拉特经历了一场暴风雪之灾,在患难中互相救助得以保全性命的故事。通过情感在山羊与主人之间的双向流动,不露痕迹地传达出人与动物之间彼此的深情厚谊,体现了作者的悲悯情怀。
十四.《礼拜二午睡时刻》
1.作家作品——《礼拜二午睡时刻》作者是加西亚·马尔克斯,哥伦比亚作家,拉美魔幻现实主义代表作家,198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代表作有长篇小说《百年孤独》、《霍乱时期的爱情》等。
2.魔幻现实主义——作为小说流派,魔幻现实主义发轫于20世纪30年代,其突出特点是“变现实为幻想而又不失其真”,常常通过塑造非凡超常的人物形象,描写荒诞离奇的故事情节,运用奇异多彩的表现手法,将现实和非现实融为一体,反映不可思议的奇迹和最纯粹的现实生活,使人从审美中获得一种极其强烈的既荒诞又真实的感觉。
2.内容简介——小说通过一位家庭极为贫困、身体孱弱的母亲带着小女儿长途坐车到一个小镇上给逼作小偷而被杀的儿子扫墓的故事,演绎出了一段可悲可叹的人性故事。作者用节制的情感,赞扬了母爱的伟大,同时也深刻暴露了社会的黑暗、极端不平等以及社会的冷漠、自私、麻木、空虚状况。作者有意塑造了孤苦无奈的弱者形象,表达了作者深沉的悲天悯人的情怀。
十五.《沙之书》
1.作家作品——《沙之书》作者是博尔赫斯(1899-1986),阿根廷诗人、小说家,20世纪短篇小说大师,巴勃罗·聂鲁达认为他是“影响欧美文学的第一位拉丁美洲作家”。
2.内容简介——作者用一本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无限可能和无限延续的圣书,来象征无限性、复杂性的现实世界,以及这本书对“我”的影响,表明作者(或人类)对世界的迷茫和对未知世界的一种惶恐心理,揭示了现实的神秘、不可知的非理性的本质。作者煞有介事地描述一本“无限之书”,这本书像沙子一样无始无终,页与页之间总还有其他的页,无穷无尽。小说最出人意料的地方有两处:一是“沙之书”奇妙特性的显现;一是“我”将“沙之书”藏在图书馆。在作品的开头,读者根本不可能想到会有这样一本“沙之书”;而当读者读到小说中间时,也根本不可能想到“沙之书”最后的结局是被藏到了图书馆里。博尔赫斯的小说就是这样,总是让人充满期待和惊喜,让人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而当读者读完全篇,又能有无穷的想象和回味。
十六.《骑桶者》
1.作家作品——作者卡夫卡,奥地利作家,现代主义、表现主义的重要代表。卡夫卡是20世纪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他的短暂的一生给后人留下的主要是三部未写完的长篇小说《美国》《审判》《城堡》和以《变形记》《判决》《饥饿的艺术家》为代表的几十部中短篇小说以及大量的私人信件和日记。
2.现代派文学——发端于19世纪晚期,兴盛于20世纪前期,是西方继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之后的又一重要文学形态。卡夫卡一般是和乔伊斯、普鲁斯特、福克纳、贝克特等人一起被认为是现代派文学的奠基人。现代派文学多用变形、扭曲、实验性的手段来表达人类的现代性困境,分支流派有象征主义、未来主义、表现主义、意识流、荒诞派戏剧、黑色幽默小说、魔幻现实主义等。卡夫卡是其中的突出代表,他的作品的色调似乎总是灰色的,揭示出人类普遍的孤立与疏离,展示人如何在世界的迷宫中找不到出路,只剩下迷惘、绝望以及屈从。卡夫卡说:“写作是一种祈祷的形式”,“是砸碎我们心中的冰海的斧子”。卡夫卡通过他的创作,捏到了生命的痛处,不仅震撼了现代人的心灵,而且竭力拯救着那些失去了精神家园的人们的灵魂。
2.内容简介——本文用一种虚幻的手法,写出了一个生活在贫困中的人向煤店索求一铲煤而遭到驱赶的事实,一个穷得买不起煤的人想去向煤店老板借煤,他不是拎着煤桶走着去的(像惯常的现实主义小说中描写的那样),而是骑着煤桶飞着去的。结果他不仅没有借到煤,反而被煤店老板娘的围裙扇到了冰山区域。作品向我们展示了现实社会的冷酷和人民生活的艰难,表达了作者对社会的控诉和批判。
话题一:叙述
1.叙述角度——小说一开始,就要给自己找一个叙述的身份和位置,这就是叙事角度。它也可称为视角,是小说叙述的立足点。它决定了叙述者以何种身份、何种角度来讲述故事。
叙事角度分为“全知视角”和“有限视角”。
全知视角——在这样的叙事方式中,叙事人相当于上帝,他对所有线索、发展和结局都了如指掌,对每个人物的心理、过去和未来都清清楚楚,甚至还走到前台对人物评头论足,进行道德评价和情感判断。如莫泊桑的《项链》。
有限视角——在叙述上讲究遮蔽作者的意图,故意隐藏一些环节,留给读者自己去推理、判断和评价。完全依靠人物的眼睛来看小说中的世界,完全靠叙述者带领读者走进情节的每个链条,使读者的能动性发挥到最大限度,从而使读者变得不再只是被动地听故事,还必须动脑筋,调动自己的知识、经验和想象力,如《桥边的老人》。
2.叙述人称——选择好叙述角度后,我们就可以确定用何种人称讲述故事了。人称是区分叙述人在叙述时是站在局外还是局内叙述的依据。我们知道,第一人称(我)属于说话人,第二人称(你)属于听话人,第三人称(他)属于说话人、听话人以外的人。所有的叙述一般是由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承担的。
采用第一人称,会使小说的叙述显得真实亲切,拉近作品与读者的之间的距离,也便于抒发感情,因第一人称的小说往往给人叙说亲身经历的感觉,因此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共鸣。但它只能局限于叙述人的所见所闻,受到一定的限制。
第三人称则不受叙述者的见闻和感觉的约束,相对来比较自由。它可以深入人物内心,将人物的心理活动告诉给读者;它还可以展示不同人物在不同地点同时发生的事情。但它却不如第一人称的叙述那么亲切和没有距离感。
第二人称的使用拉近了叙述者与人物之间的距离,既有别于第一人称的二者合一,又有别于第三人称的两相疏离。这样叙述者与人物之间,别有一种依恋和欣赏的意味。
话题二:场景
1.场景的定义——就是常常说的“场面描写”,它与单纯的环境描写不同,它是以人物为中心的环境描写,一般由人物、事件和环境组成。它是某一段时间内社会生活的横截面,小说就是由一个接一个这样的“面”构成的。场景是小说的最小构成因素。
空间是人物活动的舞台。凡是人物聚集处,必有故事发生。场景往往还体现时代特征。在现实主义作品里,空间——场景常常被作为表现逼真的时代感必不可少的因素。空间距离的改变,使得一切关系得以改变,从而也就不断编织新的或改写原有的人间故事。近在咫尺与远在天涯的转换,都会成为改变生活、人心、命运,从而改变故事的因素。
2.场景的分类——有大场景与小场景之分,前者如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中宏大的战争场景,后者如《炮兽》中的种种场景。大场景与小场景的连缀,就像是音乐的高低婉转,使小说显得曲折有致。
场景又有公共场景与私人场景之分。在开放的公共空间里,人物受到社会道德、行为规范的约束,言行必须符合身份,表现人物须有分寸。而在封闭的私人空间里,人物得到了充分舒展个性的自由,人物的真性情得以表露。
3.场景的功能——给全篇定调;营造意境与渲染气氛;导引人物出场;揭示人物的性格;作为象征。
话题三:主题
1.母题——在人类文明的进程中,有些生活哲理和思想情感是能够跨越时空而存在的。这些反复在小说中出现的人类的精神现象和基本行为,被称为“母题”。在阅读小说时,我们会发现古今中外几乎所有的小说都可纳入“生与死”“爱与恨”“美与丑”等宏大母题中去。在每篇小说里都有作家自己对这些人类生活中重大母题的理解。主题具有复杂性和矛盾性。
2.主题的形成——包括以思想为目的的小说和以故事为目的的小说。主题是小说的灵魂。
以思想为目的的小说主要有两种构成模式,一种是依赖人物来表现主题,在这类小说中,事件的跌宕起伏服务于人物的性格塑造,如《丹柯》;一种是侧重事件来表现主题,人物往往被事件所引导,在事件的推动中成长或沦落,如《炼金术士》。这类小说常用象征的方式来表达主题,最明显的如《老人与海》。
以故事为目的的小说在表现主题时是不自觉的。作家一开始就打算讲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没有那么大的寻找意义的野心,如《一千零一夜》。小说最初是从讲故事开始的,后来才发展成专门的艺术,逐渐发展成熟,开始追求深度和高度。这类小说的题材也很好把握,不外乎是悬念叠生的侦探故事、缠绵悱恻的言情小说、神秘离奇的魔幻寓言,还有华语世界长盛不衰的武侠小说。这些故事虽编得一波三折、扣人心弦,但却是轻松好读的消遣读物,可以舒缓人们的精神压力,为人们带来审美的愉悦。这类小说的佼佼者又绝不是仅仅停留在单纯讲故事的目的上的,如《福尔摩斯侦探集》,间接折射出伦敦社会的世态,扶危济困,匡扶正义更是它的题中应有之意;而福尔摩斯的过人的观察力,绝顶的智慧,方方面面的知识更是影响了一代人的价值取向。
3.主题的实现
小说忌讳“主题鲜明”。小说的主题显然与一般文章不太一样,它往往不是单纯的、用一两句话就能概括的。阅读小说的过程是一种美妙而丰富的体验,而论说文似的明晰晓畅的主题一旦出现在小说中,就会显得干巴巴的索然无味。因此小说家似乎陷入了矛盾:既想表达想说的,又怕被读者一眼看穿。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注意避开“主题鲜明”的陷阱,而在通往主题的道路上费尽心机。
形象大于思想。主题应包孕于形象中,用事实说话。小说的主要功能是叙事而不是说理,说理是哲学的专职。我们从《复活》里看到了灵魂的救赎,从《红与黑》里看到了虚荣与野心,从《老人与海》里看到了不屈于命运。小说的“理”是蕴涵在事实中的,并不特别彰显出来。与追求观点的精确、明了的哲学相反,它更在意主题的模糊多义、充满多种解释的可能性。
模糊处理。小说步入成熟之后,倾向于不做道德判断,悬置作者的主观态度。小说家只是叙事者,而不是法官,正如一个记者在报道火灾时不能像消防队员那样救火一样,应该各司其职。试想,在阅读小说的过程中,如果作者将一切都早早说出,那么读者的阅读将是多么乏味。作者应该尊重读者的智慧,相信读者能从他提供的描绘中得到自己的判断。小说的主题通过对材料的客观描绘、隐喻、象征暗示出来,就有了多种可能。读者在人物与背景、命运与现实的描绘中流连、品味,捉摸和把握那些貌似客观的细节描写,从而体会作者的意图。这种欲说还休的“朦胧”,赋予小说“说不尽”的主题,反而增加了小说的艺术魅力。
话题四:人物
1.“贴着人物写”——人物都有其自身的生活逻辑和情感走向,做什么样的事说什么样的话,都是由人物的身份和性格决定的。作家不能想当然地使唤人物,他要对笔下的人物有一定的理解,要站在小说中人物的立场、处境来想问题、做事情。只有尊重人物、体贴人物,才能把人物写好。“贴着人物写”,一是贴着人物的心理写,直接深入人物内心,在人物的内心活动这个狭小的区域里展开,写出人物的精神世界;一是贴着人物的言行写,以人物自身的言语和行动来刻画人物,可使小说具有更强的动作感。
2.揣摩人物的心理——西方小说更习惯于从人物的心理出发,以描绘人物的心灵世界来描写人物。最常见的心理描写手段是内心独白;梦境描写和幻觉描写也是一种心理描写的手段。梦境往往是现实无法达到的渴望的折射和反映。
3.揣摩人物的语言和行动
语言也是一种行动,如契诃夫《变色龙》,通过与他人的对话,奥楚蔑洛夫的立场随着不同的信息不断变化,他左右摇摆、趋炎附势的性格便凸现了出来。在这篇主要靠对话推进的小说中,语言替代了行为,揭示了内心。
言行是内心世界的流露。在《素芭》中,哑女素芭虽不能用语言来说话,我们仍然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形象和一颗晶莹剔透的心。从素芭的那双眼睛里,我们看出了那掩饰不住的热情和渴望、忧郁与感伤。
可见人物的内心世界,不是封闭的,情感、情绪、念头等,最终都要流露出来。“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言为心声”,说的都是这个道理。
4.“圆形人物”与“扁平人物”
英国小说家爱·摩·福斯特在他的《小说面面观》里,将小说中的人物分为“扁平人物”和“圆形人物”。所谓“扁平人物”,也“被称做类型人物或漫画人物。他们最单纯的形式,就是按照一个简单的意念或特性而被创造出来。”“圆形人物”性格较为复杂,往往都是多义与多变的人物。福斯特认为“圆形人物”的艺术性要强于“扁平人物”,因为前者内涵更丰富,性格中的矛盾会产生足够的张力。在同一作品中,也不可能全是“圆形人物”,往往是两种人物共同承担阐释主题的任务。在人物众多的长篇小说中,往往采取主要人物为“圆形人物”,次要人物为“扁平人物”的做法。
话题五:情节
1. 以情节为主线的小说
故事与情节
作为小说叙事结构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情节”是文学作品中的事件、主要故事的策划或设计。它是按照因果关系联系起来的一系列事件的逐步展开。
情节对讲故事的小说意义重大,是成就小说最重要的环节之一。精彩的故事源于精彩的情节。情节是故事的核心,它在整体上决定了故事的走向和发展。
情节的生发
含有前因后果的情节本身就具有黏附能力,它是可以生发的,像核爆炸,把整个小说牢牢地聚拢在它巨大的张力之中。《在桥边》中,“我”对姑娘的暗恋与对记数工作的职业要求有着密切的联系;《清兵卫与葫芦》中,清兵卫的爱好与父母、老师的不理解也有着根本的冲突,这些情节就成为构成小说张力的主要因素。
情节与细节
细节和情节有着天然的亲缘关系,它其实也是情节——细小的情节,或者说是情节的一个小部分。它从属于情节,为情节服务。在整个小说的情节里,这个细节只是情节的很小的一个组成部分,它是“细小”的。它具有极强的表现力,对情节、人物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与一定长度的情节相比,短小的细节显然更具体,也更有针对性,它是对情节的一点一点的补充与落实。如果把情节比做骨架,那么细节就是血肉。
2.情节运行的方式
情节运行的基本模式:发生——发展——高潮——结局。
摇摆——在一篇小说中,即使开端和结局都很简单,作家也绝不会让人物选择捷径一口气跑到底,而是要让他千折百回,最终才抵达胜利的彼岸。所以,摇摆意味着小说在运行时,不是毅然决然地向前奔突,而是在绝大部分时间里呈现出犹疑不定的状态。通过语言、情节、性格以及主题的摇摆,小说才得以如河流一般不住地奔流向前。小说的运行过程,常常就是摇摆的过程。摇摆的弧度可大可小。有一种细小的摇摆,往往出现在对话里,如《变色龙》,奥楚蔑洛夫见风使舵的性格就在对话的摇摆里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出来。而《老人与海》写老人与鱼的战斗到底的精神,极尽摇摆之能事。
出乎意料与情理之中
欧·亨利的短篇小说极有特色,尤其是他的小说结尾,被称为“欧·亨利式的结尾”:总是在结尾出其不意地揭示真相,而这个真相通常都出乎我们意料,却不能不承认又在情理之中。像我们熟知的名篇《麦琪的礼物》《警察与赞美诗》《最后一片常青藤叶》等。
话题六:结构
1.谋篇布局
结构是一个“容器”
结构,是组成整体的各种因素按照一定比例、地位、顺序相互连结与影响的一种形式,是生活长河之水的一个“容器”。比如《牲畜林》,德军扫荡和游击战争,可写之事很多,在一个短篇小说的篇幅里,只可能选择一部分来写。选择哪一部分?一个结构,就决定了所选择的这一部分,以及所选材料彼此之间的关系、位置。小说的好的结构,两个特点:一是能够将生活中的某些点滴事件、情绪固定下来,二是还能充分展示生活本身的多姿。小说结构有长与短、巧与拙之分。
延迟——作者竭力给故事、人物、心理的进展设置障碍,又不使读者觉得希望完全破灭,就在这样捉迷藏的游戏中,一环扣一环,实现小说的结构张力。例如:《牲畜林》中的这样的安排——每当朱阿举起猎枪要向德国兵射击的时候,就会被阻止,而阻止的理由也在情在理。
话题七:情感
1.情感的魅力
感动文章
“感动”常常是衡量小说的重要标准之一。有一类小说,既不是以阐明思想为目的的,也不是以讲述故事为乐趣的,它们所追求的,是以情动人。从情节设计到人物命运的安排,从人物纠葛到环境布置,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感动”做文章。如芥川龙之介的《橘子》。
感情的投入
感情的需求与感情的丰富,是一个作家的创作得以进行与维系的根本保证。他们能领悟到平凡事件中的微妙之处,也能领略到人生中细微的感情变化。作家在写作时,也需要凭借情感的力量。
感情的记录
在小说中,作者往往不是仅仅按照时间顺序组织材料,而是按照材料的“情感价值”来取舍时间的。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一秒钟可以被写得很长很长,在心理时间里,它可以成为无限,如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悲悯情怀——最高尚的情怀
悲悯情怀是人类最高尚的一种胸怀,它宽广有容、平和慈悲,并非局限于一时一地一己之身,而是与全人类同呼吸共命运;这种情怀超越了贫富与阶级、国家与民族的界限,使人们关注那些苦难中的同类,关怀和同情弱者;它是真善美的结晶,使人们在爱里忘记仇杀,忘记自己的伤痛,是人类的疗伤良药。
2.情感的处理
节制胜于放纵
小说在处理情感上,不宜饱满和激烈。并不是作者越大力气煽情,读者就越能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相反,适当的隐忍和节制,让小说情节和人物自己说话,会起到更好的效果。在《礼拜二午睡时刻》中,我们都可以看到作者表现出的对情感抒发的节制。矫情和做作的情感是令人讨厌的,小说忌讳作者自顾自的抒情,而主张把感情包裹于扎实的内容中,交由人物之口去说或由情节的自然发展去显露。适度的情感会使小说充满人性的温情,而过度的情感则会令读者反感。即使悲惨的故事并不是非得带着悲惨去写,适当地节制情感,更能打动人。
蓄势待发
小说中的情感表现应有一个酝酿的过程,它不是像瀑布狂泻,而须像由一场又一场的细雨而涨漫的春潮,在经过耐心的酝酿和铺垫之后,具备爆发与溃决的势头。小说的情感应保持一种蓄势待发的态势,它饱满有力,却停留在将要满溢而未满溢的状态。如《山羊兹拉特》里,我们看到的就是感情不断积累和升华的过程。
话题八:虚构
1.对“虚构”的确认
虚构的意义
从根本上说,一切叙述都或多或少包含有虚构。虚构,是天然存在于小说中的,不存在没有虚构的小说,区别只在于虚构成分的多少和作者对待虚构的态度。我们甚至可以认为,虚构是小说的灵魂,没有虚构就没有小说。
虚构意识的逐步确立
随着现代小说家们文体意识的逐渐增强,他们让读者认识到,小说本身应是一个独立自为的世界,它绝然有别于我们置身于其中的那个伸手可及的现实世界。小说中的真实不能只局限于现实里业已发生的事情;小说的真实是一种想象和虚构的真实,是一种真实的谎言。小说最终要表达的不是某种事实,而是一种具有审美魅力的真实。艺术的真实固然与生活的真实有关,但艺术的真实绝不等于生活的真实。心灵的真实才是最重要的真实。
莫泊桑
19世纪后半期法国优秀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他擅长从平凡琐屑的事物中截取富有典型意义的片断,以小见大地概括出生活的真实。他的短篇小说构思别具匠心,情节变化多端,描写生动细致,刻画人情世态惟妙惟肖,人物语言个性化。
短篇的主题大致可归纳为三个方面第一是讽刺虚荣心和拜金主义,如《项链》、《我的叔叔于勒》;第二是描写劳动人民的悲惨遭遇,赞颂其正直、淳朴、宽厚的品格,如《归来》;第三是描写普法战争,反映法国人民爱国情绪,如《羊脂球》。
欧·亨利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美国现实主义著名作家。他的作品构思新颖,语言诙谐,结局常常出人意外;又因描写了众多的人物,富于生活情趣,被誉为“美国生活的幽默百科全书”。他的创作对腐朽的资本主义制度、反人道的法律、虚伪的道德给予揭露和讽刺。短篇小说《麦琪的礼物》《警察与赞美诗》等。
欧亨利式结尾: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契诃夫
十九世纪俄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戏剧家、短篇小说艺术大师 ,他截取片段平凡的日常生活,凭借精巧的艺术细节对生活和人物作真实描绘和刻画,从中展示重要的社会内容。
他的早期作品讽刺和揭露了俄国社会官场人物媚上欺下的丑恶面目,写得谐趣横生,发人深思。八十年代中期,他创作了既幽默又富于悲剧的短篇小说,反映了社会底层人民的被侮辱被损害的不幸生活,具有深刻的思想意义。代表作有短篇小说《变色龙》、《第六病室》、《套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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