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人文的深刻关联_孟建伟.pdf

1994-2010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All rights reserved.http:/ 科学哲学 文章编号:1000-8934(2002)06-0007-03科学与人文的深刻关联孟建伟(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 人文社科部,北京 100039)摘要:科学的发展需要人文,人文的发展也需要科学。在科学与人文之间有着深刻的关联。本文从多个角度探讨了科学与人文的关联。关键词:科学;人文;关联中图分类号:N05 文献标识码:A收稿日期:2001-08-08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00BZX018)作者简介:孟建伟(1955-),浙江绍兴人,哲学博士,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人文社科部教授,清华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科学技术哲学与文化哲学。科学与人文源远流长。它们都是人类最富有创造性的活动,本身有着深刻的关联。充分认识和理解科学与人文的关联,消除两者之间的分离和对立,促进其相互融合,无论是对于科学与人文两种文化的共同繁荣和发展,或是对于经济与社会的全面进步,还是对于人自身的全面发展,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1科学的发展不但需要人文,而且也离不开人文。主要体现在:其一,科学不可能在真空中成长,它需要有一个能促进科学发展的良好的人文文化背景。事实上,科学进步既有其经济的和技术的根源,同时又有其思想的和文化的根源。一方面,科学作为一种潜在的生产力,它对社会的技术创新和经济发展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因而社会需要毫无疑问成了科学最重要的外部动因;另一方面,科学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它又是整个人类文化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其他文化有着深刻的关联,因而触及到人类的理想和思想深层的人文背景也对科学的发展起着不可估量的重要作用。因此,从科学的外部环境看,科学进步往往是由上述两种动因共同促成的。离开社会需要,科学就失去经济的和技术的动因;离开人文背景,科学就缺少思想的和文化的动因。尽管与经济和技术相应的社会需要对于科学进步来说具有根本性的意义,但是,与思想和文化相应的人文背景也往往对科学产生更为直接而深刻的影响。而且,社会需要也只能在思想文化条件具备的情况下,才能真正对科学产生巨大的推动作用。例如,近代西方科学的产生与发展就有两个十分明显的外部动因:一是资本主义的兴起及其生产的发展;二是包括文艺复兴运动等等在内的人文背景。前者在经济上和技术上给科学注入了巨大的活力,后者则给科学提供了有利于其成长的精神文化氛围。正如加林所描绘的,在文艺复兴时期,“围绕各种问题和研究工作的呼声是:艺术家、科学家、传教士和政治家们在工作中运用人的尺度。这样,人的尺度也就显得多种多样:时而表现为政治演说,时而表现为文艺创作,时而表现为科技论文。在任何研究中,人的尺度已必不可少。神学化的哲学框架已经破碎,一般概念的科学已在学院体系的空谈里消失,而仅在一切具体的研究中保持着活力:从这里升起了现代思想的曙光”1。他甚至认为:“如果说人文主义真的重新发现了对人、人的能力和人对各种事物的理解力的信念,那么科学试验的新方式、革新了的世界观、企图征服和利用自然的新努力也应当归功于人文主义的影响。”2文德尔班则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文艺复兴运动对科学的影响。他说:“人文主义哲学运动内在的推动力也就是对崭新的世界知识的迫切需求,此种需求最后在自然科学的建立和自然科学按原则而扩展的过程中获得了实现。但是此事发生的方式和赖以完成的思想形式,在所有重要观点上,都表现出依赖于由于吸收了希腊哲学而产生的刺激因素。近代自然科学是人文主义的女儿。”3由此可见,科学的产生与发展有其深刻的人文背景,它们是科学成长不可忽视的重要动力。离开包括文艺复兴运动等等在内的人文背景来理解科学的产生与发展,显然是不恰当的,也是相当肤浅的。其二,科学在本质上也是一种文化活动,它像人文活动一样,也需要有包括理想、境界、信念、意志、兴趣和激情等等在内的人文动力。科学的产生与发展既有其外部动因,也有其内部动因。从科学的外部环境看,科学的产生与发展有其深刻的人文背景;从科学活动内部看,科学的探索与创新还需要有包括理想、精神境界、信念、意志、兴趣和激情等等在内的人文的动力。而且,科学的内部动因要比外部动因更多地体现人文性。如果说科学外部的人文背景给了科学以巨大的推动力的话,那么,科学内部的人文动因对科学所起的推动作用则更大。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正是那种包括科学的理想、精神境界、信念、意志、兴趣和激情等等在内的人文因素构成了“科学的生命”,推动科学生生不息地向前发展。7第1 8卷 第6期2 0 0 2年 6月自 然 辩 证 法 研 究Studies in Dialectics of NatureVol.18,No.6Jun.,2002 1994-2010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All rights reserved.http:/无疑,科学需要有崇高的理想。有了那种对真理和知识的追求并为之奋斗的崇高理想,有了那种促进人类智力的发展,永远向着“更快、更高、更强”的方向迈进的崇高理想,有了那种为人类造福和为人类的自由和解放而奋斗的崇高理想等等,默顿所说的普遍性、公有性、无私利性和有条理的怀疑主义规范才能得以确立;科学需要有为崇高理想而奋斗的精神境界。有了为崇高理想而奋斗的精神境界,科学家们才能遵守上述行为规范,并献身于科学;科学需要有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有了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才能使科学家们远离现实生活和功利,去攀登人类智力的一个又一个高峰;科学还需要有无穷的兴趣和激情。有了无穷的兴趣和激情,才会有无穷的探索和无穷的想像力与创造力。这些理想、精神境界、信念、意志、兴趣和激情等因素,不仅在本质上属于人文的范畴,而且对它们的培育和激发在很大程度上也需要依靠艺术等人文文化。爱因斯坦说:“照亮我的道路,并且不断地给我新的勇气去愉快地正视生活的理想,是善、美和真”4。他还说,正是由于感情和思想的一种净化,“人们才有他们所能有的那些最微妙的、最高尚的乐趣:对艺术创造和思维的逻辑秩序的美的乐趣”5。他还强调:“用专业知识教育人是不够的。通过专业教育,他可以成为一种有用的机器,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要使学生对价值有所理解并且产生热烈的感情,那是最基本的。他必须获得对美和道德上的善有鲜明的辨别力。”6可见,爱因斯坦十分重视人的和谐发展,特别是人对美和善有鲜明的辨别力和理解力并产生热烈的感情。他甚至认为,科学家“每天的努力并非来自深思熟虑的意向或计划,而是直接来自激情”7。由此可见,从表面上看,科学家们似乎走的纯粹是理性的和逻辑的道路,然而,在理性和逻辑的背后却有着深刻的人文动因。对科学活动具有真正动力意义的往往不是前者,而是后者。这些包括理想、精神境界、信念、意志、兴趣和激情等等在内的人文因素往往在科学家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层面产生重大影响,从而给科学以巨大的精神动力。其三,科学创造过程本身也并非纯粹是“科学”的,它需要各种人文因素的积极参与。因为从经验材料上升到普遍原理,几乎没有直接的逻辑通道,在很大程度上需要依靠直觉、灵感和想像。而直觉、灵感和想像本身就包含着极为丰富并无限广阔的人文内涵。因此,科学创造与哲学、艺术等文化创造有某种相似的地方,都需要有诸多人文因素的积极参与。例如,科学创造也需要自由地创造概念,也需要理论思辨,在这方面与哲学创造有相似之处。爱因斯坦曾经指出:“科学不能仅仅在经验的基础上成长起来,在建立科学时,我们免不了要自由地创造概念,而这些概念的适用性可以后验地用经验方法来检验。”在他看来,“任何理论研究都具有思辨的性质”8。也许,正是由于科学与哲学的深刻关联及其科学创造与哲学创造的某种相似性,所以在历史上涌现出无数包括笛卡儿、莱布尼茨、爱因斯坦等等在内的“哲人科学家”。这些“哲人科学家”既有极高的科学素养,又有很高的哲学素养;既是伟大的科学家,同时又是哲人。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人文因素对科学的积极作用。科学创造也是一种对美的追求,它也需要极强的美学敏感性。在这方面,它又同艺术创造有相似之处。S.钱德拉塞卡说:“一个由极富有美学敏感性的科学家所提出的理论,即使在提出时看来好像不那么真,但结果可能是真的。”9的确,历史上有许多科学创造都同科学家的美感和对美的追求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从远的说,开普勒将数学看作是美的原型。他受毕达哥拉斯美的概念的影响,将行星绕太阳的转动和一根振动作响的弦相比较,他发现,不同行星的轨道犹如天体的音乐奏出悦耳的和声。开普勒深深感激上帝留给他的这份发现,使他通过他的行星运动定律,与最高的美取得了联系10。从近的看,相对论与量子力学的创立也同科学家的美感和对美的追求相伴。爱因斯坦的体验是,“从那些看来同直接可见的真理十分不同的各种复杂的现象中认识到它们的统一性,那是一种壮丽的感觉。”11而海森堡的体验是:“透过原子现象的表面,我看到的是异常美丽的内部结构。当想到现在我面对的是大自然如此慷慨地向我展示的珍贵的数学结构时,我感到几乎眼花缭乱了。”12虽然,“美就是真,真就是美”这种说法未必正确,但它的确也从一个侧面揭示了人文因素对于科学创造的积极作用。综上所述,人文对于科学发展的意义是多方面的:从科学的外部动因看,科学需要有一个能促进其发展的良好的人文文化背景;从科学的内部动因看,科学家需要有包括理想、境界、信念、意志、兴趣和激情等等在内的人文因素的激励。此外,人文因素还往往变为科学家的灵感、直觉与想像,直接参与科学的创造活动。2 人文的发展也需要科学,而且离不开科学。主要体现在:其一,人文也不可能在真空中成长,它需要有一个能促进人文发展的良好的科学文化背景。如果说,包括文艺复兴运动等等在内的人文背景,是培育科学成长与发展的沃土的话,那么,反过来也一样,科学的发展又为人文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文化背景。亚 沃尔夫在 十八世纪科学、技术和哲学史 一书中指出,科学在17世纪所取得的惊人进步,“激励它们也同科学、技术和哲学以外的问题发生关系。18世纪的精神领袖们正是试图这样做的。而且,他们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全人类。因此,他们猛烈批判教会要求权威的一切教条,尽力使自己的时代成为彻头彻尾的 理性时代,热忱地 启蒙 人民,引导他们为自己的合法利益而斗争 ”,“这一切促成了一种宽容人文主义的诞生”13。当然,也有学者更进一步强调科学对于启蒙运动的作用,指出:“启蒙运动的意识形态倾向于把自然哲学家变成英雄,自然哲学进步的显然途径,就是自然哲学家使用牛顿的方法,去完成牛顿的研究计划。于是,启蒙运动的科8自然辩证法研究 第18卷 第6期 1994-2010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All rights reserved.http:/学就是 牛顿的,其哲学就是 牛顿主义 的哲学”14。罗素和怀特海进一步阐述了科学对近代世界,特别是对人文观念的重大影响。罗素指出:“近代世界与以前各个世纪的区别,几乎一切都可归因于科学。”15怀特海在 科学与近代世界 序言中这样写道:“人类活动中如科学、美学、伦理学和宗教等都可能产生宇宙观,而又受宇宙观的影响。但每一个时代都有一种占支配地位的专门活动。在本书所讨论的三个世纪中,科学方面所产生的宇宙观压倒了其他方面所形成的旧观点而独步一时。”16可见,科学对人文的影响不仅是巨大的、深远的,而且还是长期的、持续的。科学对于近代世界影响如此之大,以致人们常常将其称之为“科学的时代”、“理性的时代”或“分析的时代”。于是,各种文化都或多或少被打上“科学”、“理性”或“分析”的印记。例如,哲学领域有“分析哲学”、“作为严格科学的哲学”、“逻辑实证主义”、“批判理性主义”等等;相应地,美学、伦理学、历史学等也被称之为“科学”,如“艺术科学”、“道德科学”、“历史科学”等,也有“理性主义美学”、“分析美学”、“理性主义伦理学”、“分析伦理学”、“实证主义伦理学”、“实证主义历史学”等受科学影响较深的各种流派或学说。尽管这些流派或学说不同程度地存在着种种缺陷和不足,但是,它们对于推动各门人文学科的发展无疑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总的说来,在“科学的时代”里,人文文化就是在科学文化的熏陶中成长起来的,因此受到科学思想、科学观念和科学学术的强有力的影响。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没有近现代科学文化,就没有多姿多彩的近现代人文文化。其二,人文的发展,特别是艺术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材料、工艺和技术的进步,因而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科学的进步。人文文化史特别是艺术史,从一个角度看是一种思想史、观念史和学术史,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又是一种材料史、工艺史和技术史。艺术史学家贡布里希强调,“艺术史有技术的方面,你得学会怎样制作好的图像。假如你没有必要的技术,你就做不出好的图像”。他认为,“艺术意味着技巧,而科学意味着知识”。17的确,包括建筑、音乐、雕塑、绘画等等在内的艺术,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材料、工艺和技术问题,也正是科学(特别是现代科学)帮助其实现了材料、工艺和技术的巨大进步,从而有力地推动了艺术的发展。我们从威廉 弗莱明关于19世纪末和20世纪科学对艺术的影响的描述,不难领悟科学对艺术的巨大影响。他对19世纪末艺术发展的背景做了这样的描述:“现代科学知识在工业中的运用开辟了许多新的艺术表达手段。诸如铸铁等新型材料 提供了能迅速大批生产、且价格低廉的装饰部件,从而满足了功能和美术上的要求。”“化学颜料在绘画中的运用也要归功于现代科学。合成品取代了原来的土制颜料和矿物颜料,从而使色彩更加绚丽浓艳。”18弗莱明对20世纪又做了这样的描述:“现代材料和新技法使艺术的突破成为可能。钢筋混凝土、建筑钢材、玻璃和夹板已取代了砖和灰泥,悬臂式结构已应用于柱和楣的连接。”“雕塑家开始用焊接吹管取代了传统的锤子、凿子和金属浇铸法。夹板、复杂的合金、有机玻璃、聚酯树脂、氖光灯管和塑料已取代了原来的大理石和青铜。”“曾被认为互不相干的建筑师和工程师、雕塑家和家俱设计师、大教堂和吊桥在现代形式与功能的统一体中被有机地结合起来了。戏剧由舞台进入了电影和电视屏幕,抽象诗中的音节发音词被用于探索新的语言概念。”19由此可见,现代艺术之所以取得迅猛发展,使得各种作品、各种流派、各种风格层出不穷,缭乱缤纷,交相辉映,在很大程度上应归功于现代科学的突飞猛进的发展。科学不仅带来新思想、新观念和新视角,而且也带来了新材料、新工艺和新技术,这一切都为艺术的发展开辟了无限广阔的天地和前景。其三,人文创造过程本身也并非纯粹是“人文”的,它需要各种科学因素的积极参与。我们已经谈到,科学创造不仅仅只是运用理性、逻辑和数学的过程,它还需要直觉、灵感和想像等人文因素的积极参与。反过来也一样。人文创造也不仅仅只是直觉、灵感和想像的过程,它也需要理性、逻辑和数学等科学因素的积极参与。哲学、历史学、美学、伦理学等人文学科之所以被称之为人文科学,关键是同自然科学一样,它们的研究方式也是理性的和逻辑的,并包含有很强的科学因素。即使是离科学较远并且反差较大的艺术创造,也离不开理性、逻辑甚至数学等科学因素的积极参与。例如,古希腊艺术的主导思想之一,就被称作“理性主义”。正如威廉 弗莱明所阐述的,“虽然哲学家对艺术抱有怀疑态度,但古希腊艺术家在追求一个理想的秩序上并不次于柏拉图。他们认为这种理想的秩序可以通过感觉为人的思维获得。”古希腊的建筑在结构上所用的数字符合逻辑。“希腊神庙的设计所基于的有秩序的重复原则极有逻辑性,犹如欧几里得几何学的命题和柏拉图的对话录。”“帕特农神庙和谐的比例反映出了比例和谐的希腊宇宙形象,它酷似一个逻辑系统。”雕塑也是如此。“作品的局部或整体均可由数学上的比例表现出来”。2015世纪佛罗伦萨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它的主导思想之一,被称作“科学自然主义”。弗莱明写道:“15世纪的自然主义中的两个基本发展趋向产生了新的试验性态度和新的空间概念。随着建筑家成为数学家,雕刻家成为解剖学家,画家成为几何学家,音乐家成为声学家,艺术和自然科学被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21他还说:“在向科学自然主义的发展趋势中,绘画和雕塑艺术与几何学和科学定律紧密相关。这两者的统一一直延续到20世纪的表现主义和抽象派艺术。”2219世纪末现实主义和印象主义艺术的主导思想之一,也体现了“艺术与科学的契合”。正如弗莱明所概括的,当时“各领域的艺术家都非常关注科学方法上的巨大成功。现实主义和印象主义将新的客观态度带入了艺术,并重视技法的作用,强调艺术家应成为在其领域中具有一技之长(下转第28页)9 科学与人文的深刻关联 1994-2010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All rights reserved.http:/方向要由演绎来提供;演绎也离不开归纳,演绎的前提、方法要由归纳来提供。在科学研究和现实思维中,归纳和演绎总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渗透、互相转化。恩格斯指出:“归纳和演绎,正如分析和综合一样,是必然相互联系着的。不应当牺牲一个而把另一个捧到天上去,应当把每一个都用到该用的地方,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注意它们的相互联系、它们的相互补充。”11归纳和演绎在认识中的对立统一,是客观现实中个别和一般、个性和共性的对立统一的反映。所以,莱欣巴哈撇开演绎法,撇开它的现实基础,单纯从归纳法本身来论证归纳法,寻找归纳推理的合理性根据,其失败势所必然。列宁明确指出:“以最简单的归纳方法所得到最简单的真理,总是不完全的,因为经验总是未完成的。”12因此,归纳法合理性的根据,只能在归纳和演绎的相互联系中寻找,只能在客观现实中个别和一般、个性和共性的辩证统一中寻找。从客观现实出发,从归纳和演绎的辩证关系出发,才是解决休谟问题的出路。参考文献1 3 休谟.人类理解研究M.北京:商务印书馆,1957.33,43.2 休谟.人性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89-90.4 5 6 8 9 10 莱欣巴哈.科学哲学的兴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3.74,76,190,187,190,192.7 莱欣巴哈.概率概念的逻辑基础A.洪谦.逻辑经验主义C.北京:商务印书馆,1989.389.11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206.12 列宁全集(第38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191.On Reichenbachs Solution on the Problem of InductionTIE Sheng2lin(Department of Economics,Law and Politics,Qufu Normal University,Qufu 273165,China)Abstract:Since Hume,the problem of induction had been a puzzle that baffled western empiricist scientists and philosophers.Basing on the analysisof Humes point of view,German philosopher Reichenbach raised a new solution on the problemof induction-the inductive logic basedon the theo2ry of probability,which had a certain influence upon modern inductive logic.However,because of his lack dialectical thinking,he has not actuallysolved the problem yet.Key words:the problem of induction;empiricism;inductive inference;theory of probability(本文责任编辑 刘新民)(上接第9页)的专家。”23尽管以上所举的时期和事例对于整个西方艺术史来说,只是一些片断,尽管在艺术创造过程中,一般说来其直觉、灵感和想像等因素要比理性、逻辑和数学等因素多得多,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艺术创造需要理性、逻辑和数学等科学因素的积极参与。艺术创造不仅需要借鉴科学的理性精神,而且需要借鉴科学的实验精神。综上所述,科学对于人文发展的意义也是多方面的:从思想、观念和学术的角度看,人文的发展需要有一个能促进其发展的良好的科学文化背景;从材料、工艺和技术的角度看,人文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科学的进步;从人文创造过程看,人文的发展还需要理性、逻辑、数学、实验等多种科学因素的积极参与。参考文献1 2 加林.意大利人文主义M.李玉成译.北京:三联书店,1998.216,215.3 文德尔班.哲学史教程M.罗达仁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3.472-473.4 5 6 11 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第3卷)C.许良英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43,155,310,347-348.7 8 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文集(第1卷)C.许良英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103,309-310.9 10 12S.Chandrasekhar.Truth and BeautyC.Chicago: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7.66,52-53,65.13 亚 沃尔夫.十八世纪科学、技术和哲学史M.周昌忠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10-11.14 托马斯L汉金斯.科学与启蒙运动M.任定成等译.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0.10.15Bertrand Russell.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M.New York:Simon and Schuster,19721525.16A N怀特海.科学与近代世界M.何钦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17E H贡布里希.艺术与科学C.杨思梁等译.杭州:浙江摄影出版社,1998.59-60.18 19 20 21 22 23 威廉 弗莱明.艺术和思想M.吴江译.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00.518,553-554,68-69,279,281,545.A Deep Connection between Science and the Liberal ArtsMENGJian2wei(Department of Social Sciences,Graduate School of the ChineseAcademy of Sciences,Beijing 100039,China)Abstract:The development of science needs the liberal arts,an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liberal arts needs science also.There is a deep connectionbetween science and the liberal arts.The connection is discussed from various angles in the paper.Key words:science;the liberal arts;connection(本文责任编辑 刘新民)82自然辩证法研究 第18卷 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