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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来王阳明》读后感[精选合集]
第一篇:《五百年来王阳明》读后感读《五百年来王阳明》有感
这几年,王阳明和他的学问,热度都变得越来越高,相信不少人和我一样,最早是从《明朝那些事儿》里知道王阳明,但这次看郦波所著《五百年来王阳明》,才算是第一次读王阳明的专著。
其实中国古代不乏哲学先人,但是王阳明的特殊之处在于其哲学的出世主张,即“拿起来”。因为纵观中国哲学,“放下”容易讲、“出世”容易讲,为什么,一是容易彰显自己的淡泊明志,容易体现超凡脱俗之气质;另一个你没有办法用世俗的功业去衡量他的哲学是否符合客观规律,无法证伪便难以否定。
我不是什么研究者,对此学问也只了解皮毛,无意也无能力来谈心学的问题,只是由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来体会阳明先生这个大写的“人”和他的大智慧。
大志向。说到志向,曾经有段时间,孩子们做科学家的志向十分“流行”,可能是那段时间国家需要科技人才,所以加强这方面的影响;后来,不知是什么潮流,又有人说,你看国外的孩子从小的理想都是邮差、消防员之类,我们也应该这样教育,要人性化,要乐于做普通人。现在社会上虽然不乏各类成功人士,也不乏老老实实生活的民众,但是却很难再出“圣人”。如果我们从小都真心努力去向圣贤靠拢,多年累积的结果是否会有所不同。一如王阳明少年,学孔子、马援、王越、于谦,人生也在向圣贤的路上迈进,最终“三不朽”。我们可能资质平庸,环境不佳,但至少可以矢志不移,平步迈进。
大担当。王阳明的一生波澜起伏,但却始终不忘担当。刘瑾乱政,反攻倒算,将反对之人赶尽杀绝,朝廷无人再敢发声,此时,王阳明却只身上书,他对规劝者说,起初人人抗争,我未发言,因为多我一人不多,此时众人良知被泯灭,再无行动,则少我一人便少。在宁王起兵叛乱之时,他也不顾劝阻给朝廷上疏直言宁王之叛,众人担心利害,他却说:“天下尽反,我辈固当如此。”
而在平乱灭匪之余,王阳明为政亦以百姓与天下为任,兴学启发民众,治政惠及乡里,是把苍生的幸福作为自己的担当,将社会安定作为自己的责任,“为生民立命”,以实际行动去改变环境,而不只在口头大声疾呼,实为真丈夫。
大境界。王阳明的谋略和成功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他用兵如神,总能找到战争中最薄弱的环节,发动最致命、最准确的攻击,同时,使用的方法也各不
相同,因地制宜,因人而异,这背后是其遍观全局的判断和掌握“大数据”的结果;而他对人的判断也极为准确,个人以为曾国藩《冰鉴》那种识人虽不无道理,其任人也颇具眼光,但比王阳明的“读心”还是略显逊色,王阳明能读懂宁王真正的心理,所以在关键决断时刻可以把握战局,能读懂南赣众匪首的心理和本色,所以有杀有抚,有打有拉,剿匪手法各不相同,最终掌控局面。
王阳明的一生便是一部大智慧,也是对“光明之学”的践行,在《五百年来王阳明》中,故事诚然足够精彩,那些奇招妙法令人印象深刻,大呼过瘾,但也别忘记更重要的是其背后的大智慧,郦波老师讲的不仅是王阳明先生“立德、立功、立言”的传奇一生,更侧重于分析和总结其思想的成熟过程与毕生对“知行合一”的坚定施行,带领读者跳出对传奇本身的局限,解读贯彻始终的大智慧。
招商策划部2018-07-21
第二篇。王阳明-读后感“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不可能走得很远,只有一群人才能走得更远。”一个人单独前行,没有太多的负担和包袱,走起来没有太多的顾虑,也不用在意他人的感受,只要自己开心了舒服了就行,私欲已经完全笼罩身体,所以可以走的很快,步伐渐行渐远,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自己,甚至后来会迷失方向,误入歧途。一个团队里面必定有各种各样的性格的人,每个人的性格或者都是不一样的,做起事情来的风格也是不一样的,组合起来特别的复杂和费劲,其中还要去调和里面的人际关系,尚若能把大家的心志磨合到一起,激发各自的长处,协同作战,形成一支强大战斗力的队伍,披荆斩棘,一路前行,最终会取得骄人战绩。
在人生前进的征途中,我们需要真心的志同道合的良师益友一路同行,在道义方面相互砥砺,对于过失能给予劝诫,及时弥补发现我们的不足之处,学习他人的长处,调整状态和发展路线,更好地大踏步前行。只要我们坚持内心的善良,回归内心深处的明灯,裹挟他人修为自我,磨炼自我,去私欲,思利他,开展有良知的知心之行,我们才能看清自我,看清他人,看清社会,找到支撑我们壮烈前行的豪言壮语。每人都要坚守内心的道德底线,为社会的发展进步贡献自我力量,众人举火,合力同行,向善之路,才能走的很远,我们才会大行其道,彰显时代发展主旋律。
在团队发展中,我们每个人首先都要信心,充满正能量,互相裹挟,全力以赴。信心是我们的精神食粮,是我们破除一切艰难险阻的钥匙,有了信心,我们达到了成功的一大半了。而且这种信心要随着任务的进程不断加强,直至深入到潜意识中。同时大家要集思广益,做好战术计划,利用大家每人的长处,激发各自的潜能和优势,寻找突破点,把大家的心牢牢栓在一切,同舟共济,我们一定会变为战斗力很强的队伍,攻克一个个堡垒,取得最后的胜利。
第三篇。传奇王阳明读后感暑假的时候,是一年里面难得有大把空闲的时候,买了一叠书,心情也会不自主地愉快起来。在这叠书里,我印象最深还是《传奇王阳明》,通过对这本书的阅读,我见识了一个更为丰满雄浑的余姚先贤形象。
王阳明的伟大,创立了王学自然是重要原因,但一出世的立志读书做圣贤却显得更为重要,为了这个高远的志向努力了一辈子,终于有了国人的成就。对后人来说,创造新的学派很难,但立志却是可以做的。而且,立志必须以一生的坚忍不拔来努力实现。
王阳明真的可以用神奇来形容,以一介书生先后平定多场叛乱,但创立王学才是他在历史中辉煌的根本原因。王学的核心是“知行合一”,基本内涵是知识不仅仅是在理论上有它的意义,还一定要还愿到生活的实践当中才能够真正体现出它的价值。这一理论学说的提出在当时无疑是一个具有相当冲击力的行为,因为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向有死读书且鄙夷实践的传统,结果是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却干不了半点圣贤事,真正的百无一用是书生。所以,王阳明提出,要改变这种只讲“知”而不讲“行”的毛病,其重大意义可见一斑。我由此想到了现在常讲的理论与实践的辩证关系问题,理论指导实践,实践丰富理论,实践出真知,理论抽象实践,这些不就是“知行合一”的进一步发展深化吗。
在提倡“知行合一”的同时,王阳明创造了“心学”,提出人不一定非要去追寻外面的圣人之道,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良知”,这个良知是善的、纯洁的、高尚的,做道德的事才是每个人的本心;应该好好地去发现自己的良知,让良知主宰自己。我感觉,良知学说的提出,是对儒家“修身养性”观点的发展,其间明显的有佛家的思想影响。我甚至想到了“万人皆求佛,佛本在我心”佛家禅语。事实上,一个人真正的要优秀,不管怎么学,怎么做,根本的还是内心。而且,良知还有一个扩大的问题,绝不仅仅是内心现有的,境界有多大,良知愈多,实践能力愈强。后世的大人物们,无不是自我修炼和不断扩大境界的典范。
古人言,有三不朽,“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但真正能实现的很少。王阳明是集立德、立功、立言于一身的的“真三不朽”。再识王阳明,我充满了敬佩,心中也不免有些惭愧。
从王阳明的传记出发,我接着阅读了剖析阳明心学美学的著作——《陆九渊王阳明与中国文化》,也是颇有触动,无论是读书过程中的小小笔记,还是一点点自己的想法,摘记于下:
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先生曰: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如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这里,王守仁谈的是花的存在与花存在的意义的问题,亦是认知活动与审美活动的问题。依认知活动,作为客观存在的花,在山中自开自落,独立地存在于人的主观意识之外。无论你看到它与否,它总会存在于此,与我心无关。并且,花的颜色在科学实验中不可能出现“一时明白起来”的现象。此时的花,只能是作为一个与主体无生命交流,毫无“意义”的自在之物而存在,“与汝心同归于寂”,不是对象,不是价值实体。但在审美活动中,由于审美主体心灵的情感投射,审美主客体的意向性活动,才使那种“与汝心同归于寂”的毫无生命意义的存在物生成为审美对象,才有了花存在的意义,“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由于我的体验(看),此时的花就有了我的“良知”(生命),与我的生命无间隔地一气流通,并成为确证我的生命存在的对象。因此“花”就不在审美主体之外了,而是审美主体的喜怒哀乐等生命活动的显现。“花”的意义的获得正是审美体验作用的产物。
同时,王守仁认为在审美活动中,由于意向性结构,审美主客体同时产生,不可相离,并且审美主体可达到超越时空,亘古亘今,与天地万物同流的关涉人的终极关怀的最高境界。因此,他对审美体验作了进一步论述:
“天,没有我的灵明,谁去仰它高。地,没有我的灵明,谁去俯它深。鬼神,没有我的灵明,谁去辨他吉凶灾祥。天地鬼神万物,离却我的灵明,便没有天地鬼神万物了。我的灵明,离却天地鬼神万物,亦没有我的灵明。如此便是一气流通的。如何与他间隔得。”又问,“天地鬼神千古见在,何没了我的灵明,便具无了。”曰:“今看死的人,他这些精灵游散了,他的天地万物尚在何处。”
这里与观花一样,王守仁强调审美活动中主客体间的意向性结构中的互动关系及其主体心灵的主导作用。天地鬼神万物的意义和生命是我的灵明的投射,是我的灵明的延伸和另一体。同时,作为有限的生命存在,我的灵明也只能是无限的天地鬼神万物的一部分,与其同体,一气流通,不可间隔。这里,王守仁对审美主体生命意识的感召,就表明其体验美学关涉到人的终极关怀。作为审美对象的天之高远和地之深广,其自身是无法体认的。只是由审美主体在“仰高”、“俯深”等超时空、冥物我的审美活动中,天地才生成了高远深广的审美意象。同时,审美主体也感到了宇宙之无限及人在宇宙中的渺小。因此,他感叹“俯仰天地间,触目俱浩浩”,但王守仁更要以渺小之灵明去征服、统摄那无限之宇宙。这是多么崇高、伟大的人类意识。如果没有人的意识(如死的人),天地万物还有何美丑可谈,更无生命意义可言,世界就永远只在吾心之外。
王守仁认为,“乐”作为心之本体,圣人、常人初非有别。只是常人不能象圣人那样有“真乐”,主要在于自寻忧苦迷弃,为世事所累,不能保持一种澄明的“虚灵”心境状态。这种‘虚灵”的心理状态是审美活动得以进行的前提。“虚灵”不是无知无识的空虚,而是一种“人生山水须认真,胡为利禄缠其身”的那种精神充实、不为世迁所累和自由的状态。由此,一旦体悟到“良知”(一念开明),“反身而诚”,那活泼泼、怡悦自得的‘孔颜之乐”也就朗现了。为此,他提出了审美体验的两种基本方式即顿悟式的“觉”和渐悟式的“体”。他说:“人若知这良知诀窍。随他多少邪思枉念,这里一觉,自去消融,真个是灵丹一粒,点铁成金。”所谓“觉”就是指主体的心理活动,是自我醒悟,对人生真谛的瞬间把握,同时也是自我心灵的升华。又说:“可知是体来听讲不同。我初与讲时,知尔只是忽易,未有滋味。只是这个要妙,再体到深处,日见不同是无穷的。”如果前者“觉”只注重了“顿悟”方式的话,那么,这里“体”则关注的是那种渐进性的生命体验过程的方式。我们知道,对任何事物的认识或把握,都有一个从具体到抽象,由浅入深,从局部到整体的不断深化过程。对作为“至乐”境界的“良知”的体验,更是如此。前述可知,在王守仁看来,“良知”是人生、社会、历史的统一体。“致良知”凝聚着他的审美方式对历史使命、社会责任、人生价值的认知和情感,更是他一生在功与过、荣与辱、达与穷之中细细品味人生,体验生命意义的理论升华。用生命体验人生意义是王守仁体验美学的最高境界,也是审美体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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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的王学风潮
由于历史的原因,王阳明作为中国唯心哲学的代表,在我过去受教育的课本中罕见其名。后来读得书多了,王阳明的名字渐渐地进入了脑海。这几年读书过程中,遇到了两本让我对王阳明大感兴趣的书,一个是《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其中反复提到蒋介石对王阳明的推崇和信奉;一个是《明朝那些事儿》,把王阳明写得神乎其神。后来在不同的书中看到,王学在民国是大为流行的。
一口气读完董平教授的《传奇王阳明》后,先弄明白了两个民国典故的由来。一个是大教育家陶行知名字的来历,其本名陶文濬,因信奉王阳明的“知行合一”学说,先改名“陶知行”,后又改为“陶行知”。再一个就是蒋介石“攘外必须安内”的来历,原来也是王阳明先生的,以蒋介石对王学的崇拜,倒也自然。这个提法王阳明在平定广西叛乱的时候运用,原话是“御外之策,必以治内为先;安民之术,须以化俗为本”。
这两个典故也就印证了王学在民国的影响力。
--------------------在强调主体意识的能动性,追求那种“与物同体”,“良知独显,与造物者游”,“个个心中有仲尼”的“至乐’境界的同时,王守仁强调审美体验在审美活动中的重大意义和作用。王守仁认识到,作为掌握世界的一种方式,审美活动不同于纯理性的认识活动和实践理性的意志活动,而是一种具有感性自由的生命情感活动。这种审美活动的实现存在于审美主体的生命体验中。这种体验既非感性直观又非逻辑理性的心理活动,而是对于生命存在意义的瞬间把握,是与人的生命活动如情感、想象、直觉、欢乐、痛苦、意志等内心活动密切相关的。因此,体验亦即是生命体验,它具有强烈的情感色彩,使人进入心醉神迷、物我消融的“至乐”境界。正是这审美体验,无生命、无意义的自在之物才可成为审美对象,世界才会向我敞开,意义才能生成,同时,我的心灵也会得到提升,我的存在价值才能被确证。就此,王守仁以观花为例作了很形象的描绘:
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先生曰: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如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这里,王守仁谈的是花的存在与花存在的意义的问题,亦是认知活动与审美活动的问题。依认知活动,作为客观存在的花,在山中自开自落,独立地存在于人的主观意识之外。无论你看到它与否,它总会存在于此,与我心无关。并且,花的颜色在科学实验中不可能出现“一时明白起来”的现象。此时的花,只能是作为一个与主体无生命交流,毫无“意义”的自在之物而存在,“与汝心同归于寂”,不是对象,不是价值实体。但在审美活动中,由于审美主体心灵的情感投射,审美主客体的意向性活动,才使那种“与汝心同归于寂”的毫无生命意义的存在物生成为审美对象,才有了花存在的意义,“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由于我的体验(看),此时的花就有了我的“良知”(生命),与我的生命无间隔地一气流通,并成为确证我的生命存在的对象。因此“花”就不在审美主体之外了,而是审美主体的喜怒哀乐等生命活动的显现。“花”的意义的获得正是审美体验作用的产物。
同时,王守仁认为在审美活动中,由于意向性结构,审美主客体同时产生,不可相离,并且审美主体可达到超越时空,亘古亘今,与天地万物同流的关涉人的终极关怀的最高境界。因此,他对审美体验作了进一步论述:
“天,没有我的灵明,谁去仰它高。地,没有我的灵明,谁去俯它深。鬼神,没有我的灵明,谁去辨他吉凶灾祥。天地鬼神万物,离却我的灵明,便没有天地鬼神万物了。我的灵明,离却天地鬼神万物,亦没有我的灵明。如此便是一气流通的。如何与他间隔得。”又问,“天地鬼神千古见在,何没了我的灵明,便具无了。”曰:“今看死的人,他这些精灵游散了,他的天地万物尚在何处。”
这里与观花一样,王守仁强调审美活动中主客体间的意向性结构中的互动关系及其主体心灵的主导作用。天地鬼神万物的意义和生命是我的灵明的投射,是我的灵明的延伸和另一体。同时,作为有限的生命存在,我的灵明也只能是无限的天地鬼神万物的一部分,与其同体,一气流通,不可间隔。这里,王守仁对审美主体生命意识的感召,就表明其体验美学关涉到人的终极关怀。作为审美对象的天之高远和地之深广,其自身是无法体认的。只是由审美主体在“仰高”、“俯深”等超时空、冥物我的审美活动中,天地才生成了高远深广的审美意象。同时,审美主体也感到了宇宙之无限及人在宇宙中的渺小。因此,他感叹“俯仰天地间,触目俱浩浩”,但王守仁更要以渺小之灵明去征服、统摄那无限之宇宙。这是多么崇高、伟大的人类意识。如果没有人的意识(如死的人),天地万物还有何美丑可谈,更无生命意义可言,世界就永远只在吾心之外。
王守仁认为,“乐”作为心之本体,圣人、常人初非有别。只是常人不能象圣人那样有“真乐”,主要在于自寻忧苦迷弃,为世事所累,不能保持一种澄明的“虚灵”心境状态。这种‘虚灵”的心理状态是审美活动得以进行的前提。“虚灵”不是无知无识的空虚,而是一种“人生山水须认真,胡为利禄缠其身”的那种精神充实、不为世迁所累和自由的状态。由此,一旦体悟到“良知”(一念开明),“反身而诚”,那活泼泼、怡悦自得的‘孔颜之乐”也就朗现了。为此,他提出了审美体验的两种基本方式即顿悟式的“觉”和渐悟式的“体”。他说:“人若知这良知诀窍。随他多少邪思枉念,这里一觉,自去消融,真个是灵丹一粒,点铁成金。”所谓“觉”就是指主体的心理活动,是自我醒悟,对人生真谛的瞬间把握,同时也是自我心灵的升华。又说:“可知是体来听讲不同。我初与讲时,知尔只是忽易,未有滋味。只是这个要妙,再体到深处,日见不同是无穷的。”如果前者“觉”只注重了“顿悟”方式的话,那么,这里“体”则关注的是那种渐进性的生命体验过程的方式。我们知道,对任何事物的认识或把握,都有一个从具体到抽象,由浅入深,从局部到整体的不断深化过程。对作为“至乐”境界的“良知”的体验,更是如此。前述可知,在王守仁看来,“良知”是人生、社会、历史的统一体。“致良知”凝聚着他的审美方式对历史使命、社会责任、人生价值的认知和情感,更是他一生在功与过、荣与辱、达与穷之中细细品味人生,体验生命意义的理论升华。用生命体验人生意义是王守仁体验美学的最高境界,也是审美体验的核心。
综上所述,王学由于对个体生命存在价值的肯定,具有鲜明的体验性质,使其美学具有典型的体验美学特色。这种体验美学是以“至乐”境界为目标,强调超然的与天地同体,美善合一,美丑自融的“孔颜之乐”。美是礼的感性显现。这种体现个体生命存在意义的美(至乐)只能在审美体验中把握。在审美体验中,审美主客消融,世界向我敞开,生命意义的瞬间生成,我的存在被确证。这种体验以“虚灵”为前提,有顿悟式的“觉”和渐悟式的“体”,而细细品味人生、社会、历史更是王守仁所崇尚的。至此,我们可以说,王守仁的美学是体验美学。正是这种体验美学,王守仁在中国美学发展史上有了独特的地位和深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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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的快乐境界
“至乐”——“孔颜之乐”是王守仁追求的最高人生境界,也是其最高的审美境界。“至乐”或“乐”,在王守仁看来,不同于人们日常生活中的生理感官愉悦的“七情之乐”。“至乐”虽出自于“七情之乐”,但已是一种超越于此的高级精神境界。这个“乐”就不只是一个情感范畴,更是一个境界范畴。因此,他说:“乐是心之本体。仁人之心,以天地万物为一体,欣合和畅,原无间隔。”“仁人”即圣人,作为心之本体的“乐”也就是圣人。圣人是与天地万物为一体,并“怡神养性以游于造物”,“闲观物态皆生意,静悟天机入窅冥,道在险夷随地乐,心忘鱼乐自流形”的那种超越时空、消融物我的高度自由的精神境界,同时又是“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完全摆脱个人名利、贫富穷达的无私境界。这种境界是王守仁的落脚点。这也正是“孔颜之乐”的精神实质。因此,在“乐”中,审美主体就实现了社会与自然、理性与感性、必然与自由的高度统一,达到了充实活泼的自由怡悦的“孔颜之乐处”。
王守仁正是从这一“至乐”境界出发来阐释善与恶、美与丑的。他认为美与善是统一的,美是“理”的感性显现。他说:礼字即理字。理之发见,可见者谓之文,文之既微不可见者谓之理。只是一物。文也者,礼之见于外者也,礼也者,文之存于中者也。文显而可见之,礼也。礼微而难之,文也。是所谓体用一源,而显微无间者也。
所谓“礼字即理字”,亦即“心”(良知)是体现为社会与天地万物的准则,尤其是存在于吾心的道德律令,即《六经》为吾心之常道,是善的内容。这种“礼”是抽象的,理性的,不可见的。所谓“文”是“礼”的外在表现,亦即良知在个体生命中的表现形式。而“文”在中国古典美学中,自先秦孔孟荀、《易传》以致后来的刘勰等讲的“文”,都已明显地包含有“美”之置。因此这里的“文”即是美。
王守仁认为作为理性内容的善(礼)和作为感性形成的美(文)是统一的,“体用一源,而显微无间”的。也就是说,善要表现在美的形式之中,而美的形式同时也正是善的表现,具有善的意义,不是外在于善的东西。因此,他说:“《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吾心”即良知、礼,是善的内容,而乐、诗只能是“吾心”的外在感性形式。由此,他说:“文也者,礼之见于外者也,礼也者,文之存于中者也。”这里,他就规定了美是礼的感性显现。这一命题强调了善与美的统一,内容与形式的统一,社会与自然的统一,理性与感性的统一。同时,在他看来,“礼”是存在于感性个体生命之中的体现人的主体意识和人格精神的道德律令,是对人的存在价值和意义的肯定。这体现了中国美学从道德境界走向审美境界亦即达到“天人合一”的“至乐”境界的重要特征。
也正是从“至乐”境界出发,他认为作为本然状态的“良知”无善恶、无美丑。他说:“至善者,心之本体。本体上才过当些子,便是恶了。不是有一个善,却又有一个恶来相对待也,故善恶只是一物。”又说:“良知本来自明。气质不美者,渣滓多,障蔽厚,不易开明。质美者渣滓原少,无多障蔽,略加致知之功,此良知便自莹彻。”虽然,“善恶只是一物”,“良知”本自是美(明)的,但在现实中,由于为世事所累,自求许多忧苦,自加迷弃,利禄缠身,使明镜般的“良知”不能朗现,才出现了“过与不及”之善恶和美丑之分。为了解其障蔽,他提出“致良知”,要求人们应在“过与不及之处”多下功夫以致“中和”,并使美丑、善恶自融,显现出“吾心自有光明月,千古团圆水无缺”心灵莹彻的“至乐”境界。
第四篇:王阳明读后感读阳明先生的书,仅用两天时间,中间经过思考和分析,才疏学浅的我只能之言片语地说一下自己的所学所悟:
看阳明先生的书,阳明学的思想大概是下面的一首诗:
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易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最开始阳明先生学习朱熹等儒家理学方面的知识,以格物为思想主旨来悟道,导致阳明先生没搞清楚悟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在龙场悟道得出:圣人之道,吾性足矣。八个大字。
阳明先生并不是反对格物致知,而是对格物致知有了新的认识,不像朱熹教导的那样对着物体思考推导物体的规律和本质,而是从自我的内心出发来思考问题。而后阳明先生提出并贯彻实行“知行合一”的领导思想方针。其大意是知和行并不是分开的,正所谓:知中有行,行中有知。大概的意思是学习便是知,做事便是行。但从宽泛的范围来思考的话会发现:学习的时候思考也可称为行,而做事的时候思考也可称为知。由此我认为所谓格物的物并非是桌椅板凳,而是一种过程,一种为人处事过程中的思考应该也可谓之格物(我瞎掰的)。通俗的讲:行即为思考,行即为实践。怎么思考怎么实践成为了一个难解的题目,而在读《神奇圣人王阳明》这本书的时候发现阳明先生在一生当中研究了儒家、道家和佛家等各家的学派,也许有种感觉是他不专一,而我感觉他是在不停的学习,不停的思考,不停的总结,不停的实践。学到一个思想或得到一个思路的时候,他并不是立刻去相信,而是自己先试着用一下,用得好就记下来推荐给大家,用得不好就直接pass掉,再不行就自己搞创造,知行合一就这样成立了。(还是我瞎掰的)最后到了最后一个关键词:致良知。也就是最初的那一首诗,也就从致良知三个字开始了阳明先生的哲学思想。致良知大概是包含了他所有的思想,包括吾性足
以和知行合一。思想体系大概是这样的。人心就是他所说的本体,阳明先生认为每个人的本体都是无善无恶的;而在生活和工作当中为人处事容易受到欲望和私心所左右而偏离了本体,从而做出事情有善有恶;而每个人都是拥有良知的,无论是圣贤还是盗匪都拥有良知,在做事的时候良知会站出来评价此事是善抑或是恶;只有在做事的时候取善去恶,才是真正的格物。
求学悟道的路途好像登珠穆拉玛峰的羊肠小径,儒家、道家、佛家或者西方哲学等都是登山的小路,他们偶尔会在某一点汇合又会在岔路口远离,但终归在顶点又会相遇。不要纠结于学习哪一家的智慧,只要是自己感兴趣的就好了。求学悟道就好像攀登珠穆拉玛峰,在最初的七千米并不是很难,但再向上每一百米都会付出更多努力,在最后的一百米更是要付出常年累月的努力去完成,等登上顶峰之后就可以看到世界万物的规律和人性的善恶,这就是悟道。
如何攀登高峰呢,古代圣人留下的书中基本上说得都是你应该怎样做,只有这样做才不会出错不会受伤害,才能更好的为社会主义现代化作出贡献;或者说出自己悟道的感觉,只要有和他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离上道不远了。凡是书中可以表达的只是一种别人的思想,对每个人而言思考的过程才是真正的思想。所以如果想要攀登高峰就要做得知行合一,只有多想多做,在做事中找出规律学到知识,然后做更多的事。老子说:太上立德,其次立言,其次立功。也就是说,只要努力工作立功了,才能有能力去评价,然后告诉大家自己是怎么做的,说得多了就成为模范,成为大家标榜学习的榜样。友情提示:如果想要成为优秀讲师或成为模范代表就必须先做出点成绩来。对老子这句话也是我断章取义、胡猜乱蒙的,不足以称为正解。
子曾经曰。唯上智下愚不移。也就是说最有智慧的人和最愚蠢的人不会改变自己。
不是说愚蠢的人不希望自己做得更好,而是愚蠢的人拒绝学习和改变而导致自己没办法做得更好。
第五篇:《王阳明心学》读后感读《王阳明心学》有感
杨武林
记得以前在看《明朝那些事儿》时,当年明月对王守仁推崇备至,花了很多的笔墨写了阳明心学的发展过程,尤其是对知行合一的哲学理念做了传奇式的描写。使我对这位心学的创立者充满了景仰之情。但对他的了解一直也停留于当时那短短的两个章节,一直无缘对心学继续进一步的学习。这次有缘拿到了度阴山所著的《知行合一王阳明2》,认真通读了一遍,才真正的比较全面的了解了这个中国古代杰出的哲学家的心路历程。
开篇第一章就通俗的解释了阳明学说的核心四句教。“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使我这个门外女子一下子被吸引到了心学的思想核心,体悟了人生境界的重要意义。在现实生活和社会实践中,凡是要取得成功必须具备二个先决条件。一是确立正确的目标,二是找到正确的路径,二者缺一不可。只有先确立了正确的人生目标,才能实现人生真正的价值。王阳明从小就没有立志走科举仕途的目标,而是立志要成为圣贤之人,这在当时引起了老师的不解,但他矢志不移,通过不断的实践加学习,终成一代圣贤。他从格物致知引伸到认识本体,认识客观的“天理”,再把它转换为律己的修养目标,直接追求一种人生意境。这种意境使人能够“心有所主”,王阳明就是一个能坚持自己的观念,不怕困难,坚韧不拔的人。他能在人生实践中对各种境遇、事物都运用自如,应对合“理”。这一切都因为他树立了正确的人生目标。
实际上王阳明的哲学命题,从“心即理”,到“知行合一”,再到“致良知”,其核心所讲的,就是心之“体用”,即“良知”的境界与“致良知”修养的圆融契合。其中,确立正确的目标看起来似乎相对容易,这就是“格物”之功“只在身心上做”,这样,圣人才为“人人可到”,使人人“自有担当”。因此,在为学方法及学说体系上,与朱熹不同,他不是“格”、“致”求知,识认客观的“天理”,再把它转换为律己的修养目标,而是直接追求一种人生意境。这种意境使人能够“心有所主”,并在人生实践中对各种境遇、事物,都能运用自如,应对合“理”。实际上王阳明的哲学命题,从“心即理”,到“知行合一”,再到“致良知”,其核心所讲的,就是心之“体用”,即“良知”的境界与“致良知”修养的圆融契合。
王阳明,名守仁,字伯安。由其开创的阳明心学无论是在在哲学还是道德伦理体系的历史进程之中都占有不可忽略的地位。朱熹理学之后三百余年,真正能与其学说相抗衡者,也正是阳明心学。阳明心学可以看做是一种建立在陆九渊心学的基础上,同时批判朱子理学,具有他们那个时代内容和精神的新型的一种道德哲学体系。这种新型的道德哲学将良知之心上升到哲学本体的高度,简化道德理性与道德感情之间错综复杂的互动关系,以‘心即理’为前提,以‘致良知’为目标,通过‘知行合一’动机论来解决传统儒家道德理性与道德实践互相脱节的问题,其学说的现实意旨在于实现‘破心中贼’的道德净化目的与政治教化目标。那么,在阳明的心学之中我们就必须把握三个重要的概念,即:心即理,致良知,和知行合一。
王阳明主张‘心即理',这里的心指的并不是物质性的心,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灵明‘,具体表现为人的认知能力、道德精神和道德本性。也就是说阳明心学中的’心‘至少有三个层面的含义:第一是感觉与认知之心;第二是人与物都共同具有的一种怜悯之情;第三是人本然具有的道德良知,是一种判断是非的道德理性。这里引用一段话来更简单的了解王阳明的心外无物。
这里王阳明所说的心既是一种我们感知外物的能力,也是我们与万物共有的怜悯之情,当我们去感知这朵花的时候这朵花才对我们而言具有了意义,由此也可见王阳明强调了人对于外物对于社会的一种价值,与西方著名的哲学命题’人是万物的尺度‘有异曲同工之妙。
良知是指不依赖于环境、教育而先天具有的道德意识和道德情感,也是至善本体在是非知觉上的当即呈现,也是天地万物的本源,具有价值上的普遍性和绝对性,联系上面所提到的心即理中’心‘的三个方面的含义,这里的良知也可以看成是第三层关于道德理性的体现。致良知即指使良知致极致,也指依良知而行,这就与知行合一联系起来了。良知为知,致则有力行之义,致良知这一理论形式把心与理、知与行、道德修养与社会实践融合为一,是王阳明一生思想的总结。’致良知‘是王阳明心学的目标,本心是可以无善恶之分并且可以分辨善恶的,但具体的人会因为欲念而使本心染恶,那么久需要我们就要通过知行合一的方法去达到,去尽可能的还原我们的良知之心。
引王阳明的两句话来认识王阳明知行合一的方法论:
’吾心之良知,即所谓天理也。致吾心良知之天理于事事物物,则事事物皆得其理矣。‘’外心以求理,此知行之所以二也。求理于吾心,此圣门知行合一之教。‘
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是基于心即理的本体论的,良知之心就是我们要追求和还原的本心,那么我们就只能向内去求得我们的良知之心,这种向内求良知的目的只能通过与向外的行来达到,知行合一是达到致良知的方法。在这里,王阳明知行合一的道德实践的观点是具有强烈的现实针对性的,在实际生活中,许多人对于伦理道德是只知而’终身不行‘,只不过是讲之以口耳,并不身体力行。而道德信条如果不能身体力行,则毫无意义。所以,阳明以’知行合一‘的命题,强调了道德信条的实践性品格。王阳明主张在道德实践之中,我们要且知且行,知行合一,而不应该仅仅停留在思想的阶段。
总而言之,我们可以用这四句话归纳总结王阳明的心学。’无善无恶是心之体,有善有恶是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心即使理,我们无需求理与外,心外无物心外无理,人的本心无善恶之分,但受欲念的纷扰染恶,所以我们要通过知行合一的方式去还原我们的良知之心。
王阳明的心学在当代的知识体系中看来,存在着许多的局限性,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体系中,这是属于唯心主义的阵营的思想,但需要指出的是,王阳明的心学更多的是偏向伦理上的道德哲学,而不是关于心物二元主体的讨论。那么,作为一种道德价值体系,王阳明的思想对于当代思想和实践还是会有一些启发的。譬如知行合一,把我们所了解的道德理性和判断,运用到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去才能真的使这样的道德理性产生价值。当代道德思想的发展太快,很多人们铭记于心的道德准则却逐渐的消失在我们的行为中。我们都知道老人摔倒要扶,但因为现实的一些原因和考虑,这样一件理所应当的行为也贴上了太多的标签而变得困难。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该反思我们的伦理道德。反思我们的道德理念是否与我们的道德行为一致。反思我们是不是在尽自己所能去致良知呢。
王阳明的心学给了我很多的启发,时常回想哲人的思想,自己去不断地反思和思考,我们总会有更多的收获,从哲人的智慧之中悟出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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