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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沧浪诗话》有感
严羽的《沧浪诗话》是宋代最负盛名、对后世影响最大的一部诗话,也是中国著名的诗歌理论著作。全书系统性、理论性较强,对诗歌的形象思维特征和艺术性方面的探讨,论诗标榜盛唐,主张诗有别裁、别趣之说,重视诗歌的艺术特点,批评了当时经文字、才学、议论为诗的弊病,对江西诗派尤表不满。又以禅喻诗,强调“妙悟”,对明清的诗歌评论影响颇大。
严羽论诗最为突出的特点是将禅宗的思维方法引入诗学,并借用禅宗话语进行言说,即“以禅喻诗”。整个《沧浪诗话》贯穿着禅学思想,因此表现出极为鲜明的禅学化色彩。严羽说:“以禅喻诗,莫此亲切。《沧浪诗话》论诗方式的一个特点是“以禅喻诗”。
《沧浪诗话》,它的“别材别趣”“兴趣”、“妙悟”、“气象”、“入神”诸说以及诗歌体制之辨,都紧紧围绕这一中心展开。“妙悟”说为中心的的审美主体论,以“兴趣”说为重心的审美特征论和以“入神”说为极诣的审美理想论,成为构建严羽美学思想内在体系的三大理论主干。别材、别趣说所谓材,指题材,非指天才;所谓趣,指旨趣,非指风趣。这里严羽提出了一个诗歌创作的题材选择和思想倾向的问题严羽主张诗要用形象思维,要意境莹澈,反对纯议论化和概念化。别材”反对依赖书本,“别趣”反对依赖说理。
“兴趣”说是严羽美学思想中最具本质意义的理论纲领。严羽“兴趣”说的审美内涵包括下列两个方面:
(一)诗歌的内在质素为“吟咏情性”,亦即抒发诗人的情感意绪。
(二)诗歌以少总多的艺术手法和含蓄隽永的审美效果或艺术魅力,亦即外现途径及诗成后的境界。其《沧浪诗话·诗辨》说:“诗者,吟咏情性也。盛唐诸人惟在兴趣,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彻玲珑,不可凑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严羽用了“空中之音”等四个象喻,似乎比较玄虚,但这段话的落脚点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可以说,严羽在此提出了自己的审美理想,这“四中”之说重在无迹,重在委曲,重在空灵。“镜象水月”之空灵迷离,浑成无迹,被严羽借来说明诗歌的艺术美所体现的极致,或曰“理想境界”,简言之就是“兴趣”。
与“兴趣”和“入神”二说相比,“妙悟”说是严羽美学理论中突出审美主体性、弘扬自我性灵的最具独创性的命题。这是宋代禅宗美学在诗歌理论中结下的硕果。“妙悟”说主要是针对北宋以来诗坛上弥漫的一股“以文字为诗,以才学为诗,以议论为诗的恶劣风气,特别是针对江西诗派的雕琢剿窃与四灵、江湖诗派的步趋晚唐的陋习有感而发的理论主张。“妙悟”说的思想渊源,主要本自不立文字、直指本心、一朝顿悟的佛教禅宗学说。“妙悟”之义域为:通过熟参历代诗歌特别是汉魏晋盛唐诗歌,诗人创作由自为质变为自在的艺术创造的自由无碍的最佳审美境界和学习诗歌创作的上乘之法。所谓“学诗者以识为主”,“大抵禅道惟在妙悟,诗道亦在妙悟”。严羽的“妙悟”说其实是突出“心”的作用。“惟悟乃为当行,乃为本色”:严羽独探骊珠,相到精当而深刻地揭集了诗之所以为诗、有别于哲理议论文字的独具的美感特征。严羽的诗歌理论与当时诗歌的发展变化有密切的联系。对江西诗派过多地讲究“出处”、“来历”和“点铁成金”、“夺胎换骨”的作诗方法,一般江湖诗人都是持批评态度的。而以“四灵”为代表,通过标榜晚唐诗,已经带有对宋诗的知性倾向加以反拨的意味。但严羽比他们高明的地方在于:第一,严羽的诗论虽然带有札记、语录式的特点,论说并不周详(这可能与他受禅宗影响有关),但他还是能够从一定理论高度上对诗歌的某些关键问题作总体把握,这是当时其他人所不具备的。第二,对于诗歌取法的对象,“四灵”是专注姚、贾,刘克庄以后的诗人虽范围有所扩大,但仍局限在中晚唐,或至多加上个别盛唐诗人。而严羽虽然最推崇盛唐,同时却主张“从上做下”,要求对汉魏六朝、初、盛、中、晚唐诗,乃至被他批评的苏轼、黄庭坚,都要加以关注,不可偏废。这样的眼光当然更全面公允。第三,从学习古人的方法来说,江湖诗人大多数是停留在学习个别、具体诗人的诗风以及写作手法上,模仿的痕迹仍然很深,难以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个性。而严羽则要求在熟读细参、多方吸取的基础上从“悟”而入,虽然他对个人独创的强调不够,仍没有跳出古人窠臼,但毕竟以“全在气象,不可寻枝摘叶”这样的见解提出了融汇贯通、以我为主的学习方法。第四,尤其重要的是他的“妙悟”一说,实际上涉及了中国古典诗歌创作构思、欣赏心理中最核心的直觉体验与感悟等问题。虽然他未能深入分析这种心理活动的真正内涵与科学道理,但毕竟比较敏锐地从禅悟上体会到诗歌的构思与欣赏都与逻辑思维不同,既不是知识积累的结果,也不是理论分析的结果;诗歌的语言,在根本上不是说明性的,而是暗示性的。
严羽的《沧浪诗话》作为南宋最重要的诗歌理论著作,具有比较完整的体系和纲领。它对明清两代的诗歌理论和创作的影响极为广泛而深远。并且给后世留下了许多玄思,也开启了“以禅喻诗”更为广泛的诗论方向,尤其是对意境理论的发展,奠定了一个新的里程碑。
第二篇:读《沧浪之水》有感读《沧浪之水》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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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用水清濯缨来表明明世则仕,用水浊濯足来表明乱世则隐;可是在当今喧嚣又浮华的社会中,即便是用尽沧浪之水,也难以洗涤我们心灵的尘埃,我想这就是题目的寓意,也是本部小说的主旨所在。
《沧浪之水》以细致入微的心理刻画和令人信服的细节描写,将主人公的人生事迹娓娓道来: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一个医学毕业的研究生从怀才不遇、仕途不顺继而时来运转、名利双收。从原来自己鄙视、唾弃"猪人狗人"到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猪人狗人",充满了心酸和无奈。
本部小说进行了大量的心灵描写,从而拉近了读者与主人公的距离,使读者对池大为的一切感同身受,不能自已,在小说最后,池大为在父亲坟前真诚地忏悔:"而我,你的儿子,却在大势所趋别无选择的现实之中,虽波主流地走上了另一条道路,那里有鲜花,有掌声,有虚拟的尊严和真实的利益,才使我成为一个被迫的虚无主义者".这段话点明了池大为做着一切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生存,但却在追名逐利的过程中丧失了自我,只剩下一点点虚无缥缈的虚荣,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悲哀。
池大为的蜕变并不引人反感,市场经济的发展促进了经济的繁荣,也使人们更加务实;池大为作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一个医学研究生,知识渊博、才华横溢,但却因自己太过于理想、正直、不识时务而面临着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尴尬境地,"社会是现实的,而官场更是现实的,他以这种性格在官场求生存,必然会被淘汰".另一方面,生活的窘迫不容许他不蜕变,现实生活中的许多实际问题困扰着他,例如:自己没钱没权,使自己的妻子怀孕还要挤公交,妻子生产没有足够的费用,与照顾孩子的岳母共处一室的窘迫,儿子被烫伤的心痛,儿子上学的烦恼等多种现实问题。这些使他最终意识到"生存才是唯一的真实,人不能成为精神的流浪者".池大为的蜕变是后天造成的,不是与生俱来的。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关于生存的意义是历代知识分子最为关注的问题,知识分子为理想事业而义无反顾的牺牲精神和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献身精神在"晏老师"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晏老师也是书中着重刻画的人物形象,池大为的成功与晏老师的指导是密不可分的。晏老师熟谙官场游戏规则,但是他并没有积极地置身于官场之中,他虽保留了自己心灵中的一方净土,但是他的一生却极其平庸;一定程度上,他就是池大为,他是没有蜕变的池大为。
本部小说通过一系列完整细腻的细节刻画和真实生动的心理描写,描绘了一些官场风云,勾勒出一个完整的人物形象,再现了池大为蜕变为猪人狗人痛苦的征程和心理挣扎。池大为是一个多重人物的复合体,他是知识分子,他需要保持心灵的纯洁;他是市井小民,他必须关注一些最基本的生活问题;他是卫生局长,外表浮华而内心空虚,他是成功的,也是失败的。
《沧浪之水》是一部非常成功的长篇小说,它紧扣生活和官场中的一些小事而暗含了一些生存的大道理;文本中多用动词和副词,具有动作性和感染力;塑造了一些接地气的小人物,如:晏老师聪明机智却不与世俗,无能无耻的丁小槐,曾今显赫一时最后却落魄的王局长和马局长等。大多数人都喜欢读《沧浪之水》,因为他们可以得到启发,有的人喜欢作品中所描写的房屋、孩子等家庭生活问题;
有的人则看重主人公的心理变化历程;有的人则关注该如何学会讨好领导以适应官场风云。
《沧浪之水》是一部现实主义的小说,希望每一个人都能仔细品味其中的现实性,更要通过本部小说来净化自己的心灵,学会该如何更好地生活。
第三篇:读沧浪之水有感读沧浪之水有感
(一)
前段时间从党员活动室借阅了《沧浪之水》,书中所呈现的世界既熟悉又陌生,就像是把所有的旁观式传闻都变成了冷酷的现实摆在你面前,"深刻的写出了权利和金钱对精神价值的破坏,有一种道破天机的意味",给我以极大触动。
故事梗概
本书的主人公池大为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了省卫生厅工作,他的父亲是一个一身正气的老知识分子,对他影响深刻,使他正直坚韧有骨气。他从开始的一个清高、无权无职、空怀壮志的理想主义者,在经历了人世间人情冷暖、一系列生活窘迫后,对人的尊严、清高的价值发出了质疑,最终向现实生存法则作了妥协,从而一路顺风平步青云,成为了该省最年轻的厅长。
读好书强素质
本书的心理描写比较细腻,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人对于自我的坚守以及犹豫。他坚守过、迷茫过、反思过,他清清楚楚的明白哪些可为,哪些不可为,甚至是在做违背自己本性的时候,并没有忘了自己的良知所在,为了向上爬,他放弃了自己衡量体系之中的尊严,爬到了人生的高峰。
读好书强素质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面对外部世界的喧嚣与浮躁,无论身在何处,都应该心灵平静。儿时的理想,年少的坚持,不要让它随着岁月流逝,不能实现却也不要搁浅,请封存在记忆里、镌刻在脑海中,这样即使在纷纭繁杂的环境里也能保留一份内心的平和,给烦躁的心灵一个宁静的归宿。
市委老干部局机关党支部第一党小组聂国刚
读沧浪之水有感
(二)
熊机灵
很久未能如此快速且兴致勃勃地去读一本书了。但《沧浪之水》,38万字,两天两夜一气呵成。此书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甚至某节某段通篇的心理素描还会压抑着你窒息,让你不得不硬着头皮看下去,但正是这样一个个无比合理的琐事罗列和近乎繁冗的心理分析,直如一股无可抗拒的合法性、合理性和真实性的力量,将此书变得惊骇,甚至道破天机,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故事的主人公池大为出身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因为坦护同事而被划为右派并最终失去了一切不得不在村坳行医一辈子,这在"文革"时期是再平常不过的经历。但父亲的忠厚耿直、对尊严原则的坚持,深深影响着他,在他眼中,父亲就是屈原,就是苏轼,就是嵇康。我池大为也要成为这些人,舍身取义、信善性善、内不愧心、外不负俗。
当他考入北京中医学院毕业后,以研究生的身份被省卫生厅马厅长相中并留在厅办公室。厅长的赏识和有意栽培,外加自身的学历学识,他的前程可谓一片大好,这从行政科申科长对他的态度和给他的分房待遇就可见一斑。周围同事的羡慕嫉妒恨从他踏入卫生厅大门那一刻起就表露无遗,各种排挤算计和打压也接踵而至,但他无动于衷或不屑一顾。当他观闻同事丁小愧为讨好上级、谋蝇头小利而无所不用其极时,他甚至恶心到想吐。正是这种不愿谄媚不愿屈服自恃清高的心态,让他在还未开始的仕途中就迷途忘返渐行渐远,直至因为两次无关痛痒的"谏言"而被调离厅办公室,"下放"至厅属中医学会。
这是一个无法让人不遗忘的边缘角落,甚至这座办公大楼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卫生厅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七年的光景池大为就在这里虚度。在这七年里,丁小愧这个他最看不起的"猪人狗人"已升任副处长,房子也从一间变成两间再住上两室一厅,老婆的工作孩子的学校也不费吹灰落实到位,权力带来的金钱利益、尊严尊重和享受的一切都让池大为看在眼里。而池大为的境遇和因此遭受的打击将他一步步拽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妻子董柳挺着个大肚子还不得不每天挤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回颠簸,直至临产请天假都不予准许;儿子池一波出生后还不得不与丈母娘一起挤在这个筒子楼的"蜗居";为了让儿子能上省政府幼儿园,找遍了所有可以找的人都不能成功;儿子烫伤了就因为钱没带够都被所属医院拒之门外而不得不托人说情方可挂号……而所有的这一切,在丁小愧看来那都不叫个事。
一连串带血的现实给他带来的痛苦打击和无限惆怅,终于让池大为大彻大悟痛彻心扉:这是个速朽的时代,一切即生即灭随荣随枯;喝一肚子水把腹部腆起来装阔佬,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个体生存的年代,生存才是生存者的最高法则,这个事实无法用逻辑摧毁;人转了多少弯,还是为了一个活字,活得好点,有自尊点,就是一辈子,有些东西,一定要在那个位子上才会有,否则什么都没有,连尊严感都没有,清高和善良都只是怯懦和无能;人需要一个终极,否则他的心就会一直悬着而得不到安宁,而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天地不限人,人自限于天地……
虽然很多纠结都是他一直的纠结,很多道理都有他明镜般的洞悉和认知,但当他真正带着这份"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的转变去面对一切时,他的内心依然无法释然。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也由不得他去顾及。接连的机缘巧合,让池大为又回到了马厅长的视野并成为他的心腹之人,并从一个普通办事员一路平步青云,官至科长、副处长、处长、厅长助理、副厅长,最终在马厅长退休时的大力举荐下升擢为卫生厅厅长,成为全省最年轻的厅长。个中经历和缘由、之后的施政阻力和压力自不必提,令人欣慰的是,当他最终走上了这个位置之后,他没有完全迷失自我,仍心怀千秋、心系大众。
纵观池大为的终极归宿,与他的学识、聪慧、工作能力和洞察一切特别是洞察人心的悟性不无干系,与直至退休仍是办事员的老同事晏之鹤这个军师级大boss毫无保留的谋略指引也不无关系,但终其一点,那就是他能放下一切虚无而身践力行。这对他是一种解脱,亦是一种承受,但解脱出来的东西再去承受也会感之于轻,一如书之末池大为在父亲坟前的忏悔:"而我,你的儿子,却在大势所趋别无选择的现实之中,随波逐流地走上了另一条道路,那里有鲜花,有掌声,有虚拟的尊严和真实的利益。于是我成为一个被迫的虚无主义者。"
当今社会,到处充斥着喧嚣与浮躁,但无论身在何处,都应该保持心灵的那份平静。儿时的理想,年少的坚持,不要让它随着岁月而流逝,不能实现却也不要较真或搁浅,请封存在记忆里、镌刻在脑海中,让心灵归隐于美好,正如书中池父录孔子言: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读沧浪之水有感
(三)
2008,那一年混在单位,很有点备受欺凌、举步维艰的感觉,于是我选择了给自己放大假。在上级部门当领导的学姐知悉情况后给我发了一封电邮,她写道:"单位上面有很多东西都是需要慢慢规范的,这需要一个过程。不过,人如果没有办法改变环境,那是不是能想办法去适应呢。你既然现在不上班了,有时间了,就在家看看书也不错。《沧浪之水》,就很值得一读。不是向你说教什么,是我看过,很有感触的。文学评论家李敬泽对于该书有这样的评论:‘这是一部令人惊骇的小说,生活以无可抗拒的合法性、合理性和真实性逼近着每一个人,在我们把自己交给生活的时候,是否找到了一块坚实的立足之地。’"
我立即找到了学姐推荐的书《沧浪之水》,并且开始认真地看,逐字逐句。作者阎真是湖南长沙人,很巧的,同饮湘江水。他在作品中提到了"意义的真空",第四篇还以此为小标题。当作品的主人公"池大为"和我们所有人一起面对"意义的真空"时,我不禁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孤独者魏连殳所面对的"虚无".意义的真空,对于人类而言该是一件何其可悲的事,同样是知识分子面临抉择时的困惑和痛苦,魏连殳在没有路的地方还可以"跨进刺丛姑且走走",但在池大为面前,便连"刺丛"也没有,道路消失之后他茫然不知所终,从池大为的不断妥协中,我看到了个人的渺小和生活的无奈,因为我们生来就没有对抗虚无的有力武器。在看序篇和第一二篇时,我对池大为寄予了奇怪的同情,仿佛就是在同情我自己;看到第三四篇,我开始不能理解他的"堕落",虽然我一开始就期待看到他命运神奇的转变。不得不说《沧浪之水》这部作品很奇特——它不仅给我提供了一个高高在上审视他人灵魂的机会,同时也不断迫使我不自主地进行自我反思:当面对意义的真空时,我自己应该怎样。
通读全书,我想要说的是,书的前半部分真的很棒,在池大为没有进入权力场之前,作者对池大为的性格和故事描写得很有力度,写出了一个知识分子在物欲横流、黑白颠倒、笑贫不笑娼的世界里的种种生活困境和内心矛盾。我为此付出了很多的同情心,并对他的委屈感同身受。不过,到了后面,当池大为真正进入了权力场后,作者对他的性格和故事描写让我不能理解了。池大为经受种种被排挤和人格的煎熬后,最终受不住世态炎凉的侵害,而像一个良家妇女似的,在无助的情况下选择了做娼妓,选择了放弃人格,去拍老马(马厅长)的马屁,向权力臣服。到了这里,按照人情常理来说,池大为肯定会变得像当年的汪精卫一样,由一个革命志士的角色转换到了汉奸的角色,不仅仅是外表角色的转换那么简单了,而是由内到外的变质。众所周知,我们怎么能找到一个像池大为这般能够放弃人格进入权力场做权力走狗的人还能够有着像书中池大为那般高尚的节操呢。。比如池大为面对女色的诱惑居然还能像一个旁观而又清高的知识分子那般进行一番灵魂的拷问;还有池大为在进入权力场后,在面对种种腐败现象时也要灵魂拷问一番。如果池大为这个角色的内心世界,真如作者所描写的那般高尚,我敢打赌,他肯定会变成一个斗士,不变成斗士,也会像晏老师那般因始终丢不下人格,而糊里糊涂地不向权力臣服,硬撑下去,最后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认清世界观,而到老时像看破红尘的高人似的对后生来个叹息:"后悔自己当初太硬了。"可这两种结果,在池大为身上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没有发生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池大为不仅是言行已经向权力臣服了,而且人格也被权力毒化了,按照人情常理和分析那些贪官污吏来论,就可以看出,当一个官员把人格丢弃而沦为权力的走狗时,他是里外都彻底变质的人。良心的拷问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极其次等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甘愿臣服权力的贪官,在他们的心里,良心已经变成他们伪装自己欺骗别人的工具,像贪官那种死要面子,死不要脸的无耻行为,就是最佳的证明。再说了池大为臣服权力,原本就不像当年的邓小平似的,是在忍辱负重什么的,而是这个世界在他看来已经黑白不分了,他不加紧时机往上爬,就会永远被人踏在脚下,他臣服权力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替自己争口气,想活个人样。这种人根本谈不上什么良心拷问的问题,因为他在臣服权力的同时,已经很现实地将良心看成是无用的东西而抛弃了。人一旦抛弃了良心,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臣服权力是必然的,我想他不可能是作者所描写的那般内心矛盾重重的,他唯有的是认准一条往上爬的目标,这种官员,好一点的会像王跃文先生笔下的朱怀镜,做人和做官多少有点原则性;而坏一点的就像本小说中的丁小槐,什么原则都不顾。在权力场里,现实中绝对不可能有池大为这种"怪物"存在的。
一个内心真正懂得人格为何物的官员,他会宁愿舍生取义,像海瑞那般会跟邪恶势力斗争到底,或者在无用武之地的时候,像陶渊明一般退隐山林不为五斗米而折腰。这些官员之所以如此选择人生的活法,原因是他们首先过不了自己良心拷问的这一关。他们深知人格的重要,他们不会把高贵的人格降低到"狗格"去与"狗儿"们为伍,你们要扼杀他们的人格,就等于要扼杀他们的生命,他们的生命被你们扼杀时,他们能不极力反抗才怪。但池大为那种能够像"狗儿"一样去臣服权力的知识分子,是不可能像作者描写的那般时常会有良心的拷问和总是带着一副悲天悯人的心态来看世界的。
坦诚地说,这本书看得令人非常郁闷,他写得太现实了。单从一部作品而言,我觉得阎真先生没有给我一个首尾相接的结尾。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彻底忘记池大为,这个人物真的没有什么性格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学姐也许以为我看过《沧浪之水》以后,会有认清时势之类的收获,"人如果没有办法改变环境,那是不是能想办法去适应呢。"很遗憾,我不能。生而为人,属于这个社会,但更应属于自己。尽管我就是个不成功的小人物,但谁也不能阻止我谈理想,谈生命的意义。
第四篇:《沧浪诗话》阐释与评价《沧浪诗话》阐释与评价
摘要
宋代诗话种类繁多,作品丰富,严羽的《沧浪诗话》是宋代诗话中的精品,是宋代最系统、最优秀的诗话论著。针对诗坛上“以文字为诗、以才学为诗、以议论为诗”的诗学主张,严羽以盛唐诗为楷模,并在继承前人优秀成果的基础上,提出了“吟咏情性”、“妙悟说”和“兴趣说”,尖锐批判了苏、黄诗风、江西诗派、四灵及江湖诗派,同时也抨击了理学诗派,深入分析了诗歌的缘情本质、诗歌创作的思维特点、诗成之后的审美境界,探讨了“什么是诗”、“如何学诗和作诗”的问题,把诗歌引向了健康发展的道路。
关键词:沧浪诗话;吟咏情性;妙悟说;兴趣说
《沧浪诗话》阐释与评价
严羽的《沧浪诗话》以艺术论对抗工具论,以情感性纠正学理性,是一部优秀的诗学理论著作,从艺术形式方面为我们指出了什么样的诗歌是真正优秀的诗歌,并确立了盛唐诗歌在中国诗歌史上的不朽地位。
一、诗歌的本质:“吟咏情性”
诗言志,这是从《诗经》就开始的传统,《沧浪诗话》的理论落脚点正在于此,使得严羽以极大的自信为诗正名。《沧浪诗话》论说的诗歌审美特征,首先就是以情性美为其标志。严羽认为,诗区别于其他文学体裁的本质特征是“吟咏情性”。《沧浪诗话》开宗明义第一章《诗辨》试图回答的就是这个问题。“夫诗有别材,非关书也;诗有别趣,非关理也。然非多读书,多穷理,则不能极其至。所谓不涉理路,不落言荃者,上也。诗者,吟咏情性也。”
这段文字构成了严羽诗学观念的基础。“夫诗有别材,非关书也;诗有别趣,非关理也。然非多读书,多穷理,则不能极其至”,表明严羽对诗歌的认识很有辩证意味。严羽认为诗歌与书、理无直接关联,但又不能因此而废学、废理,否则诗歌创作就无法达到极致。严羽认为真正伟大的诗人是多读书,多穷理的,但在诗歌的创作中则将书与理消化尽,能够采用诗歌艺术特有的表现手法来表达情感。“不涉理路,不落言荃”实际上是接触到了诗歌通过形象表达情感的思维方式。严羽所说“诗者,吟咏情性也”也就是“吟咏情性”是诗歌的本质内容。
严羽在《诗评》中说:“唐人好诗,多是征戍、迁滴、行旅、离别之作,往往能感动激发人意。”这是说,只有抒发真情实感的作品才能感发、感染读者,引起欣赏者强烈的共鸣。他又说:“观太白诗者,要识真太白处。太白天才豪逸,语多卒然而成者。学者于每篇中,要识其安身立命处可也。”所谓“真太白处”,所谓“安身立命处”,也就是指诗人寄寓于诗篇中的真情实感,即其真“情性”所在。再如:“读《骚》之久,方识真味;须歌之抑扬,涕洟满襟,然后为识《离骚》。”“真味”就是融铸了诗人真实情感的“兴趣”,它的获得要建立在读者与诗人情感发生强烈共鸣的基础之上。此外,《沧浪诗话》反对“和韵”,反对“用字必有来历”,反对铺排故实和刻意求工,也都是为了使诗人的“情性”免受束缚。
1严羽提出“吟咏情性”主要针对的是江西诗派、理学派及苏黄诗风。一方面针对江西诗派过分追求文字技巧,卖弄才学缺乏真情实感的弊端。严羽在《答出继叔临安吴景仙书》中说“其间取江西诗病,真取心肝刽子手。”可见他对江西诗派的弊病是有深刻认识的。“山谷用工尤为深刻,其后法席盛行,海内称为江西宗派。”“用字必有来历,押的必有处处,读之反复终篇,不知着到何在。”另一方面针对理学派重道轻文,把诗歌作为传道工具,甚至将理语直接入诗的不良倾向。江西诗派理学家研究《诗经》是将其作为修身养性的经典,而并非重视其作为诗歌的文学艺术的独立价值。朱熹认为作好文章皆只是欲“令人称赏而己,究竟何预己事,却用了许多岁月,费了许多精神,甚可惜也。”
“吟咏情性”同时也是针对由苏轼发展的以议论为诗的宋代诗坛创作风气而发的。“其末流甚者,叫噪怒张,殊乖忠厚之风,殆以骂詈为诗。”叫噪怒张,殊乖忠厚之风,殆以骂詈为诗则未免粗俗,缺乏诗歌典雅之美。《沧浪诗话》云“至东坡山谷始自出己意以为诗,唐人之风变矣。”“坡谷诸公之诗,如米元章之字,虽笔力劲健,终有子路事夫子时气象。盛唐诸公之诗,如鲁颜公书,既笔力雄壮,又气象浑厚。”“子路行行如也”是指子路一副刚强的样子,孔子评价说像子路这样是要不得善终的。子路于善良、平和、节制、谦逊有所欠焉,性格刚猛而外露,所以容易招来灾祸。米芾是北宋书法家,又被称为“米颠”。在笔势上,由于性格的关系,米芾运笔极为沉着痛快,没有丝毫犹豫的痕迹,大起大落,纵横生风。严羽用子路和米芾的例子来说明坡谷诸公之诗力劲健而不知涵养、内敛工夫不够浑厚,尤其是苏轼好作诗歌来讥诮时事,好发议论,锋芒毕露。
严羽吟咏情性的诗学主张,对后世的诗学观点产生过很大的影响。明代袁宏道提出“性灵”说,其《序小修诗》云诗歌“独抒性灵,不拘格套。非从自己胸臆流出,不肯下笔。”
二、诗歌的思维:“贵在妙悟”
《沧浪诗话》的最大特色就是以禅喻诗。所谓“论诗如论禅”、“以禅喻诗,莫此亲切”严羽之所以“以禅喻诗”,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受当时以禅悟说诗风尚的影响;二是“以禅喻诗”这一论诗方法,在当时无疑具有方法论上的优势,因此从这一点上来讲,不仅是可行的,同时也是难能可贵的。宋代禅宗盛行,文人士大夫学禅、谈禅成风,因此,引用禅语入诗,或借禅悟以喻诗,便成为一时的习尚。
2诗、禅都主张借助有限的“象”来喻示不尽的“意”。佛教对教义的领悟,就是通过形象,借助对感性形象本身的观照,从而唤起联想、想象和幻想,敲开顿悟的法门,达到豁然了悟的心理境界。诗歌也是如此。我们知道,语言文字的表现力是有限的,诗歌又是浓缩的语言艺术。诗人不能像在散文、议论文中一样,随意地说理议事,他必须把自己丰富的情感意兴消融在短小的篇章中,做到“羚羊挂角,无迹可求”。融化了诗人情感的形象—意象,是诗歌的有机组成部分,诗歌以意象作用于读者的直观,引起想象与联想,产生美感经验。所以诗人必须选取有代表性的、概括的感性形象,赋予他们丰富的情感内涵,借助这一个个超妙的意象,构成一个圆融完整、浑然天成的境界,通过它们传达自己的情性意旨。
“悟”对于诗歌艺术是极为重要的。“惟悟乃为当行,乃为本色”,显然只有依靠“悟”,才能把握诗歌艺术的本质。“悟”是艺术创作和欣赏的本然之色,是关系到“诗道”的根本性问题,而不仅仅是以禅喻诗的方法论。严羽就是以妙悟“辄定诗之宗旨”,因此,“妙悟”理论可以说是严羽美学思想的基本原则和方法论,是一个纲领性的核心范畴,包孕着他对诗的本质特征、创作规律、鉴赏批评标准等问题的认识和把握。
“悟”不是一蹴而成的,而是有一个阶段。《沧浪诗话》中,与“妙悟”相关的概念有“参”、“熟参”、“悟”,它们共同构成了诗悟的系统内容。第一,“参”:“若以为不然,则是见诗之不广,参诗之不熟耳。”“须参活句,勿参死句。”第二,“熟参”:“试取汉魏之诗而熟参之,,次取晋宋之诗而熟参之,次取南北朝之诗而熟参之,次取沈宋王杨卢骆陈拾遗之诗而熟参之,次取开元天宝诸家之诗而熟参之,次独取李杜二公之诗而熟参之,又取大历十才子之诗而熟参之,又取元和之诗而熟参之,又尽取晚唐诸家之诗而熟参之,又取本朝苏黄以下诸家之诗而熟参之,其真是非自有不能隐者。”第三,“悟”:“先须熟读《楚词》,朝夕讽咏以为之本及读《古诗十九首》,李陵苏武汉魏五言皆须熟读,即以李杜二集枕藉观之,如今人之治经,乐府四篇,然后博取盛唐名家,酝酿胸中,久之自然悟入。”“学者须从最上乘,具正法眼,悟第一义。”“惟悟乃为当行,乃为本色。然悟有浅深,有分限,有透彻之悟,有但得一知半解之悟。汉魏尚矣,不假悟也。谢灵运至盛唐诸公,透彻之悟也。他虽有悟者,皆非第一义也。”“倘犹于此而无见焉,则是野狐外道,蒙蔽其真识,不可救药,终不悟也。”“且五言始于李陵、苏武,或云枚乘。汉以前五言古诗尚未有之,宁有战国时已有五言律诗耶。观此可以一笑而悟矣。第四,“妙悟':“大抵禅道惟在妙悟,诗道亦在妙悟。且孟襄阳学力下韩退之远甚,而其诗独出退之之上者,一味妙悟而
3已。”这是一个日积月累、循序渐进的过程。它与禅宗中的“渐修”阶段相类似。
到了一定的阶段,就会顿悟。“学诗有三节。其初不识好恶,连篇累犊,肆笔而成;既识羞愧,始生畏缩,成之极难;及其透彻,则七纵八横,信手拈来,头头是道矣。”
严羽“以妙悟言诗,扫除美刺,独任性灵。”也影响了后来公安派的性灵、袁枚的性灵说,自然也影响到了王士祯的神韵说。
三、诗歌的境界:“重在兴趣”
“兴”最早的解释是“起也”。孔子云:“诗可以兴”,指的是《诗经》里的作品具有引起人联想、感发人志意的功能。这是从文学欣赏的角度讲诗歌对读者的影响力。从创作的角度讲,诗人的情感,并不是无缘由地自然产生,而是触物兴情、“感于物而动”,因为受到外物的触动,所以发而为诗。或缘时缘事,或因景因物而起。不管是客观自然界的一草一木,还是社会生活中的人事遭际,都可以引发诗人情意上的感动,如陆机所说:“遵四时以叹逝,瞻万物而思纷。”刘勰所云:“人察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物色之动,心亦摇焉”、“情以物迁,辞以情发”。这些都恰好说明外物对诗人的情感起刺激作用,而这种由于外物触发的情感正是创作取得成功的一个先决条件。这是从客观世界对创作主体的刺激、触动角度来说的。
从创作主体而言,诗人对外物有真切的感受,激起感情的波澜,才能生发出来一种感动的力量,情不自禁地要诉诸诗笔。只有“情不可遏”,才能兴起创作的激情,所以刘勰说:“起情故兴体以立。”如上文提到的唐人好诗之所以能“感动激发人意”,就是因为它们源自现实生活中的遭际所感,有切身的体验,感情真挚,能引起读者强烈的共鸣。而《离骚》之所以能使读者“涕洟满襟”,就是因为它是诗人忠而见斥、抑郁满怀、不被理解的痛苦情感的倾泄。对于那些坦露真性、抒写意兴的诗作,严羽都赞誉有加。
严羽“兴趣”之“趣”是指“兴”而有味,活泼生动。“趣”可以理解成趣味、诗歌韵味。在严羽之前的文论中,“趣”的概念已经多次出现,或独立成词,或与其它词搭配构成一个新词,而与“兴”搭配则是严羽首创。钟嵘《诗品》称阮籍诗“言在耳目之内,情寄八荒之表。洋洋乎会于《风》、《雅》,使人忘其鄙近自致远大,颇多感慨之词。厥旨渊放,归趣难求”。这里“趣”更近于旨趣。虽都言“趣”,但与严羽专从形式上着眼,突出诗
4歌的含蓄、生动的情趣是有所差别的。旨趣之“趣”,更强调内容、主旨上的趋向性。严羽所谓有“兴趣”的诗歌,正犹如司空图《诗品·含蓄》所云“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严羽论诗既认为“诗者,吟咏情性也。”同时又说“诗有词理意兴,南朝人尚词而病于理;本朝人尚理而病于意;兴唐人尚意兴而理在其中;汉魏之诗,词理意兴,无迹可求。句句不离一个“理”字,从中不难发现严羽的“兴趣”同时包含有“情趣”和“理趣”。情与理是诗歌的材料,但若配上一个“趣”便俨然成了诗歌的艺术境界。王国维以为“然沧浪所谓兴趣阮亭所谓神韵,犹不过道其面目,不若鄙人扯出“境界”二字,为探其本也。
以王弼为代表的玄学家坚持言不尽意。言不尽意的观点对后世的文学创作发生了很大影响,所谓“故言者,所以明象,得象而忘言象者所以存意,得意而忘象。""然则,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得意在忘象,得象在忘言。故立象以尽意,而象可忘也。”表明了对意的重视,强调获取言外之意。最早将“意象”概念从哲学领域引入文论范畴的是刘舞《文心雕龙·隐秀》“独照之匠,窥意象而运斤此盖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至钟嵘《诗品》“言在耳目之外,情寄八荒之表”,“言己尽而意有余”。王昌龄《诗格》最先提出“意境”概念:“诗有三境。一曰物境。欲为山水诗,则张泉石云峰之境,极丽绝秀者,神之于心,处身于境,视境于心,莹然掌中,然后用思,了然境象,故得形似。二曰情境。娱乐愁怨,皆张于意而处于身,然后驰思,深得其情。三曰意境。亦张之于意,而思之于心,则得其真矣。
严羽诗论在明代地位很高,明代对“性灵”的强调,要求诗歌成为真情实感的自然流露,要求作品通透空灵,这对境界理论的成熟起了很大作用。清代王士祯对严羽《沧浪诗话》论诗所谓不涉理语、不落言荃的诗学观极为推崇,其“神韵”说强调“兴会神到”,追求“得意忘言”,诗歌以清淡闲远的风神韵致为最高境界,吸取了司空图《二十四诗品》和严羽《沧浪诗话》的理论。至王夫之的“情景妙合”说,直接导致了王国维境界理论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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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结语
“仆之诗辨,乃断千百年公案,诚惊世绝俗之谈,至当归一之论。”严羽以其无畏的精神、公正的批评及不凡的识见,写出了千古论诗奇书《沧浪诗话》。严羽论诗歌本质,概而述之,可为三点“吟咏情性”、“妙悟”、“兴趣”,为诗歌创作与鉴赏提供了标准。《沧浪诗话》对后世的诗歌理论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明代前后七子“诗必盛唐”的诗学主张与其崇尚盛唐诗有着一脉相承的关系。“兴趣”说和“妙悟”说则对清王士祯的“神韵说”和袁枚的“性灵说”的提出影响甚大。而“兴趣”说更直接影响了后来王国维等人的意境理论。
《沧浪诗话》能成为宋代诗话的扛鼎之作,其对诗歌本质及艺术形式的探讨仍是有许多精辟之处,从艺术形式方面为我们指出了什么样的诗歌是真正优秀的诗歌,并确立了盛唐诗歌在中国诗歌史上的不朽地位。但是对于其一味要求学古,强调模仿而排斥新变的思路是要加以辩证看待的,诗歌发展至唐代而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但作为后继者不能因此而失去创新的动力和勇气,而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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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篇:读《石林诗话》有感读《石林诗话》
由于中国传统文化独特的内涵,文学理论也有着迥异于西方文学理论的特点,中国文论在自身内涵与特质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话语体系。叶梦得的《石林诗话》是宋代文论的重要著作之一,它是传统中国文论诗话体著作的一个典型代表,并以其独特性在宋代诗论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有着重要地位。
一、“杂谈+纯文学评论”的自由评点结构
叶梦得的《石林诗话》与许多冠名诗话类的著作不同,它既有文坛趣事、文人掌故、诗人杂谈,但更有相对鲜明的诗歌评论的文学价值指向与美学追求,避免流于一般性的杂谈类书目。我们在阅读此书时可将其视为一本多维立体的文论著作,既有社会杂谈、文人掌故趣事,又有精准专业的纯文学批评。全书表面结构与以往文论没有什么不同,但三卷内容中,专论诗词的章节要相对增加,体现了作者较为鲜明的美学追求。
在杂谈部分,全书许多部分读之令人觉得人物事件都活灵活现,如在目前,可以从中看到《世说新语》的影子。如此看来,从另一个角度观之,相对脱离诗文评论的文坛逸事也具有独立的文学价值,是笔记体作品的精品。如卷上有一则记述苏轼因一首《桧诗》遭人在神宗面前曲解攻击的事:
……苏子瞻系大理狱。神宗本无意深罪子瞻,时相进呈,忽言苏轼于陛下有不臣意。神宗改容曰:“轼固有罪,然于朕不应至是,卿何以知之。”时相因举轼《桧诗》:“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惟有蛰龙知”之句,对曰:“陛下飞龙在天,轼以为不知己,而求之地下之蛰龙,非不臣而何。”神宗曰:“诗人之词,安可如此论,彼自咏桧,何预朕事。”时相语塞……
短短数行,便把几个人物刻画地跃然纸上。同是,也让人真切深入地认识到北宋党争之严重与士人仕途之凶险。几句对话,就把神宗、王珪等人的形象表现得形象生动。
在诗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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