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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活改写成让你觉得骄傲的故事
由于我们自身和生活经验,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伴随着这样的信念,事情应该根据某种确定的方式发展。然后,我们变了,我们的生活变了,同时我们开始意识到事情不是根据我们的经验发展的。这种变化可以是因为我们的人际关係,我们的家庭,我们的职业生涯,或者其他别的东西。
我们怎样才能有一个方法,让我们能够清晰的认识自己的生活,承受它们,然后採取措施改变那些不好的地方?
让我们来看一个例子,一位11个月大宝宝的母亲,她从来没有想过可以放鬆对宝宝的照顾,尤其是从未想过她可以让宝宝看电视来让自己轻鬆一点。现在我们可以说这位母亲其实特别疲惫,照顾宝宝一成天都不知道有多疲惫。我们来假设有一天宝宝特别挑剔,母亲感到孤独和孤立,而且这正是她即将爆发的时刻。
假如这位母亲不能很好地承受这些,她将做出以下这些事。
她将为宝宝开启电视。她感觉很糟糕,需要在大脑中执行一个对应的机制来处理这些负面情绪。所以,她说:
“这不是电视,这是一个训练片!这不算!”这正在改变她预想的期望。
但她并不是自欺欺人。她的内心始终在反省,“为什么我用电视来照顾我的孩子?我从未想过我会是一个懒惰的人。
”她不允许自己改用电视是因为这会动摇她长久以来关于好家长应该怎么做的信念。所以,她会始终围绕在她的宝宝周围,甚至可能处在流泪的边缘,并且觉得她自己是一个坏家长,虽然她不怎么用电视照顾宝宝。她想要用电视,而且她和宝宝在一起已经没有微笑,并且怀疑为什么一个挑剔的宝宝这么难相处。
这两个方法都不能安康并且合适地来帮助这位母亲来应对她的处境,因为她没有承受她新的生活。并且她的新生活将如下展开:“我不是一个完善的母亲。
我因为缺少睡眠而特别糟糕。其实我认为宝宝看电视并不是坏事,现在我是一个家长,并且不是那些怀孕的人所认为的会成为像父母的人。”
假如她能承受这个新的常态,她甚至可以思索替换应对的策略,比方,“我知道我因为缺乏睡眠变得糟糕,所以我可以趁着宝宝在早上休息的时候休息一下,来替代我们两个都拖着上宝宝课。”或者,“我需要找一位保姆,每週两个下午,这样我可以休息,或者至少有别人帮忙照顾宝宝。”甚至,“我们可以在每天的下午三点到三点半看电视,而我只要承受我们的新计划,并且盼望这能带走我生活中的压力。
”在这位母亲彻底承受之前,没有一份新的解决方案能够进入她的内心。她会用太忙来假装她没有困难,或者责备自己有了困难,或者精神崩溃。
这里有另一种频繁出现在夫妻谘询中的案例:一个女人同一个男人结婚,盼望/假设/期盼他可以解决问题,并且在结婚生子后不那么频繁的想去和他的朋友聚会。但其实,他还是近乎频繁地出去,留下她孤独地、充满怨恨地照顾孩子。
她徘徊在两种处理愤怒和悲伤的方式中。
对任何愿意倾听的人诉说:“我和杰森晚上出去特别酷。他有艰苦的工作,需要解压。
他总是这样!”假如这是她的意思,这将会变得特别奇妙。但是万一,她不是。
她知道她不是这样,每次她和其他人说起一些像这样的事情,她最终会觉得特别沮丧,并且猛烈抨击那晚她的丈夫,顺便在心里觉得惊奇为什么她不能真的觉得“和杰森出去特别酷”。
她会对她丈夫越来越愤怒以至于咆哮;“你怎么了,难道你没有责任感么?你不知道父母意味着什么么?难道这里的一切都要我做么?
”这样,如你所想,导致一场大爆发。这也会导致她感到内疚,想:“我怎么了?
为什么我像这样爆发?”
这里有另一次当承受时所能供应的帮助。她可以学着承受她丈夫仍旧渴望出门参加聚会,即使和孩子待在家里,也不会令她感到不快。
她原来想要的生活是这样的:“结婚以后,我们都平静下来并且停顿聚会。”但是这没有发生,假如她承受这样,她的新故事是:
“结婚以后,我不想再参加聚会,但是杰森不是,我感到很受伤。”这个故事表现得更真实,更客观,并且没有把坏人的角色强加给谁。
假如妻子可以承受这样的说法,她可以现在就寻找解决方案。一是可以和杰森一起向夫妻谘询机构询问这个问题。另外可以搞清晰为什么他出去会触发她如此想要她丈夫花许多时间在家中,这对她来说很重要(缘由可能根植于起源于她家庭的童年生活经验)。
第三可能是惯性思索:假如她有时间和朋友出去,可能会觉得更快乐、愤怒更少。
每一个解决方案都会以不同的方式改写这个女人的生活。现在这个故事可能是:“我们去谘询找出一个关于出去还是在家的妥协方案,我们会做的比现在更好。
”或者,“我意识到我联想到爸爸出去,他总是出去喝酒还很不行靠。所以我不想我们在有孩子后还出去。但是我真的想有更多机会自己出去,并且我也会要杰森来保证不要酒后开车,那样真的会惹恼我。
允许你自己来改写你的生活从而得到解脱和自由。你可以抛开羞耻和已有的判断,最终客观评价哪些对你有用,哪些对你没用。你可以自己提出解决方案解决自己的问题,好过假装它们不存在或者它们会奇妙的自我解决。
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将你的生活改写成一个让你自己觉得骄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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