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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阮籍
山东滨洲滨城区二中 王永亮
生在一个充满伪善和欺诈的时代,他能做到守正不阿;活在一个爱拿文人开刀的血腥时代,身为文人的他却能活的自由自在。不能说他是个聪明人,因为真正聪明的人大都出家做了和尚。只能说他够“狡猾”。
谁都知道在君主手下“打工”,不听话就要你的命。而阮籍不怎么听话,项上人头却能保的住。就是因为他够“狡猾”,能够做到醉醒适时。
司马昭想和阮籍套近乎,想娶阮籍的女儿做自己的儿媳妇。阮籍可不想把自己的女儿送入虎狼之穴,但又不能说“不”,因为说“不”就意味着想找死。那怎么办呢?阮籍酒量好,一醉醉了两个月。醉人如疯子。和疯子当然什么都谈不来。两个月过去了,酒醒了,这事也了了。
后来司马炎和他的那帮狗腿子们要阮籍写《劝进文》,这一次阮籍也想过借酒躲避,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再喝就要挨揍了。那就写吧,写的好好的,也好好的骂骂司马昭,反正司马昭也读不懂他的作品。《劝进文》表面娓娓道来一本正经,字里行间却嬉笑怒骂充满讽刺。
阮籍正是这样的“狡猾”:该醉的时候醉,该醒的时候醒。
在一个异常勾心斗角的时代里,想要爱着自己的爱,梦着自己的梦。醉醒适时能解决很多问题,但不能什么事都依靠“酒”。阮籍还有另一类的“狡猾”:那就是狂慎得当。
母亲去世了,他却照常喝酒、吃肉,用常人无法想象的疯癫作派掩饰内心的悲痛;邻居家的女儿与他素未谋面,他却为她的去世而上门痛哭;嫂子回娘家,他把世俗礼法扔到一边,照样去送。他真是狂的可以,世俗礼法都不在乎,这在当时都可是能要命的“毛病”。嵇康不就是被扣上了“不孝”的罪名而被杀害的吗?可阮籍的项上人头依然很安稳,因为他是“天下之至慎”。
司马昭每次和他谈话,他总是说的很玄远,从不评论人物,从不谈论政治。司马懿想杀他都找不到理由。正因为他做事谨慎,如履薄冰。他就像一条光滑的鲶鱼,从容的在上层建筑中自由游走。
多亏了阮籍的“狡猾”,正是如此,他才能够在乱世中活得自由自在,活出了一个潇洒不羁又守正不阿的自己。
点评:本文以幽默的语言写出了对历史人物的独特见解,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另外事例的选择典型,过渡自然,议论成点睛之笔又给文章增色不少。颇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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