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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海子诗歌的太阳意象
摘 要:信仰太阳,崇拜太阳,是集体无意识的自觉表达。海子诗歌中出现的太阳意象,带有历史文化世界里太阳的影像,也不乏诗人独特的个体生命体验。在寻找精神家园的路上,海子赋予太阳以英雄的生命色彩,突破先前太阳的历史背景地位,直指太阳生命的本源,达成了其走进太阳并融进太阳的人生愿望。本文将从海子诗歌的太阳意象入手,从抒情短诗到长诗写作,海子塑造的太阳意象所发生的变化及其承载的多重象征意义,即英雄悲剧、精神家园、生命内涵。通过这样的分析,我们可以更为深刻地领悟海子的生命境界和悲壮的人生情怀。
关键词:太阳意象, 英雄悲剧,精神家园,生命内涵。
如果你想猜度一个诗人的灵魂,你就要关注他所关注的东西。而这个常常被他关注的“东西”往往反复地出现在他的作品里,形成诗人独具特色的一个意象,使得诗人内心隐秘情感得以寄托和外化。作为一位追求太阳的诗人,短短的五年时间,海子就写下了200多首抒情短诗和七部长诗,其中太阳意象非常醒目地出现在诗歌当中,并被赋予了浓厚的英雄情结,成为了海子诗歌中一个不可或缺的事物,海子因此被大家尊为“太阳诗人”。他的人生理想也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因此,我们要想更好地了解诗人海子,最好的途径就是通过解读他诗歌中常常出现的意象——太阳,便可以深入地理解海子追求的生命境界和人生意义。
一、 太阳意象
在海子的诗歌中,太阳,大多时候是一个火辣辣的太阳王的形象,它包孕着光明与黑暗,暗示着原始的生命力,是世界与生命的创造者,宽容着死亡,疼痛与灾难。当然,在其前期的抒情短诗中,太阳也是温情而含蓄的,具有母性温柔的一面,呈现出中国古典诗歌世界里太阳的色彩。诸如《诗经 君子于役》“鸡栖于埘,羊牛下来。”;“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李白《送友人》)等古典诗歌世界太阳内敛温情的形象在海子的抒情短诗里也有所表现。早在《阿尔的太阳——写给我的瘦哥哥》一诗中,展示了太阳和梵高艺术人生之间的镜缘关系,太阳本身固有的旋转,粗糙与燃烧的精神被注入到了梵高的文化思维里,在《夏天的太阳》里,海子创设了一个寓言的童话世界,太阳成为了眷及温存的存在,“夏天∕这条街没有鞋匠∕我就打着赤脚∕站在太阳下∕看太阳∕”,夏天的太阳∕太阳∕当年基督入世∕也在这阳光下长大∕”,给我们展现了一个和平安谧的纯净世界。随着海子生命体验的不断加深,在其后来的几首短诗中渐渐地出现了太阳暴力的一面,如《日光》“日光其实很强∕一种万物生长的鞭子和血∕”;《孤独的东方人》“(爱人说孩子∕孩子是落入怀中阳光哇哇大哭)于是∕孤独的东方人∕开口闭口之间∕太阳已出∕我爬行只求∕孩子平安∕我爬行只求∕人爱我心∕”,太阳意象在海子的抒情短诗里,体现了温柔的母性的形象。
到了后期的长诗创作,海子的太阳完全揭去了温情脉脉的面纱,以父亲的威严呈现,并带有英雄浓厚的气质。正如诗评家张清华所说:“太阳是与土地母体相对的父本的象喻,是力量的喷涌和疯狂的燃烧,是其生命的能量和本体,是回归大地母体之前的辉煌的照耀、舞蹈和挣扎,它向着大地沉落,但又奋力从大地上升起,这样的方向激励着海子年轻的生命,使他在诗歌中得以爆炸式的燃烧,并决定了他内心的悲剧与拯救的英雄气质。”然而,英雄的罕见性先在地预设了英雄必然遭遇的悲剧人生。海子在他的太阳系列长诗中不在含蓄地表达而是露骨式的表述,如:《太阳 断头篇》、《太阳 弑》、《太阳 诗剧》是与太阳有关的仪式剧,《太阳 土地篇》和《太阳 大扎撒(残稿)》是独白式的记事和歌咏,《太阳,你是父亲的好女儿》是形式怪异的情景小说,《太阳 弥赛亚》则是声嘶力竭的夜歌模式。
二﹑太阳英雄的悲歌
著名评论家唐晓渡评海子说:“海子是一个不可重复,也无法仿效的诗歌英雄。”“英雄”,广义上讲,指那些才华横溢,能力过人并且受到人们的普遍赞扬,在历史上作出特殊贡献的人。而“英雄主义”指存在人类个体身上的渴望成功与荣誉、渴望成为别人仰慕对象、渴望成为“英雄”的愿望。每个人都有梦成为英雄,然而事实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英雄,纵观人类整个历史,能成为英雄的人也只是少数人。英雄的罕见性与英雄主义情结的普遍性构成矛盾,这就注定了梦想成为英雄的大多数人的生命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悲剧。[1]
海子就是要成为这样一个英雄。他在《诗学:一份提纲》《王子• 太阳神之子》中也清醒地认识到:“命运是有的。它不管你承不承认。……正如悲剧言中,最优秀最高贵最有才华的王子往往最先身亡。……他们是同一个王子,诗歌王子,太阳王子。”;“当然,还有一些为王的少数。但丁、莎士比亚、歌德就是。命运为他们安排了流放,勤奋或别的命运……”。即便如此,海子依然快乐地把诗歌,王位,太阳列为他的三种幸福。他把梦想寄托给远方的太阳,开始对人类生存价值的思考与领悟。“在黑暗的尽头∕太阳∕扶着我站起来∕” ,“∕我全身的黑暗因太阳的升起而解除∕” 《日出》;太阳使他对于生命产生了一种更为深刻地感受,在璀璨的阳光下,他洞察了一种至真至诚的的生命境界。“一片战场上血红的光明冲上了天空∕火中之火∕他有一个粗糙的名字∕太阳和革命∕她有一个赤裸的身体∕在行走和幻灭∕”(《黎明》);在搏斗中失败,在失败中搏斗,自我在这一循环之中充分地尽情地燃烧,生命的力量得到了完美的展现。于是,诗人写下了这样的宣言:“∕我的事业就是要成为太阳的一生∕——∕‘日’ ∕——∕他无比辉煌无比光明∕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最后我被黄昏的众神抬入不朽的太阳∕太阳是我名字∕太阳是我一生∕” (《祖国,或以梦为马》)。
在这个极度缺乏英雄的年代里,海子却扬言:“在一个衰竭实利的年代,我要为英雄主义作证。”从海子的大多诗歌里,我们发现有些诗句流露出了英雄身上固有的一种与生俱来的、幻化不定的情绪——孤独,矛盾,痛楚,狂暴。如:“∕我要做远方忠实的儿子∕和物质的短暂情人∕”( 《祖国,或以梦为马》 );“∕哪辆马车∕载你而去∕奔向远方∕奔向远方∕你去而不返∕是哪辆马车∕”。( 《夜晚 亲爱的朋友》 );“∕青海湖上∕我的孤独如天堂的马∕”( 《七月不远——给青海湖,请熄灭我的爱情》 );“∕远方的幸福∕是多么的痛苦∕”( 《远方》 );“∕于是他∕一直穿过断岩之片∕断鹿之血∕笔直堕入地狱∕……∕拖火的身体倒栽而下∕轰轰填塞地狱∕”(《太阳·断头篇》)
那么太阳英雄悲剧论源自哪里?上溯到苏美尔、巴比伦人的神话史诗《吉尔伽美什》,我们找到了答案。
人们之所以会将太阳——英雄——悲剧联系在一起,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太阳是永恒的象征;二是太阳是生命之源,价值之源。自古以来就人们就在追求生命不死,灵魂永恒,后来发现那只是幻想的一个梦,一个不能实现的梦。为了摆脱生命必死的悲观意识,那些每一时代思想超前的少数人就思考,如何平衡生命存在与生存意识的矛盾性对抗?人们在权衡了生存世界里所有物象的运行规律后,发现:太阳是最佳的选择。人与太阳的结合,不是为了必死,而是为了永生。因为太阳虽然每天沉下西天,但次日又从东方诞生,这种永恒的循环在原始心里中便理解为不死或再生的象征,理解为超自然的生命状态。于是,太阳崇拜这种古老的宗教形式便在各原始民族中普遍发生了。德国著名生物学家海克尔认为:“我们整个躯体的和精神的生命也像所有其他有机生命一样,说到底都要归结为光焰四射的散发着光和热的太阳。”古埃及的《亡灵书》中对此有明确的说明:∕我是光明的主宰∕自生的青春∕原始生命的“出生”无名事物的“初名” ∕ 我是年岁的王子∕我的躯体是“永恒” ∕ ……[2]
人们之所以崇拜太阳,同灵魂不死的原始意识有密切的关联。灵魂之所以不死,因为他同不死的太阳走的是同一路线。人的肉体死后灵魂去到地下的世界,经过诸般考验后借太阳神的舟重返阳界。人的灵魂若能与太阳结伴而行,便能使人超越死亡,得到再生。灵与肉的这一永恒的矛盾体,从此平衡地被认为地划分开来,肉体复归大地,灵魂加入太阳,从而使得有限的肉体因为灵魂的永恒而得到了无限地延伸。
三、太阳家园的失落
缪勒曾说过:“一切自然现象基础上产生的神话,全部都是太阳神话,或者是与朝霞、晚霞相关的神话。”[3]然而,在神话世界里太阳是有家园的。屈原《离骚》中:“吾令羲和弥节兮,望崦嵫而勿迫”,崦嵫即太阳的休憩之所。在《山海经》里《大荒西经》即有六处记载了太阳的回归之处。古人对太阳家园的诗意想像正与英雄主义精神的回归意识相吻合。 然而在海子的诗歌世界里,担负着英雄神圣的使命的太阳,遭遇现实的困扰。太阳家园——大地,诸神隐退,一片黑暗,土地的死亡和人类的苦难,使得海子的精神空间顿时变得失意与荒芜了:“∕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只身打马过草原∕”(海子《九月》);“黄昏∕我流着血污的脉管不能使大羊生殖∕黎明∕我仿佛从子宫中升起∕如剥皮的兔子摆上早餐∕夜晚∕我从星辰上坠落∕是墓地的群吗阉割或受孕∕白天∕我在河上漂浮的棺材竟拼凑成目前的桥梁或婚娶之船∕我的白骨累累是水面上人类残剩的屋顶∕燕子和猴子坐在我荒野的肚子上饮食男女∕我的心脏中楚国王廷面对北方难粮草民默默无言∕全世界人民如今在战争之前齐备∕最后的晚餐那食物径直通过了我们的少女∕她们的伤口∕她们颅骨中的缝∕最后的晚餐端到我们的面前∕一道宴席∕受孕于人群∕我们自己∕”(海子《土地 忧郁 死亡》)。诸神隐退、光明远离大地后,大地上到处都是死亡,“燕子和猴子坐在我荒野的肚子上饮食男女”。人类面对死亡而活着:“夜晚∕我从星辰上坠落∕使墓地的群马阉割或受孕∕白天∕我在河上漂浮的棺材竟拼凑成目前的桥梁或婚娶之船∕”,命中蕴藏着死亡,死亡中孕育着生命,生死亡与生命相伴而生,在人们还未来得及欢庆生命喜悦的时候便被死神攫取。
至此,世界进入了黑暗的午夜,“黑夜从大地上升起∕遮住了光明的天空∕丰收后荒凉的大地∕黑夜从你内部上升∕” (《黑夜的献诗》)。在黑暗的午夜,诸神都已睡去,生命不断地遭遇死亡,只有普罗米修斯微弱的火种在黑暗中秘密传递。海德格尔说过,哪里有危难,哪里就有拯救。荷尔德林在神圣的黑色中走遍大地,追寻诸神遗留的神迹;海子也在不停游走中寻找太阳,让太阳的光芒来消除世界的黑暗,拯救被死神紧紧攫住的人类——拯救的高贵的愿望是海子走向了如同亚瑟王传奇中那个寻找圣杯的年轻骑士一样的神圣之途。家园遗失,大地空旷,海子茫然了:“待至英雄们在铁铸的摇篮中长成∕勇敢的心灵像从前一样。去造访万能的神祗∕而在这之前∕我却能感到∕与其孤身独涉∕不如安然沉睡∕何苦如此等待∕沉默无言∕茫然失措在这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
此时,疲惫的海子,内心涌起了无限的惆怅,他深知土地是生命的根本,生命的大呼吸之所在,那里存有着丰收、喜悦,也不乏徒劳、失败抑或黑暗,这些都融进了他的血液,长成了他的身体;然而倾心于对太阳仰望的海子,又无法脱离大地而生存,对生命充满了感激与恐惧。在生存处境的搏斗和精神的自我搏斗中,海子最终扑向太阳。正如海德格尔所言此仰望穿越向上直抵天空,但是它仍然居于大地之上。此仰望跨越于天空与大地之间。超越无限的大地是海子要力贱的道路,因为“大地∕是悬在空中的黑暗∕”(太阳 弥赛亚)。巨大的幻灭感油然而生,海子发出了内心的痛感:“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秋天》。
四、太阳生命的内涵
骆一禾称海子的诗歌道路是“火的漩涡的道路”,认为“火”是弥漫于他的诗歌世界的象征与原型谱之间的元素。海子的生活状态也如烈火一般,冲满了雄强、暴力与冲突。对此,海子曾在诗学随笔里思考过,诠释过:“对于生活是什么?生活的现象又包孕着什么意义?人类又该怎样地生活?我确实也是茫然而又混沌,但我确实是一往无前地拥抱生活,充分地生活。我炽烈地活着,亲吻、毁灭和重造,犹如一团大火,我就在大火中心。那只火焰的大鸟:‘燃烧’——这个诗歌的词,正像我的名字,正像我自己向着我自己疯狂的微笑。这生活与生活的疯狂,我应该感激吗?我的燃烧似乎是盲目的,燃烧仿佛中心青春的祭奠。燃烧指向一切,拥抱一切,又放弃一切,掠夺一切。生活也越来越像掠夺和战斗,像‘烈’。”[4]
海子的好友骆一禾曾说过海子短暂而有意义的一生与他的《太阳·七部书》有直接的关系。海子在诗歌里曾有过暗示:“∕在黎明∕在蜂鸟时光∕在众神的沉默中∕我像草原断裂∕”(《土地》);“∕那时候我已被时间锯开∕两端流着血∕锯成了碎片∕” (《太阳、诗剧》);“∕多少年之后我梦见自己在地狱做王∕”(《太阳、司仪》)。至此,海子的精神世界在不停地燃烧,不停地震颤,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随着黑暗的不断加剧,随之而来地又出现了红色,如:“血”和“火”。红包孕在黑中,血,火是红的变体,充满血腥暴力的力量,尤其在《太阳 弑》中,“背景是太阳神庙——红色,血腥,粗糙”。在这里,红与黑有节奏地转换着,仿佛英雄一种自我与命运的战斗:天空上飞着的火,汪汪地叫着化成了血,血叫着,血嘎嘎地在天上飞,,,,,,天上飞的火在大海中央变成了血,光明变成了黑暗,光明长成了黑暗,燃烧长成了液体的肉(《太阳 诗剧》)。这种循环的命运,在海子的“太阳”长诗系列中意味着英雄的自救和对光明的渴望。然而,红与黑的转化,暗示着一切都是徒劳的,悲剧是在人生伊始就已经埋下的种子。
不过,海子是带着把欲望当成希望走向太阳,远离人类的。“我走到了人类的尽头”,在这个尽头,等待诗人的是空无一人的荒漠,“∕故乡和家园是我们唯一的病∕不治之症啊∕” 。远行的渴望变成了思归的悲痛,深刻的被弃感取代了勇士探险的精神。但是,无限的欲望变乱而嚣叫的“荒野之神”驱赶着诗人,使他的旅行变成了无处逃亡寻归的自毁。“在这条河流上我丢失了四肢∕只剩下∕欲望和家园∕” 。生命的摧残使诗人触及到了死亡的恐惧,“我会一无所有我会肤浅地死去”。在欲望之海,孤独的海子展示了诗人内心根本的脆弱性:“∕你为何想起了人类孤独脆弱的一生∕……∕想起了人类你眼含孤独的泪水∕”。诗人这种根本性的孤独与脆弱,与欲望的激烈冲突使得他把死亡看做是具有某种意义的归属感。“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九月》);在不断的设想中,海子已把死亡作为自己最后的选择:“这是一个黑夜的孩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春天,十个海子》)。热爱生活的海子,就这样像夸父一样倒下了,成为了众多英雄宿命论中的预设角色之一—“短命的诗歌王子”。他的这首诗歌《春天,十个海子》,成为海子灵魂获得永恒的象征。
世界上,像海子这样按照自己所写的诗歌那样去生活的诗人很少。一直以来,海子生活在诗歌的乌托邦国度里,书写着太阳,他以太阳的激情创作诗歌,追逐着成为太阳王(太阳英雄)的梦想,理想的高远,带有实现的艰巨性,最终使得海子不得不陷入英雄悲剧的圈子,走到人类尽头的海子,发现依然还有人类的气味。本文通过解读海子诗歌的太阳意象及其象征意义的多重性,发现了英雄悲剧的原型和海子熔铸在太阳身上的生命境界和生命意义。虽然海子选择了向死而生的生活方式,在高歌《春天,十个海子》中,幻化出了众多的英雄诗人——海子!但在幻想的视觉世界,海子完成了他伟大的太阳英雄的理想。
透过太阳,我们仿佛看到了海子的一生,就像太阳一样,短暂地辉煌过后,便走完了一生,但是,每一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如海子,作为一种精神的象征,生与死的完美结合,成为了今天众多诗评家探讨的话题,用骆一禾的话说,海子是得永恒的人!在太阳面前,海子确实也找到了存在的依据。
参考文献:
[1]彭洪伟.英雄主义无法摆脱的抗争与宿命——关于海子及其诗歌的一种解 读[J].2004.
[2]叶舒宪.英雄与太阳——中国上古史诗的原型重构[M].上海: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1991.
[3]傅道彬.晚唐钟声——中国文化的原型批评[M].北京:北京东方出版社,1996.
[4]梁彦玲.论海子诗歌的太阳意象[J].廊坊师范学院,中文系.
[5]西川.海子诗全集[M].北京:北京作家出版社,2009.
[6]崔卫平.不死的海子[M].北京:北京文联出版社,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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