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堂+干祖望医案.pdf

干祖望醫案 干祖望醫案 三十甲散加味治癒聲帶息肉一 周，男，57 歲。初診：1983 6 月 2 日。主訴：聲音嘶啞，已匝月，自知多言所致。喉間脹滯舒，頻頻清嗓，但無痰咯。曾在某醫院診斷為右側聲帶息肉，但手術摘除次均未成功。診查：粘膜輕充血，會厭較肥厚，聲帶暗紅，右側聲帶邊緣前、中 1/3 交界處有一息肉，半米大，色微紅，基底廣泛，聲門閉合嚴，舌苔如常，脈有澀意。辨證：喉鏡燃火犀，聲帶有息贅，早已越乎實、破範疇，以多言損氣，氣病則血滯，瘀乃積矣。治法：法依抵當，方宗三甲 處方：酒制地鼈 10 甲 醋炒鼈甲 10 克 炮山甲 10 克 僵蠶 10 克 柴胡 6 克 桃仁 10 克 三棱 5克 莪朮 5 克 得打 10 克 蟬蛻 3 克 上方藥服十劑，患者聲漸，查聲帶息肉明顯縮小。原方加毛茨菇 10 克，繼進十劑。複檢聲帶已如常人，喉諸症逐一告退，發音清。點評聲帶為喉部韌帶，乃發聲之關鍵。古人缺乏喉部檢查，僅認到聲出於喉而賴於肺氣，故天士提出破鳴、實鳴之，近三百沿用，未越池一步。干從肝生筋出發，提出聲帶為筋，當肝所主的點，為氣化瘀治聲帶疾患的方法正名。此案採用的三甲散，原裁于吳又可溫疫下卷主客交條下，方由鼈甲、甲、穿山甲、蟬蛻、僵蠶、牡蠣、蟲、白芍、當歸、甘草組成，主治外感病客邪膠固血脈。後薛生白改變此方成味；醉地蟞蟲、醋炒蟞甲、土炒穿山甲、生僵蠶、柴胡、桃仁，治暑濕得外泄，遂深入厥陰，絡脈凝瘀而致口渴，聲出等症。海昌許益齋釋此方義配伍甚妙：用動之物，鼈甲入厥陰，用柴胡於下；山甲入絡，用僵蠶引之，俾絡中之邪亦從風化而散，干用三甲，專取其直入肝經，散血祛瘀之能，另加三棱、莪朮，加強化瘀散結之功；得打清熱活血，以制諸藥溫燥之性，且以蟬蛻開音，諸藥合，竟將有形之息贅化為烏有。四妙湯治癒耳膿一 姚，男，79 歲。主訴：左耳腫痛膿二十餘日，開始由左耳凍瘡結痂自以手揭之所致。刻下左耳腫脹疼痛，膿少，大秘結。西醫診?化膿性耳軟骨膜炎。診查：左耳肥厚韌硬，充血明顯，部分已被腐蝕，有少膿性分物附著，耳下區可捫及個腫大的巴結，舌苔黃膩，脈大而軟。辨證；杖朝之，氣血已衰，膿腐之恙，熱毒內蒸。疼痛甚，腫勢焮者，乃系正虛難以托毒耳。治法：此非歸耆能扶正祛邪，舍銀甘無以解毒清熱，四妙湯主之。處方：生黃耆 15 克 當歸 15 克 銀花 30 克 甘中黃 4 克（包煎）五劑 九一加青敷藥，換藥每日一次。二診：左耳腫痛減輕，膿出多而稠。左耳闕腫脹漸消，膿液較前稠。舌苔薄白。脈平。藥進五劑，正氣漸充，得以托毒外泄，主尚中的，毋事章。原方藥五劑。換藥同前。三診：左耳疼痛消失殆盡。左耳上部腫退，創口排膿通暢，創口下部有膿腔，周圍紅腫。舌苔 1薄白，脈平。炎炎之勢擬已得挫，但膿液瀦積有阻痊途，邇又作紅腫，可知伏熱仍盛，重用清熱。處方：銀花10克 翹10克 紫地丁10克 蒲公英10克 蚤休10克 甘草3克 太子10克 當歸 10 克 五劑 九一釘加青敷，每日換藥一次。四診：腫痛消失，左耳上有三個創口，有膿性分物外溢。恙已衰其大半，斷耳之虞可免。原方增損。處方：銀花 10 克 翹 10 克 蚤休 10 在 半枝 10 克 生黃耆 10 克 當歸 10 克 甘草 3 克 五劑 九一加黃油?條，加黃膏外敷。五診：患者感左耳搔癢。左耳上部皮膚已紅潤如常，下部腫脹，有一個創口膿少而稠，舌脈正常。毒以脈出而泄，虛以歸耆而充，愈其指日可待。處方：黃耆 10 克 當歸 10 克 銀花 10 克 白芍 6 克 甘草 3 克 白術 6 克 山藥 10 克 蚤休 10克 五劑，換藥同前。藥後痊愈。點評斷耳之恙，熱頗急，熱毒壅盛言而喻，然觀其患者過古稀，態鍾，氣血已衰可想而知。熱毒內蒸，灼損氣血，而正氣益虛；氣血盛衰，難以托毒，而熱毒曰盛。本虛標實，助桀?虐；清之過甚，正何以堪；補之益之，又恐亦邪。事顧，方取四妙湯。其中黃耆補益氣血而托毒生肌，乃瘡家之要藥；當歸治癰疽，排膿止痛，和血補血（本草綱目）；銀花、甘中黃味甘性寒，清熱解毒，消腫排膿。四藥合用，雖扶正而無礙泄邪，雖清熱而興務氣血，相輔相成，相得益彰，用藥雖簡，但專效宏，故效甚捷。治癒口瘡一 楊，男，30 歲。初診：1985 4 月 8 日。主訴：頭、舌根疼痛，有摩擦感。西醫診斷為口腔白斑潰瘍，做過三次凍，無效。診查：左側舌背部有 22.5 釐米圓形斑塊一個，基底韌硬。右頰粘膜也有白斑一塊，形如糜型扁平苔癬。約 1.51.5 釐米，舌苔薄，脈細弦。辨證、治法：斑在淺表，而韌硬于中，應以攻堅為主，擬三甲散大意。處方：炮山甲 10 克 鼈甲 10 克 三棱 6 克 莪朮 6 克 九香蟲 10 克 地鼈蟲 10 克 乳香 3 克 沒藥 3 克 桃仁 10 克 得打 10 克 白芥子 10 克 五劑 二診：6 月 10 日。個月中，僅吃藥十劑，病無變化。左側舌背部白斑 23 釐米，右頰粘膜白斑同上診。舌薄苔，脈細弦。畫餅能棄饑，弗藥焉可去疾，裁方得失責任在於醫生，求痊與否之擇在己。繼進原方藥五劑。三診：7 月 4 日。藥進三十多劑，磨擦痛明顯減輕，新增燒灼感，頭痛集中於眉心，四肢倦怠，神疲。右側舌背的損傷面縮小?22 釐米，右頰處損傷面亦明顯縮小。舌薄苔，脈平。藥對病而方也對證，再欲何求？唯新添燒灼之感及四肢乏，神疲者，以時長夏，濕濁司，上蒸而燒灼，因脾則神疲乏。在短期內原方稍事增減。處方：炮山甲 10 克 三棱 6 克 莪朮 6 克 白芥子 6 克 九香蟲 10 克 土?蟲 10 克 蒼朮 5 克 川柏 3 克 一散 12 克（包煎）五劑 四診：7 月 16 日。局部已舒服，唯還有些辣痛。精神已振作。口中有腥味。舌背和右頰白斑面積又縮小。舌薄苔，脈平。古醫糜有法，治斑無方，運用活血化瘀，雖謂摸，已端倪。2 處方：炮山甲 10 克 三棱 6 克 莪朮 6 克 九香蟲 10 克 土鼈蟲 10 克 當歸 10 克 赤芍 6 克 晚蠶砂 10 克（包煎）佩 10 克 元 10 克 五劑 藥進五劑後，又隨症加減進服二十余劑，諸症消退。檢查：舌背和右頰白斑消失。點評口腔粘膜白斑，屬中醫的口瘡，傳統治多從心脾積熱或虛火上炎治。本患者因斑塊基底堅韌而硬，症情較頑，已非一般草木所能奏效。根據古人怪病皆生於痰，頑病多屬於瘀的法，方選三甲散加減以攻堅破瘀。由於大活血破瘀之品的衝擊，使堅韌的白斑逐漸軟縮消失，最後疾病痊愈，取得好的效。治癒口瘡一 楊，男，30 歲。初診：1985 4 月 8 日。主訴：頭、舌根疼痛，有摩擦感。西醫診斷為口腔白斑潰瘍，做過三次凍，無效。診查：左側舌背部有 22.5 釐米圓形斑塊一個，基底韌硬。右頰粘膜也有白斑一塊，形如糜型扁平苔癬。約 1.51.5 釐米，舌苔薄，脈細弦。辨證、治法：斑在淺表，而韌硬于中，應以攻堅為主，擬三甲散大意。處方：炮山甲 10 克?甲 10 克 三棱 6 克 莪朮 6 克 九香蟲 10 克 地鼈蟲 10 克 乳香 3 克 沒藥 3 克 桃仁 10 克 得打 10 克 白芥子 10 克 五劑 二診：6 月 10 日。個月中，僅吃藥十劑，病無變化。左側舌背部白斑 23 釐米，右頰粘膜白斑同上診。舌薄苔，脈細弦。畫餅能棄饑，弗藥焉可去疾，裁方得失責任在於醫生，求痊與否之擇在己。繼進原方藥五劑。三診：7 月 4 日。藥進三十多劑，磨擦痛明顯減輕，新增燒灼感，頭痛集中於眉心，四肢倦怠，神疲。右側舌背的損傷面縮小?22 釐米，右頰處損傷面亦明顯縮小。舌薄苔，脈平。藥對病而方也對證，再欲何求？唯新添燒灼之感及四肢乏，神疲者，以時長夏，濕濁司，上蒸而燒灼，因脾則神疲乏。在短期內原方稍事增減。處方：炮山甲 10 克 三棱 6 克 莪朮 6 克 白芥子 6 克 九香蟲 10 克 土鼈蟲 10 克 蒼朮 5 克 川柏 3 克 一散 12 克（包煎）五劑 四診：7 月 16 日。局部已舒服，唯還有些辣痛。精神已振作。口中有腥味。舌背和右頰白斑面積又縮小。舌薄苔，脈平。古醫糜有法，治斑無方，運用活血化瘀，雖謂摸，已端倪。處方：炮山甲 10 克 三棱 6 克 莪朮 6 克 九香蟲 10 克 土鼈蟲 10 克 當歸 10 克 赤芍 6 克 晚蠶砂 10 克（包煎）佩 10 克 元 10 克 五劑 藥進五劑後，又隨症加減進服二十余劑，諸症消退。檢查：舌背和右頰白斑消失。點評口腔粘膜白斑，屬中醫的口瘡，傳統治多從心脾積熱或虛火上炎治。本患者因斑塊基底堅韌而硬，症情較頑，已非一般草木所能奏效。根據古人怪病皆生於痰，頑病多屬於瘀的法，方選三甲散加減以攻堅破瘀。由於大活血破瘀之品的衝擊，使堅韌的白斑逐漸軟縮消失，最後疾病痊愈，取得好的效。治癒多涕症一 丁，男，8 歲。初診：1985 2 月 5 日。3 主訴：（母訴）患鼻炎已四，主症涕出奇多，初期清稀，邇偶有稠濁，通氣尚可，四時而症減，且善泄汗，汗多時涕多，炕頻繁，幾無虛夕。診查：鼻前庭紅赤粗糙、潮潤，鼻腔有分物，舌薄苔，脈平。辨證、治法：肺怯則肺液滂沱，四無法控制，腎虛則攝納失權，遺成已習慣，好在水同治，古有先。處方：黃耆 10 克 白朮 6 克 防風 6 克 烏藥 5 克 山藥 10 克 百合 10 克 訶子肉 10 克 益智仁 10 克 七劑 二診：4 月 1 日。母訴：進藥二十劑，涕多清稀及炕明顯改善。鼻前庭充血已輕淡，粗糙區已完整。鼻腔內多粘液性涕。舌薄苔，脈細。肺怯未充壯，腎虛逐漸改善。仍取玉屏風散合縮泉丸大意，再斂藥。處方：黃耆 10 克 防風 6 克 白朮 6 克 烏藥 5 克 山藥 10 克 益智仁 10 克 訶子肉 10 克 五味子 10 克 烏梅 10 克 五劑 三診：6 月 17 日。母訴：藥進四十劑，涕已減少至正常。小次減少四分之三，基本無遺。鼻前庭及鼻腔未常。舌薄苔，脈細。肺竅多涕者已斂，腎竅多者已少。藥求掃尾，取維持。處方：黃耆 10 克 白朮 9 克 防風 6 克 山藥 10 克 桑螵蛸 10 克 訶子肉 10 克 益智仁 10 克 五味子 10 克 五劑，隔日一劑，即維持服法。點評多涕症一詞，古今中西醫無此病名。以往以單純鼻清涕就診者，多歸為鼻淵、腦一。通過多的床觀察，認為人清涕滂沱、自而能控制，與兒童入冬鼻涕懸挂，和鼻淵、腦毫無關係，而是由於肺腎陽虛，七竅缺溫煦之照，垂髫皓首，五液乏攝納之權所致。所以這病症創名多涕症，床用縮泉丸、匱腎氣丸、玉屏風散之治，效果顯著。本患者伴有炕，是因為肺腎同虛，選用縮泉丸加味，水同治，是一箭雙雕，所以取效甚捷。治癒舌一 韓，男，60 歲。初診：1985 5 月 13 日。主訴：舌頭跳躍搖動息，終日無片刻安，夜間嚴重，但在熟寐時則動，已有一之久，言語困難，1 飲食能。經中西醫治均無效。診查：舌體跳躍搖動止，擺動幅極大。舌體柔軟舌薄苔，脈弦。辨證：赤狂舞，終日無休，唯在熟睡之際苟安片刻。以歸經言，心開竅於舌，熟睡則神安舍守，故暫得一。以活動言，則血虛生風，風動則搖。法治：病多，難言把握，姑從安神養血，是否有效？殊難預計。處方：柏子仁 10 克 朱茯神 10 克 朱燈芯 3 紮 磁石 30 克（先煎）珍珠母 30 克（先煎）子 10 克 當歸 10 克 白芍 6 克 熟地 10 克 菖蒲 3 克 五劑 二診：5 月 20 日。舌頭扔動已減輕一半，飲食言語較前順。舌薄苔，脈細弦。赤狂搗坤宮，藥後稍稍抑制。雖未能潛蟄乎東海，卻得以雌服于南潮。效方。原方藥五劑。七月份通函追訪加信稱服藥二十多劑，病已告痊。後因胃病服他藥又引動而發，但程較輕，再服原方藥又愈。點評 舌一證，病雖然多，但床上常可到，而如此瘋狂翻騰的跳躍，實屬少。本發病已有一之久，一直輾轉救醫無效。後慕名遠道前就診。診時語言清，需家人代訴病史，飲食受限制，經常嚼破舌頭，痛苦常。對此奇證，用藥平平，何能獲得捷效？以歸經言，心主神志，開竅 4於舌，心神定則苗竅。樞口問篇云：心動則五臟腑皆搖。況苗竅乎？故從鎮心安神著手。以活動，乃由心血足，血虛生風，風動而搖，故配伍當歸、熟地、白芍等以養血滅風。奇病處常法，以常取勝，獲得效，明中醫學整體觀點、辨證施治的優越性和可靠性。治癒喉痹一 蔣，成人。初診：1985 7 月 17 日。主訴：患病已久，喉奇乾、疼痛、燒灼、發熱且有辣感，頻頻清嗓救舒，伴有胸膺發悶失暢，甚至泛泛然欲嘔吐，經乳必痛，經淨亦，陰道作癢而多帶，夜寐多夢。診查：後壁巴泡增生、粘膜充血（紅豔型）。舌薄黃苔，脈細弦。辨證：木火刑，被爍，生水功能消失，喉焉能乾；水濟火，當然燒灼內焚，肝失條達，拔扈橫逆，故乳房瘰塊而經必痛；肝經濕熱下注，帶下陰癢。治法：病有多種，是可能遍就各科，只能惟肝經是問，有擒王射馬之功，擬柔肝伐木入手。處方：柴胡 3 克 白芍 6 克 膽草 3 克 夏枯草 10 克 川楝子 10 克 橘 10 克 元胡 10 克 白鮮皮10 克 菊花 10 克 墓頭回 10 克 五劑 二診：7 月 16 日。藥進五劑，除泛有所改善外，其他無甚變化。舌薄苔黃，脈細弦。藥僅五劑，性未達；只過天，天癸未，所以效如何一時難以判斷，原方再進，毋問秋收。五劑。三診：7 月 25 日。喉乾燥疼痛、燒灼、辣感完全消失，但吃胡椒後，乾痛又作。帶下多，腰有痠感。後壁巴泡稍有增生，充血接近消失，舌薄苔，脈細弦。口禁一開，前功盡棄，從頭做起，續取柔肝養陰。處方：柴胡 3 克 白芍 6 克 川楝子 10 克 橘 10 克 延胡 10 克 墓頭回 10 克 白鮮皮 10 克 元 10 克 桔梗 6 克 甘草 3 克 五劑 點評慢性炎，中醫習慣上稱為陰虛喉痹，發病因素一向認為是肺陰虧損和胃陰足，但在床上其他因素所致者並少。本患者平時性情抑鬱，躁，稍有遂即大動肝火，此次發病除喉乾燥、疼痛外，尚有胸悶暢、經乳痛、陰癢帶下等症，診為肝經鬱火，木火型。所以治取柔肝伐木同用。藥用柴胡、白芍、橘、川楝子、延胡以柔肝氣，膽草、夏枯草、菊花以伐肝濕，稍以白鮮皮、墓頭回燥濕止帶。方中未用一味滋潤肺腎之品，而至三診時乾痛失，帶下亦少，未禁口，卷土又，仍取原法加減追蹤得愈。明中醫治病貴在審證求因，可拘于常法套藥。益水制火法治癒舌痛一 鍾，61 歲。初診：1985 6 月 24 日。主訴：前半端舌頭疼痛已個月，口乾求飲，多言痛。左耳晝夜共鳴，飲食無常，伴有脹感。診查：舌無破潰，質紅柔軟，苔薄白膩，脈細。辨證、治法：脾濕蒸蒸，心火炎炎，一宜淡滲，一宜清。處方：生地 10 克 茅根 10 克 川 3 克 竹 10 克 燈芯 3 紮 前子 10 克（包煎）苡仁 10克陳皮 6 克 益元散 15 克（包煎）五劑 點評舌痛瀉心，尚屬在，但口乾求飲，多言痛，右耳哄鳴，乃一派水虧濟之象，當以益水才能制火，而因脘脹、苔膩取滲濕，使已衰之水而虧，似有緣木求魚之慨。5 二診：7 月 1 日。疼痛上午已輕許多，下午仍痛，但比過去輕些，口乾稍潤，近右耳哄鳴加嚴重，而且睡眠也差，舌薄苔，脈平。舌為心苗，心火一旺，舌焉得平安，疼痛木脹，所必然。心寄竅於耳，火一熾，坎水被蒸。陳士鐸在百病辨證中曾謂：水經火煮，沸騰有聲。安眠基礎在乎水火交泰，火上炎則可下交，安能求得酣睡，縱然病出三處，源出一宗，仍取瀉心，稍化痰，蓋火為痰本，痰為火標。處方：川 1.5 克 生地 10 克 天竺黃 6 克 法半夏 6 克 茅根 10 克 燈芯 3 紮 竹 10 克 益元散 12 克（包裝）菖蒲 3 克 五劑 點評水愈虧，右耳哄鳴愈加嚴重，睡眠亦差。舌痛仍減，口稍潤，乃火減之後暫時斂?，填坎制，才是治病之本。所以此診瀉火化痰之法又是一誤再誤。三診：9 月 2 日。時盛暑，得已停藥至今，而且面對水藥已生嫌，舌頭前半端作痛，伴以燒灼感，多言甚，右耳鳴響如叭、叭之聲打聲。右耳（-），舌質柔軟正常，苔薄，脈平。心火旺則舌痛，肝火盛則耳鳴，治當清心瀉肝以求其本。提穎裁方，補訴胃脘長期舒，食後常有痞感覺，則法仍原旨，避苦寒。處方：生地 10 克 木通 3 克 竹 10 克 燈芯 3 紮 菊花 10 克 苦丁 10 克 夏枯草 10 克 山楂 10 克 曲 10 克 穿山 10 克 五劑 點評水虧示濟，燒灼又添，右耳叭、叭鳴響。清心瀉肝雖仍方向有所旋轉，惜乎還未真正找到癥結。四診：1985 9 月 16 日。舌尖及前半端舌體燒灼疼痛，一如往昔，口中作乾，喜並非涼求飲，晨起作苦味，近脘胃部已舒服，痞感消失，耳鳴未息。舌苔薄，脈平。舌疼無法稍緩，清心涼劑可謂重，情同反跳，效似蒸。事可重溫石室秘取法，重用益水之劑，以濟炎炎之火。處方；熟地 10 克 山藥 10 克 澤瀉 6 克 茯苓 10 克 皮 6 克 貞子 10 克 桑椹子 10 克 板 10 克 墨旱 10 克 菟絲子 10 克五劑 點評效似蒸，症依然，改瀉火法以重益水，以水濟火，以水制火。此診方找到癥結所在，惜于嫌遲。五診：9 月 23 日。舌痛已減輕，舒服感及右耳鳴響俱退，藥後胸腹部有脹感，脹甚則痛，舌苔薄，脈平。伐一無成果，乍嘗濟坎效即。惜乎難進滋膩，致藥後胸腹脹痞適，以之舉，當然亦所允，今也無法當堅，藥則。處方：山藥10克 澤瀉6克 皮6克 茯苓10克 山萸肉10克 桑椹子10克 覆盆子10克 貞子 10 克 陳皮 6 克 同 10 克五劑 點評果然坎水一增，舌痛、耳鳴俱退。惜滋膩礙胃，只能兼顧而進，過已步入痊途，覆杯指日可待。綜上五診，可知辨證精確之難，喜潛心竭慮以求，方敢一誤再誤。涼血止血法控制鼻癌出血一 黃，85 歲。初診：1979 11 月 20 日。主訴：患者自 30 多前發現鼻翼部有紅斑，一直未加重視，近，鼻腔常通氣，並血水，紅斑漸漸糜、發癢，範圍日趨擴大，疼痛由輕轉重，經活檢報告為基底細胞癌。診查：目前既出血又疼痛，血水有臭氣。舌苔薄，脈弦。辨證：癌腫已屬晚期，歎無回天之術。所幸舌為薄苔，胃氣未絕；脈弦勁，正氣尚存，過斯人斯疾，已抵暮窮，雖援劃而為之，能否日反三舍？治法：方取抗癌解毒，涼血止血法。6 處方：菊花 10 克，夏枯草 10 克 白花蛇舌草 10 克 蚤休 10 克 山豆根 10 克 石上拍 10 克 葵 10 克 茜草 10 克 太子 10 克 五劑 黃膏 40 克，局部搽。二診：12 月 18 日。服用上方藥一月，疼痛減輕，臭氣少，出血基本已止，仍發癢。舌苔薄，脈小弦。治之症，事已定局，後顧茫然，擬取扶正抗癌之法，過揮戈返日，以盡醫責。前方去太子，加黃耆、黨各 10 克，或改服儀膏，夏枯草膏。點評八旬人，身患癌症，且屬晚期，可謂可救藥也。但醫者並袖手旁觀，而將辨病與辨證相結合。抓住病人整體情況和局部症，選用多種抗癌解毒和扶正藥物，寓涼血於抗癌之中，容補虛於解毒之內，僅治一月，血止痛減，出現迴旋之機。清心瀉肝法治癒狐惑一 楊，男，27 歲。初診：1977 3 月 26 日。主訴：肇於舌，繼則陰囊及包皮糜，終則目紅赤疼痛，如此反發作已近三月，刻下正處間歇期間。西醫診斷為白氏綜合征。診查：舌體肥胖，未潰瘍，包皮、陰囊皮膚呈斑暗紅色澤改變。舌有黃苔，脈弦勁有。辨證：邪伏厥陰，故病在目、前陰；火鬱心脾，用乃口腔糜腐。刻在間歇期間，故而病亦在韜晦階段。診之脈弦有，顯然邪毒有待機蠢動之象。舌有黃苔，亦證明蘊熱未清。至於舌體肥胖，則絕非脾虛征。治法：可按舍舌從證之旨而究，故以清心瀉肝之法。佐以補益，取張潔古扶正自能邪去之意耳。處方：胡黃 1.2 克 夏枯草 9 克 柴胡 3 克 銀花 9 克 茵陳 12 克 太子 9 克 當歸 9 克 朱茯苓 9 克 子 9 克 枸杞子 9 克 碧玉散 15 克（包煎）五劑 二診：4 月 11 日。進藥十五劑，曩者至多間隔二十天必發，現二十二天症未作。舌苔薄黃，舌質紅潤而胖，脈平有弦意。病在肝脾心三經，固無疑義。證及脈舌，仍以實證為主；苔黃有熱，質紅懷火，舌體之胖，可能由脾熱之蒸。脈弦平者，肝經之火，仍泄而未徹，微功已建，宜從前法步進。處方：柴胡 4.5 克 菊花 12 克 胡黃 1.5 克 甘中黃 1.5 克（包煎）煆人中白 6 克 石 18克 皮 9 克 茵陳 12 克 太子 9 克 元 9 克 五劑 三診：5 月 27 日。邇間日服藥未輟，平穩未發已有近三月。舌薄白苔，質色正常，脈平。求其鞏固，可從脾經著眼，蓋畢竟主症在口，口為脾竅之故也。古云：丸緩湯藥，刻下以丸緩圖，歸脾丸口服。處方：歸脾刃 100 克，日二次，每次 9 克。1977 6 月 18 日信雲：已返家，一直很好，因當地無此丸藥，要求處一煎藥方，以資續服。方以歸脾湯化裁。1977 7 月 25 日，再函告至今沒有發作。點評白氏綜合征又名口、眼、生殖器綜合征，表現?口腔損害、虹膜睫體體炎和生殖器痛性潰瘍，病程呈周期性加劇和緩解。本病相當於中醫的狐惑病，前人有蝕於喉?惑、蝕于陰為狐的記載。根據目屬於肝、肝脈絡陰器、脾開竅於口、舌為心之苗的，干認為本病的病機是濕熱蘊毒客於肝脾心三經，與虛火交熾上炎而為患。本案患者肇于舌，繼則陰蝕、目赤、脈弦苔黃，乃濕熱蘊結三經所致，治當清泄肝、脾、心，使邪去而正安。方中曾用甘中黃、人中白二味，此藥多少薇人用，其實甘中黃、人中白善清血分之熱，其滲透強，既有苦寒藥之，又似甘寒藥無弊，對慢性病患者無克伐之害。另外學具有骨肉之情，遠非草木無情之品難與人體揉合。7 清輕宣肺法治癒急風一 鄧，4 歲。初診：1985 7 月 5 日。主訴：起病三天，聲音嘶啞。在本市兒童醫院直接喉鏡檢查：聲門水腫，充血。診查：舌淡苔很薄，脈未診。辨證、治法：時邪束伏手太陰經，似乎已逾多天，但仍宜以清輕宣肺為是。處方：蟬衣 3 克 射干 3 克 甘草 3 克 薄荷 3 克（後下）桔梗 6 克 五劑 二診；7 月 11 日。藥進五劑，發音已基本正常，舌淡苔薄邪從宣而泄，音由啞轉清，乘勝追擊，以求鞏固。處方：蟬衣 3 克 桔梗 6 克 玉蝴蝶 2 克 甘草 3 克 萊菔子 10 克 五劑 點評急性喉炎，屬於中醫的喉風，因發病急驟，又稱為急喉風，往往小兒較成人多發且較重。其病因外風、熱、痰三者作崇。如諸病源候謂：喉痛者，風熱毒客於其間故也。外科大成認為：緊喉，其發，喉腫痛，痰涎壅盛。由於稟質強弱及邪毒輕重同，床表現民有風熱、胃熱、肺熱、痰熱之。凡臟腑嬌嫩之患兒，外邪襲，首先犯肺，當然治從宣肺喉著手，因?抓住病機,用藥雖性症味少（總共計 18 克），卻能很快使病情化險為夷，明中醫在急症處中亦大有用武之地。氣化瘀法治癒耳一 張，男，38 歲。初診：1985 4 月 18 日。主訴：右耳因爆竹震，時月。自感鳴響息，耳邊如有高聲，則耳內倍覺舒。西醫診斷為爆炸性耳，經治未好轉。診查；鼓膜完整，標誌存在。音叉測驗正常。舌薄苔，脈有弦意。辨證：巨響驚魂駭魄，肝藏魂，肺藏魄，肝膽之經絡環耳外，肺穴之蔥在耳中，從此而鳴俱作，亦合乎情之中。治法：肝藏血，肺主氣，責是氣化瘀，正是對策手法，擬竇太師瘡瘍經驗全書諸氣飲化裁，味以應。處方：黃耆 10 克 枳殼 6 克 木香 6 克 烏藥 6 克 桃仁 10 克 紅花 6 克 大腹皮 6 克 蘇梗 10克 葛根 6 克 菖蒲 3 克 五劑 二診：4 月 25 日。服上方藥後鳴響大減，耳內已感舒服。患者要求再進上方藥五劑以求鞏固。點評本是由爆炸聲引起的耳，中醫認為，肝經迴圈於耳外，肺經結穴於耳中，且肝藏血、藏魂，肺主氣、主魄。所以本案的發生是因驚魂駭魄，肝肺被傷，氣滯血瘀所致。所選方藥，則古為今用，師古而古，宗氣飲而出氣法，活通，達到活血化瘀，氣宣通之意。法方藥似成法之外，但又在情之中。辨證治癒失聰一 8 錢，44 歲。初診：1985 3 月 4 日。主訴：感冒後引起左耳失總閉，聽下，自聲增強，伴以鳴響，西醫診斷?卡他性中耳炎。診查：舌薄苔，脈細。辨證、治法：邪侵蔥，始失一表，暫取宣泄與升清。處方：麻黃3克 杏仁10克 甘草3克 升麻3克 葛根6克 陳皮6克 半夏6克 茯苓10克 菖蒲 3 克 五劑 二診：1985 3 月 9 日。藥進四劑，聽即有所提高，已能聽到手錶聲，耳鳴也減輕。左耳鼓膜潮紅。舌薄苔，脈細。久困之殘邪一泄，清升而陰霾必清，故聽回升，聊啾告息，過腐津敗液，滯瀦聽宮，亟需清化，蹤進王氏二陳湯。處方：白芥子 6 克 陳皮 6 克 半夏 6 克 茯苓 10 克 升麻 3 克 葛根 6 克 菖蒲 3 克 通10 克 甘草 3 克 五劑 辨證治癒失聰二 高，男，48 歲。初診：1985 1 月 31 日。主訴：西醫診斷為卡他性中耳炎。粘液抽生，在進中藥後，頭痛緩解，聽稍回升，聊啾亦逐漸式微。診查：右鼓膜渾濁，光錐存在、縮短，有鼓膜穿的疤痕，左鼓膜輕潮紅。舌薄苔，脈大。辨證：卡他瀦液，乃敗津腐液之停，抽而再積，當然炎症使然，但長期迴圈已，則顯然土制水所致。治法：欲制水，先培土，取君。處方：黨 10 克 白朮 6 克 茯苓 10 克 陳皮 6 克 白芥子 6 克 蘇子 10 克 前子 10 克（包煎）甘草 3 克 葛根 6 克 辛荑 6 克 五劑 二診：2 月 7 日。周病耳（右）未抽積液，有些脹感，健耳（左）也有些閉氣及脹，聽似有下。右鼓膜下陷明顯，左側鼓膜輕潮紅。舌薄苔染灰，脈平。敗津腐液，因曩者之無限釀積，但也未明顯吸收，再收原方。處方：黨 10 克 茯苓 10 克 陳皮 6 克 半夏 6 克 白芥子 6 克 蘇子 10 克 天竺黃 6 克 膽星3 克 葛根 6 克 菖蒲 3 克 五劑 三診：2 月 16 日。三天前，耳中作癢，很舒服，之後聽即逐漸恢，憋脹皆消，現已經正常。鼓膜正常，舌薄苔，脈平。內經無痰病一症，中醫無卡他一詞，以推揆，黑箱結，取消痰藥，顯效已，另鞏固計，用君子湯合苓白朮散以掃尾。處方：黨 10 克 白朮 6 克 茯苓 10 克 白扁豆 10 克 陳皮 6 克 半夏 6 克 米仁 10 克 山藥10 克 葛根 6 克 菖蒲 3 克 五劑 點評卡他性中耳炎，是由於耳管阻所致。中醫認為肺經之結穴在耳中，名曰蔥，專主乎聽（溫熱經緯卷四），一旦肺經受邪，蒙閉蔥，就會現聽覺失聰。所以疾病初起，屬熱屬寒，均應宗河間耳治肺之法，先從宣肺治，風熱者用桑風寒者取三拗之劑。疾病進一步出現中耳積液，馮氏錦囊秘謂其濁陰遮閉其竅，外聲得入內。屬於中醫痰飲範圍，治當然從痰著手，常用王氏二陳湯（二陳湯加白芥子）加減。一患者由感冒引起，邪困蔥而。治用三拗湯加味以疏風宣肺，升清回聰。二患者發病已久，無明顯外邪，而以積液?主，故用君子湯加味健脾化痰，開竅加聰。者同?一病，由於病機同，9治法亦，體現中醫辨證施治、同病治的特點。醫藥名家干祖望 干祖望，1912 生，上海山人，江蘇中醫院教授，中醫耳鼻喉科奠基人之一，中國中醫藥學會耳鼻喉科專業委員會委員，擅治耳鼻喉科各疑難雜症。在江蘇南京市，許多人都知道有一位藏書元，這位元是 1990 經過百人的角逐，由江蘇文化界的人士共同評選出的，他就是江蘇中醫院的著名中醫干祖望教授。我從小看書看的多，其中有一本書名字叫名醫園，這本書上舉一個子，一個人怕，吃熱的藥反而越吃越壞，於是給他吃的藥就治好，後我也碰到一個輕人，他的病史有 7，冬天要蓋好幾床被子，還是的要命，他看耳病，我就對他，我但把你的耳病看好，你怕的病我也可以試一試，他“好好。我象別人一樣用熱藥，人家的病都吃溫的藥，加點厚衣，但我非得這樣，我加冰，這個病就治好，那麼這個就是看書得的，你看書怎麼知道的。我準備到海的那個上海美術專科學校去書，但我家旁邊有個鄰居他紀比我大一些，他父親叫他去學中醫，他願去學習，他去學中醫，我去上海書之前半個月，個人坐在一起聊天，他我英文也蠻好的，去搞中醫一竅也通，我，我也真可惜的，我知道你是國外回的，去搞那個畫圖也合適，我假設是去搞中醫就好，他我假設學畫圖就好，那我們個人調，所以等於是我們自己調起的，那我就去搞中醫。1951，干祖望結束個體醫的生涯，走進上海山縣城廂第四合診所，就在這裏，他發現西醫有很多檢查疾病的方法和手段較之中醫科學，這一讓這個對新生事物滿懷熱情的鄉間醫生大開眼界，從此他也戴上西醫用的檢查眼鏡。1953，干祖望毅然到京中直機關第二醫院，成專業進修西醫耳鼻喉科的第一位中醫師。鼻子病、耳朵病基本上我們先人都有，是中醫寶庫裏有的，喉嚨病中醫沒有，中醫是把作為喉嚨，從前中醫是沒有喉科的，中醫現在即使有點喉科，這點喉科基本是用起的，我現在是這樣子的，用西醫檢查，把所有的病，基本上可以看到的看成它是一個外科病，那我用中醫的外科的，中醫外科的手法，把它引用過，延伸到耳鼻喉的外科，我用中醫外科的辦法治的，我是這樣子的。1956 干祖望所著的中國第一部中醫耳鼻喉科學問世，1987 中華全國中醫耳鼻喉科學會成，他出任第一任事長，實踐中干祖望推崇西醫先進的檢查手段，但在治上，他則強調應把中醫的辨證治放在首位。比如喉嚨底下的小血管的檢查，我們中醫是查症查出的，小血管擴張的，它是心火旺，假如粘膜萎縮的，脾虛，假如是整個充血的，風熱，那麼有個痰扒在裏邊的，痰燒，所以是真正的中醫，對這個症是辨別出的，只有用中醫的東西把它搞出。干祖望姓乾，他那瘦小的身體也實在是乾瘦的可以，但他的周身卻洋溢著與他的齡和身材形成強反差的“精、氣、神。近 90 高齡的干祖望思維敏捷，談吐幽默，許多他治好的病人也成他家裏的常客。干祖望的一生，書、藏書、教書、寫書可以與書打一輩子的交道，用著作等身形容他也毫為過，而起他對中醫學的貢獻，也真稱得上是“學高望重揚天下，耳鼻喉科第一人。何世英醫案 治癒半身遂一 王，2 歲半。10 初診：1983 6 月 16 日。主訴：（其父代訴）午後發熱,右側肢體活動障礙，左眼外斜視 40 天。於 1983 1 月發病，持續高熱一周，體溫 39-40，納呆，消瘦，經某醫院照胸片診斷?：右側支氣管巴結結核。住院接受鏈黴素、米封等治。個月後體溫逐漸恢正常，胸片查，得出病情好轉。但於 1983 5 月再次發高燒，體溫 40以上，伴有嗜睡、噴射性嘔吐、神志清、陣陣抽搐。經檢查發現：瞳孔等大等圓，對光反射遲鈍，項強，克尼格征陽性，右側巴彬斯基征陽性。化驗白細胞 11200方毫米，中性 30，巴69，嗜酸 1，腰穿腦脊液壓升高，化驗腦脊液細胞 1150方毫米，白細胞 32，蛋白微，五管試驗弱陽性。診斷?結核性腦膜炎。搶救治天後，神志蘇醒，體溫較前下，但發現右側肢體癱軟無，右下肢步拖，走需人攙扶，右上肢上舉也受限，右手呈握拳難伸，左眼向外斜視，精神遲鈍，言語清，夜睡安、盜汗，雖然繼續以抗癆藥物及“脈通液等治；但每天午後體溫仍持續在 37-38，現已有 40 多天。診查：體溫 37.5，神志尚清，答話含糊，面色榮，精神振，形體瘦弱，左眼向外斜視，右上肢上舉，能高過頭，手指能自如屈伸，呈握拳拘攣，右下肢癱軟，舌紅無苔，脈象細。辨證：陰虛生熱，傷及經絡。治則：滋陰清熱，通經活絡。處方：鼈甲 10 克 青蒿 5 克 白薇 5 克 皮 l0 克 地骨皮 l0 克 生地 l0 克 玉竹 10 克 地 10 克 二診：6 月 27 日。藥用上方藥三劑後，體溫至 37.2以下。繼續服用原方藥七劑，潮熱已解，精神好轉，但秘、腹脹、納呆，舌質淡紅、苔白厚，脈細而緩。診脾胃虛弱，食積停滯，治以健脾和胃，消積導滯?主。處方：陳皮 10 克 炒神曲 10 克 雞內 10 克 炒麥芽 10 克 代代花 5 克 香櫞 5 克 10 克 荷梗10 克 三診：6 月 30 日。服用三劑，納食稍好，大未通、以原方加生大黃 3 克(後下)、黃芩 6 克、佩10 克、厚樸花 5 克，以泄胃火、清腸熱。四診：7 月 4 日。大使通暢，面色已轉紅潤，食欲增加，目睛有神，但左眼仍向外斜視，右側肢體活動自如。舌紅、苔薄白、脈細緩。考慮邪經絡、脈絡瘀阻，治以祛瘀開竅，通經絡。處方：菖 蒲 5 克 竹 5 克 子心 3 克 合歡花 5 克 紫貝齒 l0 克 天花粉 l0 克 夜交藤 10 克 炒麥芽 10 克 炒神曲 10 克 七劑 五診：7 月 14 日。夜睡安靜，智有所恢，言語較前清楚，右上肢?舉伸屈及右下肢走步態好轉。再以原方加益智仁 10 克、桑寄生 15 克、懷牛膝 10 克、沙苑子 10 克、首烏藤 12 克、山萸肉 10 克、枸杞子 10 克、黃精 10 克、千健 10 克、菖蒲 5 克。服藥達月之久，諸症均有好轉，所以再改用處方。患者于 1983 10 月 6 日查：體重增加，精神面色均好，言語清楚，智恢，斜視的左眼原，右側肢體活動恢正常。患者于一診至完全治癒，未服用任何西藥。點評 患者開始是由於熱邪傷及肺，母病及子，肺虛能輸布津液，腎失滋生之源，導致腎陰虧損，肝風內動，邪經絡。證骨蒸癆熱，半身癱瘓，神昏抽搐等。初診治是在青蒿?甲湯的基礎上加減，以養陰透熱。鼈甲滋陰退虛熱，青蒿清泄肝膽和血分熱，加白薇涼血退熱，生地、玉竹、地骨皮、皮滋陰涼血，地清熱活絡止痙。在溫熱條辨書中指出：夜熱早涼，邪出表，邪熱於陰分，所以能純用滋陰，宜用苦寒。因滋陰則邪，苦寒則化燥傷陰。初診之方，主要是養陰清熱，複陰以制火，邪去則熱退，使隱伏於陰分之邪透發於陽分而得解。診時，陰虛潮熱雖解，但因飲食節，積滯傷胃，脾失運化，出現虛中挾實之證。所以以治標實為主。方用陳皮、麥芽、神曲、雞內消食導滯，健脾和胃，佐佩芳香化濁，醒脾開胃。藥後納食好，但仍為腑實通；三診加大黃清腑暢下後，食欲增加，精神好轉，正氣複，祛瘀開竅、通經活絡、治癒偏癱奠定基礎。方中以菖蒲開心竅而祛邪；子心、竹、天花粉清心肺而除煩熱；合歡花、夜空藤養血安神而悅神志；紫貝齒平肝除熱，明目潛陽；麥芽、神曲調脾胃，消導化食；五診以益智 11仁、桑寄生、牛膝、沙苑子、首烏藤、山萸肉、枸杞子、黃精、千健等，補益肝腎，健腦強神，收到好的效。本病證情複雜，床治頗感棘手。然只要辨證準確，用藥嚴謹，使虛熱速退、脾胃健、經絡通，治僅百多天，而獲康卓效。治癒智遲一 高，6 歲。初診：1974 3 月 7 日。主訴：患兒出生後 4 天出現高熱，黃疸，發熱及黃疸消退後，遺自主點頭、搖頭症，半歲以後又經常抽搐。一歲之後抽搐雖然消失，但仍有自主點頭、搖頭，口水，並有手內翻而擺動，走平衡等症。3 歲時失語，其他症也有所加重，現智低下，對外界事物無反應。診查：舌質紅，脈象弦細。經某醫院腦系科診斷?腦發育全。辨證：腦髓充，肝風未熄。治法：平肝熄風，滋益肝腎。處方：生紫貝齒 60 克 生紫石英 60 克 生石決明 30 克 珍珠母 30 克 旱草 30 克 合歡花 15 克 白蒺藜25克 貞子25克 益智仁25克 天竺黃12克 膽南星12克 天麻18克 麝香1克 蝸牛殼12克 上藥共研細末，制?密丸，每丸 6 克重，每日早晚各服 1 丸，長期服用。經服上方藥半後，患兒智明顯進步，對事物有反應，能簡單的話，並可提出問題或回答問題。點頭、搖頭、雙手擺動等症已基本得到控制，其他症均有好轉。點評本西醫認為屬“大腦發育全或“精神幼稚症。中醫認為，腎為先天之本，主骨生髓，腦為髓海；心為君主之官而主宰神明；肝為將軍之官而主謀慮。小兒先天足或後天失養，均可導致心、肝、腎三臟的操作，使髓海充，神志衰弱，謀慮失常，而為生智低下的病症。何世英根據乙癸同源之，用貞子、旱草、杜仲、首烏等藥滋補肝腎精血，使精血充足腦髓旺盛，促進患兒的生長發育。用合歡花、菖蒲、遠志、益智仁增智安神，並佐以麝香開竅醒腦，兼用天竺黃、膽南星豁痰以助開竅，紫貝齒、紫石英、生石決明、珍珠母、白蒺藜平肝熄 風，諸藥配伍，共奏促進智發育的效果。治癒膽虛一 郭，50 歲。初診：1983 6 月 9 日。主訴：素風濕性心臟病,時時心悸（陣發性心動過速）。由於反發作，因而精神負擔較重，常致失眠。近半經常徹夜寐，有時最多只能入睡 1-2 小時，但也常被夢驚醒。由於長期失眠，頭、頭、精神恍惚振，食欲佳，目前服用西藥，各種安眠藥，雖然斷加大劑，但均無效。診查：患者面色華，精神比較緊張，恐懼心甚濃，近期整夜成眠，白天也能入寐。舌質稍淡，舌苔白膩，脈細而弱。辨證：心氣足，心陰虧損，膽虛眠。治則：養心安神。處方：茯神 12 克 10 克 生齒 15 克 竹茹 10 克 陳皮 10 克 朱寸冬 12 克 遠志 6 克 甘草 5克 酸棗仁 15 克 三劑 12 二診：6 月 12 日。服上藥一劑後，晚上可入睡，續三天均如此，並且很少做夢。精神好轉，緊張心情減，頭頭減輕，納食稍增。苔膩顯著，脈細，弱象稍差。治已初效，仍按原方加黨10 克，再服用七劑。這樣，患者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