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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东南地区苗族建筑元素在家具设计中的应用研究

李莉
摘要
[摘要]黔东南苗族的生活经历与环境，铸就了苗族建筑的结构、样式、特点，在当今有建筑家觉得如此建筑不符合力学原理的同时，这样依山而建、高悬于崖上的建筑早就从历史中坚挺的走过了四千年多年，建筑木材连接都使用榫卯结构，在不用任何钉铆的情况下，结构依然稳固，很多建筑的柱子因为长时间的支撑都已开裂但却没有散架，这不由得佩服先民的智慧创造，建筑上的装饰更多是来源于苗人的传说和图腾文化，表达先民对历史的纪念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现代与传统的距离其实不遥远，本文通过对苗族传统建筑的构造和材料的了解、以及建筑外部装饰、还有内部家具和陈设品的调查，去探索如何继承和发扬苗族的建筑艺术，使提取的建筑元素可以顺利运用到现代都市生活中，以引起人们的关注与保护。
[关键词]苗族传统建筑元素，家具设计，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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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黔东南地区苗族传统建筑的特点
1.1 黔东南范围界定和当地的自然环境
在云贵高原的东南边，有个人杰地灵、山水如画、资源多样、气候适宜、民族风情浓郁的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东南边分别靠近湘和桂。这里的山几乎是原始森林、生态保护得不错，峰峦叠嶂、重山峻岭、一到春天漫山遍野的绿色，各种花草五彩缤纷。很多都是原始的植被，未经过破坏，所以在这里除了人文还可以领略美丽的自然风景。还有三条主要河流平行贯穿中、北、南部。它们就是清水江、舞阳河、都柳江。虽然当地耕地面积不多，在全国人均占地面积比较少，但在它的东部、东南不大都是山地，土质肥沃，含水分足，适宜树木成长，木材资源丰富，于是它成为当地的主要建筑用材。
图1西江苗寨建筑（作者摄于西江）
图2西江民居建筑所用青瓦和木板（作者摄于西江）
1.2 自然环境对苗族建筑的影响
南方有着多雨又潮湿的天气，高原地形陡峭又险峻，早先刚迁徙来的苗族只是在树上建巢[石朝江.世界苗族迁徙史 . 贵州人民出版社,2006]，后用树干将巢穴架空于山地上，由于北方的纯干阑式建筑完全不适合在南方修建，那样只是费工、费时、费料且不稳固，要修建在斜坡之上，苗族建筑（见图1）只能改变干阑式建筑原构造，于是将地基削成“厂”字形土台上，土台下方用长木柱支撑，根据土台高度在某一位置做穿枋和横梁，要和土台一样高，楼板都有横梁；楼板上是前厅，楼下可养家畜或成储藏室[ 彭礼福.苗族吊脚楼建筑初探——苗族民居建筑探析之二.贵州民族研究1992-2]。穿枋是要连接前厅的长柱还有主房的，石头台上的主房是分为两层：下层是居住，上层装杂物。屋顶都是盖青瓦，墙壁（见图2）用木板装修。如此的半站立于崖上，依靠几根木柱将其支撑着的房子称为吊脚楼，不用一钉一铆，全用木尖榫眼架牢，木楼挺拔俊秀、外美内实，苗人的创造力很卓越，他们又一次印证，建筑应该根据所在的环境建造。
1.3 黔东南苗族传统建筑的特点形成
干阑式原始巢居的进化形式，便是穿斗式结构之地面建筑的最终形成。总之，中国巢居大约经历了如下几个文化发展阶段：单株树巢-多株（四株为多见）树巢-干阑式巢居-穿斗式结构地面房舍[王振复.中国建筑的文化历程[M].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12.24]。苗族由于长时间的迁徙，生存环境的限制，黔东南苗族的吊脚楼，房屋样式锁定了空间利用的结果不能是水平方向，而是纵向上考虑，因此，三个层次的功能十分明确：与户外空间的直接联系，主要通道是从侧面或后面联结；附属空间的安全性与稳定性，对主屋的依赖性极大；通常情况下，房屋只设一个门进出。苗人对实际空间的利用，是曾经的生存经验使然。每一个单体建筑及其相应的附属建筑，都构成一个相对完整的生存系统。房屋使用空间的利用功能是有级别的。比如说，猪羊牛等牲畜居住在最底一层，一方面便于看守，另一方面，也暗示着万不得已可以放弃，只留下人就行。又比如说，要进入房间，得经过几次拐弯的狭长过道。这是为了有效抵抗外来侵袭和便于从容脱离增加有利因素的生存经验之表述。无论是房屋的建造过程还是使用过程，苗族人都不是严格地遵循房屋形制——鲁班式的相应规约，而是以本民族的固有理念为根本法则，对形制规则进行取舍利用，以满足自己认可的各种规则之下的慰藉需要[麻勇斌.贵州苗族建筑文化活体解析/贵州少数民族建筑文化研究丛书.贵州出版社,2005]。
1.4 苗族文化元素在建筑上的应用
由于苗文化混合了佛教、道教、楚文化，于是具有了其民族特色的多元化宗教文化，体现着苗族的价值观和审美观。他们将道教“天人合一逍遥顺天”的哲学思想运用到设计的构思当中，并将这种美不断升华以求得形式上的突破。
苗族喜用小青瓦盖顶。苗族瓦顶吊脚木楼，屋檐滴水线有水纹，表现了苗族对祖先曾经生活在水乡的怀恋和追忆，屋脊中央的宝顶，苗族称为“谷”或“冈”，具有母性特征，“冈”是蝴蝶的简称。 在《苗族古歌》里有个很有趣的传说：描述苗族的祖先蝴蝶妈妈生了十二个蛋，鹡鸰鸟帮助孵化出来之后成为了整个世界，于是苗人对蝴蝶妈妈很是敬仰和崇拜，也体现了对母性的尊重，除了在建筑屋脊上有表达外，蝴蝶妈妈的形象还常用于衣服的刺绣花纹上。还有据说以前苗族支系中的柳氏族，保护燕子并用它为图腾。所以现在多数房屋正中大堂的门敞开着，方便燕子在楼板上安居建巢，还定每年的燕子节在二月上旬卯日，以打糍粑和安燕窝垫板来庆祝，体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文化传统[何泌章.苗族论理文化研究以建筑为视角 .南方出版社,2010
]。
第2章黔东南地区苗族传统建筑中装饰元素
2.1 苗族建筑装饰的内容、特点
如果把人类建筑的历史比作气势恢宏的交响曲的话，苗族建筑毫无疑问是其中的华彩乐章，作为谱写在边地广袤大地上的乐曲。苗族的装饰都是有寓意的，所用图案样式围绕着一个中心主题就是“吉祥”。就算是苗族的历史坎坷，苗族也对和平、吉祥的热爱非常强烈。他们会运用一切手法来表达这种情感，例如象征、谐音、谐意等手法。苗族建筑装饰寓意着人们向往美好生活，对未来寄托着希望，祝福下一代健康成长，同时也显现出曾经历过坎坷但也坚强不屈的精神面貌。
图3青瓦屋脊上的元宝图案（作者摄于西江）
图4涂成白色的屋檐和吊柱（作者摄于西江）
在盖青瓦的屋顶上发现有一些造形，有的屋脊用瓦片搭成元宝（见图3）形象。有的则将屋檐做成浪花的形态向上卷起，屋脊中间宝顶来自母性崇拜（蝴蝶妈妈）[徐 强.苗族建筑——延承民族文化的载体 .中国文史出版社, 2006]。为了装饰木楼采用在吊柱上雕刻花纹、图案，为使自己的房子异与他人（见图4）。在房屋布局上有些除了正房还会搭一、两个偏夏，一栋房屋面积在80到160平米左右，多是对称或者平衡的组合关系，中间大堂是客厅，吃长桌宴就在这里，这里是主要活动中心。两端的內房和偏厦楼上楼下做卧室或者厨房，两头外间内房及偏厦的楼上楼下作卧室。
在苗族建筑上会看到一些图案（见图5）。让人通过形象去联想，唤起大家情感上的共鸣，使人产生快乐、高兴、美好的心理感受。苗族装饰艺术是一种表现互渗的思维方式，设计综合形象的特征。这种方式就是把各种事物的元素拼接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形象。使用转换原型的方法让苗族的装饰突显，这样的表现世世代代相传，而图案上的选择的造型非常显现这个民族的文化意识。苗族是个有着自己语言但没有自己的文字的民族，怎么传递人们的情感、理想、愿望、审美情趣，怎么记载苗族的古老的传说、历史？在没有文字的帮助下，他们使用大量的图案、符号、来叙述着从前、现在。而这样的做法，也使得当地的工艺美术发展进步，还变为他们寓教于乐的活动。
图5苗族建筑外立面的装饰（作者摄于西江）
2.2 苗族建筑艺术性
苗族建筑装饰充满了艺术性，虽然原型都来自生活中的动物和植物，但经过人们的提炼和完善后，呈现出来的形象寓意非凡。 苗族的艺术之美没有具体的规范，而恰恰是这种无拘无束之下，造就了让人一见难忘的美丽装饰图案。
这些个凝聚了劳动人民心血的图案，装饰性非常强。还有人们会用到一些与生活有关的物品，如：自己养的牛在祭祀后留下的牛角，用牛皮做的大鼓，丰收时吃的辣椒和玉米、稻草（见图6）等。它们本身具有的颜色点缀着原是灰色的建筑，使得建筑有生命力。
苗族是一个心灵手巧的民族，无论是在木材上还是在石材上进行雕刻，都能够美妙传神的将人们的情感与客体表现出来，是苗族工匠们智慧和心血的结晶，是中国民间艺术的杰作苗族建筑装饰手段丰富多样，有镂空、雕刻、绘画、镶嵌、鎏金等工艺技术，有时还会用到一些蜡染和粗布织物做装饰。
图6建筑上装饰的玉米辣椒和牛角（作者摄于西江）
2.3 苗族建筑的选材之道
西江苗族传统建筑的精神内涵是闲情、雅致、朴实,成为现代设计的高境界之一，使建筑与所在的环境和人之间，三者都得到了有机统一、和谐共生、仿佛这楼就应生于此地，将苗族崇尚自然的生活理念发挥到淋漓尽致，并且还很实用，对于材料的考虑也很注重，很尊重材料本身的特性，在苗族的美学理念是简朴，使得他们创造且注重实用，比起铝合金和玻璃这些现代材料来，他们更愿意使用天然的材料，忠于材料的本性。苗族的美学理念是简洁，使得他们创造的建筑朴素大方，建筑装饰又意义非凡，可以用超然物外来形容。
图7建筑地基用石头垒砌（作者摄于西江）
西江苗族居住的地方，在贵州高原上，地形陡峭，到处是山和石，想开条路出来很费力，所以受人力、财力、物力、和交通限制，在建造房屋时选材，往往是就地取材，运输上容易得到的，首先用石头垒砌地基（见图7），石头可以隔离潮湿的地气，垫平山高的倾斜度；再到山林中开采木材，做成房屋框架，木材的质量轻，使峭壁上的房屋承重降到最低；屋顶上的瓦片也是就近的瓦场烧制的青瓦。在山上修建房子，单用人运输材料上山是非常累的，当地人就使用骡子驮运建材上去（见图8）。
图8骡子运建材（作者摄于西江）
2.4 选材方式
这个比较讲究，就拿木材来说吧，根据个人喜好,有的人家喜欢用枫树为柱，为穿枋；有的人家则喜欢用枞树为柱，为穿枋和壁板；还有的喜欢用杉木或椿木作为主要的材料。在盛产杉木的黔东南苗族地区，就用它来建梁木、柱头、檩子、穿枋和装板等等。但无论如何都要寻找到一株高大笔直、枝叶茂盛的枫木作为中柱。苗人觉得枫木做中柱会让子孙发达，并且让自己离逝去的祖先近些。苗族人持有这种关于枫木的神性认知，那是源自他们确信枫木可以让祖先来去自如，保持交流和沟通，即是祖先顺着中柱从外面回来，人死后回故地也是从中柱上去的，所以，建造房屋，再辛苦也得想方设法找到一株枫木做中柱。现在建造房屋，要找到枫木做中柱已经十分困难了，即使这样，人们都会想尽办法找棵枫木来做中柱。如果找到做中柱的枫木，无论它生长在多么遥远和险要的山上，主人家都要去祭祀这株枫木树并献上带来的祭品，用一根麻绳将其两旁的两棵小树一起绑上做记号，传达他人这棵枫树已经有主人了。等到了秋高气爽雨少时，主人家就请来木匠师傅，还有几位：家庭和睦、父母子女齐全、品德良好，相貌端正、身强力壮的汉子一同上山砍伐。在砍树前，主人家要用带来自酿美酒、香蜡向选用的这棵枫树虔诚祭祀、一边祭祀一边轻声念道：“这棵树真好，长得粗又直；主人看中你，请你去立屋。大房你撑起，亲友来贺喜；客（指汉族）来客送金，苗来苗送银。祭祀仪式完毕，主家和木匠师傅先各砍一斧，然后请来的几位壮汉用力将枫树砍至快倒时，大家拼命推拉让它朝着东方倒下，这才修去枝桠，抬回家中，将与地相连的一端朝前放着，树干下面垫高，不让闲杂人等接触，更不能受胯下之辱。每天早晚好茶好酒供奉着，逢年过节，敬献的供品更是丰盛。”[罗汉田. 庇护——中国少数民族住居文化[M]. 北京出版社 , 2000-8. 181~182
]
第3章苗族建筑室内陈设的特点
3.1 苗族家具的特点
家具（见图9）造型较为简朴，多采用木材制成，全手工打造。主要分为两种类型：婚嫁礼仪家具、宗教礼仪家具。婚嫁礼仪家具：花轿、床、梳妆台、储藏类家具、各种礼盒、椅子、桌子等。宗教礼仪家具：祭祀用的桌子、台子、凳子、跪榻。
家具在苗族的生活中不单是一种日常工具，因为苗人没有自己的文字，是通过图案和歌曲传承文化，不管是灿烂还是辛酸的历史通通被代代相传至今，那些神话、传说等等全是苗人了解历史的方式，家具也是记载的一种工具，上面的图案、形态除装饰外还作为信息传递着，于是苗族的家具除了本身的美还值得后人去推敲，装饰纹样来自苗人的生活崇拜，如：水的波纹，凤纹，龙，蚩尤形象。
图9上图为供苗人休息的椅子和小孩坐的安全椅子（作者摄于西江博物馆）
中间为雕花凳子（作者摄于西江博物馆）
下图为小矮凳（作者摄于西江博物馆）
3.2 家具和室内设计的关系
家具是为满足人们舒适生活需要产生的，它除了符合人们的生理需求，还要搭配所在环境，提供具有美观实用的作用。设计家具时一定要注意其尺寸和形态是否合理，还有使用功能这些重要的设计元素。当地的家具很古朴，没有太多美化手法，在满足了使用功能外，材料多使用当地的木和竹。
3.3 艺术陈设品
苗族的艺术陈设品，不像城市里那些经过多次加工的产品，也没有太多美化的手法，基本是生活中看到喜欢的就用来装饰，可是一把弯刀、一个土陶罐、一串辣椒、一个牛角、一棵树根等等。（见图10）
图10室内装饰品牛角和陶罐（作者摄于西江居民家中）
隔几年去西江，都会看到她在变化，原来的村落保留，还开发出来新的商业街，但对于自己家中的家具和陈设品的选择还是那样的质朴，那样的本真，在造型、尺寸、装饰上体现了先民的原始崇拜和宗教信仰。
3.4 小结
苗族的生活经历与环境，铸就了苗族建筑的结构、样式、特点，在当今有建筑家觉得如此建筑不符合力学原理的同时，这样的依山而建、高悬于崖上的建筑早就在历史中坚挺的走过了四千年多年，建筑木材连接都使用榫卯结构，在不用任何钉铆情况下，结构依然稳固，很多建筑的柱子因为长时间的支撑都已开裂但却没有散架，这不由得佩服先民的智慧创造，建筑上的装饰更多是来源于苗人的传说和图腾文化，表达先民对历史的纪念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第4章苗族建筑样式在家具设计中的应用
4.1 满足物质方面的家具设计
家具设计中使用功能与造型一样重要，造型虽然是依附在功能之上的，但没有造型的功能只是初级设计，人机工程学中要求设计满足人的视觉、知觉等，所以不光可以使用还应该给人感官上的愉悦，这种舒服是生理乃至心理的感受。将提取的苗族元素应用到家具设计中去，是要颠覆现代化工业产生下的大批生产品，去设计属于民族文化特有的家居产品。家具的设计要满足两个方面：一：满足和解决人们日常活动和生活使用上的需求，满足物质方面的要求。二、满足人们在布置美化环境时的需要，是种审美和精神上的需求。现代家具在工业发达的今天一直奉行功能，如一张椅子可以满足坐就行；流水线的生产，使得现代的家具个性大同小异，总是去强调理性、简洁、功能至上，主张“少就是多”，“装饰就是罪恶”，摒弃一切装饰。（见图11）是机器工业和技术发展的必然产物，但是，随着发达国家经济的迅猛发展和后工业化社会的到来，社会结构和人的思维方式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们的审美价值取向趋于多元化。他们对身边冷冰冰的家具的抽象几何形体产生了厌倦心理，开始怀疑现代家具的永恒性，认为它们千篇一律，缺乏人情味和艺术趣味。在这个背景下，更要求我们设计出适合地理环境，和具有文化性质的，要有地域特色的家具来，不然家具设计永远是在重复。要设计这样的作品首先在设计过程中考虑到地域特色和使用家具的人，在确定家具的造型、色彩、尺寸、材料时密切结合现实中的环境和人。这就要求我们在设计过程中要了解环境特点和人工作、生活基本活动原理和生理机能调节的机制，通过合理设计的家具为人们创造良好的生活条件；无论是坐卧类、凭倚类，还是储藏类家具，它的基本尺寸都必须以人的基本活动尺寸为蓝本，使它能够给人们的各类生活创造便利条件，要满足这些家具本本身所应具备的基本功能在一定条件下，人的内脏器官会直接或间接地受到压迫，容易产生疲劳，而通过好的坐姿可以减轻负担，从而降低疲劳度。这就要求我们在进行家具设计时充分考虑并创造出符合人体活动规律的产品来确保合适的姿势，减轻人体的疲劳程度。如国家标准规定桌椅类家具的高度及其配套使用的标准尺寸，使人在吃饭时能保持两个基本垂直：一是当两脚平放在地面时，大腿与小腿能够基本垂直，使座面前沿不对大腿下平面行成压迫；二是当两臂自然下垂时，上臂与小臂基本垂直，这时桌面高度应基本与小臂下平面接触，这样就可使人保持正确的坐姿和书写姿势。当人体长时间保持同样的姿势时，会使其局部区域部分在压力下呈现紧张状态。因此在设计家具时要考虑人体会产生活动，从而要使家具要能适应姿势的交替变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