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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民族文字的起源及传承
摘要:藏族作为我国的一个少数民族,在发展的过程中其已经取得了十分显著的成绩,其拥有悠久的历史,也具有很多丰富的内涵。在对藏学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与传承的研究一直都是一个难题,尤其是藏族文字的起源。因此在本文的研究中,搜集了大量相关的资料,通过对关于藏语起源的史料以及前人的研究成果进行研究,从整体上对藏族文化起源方面存在的吐弥造字与改字说两种观点进行研究,并且以吐弥造字说为主体,在藏文蓝本方面存在的争议主要是藏文是仿造范文、笈多文以及古于阗文以及像雄文中哪一种文字创造的,在史书中的记载与现在的研究结果倾向有差异。而且对藏族文字起源问题以及传承问题进行研究,对最终解决有待于更多古代藏文文献的出现以及研究有促进意义。
关键词:藏族文字;起源;传承
一、前言
1.1研究背景
藏族文字的历史十分悠久,到目前为止已经拥有了上千年的历史,对藏族文字的保存与继承藏民族的古代文化都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并且对这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随着发展,藏族的很多学者通过藏文学下了很多优秀的著作以及典籍,其中对藏族人民的经历以及漫长的历史进程进行了记录,同时也对藏族的各兄弟民族友好交往的历史进行了记录。而随着发展,在吐蕃王朝崩溃以后,各部都分裂割据,并且互相混战,文物典籍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仅仅是除了敦煌遗存的藏文写卷以及部分的碑刻等以外,其他的都荡然无存了。因此吐蕃王朝在发展的过程中许多重要的史实都成为了千古之谜。在藏学的研究之中,对藏族文字的起源研究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有很多学者都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了研究,不过在研究以后所取得的成绩都没有达到预期想要的效果。对藏族文字这种古老的文字的起源以及形成有着很多不同的说法。由于这众多的说法都不一致,也使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更加的让人着迷。
1.2研究意义
通过本文的研究,对我国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会有一定系统的了解,同时也有助于我国学者在以后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以及传承进行研究的过程中有更多的依据,对了解藏族文字的真实起源有着重要的意义。
1.3研究方法
本文在研究的过程中主要的通过文献查阅的方式进行,通过阅读大量的史料以及对藏族文字研究的文献,对其文献中的观点进行总结。结合自己所阅读的史料以及前人研究的结果,总结出自己的观念,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与传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以及认识。
1.3对藏族文字起源的两种主要观点
对于藏族文字起源内容的研究有很多学者都进行过,根据研究发现藏族文字起源的两种主要观点如下:一种观点认为在上个世纪上半叶三十年代,松赞干布派大学者吐弥桑布扎到印度去学习梵文在其学成回国以后,通过对所学习到的梵文进行效仿,最终创造出了古代藏族文字。还有一种观点是认为在统一藏文创制以前,西藏地区就出现了文字,并且这些文字在进行广泛的使用,这些当时使用的文字主要是与古代的南语、于阗文以及像雄文有关系。这两种观点一直都在争论补休,其主要争论的焦点就是佛教是从印度传入到西藏之前有无文字的问题。
二、吐弥创造藏族文字说
在很多的史料之中都记载了这方面的内容,感觉了解在《五部遗教》、《柱间史》、《贤者喜宴》、《汉藏史集》、《青史》、《红史》、《西藏王臣记》、《新红史》等传统的历史文献中都对关于阿努之子桑布扎根据梵文创造藏族文字的记载。根据妥妥日栗赞王时期,这是获得正法的起首,在那个时候只有是经过函来往,而却没有书写、念诵以及讲说等事情的出现。在松赞干布执政的初期被称为雄于世,周边的邻国在每年都会前来朝贡。当时吐蕃没有文字,对需要进攻的财货以及贡品都是口信的方式进行传旨,创造一种正规和统一的文字就是为了发展吐蕃的经济、政治以及文化,这个时候松赞干布已经意识到了创造文字的重要性。当松赞干布意识到了正规的而且统一的文字的重要性的时候,其就派人到天竺进行学习,其中前后两次派人到天竺进行文字学习,不过由于旅途的艰辛、气候不适应等原因,都没有达到预期想要的效果。最后松赞干布又派大臣吐弥·阿鲁的儿子十六大臣中最聪明的吐弥·桑布扎到天竺去学习文字。当吐弥·桑布扎到了天竺以后,拜当时对声明文字十分精通的大学者李瑾以及拉日桑格为师。其在当时学习的过程中,不单单学习很多科学以外,还学习了很多大乘佛经,在学习回来以后,桑布扎就创造了藏文的30个字母。不过在藏文字母的蓝本问题方面,在对史书记载进行了解的过程中发现,不同的史书记载都不完全一致,其中除了藏文的来源是来自梵文的记载以外,还有就是来源于今天的克什米尔,在过去是迦什弥罗、古于阗文以及笈多文和像雄文的记载。下面对其具体的进行分析。
2.1藏族文字来自天竺文
在对藏语来源的研究之中,认为藏族文字是来自梵文是一种较为传统的看法,也是很多人研究中都普遍认为的结果。根据很多史书的记载,桑布扎在游学天竺、创造藏族文字的过程中,吐弥桑布扎到印度以后拜求了一位叫“婆罗门黎敬迪迦”的文字大师作为自己的老师,并且在天才狮子座 ,也就是拉日巴生格面前进行文字以及梵语的学习。等到他学成回到西藏以后,根据天竺文字中的五十个字母创造了藏族文字中的30个字母。下面对相关史书进行介绍。
2.1.1《五部遗教》
其相传是欧坚郎巴在1285年掘自雅隆石窟的莲花上大师藏的五部“伏藏”文献。此书在8世纪的时候就成书,其全书包括《鬼神篇》、《国王篇》、《后妃篇》、《译师篇》以及《大臣篇》五部,其得名也就由此而来。其中在《国王篇》中就对吐弥创造藏文的内容进行了简略的记载。
2.1.2《马尼全集》
《马尼全集》又被称为《末尼全集》,其是托名松赞干布口授的有关吐蕃佛教、历史以及松赞干布本生传及教诫的一部著名的书籍,也是“伏藏”文集中的一本,其行文都是通过松赞干布第一人称的语气进行,因此此书又被称为《松赞干布全集》。相传其是由释迦桑布和竺托吾珠分别从大昭寺的夜叉殿与马鸣菩萨像下发现而获得的,对于这部书的成书年代已经难以考证。其全书一共为5个纸卷,分为上集与下集两个部分,书中有大量的内容都被写进到了《不蹲佛教史》、《红史》《西藏王统记》等众多著名的藏史著作之中,其已经成为了西藏古代历史的构建的过程中的基本素材。在书中在《法王松赞干布事迹》第五节以及《国王事迹第二十一辑》的第四辑中的对松赞干布派桑布扎到天竺进行游学并且在回到西藏以后创造脏文字的过程。
2.1.3《柱下遗教》
此书又被称为《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传——遗训金鬘》,也被称为《松赞干布遗教》、《大悲观世音菩萨别记——遗训净金》、《王窗柱诰》等,由于其在藏自大昭寺的宝瓶柱顶端发现,所以又被称为《柱间史》。该书被认为是由阿底峡尊者掘藏的吐蕃神圣松赞干布的遗训秘籍,其在1997年被译成汉语以后的版本出版,其在书中的第九章中“圣僧迎请本尊”中就对吐弥在印度16元之中取用了音韵,并且其余的都没有使用,其中还有元音配带辅音字母当中的。根据天竺文的34个辅音字数中对一些反写的字母进行舍弃,同时根据藏语的发音情况来增加字母,因此在创造以后的藏族文字一共具有30个字母。并且对十个后置字与五个前置字进行了论述,并且将其提到了系足字及其他分支机构完全智慧的独创。
2.1.4《布顿佛教史》、
将其翻译过来为《正法生源宝藏》、《善逝教法史》、《布顿教法源流》等,其在元至治二年,也就是1322年,其是布顿大师的代表作,1986年民族出版社出版了郭和卿汉译的《佛教史大宝藏论》,在书中第四总纲之中就对吐弥到天竺学习文字的内容进行了记载。
2.1.5《红史》
《红史》是蔡巴·贡噶多吉(1309-1364)所著,在1346年开始撰写,完成在1363年,是我国学者东嘎·洛桑赤列利用北京和西藏所存九种本子校勘整理得到的。并且,根据西藏档案馆存的两种写本增补了国外刊本所缺的40页内容;同时通过征引汉、藏文资料进行详细的注释。此书是当前最完备的一个版本。陈庆英、周润年汉译本于1988年由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其中的第九章中就对“吐蕃简述”中对吐弥根据印度的文字创造藏族文字的记载。
2.1.6《西藏王统记》
此书又被译为《西藏王统世系明鉴》,该书的作者是作者萨迦·索南坚赞(1312-1375年),是以为元末明初的萨迦派的僧人。此书在1388年成书,书中在第十章中就对印度文创制藏法王制定的十善律进行记载,其中对吐弥学习梵文以及创造藏族文字的过程与第一部分都是基本相同的。另外,引入了藏文上下加字的概念,明确表述了藏文20个字根, 5个前加字, 10个后加字,并详细介绍基字与上下加字的组合形式。
2.1.7《汉藏史集》
《汉藏史集》又名《汉藏文书》其全名为《汉藏史集-贤者喜乐瞻部洲明鉴》达仓宗巴·班觉桑布所著,在1434年成书。,成书于1434年, 1985年由四川民族出版社据我国藏学家王尧提供的国外抄本铅印于出版其藏文原版,陈庆英汉译本于1986年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中记载了人类起源、藏族、吐蕃萨迦与印度、西夏、汉地、蒙古元朝的关系和统治情况,关于藏文起源的记载基本与《柱下遗教》相同。
2.1.8《青史》
《青史》由明代著名藏族译师廓诺·迅鲁伯(1392-1491)所著,成书于明(1476——1479)年,该书中对汉、藏、梵文等资料进行了饮用,通过编年史的体例进行书写,为研究藏族史以及脏佛教史都提供了珍贵的史料。国外藏学界对此书也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在本世纪的50年代,就有苏联的藏学家将其翻译成为英语本,并且已经问世,其得到了国际藏学界的普遍关注,并且在1985年就出版了郭和卿汉译本。全书共分为15章,书中第一章“教法来源、西藏历代王朝、西藏前弘期佛教”中就对吐弥根据印度的50个元、辅音创造了藏族文字的30个字母的过程进行了介绍。
2.1.9《智者喜宴》
《智者喜宴》又被称为《贤者喜宴》、《洛扎佛教史》,其作者是噶举派噶玛支系的活佛巴俄·祖拉的内容,主要是讲印度释迦牟尼、吐蕃、于阗、西夏、蒙古王统及宗教源流,史料翔实,内容非常丰富。书中记载:吐弥仿照纳卡热楞札字,又叫龙字一种古印度文字)及迦什弥罗的等文字,在码荣宫内创制字形,通过仿照神兰查体作楷体字,以瓦都字作草书,与《西藏王统记》相同。
2.1.10《新红史》
《新红史》是班钦·索南查巴在(1478 -1554)著,于1538年(明嘉靖十七年)成书,作者曾任甘丹寺池巴和哲蚌寺法台。书中记录周围各国王统(印、汉、蒙、西夏)和吐蕃、萨迦、帕竹王统情况较细,在书中的记录中,对政治方面的内容较为侧重。黄颢汉译本于1987年西藏人民出版社出版,其中对于有关吐弥造字记载稍略。不过其中也有对吐弥造字的记载,认为藏族文字的起源就是这样的创造而来的。
2.1.11《西藏王臣记》
五世达赖喇嘛所写的《西藏王臣记》,先后在1983年与2000年分别被翻译成为了汉译本,分别由郭和卿和刘立千翻译,由民族出版社出版,在“吐蕃王朝时期-松赞干布”章节中有这样的记载,“王心思维,文字乃众德之本。适侍臣中有涅·吐米阿之子,名桑布扎者,曾受文殊菩萨加持学习364种文字;并依班智达·拉日比僧格学习声明。”在书中还对30个字母的创造过程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其所介绍的内容也与《柱下遗教》类似。
2.1.12《敦煌吐蕃历史文书》
《敦煌吐蕃历史文书》,此书又被命名为《敦煌吐蕃历史文书》。在此书之中收录了馆藏于法国巴黎和英国伦敦的敦煌古藏文写卷,其中记述了吐蕃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史方面的珍贵文献,该书基本上反映出敦煌古藏文写卷中有关吐蕃时期历史文化写卷的全貌。在“赞普传记”第八部分,明确记载“吐蕃古昔并无文字。乃于此王(指松赞干布时)之时出现也,以拿迦罗.(即纳卡热)文字为蓝本,而创造藏文”。上述所列文献虽不同详略程度的表述了吐弥造字的过程,但一致认为藏文字母来源为梵文。
从上述这么多的研究之中,我们可以看出,在当前的研究以及现有对藏族文字起源的研究中都可以看出,大家对藏族文字起源于天竺国的梵文这种说法都比较的认同。大家都感觉这种文字就是在桑布扎到天竺学习以后自己创造的,认为吐弥·桑布扎就是藏族文字的创始人,并且认为藏族文字就是从天竺文字之中发展而来的。同时在很多的史书之中都有这方面的记载,因此也就有很多的学者都对这方面的研究以及此种看法比较认同,认为这就是藏族文字的真正起源。而且在很多的史书之中,对藏族文字的起源的记载也都有类似的地方,这就更说明藏族文字在起源的过程中这种起源的方式是一种被大家都接受的方式,也是一种较为具有可靠性的起源研究。
2.2藏文来源笈多文
根敦群培(1905一1951)原名阿勒克·吉扎,藏族青海省同仁县人。近代藏族著名的学者、诗人、翻译家、画家、历史学家、旅行家、散文作家。他学通藏英,在印度旅居甚久,见闻博广,其可以说是在当时学识十分广泛的一名学者,尤其是他的学术成就在藏族文化史上,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并且享誉海内外。他参考敦煌古文献等史料写成了藏族历史专著《白史》。1954年法遵大师译成了汉文,书中首先分析了佛教和苯教对于藏文创制的观点,然后提出,西藏以前无文字,此赞普时,始创造文字。图弥论师是印度笈多王朝统治印度时期的人。最希有者,是与图弥同时,印度哈罗沙王、鸠摩罗笈多王、苏罗亚瓦门王(日铠)等时所制之铜牌等,在现在的印度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可以说现在印度到处皆有。在其上面所刻的文字与藏族文字之间十分相像,因此也就会有人认为藏族文字是通过对这种文字的研究以后创造的。在这上面所刻之文字,与藏文极其相像。如果从远距离来看,甚至会感觉是一个对藏族文字不熟练的人所写的藏族文字,即使是没有学过这种文字,也能够通过对藏族文字的了解而对其所表达的内容有所了解。所以根敦群培认为,西藏文字是由吐弥论师依据笈多文字为蓝本而新创的。在其论著《藏文的由来与演变》中并不赞同吐弥以兰杂字为蓝本制造有头字,以瓦都字为蓝本制造无头字,他认为无头字不是从开始就专门制造的,而是从速写中有头字自然地产生的。这样看来古文字的字帖和至今有名的洛伊在不丹地方照样书写就十分清楚了。
2.3藏文来源古于阗文
古于阗文也叫于阗塞克语,在今天新疆和田一带曾经使用过的一种古文字,他的字母和元音符号有许多和藏文都是相同的。国外赫恩烈(A. F.RudotfHoeinte)曾经根据新疆出土的古于阗文卷子,这些卷子经过考证确定是公元五世纪到十世纪的卷子,这些卷子是佛经文学的残卷。在《印度碑铭学》中发表论文,通过进行研究以及对文字进行对比,认为经吐弥在克什米尔学取文字时,在那里遇到于阗僧人婆罗门黎敬,该人就将自己国家的于阗字母都教给了吐弥。他的结论是传入西藏的字母是于阗字。罗常培先生比较同意赫恩烈的观点,他在《梵文鄂音五母之藏汉对音研究》详细将于阗文,梵文,藏文分别勘比分析,并附于阗文与梵文及于阗文与藏文两个对比表,均按辅音、元音分类勘比,通过这些详细的对比以及研究。最后认为,华而德所主张的藏族文字是来源于北印度的文字的结论,不如赫恩烈的观点可信。
新中国成立后王忠在《新唐书·吐蕃传笺证》中认为李敬之李即李域之李,李域指和阗,藏文与古和阗文最为接近。黄颢在《新红史》汉译本中也提到,无论从宗教信仰和地理位置看,吐蕃与于阗更有接近的便利条件。至于从于阗古文字看,如果说藏文更接近于阗文是有物为证的。
对于这种说法的研究也有很多,并且在当前这种说法被很多人所认同,认为藏族的文字就是由桑布扎进行创造的,其来源是天竺文字,也就是梵文以及古于阗文等文字进行自己创作。不过这种说法随着近几年的发展,又有很多的研究对此种方法表示怀疑,也发现了一种新的藏族文字的来源,并且在当前很多的研究之中都对这种研究表示认可,很多研究也都倾向于这个方向。
三、吐弥改造藏文说
关于藏文起源的第二种观点,认为佛教在没有传入西藏之前,西藏盛行苯教,苯教源于象雄,因此在当时使用象雄文传教,许多苯教经典是用象雄文写成的,后来才译成藏文,这种象雄文在公元四、五世纪就有了,距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因此就有很多学者认为藏文就是由象雄文转变而来的。并且在当前的很多言之中都有这样的观念的表述,认同藏族文字是来源于象雄文。当前在很多的书中都对这方面的内容进行了研究,并且也有很多的学者对这些内容进行了研究,同时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下面对这方面的研究以及相关的观念进行总结如下。
3.1《西藏本教源流》
《西藏本教源流》又被译为《嘉言宝库》,夏察·扎西坚赞(1858-1933)进行的创作,1985年9月由民族出版社进行出版。书中记载,藏族的文字最早由桑杰所造。训言:三十个字母尽达本意。字头符号(mgo)引文分句符号(shad)断后,分字点界分了各字之间隔,元音和系足字丰富了表达内容。起初的神字演变为达瑟邦体文,依次体和玛琼体,后二者又分别演变成吾金体即藏文楷体和知玛体即藏文草体。书籍知玛体书写.。莲花生大师说:“印度佛法译成藏文时,印度文字无法改变成藏文,三十字母是从吐蕃取样,神名从自然声响引颉,咒文未译保持印度原貌,”此种说法是可信的。认为无法根据印度文创造藏文,藏文来源于象雄文。
3.2《论藏族古代史的几个问题》
南喀诺布《论藏族古代史的几个问题》中提到,毕若杂那)传·扎巴钦莫中记载,吐弥·桑布扎改造藏文。南喀诺布认为,古藏文的字形便于依据印度文字进行改造和比较,继而改造成吾钦体,并将格属和虚词都改造成简便的形式,用八篇《巴噶热那》即语法著作固定下来。他经过对梵文、印地文、克什米尔文、波斯文、维吾尔文、蒙古文、汉文、象雄文等古文字和藏文就“好田者人之宝也:这句话含义的各种表达方式进行了缜密的比较研究,结论认为,从语序、构词、虚词等方面而言,唯有象雄文才最接近藏文。所以他认为藏文并不是吐弥首创,而此前是有文字的。
3.3藏学家才让太的看法
藏学家才让太对藏文的起源,及其与桑布扎、松达、象雄文的关系等都进行了探索,并且总结了自己的看法,在研究以后他认为做《贤者喜宴》、《布顿佛法史》、《王统世系明鉴》等传统佛教史著作之中都有关于藏族文字起源的记载,并且对相关藏族文字起源的记载最早是来源于伏藏《玛尼全集》,不过对于《玛尼全集》的真实性,才让太也持有怀疑态度。同时在《五部遗教》和《柱下遗教》中也记载了这些事迹,但因同样是伏藏,其所记载的内容也并不是完全可靠的内容。才让太对藏文从七世纪就出现,并且对以梵文天成体为蓝本的观点持否定态度,他认为历史上的桑布扎可能对藏文更趋于系统化起到过重要作用,但并非像后世佛教史家所说的那样赫赫有名,功勋盖世,其最大的历史功绩也仅限于使藏文更趋于系统化和规范化。他指出:“于阗和象雄文比起来,从各方面讲影响藏文形成的可能性还不够大。群培多杰在《藏文渊源初探》也表达了相似的观点,也认为藏文本源于象雄文。
4. 《也谈藏文的创制问题》
《也谈藏文的创制问题》是罗秉芬所进行的研究,罗秉芬在《也谈藏文的创制问题》研究中,是通过从敦煌手卷谈起其中提到“敦煌古藏文写卷P. T. 1047号中的第八段卜辞是南木日伦赞的大相琼保·邦邑苏孜问卜时的记录”。这就说明了这段话是在松赞干布以前就形成了,这也就说明了虽然吐弥·桑布扎真的到天竺进行学习,不过其在对文字进行创造方面只是进行了正字,并不是真正的藏族文字的创始人。、此收卷长达四百多行,其所表达的内容十分的完整,同时也说明了当时文字已经比较成熟。所以罗秉芬认为藏文产生在松赞干布之前,吐弥桑布扎如果确有其人,而且确实去天竺学习过梵文,那么他的功劳在于按梵文的字体厘定过藏文的字体和某些正字法,他不是藏文的创始人,而且藏族文字的起源到现在也不仅仅是就有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其要比这个久远的多。
三、藏族文字的传承
在发展的过程中藏族文字也在不断的传承之中,其主要的传承包括了一些藏族文字的史书,而更多的是通过藏传佛教的经书进行传承的。大家知道藏传佛教在我国是属于较为早的一种宗教形式,在我国的佛教的起源之中也有对这方面的内容的介绍以及研究,通过这些经书的传阅以及扩散,才使藏族文字得到了传承。而且在当前查阅藏族的史书以及相关的书籍的时候,从中可以看出在这么多的书籍之中最多的都是藏族文字的经书,这也就说明了,经书对藏族文字的传承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不过在藏族的史书之中,其对于藏族文字的发展以及传承的记载并不多,当前的学者在进行研究的过程中,也更多的是注重对藏族文字的起源的研究,对这些文字如何进行传承的研究也十分有限。这应当与藏族文字的起源研究困难,并不能让学者对其进行最明确的研究以及了解有关系,因此很多学者由于感觉藏族文字的起源都没有了解清楚,对其传承自然不知道无从下手进行研究,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很多的研究之中对藏族文字的传承研究十分的缺少的一个因素。
在当代藏族文字在传承的过程中遇到了严重的阻碍,甚至是有很多藏族的孩子都仅仅是会说藏语,对藏族文字的认识也不多,或者是有些仅仅是会说、会读,而并不会进行藏族文字的书写,这使藏族文字在未来的传承过程中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这也是传承藏族文化的过程中应当给予重视的一点,如果不能使大家对藏族文字更好的传承,使人们学习藏族文字,在未来发展的过程中,藏族文字很可能变成了一种仅仅是在历史上有的文字,并没有人对这种文字认识或者是会读。这要求在进行藏族文字进行传承的过程中,要求藏族人民以及社会各界都对这方面的内容给予重视,通过大家对这方面的共同重视,才能够保证藏族文字有更好的发展,也才能够对藏族文化以及风俗的研究有促进意义。我们希望藏族文字以及语言这种藏族人民最宝贵的财富能够得到广泛的传承,这是我国在发展的过程中少数民族所创造的宝贵财富,不应当在社会在发展的过程中被遗忘。
四、结 语
综上所述,在对藏族文字的起源与传承方面的研究存在很多的分歧,就在现有的对藏语起源的记载之中就存在分析,这也给现代的藏族文化的研究以及对藏族文字的起源的考证带来了困难。对于所存在的分歧主要的针对两个方面的内容,集中在藏语是否是吐弥创制和创制藏文的蓝本是哪一种文字这个问题上。根据当前的研究成果来看,在研究之中藏语的起源是以吐弥创制为主体的,而对于藏文蓝本方面的相关史书以及书籍之中,多数是将其记录为梵文,不过根据调查了解,在当前的很多研究之中,都认为藏族任何的起源是通过古于阗文而来的。在本文的研究之中对这方面的内容虽然进行了大量的研究,也阅读了很多相关的资料,不过由于笔者并不是专业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人员,仅仅是能够对当前的研究以及研究倾向有一定的总结与了解。相信随着社会的进步与发展,在古代藏文文献的出现以及研究不断推进的情况下,对藏族文字的起源的研究其也会进一步的深入,并且会真正的对藏族文字的起源有一个明确的了解。
致谢
在论文写作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自身的很多不足,对所学习到的知识还存在很多方面了解的不足,尤其是如何将书本知识应用到实际的工作中,这是以后自己应当注意的一方面。同时在论文写作的过程中,我的指导教师给予了我大量的帮助,让我对公司内部审计工作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让我对内部审计风险有了新的了解。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指导教师在论文写作的过程中给予我的帮助,让我在论文写作的过程中可以顺利的完成。
同时在这个毕业之际,我要对在大学四年中给予我帮助的老师和同学们都说一声谢谢。是老师们谆谆教导让我在学习的过程中取得了更多的成绩,也让我在学习的过程中对书本知识以及专业知识有了一定的了解,同时也使我学习到了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这些都是我在未来工作过程中的宝贵财富。还有大学四年中的所有同学们,是这些同学们的帮助,让我在学习以及生活中遇到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在这里我要对所有帮助过我的人都说一声“谢谢”,在未来的工作以及生活中,我会更加努力,不会辜负老师以及朋友们对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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