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pdf

ICBU 对东南亚产业上下游出口的产品分化度，弱于一般贸易以线下为主要形式的产品分化度，可部分缓解因成本上升而带来的出口冲击借助海关统计数据，将 ICBU 与一般贸易同类型产品进行对比。研究发现，ICBU 服装原材料出口平均增速（45.2%）与海关一般贸易增速接近，但 ICBU 服装成品出口增速（22.8%）明显快于海关增速，其中间品出口与成品出口的增速差（22.3%）也小于海关数据的一般贸易水平。消费电子的对比情况更加突出，两者中间品-成品出口的环比增速差对比，海关的出口分化（9.2%）明显高于 ICBU 平台（-3.51%）。此外，研究发现，以ICBU 线上为代表的跨境电商模式，可缓冲因劳动力、原材料成本上升而产生的价格冲击。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迎来新比较优势建立的黄金发展期，且前期实践经验与基础夯实，具备领跑全球数字跨境贸易的先发优势具备更完整的新基建商贸基础设施，进而降低出海不确定性；拥有全流程的跨境数字服务体系，进而降低合规等外部成本；沉淀跨境商贸市场洞察研判工具，助力海外市场开拓；搭建商贸市场主体诚信评估体系，营造良性市场环境；实现消费与产业双向驱动的数字贸易，带动国内品牌升级；开拓全球区位优势产地供给资源，进而助力优势资源共享。这些均将成为未来全球数字贸易的新比较优势。目 录一、全球进入第五次跨境产业链变迁的加速期 1 （一）前四次跨境产业链变迁及共性特征 1 （二）第五次全球产业链变迁的出现及加速 2 （三）国际新局势下跨境产业链变迁呈现新特点 3二、ICBU 出口东南亚与欧美核心国产品结构基本面比较 4 （一）中国跨境电商的出口结构正发生变化 4 （二）ICBU 向东南亚与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出口持续快速增长 5 （三）ICBU 出口欧美等发达国家主要产品类型及特征（TOP5）6 （四）ICBU 出口东南亚等国主要产品类型及特征（TOP5）6三、ICBU 重点跨境产业链上下游出口结构洞察 7 （一）ICBU 服装及其上下游产业出口形势 7 （二）ICBU 消费电子及其上下游产业出口形势 12 （三）ICBU 对照行业组比较：新能源、机械制造、建筑工程 17 （四）海关一般贸易出口数据比较 18 （五）东南亚产业链对中国产业链竞争关系与互补关系并存 21四、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新比较优势的建立 23 （一）具备更完整的新基建商贸基础设施，降低出海不确定性 23 （二）拥有全流程的跨境数字服务体系，降低合规等外部成本 24 （三）沉淀跨境商贸市场洞察研判工具，助力海外市场开拓 25 （四）搭建商贸市场主体诚信评估体系，营造良性市场环境 26 （五）实现消费与产业双向驱动的跨境数字贸易，带动国内品牌升级 27 （六）深耕全球区位优势产地供给资源，助力优势资源共享 27五、对跨境产业链变迁的思考与建议 28 （一）支持跨境电商平台企业海外布局，培育跨境产业数字化新优势 28 （二）进一步加快外贸新基建建设，提升贸易保障能力 28 （三）加强国际市场信息撮合和信用担保等无形基础设施能力建设 28 （四）进一步加大政策创新力度，多维度促进数字贸易发展 29 （五）聚焦高技术、高附加值等核心能力，增强产业本国发展信心和粘性 29鸣 谢 291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一、全球进入第五次跨境产业链变迁的加速期跨境产业链作为国际大分工体系下，经济活动在产业上下游和区域国别间所形成的生产关系，自第一次工业革命以来就不断发生着演进与变迁。跨境产业间的区域扩展与空间移动，其本质是各国生产要素的全球性流动。一方面，其表现为产业上下游供应链的组合形态，另一方面也奠定了全球价值链的物质基础。当前，伴随着全球数字经济发展和国际局势的不断变化，全球产业链再次进入跨境变迁的加速期，并呈现出新的时代特征与发展趋势。（一）前四次跨境产业链变迁及共性特征19 世纪下半叶至 20 世纪上半叶，英国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后，国内生产力得到极大提升，产业容量愈发趋于饱和。伴随着产业成本的逐渐提高和边际效益的快速下降，英国自 19 世纪下半叶起，开始将本国过剩产能与工业革命的技术成果对外输出，开启了全球第一次产业大变迁。变迁的主要行业包括机械纺织、钢铁、造纸、制糖等。美国凭借其土地资源与区位优势，吸引了大量英国投资者，成为第一次产业迁移的主要承接国和最大受益方。20 世纪 5060 年代，美国在第一次产业转移所形成的原始积累的基础上，不断优化生产工艺与组织结构，主导了以电气化应用为标志的第二次工业革命，其生产力水平迅速提升并反超英国。二战后，美国又将精力集中于半导体、通信、计算机等技术密集型产业，并借助欧洲、亚太产业复兴计划，将钢铁、纺织等资源、劳动密集型产业转向德国、日本等国，推动了第二次产业大变迁。20世纪70年代起，德日作为第二次产业转移的主要承接国，其战后重建及工业化进程得到极大提升。在“信息化”的浪潮下，德日将研发核心，聚焦于基础工业技术、“半导体”等领域，并快速形成高精尖技术类比较优势，同时将纺织、轻工、机电等劳动密集型行业转向人力成本低廉且具备活跃开放度的亚洲“四小龙”国家，进而推动了第三次全球产业转移。20 世纪 80 年代后期，亚洲“四小龙”等国家充分吸收第三次产业转移成果，形成了以出口加工为主导的经济形态，并跻身新兴工业化国家行列。在这一过程中，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推进，中国完备的工业体系和人口红利优势得到充分释放，其迅速成长为新的世界工厂，以劳动密集型为特征产业开始在中国聚集，全球第四次产业转移也由此完成。回看四次产业链变迁可以发现，全球的跨境产业转移存在一定的共性特征和基本规律。第一，每轮跨境产业链变迁时间以 20-30 年为周期，是一个中长期的发展进程；第二，劳动密集型、资源密集型为变迁产业的主要形态，即获取规模经济和成本优势是变迁的核心动因；第三，四次产业变迁均以主动型迁出为主，承接国在此基础上快速孵化本国竞争核心力，并推动下次变迁。如，美国在承接英国产业变迁后，创造流水线作业法，实现大规模批量生产；德日在承接第二次产业转移后，依靠基础积累，快速转向机械、电子等高附加值产业；亚洲“四小龙”以“代工”模式整合优势资源，借力低成本劳动力市场，优化上下游产业链以及生产要素的组合方式。2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1.1 外国直接投资净流入平均增长率 国别组比较图 1.2 货物与服务出口额平均增长率 国别组比较数据选自：世界银行数据库数据选自：世界银行数据库（二）第五次全球产业链变迁的出现及加速2008 年起，伴随着全球金融危机的爆发，全球第五次跨境产业链变迁开始出现，东南亚、南亚、南美等新兴市场国家成为本轮变迁的主要承接国。借助世行数据，以中国、东亚与太平洋地区、新兴市场代表国 和全球经济体为比照对象。可以发现（图 1.1-图 1.2），作为产业链变迁的先兆表现，从 2008 年-2013 年，新兴市场国家的外国直接投资净流入平均增长率（16.1%）高于中国同期水平（15.6%）；而从 2014 年-2020 年，新兴市场国家货物与服务出口额平均增长率（2.5%），开始反超中国（1.8%）。从具体年份看（图 1.3），中国货物与服务出口额增长率在 2015 年前，均高于新兴市场国和东亚与太平洋地区（不含高收入国家），并显著高于世界平均增速。但在 2015-2016 年期间，拐点开始出现，新兴市场代表国货物与服务出口额增长率开始高于中国以及世界平均增长水平。研究选用新兴市场代表国包括：越南、泰国、菲律宾、柬埔寨、印度、印度尼西亚、墨西哥、巴西图 1.3 货物与服务出口额增长率变化趋势 国别组比较数据选自：世界银行数据库3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1.4 中国、东盟部分产业占美国进口份额变化数据来源：wind，国泰君安2020 年，伴随着新冠疫情的暴发，各国的防疫政策给原有的全球产业链跨境流通造成了严重的影响。2022年，俄乌战争进一步加剧了国际形势的复杂程度，政治互信与产业链安全，成为部分国家产业布局和国际合作的新因素。这一系列外因的扰动，加速了新一轮跨境产业链变迁的历史进程，甚至也影响了变迁方向。2020 年，中国纺织行业原材料出口总量首次超过成衣，纺织中间品出口开始替代产成品；2021-2022 年越南胡志明指数上涨 55%，河内指数上涨 360%，成为疫情期间表现最佳的亚太经济体。根据国泰君安的分析数据，2022 年以来，中国和东盟占美国服装、玩具、电子通信、鞋帽、机械等行业的进口份额，出现明显拐点（图1.4），东盟国家占美国进口份额快速上升。这些信号均表明，以东南亚等新兴市场为主要承接地的第五次跨境产业迁移正在逐渐形成，全球跨境产业链重塑趋势愈发明显。（三）国际新局势下跨境产业链变迁呈现新特点随着第五次全球产业链变迁的发展，本轮跨境产业链转移的趋势与特征也愈发显现。在融合前四次产业链变迁共性特征的基础上，本轮跨境产业变迁在疫情和国际局势的外部扰动下也呈现出一定的新特征，值得关注和思考。首先，此轮跨境产业链转移由此前的单向迁移变为多向迁移。回看前四次产业转移，其转移方向均由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或新兴市场国家单向转移。但此次跨境产业链转移却呈现多向性的特征。一方面，以越南、缅甸、马来西亚等为代表的东南亚国家开始承接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加工制造；另一方面，美欧等国也开始基于邻国资源，推动“近岸迁移”和区域化贸易；此外，部分高端制造业，也向美欧等发达国家本土回流。其次，存在非经济因素影响的被动性变迁成分。寻求产业比较优势是驱动跨境产业链变迁的重要动因。然而，此轮跨境产业链变迁除传统经济因素驱动外，更夹杂了政治、文化、价值观等非经济因素。如，国家间的地缘性政治因素，加速了国别间跨境贸易壁垒的形成，阻碍甚至中断原有的贸易链路。这种价值观供应链的存在，会影响甚至会背离产业链变迁的效率原则，使其远离全球产业分工的帕累托最优。例如，2022 年以来美国推动“友岸外包”战略，美洲开发银行甚至将“友岸外包”写入其远景规划。4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 再次，本轮产业链变迁呈现产业上下游以及不同生产环节的分化式转移。服装、纺织等劳动密集型产业是前四次全球跨境产业链变迁的重点，而每次产业链转移均为从原材料到中间品，再到产成品的完整链路变迁。而与前四次跨境产业链变迁不同，此轮跨境产业变迁存在分化式的变迁特征。一方面，东南亚不同国家所承接的具体产业类目各不相同；另一方面，在产业链的内部，具体变迁形式也并非全链路的产业完整转移，而是上下游部分生产环节，甚至不同产品等级的分化式转移。例如，在中国对越南出口的产品类型中，中间品占比超过七成，其中电子集成电路、机械设备零件、钢铁成为主要产品；国家海关总署数据显示，2022 年越南 1-5 月从中国进口的商品中，90%为生产资料。二、ICBU 出口东南亚与欧美核心国产品结构基本面比较阿里巴巴国际站（ICBU）成立于 1999 年，是国内最早开展跨境 B2B 出口贸易的电子商务平台之一。截至2021 年，平台共覆盖服装、消费电子、家居、机械等 41 个行业，面向全球 200 多个国家和地区的 2600 万商家开展跨境业务。其中，既包括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市场，也包括东南亚等新兴市场国家。ICBU 向发达国家和东南亚国家出口的产品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可映射不同国家的市场需求和产业链构成。（一）中国跨境电商的出口结构正发生变化ICBU 跨境出口产品覆盖 41 个行业大类，从 2021 年平台品类份额占比看（图 2.1），家居日百、机械行业、消费电子、服装行业、运动及娱乐类商品为 ICBU 前 5 大出口类型。其中，机械行业类产品多为工程挖掘机、工业制造装备等车辆及设备类商品，产品单价明显高于服装、家居日百类商品。从商家构成看，劳动密集型小商品和中小型跨境商户，仍是国际站服务的主要卖家类型。从产品类目的平台份额变动看（图 2.2），2017 年-2021 年服装、消费电子、美妆个护、家用电子等品类出口份额，在平台保持高增长的条件下，仍呈现占比增大趋势。其中，服装行业占比扩张最快，增加 2.9%。与此相反，机械类行业、建筑工程及房地产、五金工具、电气设备、金属与合金类等行业的平台份额则明显下降。图 2.1 2021 年国际站 ICBU 出口品类份额占比图 2.2 ICBU 出口产品平台份额占比变动幅度 2017-20215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其中，机械类产品市场份额下降最快，减少 2.8%，建筑工程及房地产下降 1.7%。因 ICBU 出口的主要对象仍以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为主，上述趋势表明，日常消费品愈发成为欧美国家对 ICBU 产品的主要需求。（二）ICBU 向东南亚与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出口持续快速增长为进一步比较 ICBU 向东南亚和欧美等发达国家出口的变化趋势，研究以美国、加拿大、德国、澳大利亚、日本、韩国等 ICBU 核心国为对象，建立发达国家观察组;同时以菲律宾、马来西亚、泰国、印度、印尼、越南为对象，建立东南亚国家观察组，并配以 ICBU 平台整体增速情况作为参照基准。从国别组整体的增长趋势看（图 2.3），2017 年到 2021年，ICBU对发达国家和东南亚国家的出口增速均保持高位增长，且与平台整体增速保持协调，呈现向平台水平收敛态势。从2017-2019 年，ICBU 对发达国家和东南亚国家出口呈现一定的增速回落，且东南亚回落速度小于平台和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而在 2019-2020 年，ICBU 再次迎来提速期，三者增长趋势总体同步，无明显分化迹象。从具体国家看，2017-2021 年 ICBU 向主要国家出口的平均增速（图 2.4）均保持高位运行状态。其中，向美国、韩国出口的平均增速超过平台整体水平，向德国、加拿大、日本等发达国家出口的平均增速也相对靠前，而向东南亚代表国家的出口平均增速排位相对靠后，且低于平台平均水平；印尼为 ICBU 对东南亚国家出口平均增速最高的国家。图 2.3 ICBU 向欧美等发达国家与东南亚代表国家出口增速比较图 2.4 2017-2021 年 ICBU 重点国家出口平均增速及增长率变化幅度6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表 2-1 ICBU 出口欧美等国家主要产品类型但值得关注的是，若将 2021 年各国增速同 2017 年早期增速纵向对比可以发现，马来西亚、印度、菲律宾等部分东南亚国家及南亚国家的增速大幅提升，其中 ICBU 向马来西亚出口增速增加 42%，向印度出口增速提高32%。日、韩、澳等亚太国家仍保持增速增加态势；美、德、加拿大等非亚太国增速出现均出现回落，其中 2021年 ICBU 向美国出口增速较 2017 年回落达 54%。（三）ICBU 出口欧美等发达国家主要产品类型及特征（TOP5）从产品出口的类型看，家居日百、服装、消费电子、运动娱乐是当前 ICBU 对欧美日韩等国出口的主要产品。其中，2021 年家居日百类产品为 ICBU 销往美国、加拿大、德国、澳大利亚的最大产品类型；消费电子位列 ICBU对韩国出口品首位，且成为对美国、加拿大、德国、日本出口品前五的行业类目；服装行业仅次于家居日百产品，位列 ICBU 对美国、澳大利亚出口品第二位。从 2017 年到 2021 年，ICBU 对欧美等发达国家出口的产品类型在五年时间内发生了一定的变化。2017 年，机械类、建筑类、包装印制类产品明显位居出口品前列，而服装、消费电子类产品则罕有进入前五位排名。但2021 年，此类行业均位居 ICBU 对发达国家出口品前五行列，而机械类产品的出口比例明显下降。该变化的出现，与近年来欧美对中国贸易政策的调整，以及跨境产业链的变迁直接相关。注：根据销售 GMV 按红-黄-绿色阶（含深浅）依次递减（四）ICBU 出口东南亚等国主要产品类型及特征（TOP5）与欧美日韩等发达国家的特征相反，机械类行业、包装印制类行业、五金工具、建筑类等行业愈发成为 ICBU对东南亚国家出口的主要行业类型。其中，机械类产品虽然对东南亚国家的出口规模各不相同，但均位列各国出口品的首位。这一方面与机械类产品相对较高的产品单价直接相关，另一方面也在一定程度上表明机械类产品，也是东南亚主要国家的重要需求。7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表 2-2 ICBU 出口东南亚等国家主要产品类型注：根据销售 GMV 按红-黄-绿色阶（含深浅）依次递减从 2017-2021 年的变化情况看，消费电子类产品成为 ICBU 出口东南亚国家增长最快的产品类目。2017 年，消费电子并未进入 ICBU 对东南亚国家出口品前五名行列；2021 年，消费电子分别位居 ICBU 对印尼出口品第二位，对马来西亚、印度出口产品第三位，对泰国出口品第四位，仅次于机械、包材和建筑类行业。此外，健康医疗、灯具照明等产品也进入部分国家前五名单，取代箱包、服装等传统出口产品。三、ICBU 重点跨境产业链上下游出口结构洞察为进一步分析 ICBU 对东南亚、欧美等国跨境产业链出口结构的变化情况，本章以 ICBU 服装、消费电子为重点研究行业，并以 ICBU 新能源（光伏）、机械行业、建筑行业，以及海关一般贸易出口情况作为参照对象，从产业原材料、中间品、产成品等维度分析 ICBU 跨境产业链产品出口的结构变动。（一）ICBU 服装及其上下游产业出口形势 服装行业作为 ICBU 平台增长最快的头部行业，拥有近 150 个行业类目。研究选取平台表，构建服装上下游产业链。其中，服装成衣以男装、女装、童装为类目组别；服装中间品以拉锁、挂扣、标签、内衬为类目组别；原材料以纤维、纱线、皮革、人造钻石亮片为组别，进而构建起服装行业 ICBU 出口产业链。图 3.1 ICBU 向欧美等发达国家服务产业上下游出口环比增速图 3.2 ICBU 向东南亚国家服务产业上下游出口环比增速8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 以国别组为观测对象，ICBU 对欧美等发达国家和东南亚国家的服装出口呈现不同的上下游关系。其中，对欧美发达国家出口的服装中间品与产成品之间存在较大相关系数（0.75），即呈现补充关系；而原材料与中间品、原材料与产成品之间的正相关系数较小；对东南亚国家出口的服装中间品与原材料之间存在正相关系数（0.82），但二者与产成品间相关系数较小，甚至在个别时段呈现负相关的替代关系。该结论在一定程度上说明，ICBU 对欧美服装行业出口，存在成品与中间品配套出口的方式，出口产品偏消费属性；对东南亚服装行业出口，中间品或原材料，与服装成品产生替代关系，即出口产品多用于生产再加工环节。从 ICBU 服装行业下游（中间品-成品）的增速情况看，2019 年至今，ICBU 对东南亚国家中间品与产成品出口，在两个时段发生了明显的分化。2020 年 Q2 季度到 2021 年 Q1 季度，ICBU 往东南亚服装下游出口出现了第一次明显分化，即服装中间品增速快于成品；在 2021 年 Q3-Q4 季度，该分化再次出现，但弱于第一次的分化。而在 2020 年 Q2 季度以前，以及 2021 年 Q1 季度以后，ICBU 对东南亚出口的服装中间品与成品增速保持相对协调态势（图 3.3）。而从欧美国家的横向对比看，同一时期，ICBU 对欧美等发达国家服装出口并未出现类似的分化迹象，且在观测期内保持了与平台总体走势协调的增长态势，收敛于平台同期的整体水平。该对比结果进一步表明，在过去的两年间，ICBU 对东南亚国家服装出口出现了一定程度产品结构调整，东南亚对 ICBU 的服装下游中间品需求快于服装产成品。图 3.3 ICBU 服装行业下游（中间品-成品）出口分化趋势表 3-1.ICBU 服装上下游产业相关系数9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将图 3.3 的增速走势以环比增速差的方式呈现（如图 3.4），并以平台在 2019 年 Q1 到 2022 年 Q2 服装中间品出口与服装成品出口的增速差极值建立“预警区间”。可以看出，ICBU 对东南亚国家服装中间品和成品出口，在 2020 年 Q3、Q4 以及 2021 年 Q3、Q4 明显分化，其增速差均冲破平台同类产品增速差的极值上限。其中，2020 年 Q4，ICBU 对东南亚服装中间品与成品出口增速差高达 161%，高出平台极大值增速差（34%），126%个百分点，但并未表现出连续性特征。从 ICBU 服装上游（原材料-成品）的增速情况看，与服装下游出口品的增速分化近似，2020 年 Q2 季度到2021 年 Q2 季度，服饰原材料出口与成品出口也出现了明显的分化现象，但分化程度缓于下游，并表现出波动迹象。而同期的欧美等发达国家市场，并未出现对应波动，服装原材料出口与成品出口的增速趋势与平台趋势保持一致。同样以 ICBU 服装出口环比曾速差的方式呈现（如同 3.6）,并建立平台同类产品出口增速差极值区间。从2020 年 Q3 季度开始，ICBU 对东南亚国家服装原材料出口和成品出口多次出现增速分化，其差值高于平台的极值水平。其中，2020 年 Q4 对东南亚服装原材料和产品出口增速差达 94%，高出平台极值大增速差（18%），76%个百分点。与下游中间品相比，ICBU 出口东南亚服装原材料的出口增速慢于中间品，即服装上游分化度低于下游分化度，但东南亚国家对服装原材料的高需求表现出更明显的持续性和长期性。该区间为全平台口径，即包括 ICBU 对东南亚出口的影响，若剔除东南亚自身影响，该区间还将收窄。图 3.4 ICBU 服装行业下游（中间品-成品）环比增速差10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3.6 ICBU 服装行业上游（原材料-成品）环比增速差图 3.5 ICBU 服装行业上游（原材料-成品）出口分化趋势若以季度时点为观测对象，并以同期平台同类产品的自然增长作为基准，创建产业上下游产品出口增速分化评估模型（公式 3-1）。ICBU服装下游分化度=ICBU东南亚服装中间品-东南亚服装成品-ICBU同期服装下游平台自然分化ICBU服装上游分化度=ICBU东南亚服装原材料-东南亚服装成品-ICBU同期服装上游平台自然分化ICBU服装产业总分化度=ICBU服装上游分化度+ICBU服装下游分化度11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从 2020 年 Q4 季度 ICBU 服装上下游产品出口增速的分化情况看，不同国家折射出不同的产品需求和分化路径。例如，越南对 ICBU 服装中间品的需求明显高于服装原材料，且其对服装成品需求出现负增长（图 3.7）。从分化度指标看，越南服装上下游产品需求的分化程度，显著高于其他东南亚国家（总分化度 4.35），其中下游分化度（2.52）高于上游分化度（1.83）。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越南本地的服装产业已具备较好的中间品加工和制造能力，产业发展依托中间品进口再加工的发展路径；而泰国、印度对服装上游品需求高于下游，即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该国服装产业强调产业源头制造能力，对我国以原材料需求为主。图 3.7 2020 年 Q4 季度 ICBU 对重点国家服装上下游产品出口增速及分化情况图 3.8 2022 年 Q2 季度 ICBU 对重点国家服装上下游产品出口增速及分化情况从近期 ICBU 出口的情况看，2022 年 Q2 季度 ICBU 对东南亚国家服上下游产品的出口分化趋势明显减弱，其增速差值，已回落至平台自然分化区间。从国别看，菲律宾、越南、印尼仍呈现一定产业分化，但总体程度较低，分化趋势可控。12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从国内纺织服装行业整体的出口情况看，根据海关和中国服装协会的数据显示，当前美国仍为我国服装行业出口的最大对象国，但其增长趋势已明显慢于东南亚等国家。2021年，我国服装行业对美出口563.5亿美元，同比增长 4%；同期，我国对东盟十国出口纺织品 491.2 亿美元，同比增长 24.9%；其中马来西亚同比增长 60%，印尼 54%，泰国 35%，越南 25%。从产品结构上看，以纺织织物为代表的服装中间品，是我国对东南亚国家服装产业链出口的主要产品类型，其出口额明显高于纺织上游的原材料纱线和服装成品（图 3.9）。（二）ICBU 消费电子及其上下游产业出口形势消费电子作为 ICBU 对东南亚国家出口份额提升最快的行业，拥有超 200 个行业类目。同样选取 ICBU 主营产品为代表，构建消费电子的上下游产业链。其中，消费电子成品以手机、音响、电子手表、电视机顶盒为类目组群；中间品以电池、显卡、RAM、电脑硬盘为类目组群；原材料以电容及接触类材料、绝缘材料、电线材料为类目组群，进而构建了消费电子行业产业链出口的上下游产品。从消费电子上下游产品的需求关系看，ICBU 对欧美日韩等国家出口电子原材料、中间品与成品之间存在一定的正相关关系，其产成品与中间品的出口相关系数为 0.84，表现为明显的补充关系；但 ICBU 对东南亚国家出口消费电子原材料、中间品及产成品的关联度较小，其成品与中间品出口甚至在一定时间内还呈现替代关系。图 3.10 ICBU 对欧美等国出口消费电子上下游产品环比增速图 3.9 2021 年中国纺织服装上下游对部分国家出口额数据参考：中国海关、中国服装协会13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3.11 ICBU 对东南亚国家出口消费电子上下游产品环比增速ICBU 对东南亚国家消费电子中间品与成品的出口增速，在 2020 年 Q3 季度同样出现了显著的分化（图3.12）。平台消电中间品对东南亚出口，在该季明显走高，且显著高于同期成品出口增速，而平台同期同类产品的整体增速并未出现相应分化。同样对比欧美等发达国家，该分化迹象也并未出现。该对比结果表明，当前 ICBU对东南亚国家消费电子产品出口，已开始出现本地化的需求变动，消费电子中间品成为东南亚国家的主要需求，其 ICBU 出口增速快于成品与原材料。同样以中间品-成品环比增速差的方式对上图进行再呈现，并以 2019 年 Q1 到2022年Q2 国际站同品类出口增速差的极值建立“预警区间”。2020 年 Q3 季度，ICBU对东南亚消费电子中间品出口增速高于成品出口 178%个百分点，大于平台历史极大速差 67%。值得关注的是，这一分化现象，在2019 年 Q1 季度也曾出现，但程度弱于 2020 年 Q3 季度的分化水平。对东南亚消费电子原材料与成品的出口增速，均与平台整体增速保持一致。综合来看，ICBU 对东南亚消费电子产业链出口的结构变化，仅出现在下游中间品与成品之间，而非全产业链条。此外，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是2019 年 Q3 季度、2020 年 Q2 季度以及 2021 年 Q4 季度，ICBU 对东南亚消费电子的成品出口，依然快于原材料出口。表 3-2.ICBU 消费电子上下游产业相关系数14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3.12 ICBU 消费电子行业下游（中间品-成品）出口分化趋势图 3.13 ICBU 消费电子行业下游（中间品-成品）环比增速差15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3.14 ICBU 消费电子行业上游（原材料-成品）出口分化趋势图 3.15 ICBU 消费电子行业上游（原材料-成品）环比增速差按此前方法，同样创建上下游产品出口增速分化评估模型（公式 3-2），并以同一时期平台的自然分化为基准。以 2020 年 Q3 季度为观察期，ICBU 对越南、印度、马来西亚消费电子上下游产品出口的总体分化程度较高，其中越南总分化度 4.17，印度 3.97，马来西亚 2.88。在总分化度的构成中，三个国家均以下游分化度的贡献为主，即对电子消费中间品的需求快于产成品，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当地电子产业已具备中间品的制造组合能力，选择中间品进口再加工的产业发展路线。ICBU消费电子下游分化度=ICBU东南亚消电中间品-东南亚消电服装成品-ICBU同期消电下游平台自然分化ICBU消费电子上游分化度=ICBU东南亚消电原材料-东南亚服装成品-ICBU同期消电上游平台自然分化ICBU消费电子产业总分化度=ICBU消费电子上游分化度+ICBU消费电子下游分化度16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3.16 2020 年 Q3 季度 ICBU 重点国家消费电子产业上下游增速及平台分化度图 3.17 2022 年 Q2 季度 ICBU 重点国家消费电子产业上下游增速及平台分化度从近期看，2022 年 Q2 季度 ICBU 对东南亚国家消费电子的出口分化趋势也在减弱，其上下游产品出口差异均回落到平台自然分化的常态区间。泰国出口的总体分化度最高（2.87），印尼（1.91）、越南（1.12）、印度（1.04）呈现较小的分化趋势。其中，泰国、印尼以上游分化为主，即该国消费电子原材料的出口增速大于成品，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该国家消费电子产业具备一定的源头加工制造能力，产业链加工闭环水平正不断提高。以泰国消费电子产业为代表对东南亚国家比较优势进行分析，早在 2010 年前后，苹果、三星等国际手机制造商就开始在泰国布局设厂，近年来 OPPO，Vivo,小米等国产手机品牌也陆续到泰国投资建厂，将手机生产环节迁至海外，获取全球价值链贸易。而低廉的劳动力成本和开放引资政策，成为吸引海外投资者的主要因素。据调研了解，泰国的人力成本 330 泰铢/天（合 62 元/天，每月不到 2000 元）;企业社保上线 750 泰铢（150 人民币/每月），此外泰国背靠缅甸、老挝、柬埔寨，其中仅缅甸每年有 400-500 万人在泰国（泰国人口7000 万），丰沛的劳动力资源成为泰国承接制造业的重要基础。此外，泰国通过投资促进委员会（BOI）项目将为新能源、无人机，机器人、高端医药、消费电子作为 AAA 级项目，重点发展。对境外投资者开放土地，原材料等跨境公司享 7 年免税，后 5 年税费减半待遇；投资者直系亲属可获 5 年居留许可等政策优惠。17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三）ICBU 对照行业组比较：新能源、机械制造、建筑工程为进一步对比ICBU服装、消费电子等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分化的行业特征，研究选择技术密集型的新能源产品（光伏产业）、机械类产品；资源密集型的建筑工程类产品作为对比对象。其中，新能源光伏产品，结合 ICBU产品类目以太阳能板产为成品，太阳能光伏组件、蓄能电池为中间品，以及太阳能原材料的类目，进而构建产业链条。从研究结果看（图 3.18/图 3.19），ICBU 对东南亚光伏产业上下游产品出口的增速差与服装行业、消费电子行业表现出反向的研究结论。其上下游产品与产成品的季度增速差以负向为主，部分时段甚至穿过平台变迁区间下限。该现象说明，ICBU 对东南亚新能源类产品的出口，仍以产成品为主要需求，中间品和原材料需求相对较弱。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相比于服装和消费电子行业，当地对新能源的加工和制造组装能力同国内相比还存在差距。图 3.18 ICBU 新能源行业下游（中间品-成品）环比增速差图 3.19 ICBU 新能源行业上游（原材料-成品）环比增速差18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四)海关一般贸易出口数据比较将 ICBU 平台服装、消费电子上下游产品出口的需求结构变化与国内一般贸易出口情况进行对比，借助海关统计数据同样以印度、印尼、马来、菲律宾、泰国、越南为观察对象，建立东南亚国别对照组。其中，服装原材料选用 HS 两位数的 53 类目产品（其他植物纺织纤维；纱线及其机织物品），对照 ICBU 平台的服装纤维、纱线、皮革、人造钻石；服装成品选用 HS 两位数的 62 类目产品（非针织或非钩编的服装），对照 ICBU 男装、女装、童装；消费电子成品选用 HS 四位数的 8518 类目（扬声器、传声器、耳塞、音频放大器）和 8519 类目（声音录制、重放设备），对照 ICBU 消费电子的音响、手机、电视机顶盒；消费电子中间品选用HS 四位数 8522（专用于品目 8519 等的设备零件），对照 ICBU 消费电子中间品。研究结果如图所示（图 3.22），国内海关一般贸易出口的服装原材料，在 2019 年 Q1 到 2022 年 Q2 的平均出口增速（42.2%）大于服装成品出口的平均增速（10.4%），且其波动幅度明显高于服装成品，海关服装中间品与成品出口的平均增速差为 31.8%，存在相对明显的分化走势。与 ICBU 平台对比，ICBU 出口中间品增速（45.2%）与海关一般贸易增速接近，但 ICBU 服装成品出口增速（22.8%）明显快于海关，其中间品出口与成品出口的增速差（22.3%）也小于海关数据的一般贸易水平。机械类产品与建筑工程类产品，同样是 ICBU 出口的主要行业类目。近年来，两行业的平台份额占比呈现下降趋势。在这一过程中，ICBU 对东南亚等国同类行业出口增速与平台保持了相对的一致性，并呈现向平台增速收敛的趋势。ICBU 机械类产品以农业机械设备、机床设备、工业机器人等 30 余个二级行业类目为主，具有技术密集和高产品附加值的特点。从 2017-2021 年，ICBU 对东南亚等国的出口增速基本接近平台水平，尚未出现明显拐点。ICBU 建筑类行业以土工材料、木料、石料、塑料建材等 40 余个二级行业类目为主，具有一定的资源密集型属性。从 2017-2021 年，ICBU 对东南亚等国的出口增速基本高于平台增速，并向平台整体水平或高于平台水平收敛。该现象表明，ICBU 以技术密集和资源型为特点的机械、建筑类产品，其出口结构尚未发生显著变化，即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该类产业端尚未发生显著的需求变化。图 3.20 机械行业 ICBU 出口增速与国别组比较图 3.21 建筑工程行业 ICBU 出口增速与国别组比较19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图 3.22 ICBU 服装上下游出口增速与国内海关同品类出口增速对比图 3.23 ICBU 消费电子上下游出口增速与国内海关同品类出口增速对比消费电子的对比情况更加突出。2019 年 Q1 到 2022 年 Q2，海关一般贸易消费电子中间品出口的平均增速（17.8%）快于 ICBU 平台消费电子中间品平均增速（10.6%）；但海关一般贸易中消费电子成品的出口平均增速（8.6%）却慢于 ICBU 平台(14.1%)。两者中间品-成品出口的环比增速差对比，海关的出口分化（9.2%）明显高于 ICBU 平台（-3.51%）。该结果说明，对于服装和消费电子类产业，ICBU 线上平台出口的产业链分化程度，弱于一般贸易以线下为主要出口形势的产业分化程度。此外，为进一步证实价格冲击对线上贸易与线下一般贸易的影响差异，研究借助国内服装行业价格、制造业中间产品和原料价格、燃料和电力价格等行业数据作为冲击变量，采用 VAR 脉冲响应函数，分析不同价格冲击对海关 HS 环比速差与 ICBU 环比速差的影响作用。（其中，服装行业环比速差为原材料-成品；消费电子环比速查为中间品-成品）。20数字贸易下我国跨境产业链变迁及新比较优势建立研究结果如下图所示（图 3.23/图 3.24），脉冲响应在服装行业呈现显著性结果，即不考虑 ICBU 作用时，服装价格环比增速每上升 1 个百分点，海关 HS 服装原材料-成品环比增速上升 1.26 个百分点，考虑 ICBU 的作用之后，海关 HS 服装原材料-成品环比增速上升 0.90 个百分点。该结果说明，以 ICBU 线上为代表的跨境电商模式，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因服装价格（原材料、劳动力成本等）上升而带来的出口冲击，减少线上行业出口的分化程度。脉冲响应实验在消费电子行业则并不显著，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相比于服装行业，消费电子行业的加工制造具备一定的行业门槛，其成本上升对产业变迁的响应程度弱于服装行业。该结论也与 ICBU 平台消费电子产品出口的上下游分化结论呼应。图 3.24 海关与 ICBU 服装行业 VAR 脉冲响应结果图 3.25 海关与 ICBU 消费电子 VAR 脉冲响应结果考虑 ICBU 时的价格对服装的冲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