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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电大大作业:理论联系实际,谈一谈剩余价值理论在知识经济时代是否过时?【附答案】
答:剩余价值理论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核心,其揭示的“劳动创造价值、 资本通过占有剩余劳动实现积累”的本质逻辑,并未因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而失效。 知识经济虽带来生产要素、劳动形态、产业模式的深刻变革,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核心矛盾(资本与劳动的对立)依然存在,剩余价值的创造与剥削只是呈现出更复杂、隐蔽的新形态。以下结合现实案例,从核心逻辑、新表现形式、现实指导意义三方面具体分析:
一、核心逻辑未变:劳动仍是剩余价值的唯一源泉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的基石是“人的活劳动是价值和剩余价值的唯一源泉”,生产资料(包括知识、技术、数据、机器设备等)仅能转移自身既有价值,无法创造新价值。这一核心在知识经济时代并未动摇,只是“劳动”的内涵与主体得到了拓展。
1.劳动主体从 “体力劳动者”扩展为“总体脑力+体力劳动者”
传统工业时代,剩余价值主要由工厂流水线工人的体力劳动创造;而知识经济时代, 研发人员、程序员、设计师、运营人员、数据分析师等脑力劳动者,成为剩余价值创造的核心力量,且与体力劳动者共同构成“总体工人”,协同创造价值。
案例:腾讯的微信产品,其核心价值并非来自服务器、办公设备等生产资料的价值转移,而是源于研发团队攻克技术难题、优化功能体验的创造性劳动,运营团队维护生态、提升用户粘性的重复性劳动,客服团队保障用户体验的服务性劳动。微信通过广告、 支付手续费、游戏分发等方式实现的年营收超千亿,本质上是腾讯资本对“总体工人” 剩余劳动的无偿占有--员工的劳动时间远超法定工时(互联网行业“996”“大小周”曾是常态),而其薪酬仅相当于自身创造价值的一小部分,剩余部分则转化为企业利润(剩余价值)。
2.知识、技术是“增强劳动价值创造的工具”,而非价值源泉
知识经济时代,知识、技术、数据成为关键生产要素,但它们本身是人类劳动的产物(如研发劳动创造技术专利,数据采集与处理劳动形成有效数据),其价值最终需通过具体劳动转化为商品或服务的价值。
案例:ChatGPT的研发过程中,OpenAI的工程师团队投入大量脑力劳动,攻克算法优化、模型训练等技术难题,这些劳动凝结为模型的“技术价值”;而模型投入使用后,用户的每一次提问、反馈,本质上是在为模型迭代提供“隐性劳动”(训练数据标注的替代劳动)。OpenAI通过订阅制、API接口收费获得的巨额收益,核心是对工程师团队的创造性剩余劳动、用户隐性劳动的双重占有--技术本身不会自动产生利润,只有资本将其与劳动结合,通过占有剩余劳动才能实现价值增殖。
二、表现形式革新:剩余价值的创造、占有更隐蔽多元
知识经济时代,剩余价值的生产不再局限于传统制造业的物质生产领域,剥削方式也从“绝对剩余价值生产”(延长工时、压低工资)为主,转向“相对剩余价值生产” (提升劳动效率、垄断核心资源)为主,呈现出三大新特征。
1.剥削领域从“物质生产”延伸至“非物质生产与数字领域”
传统剩余价值主要产生于农业、制造业等物质生产部门,而知识经济时代,数字产业、创意产业、平台经济等非物质生产领域,成为余价值的重要产出地。
案例:影视行业中,编剧创作剧本、演员参与拍摄、后期团队制作剪辑的劳动,虽不直接产出实体商品,但共同创造了影视作品的文化价值。某头部影视公司制作一部电视剧的总成本(含演员片酬、制作费用)约2亿元,而通过卫视播放权、网络平台分成、广告植入等渠道获得的总收入超8亿元,差额部分即剩余价值--资本通过控制发行渠道,占有了“总体工人”的大部分剩余劳动。
再如:短视频平台的创作者,通过拍摄、剪辑、运营视频积累粉丝,平台则通过流量分成、广告抽成获利。创作者的劳动是平台价值的核心来源,但平台凭借算法垄断(决定流量分配),仅向创作者支付少量分成,大部分剩余价值被平台资本占有;同时,用户观看视频、互动评论的行为,本质上是为平台提供“注意力劳动”,平台将这些注意力转化为广告收入,却未向用户支付任何报酬,形成“隐性剥削”。
2.剥削手段从“直接压榨”转向“技术与规则垄断”
知识经济时代,资本借助技术、数据、知识产权等工具,构建起更隐蔽的剥削机制, 让剥削看似“合理合法”。
案例1:算法控制下的平台剥削:外卖骑手的劳动被平台算法精准量化,配送时间被压缩至极限,骑手为避免超时罚款,不得不超速、闯红灯,高强度劳动背后是平台的“算法剥削”。某外卖平台的骑手人均日配送量超50单,每单平台抽成约20%-30%, 而骑手的基础报酬仅能覆盖必要劳动时间,超额配送产生的价值全部转化为平台剩余价值--算法看似是“效率工具”,实则是资本控制劳动、最大化占有剩余价值的手段。
案例2:知识产权垄断下的全球剥削:高通公司凭借在手机芯片领域的专利优势,向全球手机厂商收取“专利授权费”(通常按手机售价的5%-10%收取)。这些专利是高通研发团队劳动的产物,但资本通过专利制度将其私有化后,形成垄断优势,无需再投入大量活劳动,即可持续从产业链上下游掠夺剩余价值--2022年高通专利授权收入达142亿美元,本质上是对全球手机行业劳动者(研发、生产、销售)创造的剩余价值的间接占有。
3.剩余价值实现从“单一市场”拓展为“全球价值链”
知识经济时代,资本通过全球化布局,将剩余价值的创造与实现拆分到不同国家和
地区,形成“全球剥削网络”。
案例:苹果公司的iPhone生产链中,美国研发团队负责核心技术(创造高额附加值),中国工厂负责组装(体力劳动,附加值极低),全球市场负责销售。iPhone的售价约8000元,中国组装厂仅能获得约100元的加工费(相当于工人必要劳动报酬), 而苹果公司每部手机的利润超3000元,这些利润来自两部分剩余价值:一是中国组装工人的超额劳动,二是美国研发团队、全球销售团队的剩余劳动。资本通过全球价值链分工,将低附加值、高强度的生产环节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同时占有全球“总体工人” 的剩余价值,实现资本的快速积累。
三、现实指导意义:理论仍是解读当代经济矛盾的钥匙
知识经济时代,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资本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不仅没有消失,反而通过技术垄断、数据集中、全球扩张等形式进一步加剧,而剩余价值理论为解读这些矛盾、寻求解决方案提供了重要指引。
1.解释贫富分化加剧的根源
当前全球贫富差距持续扩大,美国最富有的1%人群占有全国30%以上的财富, 中国互联网巨头创始人的财富规模远超普通劳动者,其根源仍是资本对剩余价值的过度占有。
案例: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的财富峰值超3000亿美元,这些财富并非来自其个人劳动,而是源于特斯拉研发团队、生产工人、全球销售网络的“总体劳动”一-特斯拉的电动车技术是研发团队的劳动成果,生产环节是工人的体力劳动,市场推广是运营团队的劳动,马斯克作为资本所有者,通过占有这些剩余劳动实现财富积累。而特斯拉工厂的工人(如美国加州工厂工人)时薪约25美元,仅能维持基本生活,与企业的巨额利润形成鲜明对比,这正是剩余价值剥削导致贫富分化的直接体现。
2.指导劳动者权益保障实践
知识经济时代涌现的平台劳动者、灵活就业者、脑力劳动者,面临着“薪酬低、 保障弱、劳动强度大、维权难”等问题,剩余价值理论为保障其权益提供了理论依据。
案例:中国近年来推进的平台用工制度改革,要求外卖、网约车平台为劳动者缴纳社保、明确最低工资标准、取消“超时罚款”等,本质上是通过制度干预,限制资本对剩余价值的过度剥削,保障劳动者获得合理的必要劳动报酬。欧盟出台的《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要求企业使用用户数据需获得授权,本质上是认可用户的数据劳动价值,防止资本无偿占有用户的隐性剩余劳动--这些实践都源于对剩余价值理论揭示的“资本与劳动对立关系”的深刻认知。
3.为规范资本无序扩张提供理论支撑
知识经济时代,资本借助技术和数据优势,容易形成垄断(如互联网平台“二选一”、技术专利壁垒),进而加剧剥削、阻碍公平竞争。剩余价值理论揭示了资本“追逐剩余价最大化”的本性,为政府监管提供了理论基础。
案例,中国对阿里巴巴、美团等平台企业的反龙断外罚,核心是谒制其通过龙断新地位压榨商家、剥削劳动者、掠夺消费者剩余价值的行为:美国对谷歌、微软的反垄断调查,也是为了打破技术垄断,防止资本过度占有剩余价值、阻碍市场创新。这些监管举措,本质上是通过调节资本与劳动的关系,缓解资本主义基本矛盾,而剩余价值理论正是其背后的核心理论支撑。
结论
知识经济时代的变革,只是剩余价值创造与剥削的“形式”发生了变化,其“劳动创造价值、资本占有剩余价值”的核心逻辑从未改变。剩余价值理论不仅没有过时, 反而因时代发展更显其深刻性--它既能解释平台剥削、技术垄断、贫富分化等新问题,也能为劳动者权益保障、资本监管、经济治理提供理论指引。在知识经济深入发展的今天,我们更需要运用剩余价值理论透视复杂的经济现象,把握资本与劳动的关系本质,推动构建更公平、合理的经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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