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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标题样式,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文本样式,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标题样式,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文本样式,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标题样式,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文本样式,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标题样式,单击此处编辑母版文本样式,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第五级,*,*,环境伦理学理论,作为应用伦理的环境伦理学,基本概念,第一部分,第二部分,第三部分,第三部分:环境伦理学理论,第,7,章:生物中心伦理学和生命的固有价值,第,8,章:荒野、生态学和伦理学,第,9,章:土地伦理,第,10,章:深生态学,后记 多元论和实用主义,讨论:掠食者的处境,1,9,.1概述,3,9.3,土地伦理的整体主义,2,9.2,土地伦理,4,9.4,土地伦理批判:,事实和价值,第,9,章:,土地伦理,5,9.5,土地伦理批判:,整体伦理学,6,9.6,凯利克特的修正,7,9.7总结和结论,讨论:掠食者的处境,在20世纪30年代,科学家和野生管理者中间出现了少数持不同见解的人。,新兴的生态学家认为,自然界存在一种平衡或稳定,生态系统通常向稳定的群落方向发展。,受生态学日益重视相互依赖群体的影响,这一观点指出了自然经济中掠食者扮演的功能角色,认为掠食者对其他野生动物的种群数量是个天然的调节,像生态群落中其他的成员一样,掠食者对自然的总体平衡起着作用。(掠食者吃动物,使动物数量稳定,同时吃掉最不适宜环境的生物,有助于维持种群健康和其适应性。s曲线。)到20世纪中叶,这一模式被大多数生态学家所认可。这样,也就开始反叛向掠食者宣战的环境观点。,讨论:掠食者的处境,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美国鱼类和野生动植物保护处开始考虑把灰狼再引入黄石地区。(像大灰熊、山狮、及其他大型食肉动物一样,狼在20世纪早期被疯狂猎杀。)这个引入狼的计划受到强烈的反对。农场主反对计划。1995年,法庭解禁。狼被送回黄石地区。,美国濒危物种法案联邦机构不仅要保护濒危物种不受损失,而且在可能的情况下要恢复受威胁物种的种群数量。而狼在加拿大有5W只,在阿拉斯加有700,0,只,在南部48州也有3000多只,狼并不是濒危物种,只是在个别地区它们才几近灭绝。这样,引狼计划受到质疑。,讨论:掠食者的处境,联邦法律对待自然恢复的濒危物种与受人类干预而引入的物种有不同的态度。不受人类干预的恢复状态的物种可以收到完全的保护,包括禁止任何会危及到其种群繁殖的猎杀等行为。若某物种是人工引入,则这些动物几乎得不到保护。在引狼的计划中,当权者允许杀死游荡到公园外边危及畜牧的动物。引入动物的死亡率估计超过50%,大部分是因为非法猎杀和其他人类行为。到20世纪末,从估计的存活率情况看,可以认为引狼计划收到了比较好的效果。,9.1,概述,利奥波德在生态中心伦理学的发展中最有影响力。他那个时期生态科学得到了很大发展,他是第一个号召以新科学的观点去从根本上思考伦理的人。他终生都在寻求综合生态学和伦理学的方法。他的土地伦理是生态中心伦理的最佳范例,本章着重考察他的观点。,利奥波德思想的发展类似于对掠食者的态度的转化。,在许多方面,利奥波德是对此转化最有贡献的人。利奥波德的,野生动物管理,出版于,1933,年,并成为该领域的经典教材。这是一本经典的保持主义的教材:野生动物物种如鹿是“资源”或“庄稼”,应当得到管理以提高其收成。野生动物资源减少的一个因素就是存在掠食者。因此,,在早期,1915,年出版的论文中,奥利波德给出保持主义者对掠食者的看法,把它们看作“有害动物”。,9.1,概述,但随着在该领域的切身体会及研究的发展,他的生态观点也发生了变化。,利奥波德看到这种保持自然的方法有问题,保持主义理论倾向于机械地看待自然,把自然当成一种人类可控制而不会有反作用的东西。这种方法至少从,2,方面与生态学的观点相冲突。首先,它严重低估了自然界的相互作用。控制自然界的一部分,比如通过消灭掠食者,确实会有显著的功效,但同时会产生鹿群数量过度的问题。另外,生态学与机械模型不同,它告诉我们,我们永远不会确切地知道这种控制会导致什么后果。其次,机械方法将地球当作死的,而事实上,生态学认识到即使是一捧土也含有丰富的生物有机体。,在写论文,有害动物问题,不到十年时,利奥波德开始把保持当作“道德问题”来讨论,其中继承了早期保持主义的功利经济学计算方法。,9.1,概述,我们可称这一新观点为“生态意识”,,它经历数十年的发展后与,20,世纪,40,年代末成,为“土地伦理学”。这一生态意识代表着观念的转变,即从把自然当作只有工具价值的观点到认识到自然系统中有天赋价值观点的转变。我们的短视行为更像是危害而不是帮助大自然达到平衡。并从更广泛更长期的观点理解自然,否则我们注定对对自然生态系统管理不善。,利奥波德似乎会支持引狼入黄的计划。,9.2,土地伦理,利奥波德用奥德修斯的故事开始其土地伦理论述。奥德修斯从特洛伊战场回来后绞死了他的,12,个行为不端的女奴。因为奴隶在当时被认为是私有财产,他的行为并没有被看做不道德或不妥当。自那时起,伦理一直在进化,道德身份现在已拓展至所有人类。,在土地伦理中,利奥波德号召进一步将伦理拓展保妥土地、植物和动物在内的对象。目前,土地被视为财产,我们对土地拥有权利但却没有义务。,我们不能再把土地当成只是个物体,是“死”的,可被人们随心所欲地利用和改造的东西。,9.2,土地伦理,土地应当被看成是有机体,有健康和不健康之分,它会受到伤害,也会死,这样土地就不仅仅是土壤,它是能量流经土壤圈、植物圈和动物圈的基础。利奥波德说:“土地伦理只是将群落的边界扩大到包括土壤、水、植物和动物或有选择的土地。尽管我们仍没有土地伦理,我们至少开始承认鸟类应当作为一种有生物权利的东西而繁衍下去”。他的建议似乎是请我们应当将道德考虑拓展至鸟类、土壤、水体植物和动物。,9.2,土地伦理,然而,利奥波德从未放弃自然物体只能被用作“资源”的观点,他认为应当按人类利益对它们进行管理。因而,以辛格、里根和斯通的方式看很难把动物拥有道德权利的同时被当作资源利用。利奥波德自己长期以打猎为乐也说明他不属于动物权利的拥护者。,在我们整体看待土地时,这种不一致就更清楚。,是“土地群落”拥有道德地位,而该群落的个体成员仍可被当作资源,群落本身则应当受到尊重。,生态意识告诉我们,人类只是生物群落中的一个成员,是“生物公民”而不是自然的“统治者”。生态学将道德考虑的重心从个体转向了生物总体。,9.2,土地伦理,相应地,利奥波德的著作中的道德拓展主义并没有说只是简单地将道德考虑赋予一种形式的个体。,他要求我们来个彻底的转变。我们现在应当给群落以道德身份,群落象征地用“土地”来代表。土地伦理观点的总结为:当事物倾向于保护整体性、稳定性及生物群体之美时,它就是善的,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错误的。,将这一原则与生态学观察相结合,即可形成具体的规范性的结论。,9.2,土地伦理,利奥波德形象地用“土地金字塔”来帮助理解生物群落的自然属性。土地金字塔是个“高度组织化的结构”,其间太阳能在生物的和非生物的成员之间流动。这一结构可以用一个金字塔来代表,土壤在其最底层,而后是植物层、昆虫层、鸟,在往上是不同的动物组一直到顶层,包括了大型食肉动物。这样物种按期食物被安排于各层中。由于必须在数量上有更多的被掠食者,每个后续层在数量上递减,从而形成系统的金字塔形状。,9.2,土地伦理,据此,我们可以达成一些一般性的规范性描述。,在这个“高度组织化结构”的复杂性下,保护生命形式的多样性是我们首先应当遵守的一般性法则,,因为即使生态学家也无法了解这一复杂系统的运作方式。这一复杂结构已发展进化了几百万年,人类的干涉应当被限制和抑制。系统的任何改变都会要求许多其他的成员随之调整。当该过程缓慢进行时,如进化,系统是自约束的。一旦引入的变化是剧烈的粗暴的,如人类的干涉,潜在的灾难就开始了。,因而,我们应当在生态系统上小心谨慎。,那种假定本土动植物最好地适应了当地具体区域的观点是明智的。我们可以猜想,利奥波德会支持引狼入黄的计划。另外,引入外来物种会招致灾难。我们同样可以猜到,他会赞成把山羊从奥林匹克公园赶走。同样,我们可以猜到,他会反对依赖化学杀虫剂、除草剂和化肥。,9.2,土地伦理,利奥波德于是从一个橡树的年轮开始思索。被用作劈材的橡树是在,7,月份被雷电劈死的。利奥波德为失去老树而悲哀,但又为其后代在附近林中的勃勃生机而感到欣慰。橡树发芽后历经多年风雨后,被扔入火炉变为灰烬,给农庄提供了温暖。最终灰烬会回归土地,将来可能会作为一个红苹果再度出现。,一棵大橡树的死,启发我们以更宽的视野去思考。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生命都应当被看做是生态群落的成员。一棵树死了,其他物种因为消费了它而获益。在一个和谐稳定的关系中,群落的每个成员都是其他成员延续生命的“资源”。一棵树死了,但其他树却仍活着。资源被利用了,但永远在系统中循环。群落就是以无数的这种依赖关系为特征,其健康由其长期稳定性和整体性来体现。,9.2,土地伦理,土地伦理是一个哲学方向。,首先,土地伦理给出了一个相当综合的观点,,它似乎为大多数环境和生态问题提供了一个决策过程。与动物福利运动不同,它给出一个对多样性问题、污染问题、保护、能源、资源耗竭等问题的一个系统的解决方法。,第二,它还可避免许多基于个体生物中心方法的非直觉的结论,。我们不必过分关注如打死一只蚊子、伐一棵树等不重要的问题,而关注的主要是系统的持续健康的功用。,最后,土地伦理学是彻底的非人类中心主义的。,人类在生态群落中没有特权,他们从“统治者”降到了普通成员。这一转变不仅符合自然物体和系统的道德地位,而且与生态学更加一致。对许多环境主义者来说,这是一个环境观点的最重要的前提。,9.3,利奥波德的整体主义,评价利奥波德的土地伦理之前,重要的是要首先理解整体主义的实质。利奥波德致力于伦理整体主义。对与错是“群落”状态的函数,而不是其构成成员的函数。依此观点,人么会认为,在保持鹿群的“整体性、稳定性及其善”的前提下,杀死个体的鹿的伦理上可接受的。事实上,鹿数量过度威胁到该群体的稳定性或整个生态系统的整体性,或许我们有责任选择性地杀死一些鹿。,9.3,利奥波德的整体主义,但为什么生态群落的伦理整体主义是合理的呢?在利奥波德的书中我们可找到3个答案。首先,伦理整体主义是在进行资源管理决策时最可行的方法。其次,生态学中认识论上的整体主义已暗示了伦理整体主义。最后,伦理整体主义承认生态总体的形而上学现实。,接受伦理整体主义的一个实践原因是因为,更多的个体主义考虑失败。,历史提供大量的证据,说明当我们以个体动植物的形式来考虑时我们会接受扭曲的和有风险的土地管理政策,我们会忽略生态系统之间的关系而导致的虐待和破坏。比如,毁灭性捕杀掠食者。,9.3,利奥波德的整体主义,认识论的整体主义则认为,只有从整体的或功能的解释出发,才能全面理解生态学。,比如,要全面理解狼就必须理解该物种在生态系统中如何起作用。作为生态群落的一个成员,狼在生态系统的整体性和稳定性起着作用。这一功能群落模式反过来对伦理整体提供了基础。生态理解给考虑诸因素的道德关注而不是个体生物的道德关注提供了理由。,虽然有各种理由来接受伦理整体论,但并没有解释生物整体的本质问题。我们在第8章看到,生态学家有若干不同的生态系统模型,它们各自都有不同的伦理学意义。那么到底如何理解“生物群落”呢?哪个模型能最好地描述生态系统行为呢?,9.3,利奥波德的整体主义,由于利奥波德在当时处于生态学早期发展阶段,不难发现其著作中不同的生态学观点。我们已经看到利奥波德把地球本身作为活的“有机体”。利奥波德又用了生态学的群落模型。我们又发现他用了后来的能量模型术语。利奥波德是由生态因素推出伦理结论。这些结论归因于生态系统的“整体性、稳定性和美”。有两个质疑就出现了:这些特性能归因于生态系统吗?生态事实如何支持了伦理结论呢?,9.3,利奥波德的整体主义,到底利奥波德的模型中对生态总体的理解是什么?如我们大家一样,可能他不熟悉不同模型中的细微差别,尤其对伦理上的细微差别。似乎在利奥波德后来的著作中摒弃了有机模型。但若我们把“土地伦理”作为其最成熟的工作,我们一定会总结出他没有看到或认识到在群落和能量流模型之间明确的和固定的区别。,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对利奥波德的土地伦理的批评分作为两部分:一、从生态学事实向伦理上价值的转移;二、利奥波德的整体论的伦理学意义。第一个命题主要在于哲学家称之为“自然主义的谬误”,第二个在于生态总体的本质问题。,任何试图以自然事实来定伦理价值的最关键的问题在于,事实的陈述与价值判断之间存在逻辑上的鸿沟,即“是”和“应当”的区别最近。,比如,“自然主义谬误”,因为这件事物事自然的,所以它就是好的或对的。许多哲学家已经摒弃了这种错误做法。利奥波德著名的格言“当某事物倾向于保护整体性、稳定性及生物群体之美时,它就是善,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错误的”似乎就是这种推理的一个例子。,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初看上去,如果利奥波德采用了有机模型,跨越鸿沟的途径之一是由亚里士多德传统所论证的目的论的推理方法。有机模型把生态系统看做截然不同的整体且倾向于向稳定平衡的方向发展。这样从一个有机整体政策发展的自然科学的描述出发,在其确定的整体性和稳定性下,我们可推出该系统的好与坏、正确与错误、健康与不健康。比如,掠食者是善的,应当受到保护,因为它们对系统的稳定或系统的健康有作用。清除外来的物种或再引入本土的物种就是正确的,因为这样做维护了生态系统的整体性。,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但要注意,仍然有一个明显的问题:为什么应当评价系统本身的整体性与稳定性呢?我们可能对某具体生态系统在更大的有机整体中对总的稳定性和整体性更感兴趣。这样,像心脏一样,湿地对一些有机整体有作用。相应地,我们应当保护一个生态系统的整体和稳定,因为这样我们就提高了该生态系统所在的更大的生态系统的善。沿着这个思路,人们会自然地认为,地球本身应当被认为是个有机整体。为什么要评价地球的整体性与稳定性呢?由于工具主义的和个体论(比如较大的整体贡献于其构成部分)对土地伦理学不适用,人们必须认为对整个系统有其目的论的目标。这样目的论模型就崩溃了,生态学和哲学都不曾提出地球为什么存在这样的证据。,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土地伦理学的另一方案认为,生态系统就像个体生物一样要经历发展的各阶段。这样做必须假设“巅峰群落”模型正确,且每个区域有唯一的“巅峰”状态。但或许不存在随时间发展的单个的生态系统。比如,随着时间变化,某地的种群会经过一系列的生态变化,由水生植物到多年生植物,再到灌木丛,到松树林,到橡树林。这样的系统怎么谈它的“整体性和稳定性”?这样,从生态学事实到伦理学上的价值就一直存在漏洞。,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因为更主流的生态系统模型而放弃有机模型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在群落模型中,个体之间功用性地相互联系(作为食物链的成员),但几乎没有理由来假设食物链本身的功用。我们可能给在食物链中的个体生物与物种以目的论的评价。比如,在花园中有更多的蚜虫对瓢虫是好事。但为什么某食物链的排列应当受到评价呢?更没有理由去假设一个能量流的什么目的论的原因。为什么说保持食物链或能量流的稳定性和整体性就是善呢?,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我们归纳一下质疑的哲学观点。,利奥波德的规范性结论,(当某事物倾向于保护整体性、稳定性及生物群体之美时,它就是善,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错误的),似乎在某种程度上来自生态学事实。即使假定存在把整体性、稳定性和美赋予生态系统的事实和有意义的基础,(在刚才对生态模型的讨论中我们已经看懂这个基础还远未建立),,这些事实如何与价值性结论相联系仍是个问题。,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如果我们用亚里士多德的目的论来谈论达到某目的的生态功用,或者作为更大的整体中的部分或者作为其自己目的的整体,我们或许有达到规范性结论的基础。但是,达尔文的解释对生物学的目的论解释提出质疑,生态系统的成员不是由于其有远见的要达到目的或目标而这样起作用,生态系统的成员这样活动是因为在过去被证明更适合生存。我们思考一个例子,当我们说生态系统中猎食者如何起作用时,很容易想到狼的存在是为了捕食鹿和其他物种以维持一种自然的稳定和平衡。但是达尔文对狼捕食小动物的解释是,在过去这种行为已经被证明是适应生存的,狼这样做生存并繁衍了下来。注意,这一对生态系统功能回顾性的解释几乎没有给我们任何理由来说功用性的行为正确还是错误。,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我们应当避免过分看重这些批评的力度,不是因为我们不能用自然主义的事实作为伦理判断的依据,是因为证明某事正确与否时,我们不能简单地说它是正常或自然的。生态学事实本身没有“证明”生态学整体和稳定性在伦理上就是有价值的。,我们可以看看利奥波德在“土地伦理学”中如何回答了这类问题,,他认为只有当人类心理学发生较大的转变后,他那革命性的将伦理拓展至土地做法的伟大意义才会体现。这种心理学上的转变得靠道德和生态学教育完成,它们或许会成为是应当之间的桥梁。,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伦理整体主义要将直接的伦理考虑拓展到生态学总体,只有当人类转变了对土地的态度后才会达到。,只有当人们去爱、尊重、敬畏土地了,他们才会有理由去进行有利于土地的行为。,这样解释的话,生态学的角色主要在于道德教育而非规范性伦理。,9.4,土地伦理批评:事实和价值,不幸的是,若采用这种方法,“整体性和稳定性”理论就会失去其威力。以此观点,该理论不是个直接了当的规范性原则:“行为要有利于保护整体性、稳定性和美.”另外它提倡人们这样想:“别只用经济学和工具主义思考,要试着这样想:某事物是对的当.”。这一原则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来取代经济学思考方式,但它没有给出有益于土地行为的独立原因。,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对土地伦理的第二种挑战是针对其整体主义的。有两个一般性的考虑:能证明生态学“总体”的意义吗?其伦理学含义能接受吗?,对土地伦理整体主义最严厉的批判是认为它牺牲个体的利益而满足整体的利益。如果我们用“生物群落”来定义好与坏,似乎有可能为了群体的利益而牺牲某些个体的利益如个体的人。(杀死动物我们还能理解,但是他还把人描述为群落中的“平等”成员,似乎他允许杀死一些人)。这些是很严厉的指责,若这些问题不能被土地伦理的拥护者所回答,我们有理由另找一个更恰当的环境伦理学。,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方法一:玛丽塔提出伦理整体论有不同的含义。如利奥波德的“整体性和稳定性”的论述可以是指正确与否唯一的根本在于生物群落的利益,或者也可简单地指正确与错误的判据之一是群落利益的善。,把生物群落的利益作为唯一重要的正确与否的原因来看是不正当的。,这个偏激的情形是简约主义的,它只简单地把人类当作由个体生物组成的集体。人类理所当然地不仅仅是个体生物的集合,,恰当的伦理必须考虑人类广泛的道德相关因素。,它包括但不限于人类在自然界拥有生物性角色的事实。这样,玛丽塔认为伦理整体论应当被看做是一个新引入的正确与否的伦理根据。只有当我们假设它引入的是唯一的或最重要的根据时,整体论才是错误的。,我们应当认识到我们面临着极其复杂的道德状况,几乎没有什么具体的超越的法规以决定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在一个道德复杂的世界里,某一行为在某方面或许是正确的,而在另一方面是错误的。例子:一个农场主开发湿地用于农田是对也是错)。但这个方法跟利奥波德的原则不符合。,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方法二:摩林解释着重在利奥波德对正确与否的“事物”上。若我们说的事物是个人行为,那么利奥波德的提法打开了法西斯主义大门,但若我们理解“事物”为一种行为或一种规则或态度,那么法西斯主义的可能性就小多了。摩林将前者称作为“直接的整体主义”,而后者为“间接的整体主义”,并认为利奥波德的主张应当理解为间接的整体主义。利奥波德的“整体性和稳定性”原则应当看做是人类品格规范性的东西:我们的态度、意向、“思考和理想期望的方式”。,它建议我们应当成为什么样类型的人,建议一种人的品性,而不是我们应当有什么具体的行为。,但摩林也承认直接与间接最终是无区别的。若直接与间接在实践上无区别,则直接整体论是法西斯的,间接的也是。若不同,则间接的就根本不是整体论。(比如为了整体来杀人,就放弃了整体论),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在生态系统复杂性前提下,在认识到它们也在经受不停的变化的前提下,我们不应假设我们确定地知道什么能或不能保护整体性和稳定性。这样,作为一个直接的行为指导,利奥波德的原则是空洞和不切实际的。,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综合利奥波德的自然生态复杂性、玛丽塔的世界道德系统的复杂性及摩林的间接整体论的方法。生态学认为自然生态系统是及其复杂的。我们得放弃自然机械论的观点,而对任何可能干扰和人为的变化表示怀疑。玛丽塔提醒我们道德的复杂性。综合这两种观点,人们会认为生态伦理从根本上是不确定的,我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在哪种情况下,什么样的行为在伦理上是正确的。我们对一个生态系统了解不够也就无法理解行为造成的后果。不同的价值观引导我们走向不同的方向,但确实在这种情况下摩林的原则可帮我们。,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当受那些倾向于保护生态系统整体性稳定性的态度、情感和实践来指导。在实践上,这意味着相对保守的方法:宁可让其自然地,缓慢地发展而不要人为地变化,宁可要本土的动植物,宁可缓慢地而不是迅速地变化,宁可用生物的而不是机械的、人为的解决环境问题的方法。,由此可见,,利奥波德的伦理学更多地关注道德情感或美德而非行为指南。我们可能无法从细节上具体地说怎样才算是正确的行为或决策,但可以确定一个人是否负责任地去做。,我们最好是依赖具体类型人的最好的判断,那是一个爱、尊重、敬畏生物群落的人,这个人无论决定什么都是伦理上负责任的,即使我们没有办法独立而超前地具体化决定应当是什么样子。,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那么这个由品德人的言行使他的行为成为一个模糊的原则。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遵守不遵守呢?若遵守,我们确实有规则指导我们行为,我们就可以进行哲学考证这个规则;若不遵守,我们就完全放弃了伦理而采用主观武断的决策。,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我们借由医学例子来说明。有些患者病重靠机器维持生命。他们无法自己给自己做决定,这种情况下,他信任的人可以替代病人做决定(生者意愿书)。可以继续治疗也可以结束治疗。医学常是不确定的。在人体器官复杂性前提下,外科医生就是无法确切地知道病人的预期状况,因而在写生者意愿书时,人发么面临极大不确定性:情况怎么样?技术怎么样?等等。在这么复杂情况下,有人认为生者意愿应当是间接的而非直接的指导。这一意愿应当具体到谁应被授权做此决定,而不是具体决定应当在什么样情况下决定。这样,我们觉得某个亲人有权做此决定,其观点就是无论这个人做出了什么决定都是正确的。,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这种解释下,,土地伦理着重在伦理品质的构成而非论证的道德准则或原则。,我们现在考虑利奥波德的整体论伦理学的最后一个问题。能论证一个生态学“总体”有意义吗?我们知道生态学家论证过不同的生态系统模型:有机的、群落的、能量流的,哪个可与土地伦理相容呢?,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我们看到利奥波德有时采用生态系统的有机模型(像人体一样,各个器官协调运作,有健康、生病等状态)。同时,我们也已看到生态学已突破了有机模型(生态系统不是真正的有机体,生态系统中个体成员可以离开该有机体而存在。生态系统没有像真正有机体生物那样“统一性和确定性”,它的构成成分很容易转入其他系统中去而成为其中的成员。)。或许利奥波德的整体论应被理解为是基于群落功能模型。生态系统被理解为功能上相互依赖。个体有机体被定位为生物群落的一部分,其依据是把什么当做食物及被什么当作食物。个体生物及其之间的关系就构成了系统。利奥波德的道德关注是群落本身,不是构成的个体成员。但或许“生物群落”可被理解为不是指具体的群落成员,或具体的成员排列,而是指生物过程和关系可被保持的条件。(但是比如艾滋病毒等在某些生态条件下生长旺盛。这就需要人么用进一步的标准来定什么样的生态有利于系统的健康),9.5,土地伦理批评:整体伦理学,更可怕的是,工具论的或非整体论的价值观似乎成了这种回答的伦理基础。在效果上,这个回答是说我们应当保护系统或群落的整体性与稳定性,不是因为它本身有价值而是因为它对那些有内在价值的事物的幸福有利。,9.6,凯利克特的修正,凯利克特寻求跨越这一鸿沟的途径,他认为伦理来自人类的情操,或者我们分别称为同情、态度、素质或感情。伦理上的应当不仅仅来自这个世界的事实,而且来自有关我们的事实。比如,领故意杀人在道德上的错误,我们关注自己的情感,就会发现“不赞成的情感”。邪恶是事实,但“它在你内心,而不在客体上”。,9.6,凯利克特的修正,考虑一个道德情操如何建立是与应之间的桥梁的例子。院子里一个小孩跌倒了,他在哭。他是我儿子。从这些陈述中(是),我总结道我应当冲上前去安慰照料这个小孩。为什么我应当冲到那孩子面前?他是我儿子这一事实不能本质上、必然让我冲到那孩子面前。只有在融合了其他的有关我以及更一般讲有关人类的心理(父母爱其孩子)的陈述后才这样。价值判断根源于人类心理的基本要素。,感情和同情这种情操、联系事实和价值间的情操就可从个体扩展到更广泛的社会范围。,9.6,凯利克特的修正,凯利克特认为利奥波德的见解部分继承了休谟-达尔文传统。,利奥波德鼓励我们拓展对家庭和群落纽带的认识,以包括所有其他的生物群落的成员。,这样,由是到应该的推理,由生态破坏事实到环境行动主义的应当的推理,就如从孩子还忍受痛苦的事实推出我应当帮忙的结论一样是符合逻辑的。,尽管这种观点把利奥波德归入著名的理性传统中,它并非没有问题。或许最大的挑战时情操对于建立伦理来说是不稳定的基础。情感有很多,为什么要把同情而不是憎恨扩展到土地伦理呢?,9.6,凯利克特的修正,我们认识到,世界上许多地方,人类毁掉雨林、荒野以及濒危物种以获得他们必需的基本的家庭生活保障。这种情况下,道德情操似乎更鼓励“破坏环境”。,向利奥波德提出更多要求是不公平的。虽然西方主流哲学认为凯利克特对土地伦理的伦理基础阐释是不稳定的,但是,我们希望的最好的是基于同情和爱的伦理。,9.6,凯利克特的修正,凯利克特也支持利奥波德的整体主义。在现代生态科学的指导下,凯利克特推出事物之间的联系优先于联系的事物。生态整体性主义给我们指出实在的本质属性。因为我们与大自然一体,保护自然世界(环境主义)就是为我们自己的利益(自我主义)。,整体主义的重大挑战就为了整体的利益,个人的利益会被牺牲。随着原先只针对个体的内在价值转向整体,个体会失去其内在价值的可能性就增加了。随着我们把感情从自我扩展到土地,自我可能完全融入整体之中失去其道德身份。,9.6,凯利克特的修正,凯利克特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多次提到,我们存在于“巢状的重叠的群落”当中,他提出一个同心圆模型,我们的感情首先是自我,而后是家庭,而后是更大的群落。,在此模型中,我们把道德关注的成员扩展至土地时并未否定原先的有优先性的价值,它们位于更靠圆心的内层圆里。但是,在对更内层的责任(对自己和家人)与对更外层的责任(对生态系统和荒野)之间发生冲突时,我们怎么办?,对这些争论我们了解了些什么呢?似乎我们早已远离了利奥波德那优雅的富于灵感的原创性的工作。贯穿本身的是,环境问题确实提出了有关我们如何生活的基本的问题。,我们不能希望这些基本问题能容易地解决。,9.7,总结和结论,土地伦理学中仍有其哲学问题。然而,利奥波德的工作对环境问题的哲学反映得到相当的认同。,他的著作给关注环境伦理的人提供了灵感。他最大的贡献可能在于着重关注生态系统和相互的关系对生态总体进行严肃的道德思考。,思考题,1.可以允许农场主与牧场主为保护其牲畜而杀死野生捕食性动物吗?政府该如何平衡其利益冲突?,2.你支持想黄石生态系统中重新引入狼吗?请反驳那些反对你的观点的人。,3.在猎杀鹿这一问题上,辛格、里根及利奥波德的观点有何不同?鹿群规模和生态情况之类的因素与这个问题有何相关性?这些思想家在看待家养动物与野生动物方面有无区别?,4.你支持关于人类是生态群落中有同样道德成员这种说法吗?在认识自然的主人与人是同样平等的生态成员之间有无中间地带?,5.利奥波德认为“死的地球”实为有机体,它拥有一定种类的生命。到底在活的生物与非生命物体之间有何区别?地球是“活”的吗?,6.回到第一章提出的问题:“所有自然的东西就都好的吗?”你的思想从那时起到现在有无变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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