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体关系理论与自体心理学.pdf

客体关系理论与自体心理学冬精神分析历史发人际精神分析 汤普森存在分析 罗洛梅、亚隆A人际关系学派 沙利文躯体心理治疗 赖希(w=he-m Reo客体关系中间学派 费尔贝恩、温尼科特社会人文学派 霍妮、弗洛姆不移情焦点学派 康伯格/经典客体关系学派等 米切尔、奥格登，后现代精神、分析阵营自体心理学 后科胡特时代 史托楼罗、霍夫曼等A伦敦学派 桑德勒依恋理论 鲍尔比自体心理学 科胡特时代 科胡特关系理论克莱茵、比昂自我心理学 哈特曼、安娜分析心理学 荣格拉康派 拉民不不、经典精抻分析弗洛伊德、费伦齐(Sandor Ferenczi)不个体心理学 阿德勒客体关系客体关系：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客体(object)一词是最早由弗洛伊德创造的专业 名词，指的是有特别意义的人或事物，这 件事物(或这个人)，是另一个人的感情或内 驱力的客体或目标。感觉及情感都有其客体，例如我爱我的孩 子、我怕蛇、我很气我的邻居等。人类的 驱力都有其客体做对象。饥饿驱力的客体 是食物，而性驱力的客体则是某位具性吸 引力的人。在本能驱力的背景脉络下，弗洛依德论及 婴儿的客体最初是母亲的乳房，然后是母 亲本人，最后才是那些能满足婴儿的其它 人或事物。自体(Self)“自体”含有比“自我”(eg。)一词较不同 层次的概念。观察者无法直接看到自我，因 为它是只存在于心理学书籍中的一种抽象概 念。但自我是作为心理功能的一个组织者而 成其概念的，它可以在诸如思考、判断、整 合等功能的呈现中加以观察。而自体则有很 多意义上的用法一一最宽广的用法是指完整 的主体(whole subject),和周遭外在客体世 界相对照。自体是我们对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的基本经验。自体可以被了解为包括所有心理机能，也 包含自我的一个上层整合(superordinate),是一个较宽广的组织。从弗洛伊德的角度出发，客体关系(object relationships)通常意味着“一个人将客体力 比多投注在另一个人身上”。基于这样的 含义，客体关系，是估价一个人是否心理 健康以及接受心理治疗潜力的最可靠方法 和工具。与客体关系相反的是自恋关系，在这种关系中，力比多被投向自身，与其 他人没有真正的关系。精神病性的客体关系，涉及到温尼科特曾 经描述过的一种相互作用。过渡性无生命 客体的最理想运用，可以促进儿童自主性 的形成，而太刻板的过渡性客体用来代替 人的关系，可能是以后的精神紊乱的可靠 征兆。精神病状态，由于模糊了并且不能 分辨人的客体世界与无生命世界的界限，从而导致使人的客体世界没有生命，而赋 予无生命的世界以生命。传统上，精神分析也总是研究关系问题，如在俄狄浦斯时期，孩子与父母的关系问 题。然而，精神分析内部的一些学者，特 别关注关系问题和过去的关系对人格的建 构与形成所产生的影响。这些学者趋向于以一种与经典的弗洛伊德 的人格模型不同的方式，探讨关系和人格 的发育与结构。粗略地讲，已经从经典的弗洛伊德理论中 分离出来的理论家，可以分为两类，一类 是客体关系理论家，一类是自体心理学理 论家。那些在弗洛伊德活着的时候就已经 脱离弗洛伊德理论的理论家，例如，荣格(Carl Jung),阿德勒(Alfred Adler),奥 托兰克(Otto Rank)等，不在讨论之列。客 体关系和自体心理学理论家都认为，他们 自己属于精神分析的主流，但却在一些重 要方面改变了主流。从欧洲大陆远涉英国的分析家克莱茵创造 性的建立了客体关系理论，客体关系理论 是当今精神分析学派中最强盛的理论之一,但要总结性的讨论它的全部观点则是困难 的，因为客体关系理论并不是一个统一的 理论，而是一群客体关系心理学理论。客体关系与自体心理学的核心问题四个决定性的问题是：(1)客体的性质和重心从弗洛伊德的本能内驱 力向关系的迁移；(2)心理结构的性质和形成；(3)从客体关系的角度看待发展阶段；(4)对冲突及治疗结果的不同观点。客体关系理论是心理动力取向的人格发展 理论，主张人类行为的动力源自“客体的 寻求(objectseeking)”，即人类关系的 建立与发展，而非弗洛伊德所强调的“快 乐的寻求”。客体关系理论基本论点1.客体关系理论主张：人类行为的原动力在于寻 求关系的建立。2.个体在早期与重要他人的互动经验（尤其是与照 顾者之间的互动经验）是个人的自我概念、对他 人的心理意象、情绪发展与亲密关系发展的基础。3.早期的亲子互动型态对于个人生命脚本的发展具 关键性的影响，且会在日后的亲密关系中重现。4.语言发展前的幼儿，其生命经验并不是空白的。亦即：凡经验过必留下记忆。A(Relating individual)B(Real,external person)图1-1客体的内部和外部世界客体关系所涉及的，是一个内部世界，在 这个世界里，存在着与客体表象相关的自 体表象。这些内部意象，可能或可能不能 准确地表达存在于真实世界的客体。这个 图解以程式的方式说明，人的内部世界和 外部世界与关系有关。A行动者涉及到B的 内心世界，这个外部世界形成，甚至被先 前的父母C、D所扭曲，A不仅内化他父母 的相互作用，期望在他自己的亲密关系中 复制，而且他也确认了与他的父母之间的 关系，并可能投射理想的意象给B,这样，与B的关系，是投射性的理想化了的意象。父-A母父-母重要他人内化父F、投射认口：母内化重要他人一、子女/内化投射、卜殳射认同 重要他人I I r I 友 师 两性 亲密 子伴 生 交往一伴侣一女主要概念 主体 subject 客体 object 部分客体part object 完整客体whole object 过渡性客体transitional object 客体表象representation of object 自 我表象self representation 分离splitting 共生 symbiosis部分客体初生的婴儿只能根据所体验到的客体的“好”或“坏”来代表这个客体，此时，他所体验到的只是客体的部分特征，故称 之为部分客体。完整客体当婴儿能够同时体验到客体机能给他带来 满足，又会使其受到挫折等多面性时，他 是将客体作为一个完整的整体在体验，这 就是完整客体。过渡性客体这是Winnicott首先提出的一个概念。指当婴儿意识到与母亲的非共生性以后，为缓解由此引起的对现实的焦虑与孤独感 而创造出的一个部分主观取向、部分现实 取向的过渡性情景。最典型的过渡性客体 有柔软的毯子、玩具，甚至入睡前的某种 特定的物品或声音等。客体表象指客体在个体内部精神世界的反映。个体 体验到的客体与现实环境中的真实客体往 往并不完全吻合。决定个体对该客体的内 在感受和现实关系的是这个内在的客体表 象。自我表象指个体与客体相处时，有关自我的精神表达。这种自我表象可影响个体对自己的评价以及 在现实中如何发展或处理与他人和环境的关 系。婴儿在早期与客体是处于一种共生的状态，不能区别他与客体之间的差异，此时，他的 自我表象实际上是自我与客体的混合表象。随年龄的增长以及与客体的不断接触，婴儿 逐渐可以讲自我与客体分开，区别出我与非 我、自我表象与客体表象。分离同时包含正常的心理发展过程和防御过程双重含 义。在正常的心理发展层面，分离意味着婴儿可以借 此机制来处理那些对他而言仍显得混乱而不连贯 的早期生活体验。在防御的层面，当婴儿尚无力将他对客体的体验 整合成一个完整的客体经验时，分离机制可以帮 助他在爱恨交织的矛盾情感中选择性地保留一种 情感体验而避免焦虑，从而形成所谓部分客体表共生这是Mahler从生物学借来的一个概念，在 此指婴儿对于母亲处于一种未分化的熔合 状态的内在精神体验。客体关系三要素Object1.Self-representation自体表征：指个人怎么 看待自己，个人内在对自己的心理印象。2.Object-representation客体表征：指个人怎 么看待他人，个人内在对他人的心理印象。3.Self与Object间的情感经验（包括正、负情感 经验）主要人物 梅兰妮克莱茵Melanie Klein 费尔贝恩William Ronald Dodds Fairbairn 温尼科特Donald W.Winnicott 玛格丽持马勒Margret S.Mahler 康伯格Kernberg 海因兹科胡特Melanie Klein,1882-1960梅兰妮克莱恩，在当今的精神分析学界普 遍被视为客体关系理论与儿童精神分析的 创始者。1882年梅兰妮克莱茵出 生在维也纳，是家中四 个小孩中的老幺，母亲 表示她的受胎是不预期 的，事实上她也不受父 母亲所宠爱。1910年偶然读到弗洛伊 德的作品On Dreams 从而对精神分析产生兴 趣。1914年开始接受费伦奇(S白ndor Ferenczi)的精神分析治疗，这时她刚从丧子之痛走 出，第三个小孩艾瑞克出生，费伦齐鼓励 她开始分析儿童。克莱恩从此投入精神分 析，并以她的小儿子为观察与研究的对象。1919年7月，在匈牙利精神分析协会上宣读 了她的第一篇论文一个儿童的发展并 于同年加入该协会。1921年，应卡尔亚伯拉 罕(Karl Abraham)邀请 到柏林工作，全身心投入 到精神分析的实践和研究 当中，逐步发展了她的儿 童分析技术。在精神分 析新拉势(New Directions in Psycho-Analysis)一书中生动 描绘了自己的早期体验。1924年初，她开始接受亚伯拉罕的分析；但1925年亚伯拉罕患了重病，分析被迫终 止。这次分析给克莱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反复谈到，对亚伯拉罕这样一位精神分 析家和老师，她怀着最深的敬佩、欣赏和 感激。1925年12月亚伯拉罕去世后，她继 续坚持每天进行有规律的自我分析。1925年夏,欧内斯特琼斯(Ernest Jones)邀请她去伦敦做一次系列演讲，并请她稍 后到伦敦定居。从1926年直到去世，克莱 茵一直留在英国，并在英国精神分析协会 工作。在这个协会里，她继续展开自己的 事业并将其推向深入，同时也从事教学。在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她和爱尔兰爱 丁堡的费尔贝恩互相影响各自的思想，并 且出版了她的著作，开始汇入客体关系理 论的主流。梅兰妮克莱茵的去世是一种损失，尽管她 已经过了 78岁，但还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创 造性的工作当中。羡慕与感激(Envy and Gratitude)写于她病逝前四年，在 随后的两年间，她完成了作为她的主要著 作之一的一个儿童的分析过程(Narrative of a Child Analysis)。在她 生命的最后一年，当健康状况趋于恶化时,她还专注于对埃斯库罗斯的作品奥瑞斯 忒亚的精神分析研究和写作。这篇文章 刚刚完成，她就着手准备参加爱丁堡大会 的论文，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去世了。克莱茵与女儿Melitta的关系一直很不稳定,甚至在克莱茵过世时都没有参加她的葬礼。克莱茵的理论一方面保留弗洛伊德提出的 本能驱力，另一方面大力扩展客体及客体 关系概念，而她对客体关系的创新看法，尤其是儿童在前俄底普斯时期的心理冲突（对客体的投射与内射）及母亲在儿童人 格养成的重要性，则渐渐脱离正统弗洛依 德精神分析。1926年，克莱茵由柏林移居伦敦后，她的 学说在英国吸引更多追随者，她的儿童精 神分析临床治疗也在英国落地生根，以致 最终不管是理论、临床或她个人与弗洛依 德的关系，都有明显且激进的区别（如克 莱恩与安娜弗洛依德在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女士协议，导致英国学会发展为三个 壁垒分明的团体：克莱恩学派、安娜,弗洛 依德学派与中立派）。Klein强调生命早期的4至U6个月的重要性。对她而言，婴儿生命的开始并不是空白的,而是带有减轻焦虑的遗传倾向，而婴儿的 这些焦虑则来自于经验到生之本能与死亡 本能两股力量的冲突结果。克莱茵理论概念与弗洛伊德的比较Ego本能驱力幻想部分客体俄狄浦斯 情结个别身份的意识感，出生即有（a sense of separate identity）,是夕卜在 现实导向的、心智生命的开端。是一种非生理性驱力，一种想和 欲望（破坏）客体连结的内在动 作（冲动）。生命是处理爱的冲 力和破坏冲力之间的冲突。Phantasy,是无意识的，是婴儿 与客体产生连结的方法。婴儿一出生便拥有下列关于母亲、基本身体部位功能的知识，如乳 房、阳具、阴道，并且使用“身 体用语来表达自己的想法。认为始于客体关系之初。出生后才逐渐浮现的自我意识 感，而id则是生命的开端。本能包括生存本能与死亡 本能，彼此是融合的。Fantasy,是意识上的。乳房、阳具、阴道等身体 部位是后天学习而来的。认为始于儿童早期。克莱茵客体关系理论的基本概念1.无意识幻想（unconscious phantasy）2.客体（object）3.状态（position,或称心理位置）4.心理机制1）投射（projection）2）内射（introjection,或称内摄）3）分裂（splitting）4）投射认同（projection identification）5）内化（Internalizations）幻想客体关系理论有一个基本假设：婴儿即使 是刚出生时，就拥有一种积极的幻想生活。这些幻想是潜意识本我本能的精神象征。它不同于意识层面的幻想，克莱因称之为 无意识幻想(unconscious phantasy),她 认为初生婴儿具有潜意识的“好”和“坏”的形象。当婴儿吸着指头睡着了，他们在幻想著在 他们自己的内心里正拥有母亲的“好”乳 房的形象；当婴儿因饥饿而哭闹踢腿时，他们会幻想着在抗议，在破坏“坏”乳房;但饥饿的婴儿也可藉由幻觉到乳房的感觉 与奶汁的味道来暂时控制它的饥饿。在对艾瑞克的观察中，克莱茵发现儿童的 幻想对他们而言是极真实的，因为婴儿在 这个阶段是无法区分现实与它自己的幻想 生命。但幻想也有纾解焦虑的作用。克莱 茵相信儿童的游戏及玩耍是以象征方式表 达他们的幻想与愿望。克莱茵认为破坏性及潜意识幻想都是天生 的、原始的，而弗洛伊德认为潜意识幻想 源自挫折的经验，因此是次级的。克莱茵发现儿童首次认同且内化的不是父 亲，而是母亲。她用“phantasy 而不用“fantasy 来区分潜意识幻想及白日梦或 意识的渴望。潜意识幻想属于婴儿的本能 知识，婴儿在潜意识里天生能察觉母亲的 存在，这知识是婴儿维持与母亲这一最初 客体的基础。而本能欲望只有经由潜意识 幻想才能被经验到。客体克莱茵同意弗洛伊德所说的人有天生的驱 力和本能，包括死之本能，而特定的驱力 则会有特定的客体。她相信从婴儿的早期 起，儿童是同时在幻想上以及现实上和外 在客体连结的。婴儿最初的客体关系是与 母亲的乳房，之后则是母亲的脸和手。在 婴儿的主动幻想中，他们将这些外在的客 体，如母亲的脸、手和身体的其他部位，内射或带入了他们的精神结构。心理机制婴儿会使用各类心理机制来控制强烈需求、恐怖与婴儿幼稚的感受。婴儿如何和乳房 建立关系即可显示下列各种机制如投射、内射、分裂与投射认同。投射是一种心理过程或幻想过程，藉此婴儿相 信在现实里有某一客体具有某些婴儿本身 感受的特质。因此，喂食良好的婴儿，充 满着愉悦而把这份好的感受转回到客体上 并且相信乳房是好的东西。好的乳房成了 它终其一生所感受到好且有益的原型，而 坏的乳房则代表所有邪恶及迫害人的东西。当孩童把它的挫败及恨意转向坏乳房时，它就会把所有它本身所呈现的相当恨意都 归因到该乳房上去。好乳房与坏乳房“好乳房”使幼儿感到沐浴在爱中，充满奇妙的食 物并转化成爱，他沉浸在维系生命的乳汁中，于 是他便爱上了这个好乳房，对它身怀感激。“坏乳房”使幼儿感到受到虐待，饥饿从内部侵 袭着他。曾经喂给他坏的乳汁，现在正在从内部 毒害他，然后又抛弃他。对它充满强烈的破坏性 报复幻想。好乳房的爱具有保护和恢复的效力 坏乳房的恨具有毁灭性的破坏力内射是另一个在非常幼小婴儿身上呈现且存在 的一个重要原始机制，是婴儿感知外在威 胁，而透过幻想将这迫害或威胁转化为内 在威胁。因之，任何从外在世界来的危险 或剥夺便进来而成为一种内在危险。挫败 客体及焦虑来源，即使对婴儿而言是外在 的，经由内射作用而成为吓坏了的婴儿的 内在迫害者。婴儿利用分裂机制保护自己。分裂意指分离或隔开感受与自体各面向。婴儿藉 由分裂其自我与其客体使成为较可被处理的 各面向而来保护它自身；也就是说，分离这 些使成为好面向和坏面向使它们各自分开。和母亲及其乳房间的关系是一种牵涉到爱恨 感受与挫败满足共存的复杂关系。分裂机制 可藉由改变和母亲间复杂关系成为表面上看 来许多简单关系而使事物简化（即成为爱的 客体与满足的自体、恨的客体与挫败的自体 等等）。藉由分裂机制来把危险感受和令人 满足的感受分开来而解消掉那危险的感受。投射认同婴儿试图防卫自身的另一方式是借着幻想 过程把自己内在世界强加到所幻想的外在 世界上然后再内化该个世界。婴儿试图借 着外化它们来纾解掉某些内在焦虑与内在 危险，然后在外在世界中予以修正。在幻 想的层次上，它包括把自体不能接受的部 分分裂掉，然后把它送到另一个客体上。克莱茵以口腔施虐欲解释投射性认同的过 程：对母亲的潜意识幻想以两条路线进 行：第一是口腔冲动，想要将母亲身体内 好的部分吸干、啃食并夺取。第二是肛门 和尿道的冲动，将排出的危险物质投射至 母亲身上.只要母亲持续具有自我中恶的 部分，(婴儿)就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分开的 个体，而觉得她是自我中恶的部分。对部 分自我的憎恨，大部分转向母亲，如此便 导致一个特殊的认同，建立起攻击性客体 关系的原型(the prototype of an aggressive object-relation)，我称之为投射性认同投射性认同的过程就是把自己投射到另外 一个人那里，控制别人但是同时又没有失 去自身的感觉。如果被投射的部分没有被 成功再内化的话，投射性认同的过程就会 耗尽投射者的心理能量，让投射者筋疲力 尽。(Klein,1955)席珂(Julia Segal)认为投射性认同就是唤起 在他人中自己所无法承受的部分自我，也 可以被用为具毁灭性的攻击，例如将饥饿 感投射至坏的乳房，并因不被喂食而认为 自己遭受乳房的攻击。投射性认同与内心深层的分裂(splitting)是 密不可分的。两者皆在婴儿的潜意识幻想 中发生，且是偏执一类分裂心理位置中最重 要的两个元素。投射性认同的主要目的：1,排除一部份痛苦或无法处理的自我来减 轻焦虑。2.提供他自己一种可对他人加以控制的错 觉。内化一个人将外在世界的内射部份加以组织，并成为心理上有意义的架构。克莱茵认为 有三个重要的内化项目：自我（ego）克莱茵相信婴儿自我出现 的时间比弗洛伊德所主张的还早，她认为 自我很早即有能力感觉到破坏和爱的力量，并藉由分裂、投射和内射等防卫方式来处 理这两股力量。从第一次喂食经验起，婴儿的自我便开始 发展进化。当婴儿能被喂饱，并得到爱与 安全感时，他所经验到的是好的乳房；但 当照顾者没有出现或没有提供奶水、爱或 安全感时，婴儿所经验到的是坏的乳房。婴儿会内射这两种乳房经验印象，这些意 像提供了幼儿日后自我扩展的焦点。因此，婴儿与最初客体（乳房）的关系是 未来自我发展与日后人际关系的原型。Ego的发展是处理生命驱力与部分死 亡本能的过程1.Ego发展的年龄：1岁以内2,生命驱力：是一种期待与、与他人产生关 连或结合的冲动。死亡本能：某种生命初期试图强力抹煞出 生的事实，加回溯到胎儿前期的状态。3.婴儿早期发展的主要课题：经验焦虑与如 何处理焦虑。4.心理位置(position)在Ego发展的过程 中是一种婴儿诠释的观点。超我（superego）-克莱茵认为超我和恋亲情结是一起成长的，只是真实的罪恶 感必须在恋亲情结结束后才会产生，时间 差不多在56岁，年幼儿童的超我比较年 长儿童的超我更严酷，她相信早期的超我 产生的不是罪恶感而是恐惧感。俄狄浦斯情结(Oedipus Complex)-克莱因认为恋母情结发生的年纪比弗洛伊 德所说的还早，认为恋亲情结开始于出生 后的几个月，到了性器期达到最高峰，约3、4岁。她强调在恋亲情结这段期间，儿童保 有对双亲正向情感的重要性。在早期，男 女儿童对于恋亲情结都有同样的需求 与好的、令人满意的客体建立正向的态度，而且避免坏的、可怕的客体。状态(心理位置)她认为婴儿是持续地处于生之本能与死之 本能间的基本冲突，也就是在好与坏、爱 和恨、创造和破坏之间。为了要处理对于 好和坏的这种二分的感觉，婴儿会将他们 的经验组织成为状态(positions),它是一 种状态或者说是处理内在和外在客体的方 式。三种状态 偏执一类分裂状态(paranoid-schizoid position)忧有B状态(depressive position)修复(reparation)偏执一类分裂状态指的是婴儿成长过程中，在对母亲的爱与恨两种 心理位置间摇摆，此时婴儿的情绪反应是极端的 好与坏。当婴儿经历此位置时，他幻想着吮干并 掠夺母体的好东西，如同要破坏母体似的，透过 口欲攻击、施詹。例如在内射过程中，婴儿感知 来自外在的迫害威胁（克莱恩所谓的坏乳房），将其内化，且认为必须将内在迫害从身体里逐出。偏执因子即被迫害的焦虑，而类分裂因子即将客 体分裂为好与坏的乳房，在潜意识幻想中将坏乳 房逐出、投射到客体，以保护好的部份，是婴儿 保护自体完整的方式。目的：处理出生及早期生命的崩乱、剥夺、焦虑，以 达到某种秩序。分裂使婴儿有能力开始信任和关爱，可以体验 未被污染的好。忧郁状态克莱恩指出婴儿也会将自我中善或爱的部 分投射至母亲身上，如此日后才有能力发 展良好的客体关系，并迈向整合的自我。自我的整合在忧郁心理位置开始发生。约 五个月大时，婴儿开始体认到爱的客体(love object)是在百林之环的。他尝试 在自体中建立起一个好的、安全的内在客 体。他同时害怕偏执一类分裂心理位置用 产生的破坏性，也担心好客体会遭遇攻击。忧郁心理位置的焦虑源自婴儿担心一旦攻 击可恨的母亲，他也会失去可爱的母亲，此时他已经将两者视为一体，对客体的爱 与恨处于整合的形势。谢尔斯指出，忧郁 心理位置为忧郁症提出一种母性观点，她 也指出：弗洛伊德将忧郁症的自责归因 于对他体的怨恨，在想象中内心到自体。克莱恩则将之归因于对他体的爱，绝望地 感到先前对他们的怨恨所造成的伤害无法 弥补.忧郁并非源于自体爱，而是对他体 的关切。在这样的个案中，自杀是最终极 的尝试，企图杀掉坏的部分，以保留那些 在自己里面所爱的部分这两种状态间存在一种张力(tension),人总 是从一种状态发展到另一种状态，贯穿了 人的一生。这两种状态为分别开始于1岁和1,5岁，在儿 童整个心理发展过程中，这些状态不断地 重新被激活。修复克莱恩提出的第三个心理位置一修复(reparation)则更大幅修正精神分析对创 造力和艺术的看法。艺术并非本能的升华,而是源自想修复和客体的关系，最原始的 是和母亲的关系。在创造行为的背后其实 是一种企图，企图修复在婴儿时期所攻击 的母体。在克莱恩的作品中，忧郁心理位 置和修复间并无明显的分界，修复可称之 为以创意和爱的方法处理担心受到损伤的 客体关系。在爱、恨与修复(Love,Guilt and Reparation)一书中，克莱茵写到：“自 我了解到它对好的客体的爱，一个完整的 客体且一个现实中的客体，同时对这客体 的罪恶感淹覆自我。与这客体完全的认同 最初始于原欲依附(libidinal attachment),首先依附于乳房，然后是完整的客体，这 种完全的认同与下列感觉同时发展：对客 体的焦虑感(害怕客体的分裂)、罪恶感和 悔恨，保持客体完整的责任感和预期即将 丧失这客体的悲伤感。这些感情，不管是 意识或潜意识的，都是构成爱的必须且基 本的元素。”克莱恩使用position 而不用stage or phase,因为 她认为不管是儿童或成人的心灵都是流动性的，都必须不断地排遣或防卫精神焦虑。以上三者也不一定有固定的先后顺序，例如，在 对某些类分裂机制的评论(Notes on SomeSchizoid Mechanisms”)中，克莱恩提到：“如果 通过偏执一类分裂心理位置的发展未能如常发生，而且婴儿(因为内、外在的某些原因)无法应付 忧郁焦虑的冲击，那么将会发生恶性循环。因为，如果迫害恐惧与相关联的类分裂心理位置太过于 强烈，自我将无法修通忧郁心理位置，迫使自我 退行到偏执一类分裂心理位置，而且再加强了较 早期的迫害恐惧与类分裂现象，于是埋下了日后 各种形式精神分裂症的基础克莱恩学派的学者席珂(Julia Segal)指出，克莱恩不认为我们是按弗洛依德提出的阶 段成长。偏执一类分裂心理位置和忧郁心理 位置是应付焦虑的不同方式，也是帮助我 们面对压力的机制。两者之间存在着持续 的张力。人们不断地从一个机制转移到另 一个且来回不断。随着忧郁心理位置和修复的观念，克莱恩 开创了艺术和文学批评的新趋势。就心理 咨询领域而言，她开创了儿童心理治疗，她在临床治疗中运用游戏和绘画等的技巧,影响今日的咨询界。她对伤恸与忧郁的洞 识亦影响创伤和灾难的心理复健。她将俄 狄浦斯关系推至前俄狄浦斯关系，专注在 两人母子或母女关系，更提供个体心灵起 源的母性观点。W川iam Ronald Dodds Fairbairn费尔贝恩(18891964)是一位杰出的苏格兰 精神分析家，他参与并帮助发起了精神分 析运动的客体关系革命，是客体关系理论 的创立者之一。费尔贝恩出生于爱丁堡的一个笃信基督教 的中产阶级家庭。早年毕业于爱丁堡大学 哲学系，并立志要成为一名牧师。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参军经历改变了他的 人生道路，他被“新的心理学”深深吸弓I,开始走上了精神分析的职业之路，并在 1926年完成了医学及精神病学的训练。他 大部分的职业生涯都是在苏格兰的爱丁堡 度过。尽管深受克莱因思想的影响，他却根据自 己对精神分裂患者的临床实践，在20世纪 40年代发展出了一种非常不同于克莱因的 客体关系理论。在所有的客体关系理论中，费尔贝恩的客 体关系模型是最为纯净、最为激进的，即 不含任何生物学上的强调，完全是心理学 角度的，因此他的理论被称作“纯粹”的 客体关系理论。自我 费尔贝恩认为，人格的核心是自我。这一自我并非弗洛伊德意义上的自我(eg。),而是等同于自体(self)意义上的自我。自我 是人格的核心或动力中心。自我不是一种 功能组织，而是真实的自体。它并不是由 本我派生出来的，而是先天就具有的人格 表分。自我具有关系的本质。这不仅体现在自我 总是不断地寻求关系，还体现在自我与关 系是相互影响、相互塑造的。内心结构的起源内心结构的形成来源于原始自我与原始客体的矛 后关系之中。持续挫折导致原始客体分裂为被接受的客体和被 拒绝的客体。被拒绝的客体受到内化，并依次分 裂为令人拒绝的客体和令人兴奋的客体。与这两 个依次发生的客体分裂同时发生的，还有与被拒 绝的客体相关联的自我的分裂，这个自我被依次 分裂为力比多自我和反力比多自我，前者认同于 令人兴奋的客体，而后者认同于令人拒绝的客体。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由中心自我与理想客体、力比多自我与令人兴奋的客体、反力比多 自我与令人拒绝的客体组成的三部分、六 成分的内心结构。见下图。内心结构图示（箭头表示攻击性压抑）婴儿的第一个力比多客体无疑是母亲的乳房。随后，围绕着这一原始的母亲器官，又形成 了整体的母亲客体。从理论上说，母亲同婴 儿之间完美的力比多关系是令人满意的，且 不会引起任何挫折。在这种情况下，婴儿并 不会自发地攻击他的力比多客体。这种理论上的条件对于成长在文明世界的人 类婴儿来说是不可能实现的。社会文明的进 程无情地将母婴分离强加在婴儿身上，致使 现实中的母婴关系不可避免地会经历到挫折,只是挫折的程度不同而已。力比多的挫折导 致婴儿在同力比多客体（母亲）的关系中表现 出了攻击，由此也出现了矛盾状态。从婴儿的角度看来，母亲变成了一个矛盾 的客体一既是好的，也是坏的。他无法 容忍这种矛盾，于是便试图通过将母亲分 裂为好的和坏的两个客体来减轻矛盾 只要母亲满足他的力比多，便是好的客体;只要没有满足他的力比多，便是坏的客体。这种分裂反过来又使他发现，这种情境对 他的忍受和调节能力施加了极大的紧张。婴儿无力控制外部世界，相应地他只能通 过某些自己能够采用的手段来处理这种紧 张。他所能采用的手段和技术又是如此的 有限，这使他感觉到只有内心世界才是自 己能够控制的，于是他便尽最大努力将外 部情境中的创伤因素转移到内心世界中，这就意味着婴儿将母亲作为“坏的”客体 加以内化。起初被婴儿内化的总是坏的客体。虽然有 学者认为，在剥夺情境中，基于愿望实现 的原则，婴儿内化好的客体是完全有可能 的；但费尔贝恩指出，内化是一种强制手 段，婴儿只有对坏的客体（即不令人满意的 客体）才会采取这一手段。之所以采用好的、坏的或令人满意、不令 人满意的客体，而非想要的（desired）和不想 要的客体的称谓，是为了避免语言上的误 导。因为坏的客体（即不令人满意的客体）很 可能也是婴儿想要的。正是因为他们想要 坏的客体，才会内化这样的客体。坏的客体具有两面性：一方面它使人受挫；另一方面它又充满了吸引力和诱惑力。在 被内化后它仍然会保留这两种属性。当婴儿内化了坏的客体之后，他会发现自 己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一引入到内心世界 的客体不仅令其需要继续受挫，而且还大 大刺激了他的需要。于是，他不得不将内 化的坏的客体继续分裂成为两个客体：令 人兴奋的客体（或被需要的客体）和令人拒绝 的客体（或令人受挫的客体）。随后，婴儿会 使用攻击作为动力，压抑这两个客体。由于婴儿的力比多一开始依附于未分化的 客体之上，因此，在压抑客体的过程中，为了维持对被压抑的客体的力比多依附，他的自我也会分化出伪足(pseudopod)。这 些伪足代表了自我分裂的最初阶段。随着 客体压抑的继续，最初的自我分裂成为既 定事实。其中有两个伪足由于与被拒绝的 客体相关联，也受到了中心自我部分的拒 绝。由此，两个附属自我一力比多自我和 内部破坏者(反力比多自我)逐渐同中心自我 相分裂，一个多重的自我结构正式形成。内心结构的作用机制1.内化和认同2.分裂、压抑和攻击3.对坏的客体的道德防御内化克莱茵学派的学者认为，无论好的还是坏 的客体都会被个体所内化，而费尔贝恩则 对内化的范围加以限定，认为只有坏的客 体和客体关系才会被内化，令人满意的客 体是不会被内化的。他的理由是，婴儿之 所以内化一个客体，必定是由于在现实中 该客体不能满足婴儿的正常需要，这使他 们感到了挫折和沮丧，只有通过内化该客 体，将其纳人自己的内心世界中，婴儿（主 观上认为）才能实现对它的控制。认同 自我除了将客体坏的方面加以内化之外，还认同 于这些客体部分，忠诚地依附于它们之上。费尔贝恩将认同划分为原始认同和次级认同。原始认同指一个还未与投注的主体相区分的客体 的投注。次级认同即个体同一个已经有了一定区分的客体 建立一种关系。费尔贝恩使用得更多的是这一概 念。认同的概念还被用来描述在两个有着不同 本质的客体之间（如，在阴茎和乳房之间）建 立情感上的等同。弗洛伊德对于认同的有关描述：“客体的 阴影落在了自我之上”，即，认同是认同 者向其所认同的客体交出同一性（身份）的过 程。换句话说，客体的阴影是一种残暴的 约束，它限定了认同主体的身份。投射性认同在费尔贝恩的内心结构的形成中，不仅包 含了上述内化和认同过程，还包含了投射 性认同。投射性认同是克莱因创造的概念，它指的 是婴儿将自己和客体分裂的部分投射给外 部对象，并在潜意识幻想中将外部客体认 同为这些投射的部分，从而达到控制客体 的目的。下图演示了内投认同和投射性认 同在形成婴儿内心结构中的关系。内心结构形成中的内投认同和投射性认同过程上图描绘了儿童在与客体（父母）的关系中形 成内心结构的过程。儿童渴望其需要得到满足。在遭遇到父母 的拒绝后，儿童通过内投认同，内化并认 同于父母自身的反力比多系统中的挫折；与此同时，儿童还会在内心世界中幻想出 一个令其兴奋的父母形象，并通过投射性 认同，投射给父母。在对挫折的内在反作 用中，力比多系统进一步受到儿童反力比 多系统中新的力量的压抑。分裂分裂可以说是费尔贝恩理论的核心概念之 一。他不仅指出分裂样心态(position)是一 种最基本的心态，而且认为分裂是一种结 构上的防御机制。在内心结构的形成中，涉及到客体和自我结构的分裂。分裂帮助 儿童解决了那些无法战胜的和产生焦虑的 问题。另二方面，分裂还保护了儿童对于来自客体 的爱的希望。使用分裂防御的儿童保留了对 令人兴奋的客体完全的希望。尽管事实上，他的客体可能会令他非常失望，并无数次地 忽视或者虐待他。案例一个遭到殴打或者前一晚没有被喂饱的儿童,可能会满怀着希望和对爱的期待从学校返回 家中。他对忽略和虐待他的父母客体的愤怒 都被压抑到了反力比多自我之中，并指向于 令人拒绝的部分客体。由于他的力比多自我 同反力比多自我是完全分裂的，因此，他的 恨并不会破坏他对令人兴奋的客体的依恋，因为他不知道令人拒绝的客体的存在。内心结构各个部分之间的分裂是如此严重，以至于力比多自我中完全没有被虐待或被忽 略的记忆，儿童对爱的期待直接指向一个完 全分裂的部分客体。弗洛伊德的压抑论弗洛伊德的压抑理论可以概括为四点：1.压抑的动因是自我；2,压抑由超我（一个被内化的人物）的压力发起 和维持；3.本质上被压抑的是力比多冲动；4,压抑作为一种防御手段产生，以抵御俄底 浦斯情境中被自我看作是有罪的冲动。费尔贝恩的压抑论 费尔贝恩则认为，被压抑的既不是“坏的”的冲动，也不是痛苦的记忆，而是不能容 忍的被内化的坏的客体。他特别指出，在 本质上被压抑的是一种结构。压抑可分为直接压抑和间接压抑两种。直接压抑直接的压抑是中心自我对被内化的坏的客体 以及它们所依附的自我部分进行的压抑。从 本质上说，压抑是指向客体的，但由于客体 与自我是相关联的，使自我也不可避免地受 到了牵连。但是，自我所受到的压抑要远远 小于被内化的坏的客体所受到的压抑。直接压抑又可分为两类：直接的主要压抑和 直接的次要压抑。前者是中心自我对令人兴 奋的客体和令人拒绝的客体的压抑；后者是 中心自我对力比多自我和反力比多自我的压 抑。间接压抑 一旦内心结构建立起来，另一种压抑也随 之产生反力比多自我以一种无妥协的 敌对态度指向于力比多自我和与之相联系 令人兴奋的客体，这就是间接压抑。造成的结果就是，同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既 爱又恨。分裂和压抑的区别分裂压抑是一个人普遍的能 力是分裂过程的一个特例，尤其是对不愉快经验分裂 的特例被分裂的内容在本 质上属于心理结构受到压抑的内容是被婴儿 理解为不愉快的爱的照料(loving care)的失败经历被分裂的是感到不 愉快的心理结构部 分压抑只出现在心理发展的 最高水平一“理智”或“概念”水平分裂和压抑的联系尽管所涉及的内容有所不同，但必须承认 的是，费尔贝恩是在同一种意义上使用分 裂和压抑概念，就连费尔贝恩本人也承认:“自我的分裂和中心自我对附属自我的压 抑是从不同角度考虑的同一现象。攻击为自我的分裂以及中心自我对附属自我的 压抑提供动力的是攻击。反力比多自我对力比多自我以及它所依附 的令人兴奋的客体也是采取一种攻击的态 度。攻击是内心结构中非常重要的动力模 式。实际上，攻击是从严格的情感角度对 挫折做出的反应。遭到母亲的拒绝，使儿童体验到一种缺少爱 的感觉，如果因此向母亲发泄恨意，则是非常危险的:一方面这会使M亲更加拒绝他，从而增加母 亲“坏”的程度；另一方面还会使母亲不再 爱他，从而减少母亲“好”的程度。但如果向母亲表达自己的力比多需要，也是 非常危险的，这就等于将自己的力比多释放 到一个情感真空中，与之相伴随的必定是一 种羞耻感、自卑感，感觉自己要得太多了。因此，无论儿童向拒绝她的母亲表达攻击 还是力比多情感，都会使他们陷入不安全 的境地：表达攻击，会使儿童面临失去好的客体的 危险，这会引起抑郁感，为随后抑郁性心 态的出现奠定基础；表达力比多需要，会使儿童面临失去力比 多的危险，这会引起无用感(futility),为随 后分裂样心态的出现奠定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