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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为何憎恨女人？

孔子既然被官方和民间共同认定为圣人，自然，他的一切言行都只能往有利于他老人家的光辉形象的方面去解读。按照这个规则，就不应该说孔子对女人抱有偏见，说他憎恨女人。
但是，《论语·阳货》赫然记载着孔子说过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把“女子”跟“小人”相提并论，这是任谁也无法抹杀的事实。虽然人们想出了种种说法，为孔子开脱。例如：此处的“女子”和“小人”并非泛指，而是特指家中仆役婢妾（朱熹）；此处所说的女子特点只是一般情况，不包括禀性贤明的周文王的母亲等女人（邢昺）；此处的重点是责备小人，女子只不过被借以陪衬比喻；“女子”指小女孩，“小人”指“僮仆厮役”，孔子那是在谈论青少年教育的困难。等等等等，绞尽脑汁，用心良苦。
其实，所有这些开脱的说法，作用都十分微弱。因为，还有不少迹象表明，孔子实在不像是一个懂得尊重、欣赏女性的男人。参考多种文献记载，孔子确实是将结发妻子、孔子唯一的儿子孔鲤的生母宋人亓官氏给休掉了的，据说理由是“口多言”。孔子做中都宰（中都地方长官）的时候，因为辖区内有个公慎氏的人，妻子淫乱却不加管制，于是规定男女出门不能走在一起，要求女子做到“贞顺”。周游列国，在卫国被卫灵公夫人南子单独召见了一次，弟子子路一不高兴，孔子就赌咒发誓，表明自己是清白的。这分明是说，南子是淤泥，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了。周游列国十四年，也就这么一次绯闻，还被孔子矢口否认了，这也可以说明孔子说到女人无法做到心平气和。一生只有孔鲤一个儿子（20岁时生的），或许也可以算作一个理由，那个年代又没有计划生育一说。孔子父亲叔梁纥，至少生有九女、二子（包括孔子在内）。
总而言之，我认为，孔子憎恨女人，是难以否认的事实。
那么孔子为何憎恨女人呢？
有人猜测，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孔子因为相貌不佳（其实应该加上家境贫寒）恋爱时遭受过挫折，一个是婚后家庭生活不美满。这种猜测，虽然貌似有理，其实没有任何文献证据的支持，无异于“莫须有”的诬陷，用司马迁的话说，“搢绅大夫不言之”——有修养的学者不会这样说。
这里，我结合文献记载提出如下四种可能的原因：
一、孔子直接吃过女人的大亏。《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得到鲁定公的信任，被任命为大司寇行宰相事后，雷厉风行，表现出了很强的治国能力。齐国人感到害怕，于是挑选了80名美女，送给鲁定公，使鲁定公沉迷女色之中，无心打理朝政，也不按时举行祭祀仪式。这样一来，孔子就无法继续推行他的礼仪之道，无法施展他的政治才能，只好离开鲁国，另谋出路。孔子离开鲁国的时候，嘴里唱着“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之谒，可以死败”的歌，心中怀着对齐国美女的恨。那80个齐国美女，断送了孔子在鲁国的大好政治前途，他怎能不恨之入骨呢？
二、深谙春秋历史的孔子，一定知道很多“红颜祸水”、“女人误国”的历史故事（《春秋左氏传》中就记载了不少这样的故事）。有政治理想的孔子，因此一定会对女人警惕有加。
三、孔子是一个过于讲究生活细节的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割不正不食”……孔子吃喝穿着上的讲究，实在是有些繁琐，相信这世界上很少有女人能够伺候得他老人家心满意足。换言之，按照孔子的标准，是没有哪个女人能够让他看得顺眼、处得顺心的。
四、孔子家族有大男子主义的遗传基因。孔子的父亲叔梁纥是有名的武士，先娶鲁国施氏女子，生了九个女儿之后，妾生了一个儿子（孟皮），但是这个儿子腿脚有毛病。因此，他在六十余岁时又娶了孔子的母亲颜徵在。终于生下了一个健全的儿子，就是日后被称为圣人的孔丘（仲尼）。可见，在孔子父亲那里，女人几乎就是生儿子的机器。除了孔子之外，孔子的儿子孔鲤、孙子子思都有休妻的记录。由此可见，有大男子主义倾向的孔氏家族，不太懂得跟女人和睦相处的艺术，普遍缺乏怜香惜玉的“尖头鳗”风度。
此外，南子那次召见孔子，大约也给孔子造成了某种程度的心灵创伤。首先，南子召见孔子时说的话相当傲慢，“四方之君子不辱欲与寡君为兄弟者，必见寡小君。寡小君愿见。”意思是，凡是有求于我卫国国君的人，都必须来拜见我，我愿意赏脸见见你孔老夫子。这样的召见，孔子当然很不高兴，但是又推辞不掉，只好从命。见面的时候，南子在细纱帐子里边，孔子一进门就面朝北向她行礼。没想到，南子似乎对孔子有些意思，竟然在帷帐那边向孔子行了再拜大礼，美人丽影，环佩叮当。孔子可能当时心有所动，为自己此前拒绝见面的鲁莽行为表示了歉意。一个多月后，一天卫灵公出行，跟南子同车，宦官雍渠也坐在一起，孔子坐在第二辆车上，车队招摇过市。孔子看着卫灵公和南子拥挤在一起的背影，说了一句：“我没有见过喜欢美德胜过喜欢美色的人！”感到羞耻，于是离开了卫国，去了曹国（据《史记·孔子世家》）。假如孔子对南子不曾动过心，何必引为耻辱，并且匆匆离开卫国呢？
综上所述，孔子憎恨女人，实在是有不少理由、原因的。
2008-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