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红字》中象征意义.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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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题目：浅析《红字》中的象征意义

科 目： 英 语

作者单位：奉节县汾河初级中学

作者姓名： 黄 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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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红字》中的象征意义

摘要：《红字》发表于1895年，是19世纪美国浪漫主义作家纳撒尼尔•霍桑的代表作。《红字》中艺术技巧的运用独具匠心，尤为突出的是象征手法的运用。“红字”既被作者用作书名又被用作书中的中心象征。小说以字母A开始又以A结尾。本文对小说的中的主要人物、不同的场景以及红字字母A本身所蕴含的象征意义进行了分析。
关键字：红字、象征手法、字母A、分析
Abstract: 《The Scarlet Letter》published in 1895 was the 19th American romantic writer—Nathaniel Hawthorne’s representative work. The use of artistic skill has an inventive mind, especially the application of Symbolic technique. “The Scarlet Letter” was not only used as the name of the novel, but also the core symbol. The novel began with the letter A and ended with it.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symbolic meaning of the main characters, different scenes as well as the letter A itself.
Keywords: the Scarlet Letter; symbolic technique; the letter A; analyze
一、 纳撒尼尔•霍桑的简介
霍桑是浪漫主义时期美国才华横溢的小说家，也是开创美国浪漫主义文学传统的第一人。霍桑的作品中深受三种系统主义的影响：清教主义、超验主义与神秘主义。在这三种不同主义的影响下，形成了他对世界的怀疑态度并且使他的小说背叛了尘世现象中二义性的信仰，同时也决定了他的作品中注重结构的写作风格，并使他自己成为使用象征主义手法的一位大师。作为浪漫主义的一位著名作家，霍桑在他的小说中将象征主义运用得炉火纯青。同时他也是一位擅长心理学的作家。将这两种写作手法充分运用的一部典型作品就是《红字》。
二、 《红字》的由来
《红字》的开篇一个很长的楔子，说明了这部小说的由来。故事的叙述者是一个匿名的马萨诸客州赛勒姆海关的督察。他在海关的阁楼上发现了一些文件，当他翻阅这些废弃的文件是，注意到一份手稿，包着一块红布，上面尚有金线刺绣的痕迹，细布呈字母“A”型。叙述者仔细查看这块红布，把它放到胸前，但一阵烧灼的感觉使他不由自主地松手把红布掉到了地上。然后他读起这份手稿，这是100多年以前的一个海关老督察乔纳森•普(Jonathan Pue) 先生所作。普先生对当地的历史有着浓厚的兴趣，因此他详尽地记述了17世纪中叶发生的一些故事—也就是发生在普先生之前一个世纪，叙述者之前200年的事情。
叙述者已经提到对自己以写作为生感到有些不安。他觉得他那些至尊的清教徒祖先们会把这行为看成是轻浮而且有失体统。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将海斯特•白兰的经历写成小说。他认为自己的作品不一定完全符实，但会忠实于手稿的精神与要点。后来这位督察失去在海关的工作后，他决定把手稿中记录的事件以小说的形式写出来，《红字》是最终成型的作品。
三、 红字的故事梗概
《红字》讲述的故事发生在17世纪中叶的新英格兰。美丽善良的海丝特从英国来到波士顿的一个小镇。在丈夫失踪两年后，海丝特爱上了青年牧师丁梅斯代尔，并与他生了一个女孩珠儿。事发后，她被清教法庭判处胸口佩带红色A字(意为通奸Adultery)示众受辱，作为惩罚。而齐灵渥斯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为了报复，隐埋在丁梅斯代尔身边，用残忍的精神追逼日夜折磨他。丁梅斯代尔虽未暴露，但内心受到深痛的自责，终日惶恐不安。最终公开了自己的“罪行”并心力交瘁而死。随后，齐灵渥斯也死去了，并且留下了很多金钱给珍珠。
四、 红字中人物名字的象征意义
女主角海斯特•白兰（Hester Prynne）　女主角Hester Prynne是一个被虚伪懦弱的丈夫独自抛弃到波士顿的坚强女人，从白兰的名字我们可以推测出她的性格特征。Hester与hastier发音相近，从听觉上容易使人混淆。的确，Hester的爱情是很轻率的（hastier），年轻时与无法满足她的爱情的一个老学者结婚，当遇到丁梅斯代尔这个年轻的牧师时，她很快爱上了他。不管是从传统道德观念还是从心理学的角度讲，在性爱问题上女性总是比男性谨慎，但是白兰却是比丁梅斯代尔更轻率。至此Hester这个名字的寓意让我们不禁对霍桑的创作意图产生了疑问: 白兰的姓Prynne有三层含义：首先，Prynne与prurient（好色的，渴望的）发音相近，白兰体衰年迈的丈夫无法给予丁梅斯代尔所能给她的爱，这也正是白兰如此轻率地喜欢上年轻牧师的原因。于是，她犯了通奸罪。当人们发现了她的罪行后便让她在胸前佩戴红字A以示对她的羞辱与惩罚。霍桑使用与prurient发音相近的Prynne来做她的姓，也许是在向读者暗示白兰一生痛苦的根源；其次，Prynne与prune词形发音类似，从而影响到读者的理解，霍桑在刻画白兰这个角色的时候，不仅指出了她犯罪的原因，更相信她可以在自己以后的生活中可以重新站起来。白兰在被释放出狱之后，并没有放弃或者看不起自己，而是勇敢地面对这个冷漠的社会，主动地去协调与周围社会的关系，融入社会。她有一手好针线活，以此谋生养育女儿珠儿并伸手援助他人，用自己的双手融化了人们对她的冷漠，最终使人们接受了她；最后， Prynne的第一个音节pry有“窥视”的意思。 作者试图透过白兰的生活窥视人性的恶。在长年与世隔绝的生活中，白兰一直思考自己所犯的罪行，同时她也认识到了周围人圣徒般的外表下潜藏着的那颗罪恶的心灵，意识到人类的外表是如此的虚伪：如果把人们的内心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么他们大部分人都要在胸前佩戴红字A了，难道堕落的只有白兰吗？不仅仅威尔逊牧师，就连那个瞥见A字的女士不也是马上跑开了吗？在他们的人性深处，每个人都是有罪的。
　　因此，揭露人性的恶也是这部小说的一个主题。总之，在 Hester Prynne这个名字上作者赋予了其丰富的象征意义，有力地突出了作品的主题。
小说中的男主人公Arthur Dimmesdale是一个年轻的信徒。Arthur Dimmesdale的首字母是AD，也就是adultery(通奸罪)的首字母，丁梅斯代尔是一个犯了通奸罪的人。尽管丁梅斯代尔是个信徒，但他也是个人，同样无法逃脱人的自然本能的诱惑，在灵魂与肉体的斗争中，他被人类的自然本能征服了，与白兰的结合使他成了犯通奸罪的人。 Dimmesdale的第一个音节dim与第二个音节st(d)ale组合起来就是bad luck（厄运）。在霍桑看来，丁梅斯代尔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也是造成他悲剧的原因。与白兰不同，丁梅斯代尔把这份罪行深藏于心中，他不敢承认自己是珠儿的父亲，内心一直承受着煎熬，无法平静。他把自己与社会隔绝起来，把自己深藏在灵魂深处的世界里，挣扎着，自我折磨着。当白兰渐渐被社会所容纳的时候，他却走向了死亡，他的死是自己造成的。霍桑在这里要展示的是——诚实、坦诚、直面自己的弱点以及与社会交流是一个人在社会上生存的最佳原则。
Roger Chillingworth是作品中的一个反面人物，他是个学者，是才智的象征，一个犯了不可原谅的罪行的人违背了自己的内心孤独地活着。他的名字Roger，首先与rogue（不道德的人）发音相近，在作品中他也是个不道德的人。他自知无法满足白兰的爱情却与其结婚，葬送了她的青春，以致导致了最后的悲剧。其次，Roger这个词最先使人想到的是Jolly Roger——一个善于复仇的海盗。齐灵沃斯也想复仇，尽管他并不爱自己年轻的妻子，但当他知道白兰犯了通奸罪之后仍想尽办法找到那个男人。当他发现是丁梅斯代尔之后，作为医生，他利用自己的职业之便，走近这个年轻人信徒的内心并不断地折磨他。
　　他的姓Chillingworth是由两部分组成的：chilling与worth。chilling由chilly演化而来，暗示了齐灵沃斯的cold-blooded(冷血)［4］,他折磨了齐灵沃斯7年最终导致了后者精神崩溃。在折磨丁梅斯代尔的时候，齐灵沃斯早就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了魔鬼。当丁梅斯代尔死后他失去了自己的对手，自己的生活也就失去了意义，齐灵沃斯慢慢走向了死亡。worth意味着齐灵沃斯的品格当中还有值得评价的东西，那就是当他引诱丁梅斯代尔说出实情时，他对宗教的虚伪性的揭露。总之，齐灵沃斯的名字暗含了不道德、冷血、复仇等多重寓意，丰富了作品中对他这个人物形象的刻画。
　Pearl(珠儿)是这部小说中唯一的一个阳光人物，她是白兰与丁梅斯代尔的女儿。首先，Pearl这个词来源于圣经，意思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在圣经中记载，上帝让一个商人卖掉所有的财产去买一颗珍珠，并告诉他这颗珍珠即是他的天堂。白兰为珠儿的到来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女儿珠儿在她心中占据绝对重要的位置，是她全部的财富。其次，霍桑把珠儿与许多美丽的事物相提，她是白兰的精神支柱，是美国精神的象征。珠儿的微笑安慰了白兰心灵，同时也给波士顿带来生机与活力。
　　最后，Pearl是purl(小溪)的同音异义词，霍桑把珠儿比作小溪。她的小生命的出现充满了神秘感，正如小溪的发源地一样神秘。像小溪之于大自然，珠儿的出现在整部作品中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首先，她是白兰与丁梅斯代尔痛苦的见证人，她出生在阴暗的监狱之中，一出生就与母亲承受世人的偏见与歧视，在白兰漫长的岁月当中陪伴着她，与白兰一起站在世人的隔离圈外；同时，珠儿目睹了父母相爱却不能相守的痛苦经历；正如小溪可以映照出人的影子，珠儿的存在时刻提醒着白兰与丁梅斯代尔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并督促他们净化自己的灵魂改过自新。小小的珠儿对母亲胸前的A字特别感兴趣，她无意识地乱抓红字以及她淘气地将树叶与草扔向红字，还有那么多有关红字的问题不断地提醒着白兰与丁梅斯代尔，使他们感到痛苦与羞愧。正是珠儿的存在使丁梅斯代尔有勇气在公众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
五、 耐人寻味的红字A
红字 A ，顾名思义是红色的 A 字，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便是耀眼的红色。红色是一种能引起人们无限联想的颜色，于是小说中红色展示出了各种丰富的内涵：红色是血与火的颜色，是热烈情欲的象征，海丝特与丁梅斯代尔抑制不住青春的冲动与对对方的爱慕，最终成为上帝的罪人，一个妇女丧失了贞节，一位牧师辱没了自己的使命，受到惩罚。红色是生命、力量与热情的象征。海丝特与丁梅斯代尔之间的爱情是纯洁的，美丽的，热烈的，然而在严峻的清教思想的统治下，象征爱情与生命之源的红色被愚昧的社会当作耻辱的标记戴在海丝特胸前，以示惩戒。让大家觉得讽刺的是：海丝特胸前耀眼的红字，就如同她心头熊熊燃烧着的一团火焰，在严寒与冷酷的社会环境中带给她温暖；在死一般地孤独与寂寞中给她以生的希望与勇气。虽然遭到社会的迫害，世人的唾弃，她却没有屈服，她几乎是昂首挺胸走出层层困境，以无声地沉默与坚强的信念反抗着令人感到窒息的精神压迫。她坚定地相信，一个更光明的时期一定会来临，人们将会获得真正的爱情与幸福。
红色的象征意义，十分巧妙地反映了作者的思想认识，造成了一种深沉含蓄的艺术效果。
A字在小说中的象征意义层出不穷，它的意义随着情节与人物的发展变化而变化，因观察者的立足点的不同而有所改变。首先， A 是字母表中的第一字母，那么就意味着开始，按照基督教的教义来说，开始即堕落，是无人幸免的原罪，或是世界之初的堕落，或是生命之初始的堕落。小说以海丝特戴着 A 字上刑场为开场，正式暗示着“开始即堕落”这一具有普遍意义的命题。在这里 A 代表通奸罪（Adultery），然而随着情节的发展，作者赋予了 A 字不同的新意，在世人的眼中红字 A 已不再是罪恶的代表符号了。
红色与 A 字是一体的。它与海丝特的命运紧密的联系着息息相关，这个字就如同上帝的一柄戒尺，对她产生了巨大的作用：既规范了她的行为培养了她的美德，又压抑了她的天性，增添了她的痛苦；既赎偿了她的罪恶解救了她的灵魂，又促使了她的反抗坚定了她对幸福生活的追求。因此，此时的红字A还可以理解为痛苦（Agony）。
红字A还代表反对(Against)。海丝特从不承认有罪,而是用她的善良及她所做的一切向世界证明她是无罪的,她是一位道德完善的女性。她的静默与善良实际上是对残酷的清教戒律的挑战。精心绣制的“A”字与当时清教的吝啬、严厉、无情毫不相容,这也表明从小说的开始她就没有把“A”看作耻辱的标记。在为自由而战的海丝特眼里,在19世纪富有同情心的读者心中,“A”正好起到了相反的作用,它使海丝特形象鲜明,使其成为人们精神的榜样,使那些在清教枷锁下挣扎的人们看到了斗争的出路。海丝特·白兰以她的反抗精神与仁爱之心在一定程度上唤醒了同胞,改造了陈规陋俗,推动了社会的进步。从这个意义上讲,红字“A”还象征美国(America)与美国人(American)
就红字 A 本身而言，它并没有神秘的色彩，第一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它仅仅是一个耻辱的符号， A 字是通奸（Adultery）的缩写，作者霍桑是这样对它进行描述的：“在她（海丝特）衣服的胸部，出现 A 形的字，那是精美的红布制成的，四周有金线织成的细工刺绣与奇巧花样。这个字做得非常地雅致，具有华美的想象力，真正成了她衣服上最完美的装饰。她穿着胸前挂着红字 A 的衣服站在刑场上，接受上帝与教会给予的惩罚”。按照常理，世人看到海丝特胸前的红字 A ，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反感与厌恶，而作者却描写那个红字“把大家的视线紧紧地吸引住了”，纷纷地谈论着海丝特胸前的红字 A 的华丽雅致。当海丝特戴着 A 字走出监狱时，人们在她身后悄悄地谈论：“沿着牢狱门黑暗的通道，红字投射出一道凄冷的寒光”。海丝特在海岸边的一座前移民修筑的茅草屋定居下来，离群索居，过着清苦的日子，依靠做针线活维持她与女儿—珠儿的生计。海斯特把全部心思都用于刺绣与抚育珠儿，过着纯洁的生活。她的绣品精美绝伦，巧夺天工，因此人们把“A”看成是艺术（Art）的标志。她天性善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她总是不遗余力的给予帮助。她以自己的美德赢得了人们的尊重与敬爱，在人们的心中， A 字代表着能干（Able），象征着天使（Angle）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海丝特以其秀美的针线活与乐于助人的善行文明的小镇上，每逢她戴着红字 A 从街上走过，只有那些没有头脑的人认出她是那个“淫妇”，而那些聪明的人却认出她是那个“能干”的人。
海丝特是一个感情丰富，渴望幸福的女人。虽然她的天真与真情受到压抑，然而她内心深处的情感却激情澎湃，无以扼制。她精心地绣制华丽的 A 字，通过对刺绣艺术与珠儿的打扮来宣泄、寄托自己的青春，激情与才智。即使受到精神的痛苦与世俗的磨难，她也没有消沉，反而变得坚强成熟，从心底里顽强地与清教统治对抗，就如同一位坚忍不拔的女斗士（Amazon）。海丝特在长期的耻辱、寂寞、绝望中，依然坚信对丁梅斯代尔的爱。她为了爱丁梅斯代尔，带上了耻辱的红字 A ，即便威尔逊牧师以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就可以取下胸前的红字作为交换条件，她仍坚持保护丁梅斯代尔，坚持不仅能忍受自己的苦，还能忍受他的苦”。为了爱，为了保住他的名誉与地位，不忍让他受到痛苦地煎熬，不忍他在挣扎中肉体消瘦，经历耗尽，她毅然摘下胸前的红字，决定出走。多年以后，海丝特孑然一身归来，重新穿上那件红字衣服，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直至死亡，依旧为了爱。她的青春，她的爱情，与这片土地息息相关，更重要的是，这片土地下长眠社她曾经深爱着且依然爱着的人。她一生的命运与这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都是“一种那么不可抗拒，那么不可避免的情感”。红字 A 就象征着海丝特与丁梅斯代尔真挚的爱情(Amour)，是划破当是黑暗势力的一道闪光，象征着主人公的爱情，是“一片黑土上的不可磨灭的红光”。
与海丝特胸前的红字 A 相比，丁梅斯代尔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血字 A ，就另有一番新意。它既是牧师对自己良心地谴责的象征，又是加尔文清教主义加在牧师身上的精神枷锁。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他把真心隐藏，然而罪恶却在他心灵上打上了沉重的烙印，最后，他袒露了自己的罪恶，躯体的死亡使灵魂得到净化。在小说中，霍桑对红字 A 的象征意义揭示得十分深刻具体。男女主人公在精神与肉体的搏斗中，使红字 A 得到升华。红色的 A 使人们既看到了耻辱、淫妇、痛苦，也看到了天使、能干、坚贞的爱情与美好未来的曙光，这是霍桑象征手法的绝妙运用。霍桑小说中流溢着对海丝特的赞美，对顽固的清教统治的怀疑与不满。红字不仅仅向人们诉说海丝特与丁梅斯代尔的爱情悲剧，也暗示了清教统治的世界里自然与真爱的丧失。
六、 小结
霍桑在《红字》中用了大量的象征，小说以“A”开头又以“A”结尾，全部内容包含在这个字母中，人物的命运，情节的发展都与之息息相关，所以红字“A”代表了小说本身，其象征意义最为典型。《红字》的作者霍桑所着重描写的并不是具体的“奸情”或“爱情的悲剧”，并不是具体的“罪”而是以红字“A”为象征的抽象的“罪”，这样“A”所代表的也已不是清教主义范畴的“通奸”之“罪”，而是表达了从体现原罪意识的“禁果”到体现创造意识的“能力”这样一个艰苦的人类历史的进步历程。清教徒教义下的罪人，在霍桑笔下，已经绝不是罪人了。作为“通奸”象征的A字也已变成了德行的标志，变成了《红字》这样的美国第一部赢得世界声誉的“艺术作品”。通过霍桑的创作，一个罪恶的标签，变得辉煌灿烂，一个血红“A”字变得闪闪发光，这是爱情的升华，这是人类的理想，这是燃烧的生命见证。它仿佛是一座具有无限象征寓意的红色殿堂，里面的故事结束了，但是仍有无数的问题有待于你去问，无数的问题有待你去答，仍有无数的领域有待于你去涉入，仍有无数的深意有待于你去挖掘。《红字》象征意义的多义性与不确定性正是《红字》成为经典之作的永久魅力所在。《红字》是美的艺术、永恒的艺术。

参考文献：
[1] 哈佛蓝星双语名著导读：红字 刘建喜翻译 天津科技翻译出版公司出版
[2] The Scarlet Letter (红字) Nathaniel Hawthorne 毛容贵、焦亚萍译 航空工业出版社
[3] 纳撒尼尔•霍桑作品导读 张勤、唐艳芳主编 武汉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