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代人文教育思想重新审视《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doc

用现代人文教育思想重新审视《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
——从“宝玉挨打”窥探贾政的父爱亲情
柏民理
（西安广播电视大学文法部，陕西西安 710002）

摘要 人文教育是现代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要使现代人拥有更开阔的胸怀，更加重视精神追求。人文教育的一个的重要方法就是不断挖掘各门学科的人文底蕴。在《红楼梦》中，“宝玉挨打”的故事情节最能打动人们的心弦。可是，在传统的评价中，不少人将这样一个有血有肉、妙趣横生的故事情节，简单地归纳为是一个封建制度的维护者和叛逆者之间你死我活的殊死斗争。为了体察作品中更加深刻的人文情怀，我们从现代人文教育思想的基本观点出发，认真地看待事件的来龙去脉，全面剖析其中的人物形象，可以看到贾政对宝玉深深的父爱之情，对于妻子、母亲及其所有家人真真切切的人间亲情。

关键词 人文教育 人文情怀 宝玉挨打 父爱亲情

《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古往今来众说纷纭。一部《红楼梦》被称作中国古典小说的一座巨峰，它展现了中国封建社会的没落，再现了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兴衰的历史。《红楼梦》中的人物，据嘉庆年间姜祺的统计共涉及448人；而在民国初年兰上星白编了一部《红楼梦人物谱》，其中统计共涉及人物达721人；近年，徐恭时作新统计，男四百九十五人，女四百八十人，共计九百七十五人。其中有姓名称谓的七百三十二人，无姓名称谓的二百四十三人。[1] 对于《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 曹雪芹先生花费了巨大的体力和脑力去描写去刻画，真可谓是绞尽脑汁、精雕细刻，那怕是一个极其渺小的人物，甚至是在一个极小事件中的出场，他也要根据其身份、地位及其在整个作品中的作用，从相貌、神态、举止、语言甚至是心理活动都要细腻地刻画到极近完美。但是，由于人们所处的时代以及所站的角度的不同，由于中国近代特殊的历史背景，由于阶级利益的需要，由于政治以及其他林林总总的原因，多少年来，人们对于《红楼梦》中人物形象的分析，有的出于救亡图存和改造旧社会的需要，往往简单地归纳为封建社会的维护者和叛逆者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归纳为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压迫与反抗压迫的殊死斗争；有的则总是以阶级的观点、革命的观点看待人物与事件，简单地将那些有血有肉、妙趣横生、纷繁复杂的人物形象，统一划分为好人和坏人，简单化为阶级斗争的工具，实现革命理想的工具。结果导致人物的脸谱化，不能真切地理解人，分析事件的来龙去脉，不能全面的看待和关心人物，甚至导致不能把人当人看，丧失了完满的人文精神。为了准确的理解和把握《红楼梦》的精神实质，更加尊重曹雪芹先生的创作意图，本文拟用现代人文教育思想的主要观点重新审视《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以准确分析其中人物的心理，不断挖掘文学作品的人文底蕴。
一、现代人文教育思想的主要观点
人文是指与“天文”相对的区别于自然现象及其规律的人间世事、习俗人情、礼乐教化等。人文教育是以培养人文素养为目标的教育。人文素养即做人的基本修养，主要体现在一个人对自己、他人和社会的认识、态度和行为准则当中。[2]
（一）、人文教育是现代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人文体察人情，注重“情”，通过人文精神人类体会为人之意义与态度，实践做人之道，而人类生存的这个世界上，无非就是做事和做人这样两件大事。因此，和科学教育一样，人文教育也是现代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共同构成了现代教育的基本内容。
（二）、现代人文教育的根本目标是让学生学做进步的现代人
如果说科学教育追求的是使人更聪明、更能干、更有力量，那么人文教育所追求的则是使人活得更自觉、更高尚、更高雅。现代人文教育还需特别强调要使人具有更加开阔的胸怀，树立开放的人类意识，更加注重精神追求。根据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在人们基本的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得到满足之后，影响人类生活质量的则主要是比如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等一些高层次的精神需要的满足，因而，现代人文教育更加鼓励人们追求精神世界的满足。
（三）、人文学科教育与人文实践活动相结合是人文教育的基本途径
在人文学科中，艺术，能够直接作用于人的情感，陶冶人的情操；而文学、历史和哲学等学科内容则通过丰富人们关于人与社会的知识，启迪人们的智慧，间接地影响人们对于人与社会的态度及行为方式。由于音乐表达了人们对生活以及生命的感受、理解及追求、向往等，所以通过谛听一个民族或一个时代的音乐，人们就可以隐约听懂这个民族、这个时代人们的心境、感情、向往等等；正如我们目睹了敦煌，就隐约看到了中国文化，目睹了巴特农就隐约地看到古希腊文化一样，美术作品也有着和音乐一样类似的功能。[3]
文学、历史和哲学等学科他们的许多内容都拥有着千年不减的魅力。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代代相传，经久不衰，韵味无穷；老子、孔子、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等先哲的话语时刻作为我们奋进的航标。只有将人文学科教育与人文实践活动相结合才是人文教育的基本途径。
（四）、接近自然、善待自然是现代人文教育的重要内容和手段
现代社会的健康发展要求现代人必须具有开阔的视野，必须站在超越人类自身的高度去看待人、看待人与世界的关系，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定位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这就要求在人文教育过程中，必须鼓励学生接近自然、探索自然、进而与自然建立起和谐的关系。大自然不仅是人类的衣食父母，也是人类的精神家园，现代人不仅需要接近自然、探索自然、还必须善待自然。
根据人文教育思想的主要观点，进行人文教育的一个重要方法就是不断挖掘各门学科的人文底蕴，帮助学生理解各门学科中的人文情怀，不断提高人文素养，使他们具有更加开阔的胸怀，更加重视精神追求。
二、“宝玉挨打”的故事情节
在《红楼梦》中，“宝玉挨打”的故事情节最能打动人们的心弦。那样的场景，令人无不驻足入戏，那样的情节，令人无不以泪洗面，真可谓是感人肺腑。
在这一段故事中，你看那贾政，监视着两位仆役手持棍棒对宝玉实施廷杖，大声喊着：“给我往死里打！”，继而，他骂着喊着，从一个仆役的手中抢过了棍棒，一脚将另一个仆役蹬将出去，他亲自举起了棍棒朝着宝玉的身上狠狠的砸将下去，一阵棍棒的猛打，一个宝玉已经被打得只能是“哎呀！…哎呀！”的乱叫，身子已经动弹不得，几位年长的仆人管家上前劝说时，被贾政的一顿大骂驳了回去：“滚！平时都是你们给惯的！现在倒说起我来！都给我滚！”；你再看那王夫人，她闻声赶到时，看到宝玉---她最心疼的儿子被打成那样，泣不成声，可她不能去顾宝玉，她急忙抢上前去，双手抱住贾政使他停住手上的棍棒，哭着喊着：“老爷，别打啦！这么热的天，你打死了宝玉事小，小心累坏了身子”，这时的贾政怎能按捺得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他挣脱了王夫人，狠狠地举起手中的棍棒，朝着宝玉的身体又要砸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此时此刻的王夫人，已经死死的抱住了宝玉，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将宝玉保护着，喊着哭着：“老爷，你要打就打我吧！”他趴在宝玉的身上，却伤心的哭喊着：“我的珠儿呀，要是有你在，就是打死十个八个的我也不管他，可就是现在，你是要断了我的命根子呀，……我可怜的珠儿呀，……”听着王夫人的哭喊声，贾政手中的棍棒停在了半空中，听着王夫人喊着珠儿的名字，贾珠的妻子为着贾珠守寡多年的李纨，再也无法控制其内心已经压抑许久的激动，他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和氛围，哭得象泪人似的，你想想，贾政都被感动成那样了，王夫人、李纨都哭成泪人似的，那些老妈子、小丫花儿们能不号啕大哭吗，那场面、那光景，令所有的读者和观众无不以泪洗面。
这里的一片哭声还没有停歇下来，只听见：“我的宝玉啊……”一声大喊，你看那贾母，他风风火火朝着这内屋扑将过来。贾政一见贾母的到来，急忙起身迎接贾母，“这么热的天，你老人家有什么事让下人吩咐一声就是了，哪里还烦劳你老人家亲自过来”贾政说着急上前去搀扶贾母；你再看那贾母她连眼都不抬一下，用手将贾政狠狠的一拨，“我哪里干烦劳你？……我只恨我没有教育好一个儿子”，贾政忙上前受训，呆呆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母亲，您这是让儿无地自容啊……”，贾母不依不饶：“我和你爹是如何教育你来着？……你忘啦！……”没等贾政他们反应过来，贾母又大声地吆喝上了：“行啦，我也看出来了，你这是嫌弃我们啦”，“快给我备车，我们娘儿几个一起回到乡下去，我们走了你也干净”，此时此刻，贾政他只能喊出：“母亲……我错了”，所有的人们都不知所措，整个场景顿时一片寂静。[4]
三、对于“宝玉挨打”事件的传统评价
我们知道，在元春省亲那一回中，贾政以其跪拜了兼女儿与贵妃于一身的元春的行动和那感激泣怜的语言，深深地打动了所有的读者和观众；他匐跪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嘴里念叨着，贵妃娘娘，你在宫里那么忙的，还赶回来看望我们，我们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你就在宫里精心的伺候好皇上吧，不要管我们的死活了，你能伺候好皇上那也是我们的造化啊。此时此刻，此言此行，无不留露出他对于君主的无限忠诚，在人们的心目中，贾政就是一个十足的封建腐吏。因而，在传统的评价中，对于“宝玉挨打”的分析林林总总，各不相同，但基本相似。由于人们所处的时代及角度的不同，由于阶级利益的需要，由于政治以及其他的原因，多少年来，不少人出于救亡图存和改造旧社会的需要，往往简单地就将贾政归纳为一个封建官吏，一个封建制度的维护者；而将宝玉则简单地归纳为一个封建制度的反抗者、封建社会的叛逆者；继而，将“宝玉挨打”这样一个有血有肉、妙趣横生的故事情节，简单地归纳为是一个封建制度的维护者和叛逆者之间的你死我活的殊死斗争。[5]结果导致不能真切地分析事件的来龙去脉，不能全面的看待和关心其中的人物形象，既扭曲了作者的创作意图，也使作品丧失了现代人文教育的重大意义。[6]
四、用现代人文教育思想分析“宝玉挨打”中贾政的父爱亲情
“人文”体察人情，注重“情”，通过人文精神，人类体会为人之意义与态度，实践做人之道；人文教育的一个重要方法就是不断挖掘各门学科的人文底蕴，帮助学生理解其中的人文情怀，不断提高人文素养，使他们具有更加开阔的胸怀，更加重视精神追求。因而，我们对于任何一个事件的认识，都不能片面和孤立，对于任何一个人物的理解，都不能离开他所处的环境和氛围，应该剖析他的人生态度，理解他的精神追求和人文价值。
（一）、认真分析“宝玉挨打”事件的起因
为了体察事件中更加深刻的人文情怀，了解其中的人文精神，在这里，我们不妨认真地分析一下“宝玉挨打”事件的来龙去脉。我们知道，在“宝玉挨打”之前，荣国府里来过一个神秘的客人，他就是忠顺王府的管家，他和贾政谈了：“最近，我们府里一位叫旗官的戏子跑了，听人说是和你们府里的一位佩玉的少爷常在一起，我们王爷说了，如果是其他的戏子也就罢了，偏就是旗官这戏子我们万不能少了她……”；其实，这是北静王和忠顺王之间的斗争，是北静王将这位旗官藏匿在了距北京城20多里地的紫檀堡，而宝玉他几乎是连大观园的大门也不出的一位少爷，怎么可能和一个什么戏子在一起，甚至将她藏匿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但是，我们要知道，贾政的官职正是“八旗内务府包衣”，他负责的正是八旗王爷之间的内务，这分明是北静王在嫁祸宝玉，借着宝玉向忠顺王发起挑衅；但是当贾政一听说自己府里那位佩玉的少爷，这不正是宝玉吗？他想到这里，想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想到了贾家将要大祸临头了，宝玉惹的这个祸，将不是一般的灾祸，将可能是灭门之祸……。
当贾政想到宝玉惹的将可能是灭门之祸，正要去找宝玉算账。他刚一走到门口，迎面就跑过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贾环，由于贾政本来就非常讨厌贾环，而又正是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他大喊了一声：象个野蟊贼，在跑什么呢？也没人管管”，贾环立刻停住了脚步连珠炮似地说：“那边井里捞出来一个人，身子那么小，头那么大，真是吓死人啦；我听母亲说，那是宝玉在前些日子他硬要拉金钏在一起，金钏不从，她一时想不通便跳进井里啦”。听到这里，他也顾不上贾环了，心里想，好你个宝玉，你在外面给我惹了灭门之祸，在家里又给我惹出这样的事来，你这是要弑君杀父，毁门灭宗吗？贾政想着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这便出现了“宝玉挨打”的故事情节。
（二）、深入理解贾政的父爱之情
《论语》中有这样一个故事：孔子的学生曾经问老师，如果有一句话可以让我们受用终生，那这句话应该是什么？子曰“恕也！”。[7] 在“宝玉挨打”的故事中，宝玉尽管惹的将可能是灭门之祸，但他并非故意而为，难道贾政不懂得宽恕的意义，别说是对家人，就是对其他任何人他也懂得宽恕为怀，可是现在，他能躲过这一劫难吗？八旗王府能宽恕他吗？试想，贾政作为一位四品高官，自己的儿子在家里家外，甚至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闹出了那样的事来，作为一个家长，作为一位父亲他能熟视无睹、置若罔闻吗？贾政是读着《三字经》长大的，《三字经》里讲：“子不教，父之过”，难道贾政不知道这是为父之过，这是自己的责任吗？你看那贾政，他嘴里喊着：“给我往死里打！”甚至亲自执棍，其实，他也是疼在心里；我们知道，贾政对于宝玉是寄予厚望的，他死了贾珠，贾环又是赵姨娘所生，他厌烦赵姨娘的为人，更看不上她对贾环的教育；他给宝玉请来专门的家教，要求宝玉学诗作文，他在参观大观园时，在众多的同僚面前，让宝玉作诗对联。尽管他对于宝玉和其他孩子们一样，经常板着一幅冷峻的面孔，但也丝毫地掩饰不了他对宝玉深深的父爱之情。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黛玉葬花的故事情节大家不会陌生。在曹雪芹的笔下，黛玉能将自己的爱施予自然，林黛玉看到桃花的散落，即能触景生情，贾政听到了宝玉那样的事情，他能无动于衷？他能不想到宝玉平时和那些象贾琏、贾蓉、甚至是茗烟他们在一起的勾当？他能不想到他平时不好好读书，和园子里的那些姑娘们的鬼混？因而，贾政对宝玉的棍棒相加，绝不是假打，而是真打，他打出了父教的真情；他是棍棒打在宝玉的身上，却疼在自己的心里，他这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在亡羊补牢；他的心在流血，他这是恨铁不成钢。
（三）、深刻剖析贾政的人间亲情
俞平伯先生是新红学的代表人物，他对《红楼梦》的研究作出了独特的贡献，与其说他认为《红楼梦》是自然主义作品，不如说他认为《红楼梦》是现实主义作品更为确切。从现实的角度，贾政是一位纲常儒吏，这是不争的事实，从他在《红楼梦》中的举止言谈，特别是在元春省亲那一回中，跪拜女儿时的行为和对贵妃那感人肺腑的语言。而从人文的角度，在“宝玉挨打”的故事情节中，我们不但可以看到贾政的父爱之情，而且还可以看到他对于妻子、母亲以及所有家人真真切切的人间亲情。[8]
我们想想贾政对于宝玉的棍棒相加，是因为宝玉惹下的将可能是灭门之祸，是一般教育将可能无济于事；假如这个事件中的父亲不是贾政，而换作是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位，我们将如何面对？怎样处理？我想，我们中间的大多数将可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贾政为宝玉创设了如此优越的人文环境，本指望他立业成才，光宗耀祖，结果呢？不承望他更加高雅、更加高尚，他连自觉、理性都无从谈起，还惹了这灭门之祸。但是，我们在故事中可以看到，贾政在那样的撕心裂肺的爆发中，由于王夫人凄惨的语言和那无助的行为，由于李纨以及那些仆人、老妈子、小丫花儿们烘托起来的那样的氛围，他终将手中的棍棒停在了半空中。贾政此时的爆发不应是一般的爆发，而应该是如同山洪的爆发，是排山倒海的爆发，可是，在曹雪芹的笔下，贾政，他首先是一个“人”，是有血有肉的“人”，他是一位父亲，也是一个家长，但他又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而是一个智者，是一个具有强烈责任意识的情意中人。
如果说在王夫人、李纨等人的面前贾政只是留露出了并不太多的人间情意，那也是因为他作为朝廷命官、一家之长的威严，和那些烂熟于心的纲常礼仪所致。对于贾母的出现，贾政急忙起身迎接，急上前去搀扶，洗耳恭听，上前受训，不知所措的呆站着等等的行为，以及他最终喊出：“母亲……我错了”的语言，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出他对于母亲的孝义和亲情。
总之，根据人文教育思想的基本观点，结合以上对整个故事发展情节的深入分析，我们可以看到，宝玉是一个未完成之人，他是无辜者；贾母和王夫人则是以子为荣、以子为贵，尊纲常、守礼仪的良母贤妻；而贾政不但是一个纲常忠君，而且是一个具有责任意识的好父亲，有情有意的掌门人。我们站在人类生存的高度，去理解作品的人文底蕴，体察其中的人文情怀，不仅能够看到贾政对于宝玉深深的父爱之情，而且，足以看到他对妻子、母亲及其所有家人真真切切的人间亲情。

参考文献
[1] citylife.香港：广角镜.2007.1.29
[2] 邢永富. 现代教育思想[M]..北京：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 2001.6
[3] 余秋雨. 千年一叹[M]. 北京：作家出版社.2000.5
[4] 曹雪芹 高 鄂 .红楼梦 [M]. 长沙：丘麓书社.1998
[5] .2003.05.24
[6] 陈昭.红楼梦小考 [M].上海： 上海书店出版社.1999.2
[7] 钱穆.论语新解 [M].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3.3
[8] 魏同贤.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俞平伯《红楼梦》研究的再评价” [J].文学遗产.1986.2

柏民理(1961-)，男，陕西长安人，
西安广播电视大学 高级教师 高级政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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