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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实证分析
    改革开放以来，农村居民收入持续增长，但收入分配差距也持续扩大，虽然目前分配差距仍处于警戒线之下，但已逼近警戒线，要高度重视农村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问题。我们利用农村住户抽样调查资料，采用基尼系数和泰尔指数分析方法，对近年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差异程度、变动趋势及影响因素等进行了深入分析。研究表明，农村住户家庭经营收入不平衡和地区内部收入分配差距，是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主体；近年农村住户工资性收入和财产性收入差距扩大，是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的重要原因。要千方百计增加农民收入，提高农村居民收入水平；要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投入，促进中西部地区加快发展，逐步缩小地区差距；同时，要继续深化收入分配体制改革，加强对收入分配的宏观调控，及时化解收入分配中的矛盾。要用发展和改革的办法解决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扩大的问题，逐步扭转差距持续扩大的趋势，促进农村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一、农村居民收入持续增长
　　农村改革20多年来，农村居民收入持续增长，收入水平显著提高。与此同时，农村居民收入来源结构也发生了显著变化。 
　　（一）收入水平显著提高
　　改革开放以来，农村居民收入显著提高，由1978年的134元提高到2004年的2936元，翻了4番多，年均增长7.1%。26年来，农村居民收入在波动中持续增长，总体上看大致经历了五个阶段： 
　　第一阶段，1978－1984年农民收入超常规增长。农村普遍实行以推行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主要内容的经济体制改革，极大地调动了农民生产积极性，农村经济快速发展。这期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由人均134元增加到355元，增长1.7倍，年均增长16.5％。
　　第二阶段，1985－1990年农民收入在波动中缓慢增长。这一时期农业生产出现徘徊，主要农产品产量下降，农业生产资料等工业品价格大幅度上涨，农业增产不增收的矛盾突出，农民收入增速产生剧烈波动。这期间农民收入年均增长3.0%，其中1988年增长6.4％，1989年出现负增长，增速为-1.6％。
　　第三阶段，1991－1996年农民收入反弹回升。乡镇企业从三年治理整顿中显露生机，农村劳动力流动就业快速发展；国家连续两次提高农副产品收购价格，农业增产不增收的矛盾缓解，农民收入增速持续回升。这期间农民收入年均增长5%，除1991年和1993年农民实际收入只增长2%和3.2%以外，其余几年均超过5%，1996年增幅达到9%。
　　第四阶段，1997-2000年农民收入增速持续下降。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进入新阶段，“三农”形势发生重大变化，农民增收进入最困难时期，农民收入增速持续下降。这期间农民收入年均增长3.7%，其中1997年增长4.6%，1998年增长4.3%，1999年增长3.8%，2000年增长2.1%。
　　第五阶段2001—2004年农民收入增速回升。农民增收仍处于最困难时期，进入新世纪农民增收又面临了许多新困难。在困难情况下，由于中央及时采取了一系列支持农民增收的重大政策，农民收入增速回升。这期间农民收入年均增长5.0%，其中2004年增速达到6.8%，为1997年以来增速最高的一年。
    （二）收入来源结构显著变化
　　农村居民纯收入按来源可分为工资性收入、家庭经营纯收入、财产性收入和转移性收入。近15年农村居民收入结构的变化有三大特点：一是家庭经营收入仍然是农村居民收入的最主要来源，但所占比重大幅度下降。1990年，家庭经营收入占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比重为75.6%， 2004年下降为59.5%，下降16.1个百分点，年均下降1.1个百分点；二是工资性收入所占比重持续提高，已成为农村居民增收的重要来源。1990年，工资性收入占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比重为20.2%， 2004年提高到34.0%，提高13.8个百分点，年均提高0.9个百分点；三是财产性、转移性收入所占比重稳步提高。1990年，财产性和转移性收入占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比重为4.2%， 2004年提高到6.5%，提高2.3个百分点，年均提高约0.2个百分点。
    二、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异现状及特征
　　（一）农村居民总体的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
　　改革以来我国农村居民收入差异呈持续扩大趋势，但近年的扩大速度有所减缓。1978—2004年，农村的基尼系数由0.2124上升到0.3692，提高了15.7个百分点。从基尼系数的提高程度看，近年扩大速度有所减缓。1980—1990年10年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基尼系数提高6.9个百分点，年均提高0.69个百分点；1990—2000年10年提高4.4个百分点，年均提高0.44个百分点，扩大速度比前10年下降0.25个百分点；2000—2004年提高1.6个百分点，年均提高0.39个百分点，扩大速度比上世纪后10年下降0.05个百分点。
    （二）高低收入组农户收入差距持续扩大
　　按照农户人均收入水平进行5等分分组（每组各占总户数的20%），近15年来不同收入组农户收入保持持续增长，但低收入组农户增速相对较慢。2004年低收入组农户人均纯收入1007元，比1990年增加712元，年均增加47元，年均名义增长9.2%（未扣除价格上涨因素，下同）；中低收入组农户人均纯收入1842元，比1990年增加1378元，年均增加92元，年均名义增长10.4%；中等收入组农户人均纯收入2579元，比1990年增加1971元，年均增加131元，年均名义增长10.9%；中高收入组农户人均纯收入3608元，比1990年增加2802元，年均增加1868元，年均名义增长11.3%；高收入组农户人均纯收入6931元，比1990年增加5551元，年均增加370元，年均名义增长12.2%。与高收入组相比，低收入组农户收入年均增长速度低3个百分点，年均增加额相差323元。
　　由于低收入农户收入增长速度相对缓慢，增加的收入较少，在总收入中所占的份额持续下降，高低收入组农户收入差距持续扩大。1990年，低收入组农户收入在占农村居民收入中所占的份额为9.6%，2004年下降为7.5%，下降2.1个百分点；1990年高收入组农户收入所占份额为35.4%，2004年提高39.6%，提高了4.2个百分点。从收入水平差距看，2004年高收入组与低收入组农户的收入差距比为6.9：1（以低收入组为1），比1990年扩大了2.2倍；中等偏上收入组与低收入组农户的收入差距比为37：1，比1990年扩大了1倍；中等收入组与低收入组农户的收入差距比为2.6：1，比1990年扩大了0.6倍；中低收入组与低收入组农户的收入差距比为1.8：1，比1990年扩大了0.2倍。
    （三）不同类型农户收入差距大 
　　根据收入来源的不同，农村住户可分为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和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两大群体，现阶段，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约占农村住户的三分之二。2004年，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人均纯收入为2536元，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人均纯收入为3966元。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收入水平，比农村居民总体平均水平人均低400元，仅相当于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收入水平的65%，不足三分之二，两大群体收入差距较大。
    （四）区域内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普遍低于总体水平 
　　分区域情况看，各省内部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较小。1990年全国仅有4省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基尼系数超过0.3，仅有2个省的基尼系数高于全国农村的总体水平；2004年，有22个省的基尼系数超过了0.3，有5个省高于全国农村的总体水平，贵州、陕西、广西、江西、四川、湖南、上海、重庆、安徽等8个省区市的基尼系数仍在0.3以下。
　　三、影响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因素分析
　　根据国家统计局对全国31个省（区、市）6.8万个农村住户的抽样调查资料，采用基尼系数和泰尔指数分析方法（方法介绍见附件），对影响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原因和农村居民收入来源对收入分配的影响进行分析。
　　（一）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原因
　　1、家庭经营收入差异是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主体
　　采用基尼系数分析模型，根据收入来源对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基尼系数进行分解。结果表明，农村居民收入的四个来源对基尼系数形成的贡献率近15年来发生了明显变化。家庭经营收入仍然是农村居民收入差距形成的主体，但贡献率明显下降。2004年，家庭经营收入的贡献率占50.5%，比1990年下降14.1个百分点。
　　2、工资性收入差异形成的影响显著提高
　　工资性收入的贡献率显著提高，日渐成为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形成的重要因素。2004年，工资性收入对收入分配差距的贡献率为41.3%，比1990年提高13.0个百分点。财产性、转移性收入的贡献率提高，但尚未成为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重要因素。2004年，财产性、转移性收入对收入分配差距的贡献率分别为3.7%和4.3%，分别比1990年提高2.5个百分点和0.5个百分点。
    3、省内分配差距对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的贡献率超过3/4 
　　用泰尔指数将农村居民内部总体收入分配差距分解为省内差距和省际间差距，结果显示，2004年各省内部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异对总体差异形成的贡献率为78.1%，超过3/4，省际间差异对总体差异形成的贡献率为21.9%，不足1/4。省内差异对总体差异形成的贡献率呈上升态势，1990年的贡献率为76%，2004年上升为78.1%，提高了2.1个百分点；省际间差异对总体差异形成的贡献率由1990年24.0%下降为2004年的21.9%，下降了2.1个百分点。
    4、东部地区对区域内部分配差距的影响最大
　　用泰尔指数将农村居民内部总体收入分配差距分解为区域之间的收入差距和地区内部的收入差距，结果显示，地区之间收入差距对农村内部总体收入分配差距的贡献率为14%，区域内部收入差距的贡献率为86%，说明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主要来自区域内部差异的影响。东部地区内部收入分配差距对总体收入分配差距的贡献率为38.2%，中部地区为26.4%，西部地区为21.4%，东部地区的贡献率大大高于中西部地区和地区之间的收入差距。
    5、不同类型农户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异形成原因不同
　　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和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两大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原因不同，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主要来源是家庭经营收入差异，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主要来源是工资性收入差异。在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家庭经营纯收入与纯收入差距之间的相关系数高达0.9212，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距的75.6%来自于家庭经营收入差异；在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群体内部收入差距中仅有34.9%来源于家庭经营收入，工资性收入的贡献率为54.8%，转移性和财产性收入为10.2%，工资性收入是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内部收入差距的主要来源。
    （二）收入来源对收入分配均衡化的影响
　　1、家庭经营收入在农村居民收入分配中起均衡收入的作用
　　对2004年基尼集中度的测算表明，工资性收入、财产性收入和转移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均大于1，分别为1.16、1.47和1.13，说明这三个收入来源对农村居民收入分配起着扩大差异、拉大差距的作用。而家庭经营收入的基尼集中度小于1，为0.87，说明家庭经营收入对收入分配起着均衡化收入、缩小收入差距的作用。家庭经营收入在农村居民收入中占60%，是最主要的收入来源，由于其在收入分配中起着缩小收入差距的作用，因此促进农户家庭经营收入的普遍增长，将有助于缩小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
　　从1990年来的情况看，虽然家庭经营收入的基尼集中度均小于1，但呈逐步提高的趋势，由1990年的0.85提高到了2004年的0.87，说明家庭经营收入在均衡收入方面作用在降低。这主要是由于农户家庭经营的资源禀赋不同，经营收入来源结构差异扩大，经营收入水平的差异在扩大。
　　2、财产性收入对扩大收入分配差距的影响日趋显著
　　随着收入分配制度的改革，财产性收入参与到收入分配中，财产性收入对农村居民收入分配的影响越来越大，农户财产性收入差异扩大成为近年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扩大的重要影响因素。1990年财产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为0.58，在收入分配中起着均等化、缩小收入差距的作用；1995年转变为大于1，在收入分配中所发挥的作用由缩小差距转变为扩大差距。近年来，财产性收入在扩大分配差距方面的作用越来越显著，成为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的重要影响因素。2000年财产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达到1.47，2002年进一步提高到1.61，这两年虽有所下降，但2004仍达1.47。
    3、不同类型农户内部收入分配差距扩大的影响因素不同
　　从两大群体农村住户收入来源的基尼系数集中度看，不同类型农户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的影响因素不同。从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看，工资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由1990年的1.22下降到2000年的0.94，2004年进一步下降为0.91，工资性收入在收入分配中的作用逐渐由扩大差距转变为均衡收入、缩小差距；转移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呈现下降趋势，由1990年的1.38下降为2004年的1.12，对收入分配的影响，由扩大差距逐渐向均衡收入转变；而家庭经营收入的基尼集中度由小于1逐渐转变为大于1，财产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由1990年的0.59迅速扩大到2004年的1.21，说明近年来以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主要是由于家庭经营收入和财产性收入差异扩大所致。从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看，家庭经营收入和工资性的劳动者报酬收入的基尼集中度由先大于1逐渐转变为小于1，工资性收入和家庭经营收入在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中，逐渐转变为均衡收入和缩小差距的作用；而财产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由1990年的0.65迅速上升到1.64，转移性收入的基尼集中度也呈逐年上升的趋势，由1990年的1.26提高到1.31，说明近年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群体内部收入分配差距扩大，主要是由住户间财产性、转移性收入差距扩大所造成。
    四、对策建议
　　目前农村收入分配的基尼系数达到了0.3692，分配差距仍处于合理区间，但已开始逼近警戒线。因此，要高度重视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扩大问题，及时化解收入分配中存在的矛盾，保持农村社会的稳定与和谐。 
　　（一）牢固树立发展观念，用发展的办法化解收入分配中的矛盾
　　当前农村居民收入分配面临的主要矛盾是农民增收难、增速缓慢，在国民收入分配中所占的份额持续下降。1997年至2003年，农村居民收入年均增长3.9％，城镇居民收入年均增长8.7%，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7.8％。农村居民收入的增长速度仅为GDP的一半，比城镇居民收入的增长速度低4.8个百分点。由于农村居民收入持续缓慢增长，在全部居民收入中所占的比重持续降低。农村居民收入占全部居民收入的比重，1980年为62.8%，1990年为56%，2000年为39.5%，2003年进一步下降到31.9%。因此化解农村居民收入分配中存在的矛盾首先是要用发展的办法，加速提高农村居民的收入水平，提高农村居民收入在全部居民收入中所占的比重，在收入水平全面提高的基础上解决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的问题。
　　（二）积极扩大农民就业，解决农民增收难问题
　　农村土地资源太少、农业劳动力太多，农村劳动力就业不充分是农民增收难、增速慢的主要根源。近年来，党和政府采取积极有效措施，改善农民进城务工环境，积极有序地引导农民外出务工，农村外出务工劳动力持续增加，为近年农民收入实现平稳较快增长作出了重要贡献，外出务工已成为农民扩大就业的重要实现形式。但近期农民外出务工人数出现了增势减缓势头，不及时扭转这一局面将对农民增收造成不利影响。增势减缓原因是多方面的，有农村劳动力总量增加速度减缓影响，也有农业生产效益提高部分外出务工劳动力返乡务农等因素的影响。但从目前看，主要影响因素还是工资水平低、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农民非就业技能差外出就业困难等，农民外出务工直接面对的突出问题没有得到很好解决。要采取综合措施，加快解决当前农民外出务工面临的突出问题，积极有序地引导农民外出务工，保持农民外出务工收入的平稳较快增长。
　　（三）发展农村个体私营经济，提高农民家庭经营的增收能力
　　农户家庭承包经营是农村的基本经营制度，家庭经营差异是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形成的主要来源，家庭经营收入在农村居民收入分配中起着缩小差距的作用。因此，要普遍提高农户家庭经营增收的能力，促进家庭经营收入增长，缩小家庭经营收入之间的差距。近年来，中央高度重视农业，制定了一系列农业增收的政策措施，农户家庭经营农业生产的收入增速回升，但农户家庭经营收入的增速仍然缓慢，原因是农民家庭在二三产业生产经营上的投入减少，收入增速大幅度下滑。“十五”前四年，农民家庭经营二三产业纯收入年均增长0.8%，增速比“九五”时期下降了13.9个百分点。农民家庭在二三产业生产经营上的投入减少，是因为农村个体私营经济发展面临诸多困难。只有促进县域经济繁荣，才能有效解决农村个体私营经济发展面临的突出问题，带动农民家庭经营二三产业的发展，全面提高农民家庭经营的增收能力。繁荣县域经济，首先要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中要统筹考虑县域经济发展问题，加强对县域经济发展规划的编制和实施的指导；其次要完善对县域经济发展的扶持政策，适当调整国家基本建设投资和国债投资的结构和投向，向县域倾斜，改变县域基础设施少、物力建设的状况；再次要在总结试点经验基础上，逐步推广省直管县体制，积极推进财政体制改革，加强县级公共财力建设，扩大县级政府调控经济社会发展的能力。
　　（四）建立健全农业支持保护制度，维护农业生产经营者利益 
　　以农业生产经营收入为主的住户占农村住户三分之二，这些住户收入水平低，与以非农业收入为主的住户收入水平差距大。因此，解决好以农业生产经营收入为主的住户增收问题，迅速提高收入水平，是扭转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持续扩大趋势的有力手段。农业是需要保护与支持的弱质产业，世界各国工业化发展到一定阶段都要对农业给予支持与保护，我国农业经营规模小，竞争力不强，抗御自然风险和市场风险的能力弱，更需要国家给予必要的支持与保护。要贯彻落实中央提出的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援农村的大政方针，调整国民收入分配结构和财政支出结构，不断增加对农业的投入，加强农业基础建设，改善对农业的服务。对已经实行的直接补贴，如粮食直补、良种补贴、购买大中型农机具补贴、培训补贴、退耕还林还草补贴等，要继续加大补贴力度，进一步完善措施，建立起完备的国家对农业、农村和农民进行补贴的机制。着力提高农业生产者抵御自然风险和市场风险的能力，维护农业生产经营者利益，促进以农业收入为主农户收入的持续快速增长。 
　　（五）重视财产性收入的分配调节，预防扩大差距新因素的产生
　　尽管目前农村居民的财产性收入还不多，占收入的比重还很低，但增长速度较快。2004年，农村居民的财产性收入人均为77元，增长16.5%，占农民人均纯收入的比重为2.6%。财产性收入快速增长，但农村住户之间的差异很大，对近年农村居民收入分配差距扩大产生较大影响。随着财产集中程度的增加和财产性收入增长速度加快，财产性收入差距将成为影响收入差距扩大的重要因素。要未雨绸缪，密切关注和研究农村居民财产性收入的发展变化根据财产性收入的发展趋势和特点，研究制定合理的分配调节制度，加强对财产性收入的分配调节。
　　（六）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缩小地区差异
　　全面落实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战略，坚持推进西部大开发，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促进中部地区崛起，全面推进中西部地区加快发展，同时鼓励东部地区继续加快发展，形成东中西互动、优势互补、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新格局，逐步缩小地区间差异。中西部地区发展的基础很弱，国民收入分配要适当向中西部地区倾斜，在财政转移支付、投资项目、税收政策等方面加大对中西部地区的支持，对中西部地区发展加以扶持。农村低收入贫困人口主要集中在中西部地区，要继续推进扶贫工作，完善扶贫开发机制，多渠道增加扶贫资金投入，提高资金使用效率，搞好农村扶贫开发，继续加强贫困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帮助贫困地区加快调整农业生产结构，有效增加低收入贫困人口的收入。要加大投入，积极推进贫困地区社会事业发展，尽快改变贫困地区教育、卫生、文化的落后状况。
　　一、基尼系数分解法
　　对基尼系数的分解可以考察不同收入来源对总基尼系数的贡献度，以此分析影响收入差异程度的主要来源是结构性效应还是收入集中效应。本课题是应用费•兰尼斯（Fei-Rains）的基尼系数分解法，分析收入来源对收入差距的影响，具体做法为： 
　　1.将收入按来源分为k个分项。这里按农村收入来源把人均收入分为工资性收入、家庭经营纯收入、财产性收入和转移性收入。
　　2.将 n个调查对象按人均纯收入由低到高进行排序，计算每项收入来源在全部纯收入中的比重和集中率。其中：集中率的计算方法类似于基尼系数，只是排序的基础不同，集中率按总收入高低排序，基尼系数则按分项收入本身的大小排序，前者主要用来测算分项收入对总差距的贡献，后者用于表示分项收入本身的差距，前者一般小于后者。 
    二、泰尔指数分解法
　　泰尔（Theil）指数是与基尼系数类似的另一个常用来衡量收入差距程度的指标。泰尔（Theil）指数又称泰尔熵，最早是由泰尔（Theil and Henri， 1967）于1967年首先提出。泰尔指数的含义有三方面： 
　　一是泰尔指数越大，差距越大。二是比较组间差距和组内差距占总差距的比重，分析差距构成。三是比较不同年份的组间差距和组内差距，观察差距的变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