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相信没有武器的真理与无条件的爱,在现实中是最有发言权的。 马丁路德金1929-1968entity 一旦我们明白我们人类的存在,是完全依存于 bondage一切都是束缚 谁在锤炼一种意志?谁在体验意志的结果? 谁在造因?谁在痛苦一个结果?没有实体的意志,也没有实体在痛苦一个意志的结果。 既没有原因也没有有效的实体。 无欲就是拥有它,是从我们是谁的隐瞒里解脱出来! 我们就是它!对最后的欲望,最后的障碍。 因此无欲的个人获得就是同时擦除组成那个隐瞒的自我关注。 自由的想法自动地阻止那个我们正是自由的简单感受。 注意:自由,我们不是第一个,不是所有我们的客体中的第一个,而是
2、零。 祂们宇宙和绝对的主体。这是来自著名的《十个人》故事的解释。 看到实相不可能是二元的(看到一个“东西”),不可能有观者。 只能有看到这个本身,它就是真相,真理。 不自由者,被客体困住的人,想要一个客体发生关系来感受(关联存在!),就是,通过 客体的独立观者来地设计完成。 但客体是通过它的观者设计出来的,而看到是在设计的同时发生的。 不自由者想要两个分离的过程: 1, 作为客体的局域原理作用。sentient 2, 客体被有感知能力的存在感受,他自己也被原理设计为客体。 projected via inconceivable merely conceal attainm
3、ent elimination constitutesinhibit 冯小刚想着“高攀”,张艺谋决定低就,陈凯歌仍在彷徨——“张凯刚”构成了中国电影人、同时也包括文化人心态的一个缩影。 “张凯刚”在下半年轮番登台,对于2010年的中国影坛来说,大致构成了一个文化现象——如果说,我们还愿意把电影当作文化来谈的话。 先是冯小刚的“大地震”。他赢得了巨额票房,却因得奖未遂而把小钢炮对准金马奖,表面上是替媳妇打抱不平,实际上是又一次暴露出了他的“刚需”。他迫切需要获得另一个层面的认可,需要在艺术上拥有自己的话语权,这个野心对他来说有点大。“电影的好坏没有标准,唯一可被量化的标准就
4、是票房”,这话讲得一点不艺术,跟张伟平似的。 接着是张艺谋的“山楂树”。他是在商业上走得太远之后,借故停下来坐在树底下歇歇脚,装一把纯情。在央视《面对面》,或许是柴静逼得太紧,他多次为自己“正名”:他只愿做一个简单的电影导演,并不是一个思想者。他不是没有,而是不愿意有,所以才导致不行。他宁愿被资金绑架,也不愿受思想束缚。 现在又轮到陈凯歌登场了。如果说,冯小刚纠结于艺术,陈凯歌则纠结于商业,他们纠结的方向正好相反。至于张艺谋,则已经主动放弃纠结,他承受了不能承受之轻。论“张凯刚”的文化素养,陈凯歌排第一。他本来可以发挥这方面优势,将精英与大众路线结合起来,在《霸王别姬》之后
5、走得更远。他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行,而是定力不够。陈凯歌坦言《无极》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看自己,看自己的创作,他称《赵氏孤儿》是反思之作——回去的诚意表达得很明显。我觉得在肯定他的大方向这一前提之下再来谈论《赵氏孤儿》,可能比较客观和公平。《赵氏孤儿》依然是一部纠结之作,它在商业和艺术之间摇摆不定,在思想表达上模糊不清。它肯定比《无极》好,但肯定不如《霸王别姬》,个人认为也不如《梅兰芳》。如果跟别人比,同为历史题材的商业片,它的整体可看性、人文内涵和陈凯歌自诩的尖锐性,都不如《投名状》和《十月围城》。陈凯歌的心态还是没有完全静下来。《梅兰芳》有客观限制,照他的说法,它开始很尖锐,可后来就尖锐
6、不下去了,“因为梅先生要变成抗日英雄。”而《赵氏孤儿》的创作自由度要大得多,尽管陈凯歌自认为它比《梅兰芳》尖锐,但他并没有将自己对众媒体侃侃而谈的那一套套东西,在电影中很确定、很有逻辑地表达出来。也就是说,他想的、说的比拍的要好得多,而一部好电影,不是靠导演说出来的,它永远是让观众自己看出来的。陈凯歌明白观众免不了又要跟《霸王别姬》比,所以他这句话分明是用来堵人的嘴:“《霸王别姬》肯定是一部商业电影,而且我现在拍的电影也是商业电影。”他避谈艺术。 《赵氏孤儿》的前半部分确实证明了陈凯歌熟练驾驭商业大片的能力,而为观众所诟病、为他本人所看重的后半部分,又恰恰证明了他只是刚刚站在回去的起
7、点,他操控艺术、表达思想的功力只恢复了不到五成。两个部分节奏上的断裂感,证明了他对于自己到底想拍一部什么样电影的举棋不定。必须承认,他对《赵氏孤儿》的颠覆性改编还是很有想法的,但他对于在一部商业片里面到底可以搁进去多少艺术和思想,以及如何搁,显得颇为犹疑,这导致影片对于程婴复仇心态和赵孤复仇动力的诠释,存在着一系列硬伤。他一方面再三强调:“不想去传播任何的概念和内涵,只是很单纯地想要去讲一个好故事”;影片没有什么高深的主题,“不是说里面有什么微言大义你们没看出来,真没有。”而另一方面,他又惟恐观众无视自己的思想火花,对记者大谈仁义礼智信、《道德经》、《金刚经》,大谈民与士、爱与恨、生命与大义、
8、常识与高调等等,用银幕外的高深阐释来弥补银幕内的不足,以至于让我对自己的理解能力和智商产生了怀疑。 冯小刚想着“高攀”,张艺谋决定低就,陈凯歌仍在彷徨——“张凯刚”构成了中国电影人、同时也包括文化人心态的一个缩影。陈凯歌跟记者喝酒时,调侃“电影算个球”,他后来解释说,自己以前把电影看得太大了,还是要接地气,跟观众建立起一个平等的关系。他在另一次访谈中又说,他觉得水往低处流,人也要往低处走才好。人人都想大,最后得到的是小。你自甘于小,自甘于低,没准你在电影里所做的表达能够大一点。英国肯特大学社会学教授弗兰克·富里迪在他的《知识分子都到哪里去了》一书中说,文化生活平庸化的一个最显著的表现
9、就是知识分子变成特别不重要的人。所以连陈凯歌这样骨子里非常清高的人,也不得不放低身段,甚至不惜贬低自己的玩意儿。 我理解他这些话背后的悲观和无奈,所以很多像他这样的知识分子,都落入了庸人主义、反智主义,电影由此也成了富里迪所说的庸人工程的一部分,这项工程保护大众,把他们当作儿童,防止他们遇到较令人不安的文化和思想的挑战。富里迪认为,作为时代脉搏的弱智化,是由若干强大的力量推动的,这些力量把知识和文化仅仅当作实现更强大的目标的手段,这是对工具主义的教条信奉。这一取向并不是什么新东西——在市场需求、经济算计和以思想或艺术本身为目的的追求之间,存在着紧张关系,两个多世纪以来,这一直是文化讨论中反复出现的话题。在中国电影界,知识分子集体消失了,他们要么没有,要么不行,所以不幸的是,我们连这种紧张关系都没有了。 记者问陈凯歌,第五代导演为什么都回避现实题材?陈凯歌说,这困难不用说大家都很清楚。他不是不想拍,而是觉得水太浅的时候,翻不起大鱼来,得等涨潮的时候。这话总算给人一点想头。我等不到张艺谋了,但陈凯歌还是可以等。 在“涨潮”之前,在一个没有思想、惧怕思想、“思想算个球”的年代,思想者注定无依无靠,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