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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日本家庭教育价值取向及其背景 －兼与中国的比较考察－ 张梅1，胡学亮2 （1.深圳大学 外国语学院，广东 深圳 518060； 2.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 日本教育研究所，广东 珠海 519087） ［摘 要］本文通过中日大学生家庭教育的问卷调查以及日本人姓名所包含的家庭教育观的分析，发现当代日本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具有如下几个特征：第一、日本家长对子女学习成绩、竞争能力、金钱地位等功利性东西期待值比较低；第二、日本家庭教育比较注重“与他人协调”等有关“群体”的教育内容，在家庭教育价值取向上表现出了“他人本位”倾向；第三、日本家长比较注重子女的个性发展，对子女有“全方位”期待倾
2、向。日本家庭教育呈现的这些价值取向特征，既是日本传统文化在家庭教育的体现，又是当代日本教育、社会发展变化的结果。 ［关键词］日本；家庭教育；教育价值取向；日本人姓名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6 一、导言 国际一些主要媒体和组织近几年来的民意调查表明，日本人的形象名列世界前茅[1]。如全球最大的旅游网站Expedia对4000多名欧美酒店工作人员的调查显示，日本旅客在礼节、举止、整洁、安静等诸多项目中获得第一，并且综合排名位于各国榜首 [2]。日本人之所以获得如此好评，其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教育尤其是家庭教育的因素首当其
3、中，因为家庭是教育的原点，正如日本《教育改革国民会议报告》（2000年）所指出的那样，“如果教育是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家庭教育可能就是这条长河第一滴清纯的水”。 本文从以上问题意识出发，以日本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为考察焦点，着重分析当代日本家庭对子女抱有什么样的期待？将来想把子女培养成什么样的人？倾向什么样的教育观和教育方法等有关家庭教育价值取向特征以及由此而形成的社会、文化等方面的背景。本文所考察的家庭教育价值取向主要是指人们对其子女教育价值的认识以及在此基础上所确定的教育行为取向的标准，它基本上是在一定的社会化过程中所形成的，规定了家庭教育的方向、目标、方法、内容等家庭教育的各个方面。因此
4、弄清日本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对我们理解日本家庭教育的特征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二、两个代表性的先行研究结果的分析 从比较教育角度考察日本家庭教育价值取向的调查研究为数众多，但日本女性学习财团2005年实施的“家庭教育的国际比较调查”以及日本青少年研究所2001年实施的“关于儿童家庭教育的调查：日本与中国的比较”是其中两个很具代表性的研究。 （一）日本女性学习财团的“家庭教育的国际比较调查”结果 2005年受日本文部科学省的委托，财团法人日本女性学习财团使用访谈法对日本、韩国、泰国、美国、法国和瑞典等六国各约1000名的0-12岁的儿童家长实施了旨在揭示家庭教育现状的国际比较调查
5、该调查包括“家庭现状与儿童特性”、“家长与儿童日常生活”、“子女的管教与对子女的期待”、“家庭与工作的兼顾”、“抚育子女环境”等五个方面共26个调查项目，其中第17项、第18项是有关家长对子女期待方面的调查问题。[3]分析、归纳这些调查结果可以看出日本家庭教育具有如下两个主要特征： 第一，比起学习成绩、竞争能力，日本家长更强烈期待子女能将来成为具有协调合作精神的人。 在回答第17个问题，即 “当你的孩子长到15岁的时候，你最希望他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时候，日本父母在9个选项中选择最多的三项期待分别是“能明确表达自己意见”（69.3%）、“能与别人协调合作”（67.9%）、“能帮助穷苦者”
6、67.3）。与此相反，强烈期待自己的孩子“具有领导能力” 、“在学校里获得好的学校成绩”、“在与他人的竞争中获胜”的日本家长比例分别为21.4%、11.9%和11.5%，排在9个选项中的最后三名。与其它国家相比，日本家长对孩子学习成绩的期待值最低，其比例只有美国和法国的1/5、瑞典的1/4、泰国的1/3和韩国的1/2。同时，在期待孩子具有竞争能力方面，日本家长持肯定回答的比例仅比瑞典高3个百分点，是美国的1/4、法国和韩国的1/3以及泰国的1/2。[4] 第二，比起金钱、地位、名誉，日本家长更期待子女未来过上幸福的家庭生活。 该调查的第18个问题是“作为家长你最期待你的孩子具有什么样的未
7、来”。在6个选项中，日本家长选择最多的是“未来能建立幸福家庭”，其比例高达83.0%。其它五个国家的家长虽然选择该选项的比例也最高，但日本家长选择“希望孩子出名”、“获得较高地位”、“获得较高收入”的比例分别为1.0%、1.6%和5.9%，远远低于其它五个国家，比如美国、法国、瑞典、泰国和韩国的家长最希望孩子未来获得较高地位的比例分别为15.6%、37.3%、9.4%、23.9%、15.6%，是日本的6至23倍，最希望孩子未来获得较高收入的上述五国的比例分别为44.0%、54.5%、21.4%、36.8%、21.1%，是日本的3到9倍。[5] 由上面的调查可以看出，当代日本家长比较注重儿童人
8、格方面的发展，期待孩子具有协调合作精神、同情心以及未来幸福的家庭生活，而不倾向孩子与别人发生激烈竞争和冲突，对孩子的学习成绩、未来收入、地位、出名等功利性方面的期待表现出了一定的消极态度。 （二）日本青少年研究所的“关于儿童家庭教育的调查” 结果 日本青少研究所为了考察中日家庭教育现状，于2001年1月对日本东京都、爱知县等五个地区的1371名中小学学生家长以及中国北京、湖南等6个省市的1239名中小学学生家长就儿童日常生活与家庭教育问题进行了问卷调查。[6]该调查设计了诸如“您想把您的孩子培养成喜欢学习的孩子吗”、“您想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对孩子的教育上吗”等20个问题，每一个问题又设计了
9、非常认同”、“基本认同”、“不太认同”、“完全不认同”等四个选项。该调查并通过因子分析，把这20个问题（指标）分成四个因子，第一因子包括诸如“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对孩子的教育上”、“孩子的成功就等同于自己的成功”等项目，命名为“学习至上”型因子；第二因子包括诸如“比起学习更重视孩子的人性特征”、“想让孩子特长能更好发挥”等项目，称为“尊重个性”型因子；第三因子包括诸如“培养孩子助人为乐的精神”、“培养孩子成为不屈服于挫折和失败的坚强的人”等项目，称为“重视人格”型因子；第四因子包括诸如“想把孩子培养成高学历的人”、“尽量满足孩子的欲望”等项目，称为“溺爱、学历至上”型因子。[7] 通过因子分
10、析获得的中日两国的平均得分如图1所示。从图中可以看出，日本第一和第四因子即“学习至上”和 “溺爱、学历至上”型因子的得分为负数，与中国的正数得分相差悬殊；与此相反，日本第二和第三因子即“尊重个性”和“重视人格”型因子得分为正，而中国的得分为负。 由上可以看出，中国家长期待孩子获得高学历，认为孩子学习成绩比什么都重要，而日本家长更注重孩子的个性和特长，期待孩子成为有人格修养的、有责任心的人。 图1 中日家庭教育观因子得分平均值 资料来源：[日]財団法人日本青少年研究所.小学生・中学生・高校生の保護者による子どものしつけに関する調査（日本・中国比較）報告書［R］.2001.60 三
11、中日大学生的问卷调查结果的分析 表1 中日大学生家庭教育调查概要 日期 地点 对象 标本 日本 大学 2009年04月 熊本学园大学 大学1年级 34份 2009年12月 新潟大学 大2、大3 100份 中国 大学 2009年09月 深圳大学 大学3年级 28份 2009年12月 北师大珠海分校 大学2年级 133份 以上两个代表性的调查研究，都是以不同中小学生家长为调查对象，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当代日本家庭教育中的“轻功利重教养”的价值取向特征。那么，作为家庭教育主要对象的孩子们感受到的家庭教育又是怎样的呢？他们又是如何看待家庭教
12、育的作用和价值的呢？为了进一步验证和对比上述调查结论，笔者以中日两国大学生为对象进行了问卷调查，调查日期、对象、标本数等如表1所示。 本次调查总共设计了七个问题，其中涉及家庭教育价值取向的是第五、第六两个问题。设计第五个问题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即将建立自己小家庭的中日两国大学生在定位家庭教育的价值标准方面有何异同。该问题是“你认为家庭教育内容应该主要包括哪些方面？”，在20个选项当中让被调查者最多可选5个项目。其统计结果如图2所示。 图2 中日大学生心目中的家庭教育内容 正如图2所显示的那样，在如何看待家庭教育内容方面，中国有超过一半的学生选择了“培养好的性格”、“教育懂礼貌”以及“培养自立
13、精神”；而日本有一半以上的学生选择了“懂礼貌”、“为人要有礼节、规矩”、“学习社会常识”。也就是说，中国大学生比较认同家庭教育中的“自我”、“洁身自好”等“个体”因素的培养，而日本大学生更注重“群体”、“与人协调”等有关“群体”的家庭教育内容。这是因为不管是礼貌也好、还是礼节、社会常识也好，其目的都是为了获得他人的好感，避免与他人摩擦，处理好与他人的关系，因而具有压抑、克制自我而与对方合作、协调、妥协的倾向。调查还发现日本学生在选择诸如学会“遵守社会规则”、“座姿要端正”、“见人要问候”、“不给别人添麻烦”等选项时，其比例几乎无一例外都高于中国学生，表现出了家庭教育观中他人本位的倾向。 第六
14、个问题是为了调查中日两国大学生对感受到的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方面是否存在异同，问卷的内容为“选择你印象中最深的受家长表扬或批评的一个事例”，调查结果如图3所示。 在举出你记忆最深的受家长表扬的事例是什么的问题中，中国大学生的答案比较分散，回答最多的是“取得好的学习成绩”，其比例为24.2%，其次是“在某方面获得了成功”（21.9%）、“获得了奖励”（12.5%）以及“努力学习”（10.2%）等，但受到家长表扬的内容大都与学习有关。 图3 中日大学生记忆中的受家长表扬的事例 日本学生的回答结果与中国学生恰恰形成了鲜明的对照，63.0%的日本大学生记忆最深的是“在某方面获得了成功”而得到了家长
15、的表扬，其它的选项如“获奖”、“学习努力”的回答比例都比较低，尤其是因“取得好的学习成绩”而受到父母表扬的学生只有3%。 中日大学生在回答印象中最深的受家长批评的事例时，也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差异性。中国学生举出的受家长批评的最多事例是“做了什么坏事”，占21.5%，其它的依次分别是“不听话”（20.0%）、“学习不刻苦”（16.2%）、“学习无耐心”（6.2%）；与中国大学生一样，日本大学生列举的最多受家长批评的事例也为“做了什么坏事”，但其比例高达76.0%，而选择因学习成绩不好、学习不认真而受到批评的比例为零，也就是说在134名被调查者的记忆中没有一人因学习的原因而受到过家长批评。 本
16、调查表明日本的家庭教育与其说只注重子女的学习成绩，不如说只要子女在哪一方面取得了成绩都能获得家长的肯定，所以对子女“全方位”期待或许是当代日本家庭教育价值取向的一个基本特征。 四、日本人取名与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 以上对日本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的研究都是根据访谈或问卷调查的方法归纳总结出来的，但不管是访谈还是问卷调查都有许多局限性，其中之一就是被调查者有时缺乏合作诚意，回答的内容与被调查者实际情况有一定的误差。为了避免这种问卷调查的局限性，笔者尝试从日本人的姓名中分析日本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这是因为家长给孩子取名时，一般都比较慎重，同时较真实地把自己对子女的期待反应到子女的名字上。
17、为此，笔者选取了2003年至2005年在日本东京某私立大学任课时使用的学生点名册作为考察对象，对日本大学生名字的含义进行了分析和归类。从字面上看，点名册中265名日本人大学生在这三年中，选修笔者担任的“信息科学基础”课程的学生共329人，其中65人为日本人以外的留学生。 名字的含义可以粗略分成9个类型（表2），如某一学生姓“田中”名字叫“聪美”，那么根据“聪美”的含义把其理解为家长期望他成为有智慧的、美丽的孩子，故把它归类为“聪颖、优秀”型，其它类型按同样方法归类而成，至于难以归类的名字列为“其它”类型。 表2 日本某大学学生名字的含义及分类 名字含义 安宁、幸福 健康、富裕 聪颖
18、优秀 例子 靖幸、克幸 健一、健人 聪美、智慧 正幸、来梦 裕贵、丰 秀人、俊也 数量 数量 21 40 43 比例 8.0% 15.2% 16.3% 名字含义 美丽、刚毅 出类拔萃 淳朴、诚实 例子 美佳、若菜 雄太、泰斗 淳太郎 勇人、猛 贵大、大贵 谦二郎 数量 数量 53 28 22 比例 20.1% 10.6% 8.3% 名字含义 与人为善 道德高尚 其它 例子 友子、仁一 良德、德久 航、南 义典、和哉 臣德、贵心 夏南子、乡 数量 数量 28 16 13 比例 10.6%
19、 6.1% 4.9% 这9个类型当中，家长期待女儿美丽可爱、期望儿子刚毅勇猛的所谓“美丽、刚毅”类型最多，占总数的约1/5，其次是期待子女聪明伶俐，将来成为优秀者的所谓“聪颖、优秀”类型占总数的16.3%，而希望子女成为具有高尚道德的人比例最少，为6.1%。但是，如果把它与“淳朴、诚实”以及“与人为善”归为一大类型的话，就占总数的25%，也就是说日本有1/4的家长期待自己的子女将来成为淳朴、谦虚、诚实、具有高尚品格以及与人为善的人。 那么中国的情况又是如何呢？笔者按同样的方法对2009年笔者担任的全校公共选修课197名大学生的名单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家长希望自己的子女“出类拔萃”的比
20、例最高，占197名学生中的24.9%，其次是希望自己子女“聪颖、优秀”的占23.9%，比例最低的是希望子女“安宁、幸福”的类型，仅为3.0%。而期待子女“道德高尚”的为4.6%，“与人为善”的类型为4.1%，“淳朴、诚实”类型为3.6%，三者之和为12.3%，约为日本大学生比例的一半。 虽然只从学生名字的字义来判断家长取名的意图有不精准或暧昧的地方，但作为问卷调查的旁证，以上的数据也显示出我国家长最期待孩子出类拔萃、出人头地，而日本家长更希望孩子聪明刚毅，期待孩子淳朴、诚实、与人为善等品行。 五、日本家庭教育价值取向的社会、文化方面的背景 以上就日本家庭教育价值取向的先行研究、笔
21、者所做的中日大学生家庭教育的问卷调查以及大学生姓名所包含的家庭教育观进行了分析和介绍。如果再简单的对比和归纳一下这些不同调查的结果，不难发现当代日本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具有如下几个显著特征：第一、日本家长对子女学习成绩、竞争能力、金钱地位等功利性东西期待值比较低；第二、日本家庭教育比较注重“与他人协调”等有关“群体”的教育内容，在家庭教育价值取向上表现出了他人本位的倾向；第三、日本家长比较重视子女的个性发展，对子女有“全方位”期待的倾向。日本家庭教育呈现的这些价值取向特征，可以说既是日本传统文化在家庭教育的体现，又是当代日本教育、社会发展变化的结果。 首先，从文化方面来看，尽管日本明治维新以来
22、在科学、艺术、思想、制度等方面深受西方影响，但是在思维模式、价值观等方面，比起西方的功利性、合理性、客观性，日本人仍比较推崇以心传心、omoiyari日语的omoiyari（思いやり）一般解释为把自己“比拟为对方的身或心来思考问题的同情心”（参见《日本语大辞典》331-332页。 、情感等传统文化因素，即西方人常以客观标准而日本人习惯于用情感去思考和处理问题。这种思维模式反映在教育上就形成了日本教育所特有的价值取向特征。 例如，东京大学东洋教授曾以日本和美国4岁孩子的母亲作为研究对象，设定“你的孩子如果不吃蔬菜或者在墙壁上乱写乱画”的场面，让日美的母亲们当场演示管教子女的方法。结果美国的
23、母亲大都用直接命令的方式，要自己的孩子吃蔬菜或制止孩子在墙上涂画。而日本的家长几乎无一例外的告诉孩子“不吃蔬菜会生病哟”、“对不起种菜的农民伯伯哟”、“墙壁在哭哟”等等，让孩子去感受受害者的心情。[9]也就是在孩子“社会化”方面，日本家长以情感、以心比心的方式为中心进行教育，从而形成了日本家庭教育中重视他人本位的价值取向。 其次，从当代日本教育、社会发展结果看，从前日本社会中根深蒂固的“学历社会”现象出现松动，“知识无用论”思潮抬头，使得家庭教育中对孩子“全方位”期待感日趋强化。 19世纪末日本开始演变成一个“学历社会”。 [10]按照日本学者刈谷刚彦的定义，“学历社会”是学历在决定社会各
24、成员的社会地位时能发挥比较大的作用的社会。[11]日本在上个世纪80年代之后，高中升学率接近100%，高等教育（包括专修学校）升学率达到了70%[12]，因此当代日本变成了一个只要想升学谁都能上大学的年代。而且随着高等教育大众化的发展，名牌大学的学历也在逐渐贬值。正如中野雅至所考察的那样，在当今的日本社会里，拥有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等日本超一流名牌大学学历的人已越来越不值钱，仅仅是名牌大学毕业，既不能赚大钱，也不能提升社会地位，即“单纯的学历价值”发生了暴跌。[13]2006年一项针对东京大学学生的调查结果显示，有83%的东大学生为前途和生活发愁，超过28%的东大学生觉得自己有可能成为“啃老族
25、或自由职业者。[14]因此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之下，日本子女的学历或者学习成绩已不再是家长们最为关心的问题了。 当然，上述的日本家庭教育的价值取向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日本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并不代表所有的家庭、所有的家长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取得好成绩、考取好学校。正如广田照幸所指出的那样，当今的日本，即使是重视孩子学习的家长，也分为尊重孩子自主性的“儿童中心主义者”、对子女管教甚厉的“严格主义者”以及高度期待孩子考上好学校的“学历主义者”，只是更多的日本家长从过去“学习妈妈”变成了对孩子“人格和学力”全方位期待的家长而已。[15] ［参考文献］ [1]Jim Lobe,Israel
26、Iran U.S. Least Liked Countries，Inter Press Service News Agency [J/OL], =36821,200703-06. [2][日]最良の観光客は日本人、仏が最悪・英社が“認定”［N］.日本経済新聞,2007-07-13（34）. [3][4][5] [日]平成16年度・17年度家庭教育に関する国際比較調査報告書［R］.東京:国立女性教育会館,2007.1-2,98-99，110-111. [6][7][8] [日] 小学生・中学生・高校生の保護者による子どものしつけに関する調査（日本・中国比較）報告書［R］.東京:財団法人
27、日本青少年研究所,2001.1-5,58-60. [9]東洋,小澤俊夫,宮下孝広.児童文化入門［M］.東京:岩波書店,1996.11-12. [10] [日]天野郁夫.学歴の社会史［M］.東京:新潮社,1993.5. [11][15] [日]牧野カツコ,渡辺秀樹,船橋恵子,中野洋恵.国際比較に見る世界の家族と子育て［M］.京都:ミネルヴァ書房,2010.100,102-103. [12] [日]文部省.わが国の文教施策（平成12年度）:文化立国に向けて.参考資料８就学率・進学率（年次別）. http://www.mext.go.jp/b_menu/hakusho/html. [13]
28、[14] 中野雅至.日本人的处世术—什么人在日本能得到回报［M］.戴识，等译.北京：现代出版社,2010.19-20,26-27. The family Educational Value Orientation and Its Background of Japa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China ZHANG Mei1,HU Xueliang2 (1.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Shenzhen University,Shenzhen 518060,China; 2.Institute of Japan Educa
29、tion,Zhuhai Campus,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Zhuhai 519087,China) Abstract: This paper is founded that Japanese family educational value have the following characteristics through the questionnaire survey of the analysis of concept of family education in both Japan and China included the name of
30、 Japanese . Firstly, Japanese parents have low expectations about scores, competitiveness, money, status and other things utilitarian; secondly, "co-ordination with others" and the "group" content of education are more emphasis on family education in Japan, values education in the family had shown
31、the "other standard" tendency; thirdly, Japanese parents pay more attention to their children's personality development, the child has the "full" looking forward to the tendency. Japan family education, values presented in these features, you can say that traditional Japanese culture is the embodime
32、nt of family education, but also contemporary Japanese education, social development and change results. Key Words: Japan;family education ; educational value orientation; Japanese name ［全文字数：6400］ ［作者简介］ 1、姓名 张梅：手机号码13143400302，邮箱zhangmei1277@ 胡学亮：手机号码13318973527 2、作者单位及职称 张梅（1964-），女，吉林长春人，深圳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教育学博士；胡学亮（1963-），男，安徽怀宁人，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日本教育研究所所长，教授，教育学博士。 3、作者地址 张梅：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3688号 邮编：518060 胡学亮：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金风路18号 邮编：519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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