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二章 语音 第一节 语音概说 一、语音的性质 语音是人发出的表达一定意义的声音,是语言的物质外壳。语音和其他声音一样,产生于物体的振动,具有物理属性;由人的发音器官发出,具有生理属性;表达一定的意义,又社会成员约定俗成,具有社会属性。 1.语音的物理属性 语音是由物体(声带)的振动而产生的。发音体振动空气或其他媒介形成音波。音波作用于人耳,刺激听觉神经,使人感受到声音。 声音有乐音和噪音之别。 乐音(musical tone):振动起来是有规律的、单纯的,并有准确的高度(也叫音高)的音。 噪音(noice):没有一定高度的音。它的振动既无规律又杂乱无章的音,我们称它为噪音
2、 周期性乐音 无规噪音 语音同其他声音一样,具有音高、音强、音长、音色四种要素。 (1)音高(pitch) 音高指的是声音的高低,它决定于发音体振动的频率。 一般说来,音高可以分为“绝对音高”和“相对音高”两类。 “绝对音高”是由发音体的性质决定的。长、大、粗、厚、松的发音体振动慢,频率低,声音也就低;短、小、细、薄、紧的发音体振动快,频率高,声音也就高。语音的高低和人的声带的长短、厚薄、松紧密切相关。妇女和儿童的声带短而薄,所以声音就高一些;成年男子的声带长而厚,所以说话声音就低一些。 “相对音高”由同一个发音体
3、本身的松紧程度来控制。同一个人发的声音会有高低之别,这是因为人能够通过喉部肌肉运动控制声带的松紧:声带松,振动慢,声音就低;声带紧,振动快,声音就高。 语言学关心的只是“相对音高”,而不理会“绝对音高”,因为相对音高在语言中的作用是构成声调和语调。汉语普通话中四声的差别就主要是由音高来决定的。 (2)音强(intensity of sound) 音强又称音量、音重、音势,指的是声音的强弱(响亮)程度。音的强弱是由发音时发音体振动幅度(简称振幅)的大小决定的,两者成正比关系,振幅越大则音越“强”,反之则越“弱”。语音的强弱取决于发音气流的强弱。 (3)音长(the duration of
4、 a sound) 音长指的是声音的长短,决定于发音体振动的时间的久暂。振动时间持续长,声音就长,反之则短。 seat—sit (4)音质(timbre;musical quality) 音质又叫“音色”,指的是声音的特色。音色的差别主要决定于物体振动所形成的音波波纹的曲折形式(波形)。音色的差别主要取决于音波的波纹。造成音色差别的因素有三:发音体、发音方法、共鸣器形状。 语音的物理四要素在语言中的作用与价值并不等同。音色为基本要素,音高、音强、音长在不同语言中有不同的表现,其作用亦不一样。例如不同的元音其波形是不同的。 形成不同音色的条件主要有三个方面: 第一、发音体不同。
5、钢琴和风琴的声音不同,是因为发音体不同。人的声音不同,是因为声带的不同。 第二、发音方法不同。吉他拍打和指弹不同。b、p的不同是发音方法不同造成的(不送气——送气)。 第三、发音时共鸣器形状不同。二胡和京胡。 对语音来说,音色最重要,音色的差别,形成不同的音素,这主要由“发音方法”和“共鸣腔”决定。 对汉语来说,音高的作用十分重要,声调主要是由音高构成的。声调能区别意义。 2.语音的生理属性 这是人的从头部到肺部的纵切面图。 发音器官可以分为喉上器官和喉两大部分,喉上器官由口腔、鼻腔和咽腔几个部分组成。 口腔的发音器官又可细分为:1.上下唇、2.上下齿、3.齿龈、4.硬颚、
6、5.软颚、6.小舌、7.舌尖、8.舌面、9.舌根、10.咽头、11.会厌软骨、12.声带、13.喉头、14.气管、15.食道、16.口腔、17.鼻腔。 语音是由人的发音器官(Speech Organs)发出来的,发音器官及其活动决定语音的区别。人的发音器官可以分为三部分。 (1)动力器官——肺和气管 肺:肺是人的呼吸器官,主要功能是通过气体交换维持血液中的氧气供应,次要功能是发声时产生气流引起声带振动。 气管:气管及支气管是连接喉与肺之间的管道部分。 肺是动力站,肺部呼出的气流,通过支气管、气管到达喉头,作用于声带、咽腔、口腔、鼻腔等发音器官,发出不同的语音。 (2)振动器官——喉
7、头和声带 喉头(Larynx):喉头由甲状软骨、环状软骨和两块勺状软骨组成,上通咽腔,下连气管。喉部是语音的主要声源。 喉纵切面图(侧面和正面) 声带 声带(Vocal Cords):从喉部纵切面图可以看到声带。声带位于喉头的中间,是两条有弹性筋肉的带。两条声带之间隔以声门裂,声门裂前方是音声门,后方是气声门。当呼吸时,声门大开。当发声时声门关闭,呼出的气流必须冲开声门而出,由于伯努利效应(1726年,伯努利通过无数次实验,发现了“边界层表面效应”:流体速度加快时,物体与流体接触的界面上的压力会减小,反之压力会增
8、加。为纪念这位科学家的贡献,这一发现被称为“伯努利效应”),声门复归关闭,当声门下气压足够大时,又冲开声门。如此反复开闭,就形成声带周期性的颤动,发出乐音性质的声音。 从肺部呼出的气流通过声门,使声带振动发出声音。控制声带松紧的变化就可以发出高低不同的声音。 (3)共鸣器官——口腔、鼻腔等 口腔和鼻腔靠软腭和小舌隔开。软腭和小舌上升使口腔畅通,这时发出的音在口腔中共鸣,叫做口音。软腭和小舌下降,口腔成阻,气流只能从鼻腔呼出,这时发出的音主要在鼻腔中共鸣,叫做鼻音。如果口腔无阻碍,气流同时从鼻腔和口腔呼出,发出的音在口腔和鼻腔共鸣,就叫做鼻化音(也叫半鼻音或口鼻音)。 口腔、鼻腔和喉腔、
9、咽腔、唇腔组成人类发音器官的声腔,是非常灵活、富于变化的共振腔。声带音通过声腔时,由于声腔形状的种种不同变化,产生不同的公正共振,形成种种不同的声音。 3.语音的社会属性 作为语言的物质外壳,语音也是一种社会现象。 (1)从语音与语义的关系来看:二者之间并无必然的联系,它们的关系只要社会公认就行了,具有社会契约性。 (2)从语音的系统性看:各种语言或方言都有自己的语音系统。 二、语音单位 1.音素 音素是从音色角度划分出来的最小的语音单位。它是构成音节的最小单位或最小的语音片段。 (1)元音(vowel) 元音,又称母音。元音是在发音过程中气流振动声带,在口腔、咽头不受阻碍而
10、形成的音。 发元音时,气流从肺部通过声门冲击声带,使声带发出均匀震动,然后震音气流不受阻碍的通过口腔、鼻腔,通过舌、唇的调节而发出不同的声音。 在一般情况下,发元音时声带都振动,因此属于浊音,但有的语言发元音时也可使声带不振动,发成清元音(voiceless vowel)或耳语音。 元音主要分为舌面元音和舌尖元音两大类: 卷舌元音:er[Ô]。 鼻化元音:鼻化元音是发音时气息从口腔和鼻腔同时流出的元音。国际音标採用“~”標示鼻化。例如: o 普通话“灯儿”[tə̃ʴ55]中的[ə̃]就是鼻化元音,但“灯”[tɤŋ55]中的[ɤ]不是鼻化元音。 o 上海话“打”[tã34]中的
11、[ã]。 o 厦门话“名”[mĩã24]中的[ĩã]。 半元音:又称滑音,指与成音节的元音一起构成复元音的不成音节元音。用国际音标标注半元音的正规方式为在元音符号下方添加不成音节附加符号[ ̯ ],但也经常只简写为一个元音符号。 与之相似的无擦通音的口腔闭合度比元音和半元音大,因而归入辅音。发无擦通音时,两个发音部位彼此靠拢,组成声腔并且收窄,但仍然有足够空间让气流流动,产生的湍流较弱。 如:英语单词wow可以标注为[waʊ̯](或简写作[waʊ])。虽然[w]和[ʊ̯]都跟元音[u]十分相似,但既然写成[waʊ̯],就表示开头的音段是一个辅音,而末尾的音段与前面的元音构成了一个复元音
12、无擦通音[w]比半元音[ʊ̯]发音更紧因而也更像个辅音。 (2)辅音 气流在口腔或咽头受阻碍而形成的音叫辅音,又叫子音。 辅音按发音部位可分为:唇音(双唇音、唇齿音)、舌尖音(舌尖前音,即齿音,舌尖顶住上门牙;舌尖中音,即齿龈音,舌尖顶住上齿龈;舌尖后音,即卷舌音、翘舌音,舌尖顶住或接近硬腭前部)、舌面音(舌面前、舌面中、舌面后)等。 按发音方法可分为:鼻音、塞音(爆音)、擦音、塞擦音、无擦通音(近音)、闪音(弹音)、颤音等。 清浊音:发浊辅音时,声带有充分振动;发清辅音时,声带完全不振动。 气流机制:在大多数语言中,所有辅音都采取肺呼气机制(pulmonic egressive
13、),但部分语言也会使用紧喉音(又称挤喉音、喷音ejectives,发音时声门闭合,通过喉头上升压缩口腔内空气,在除阻时喷出。世界上18% 的语言中有紧喉音,非洲和美洲土著语中很常见)、内爆音(implosives,又称“内破音”、“缩气音”、“吸气塞音”。内爆音一般是浊辅音。发音时,先是口腔成阻,声带振动,然后降低喉头,压低舌位,鼓起脸颊,以扩大口咽腔容积,造成口腔内空气稀化,气压降低,结果在除阻时,口腔内气压低于口腔外的大气压,气流从外向内冲入,造成往内爆发的塞音)、搭嘴音(clicks,亦作啧音、吸气音、吮吸音、咂嘴音等。发音时口腔中两个位置同时闭塞。后面的闭塞位置处于软颚,起着隔断口腔和
14、其他共鸣腔(鼻腔和咽腔)之间的气流通路的作用。除阻时舌身下降,使两个闭塞位置之间空气稀少,形成负压,空气被吸进去发出噪音。搭嘴音主要出现在非洲的科伊桑语族、班图语族的组鲁语和科萨语中。一共有5种搭嘴音:双唇搭嘴音 ʘ 、舌尖搭嘴音 ǀ 、齿龈边流搭嘴音 ǁ 、硬颚搭嘴音 ǂ 、后齿龈搭嘴音 ǃ 。在表现厌恶时发出的“啧啧啧”声音亦是吸气音)等气流机制不同的辅音。 长度:在日语、意大利语、芬兰语等语言中,一般辅音与双辅音(阻塞较长)代表不同的音位。在爱沙尼亚语及少数其他语言中,甚至有三种不同的辅音长度,虽然牵涉其中的发音差异较为复杂。 一般的现行语言有二十到三十个辅音。拉托卡斯语(Ratok
15、as)只有6个辅音p、b、k、ɡ、r、t,是已知语言中最少的。历史上曾出现的最多辅音是高加索语系的Ubykh语,据说有多达84个辅音音位,同时仅有2个元音。该语言在1992年10月7日宣告消亡。目前辅音最多的是阿尔瓦语,有43个。 (3)元音和辅音的区别 元音与辅音的区别:成阻与否、气流强弱与否、声带振动与否。 元音 辅音 成阻与否 气流由咽腔到口腔自由流出,不受阻碍。发元音时,舌头可前可后、可高可低;嘴唇可开可闭、可展可圆。即使在发舌位较高、口形较闭的元音时,尽管气流通道较为狭窄,但仍没有形成阻碍的部位,气流可以自由地流出。 气流在发音器官的某一部分受到明显的阻碍。人们可以
16、通过调整口腔内的牙、舌、小舌以及唇、喉壁、声带等的相对位置,或堵塞气流通道,使气流受到阻碍;或使气流通道变狭,气流受阻后摩擦而出;或以其他方式对气流加以阻碍。 发音器官各部分肌肉紧张程度是否均衡 发音器官的各部位肌肉均衡紧张。 发音器官各部分肌肉紧张程度不均衡:构成阻碍的部分特别紧张,而其他部分则比较松弛。 声带颤动与否 声带颤动。所以,元音都比较响亮。 有的颤动声带(响亮),有的不颤动声带(不响亮)。 气流强弱 由于气流主要用于冲击声带并使之振动,所以流出的气流较弱。 与元音相比,发辅音时气流比较强。但不同的辅音之间也有气流强弱的区别,气流强的如送气辅音,气流弱的如不送气辅
17、音。 2.音节 音节是听觉可以区分清楚的语音结构的基本单位,也是自然感到的最小的语音片段。 汉语中一个汉字一般就是一个音节(也有例外,如“浬”[海里]、“花儿”)。 汉语的每个音节由声母、韵母和声调三个部分组成。(后面将分节详述)汉语普通话中的无调音节(不做音调区分)共约400个音节。 3.音位 (1)音位的定义 音位是一种具体语言或方言的语音系统中能够区别意义的最小语音单位,也就是按照语音的辨义作用归纳出来的音类,是从语言的社会属性划分出来的语音单位。音位定义的要点是区别意义。 不同语言或方言的音位系统不同。例如[p]、[t]、[k]与[pʰ]、[tʰ]、[kʰ](汉语拼音:
18、b、d、ɡ,p、t、k)在汉语里是两组不同的音位,在英语和葡萄牙语里是同一组音位。英语清辅音送气与不送气不区别意义,以送气为标准音;葡萄牙语清辅音送气与不送气也不区别意义,以不送气为标准音。汉语“八趴”、“答他”、“该开”意义完全不同,英语葡萄牙语却区别不开。同理,[ts]、[tsʰ]、[s]与[tʂ]、[tʂʰ]、[ʂ](汉语拼音:z、c、s,zh、ch、sh)在普通话里是两组不同的音位,在南方许多方言里是一组音位的变体。[n]和[l]在汉语标准音中是不同的音位,在湖南一些方言中则不加区分。 (2)音位变体 一个音位包含一些不同的音,这些音是音位的变体。音位变体分为条件变体和自由变体。
19、 条件变体:出现在一定的条件下,如/a/音位有四个变体,它们分别出现在不同的条件下:他[ᴀ],胎滩[a],汤[ɑ],天[æ]。 自由变体:无条件变体,如普通话“三”字发音是[san],这是标准发音,是音位的“典型”;如果是一个大舌头的人,他的发音可能是[θan]。 一种语言或方言中可以发出的音很多,但并非所有的都能区别意义。例如普通话声调不止四个,除了阴阳上去之外还有半上声、半去声、轻声等等,轻声的调值又有好几个,但用音位理论考察,原来那么多不同的调值是在一定条件下产生的:半去声是在另一个去声的后面才有;轻声的调值是根据前一音节而变的,都是“条件变体”。 (3)怎样确定一个音位? 三条
20、标准:1)辨义功能。普通话“三”[san]说成[θan],在普通话中不起辨义作用,同属一个音位;在英语中,[s]、[θ]是能辨义的,sing(唱歌)、thinɡ(东西)的意思不同,所以属于两个音位。2)互补分布。互补分布是指甲在这个环境中永不出现,乙却可以出现,两者不发生冲突,例如[u]永远不出现在[j]、[q]、[x]后面,ü[y]却只出现在[j]、[q]、[x] 后面,两者不冲突。如果仅考虑这一点的话,[u]和ü[y]可以归为一个音位。3)音感差异。 (4)音位表示法 两条斜线之间表示一个音位。例如普通话/n/和/l/是两个不同的音位,粤语中/l/ 是一个音位,[n]是/l/音位的变体
21、 普通话有辅音音位、元音音位和声调音位。声调音位简称“调位”,例如普通话四声的调位是/1/、/2/、/3/、/4/;或者是/55/、/35/、/214/、/51/。我们说上声的调位是/3/或/214/,这是去声调位的典型,[21]是/3/或/214/这个调位的变体。 三、记音符号 记音符号是指记录语音的符号。因为汉字不是拼音文字,不能从字形中看出读音来,所以需要记音符号给汉字注音。 (一)汉字注音法的演进 传统的汉字注音方式主要有读若和直音法、反切法、字母注音法三种。 1.读若和直音法 (1)“读若” 又作“读若某同”、“读与某同”、“读如”。为汉代训诂学家所创术语,并被历代沿
22、用。传注多用“读如”,其余则见于《说文解字》。段玉裁《周礼汉读考·序》说:“读如、读若者,拟其音也。古无反语,故为比方之词。”清代学者对此多持异议。钱大昕认为:“许氏书所云‘读若’、云‘读与同’,皆古书假借之例,假其音并假其义,音同而义亦随之,非后世譬况为音者可同日而语也。”(《潜研堂文集·古同音假借说》)王筠《说文释例》和张行孚《说文发疑》都认为,明音、明假借二者兼有,不可一概而论。洪颐煊《说文读例》则认为“读若”除释字音、通假借外,还有训字义的作用。近代学者的研究结果表明,《说文》中“读若”的基本作用是比况被释字的读音;读若字与被释字既然音同或音近,而用以比况的字又往往是比较通行的字或人所
23、易晓的成语方言,因此读若字就有可能是被释字的假借字,或与被释字意义相通。例如“龢,调也,读与‘和’同”;“雁,鸟也。读若鴈。”古代文献中“龢”与“和”、“雁”与“鴈”多通用。 对传注中的“读如”,意见较为一致,即:不但拟音,而且指明假借。例如《周礼·春官·男巫》:“春招弭。”郑玄注:“杜子春读弭如弥兵之弥。”《礼记·儒行》:“起居竟信其志。”郑玄注:“信,读若‘屈伸’之‘伸’,假借字也。”杜、郑即以“弭”、“信”为“弥”、“伸”的假借。 读若、读如等都有以本字相释的情况。有时是该字一音数义,用读若、读如等指出该字在此处应是某义。如《周礼·天官、大宰》:“六曰主,以利得民。”郑玄注:“利读如
24、上思利民之利。”《说文》:“佈,数祭也。读若舂麦为佈之佈。”有时该字虽然只有一音一义,也用读若、读如引出常语俗词明确该字的音义。前者后者如《周礼·考工记·陶人》:“庾实二觳。”郑玄注:“庾读如‘请益,与之庾’之‘庾’。”《说文》:“掔,固也。读若《诗》‘赤舃掔掔’。” 在传注中,读如与读为有时混乱。例如《周礼·天官》:“胥十有二人。”郑玄注:“胥,读如谞,谓其有才知为什长。”而在《大行人》“七岁属象胥”下又说“胥,读为谞。” (2)直音法 用一个汉字直接标注另一个汉字读音的注音方法。甲音乙,是说甲和乙读音相同。例如,《尔雅》、郭璞注:“钊音招。”意思是说“钊”和“招”读音相同。 从现有
25、文献看,直音产生于汉末。唐代颜师古(581~645)注《汉书》,征引二十三家注,各家都有直音,其中汉末服虔、应劭最早。以后有主要用直音注音或全部用直音的专著,比如唐代唐玄度《新加九经字样》一卷,主要用直音注音;宋代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记载:“《春秋直音》三卷,德清丞方淑智善撰,刘给事一止作序。”这部书全部用直音注音。明代章黼(fǔ)辑有《直音篇》,纂集了汉魏以后经传注释中的直音。 直音与读若相比,是注音方法的一个进步。读若只是指明两个字的读音相似,直音则指明注音字与被注音字同音,看了注音字,立即就能读出被注音字的准确读音。 直音也有一定局限,清代陈澧《切韵考》卷六说:“然或无同音之字,则
26、其法穷;虽有同音之字,而隐僻难识,则其法又穷。”事实的确如此。比如《广韵》“常列切”只有一个“折”字,没有跟它同音的字用直音法就不可能;又如《广韵》“尺制切”有8个字,“瘛”、“懘”、“痸”、“銐”等,个个都是冷僻字,若用直音法,拿其中的任何一个给另外一个字注音,都等于白注。 尽管直音有这样的缺点,但从后汉以来,仍然经常有人采用,历经近两千年而不衰。这是由于人们注意克服它的缺点,发扬它的优点所致。当遇到一个字没有同音字或虽有同音字但很冷僻的情况时,就采用一个与被注音字同声韵而不同声调的字作注音字。这种做法起于唐代,唐玄度称之为“但纽四声,定其音旨。”他在《九经字样》中给“控”注音为“空去”,
27、指明“控”的读音是“空”的去声。《康熙字典》的注音是反切与直音并用,在找不到恰当字时,也采用改变声调的直音法。比如“寡”字,在“古瓦切”下还有“瓜上声”的直音。 隋以前的直音,情况有点复杂。现在举颜师古《汉书》注征引的各家直音为例,把直音的一些其他形式归纳如下: ①甲音乙丙(或丙乙)之乙。用经典的成语,常用词语或俗语中的某一个字,为另一个字注音。《律历志》:“方尺而环其外,旁有庣焉。”郑氏注:“庣音条桑之条。”“条桑”出自《诗·七月》“蚕月条桑。” ②甲音乙丙(或丙乙)。省略了“之乙”的字样。《礼乐志》:“群生啿啿,唯春之祺。”服虔注:“啿音‘湛湛露斯。’”“湛湛露斯”出自《诗·湛露》。
28、 ③甲音乙丙(或丙乙)之乙。从形式上看与第一种相同,实际不是一回事。这种形式属于注音字有两读(或几读),用表示注音字的某一个音义的固定词组来确定被注音字的读音。《地理志》:“余杭。”孟康注:“杭音行伍之行。”《广韵》“行”有3个反切:胡郎切、户庚切、下更切。“杭”应读胡郎切。 ④甲音甲乙(或乙甲)之甲。注音字与被注音字相同,当被注音字有两读或几读的时候往往采用这种形式,在注音中兼有训释的作用。《高帝纪》:“明其为贼,敌乃可服。”应劭注:“为音无为之为。”“为”有平声、去声两读。 ⑤甲音甲乙(或乙甲)。这与第④种形式相同,只是省略了“之甲”字样。《高帝纪》:“沛候濞重厚。”服虔注:“濞音滂
29、濞。”《广韵》“濞”有两读:匹备切,水声;匹诣切,水名。服注“音滂濞”,显然是取“水声”之义,应读匹备切。 ⑥甲音乙。与第一种形式不同,这是通过注音来指明通假。《高帝纪》:“汉王跳,独与滕公共车出成皋玉门。”如淳注:“跳音逃,谓走也。《史记》作逃。”这实际是以注音的形式训义,也就是通常说的破字,破读。 ①~③单纯注音,④⑤在注音中兼有训义的作用,⑥通过注音指明通假。《汉书》注的上述几种直音形式,基本上概括了直音的各种情况。 2.反切法 用两个汉字合起来为一个汉字注音,有时单称反或切,是中国传统的一种注音方法。例如,《广韵》“冬,都宗切”就是用“都宗”为“冬”注音。 用作反切的两个字,
30、前一个字叫反切上字,简称切上字或上字;后一个字叫反切下字,简称切下字或下字。“冬”是被注音字,所以叫被反切字,简称被切字。 (1)对反切术语本身的不同理解 大致说来可分为3种: ①模棱两可的解释。宋代丁度等编撰的《礼部韵略》(1037)中说:“音韵展转相协谓之反,亦作翻;两字相摩以成声谓之切。”而宋元之际黄公绍、熊忠《古今韵会举要》(1297)说:“一音展转谓之反,一韵展转相摩谓之切,以子呼母,以母呼子也。” ②“反”、“切”同义说。清代顾炎武《音学五书·音论》说:“反切之名,自南北朝以上皆谓之反,孙愐《唐韵》谓之切,盖当时讳反字,……唐玄度《九经字样·序》云:‘避以反言,但纽四声,定
31、其音旨。’其卷内之字,‘盖’字下云公害翻,代反以翻……是则反也,翻也,纽也,一也。”但他提出的南北朝以上称反、唐代以后称切的看法并不精密。孙炎《尔雅音义》保存下来的反切确实作反,但隋唐以前也有称切的。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音辞》说:“徐仙民(344~397)《毛诗音》反骤为在遘,《左传音》切椽为徒缘”。颜氏“反”、“切”并用。 ③从分析“切韵”两个字入手,认为反切上字叫“切”,反切下字叫“韵”。隋代陆法言《切韵·序》批评前人说:“支脂鱼虞,共为一韵;先仙尤侯,俱论是切。”宋代沈括《梦溪笔谈》卷十五说:“所谓切韵者,上字为切,下字为韵。”金代韩道昭《五音集韵·序》说:“夫《切韵》者,盖以上切下
32、韵,合而翻之,因为号以为名。”沈、韩两家阐述得尤为清楚。 各种说法不合,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2)反切原理 反切的基本原则是反切上字与被切字的声母相同,反切下字与被切字的韵母(包括介音)和声调相同。上下拼合就是被切字的读音。如:“唐,徒郎切。”反切上字“徒”与被切字“唐”同为t声母(古代同为“定”母);反切下字“郎”与被切字“唐”韵母同为ɑnɡ,声调阳平(古代同为“唐”韵、平声)。 反切与拼音主要有3点不同: ①拼音是用一个或几个音素符号来表示声母、韵母的实际音值,而反切所用的每一个汉字都代表一个音节。所以代表声母的反切上字不能不带韵母,代表韵母的反切下字又常常带有声母。这样,代表声
33、母和韵母的反切上下字都含有多余的成分,在拼合的时候,必须去掉多余的成分,即上字的韵母、下字的声母。 ②理想的拼音方法中的一个声母或一个韵母,只能用固定的一个或一组字母表示,绝不允许随意更改;反切上下字的选用则是灵活的,选用与被切字声母、韵母相同的任何字做反切上、下字都是允许的。例如,“孤,古胡切”。假如上字不用“古”,而用“过”、“姑”、“公”等字,下字不用“胡”,而用“乎”、“吴”、“都”等字,都是可以的。从原则上说,同一类声母或韵母,各用一个字表示就可以了。但是,假如规定只用一个字来表示,那么就无法给这个字自身注音,因此同一类声母或韵母至少得用两个字,而在实际应用过程中又远不止两个。《广
34、韵》同类声母的上字最多有17个,同类韵母的下字也基本类似。 ③现代汉语拼音除了有双拼法之外,还有三拼法、四拼法。从书写形式上看,一个音节可以用1~4个音素字母表示;而反切只能用双拼,只容许用两个字。即使是零声母字,也必须有反切上字。如“爱,乌代切”。如果是拼音,声母就不必表示了。另一方面,即使是既有韵头又有韵尾的韵母,也只能用整个字做反切下字。例如,“劝,去愿切。” (3)反切的起源 关于反切产生的时代,历代学者的认识很不一致。主要有以下3种看法。 ①认为反切是三国魏孙炎创造的。其根据是《颜氏家训·音辞》中的话:“孙叔然创《尔雅音义》,是汉末人独知反语。至于魏世,此事大行。”仔细玩味颜
35、氏的话,只说孙炎“创《尔雅音义》”一书,全用反切注音,并未说孙炎首创反切之法。看来是人们可能片面理解了颜氏的话。 ②认为从产生汉字的时候就产生了反切。清代刘熙载(1813~1881)《说文双声·序》说:“切音……起于始制文字者也。许氏《说文》于字下系之以声,其有所受之矣。夫六书中较难知者莫如谐声,叠韵、双声,皆谐声也。许氏论形声,及于江河二字,方许氏时未有叠韵、双声之名,然河可为叠韵,江工为双声,是其实也。” 与此相近的看法还有合音说。宋代沈括、郑樵,明清之际顾炎武也都持有这种看法。顾炎武《音学五书·音论》说:“按反切之语,自汉以上即已有之。宋沈括谓古语已有二声合为一字者,如不可为叵,何不
36、谓盍……郑樵谓慢声为二,急声为一,慢声为者焉,急声为旃(zhān),慢声为者与,急声为诸,……,是也。愚尝考之经传,盖不止此。如《诗·墙有茨》传:茨,蒺藜也,蒺藜正切茨字……。” 形声字也好,合音字也好,既不是反切的开始,也不等于反切。这两者与反切的根本区别就在于:反切是对一个音节的声母和韵母有意识地进行分析,并且对反切上下字做了规定;而形声字大量产生的时代(周、秦),还不可能对汉字作音理上的分析;合音字是急读、缓读问题。所以它们属于无意识的或偶然的,这与反切以注音为宗旨有着本质的区别。 ③认为反切产生于后汉服虔、应劭时代。章炳麟、吴承仕(1884~1939)等力主此说。章炳麟认为:“服、
37、应训说《汉书》,其反语已著于篇,明其造端汉末,非叔然创意为之。且王子雍与孙叔然,说经相攻如仇雠,然子雍亦用反语,其不始叔然可知也。”(黄侃《声韵略说》的转述)吴承仕《经典释文序录疏证》说:“寻颜师古注《汉书》,引服虔、应劭反语,不下十数事。服虔、应劭皆卒于建安中,与郑玄同时。是汉末已行反语,大体与颜氏所述相符。至谓创自叔然,殆非实情。”这些看法比较合乎情理。首先,《汉书》注中保存着服虔、应劭的反切,这是事实;其次,王肃、孙炎两人的学术思想和学术观点截然相反,王肃一直攻诘孙炎的老师郑玄,如果反切是孙炎创造的,王肃也用反切,就等于授人以柄,自己甘拜下风,这是不可能的;再次,服虔、应劭都是汉末人,这
38、与颜之推说的“是汉末人独知反语”的话相合。 反切的产生,是为了补救读若、直音注音方法的不足。反切与读若、直音比较起来,无疑是个巨大的进步。从音韵学史角度说,反切的产生,标志着汉族语音学的开始──从此懂得了对汉语音节做音理上的分析,把一个音节分成声、韵两个部分。 (4)今音与反切不合举例 反切刚刚产生的时候是容易学习和掌握的。当时一般人不仅可以通过反切认字,制造反切来注音,而且还能用反切来打哑谜、说隐语。后来反切变得难懂了,甚至有些读书人也往往不懂,因为语音不断发展变化,用当代音去读古人造的反切,自然不免隔膜。 语音变化对反切原则的影响很大,但大体上有规律可循。例如: ①反切的基本要求
39、之一是被切字的声调与反切下字相同。下字是平声,被切字也读平声。但今音平声分阴阳,被切字如果是平声,读阴平还是读阳平,则由上字决定。这是因为中古平声不分阴阳,今音的阴阳是由中古的清浊导致的。中古清声母字归阴,浊声母字归阳。例如:“刊,苦寒切。”下字“寒”是阳平字,但被切字“刊”读阴平,这是因为上字“苦”是中古清声母(溪)字。又如:“坛,徒干切。”下字“干”是阴平字,但被切字“坛”读阳平,这是因为上字“徒”是中古浊声母(定)字。 ②反切的基本要求之二是被切字与反切上字的声母相同。但有一类反切按今音读,被切字与反切上字的送气和不送气不一致。这是因为中古全浊声母今天普通话里已变成送气和不送气两类清声
40、母,平声送气,仄(上去入)声不送气。当上字是全浊声母时,下字是平声,被切字今音为送气清声母;下字是仄声,被切字今音为不送气清声母。例如:“权,巨员切。”上字“巨”今读不送气声母,被切字“权”今读送气声母,这是因为下字“员”是中古平声字,而上字“巨”又属中古浊声母。又如:“度,徒故切。”上字“徒”今读送气声母,被切字“度”今读不送气声母,这是因为下字“故”是仄声字,而上字“徒”又属中古浊声母。 (5)反切的改良 用反切注音,有很大的局限性。这表现在3方面:①反切上下字都含有多余成分,在拼合时有一定障碍;②反切上下字可用的字过多,使用的人难于掌握;③有些窄韵,不得不偶尔借用其他韵的字作反切下字
41、造成切音不准确的弊病。所以,后代人不断从各方面对反切进行改良。代表性的主张反映在下面几种书里: 明代吕坤《交泰韵》,清代潘耒《类音》。这两部书立志革除旧反切的弊病。他们的改良概括起来有以下几点:①反切上字不仅考虑到与被切字的声纽相同,清浊一致,而且也考虑到等呼相应。被切字是洪音字,上字用洪音;被切字是细音字,上字用细音;被切字是开口字,上字用开口;被切字是合口字,上字用合口。②下字尽量用不带辅音声母的字。③不全用与被切字声调相同的字作反切上字。在这个问题上,吕坤、潘耒的做法不完全一致:吕坤主张以入切平,以平切入,以上切上,以去切去;潘耒主张以仄切平,以平切仄。④被切字是平声字,反切下字照顾
42、到阴阳分类,被切字阴平,下字用阴平;被切字阳平,下字用阳平。这是因为当时北方话和多数方言平声已经分化成阴阳两类。⑤反切下字尽量减少、划一,减轻使用者的负担。这样的改良固然给人们带来很大的方便,但同时也产生了新的弊端。一定要用以元音开头的字做反切下字,而同韵的以元音开头的字毕竟是少数,这样势必找出一些冷僻字做反切下字。用难认的字为常见字做反切,就失去了注音的作用。 明清之际杨选杞《声韵同然集》。他的改良主要有两点:①减少反切上下字的字数。杨氏把所有韵归并为25个“大韵”,把声纽定为31个“字祖”。每“大韵”又分“宏”、“中”、“细”3类。“宏”相当于合口洪音,在“宏”声韵里确定15个字充当反切
43、上字,13个字充当反切下字;“中”相当于开口洪音,在“中”声韵里确定21个字充当反切上字,24个字充当反切下字;“细”相当于开口和合口细音字,在“细”声韵里确定31个字充当反切上字,24个字充当反切下字。“宏”、“中”、“细”3类反切上下字的总和是124个,不到《广韵》反切上下字总数的1/12。②尽量选用不带声母的影、喻两纽字做反切下字,有些韵没有影、喻两纽的字,不得不选用晓匣等纽的字。杨选杞的改良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同时也有不足之处。因为反切上下字数目太少,有时不能不采取“借用”的方法,书中多次说“勉借”、“勉求”,甚至说“勉而又勉”。 清代李光地、王兰生《音韵阐微》和清代刘熙载《四音定切
44、》。这两部书分别完成于1726年和1878年。《音韵阐微》作者是在满文十二字头的启发下,吸取《交泰韵》、《类音》等的长处而写成的。《四音定切》则是以《音韵阐微》为基础,而比它更加精密和严谨。这两部书的改良反切已经达到最佳状态了,但仍然有一定的局限性,例如韵母为“徲久”(tí)、“宐宜”(yí)的字,就没有以元音开头的字可用,只能用带辅音的字做反切下字,因此在拼合过程中仍有扞格不入的现象。 以上各家对反切做了各种改良,始终没有达到理想境地。只有改用一套分析各种音素的符号,才能解决这个矛盾。 3.字母注音法 字母注音法是使用专门设计的表音字母来给汉字注音。 字母一词来自梵文摩多(mata)
45、梵文摩多本指元音,后来梵文词义扩大,辅音也称摩多。该词传入中国后,当时音韵学家只用它表示声母。唐末僧人从梵文字母得到启发,给每一声类规定了一个代表字,这就是字母。敦煌出土守温字母残卷列“不芳並明……”30字母,后来有人“益以‘娘床邦滂微奉’六母”,故有36字母。 唐朝时期日本人创造的假名,也可能是最早用于拼注汉字语音的注音符号之一。 元朝,蒙古统治者用改变了的藏文字母来拼写汉语等语言,叫八思巴字。虽然不是专门拼写汉语的,但是,也算汉语拼音的一种吧。 明朝时期朝鲜人创造了谚文。明代回回创造了用阿拉伯字母为汉语注音的小经,他们用阿拉伯字母来拼写汉语口语,这可以说是是中国最早的拼音。1605
46、年,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最早采用拉丁字母为汉字注音。1626年,法国传教士金尼阁在利玛窦方案的基础上采用音素字母为汉字注音。早期的汉语拼音以南京官话为蓝本。以后又出现了以北京官话为蓝本的汉语拼音以及广东话等拼音。1867年英国人威妥玛创制的威妥玛式拼音采用北京官话作为蓝本。 1892年,卢戆章仿照拉丁字母造“中国切音新字”字母,并主张以南京语音为汉语语音标准,这被认为是统一全国语音的首倡者。1900年王照受日本片假名启发创制汉字笔画型拼音字母“官话合声字母”,并主张以北京语音为汉语的语音标准。其后,创制的字母注音法中影响较大的有“注音字母”、“国语罗马字”和“拉丁化新文字”等。 (2)注音字
47、母 注音字母是中国第一套法定的汉字形式的拼音字母。又称国音字母、注音符号、注音字符。1912年,当时的教育部召开临时教育会议,通过“采用注音字母案”;1913年教育部召开读音统一会,正式制定“注音字母”,并在1918年由北洋政府教育部发布。注音字母以章太炎记音字母为基础,从他的方案中选取15个字母(ㄇㄈㄅㄌㄏㄕㄊㄙㄧㄩㄛㄟㄠㄥㄢ),再改造部分汉字得出23个字母,并另造一字母“ㄦ”,共计39个。1919年又公布“注音字母音类次序”,重新排列字母顺序。1920年审音委员会增加一个字母“ㄜ”(e),共计达40个。其中,声母24个,韵母16个。 注音符號及其來源表 符號 拼音 今字 來源/
48、備註 本字讀音 取聲切韻 ㄅ b 包 “包”之古字。《说文》:“勹,裹也。象人曲形有所包裹。”段玉裁注:“今字‘包’行而‘勹’廢矣。” ㄅㄠ(bāo) 取其聲 ㄆ p 撲 即攴。《说文》:“攴,小擊也。”即手执竿轻敲。 ㄆㄨ(pū) 取其聲 ㄇ m 冪 "幂"的本字。《仪礼·既夕礼》:“甕三……幂用疏布。”郑玄注:“幂,覆也。”遮蔽、覆蓋之意。 ㄇㄧˋ(mì) 取其聲 ㄈ f 匚 《说文》:“匚,受物之器。”古代一種盛物的器具。 ㄈㄤ(fānɡ) 取其聲 ㄪ v 萬 “萬”之古字、簡體(但另有ㄪ唸ㄇㄛˋmò),今讀ㄨㄢˋ(uàn),蘇
49、音 ㄪㄢˋ(vàn) 取其聲 ㄉ d 刀 古之“刀”字。 ㄉㄠ(dāo) 取其聲 ㄊ t 突/凸 古之“突”或“凸”。 ㄊㄨ(ㄊ)(tū) 取其聲 ㄋ n 乃 古之“乃”字。 ㄋㄞˇ(nǎi) 取其聲 ㄌ l 力 古之“力”字。 ㄌㄧˋ(lì) 取其聲 ㄍ ɡ 澮 《廣韻》:ㄍ,古外切,去泰,見。 《說文》:“巜,水流澮澮也。”川之小者,田間的水道。 ㄎㄨㄞˋ(kuài) 取其聲 ㄎ k 丂 說文:“丂,氣欲舒出,勹上礙於一也。”气受阻碍而无法舒出或行而不利。 ㄎㄠˇ(kǎo) 取其聲 ㄫ nɡ 兀 今讀ㄨˋ
50、wù),蘇音 ㄫㄜ(nɡē) 取其聲 ㄏ h 厂 古之“厂”字,山侧避风雨之居处。非「廠」之簡化。 ㄏㄢˇ(hǎn) 取其聲 ㄐ j 糾 古之“纠”字。《說文》:「丩,相糾繚也。」 ㄐㄧㄡ(jiōu) 取其聲 ㄑ q 畎 水小流。同"畎",田间沟渠。 ㄑㄩㄢˇ(quǎn) 取其聲 ㄬ nj 广 今讀ㄧㄢˇ(yǎn),蘇音 ㄬㄧㄢˇ(njiǎn) 取其聲 ㄒ x 下 古之“下”字。 ㄒㄧㄚˋ(xià) 取其聲 ㄓ zh 之 古之“之”字。 ㄓ(zhī) 取其聲 ㄔ ch 彳 左脚的步伐。明·张自烈《正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