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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學性別教育的困境與策略
前言
萬芳高中 周麗玉
2024/12/21
兩性平等教育的議題，在婦女團體，學術界等的努力下，終於在行政院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諮議報告書中，列為重要的教育改革項目。自民國八十六年以來，由中央至地方，各級學校無不全力從事兩性平等教育的政策、行政、課程等之規劃與落實的工作。尤其八十七年度「性侵害犯罪防治法」公佈，各級中小學依法必須研習至少四小時之性侵害防治教育的相關課程使兩性教育有了法源，而「九年一貫」課程將兩性教育納入課程綱要更樹立兩性教育在正式教育體制中系統化教學的里程碑。
而有關婦女權益與消除性別歧視的相關法律，例如「民法親屬篇」、「工作平等法」、「家庭暴力法」等也在社會各界的多年奔走下，在這一、兩年間相繼通過立法程序，「性別教育平等法」也正積極推動中。這些法令使各級中小學推動有關別性教育課程終能脫離傳統，由健康教育課程為主的生理教育層次，進而提昇至各課程、教材與教學全面融入性別教育的推動，教育內容也由性教育層面，提昇至關懷婦女權益、人身安全、消除性別刻板印象及偏見歧視等人文、多元之性別議題的層面。回顧這些年，校園內實施兩性教育，的確有「百花齊放，多彩多姿」之景觀，但事實上，仍有許多盲點與空間等待從教育上努力。尤其是性別平等意識的全面建立與偏見歧視。

壹、 校園中兩性平等教育的困境
一、教師兩性平等教育知能普遍不足
這是個嚴肅的問題，由於過去社會、文化與師範養成教育等因素影響，教師兩性教育知能普遍不足，不但難於短期間改善，也可能是兩性平等教育長期的改革需求。依據張鈺珮、吳雅玲(1990)報告指出，教師兩性教育知能，在認知方面上的錯誤比率佔整個認知歸因的66%， 其數值近七成。如此高的數據如何能在近期內改善？如果僅從目前零散的研習、工作坊、讀書會等方式改善師質品資卻不由師資培育制度，從職前與在職雙管齊下，全面建立系統課程，完整規劃資格檢定機制。則實難有效、普遍提昇師資水準的可能。
二、女教師與男教師人數比例懸殊的校園生態
中小學男老師比女老師少的多，但主管卻大多是男老師。如此的生態環境，使兩性平等教育的推動兩頭難。在父權體制下的男主管很難同理婦女人權問題，而佔全體「少數」的男老師，又常在「角色分工」與「刻板印象」的壓力下，對婦女弱勢的問題產生相當程度的排斥。因此校園生態不難想像有下列的偏見：
(一) 性別角色歸因於生物因素，而忽略社會因素。
(二) 認為兩性在目前社會已經很平等，何以要強調？
(三) 兩性平等教育僅是教育的枝節，只要加強人權教育
就可以落實兩性平等教育。
四) 強調兩性平等教育的結果，只是造成兩性的權力爭奪，沒有什麼好處。
兩性平等教育問題有其時空因素，不可太勉強等。
三、中小學生生理與心理發展的特質未受到重視
中小學是兒童、青少年生理與心理發展的重要關鍵期間。無論男、女生在發展階段都有其特殊的需求。但長期以來，由於女性第二性徵明顯，因而其性教育較受重視。而男生的需求則常受到忽略，因此在學校教育上常有如下的不正確觀念，也常因此而產生不該的師生衝突或教學挫折。
(一) 女生愛漂亮，男生則較隨便。事實上隨著社會的變遷，男生書包帶有梳子、鏡子的中學生己日漸增多。一早起床洗頭、吹風的男生亦不少，愛漂亮早已不是女生的專利。
(二) 女生常因發育，不喜歡穿繫腰帶的制服，或將運動服放入褲帶內。事實上男生也同樣會因為發育而怕腳毛難看，而不喜歡換夏季短褲。
(三) 不少中學男生對上音樂課不感興趣，更怕考唱歌，因變音使他無法達到老師要求的音域，但許多音樂老師不曾覺察男女生課程應有所調整。
(四) 男生僅有軍訓課不上護理，而女生則兩種課程都必須上。所有教育工作者都清楚男生對護理課程的需求不比女生少，也可能更重要。
四、兩性教育課程教材的迷思
中小學兩性平等教育，尤其在性侵害防治部分，常只注意弱勢者受到侵害的預防，而忽略積極面之輔導，例如：
(一) 編有許多手冊教導女生如何預防或處理性侵害，但卻少見教導男生如何尊重別人身體，了解女生，協助同學。
(二) 有關兩性交往的教材，大都以女生故事為主，且常以女主角情感受挫為主軸。事實上，國高中生許多感情的問題，要輔導的對象常是男生而非女生。何況美好的兩性交往或婚姻是由男生與女生的良好互動中逐漸孕育形成，教育應提供男生與女生這些知識與經驗，而不僅是讓女生以弱者形象，學習自立自強，以致於產生對異性交往的過度防禦和焦慮。
(三) 誤以為只要兩性和諧即可達兩性平等的環境。因此忽略公平、正義並且未能真正體會，進步的社會應提供兩性平等的機會與資源。對目前婦女不公平處境的問題常以性別刻板印象或生理差異等合理化性別分工與歧視，且認為爭取婦女權益僅是一些好事人士的爭權行為而已，因此兩性教育常被窄化只要尊重、和諧即可，甚至認為兩性教育就是性教育或是兩性交往、婚姻等家庭、親職教育。

五、課程安排的窘境
中小學課程繁重，科目與時數擠滿每日教學課表，兩性平等教育如僅由行政命令規範，未納入正式課程規範，實難以落實。目前常見的上課方式都僅能稱其為〝點到為止〞。例如：
(一) 僅由輔導活動、公民課、甚或健康教育的有限章節來教學，因此僅能利
用零碎的時間，獲取片斷的知識。
(二) 請學者、專家於1000 - 2000人的禮堂中舉行專題演講，或於週會、班會中演講、研討。如此人多、時間短很難有實質上的效果。
(三) 利用校慶、慶典辦理主題活動。由於系統規劃與資源不足，活動也僅能有應景的功能，實難在熱鬧之後，能落實、紮根。

貳、學生活動中的性別偏見與暴力
近日曾對台北市萬芳高中全校學生做一次徵文活動以了解校園成長過程中「性別」體驗。結果發現目前校園中，學生出現關於兩性方面之偏差行為非常普遍例如:遊戲中玩抓小雞雞、阿魯巴，休閒間看A片、看A書或A漫畫，交談中說黃色笑話等都是學生生活的普遍經驗。而由於刻版印象產生的性別岐視與偏見，更在學校的生活中隨時可見。
以下幾則徵文內容可供從事兩性教育工作者更多思考。
一、 校園性暴力現況
校園中男、女生玩笑性或稍有意的性騷擾，經常會發生。遊戲中也有性騷擾之現象。例如下列幾篇文章中的經驗應加以重視。
(一) 每次到了要離開教室要上外堂課的時候，如果是帶隊而且要走樓梯時，男生們總是先跑到下一樓的扶手旁向上看，而穿裙子的女生就要趕快避開，也要很注意走樓梯。（國中女生）
(二) 有些男生總愛取笑班上有些胸部大的女生，胸部的大小似乎男生比我們更在意，尤其喜歡取笑胸部大的女生。不管做甚麼事，總是以她的胸部做為一個話題，並幫她取難聽的綽號，也常常說些不堪入耳的黃色笑話。一樣身為女性，總為她打抱不平，發育快慢，好壞又不取決於自身，就因這原因取笑，捉弄他人，這太不公平了。（國中女生）
(三) 最近的女生越來越變態，常常會說男生的雞雞像竹籤，可是那個人那裡也不是自願那麼小，女生會用大小來數落人，那男生的面子何在，如果男女平等，就不至於互相比較，我覺得只要好好瞭解男生女生，就不會有那種行為出現。（國中男生）
(四) 剛升上高一時，班上有人說要創Ａ研社，這個社團當然是地下的囉！而且社費一個月十元，本人就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以及社費那麼便宜，真可以說是有吃又有拿，於是我就入社啦。我們研究的內容有：低級的黑白小本Ａ漫，封面精美的ＡＶ女優寫真集，最好是奶大的，不然一定沒人看啦。還有一些Men’s Talk的雜誌，以及最普偏的色情光碟，日本歐美應有盡有，供不應求。不過說實在的，看那麼多其實也感覺蠻噁心的，我們應等到我們身心 成熟年齡到法定標準時，再吸收這些知識應該是比較好吧！（高中男生）
(五) 一年級的時候，班上最愛的就是在下課時互相追逐並且拉女生的內衣，還有就是互相打對方的屁股或者打下面。可怕的是還有男生會一個接著一個的坐在對方的腿上一直壓又一直搖的，非常猥褻，甚至全班男生都會一起玩呢！（國中女生）
(六) 男生玩剪刀石頭布，輸的就要用自己的手摸女生的胸部。女生玩剪刀石頭布，輸了就要摸自己的胸部。（國中女生）
(七) 我在班上人緣很差，還記得在二年級時曾經被四五個男生掀起來阿魯巴，雖然他們只是開玩笑，不是很用力，但因為我是不自願的，所以心中充滿了屈辱感，而且我的好友還見死不救令我很難過，希望不會有人跟我同樣下場。（國中男生）

二、 男女性別特質互換時具有女性特質學生受更不友善對待。
例如以下學生之表述。
(一) 在小學時，班上有一個說話很娘娘腔的男生，所以大家就叫他娘娘腔，而且每個人都欺負他，不是打他就是踢他。他在家裡好像也常被打，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好像每個人都討厭他。上了國中，班上又有二個娘娘腔，且比以前那個更像女生，真是噁心死了。話多的那一個，就成為男生玩弄的對象，他們常常脫他的褲子，反正能欺負他的把戲都用過了。更噁心的事，還有女生脫他的褲子呢。（國中女生）
(二) 我有一個朋友，從小學到現在都被人叫「娘娘腔」，更難聽的是「人妖」。（國中女生）
(三) 啊！剛好我就是女生特質的男生，但我並不難過，因為這個就是我！不爽的話可以不要跟我交朋友，既然你討厭我，我也不會喜歡你的！從小到大，常被罵像女生啊等之類，我也不會難過，可能是習慣了吧！我覺得一個人要活得像自己才會活得快樂，要活得有自己的風格才是最重要的！（國中男生）
(四) 其實我就是一個具有女性氣質的男性。我覺得我常被罵娘娘腔，讓我覺得很難過。（高中男生）

三、 中小學生對性別差異感受不公平與成人不同。
刻版印象與性別歧視，使男生在講求順從、守秩序的校園文化中充滿挫拆與不平等的抱怨與感受。例如以下中小學生之親身感受應重視。
(一) 在學校中，性別方面差異最大的地方，大概就是運動之類的吧！每當游泳課時，女生不下水，坐一排在旁邊是很理所應當的事，可是，男生如果不下水，就很令人匪夷所思囉！甚至會被別人懷疑是不是因為身上有病啊！而在球類部分，男生那能有甚麼球是不會打的！不會打，那就太遜啦！至於女生，沒關係，沒關係，不會打就算了，除了老師之外，班上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要求你一定要打。
(二) 處罰方式也是很容易引起人家話題的。當老師罰男生伏地挺身時，大家都會認為理所應當，男生嘛！要是做不好，還會被別人說：「那算甚麼男生啊？連個伏地挺身都做成這樣！」可是被罰的要是女生，大家就會開始打抱不平了，「女生ㄟ，怎麼可以罰女生做這個啊！」「變態、色狼，甚麼老師嘛！」所以男女之間的平等中，都還是有不平等的存在，平等之中的不平等。（國中女生）
(三) 我是支持兩性平等的，但可不希望有大女人主義，最好是兩性能互相的合作，我覺得那才是兩性平等的真諦。不然在學校男生總是被女同學叫去幫忙做事，要是一二次也還好，她們根本把我們當成奴僕在使用嘛！（國中男生）
(四) 以前分打掃區域時，總會有人覺得不公平，男生必須頂著大太陽掃外掃區，女生為甚麼不用？所以老師都定時交換掃區，讓大家都知道其實都差不多。（國中女生）
(五) 這個現象其實很簡單，女性自我保護過度了。在社會中也許是女性不 平等，但在學校卻不然啊。許多女同學說男生污辱她，不尊重她，卻沒想過她又是如何苛刻男生的？況且男生本來就無懷他心啊！像女生都可拍打男生屁股、胸、背、腹，任何地方。但我們男生只需碰一下她們的手、腰、頭髮等就吃不完兜著走了！另一種就是女生自己要求各種「勞動免去權」，甚麼「男生力氣大，該多做事」，「要敢做敢當，這又不是甚麼粗活！」女生自己都要求和男生不平等了，叫我們男生該如何平等待妳呢？（國中男生）

參、 兩性教育的具體策略
由以上資料我們不難理解目前校園中兩性平等教育有其限制，但是也有其迫不及待的責任與使命。由於長期以來性別教育受到嚴重的忽略，因此學校教育的必要資源例如課程、教材、教法與師資等都面臨相當程度的不足。加以社會、文化與學校生態環境之影響，其推展之困難、艱辛，由目前各級學校捉襟見肘的課程安排可見其端倪。政府應積極負起推動與掌舵的重責，全面規畫由家庭、社會、學校構成完整、具體、週延又可行的網絡，系統發展，改造文化。而學校亦應於此創造歷史的階段中由「基地做起」，奠定兩性教育成功的基石，扮演成功關鍵的角色。
以下為一個萬芳高中曾試驗的具體策略，提供參考，導引構想，拋磚引玉。
一、確立目標整合議題與資源為最首要的工作
兩性平等教育在台灣教育的內容發展上其屬於近年的事。由於課程研究不足內容發展時間不長，致使各類議題雜陳於校園內，其目標與內容都未加以整合與規劃，因此初期在各校的週會、班會與教師進修等課程或研討會時，常見教材或活動內容支離破碎，缺少系統與內涵之課程規畫。因此各學校推動與進行方式衍然如社會運動。 學校教育之課程設計所必備的條件、原則與策略完全被忽略。例如教育目標的訂定、對象的了解、師資的培育、內容的組織與評鑑等教育上的重要課題都未有系統規劃。因此學校行政，教師教學，學生聽演講都成了即興的活動也常「各說各話」無法系統發展，循序漸進，成效不如預期。因此如何整合議題、確立目標並匯集資源應為目前落實兩性平等教育的首要工作。
(一)議題之整合
如何在眾說紛云的議題中選擇關鍵且有共識的議題做為推動的內容實為學校成功的主要關鍵。因此推動之初應提供辯證、討論的的空間與議題，透過學校師生的自我覺察、自省、自檢與行政措施的資料整理、檢視逐步形成目標與內容某種程度上的共識。本校在經過多次研討之後最初擬訂三個主要議題做為課程規劃之核心，分別為：
1刻版印象不在再校園內被複製
包含校內外教學活動、教材與行政，隨時檢視刻版印象之存在。
2 校園安全教育之落實。
包含人身安全與校園規劃、校園安全地圖繪製。
3 婦女處境之了解與關懷。
包含歷年人權指標、女性主管調查與學校學生社團與班級幹部與法律現況之了解。

(二)師資培育目標之整合

為使兩性教育議題落實，應培育具有能力的師資。因此由刻版印象結構、校圍安全建立與婦女處境了解三個整合之議題為主軸，本校研討師資培育目標如下：
1 .增進教師兩性平等認知，激發教師對刻版印象複製的覺察與解構能力、對校園安全與婦女處境議題之關心。
2. 促進教師反思健全的性別意識、且有能力檢視課程教材不符合兩性平等教育之內容，並將其轉化、修訂。
3. 提昇教師兩性平等教育的「課程設計」及「活動規劃」的能力。
4 .養成能以「融入學科式」之兩性平等教育教學模式之能力。

(三)行政組織與人力之整合

透過教務、訓導與輔導年度工作內容之整合，到實際行政運作，溝通、協調、分工與團隊合作，終建立教、訓、輔整合之行政模式。
1. 首先由教務處排課時，安排每週至少二次教、訓、輔相關人員無課時間，以供召開聯繫會議。會議的目的一方面凝聚共識，決定課程內容。另方面協調分工與合作事項，並檢討修正進行中的方案或研習。發展融入兩性平等的教材。
2. 輔導室負責深入了解學者或專家之專長，建立人力資源庫，並擬訂提供資源之順次與課程內容，彙集校園相關議題資訊，如問卷等分配聯絡、協商之人員。並以性教育為其工作重點。
3. 訓導處主要任務為校園安全之規劃與落實，及籌備主題活動，相關學生活動時之秩序安全維護等。

二、規劃整體、漸進、普遍與完整的具體策略
兩性教育之落實，要由點至面，由內在的認知，態度到外在的行為實踐，才能有效而有成果，因此應擬訂具體的實施原則與要項。

(一) 原則：

1 整體性： 師資培育課程包含知識、情感與技能。
無論師資培養或是學生學習時，都應使其課程包涵知識，情感與技能三部分。利用知識獲得，情感培養與技能練習，使兩性教育在師生的教育中呈 現完全整體的教學效果。
2 漸進式: 由覺察、自檢、體認、形成概念。
在自然而可選擇的學習氣氛中引導教師、學生，在其環境中產生自我覺察、自檢、體驗，並自我形成概念。如此才能真正達成意識形態的建立與態度的養成。兩性教育的最後成就應是一種價值、文化的重新建立，因此必須在漸進，非強迫而尊重的情境中才能完成。
3普遍性: 兩性內容應全面融入各學科教學與校園活動。
兩性教育涵蓋於各科教學之中，尤其教學過程中所產生影響，更甚於其他知識學科內容之獲得。營造無性別偏見，或歧視之教學歷程實為目前兩性教育的重要課題。故加強教師兩性平等教育素養，提昇其課程設計規劃能力，重 視教學副學習或輔學習以祈使兩性平等教育普遍存於各科教學與活動中。
4完整性：由整體概念至全面校園規劃與課程活動設計。
課程教材應系統規劃使具備完整概念。由兩性平等概念之形成、至校園規劃、課程設計仍至活動之實踐，應為一完整的經營策略。各環節內容必相互聯落、貫穿、統整之外，並應隨時相互支援、修正，使兩性平等教育能在完整、系統化的課程設計中; 在安全無性別偏見之校園，與教學、活動中有計劃的實踐、落實。

(二)實施要項與階段
為引起全校性之討論，分別就「性別與社團」、「性別與受獎」、「性別與幹部」，及「我如何看待男生與女生」，「我如何注意校園安全」等問卷調查並設計話劇，積極辦理進修提昇教師相關知能。教師在職進修方面更有系統的分為三階段進修，試圖由點至面，由持續不斷重覆、加強，以徹底改變意識形態，培養優秀種子老師。
Ø 第一階段
1、教師知能研習並成立讀書專櫃
2、種子教師讀書會，輔以校內外各種進修
3、「融入學科式」教材研發、研習。

Ø 第二階段

1、主題工作坊
2、「融入學科式」教材研發
3、教學觀摩會
4、種子教師讀書會
Ø 第三階段
1、教師知能研習與工作坊
2、「融入學科式」教材發表與教學觀摩
3、擴大種子老師培養
4、拹助各科教學研究會成立資料專櫃
5、擴大種子老師培養擬發展教師認証指標與獎勵規準。
三、社會資源運用
(一) 與學術界如台大建築與城鄉研究所、婦女研究室等從事合作研究以培養教師從事行動研究的知能與熱忱
(二) 與婦女新知共同研發兩性教育相關法律教材，以供教師進修之用。並使老師體察、討論婦女人權之現象與問題。
(三) 求助其他社會機構、民間團體以提供教師進修所須之師資與個案研究時專知能之協助。如善牧基金會、勵馨基金會、家庭暴中心等。
(四)主動與進修機構如社區大學、公務人員訓練中心、教師研習中心等聯繫以獲教師進修資源。
(五)徵求熱誠退休教師參與推展。
結語
「在荒棘的土地上辛勤耕耘」是每位從事兩性教育工作者的心聲。中小學是教育的基礎，也是未來的希望。兩性平等的真正落實，也建立在中小學兩性平等教育的成功上。未來應有更多的人力投入此田野的研究，以更根本的做法在校園內耕耘，讓更多的基層教師有尊嚴的從事改變。在面對諸多教育改革的同時，行 政單位與學校如果能就以下問題多加關心並求解決，則對目前中小學兩性平等教育因境的突破有關鍵性的影響。
一、刻版印象解構仍為目前最困難且最重要的工作，應提供更多機會激發教育從業人員自我檢視，並透過各種爭辯、討論以健立健全之兩性觀與共識。
二、行政人員長期受角色期待影響，刻版印象改變不易，但其又據有領導重要地位。應鼓勵首長積極參與性別平等之進修與活動，積極改變組織文化，落實以人為本的生命關懷，創造典範。
三、各種教育改革方案項目繁多，學校疲於奔命，教師煩躁不安。因此學校應積極整合教育改革方案，激勵教師教育熱誠，發展領導理念刻不容緩。
四、兩性平等教育係一種文化的重新建構，應縝密規晝，由根本做起。必需長期、持續推動才能開花結果，計畫設計者應有百年大計的思考與氣宇。
五、中小學兩性平等教育教材應設立專門機構研究、發展以使推展時能有正確、有效的教材可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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