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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南艺——中国艺术教育百年的缩影

2012年12月8日，南京艺术学院迎来百年华诞。回顾中国现代百年的艺术教育史，南京艺术学院是一个绕不过去的独特存在。它的前身是1912年刘海粟创办的上海图画美术院，1930年更名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与1922年颜文樑创办的苏州美术专科学校以及山东大学艺术系美术音乐两科合并为华东艺术专科学校。1959年定名为南京艺术学院。

　　拓荒奠基开先河
　　回溯历史，从辛亥革命到五四运动前后，正是我国教育走向现代化并取得重大进步的关键时期。这所百年老校，它历经百年的风雨征程，几易其名，曲折前进，是我国现当代艺术教育跨越一个世纪发展的历史见证。它始终引领现代艺术教育改革与创新风气之先，诸如旅行写生、引入人体模特、男女同校、绘画工作室的教育制度、创办学术期刊、中画西教、中西结合等教学体系和教学方法，逐渐发展成为我国现代美术教育的普遍模式并延续至今。轰动一时的“模特儿”事件，无疑促进了画家在对人物塑造技法上的进步，也打开了艺术创作的思路，更是推动了大众思想观念的深刻转变。
　　1912年11月，年仅17岁的刘海粟，怀揣着改造艺术的梦想，以“研究西方艺术的蕴奥”为开端，以“发展东方固有的艺术”为宗旨，和画友在上海创办了图画美术院，从此拉开了我国新美术运动的序幕，并开创了我国新式艺术教育的先河。十年后的1922年9月，颜文樑邀集同道画友在毗邻上海的苏州创建了苏州美术专科学校。这两所私立美术学校的创建，在民国初年已与清末只将美术教育作为技艺教育附属品的做法有了根本的区别，其办学主旨突出艺术素养的培育，鲜明提出了以“涵养美感”、“养成工作之趣味、勤劳之习惯”，成为培养具有全面人格发展教育的组成部分。这两所美术学校的创办，无论是在教学体制上，还是在教学内容上都已具备了现代学校教育的基本要求。
　　上海图画美术院创办伊始，年轻的创办者就立下了三项宣言：“第一，我们要发展东方固有的艺术，研究西方艺术的蕴奥；第二，我们要在惨酷无情、干燥枯寂的社会里，尽宣传艺术的责任，因为我们相信艺术能够匡济现时中国民众的烦苦，能够惊觉一般人的睡梦；第三，我们原没有什么学问，我们却自信有这样研究和宣传的诚心。”刘海粟将上海美专的创办与发展和民族文化振兴的命运紧紧相连，用艺术教育和艺术革新来启迪民智，救亡图存。刘海粟甚至提出“艺术教育就是艺术的精神，通过教育以培养育化人类美的本能和美的感情”。他的这一教育思想充分体现了艺术教育不能仅仅局限于技艺教育，而应以“艺术代宗教”，以艺术促进思想启蒙和思想革命。可以说，刘海粟主张的艺术教育在当时具备了先进的教育理念，并将艺术救国的思想贯彻于办学的始终，进而成为上海美专师生的共同行动纲领。
　　苏州美专自始至终坚持走现实主义艺术教育的道路，创办伊始就提出写生为主要的学习课目。美专还在专业改制过程中强调“贯彻教育联系生产实际，培养社会需要的有用之才”。增设实用美术科，专辟印刷、铸字、制版、摄影工场以备实习之用。为此，颜文樑亲自赴沪订购德国名厂生产的各种制版印刷设备，开启了学校教育走出校门，开办实业直接服务于社会的先河。在颜文樑倡导下，美专还创办了当时较具前沿的动画科并首期招生四十余人。颜文樑在校董会召集的一次联谊会上指出“动画是美术普及的新事物，国内电影事业的蓬勃发展必将需要大量的动画人才，而电影界是培养不出绘制人才的，唯美专能胜此任”。此举显示了颜文樑紧跟时代适应产业需求培养专业人才的敏锐嗅觉和自觉意识。
　　由此可见，两所学校的创办者都不局限于美术教育的藩篱，而是从更加广阔的立足点来审视社会、观察艺术和把握文化发展的潮流，力图改变长期禁锢思想进步、一味讲求祖述师承的守旧艺术的思想。这便决定了他们在介绍和传播西方美术教育理念与方法的同时，已与外国传教士或商人传播西方艺术有着本质不同的出发点和视角。从关心社会发展教育的角度上说，这两所美术专门学校的建立已经体现出现代艺术教育独具特色的滥觞，启迪民智、追求自由，力求改变国家和民族文化发展的命运。
　　始于1938年抗战时期的华东大学，是中共胶东抗日民主根据地党培养军队和地方干部的重要学校，1948年设立的文艺系是党联系文艺界的重要桥梁和人才培养基地，培养的大批文艺骨干充实到解放区的各个文化领域发挥出巨大的作用。1949年华东大学迁济南与齐鲁大学同处办学，学校的教育逐步走向正规化和系统化，形成美术、音乐、戏剧和普及教育完善的教学体系，对外又有华大文工团，服务于部队和解放区文艺事业的大发展。1950年与山东大学合并成立山大艺术系，又根据解放战争形势的需要，将活跃在山东解放区的渤海、胶东、鲁中南等地区的七个文工团合并进来，扩大了系科建制，充实了文艺人才，此时又开始对地方招生，吸收了大量德艺兼备的人才，成为山东解放区一批在革命战争中从事文化工作的骨干。他们奔赴前线慰问解放军，到后方发动群众土改，动员支前，成为有文化、有艺术素养、能文能武的文化战斗队伍，在支援革命战争、土地革命运动及大生产运动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为新中国培养了一批革命文艺工作者。
　　引领潮流树丰碑
　　作为我国近现代第一所私立美术学校——上海美专，在其发展历程中培养造就出遍及海内外众多的知名艺术家，可谓是一所蜚声海内外的艺术名校。在20世纪初叶至50年代初期，上海美专之所以能够取得这样的办学声誉，是与该校创办者刘海粟深受蔡元培关于美育和“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教育主张分不开的。他研究西方艺术，将其介绍到国内；又竭力弘扬我国传统艺术精神，将其介绍到国外。他的艺术思想既强调中西融合，西为中用；又主张学术自由，兼容并蓄，追求多样化；提倡创新和加强传统“诗书画”的全面修养，以自己独特的艺术创作，活跃于现代艺坛。该校尤在引鉴西方教育方式教授西画方面成绩显著，且注重师法自然，尊重学生艺术个性，提倡艺术风格之多样化。诚如，刘海粟在《上海美专十年回顾》一文中提到,“况且美专之在中国，要依什么章程也无从依起，处处要自己依着实际情形实事求是去做，因此就时时发生变动”。一方面体现出刘海粟认为学校的教学体制和教育方法应该是灵活多变、不断创新的；另一方面也体现了我国当时还没有成熟的美术教学经验可供参考借鉴。因此，上海美专对我国艺术教育的探索无疑是具有开创性的意义，对我国近代艺术教育产生了重要的影响。1914年上海美专开始采用人体模特儿作写生练习,1917年在该校成绩展览会上第一次公开陈列人体写生素描,即遭攻击,刘海粟同时被骂作“艺术叛徒”1926年，上海知县危道丰及军阀孙传芳再度出面干预使用人体模特儿，并下令通缉刘海粟。刘海粟据理力争，终致获胜，人体模特儿并在其他艺术院校得以推广使用。轰动一时的“模特儿”事件，无疑促进了画家在对人物塑造技法上的进步，也打开了艺术创作的思路，更是推动了大众思想观念的深刻转变。
　　而在倡导艺术创作思路转变过程中，刘海粟以实际行动践行着蔡元培“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教育主张。刘海粟提出：“画理之精微，艺术之博大，岂止一家一派之所能尽。”为此，上海美专聘请各种画派、各路画家来校进行教学示范。除此之外，还邀请社会名流、学术精英和进步人士到学校进行演讲，像我国近代史上著名的大家学人胡适、梁启超、陈独秀、徐志摩、黄炎培、郭沫若等都曾在上海美专讲学，这些举措在现在看来依然是非常先进的教育理念，是真正拓宽学生视野，促进各种思想和文化交流的必要手段或渠道。由之，上海美专十分重视在日常教学过程中对学生个性的培养和发挥，避免死板的照本宣科，提出破除学院主义、容纳新型画风、解放思想个性、尊重自然造化、反对简单的抄袭模仿。再有，上海美专还组建了众多的美术团体和学生社团，在这种开放式教学模式下，学习中国画的赵丹走上了表演舞台，成为我国现当代著名的表演艺术家。而与他同学的王为一则成为著名的电影导演；又有学习绘画的吴印咸、沙飞、俞创硕、郑景康走上了摄影艺术的道路，成为我国现当代摄影艺术重要的奠基人。
　　如果说，上海美专的办学是以“思想自由、兼容并包”为特色的话。那么，苏州美专则是以“西学中用”坚持走现实主义艺术教育的道路，并提出服务于社会的实用美术教育为其教学主导，这是颜文樑创办苏州美专留给我国现当代美术教育事业的珍贵财富。
　　颜文樑在20世纪初创办苏州美专之时，正值东西方文化碰撞与交融的激荡时期，颜文樑紧随新文化潮流，以放眼世界、海纳百川的胸襟，引入西方“科学”为核心的美术教学方法，积极推进美术教育的现代化。他一生致力于西画教育，从素描抓起，亲自给学生讲授构图、透视、色彩等课程。在借鉴欧洲美术教育经验，并在实践中探索，使苏州美专逐步确立了自己的美术教育思想和体系。集中体现在美术与实用美术两者兼取、相辅相成。颜文樑在论及美术创作时说：“以真为目的，以善为标准，而达于美之极致。”即从追求绘画的自然、逼真、高雅、唯美出发，在西画教育中融入国画用笔、气韵与意境，在国画教学中吸收西欧的造型、色彩与透视，融会贯通，相得益彰，达到真、善、美的理想境界。这表明，苏州美专推行的教育思想并不忽视中国画传统，学校仍然坚持中西结合，始终设有国画系，这在当时可以说是独树一帜。这期间，苏州美专的发展得益于颜文樑在法国期间，为学校购置古希腊、古罗马与文艺复兴时期名作、石膏像复制品460余件、万余册国外图书资料，并按国外标准复制画架、画箱等，使美专拥有国内首屈一指的教学设备；苏州美专还建立了国内最早的地方性美术馆——苏州美术馆，为现代美术的普及和推广做出了很大贡献。苏州美专为我国现代美术事业培养了众多优秀人才，如创作《开国大典》的著名油画家董希文就是苏州美专的校友。
　　苏州美专的实用美术教育思想集中反映在颜文樑于20世纪三四十年代发表的多篇论文中。他在《艺术教育今后之趋势》一文中指出：“则18世纪以前的艺术，其所教育趋向于美的装饰的，而也是再现的。19世纪后的艺术教育则趋于实用的、综合的，而也是创造的。前者是‘模拟自然’以装饰社会美化人生。后者是‘创造自然’以为用社会达人生于善。明乎此理则艺术教育今后之趋向与趋向之若何途径，我人已可了然心中。”他于其后发表的《从生产教育推想到实用美术之必要》一文，更是明确实用美术教育发展的必要性。这使得苏州美专在当年打破了美术学校设系的框框，实行教育与生产相结合，开设实用美术科，下设印刷制版工场，引进整套工艺设备和印刷机器，聘请技师共同开展教学活动，为改变当时落后的实用美术教育探索了办学之路，积累了办学经验，发挥了重要的示范作用。抗战胜利后，颜文樑又发表了《中国艺术教育论》一文指出“艺术教育正是广博宏大，决非狭隘的象牙之塔，可望而不可及”，并明确提出艺术教育可分为纯粹艺术、艺术师资、实用艺术三个部分，阐明了艺术教育应用于生产生活的主张。沿着这一方向，新中国成立后，学校又增设动画科，为新中国培养了急需的动画人才。半个世纪前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创作骨干中，苏州美专校友竟有30多人。由校友钱家骏、徐锦达创作的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校友严定宪、林文肖、浦稼祥、陆青设计的美术片《大闹天空》，分别获得国内外多个大奖，并在国际上引起轰动。
　　1952年山东大学艺术系，在华东区高校院系调整中肩负起接受和改造私立学校的重任，而成为新中国艺术教育的一支骨干力量。当她迁至无锡与上海美专和苏州美专合并，组建成立华东艺术专科学校，一跃而为当时全国大区级五所艺术院校之一。如果说，在我国现当代历史中上海美专和苏州美专是最具代表性的私立美术学校，在一定程度上可说是开创并引领了我国现当代艺术教育的成长与发展。而由华东大学艺术系合并组建成立的山东大学艺术系，则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历经革命战火洗礼，具有弘扬延安鲁艺传统、传承延安鲁艺热忱，为延安鲁艺精神发扬光大贡献一份力量的红色之旅。
　　1952年10月，三校合并，不但增强了学校的整体办学实力，而且真正扩大了艺术学科的门类。尤其是山东大学艺术系音乐科的并入，增强了学校音乐学科的基础实力，来自山东大学艺术系的姜希、程午加、瞿安华等为南京艺术学院、华东地区乃至全国的民乐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富有革命底蕴、政治思想坚定的山东大学艺术系，为两所私立美术学校注入了社会主义办学思想，坚定了社会主义办学方向。从此，华东艺专、南京艺专及至后来的南京艺术学院，在党的教育方针正确指引下，秉承“闳约深美”和“不息变动不息改造”的办学精神，发扬革命精神，筚路蓝缕、奋发进取，发展成为在国内外卓有影响的综合性高等艺术学府。
　　科学发展筑辉煌
　　从黄浦江畔到太湖之滨，从齐鲁大地到钟阜胜地。一百年来，南京艺术学院几迁校址、数易其名，学校经风雨而茁壮，历沧桑而弥坚，在探索中，勇于创新、勇于求变，在各个历史时期书写出自己的辉煌。30多年来的改革开放，为学校发展提供了广阔前景，开创了艺术教育的崭新局面。
　　学校在三校合并后，办学实力大为增强，尤其是从无锡迁入南京后，在六朝古都千年文化的滋养下，走上了一条快速发展的道路。20世纪五六十年代，在美术学科聚集了刘海粟、俞剑华、刘汝醴、温肇桐、谢海燕、陈大羽、朱士杰、李长白等一大批名家大师；音乐学科有甘涛、黄友葵、瞿安华、程午嘉、洪潘、马幼梅、盛雪等人；工艺美术学科有陈之佛、罗尗子、高孟焕、张云和等，名师云集，办学实力雄厚，为学校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文革期间，学校克服重重困难，尽可能坚持办学，在特殊时期为国家和社会培养了一批艺术骨干人才，这也使得南京艺术学院成为文革后期在全国最先恢复招生的艺术院校之一。
　　文革结束后，1977年恢复高考，关闭十年之久的高考大门终于重新向社会打开。这年冬天举行的考试，学校及时调整招生思路，确定面向社会招收德才兼备的拔尖艺术人才，连同1978年夏季的招生，两次共有二百余名学生入学，这是自1952年三校合并之后截止当年，学校历史上招生人数最多的两次。同在1978年夏季，学校开始启动研究生培养工作，当年招收了中国画、油画、美术史论、工艺美术、民族器乐、钢琴、民族音乐理论七个专业的研究生，成为文革之后国内首批招收研究生的高校之一。到1981年中国画艺术研究、美术历史及理论研究、声乐艺术研究三个专业，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正式批准为硕士学位授予权的专业点。至1986年，美术历史及理论专业又获得博士学位授予权。
　　20世纪80年，面对文革之后艺术教育百废待兴的局面，学校加强学科建设和梯队培养，使传统的优势学科再次焕发出勃勃生机，并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学校学科的整体发展。此时期，美术、音乐和工艺美术三大学科在全国艺术界形成了较大的影响。诸如，美术学科在刘汝醴、温肇桐、林树中、周积寅等教授的努力下，出版了大量的学术著作，一举成为新时期全国美术史论研究的重镇。音乐学科于1980年6月，经文化部批准由学校发起举办的首届民族音乐学学术讨论会，对我国民族音乐学学科的开创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高厚永教授此时提出的中国民族音乐学理论研究，既奠定了中国民族音乐学学科的历史地位，又成为日后音乐学界重要的学科研究方向。工艺美术学科在1982年举行的第一次全国高校图案教学座谈会上，张道一教授以《图案与图案教学》为题发表演讲，提出重建中国图案学的倡议，并系统地阐述了图案学的基本理论，为新时期新兴我国图案教学铺下了第一层基石关于图案学研究同样成为工艺美术学科学术研究和课程教学改革的核心问题，在我国工艺美术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进入新世纪，学校在高等教育由精英化向大众化转变的过程中，南京艺术学院的教学改革和实践再次走到了全国的前列，在全国同类型艺术院校中率先实行了完全学分制的教学管理模式，为培养新时期社会需要的“德艺兼备”的艺术人才做出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2003年，学校在教育部首批高等院校本科教学评估工作中获得了“优秀”等级，2007年跻身15所江苏省属重点大学建设行列。
　　2003年，学校开创高校与公园合作的先例，与毗邻的古林公园达成协议，由学校托管共建园区340亩，成立南京艺术学院古林园区，在保持公园原有功能不变的情况下有偿划作教学用地；2005年，学校与南京工程学院签订校区置换协议，原工程学院鼓楼西校区164亩土地及地产以现金置换的形式有偿划拨给学校。与古林公园合作和南京工程学院的校区置换，使学校占地面积由2003年前的180亩拓展到700余亩，成为国内在主城区校区面积最大的艺术院校，为学校未来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硬件基础。
　　2011年3月，由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教育部颁布新的《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录》，新增了艺术学为第13个学科门类，下辖5个一级学科，即艺术学理论、音乐与舞蹈学、戏剧与影视学、美术学和设计学。此次学科调整方案表明，国家对学科设置非常重视现实因素的考虑，顺应了艺术学学科大发展的要求，进而使艺术学学科在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发展中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成为推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提升国家软实力的重要力量。南京艺术学院作为百年老校，早在20世纪末就发起了艺术学升格的倡议活动。时任院长的冯健亲教授在全国政协专门会议上做了专题发言，不仅为艺术学升格提出了合理化的建议，而且为艺术学学科的发展在理论上进行了有益的探讨，可说是为艺术学升格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尤其值得称道的是，当艺术学作为门类学科确立后，学校凭借百年积累下来的学术优势和学科配置完整的条件，一举获得了五个一级学科的全部博士、硕士学位授予权点，这在全国综合性艺术院校中亦是唯一的院校。2012年8月，在原有的艺术学一级学科博士后科研流动站的基础上，学校依托学科发展的优势，又一次获得了其余四个一级学科的博士后科研流动站的管理权，从而使学校的学科建设和科研工作更上一层楼。
　　当前，南京艺术学院每年向社会输送两千余名高素质艺术人才。师生不但在中国美术奖、音乐金钟奖、文华奖、华表奖、舞蹈桃李杯、全国青年歌手大赛等国内多项顶级艺术比赛中频频获奖，更是培养出了青年琵琶演奏家杨婷婷、古筝演奏家任洁等一大批艺坛“新领军”。从2009年起，先后与无锡市、常熟市、常州市、盐城市以及南京市签订了产学研用合作协议，涉及艺术创作、文化创意产业开发、动漫产业制作、工业产品设计、城市规划和场馆建设、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研究，老城改造等多个领域，充分发挥艺术高校“智库”的作用，直接服务于地方文化经济建设。
　　百年历程、百年南艺，学校的发展从来没有把自己围囿于狭窄的象牙塔之内，总是在社会发展的宏大视角中，寻找自身发展的方向和空间，因而在历史的长河里总是不缺南京艺术学院的身影。
　　百年南艺，凝聚了“闳约深美”的办学思想。
　　百年南艺，弘扬着“不息变动”的创新精神。
　　百年南艺，引领着艺术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潮流。
　　百年南艺，在历史的征程中，已成为我国艺术教育百年发展历史的缩影。今天的南京艺术学院，仍将秉承百年来的办学精神，紧抓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历史机遇，勇于肩负文化强国的历史使命，在新的历史征程中再创新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