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按一下以編輯母片標題樣式,按一下以編輯母片,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公安派詩論美學初探,一、前言,晚明詩歌、散文領域中,以公安派的聲勢最為浩大,公安派成員主要生活在萬曆時期。明代自弘治以來,文壇即為李夢陽、何景明為首的前七子及王世貞、李攀龍為首的後七子所把持。他們倡言文必秦漢,詩必盛唐、大曆以後書勿讀的復古論調,影響極大,以致天下推李、何、王、李為四大家,無不爭傚其體。其間雖有歸有光等唐宋派作家起而抗爭,但不足以矯正其流弊。,萬曆間李贄針鋒相對提出詩何必古選,文何必先秦,和文章不可得而時勢先後論也的觀點,他和焦竑、徐渭等實際上成為公安派的先導。而公安派的文學主張發端於袁宗道,
2、袁宏道實為中堅,是實際上的領導人物,袁中道則進一步擴大了它的影響。而本文僅從公安派代表人物的生平簡介及其詩論美學來探討。,二、公安派代表人物生平簡介,袁宗道(,1560,1600,)字伯修,萬曆十四年會試第一,授翰林庶吉士、官至右庶子。袁氏三兄弟中,他年居長而才氣較弱,性格也比較平和。不過,公安派反對擬古的文學觀,最初是由他提出的。有,白蘇齋集,。,袁宏道(,1568,1610,)字中郎,號石公,萬曆二十年(,1592,)進士。他不喜做官,動輒請假、辭職,總共在吳縣令、吏部郎中等任上做了五、六年,大多數時間在遊山玩水、詩酒之會中度過。但他做官時也做得很認真,有很好的聲譽,只是覺得官場的生活壓抑
3、得人太苦,所以寧可賦閒。有,袁中郎全集,。,袁中道(,1570,1623,)字小修,號鳧隱居士,萬曆四十四年進士,曾任國子監博士、南京禮部郎中等職。他中進士時已四十六歲,久有懷才不遇之慨。年輕時以豪俠自命,任情放浪,喜遊歷。所作詩文(尤其散文)富於才氣和個性。有,珂雪齋集,。,三、公安派的詩論美學,公安派在文學史上也稱作性靈派,代表這一派主張的口號是獨抒性靈,不拘格套。,前四字指的是內容,強調詩人以獨特的手法表現一己之性情,所重在真實。,後四字則言形式,說明創作不當為格律所限制,所重在自由。,公安派詩論之基本精神也就在真實與自由這兩點上。,(一)獨抒性靈,1,、何謂性靈,性靈這二字在,文心雕龍
4、中即已並用,但涵義極不,清楚,約有下面兩層意思:,原道篇中的性靈是指自然界中,為人所獨有的精神力,量。,在宗經與情采兩篇之中,則指的是個人的感情。,第二層意思也往往可用情性或性情取代之。如鍾,嶸,詩品,所說:吟詠情性,亦何貴於用事,嚴羽,滄浪詩話,也說:詩者吟詠情性也。,到了晚明,說到性靈,其實也就是性情的意思,,焦竑在,雅娛閣集序,中說:詩非他,人之性靈之所寄,也。,袁宏道的至友江盈科就用性情兩字說明類似的意思:,詩本性情,若係真詩,則一讀其詩,而人性情,入眼便,見。,袁宏道雖以性靈派領導人而名世,然而他對性靈,兩字並無作詳細的說明。從他,敘小修詩,中,可以看出,性靈的主要內涵在個人性與自
5、發性兩點上。,個人性就是作品中有我,所謂非從自己胸臆流,出,不肯下筆就是在突顯一個我字。,自發性是指不可抑遏,噴薄而出的創作衝動,頃刻千言,如水東注就,是,自發性的體現。,林語堂曾為公安派性靈兩字下過這樣的定義:,三袁兄弟在十六世紀末葉,建立了所謂,性靈派或公安派,這學派就是一,個自我表現的學派。性指一人之個,性,靈指一人之靈魂或精,神,從以上可知在創作過程中,性靈的體現,往往是不自覺的,此即亦為李贄所謂世之真能文者,比其初皆非有意於為文也。,這種創作態度是不計較得失,只有一吐為快可形容,李贄所說的寧使見者聞者切齒咬牙,欲殺欲割,而終不忍藏,於名山,投之水火最能傳神,這種作品,除了為作者自己服
6、務之外,是不為任人,或其它目的服務的。,2,、性靈與情真,李贄(,1567-1602,),童心說,倡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於童心,童心即真心,是文學創作的根本,其說為公安三袁所繼承;公安派基本主張重視個性與自然。,袁宏道說:率性而行,是謂真人。袁中道則說:楚人之文,不能為文中之中行,而亦不為文中之鄉愿,以真人而為真文。由此可知公安性靈思想之啟迪,深受當時李贄的影響,尤其李贄(,1567-1602,),童心說,中求真的態度,更深植於公安派袁宏道的心中。,袁宏道常以真字描述自己的作品:,余與,(,曾,),退如所同者,真而已。其為詩 異甘苦,其直寫性情則一;其為文異雅樸,其不為浮詞濫語則一。,性靈既然
7、是指一個人一己之個性或靈性,那麼順此最自然原始的本性去行事,即為真人,而真人所作之詩即為真文,於是詩如其人,人如其詩,詩之真必出於情之真,情之真必出於人之真,宏道的至友江盈科,對此有進一步的說明。他說:,詩本性情,若係真詩,則一讀其詩,而其人性情,入眼便見。大都其詩瀟灑,其人必鬯快,其詩莊重者,其人必敦厚,從上可知詩必發於一人之真性情,同時也反映詩人性情投射到作品中所產生的個別性,也就是所謂的風格。,這正是袁宏道所謂:大抵物真則貴,真則我面不能同君面,而況古人之面貌乎?,故性靈所代表的意義除了情真以外,而個別性也是重要的。,3,、性靈與韻、趣說,宏道早期鶩新好奇,學者言其風格取向由趣和韻入手,
8、所據則為,敘陳正甫會心集,和,壽存齊張公七序,:,這兩篇文章不約而同地在自然環境上以山光水色為喻,在人事上以孩童為標的,指出一種自然不受拘束、自由抒發真性情的風致,乍看之下,唯一的不同似乎只在前文稱此風致為趣,而後文稱韻,,THANK YOU,SUCCESS,2024/12/13 周五,15,可编辑,田素蘭先生便說:,中郎所謂的趣、韻,一言之蔽之,就是一種純,粹出自天機、人賴的自然風致;它就在本性之內,無須外,求,也無法外求。若稚子嬰兒,便是典型代表,其叫跳反,擲,皆無意為之,卻自有動人的韻趣。,將趣和韻都解釋為天機、人賴也就是真的自然流露,但二者是否真的全無分別?細觀這兩段文字會發現不然,在
9、敘陳正甫會心集,一文裡,最能得趣之人有三:一為童子,二為隱者,他們的言行都不能用一般社會大眾的價值觀趣衡量;三為宏道之類自信自放的文人,目世俗禮法如無物,不以世人之毀譽為心。,那麼,袁宏道其實是在瓦解既有價值體系的基礎上求趣,尤其要突顯一切世人熱衷的高品大官、知識見聞都與趣對立,而理更被視為所有束縛的總名、根源,最為袁宏道批評。在此,趣和理的接受度與深淺呈絕對的反比。,但在,壽存齊張公七序,一文卻非如此,宏道雖亦將理視為與韻相對的是非之窟,但兩者已不再涇渭分明,他說:大都士之有韻者,理必入微,而理又不可以得韻。指出即使理不是必然得韻的法門,有韻之人卻往往精微於理。如此看來,韻與理的關係似乎相
10、當矛盾,不像趣與理那般乾淨俐落,故韻和趣所指涉的審美標準也不應一般而論才對。,事實上,我們從兩篇文章的寫作年代就能掌握到解釋其間差異的線索。,敘陳正甫會心集,作於萬曆二十五年,可視為袁宏道前期詩歌理論代表;而,壽存齊張公七序,成於萬曆三十二年,反映的是中郎後期文學主張,故有學道有致,韻是也。,其在內容上重精神性的反思與提升,在手法上強調學而蓄、思而作,都有將傳統文化典範納入性靈範疇的傾向,因此理不但不再是通往性靈非除去不可的障礙物,甚至成為展現真實性靈,(,除去感官欲的精神性之真,),的一個必要階段,與所謂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的進程相仿。如此,韻與理看似矛盾的關係,其實就是表現韻的
11、方式,也是韻和趣的分別。,另外,還可以從審美內涵來分辨韻和趣,,敘咼氏家繩集,:,蘇子瞻酷嗜陶令詩,貴其淡而適也。凡物釀之得甘,炙之得苦,唯淡也不可造,不可造,是文之真性靈也。濃者不復薄,甘者不復辛,唯淡也無不可造;無不可造,是文之真變態也。風值水而漪生,日薄山而嵐出,雖有顧、吳,不能設色也,淡之至也。元亮之,公,(,咼氏,),之出處,超然甘味,似公之性;公之性,真率簡易,無復雕飾,似公之文若詩,公以身為陶,故信心而言,皆東籬也。,而淡的意思可從兩方面來理解:,其一,淡訴求的是不可造又無不可造,如物之可以透過個人之力釀、炙而甘苦,但更可貴的卻是可以甘苦的本質之美,而非己見甘苦的個別滋味。那麼,
12、此時袁宏道所謂文之真性靈的表現方式,實是要含蘊個人性與特色,而非像早期說趣的時候,偏愛個人情感淋漓盡致的顯露,甚至不惜在文章疵陋處尋找趣味。也就是說,淡是一種能展現主體獨特性,又不至傷於刻露之病的風格表現,較前期說法簡淡含蓄;然而這種詩人自我收斂的作風,卻已可看出某種被隱約遵循的準繩正在形塑,類似韻與理若即若離的關係。,其二則顯示在其模範對象上。中郎在說淡的時候,直接以陶淵明文如其人的表現作標的,因此淡除了指向文學作品的風格,似乎也涉及作者人品的問題。故這裡論淡的審美標準,是由文章主人公咼氏的出處、性情、詩文創作一起限定的,超然甘味,真率簡易,無復雕飾恬淡、悠淡、清淡的風格,既是文風,又是詩人
13、人格風範。而這種淡所指向的超脫世俗的人生態度與精神境界,也未嘗不是中郎視韻為大解脫之場的根源。,這樣看來,韻的風格指向確可藉淡一方面指涵蓄的個人特色,一方面指恬淡、悠淡、清淡的文品與人品一一來提點,而這種含蓄簡淡的風格,與趣標榜率心而行,無所忌憚的品行與文風,必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審美偏好,韻、趣的分別再次顯見。,總以上討論,可知中郎所提倡的性靈說最具特色的論點就是獨抒性靈,尤重在創作時呈現真,相應於此,他在創作手法上主張信心寄腕,欣賞能表現趣的風格。,趣和韻其間差別可由二者與理的關係看出,而淡一方面指涵蓄的個人特色,一方面指恬淡、悠淡、清淡的文品與人品,更是明確點出韻的表現。,總以上討論,可知中
14、郎所提倡的性靈說最具特色的論點就是獨抒性靈,尤重在創作時呈現真,相應於此,他在創作手法上主張信心寄腕,欣賞能表現趣的風格。趣和韻其間差別可由二者與理的關係看出,而淡一方面指涵蓄的個人特色,一方面指恬淡、悠淡、清淡的文品與人品,更是明確點出韻的表現。,其二則顯示在其模範對象上。中郎在說淡的時候,直接以陶淵明文如其人的表現作標的,因此淡除了指向文學作品的風格,似乎也涉及作者人品的問題。故這裡論淡的審美標準,是由文章主人公咼氏的出處、性情、詩文創作一起限定的,超然甘味,真率簡易,無復雕飾恬淡、悠淡、清淡的風格,既是文風,又是詩人人格風範。而這種淡所指向的超脫世俗的人生態度與精神境界,也未嘗不是中郎視
15、韻為大解脫之場的根源。,這樣看來,韻的風格指向確可藉淡一方面指涵蓄的個人特色,一方面指恬淡、悠淡、清淡的文品與人品一一來提點,而這種含蓄簡淡的風格,與趣標榜率心而行,無所忌憚的品行與文風,必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審美偏好,韻、趣的分別再次顯見。,而淡的意思可從兩方面來理解:,其一,淡訴求的是不可造又無不可造,如物之可以透過個人之力釀、炙而甘苦,但更可貴的卻是可以甘苦的本質之美,而非己見甘苦的個別滋味。那麼,此時袁宏道所謂文之真性靈的表現方式,實是要含蘊個人性與特色,而非像早期說趣的時候,偏愛個人情感淋漓盡致的顯露,甚至不惜在文章疵陋處尋找趣味。,也就是說,淡是一種能展現主體獨特性,又不至傷於刻露之病
16、的風格表現,較前期說法簡淡含蓄;然而這種詩人自我收斂的作風,卻已可看出某種被隱約遵循的準繩正在形塑,類似韻與理若即若離的關係。,(,二,),不拘格套,袁宗道主張辭達是為了達到意達之目的;袁宏道不拘格套則完全為使作者性靈充份得到抒發。換言之,即從作者的心到呈現於文字間的過程,是直接而毫無限制的。,信口而出,信口而談,信腕信口,皆成律度,這些話最能彰顯袁宏道強調自由表現的精神,信本身就隱約含有隨意、任信的意思。,當創作者任隨其個人特有的個性、靈性以抒發其心中欲訴之情思時,它同時也完成了詩中情感的表達。江進之所謂夫性靈竅於心則心欲吐,腕能運之,何必言格套?何必說律度?只要能將情至之語表達出來,則律度
17、格套,自在其中,又何必一定拘於什麼樣的表達形式呢?,他們以為文字不論是古雅或是俚俗,在運用上只有善不善之分,並無所謂漢不漢之別。因此,作者於創作之際,選詞是豐富而多樣化的。,不論雅俗,不究今古,但求適切。何謂適切?即最能表現詩中獨抒性靈之至情之語是也。所謂:大概情至之語,自能感人,是謂其詩可傳也。而或者猶以太露病之,曾不知情隨境變,字逐情生,但恐不達,何露之有?凡是足以使作者至情流露的文字,在表達上就是運用最妥善的文字。即便是在詩文之中使用了大量的俚俗之語,但恐無法作到辭達意達,又何來太露之有?這也就是為什麼袁宗道批評江進之所作之越行諸記,描寫得甚好,雖謔語居十之尸,莊語居十之三,然無一字不
18、真而給予極大肯定的原因。,在雪濤閣集序一文裡,袁宗道這麼說:,詩窮新極變,物無遁情,然中或有一二語近平近俚近俳,何也?余曰:此進之矯枉之作,以為不如是,不足矯浮泛之弊,而闊時人之目也?,古今之人,為詩所困,故逸士輩出,為脫其黏而釋其縛。不然,古之才人,何所不足,何至取一二淺易之語,不能自捨,以取世嗤哉?,由此可知,公安派不拘格套、不避俚俗之主張,與成天沈溺於古人體格聲調之模倣,及唯古雅為選詞標準之表達觀念,是極其不同的。,四、結語,公安派以創作為各抒性靈之表現,所以詩歌作品能呈顯百千姿態;真為作品優劣之標準,但求出於自己胸臆而不問雅俗,故不諱言民歌、戲曲及小說之價值。,公安派的創作成就主要在散文,但其詩歌亦有重要的論述,其後影響清代文學的發展,如鄭燮的散文,袁枚的詩和詩論,均有一定的影響。,THANK YOU,SUCCESS,2024/12/13 周五,29,可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