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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解—期待未知
Diagram - Expecting the Unexpected

张琪琳 韩冬青

【摘要】本文试图把握图解的本质，对图解的概念、基本属性以及功能做了简明扼要的阐述，同时对图解的存在形态进行了分类研究，并着重探讨了操作图解层面的问题。图解作为当代最为热门的建筑学话题之一，作者希望能揭开图解的神秘面纱，认识图解的意义与前景。

【关键词】基本图解 操作图解 抽象 阐释 发生器

Abstract: The author makes an attempt to catch the essence of diagram, and has made a concise deion of the concept, the attribute and the of diagram. Meanwhile, the state of diagram has been researched by means of typology, and the topics of operational diagram have been discussed. Diagram is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topics of contemporary architecture. So it is expected to reduce the diagram to a clear explanation, and realize the meaning and prospect of diagram.

Key Words: Fundamental Diagram; Operational Diagram; Abstract; Explanation; Generator

图解的概念
什么是图解？图解如何得到一个恰当的建筑学解释？
图解是英文“Diagram”一词约定的中文译法。《美国传统词典》中对它有四种解释：
(1) A plan, sketch, drawing, or outline designed to demonstrate or explain how something works or to clarify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parts of a whole;为演示或解释某事物如何运作或者为澄清整体各部分之间的关系而设计的平面图、示意图、图绘或概要图示；
(2) Mathematics;数学；
(3) A graphic representation of an algebraic or geometric relationship;代数或几何关系的图示；
(4) A chart or graph;图表或图示；
第一种释义最为常用，简而言之，图解就是一种具有阐释和说明功能的图形工具。这样定义的图解是广义的，存在十分广泛，涵盖了各学科各专业所涉及的图解概念，例如统计学中的各种图表，化学中的分子结构图等（图1）。而在建筑学语境中，图解一词也常常沿用这样的定义。“图解能提供一种解释性的功能，向设计者阐明形式、结构、程序以及时间和空间的概念，…”。[1] “图解为人们熟知和理解的概念是用于信息浓缩的可视化工具，…”。[2] 这些是最能被广泛接受的观点，反映了图解在很多情况下是用来表达和说明已存在的信息和结构的图形工具。例如一个典型的功能组织泡泡图（图2），或一个说明保温隔热布局的剖面图，都可以被称作“Diagram”即“图解”。
但这样的定义并不能涵盖图解被应用为设计创造工具时的状态。“建筑学领域中的图解从历史学观点上有两种理解：一是作为说明或分析的工具，二是作为生成工具。”[3] “图解…能预见新的组织形式和指明尚未了解的组织关系。”[4] 后结构主义哲学家德勒兹（Gilles Deleuze）说：“图解的功能不在于表达连续的时空而是为了创造新的现实，新的真理。”[5] “图解”一词被赋予了新含义：新形态新结构及新逻辑的“发生器”（Generator）。它不再只是表达工具，它被用于设计的核心过程中，创造其本身以外的形态或逻辑。正如艾森曼在阿伦诺夫中心（Aronoff Center）的设计中应用的图解方法，通过重复移位、交集、迭合等一系列操作，将原本普通的外在及内在因素转化为形式创造的强大动力，进而生成了貌似匪夷所思但不乏逻辑根源的空间形态（图3）。这种以图形操作和形式发生为特征的设计方法，我们亦可简单地称之为“Diagram”即“图解”。
由于语言结构和逻辑本身的差异，“Diagram”一词在翻译成“图解”后，字面上的理解不免与原意有些偏差。加之当代西方建筑理论中对基本词义的引申和造词现象普遍，“图解”二字难以明确地指代所有“Diagram”的用法。因此，借鉴艾森曼对图解的理解，可将“图解”所指代的对象分为两个层面：“基本图解”和“操作图解”。前者指代作为说明与分析工具的图解，后者指代作为生成工具的图解。
然而这种划分不是为了定义相互独立的两类图解。操作图解以基本图解为基础，而核心特征在于操作性和生成性。操作图解在很多场合表现为基本图解。例如埃森曼的住宅4号（图4），为了揭示某转化过程，操作图解被拆解为单个的帧。这些单个的静态图解用作表达与说明，因此仍然是基本图解。操作图解在此可以被理解为动态的基本图解，是在一系列操作之后发生了质变的结果。因此，“图解”在建筑学语境中的释义有两个层面：
（1）基本图解（Fundamental Diagram）：演示或解释某对象的工作方式或为了阐明对象各部之间关系所设计出的图形；
（2）操作图解（Operational Diagram）：以基本图解为基础，用以产生新逻辑，新形态以及新组织结构的图形操作和转译的工具。

图解的基本属性-抽象
图解的最基本属性是抽象。正如德勒兹和伽塔里（Felix Guattari）在《千高原》（A Thousand Plateaus）一书中所提出的：“图解是非物质的、无形的、比符号语言稍广博些的抽象机器（Abstract machine）”。[6] 图解的抽象与现代主义建筑理论中的抽象意义不同。现代主义建筑中表现出来的抽象是“向固定形式本质的还原”，[7] 是一种对形式的简化。而图解的抽象更多的是对结构、秩序及机制的提取。图解的抽象用“提取”来描述更直白。图解将表达对象中的一种或数种属性提取出来，屏蔽其它属性，进而显现出提取内容的存在状态或某种组织关系。提取的方式服从对象的几何图形逻辑，而由于提取的主体是图解的操纵者，提取的内容又具有部分主观因素。由此可见，图解的抽象是客观性与分析性的，但是也包涵很强的主观性与可变性，其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暗示。
“抽象”是图解（Diagram）区别于图形（Graphic）的最基本特征。任何类型和层面上的图解，从中能读出的信息都不只限于这一图解本身，是多样的和不可预知的。保罗·拉索（Paul Laseau）在“Graphic Thinking for Architects & Designers”一书中提出图形思考方法，这可以与图解进行辨析。他在书中提出的核心观念是图形的“再现”，即把脑中的思维表现成图形，然后在设计者与图形的对话中发展这种思维（图5）。他提出的“Graphic Thinking”的方法也许译为“图形思维”或“图示思维”更恰当。虽然这种思维方法是推进设计进程的一种方式，但是与图解相比缺乏新形式发生所需要的机会，它是一种线性的设计发展机制。而图解的“抽象”，带来的是设计过程的树形或网络状的发展机制，它赋予设计以创造能力。
“九宫格”（nine-square grid）被艾森曼认为是当代图解的开端。它最初的原型被鲁道夫·维特科瓦（Rudolf Wittkower）用于描述帕拉迪奥（Palladio）的一系列别墅（图6）。之后，柯林·罗（Colin Rowe）发展了维特科瓦的“九宫格”原型，将柯布西耶的斯坦因别墅（Villa Stein）和帕拉迪奥的马尔康坦塔别墅（Villa Malcontenta）进行了对照与辨析（图7）。而当“九宫格”被约翰·海杜克（John Hejduk）引入建筑设计课程时，它的图解属性才逐渐张显出来。它提供了一套建筑学“语言”，用以讨论建筑的结构与空间的本质逻辑问题。这种“语言”隐含在极简的几何图形背后，包括了各种逻辑关系，诸如内与外，虚与实，水平与垂直，中心与四周等等（图8）。同时它抛弃了所有的风格问题，将建筑学还原到最基本的几何逻辑问题上。“九宫格”成为了一个建筑学本质问题的抽象综合体，而不再仅是对建筑个体的逻辑再现。它之所以能成为图解，就在于具有“抽象”的属性。

图解的功能—诠释和“发生器”
上文对图解的层次划分，依据的是图解的存在状态，而不同的状态正对应着不同的功能。基本图解的功能表现为诠释和分析，通过提取对象的结构、秩序或机制来完成这种功能。它的阐释功能虽然是建立在客观认知的基础上，但却不是为了“再现”，而是包涵了操作者的主观性的“抽象”。例如艾森曼在战后对柯布西耶的多米诺体系的图解“误读”，以及他对意大利建筑师朱瑟普·特拉尼（Giuseppe Terragni）作品的形式分析（图9），都不能说明原作者的设计思维或工作状态，更多的是他自己思维方法的表达。这也正是基本图解诠释功能的最大特征，兼具客观性与主观性。
而操作图解被喻为设计过程中的“发生器”，即指其创造新形式的功能。它的运作机制如化学反应实验一般，在众多可能的物质搭配方式中选择和进行反应，最终产生新的物质。这种过程是非线性的，网络状的，又像魔方游戏，充满了各种可能。但是实验人员是在预定的方案指导下做化学实验，而玩魔方是毫无头绪的尝试。图解的操作却是为了发生“意外”（Accident），在图解操纵者的刻意安排下进行。正如落在牛顿头上的苹果这样的“意外”，引发了牛顿对万有引力定律的思考。又如基因中的突变：如果一切过程都在意料中发展，就不会有新物种出现。操作图解“发生器”的本质，就是产生“突变”的机制，它提供的是多样性和可能性。“图解不是计划，类型，范式或其它处置策略，而是简单的占位符，是后续动作或对可能的形式结构的描述的指导”。[8] 操作图解是创造性的设计工具，但是这种创造性不在图解的本身形态中存在。“发生器”的含义在于产生多种可能性，而新形式的出现跟随的是图解操作者的意愿。如前所述，图解是主客观共同作用的产物，因而“发生器”提供的可能性是客观和理性的，而感性的成分来自于图解的操作者。

操作图解的存在状态
建筑师的设计个性和背景带来了操作图解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但操作图解不是匪夷所思的幻想，它们有理性的方法基础。根据其运作机制，我们可以对其存在状态分类研究。例如伯纳德·屈米Bernard Tschumi）将可操作的图形分为四个类别，或者说四个过程：
（A）概念图解（The conceptual diagram）：概念图解的工作形态就像一个“快捷方式”(Shotcut)。它将广博的和不同类型的信息转换成一个精炼的概念；
（B）转录（The tran）：与大多数建筑图不同，转录的目的在于用特殊的推论方式来给现实问题做建筑学的解释；
（C）变形序列（The transformational sequence）：变形序列趋向于依赖使用变形法则或策略：例如压缩、旋转、插入、转移等变形法则和变异，增殖、溶解、重复、倒置、置换、变质、失真、分解等特定的一系列策略；
D）可互换量图（Interchangeable scalar drawing）：指一种结合了以上三者的图解，它的核心思想在于绘制一个建筑学的“外壳”，可以包含所有的可能情况。可互换量图实际希望能用一种“外壳”去覆盖所有建筑学的可能性，也就是说用一种万能的原型去解决所有问题。[9]
屈米对可操作图形的分类值得借鉴，但他的分类标准似乎比较模糊。前三种似乎依据的是图解的对象和运作逻辑，而最后一种又是依据图解的形态。本文按照运作机制将操作图解分为三种存在状态：
（1）转译图解（Translating Diagram）：
将建筑学范畴外的概念或形式提取和转化为建筑学的概念或形式的操作图解。这种转译被视为建筑学与外界交流的重要渠道。建筑学外的概念必须通过这一图形的转译过程才能进入建筑学体系中。而转译的过程是多样的，富于变化和个性化的。
例如本·凡·贝克尔（Ben van Berkel）在莫比乌斯住宅中对莫比乌斯环（Möbius Band）的转译操作，他将原始的莫比乌斯环正反连续的面空间逻辑转换为住宅中人的起居行为的空间逻辑（图10）。而在拉瑟萨热（Lasesarre）足球场的立面设计中，爱德华多·阿罗佑（Eduardo Arroyo）提取树林照片中的光影元素，转译为立面的细部概念（图11）。两种过程都经历了图形的抽象，是一种从非建筑到建筑的转变，而非直接的符号套用，因此被称作一种“转译”的图解。
（2）转形图解（Tranional Diagram）：
将建筑学范畴内的关系或逻辑转化为抽象图形概念的操作图解。转形图解常出现在设计的初期，针对建筑学外在性范畴内的设计条件如文脉（context）和功能等，将它们转化成建筑学内在性范畴中的纯粹几何关系。所谓“转形”是对抽象的再抽象，目的在于从设计条件中产生概念。这是对传统设计条件分析的一种批判，同样是个性化和多样化的。
例如爱德华多·阿罗佑在新东风城（New East Wind City）中对文脉的转形，让设计的背景和条件变得清晰可见，并且以图解的方式介入到形式的创造中（图12）。又如库哈斯在伊利诺理工学院的麦考密克学生活动中心（The McCormick Tribune Campus Center at IIT）中的动线组织，将校园中穿越基地的重要人流关系直接转化为直线型的图形概念并将其转化为空间。尽管这是一种直接甚至武断的图解转形，但却未尝不是一种打破陈旧的基地体验的方法（图13）。
（3）变形图解（Transformational Diagram）：
通过对纯粹几何图形的变形，得到新形式或新逻辑的操作图解。变形图解同样是对抽象的再抽象，但这种抽象发生在建筑的内在性范畴中，即从抽象几何开始的图解变形，整个过程不涉及任何外部影响因素。这是一个十分纯粹的封闭的“发生器”过程，但结果是开放和多样的。这样的图解以艾森曼和他的后辈格里格·林恩（Greg Lynn）的作品为代表，同时也存在于许多其他先锋的设计中。
例如埃森曼的住宅4号，是一个典型的变形图解的产物（图4）。一系列同时的和连续的动作占据了变形的全过程，而这一过程只是在最终才显示出了建筑的实体和空间概念，甚至被认为没有任何功能意义。然而这种电影般的图形变化，绝非自言自语，它带来了强大的形式创造的驱动力。桑丘和马德丽德霍斯（S-M.A.O.）设计的一系列折叠方式生成的作品也是这种变形图解的范例，如巴耶阿塞隆住宅（Residence in Valleaceron）的礼拜堂（图14）。虽然他们不认为自己只是在建筑的内在性范畴中工作，但他们的折叠是纯粹的几何变形，是典型的变形图解。

图解操作的实践探索
对图解的理解需要在设计探索过程的反思和讨论中不断完善。这里所例举的图解实践只是作者参与的一次初步探索。由于受到实际条件和其他因素的影响，图解的思想没有能够完全实现。尽管如此，实践过程中的研究仍然具有启发意义。
该实践项目为东南大学苏州研究院校区建筑方案设计，位于苏州工业园区南端的苏州独墅湖高教园区内。用地面积约6.7公顷，建筑面积约5.3万平方米。项目位于文化底蕴丰富的苏州，尽管位于新区，但从苏州园林中发掘新的设计显然是一种对传统的继承和对设计文脉的关注。而在设计的操作过程中，密度要素被引入来传达园林以及经典的学院的空间概念。在密度控制所形成的基调下控制功能和场地文脉的要素，试图用图解的方法生成来自于传统同时是创新的校园设计。
设计从建筑密度和场地文脉两方面出发，通过图解的抽象，将不可见的概念和设计条件图形化。然而图解过程的控制难度较大，设计中也包含了很多依靠直觉或者经验的判断。这一过程中，我们看到了更多图解操作在实际的设计实践中可能遇到的问题。
图解的过程分为两个线程：
线程A．建筑密度：该项目中从建筑密度出发的图解转形针对的是苏州园林和经典学院的空间形态特征。设计希望通过对这些空间形态密度的提取，得到新校园空间设计发展的基础（图15）。通过如图的提取过程，苏州园林与经典学院的空间形态被抽象成了极简的数字形式其本质上是一种极简的平面图形概念），而后，任务书中对规模的要求被提取并以一种图表的方式显示出来（图16）。设计者以提取出的建筑密度为基础，于是选择了一种适宜的建筑密度模式。在后续的设计操作中，建筑的密度模式起到了主要的理性控制的作用。
线程B．场地文脉：该项目所处的位置同时具有原生的江南水乡肌理以及新生的城市肌理，但前者已经濒临毁灭。同时，该项目位于整个苏州城市结构的生态绿地区域中，因此对场地文脉的图解转形，集中在了如何将原有的水乡肌理进行抽象，并将这种抽象作为设计发展的动力。设计通过对原生肌理和规划肌理的抽象叠加，发现仅存的原生水系与规划水系连接的可能性。于是场地的文脉被提炼和转化为新旧水系的关系。这一关系最终发展为场地内的水街概念（图17）。
该项目中的转形图解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发生器”的作用。图解过程从对密度和文脉的解读持续到了设计的初期，对建筑的密度布局形态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对于建筑形式的设计却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意义与前景
建筑学被认为是一门涉及很多学科专业的综合科学，但是随着自然科学的飞速发展和社会分工的进一步细化，建筑学的学科根基受到挑战，同时建筑学自身的边界被模糊了。建筑学科从古典时期开始到现代主义时期一直延续的学科核心，其发展已经远远滞后于其它学科的发展。当代技术和艺术的新发展，使现代主义的建筑理论忽然变成了博物馆里的陈列品。建筑学在当代寻找着自己存在的理由。图解理论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提出，试图成为建筑学存在的新依据，使建筑学得以自治。
建筑图是对建筑的抽象，而图解则是对建筑图形的抽象，是对建筑的二次抽象。图解理论因此成为纯粹的建筑学理论，它将建筑师的工作定位在基于图形的形式创造上。没有其它人可以代替这种工作，也没有任何机器可以用运算完成这种使命。而图解的意义不仅于此，它的转译能力可以将建筑学以外的信息转入建筑学的范畴。这无疑是建筑学发展的一大强有力的支撑。建筑学通过图解与其它学科建立了交流，无论是先进科学还是前卫艺术，只要是可以以图形为载体的概念或关系，都能被图解所消化，从而成为建筑学的不竭营养。
图解并不直接对应于某种人文或技术的状况，而是处理各种人文目的和技术条件的专业思维策略。它不同于各种具有价值判断背景的学术流派或思潮，而是一种本质层面的建筑学方法理论，因此在飞速发展的当代以及未来充当建筑学的重要基础。图解具有潜在而持续的生命力。

注释：

[1]Stan Allen, Diagram Matters, Cynthia C. Davidson(ed.), Any No.23, NY 1998: P16-19
[2]Ben van Berkel, Caroline Bos,图解,建筑创作，2006(8):P146-149
[3]Peter Eisenman, Diagram Diaries, Universe Publishing, NY 1999: P27
[4] Stan Allen, Diagram Matters, Cynthia C. Davidson(ed.), Any No.23, NY 1998: P16-19
[5] R.E.Somol, The Diagrams of Matter, Cynthia C. Davidson(ed.), Anyone No.23, NY 1998: P23-26
[6] Stan Allen, Diagram Matters, Cynthia C. Davidson(ed.), Any No.23, NY 1998: P16-19
[7] 参见虞刚，图解，世界建筑，2005(5): P89-91
[8] Stan Allen, Diagram Matters, Cynthia C. Davidson(ed.), Any No.23, NY 1998: P16-19
[9] 参见Bernard Tschumi, Operative Drawing, Catherine de Zegher(ed.), Activist Drawing: Retracing Situationist Architectures from Constant"s New Babylon to Beyond, The MIT Press, 2001: P135-137

参考文献：
[1] Peter Eisenman, Diagram Diaries, Universe Publishing, NY 1999
[2] Cynthia C. Davidson(ed.), Any No.23, NY 1998
[3] Catherine de Zegher, Mark Wigley(ed.), Activist Drawing: Retracing Situationist Architectures from Constant"s New Babylon to Beyond, The MIT Press 2001
[4]伯纳德·卢本（Bernard Leupen）等著，林尹星译，设计与分析，天津大学出版社，2003
[5]拉索（Laseau, P.）著，邱贤丰等译，图解思考：建筑表现技法，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98
[6]虞刚，图解，世界建筑，2005(5): P89-91
[7]本·凡·贝克尔（Ben van Berkel），卡罗琳·博斯（Caroline Bos），图解，建筑创作，2006(8): P146-149

图片：
图1统计学图表
（图自：HiperCatalunya: Research territories, Barcelona 2003: P61）
图2功能组织泡泡图（图自：参考文献[5]：P56）
图3艾森曼的阿伦诺夫中心的图解
（图自：参考文献[1]：P80-81，P86）
图4艾森曼的住宅4号的图解
（图自：参考文献[1]：P49）
图5保罗·拉索提出的图示思维示意
（图自：参考文献[5]：P9）
图6维特科瓦用于描述帕拉迪奥的别墅的九宫格
（图自：Rudolf Wittkower, Architecture Principles in the Age of Humanisn, Academy Editions, London 1988: P69）
图7斯坦因别墅与帕拉迪奥的马尔康坦塔别墅的对照（图自：伍端，固化，建筑师[110]，2004(8): P68）
图8约翰·海杜克的“九宫格”
（图自：Caragonne, Alexander, The Texas Rangers, The MIT Press 1994: P360）
图9艾森曼对意大利建筑师朱瑟普·特拉尼作品的形式分析
（图自：Peter Eisenman, Giuseppe Terragni: transformations, decompositions, critiques, The Monacelli Press, NY 2003: P94, P102）
图10莫比乌斯住宅的图解
（图自：参考文献[7]：P147）
图11爱德华多·阿罗约的拉瑟萨热足球场的立面设计（图自：El croquis [118], Madrid 2003: P46）
图12爱德华多·阿罗约的新东风城的文脉解读
（图自：El croquis [118], Madrid 2003: P69）
图13伊利诺理工学院麦考密克学生活动中心的场所概念图解
（图自：El croquis [132], Madrid 2006: P105）
图14巴耶阿塞隆住宅的礼拜堂的折叠研究
（图自：郑时龄等编译，桑丘-马德丽德霍斯事务所设计作品 1991-2004，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4：P135）
图15苏州园林与经典学院建筑密度的转形图解
（作者绘制）
图16建筑密度形态的图表化研究（作者绘制）
图17从场地文脉的解读到水街概念的形成
（作者绘制）